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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借个种-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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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儿听了几日故事,那身小盔甲就又被他给弄出来了,每日也不背夏篱叫他的乘法口诀的了,整日的就穿着盔甲当大将军玩,后来,手里还多了一把木剑,这也是南封邑弥补的方式之一。
    摄政王府因为这一个孩子,而显得异常的热闹,夏篱甚至觉得宝儿都不像是她的儿子了,这么吵吵闹闹,像个小疯子一样咋咋呼呼的人,怎么可能是她的儿子呢?但因为过年的缘故,夏篱并没有阻止宝儿的玩闹之举。
    因为宝儿,王府里终于有了过年的气氛。





     096替代品
     更新时间:2013…8…9 8:04:28 本章字数:3546

    夏府
    荣氏归来后,自有她的路途进了夏府的富丽居而不被人发现。爱蒲璩奀但进了富丽居的荣氏,心里并不平静。
    乱伦,这件事,她并没有说谎。当年,沐氏下药,她不是不知道。毁掉那个女人的女儿,她心里高兴还来不及。但没想到还有后招。那个庵堂,是她为自己所建,为的当然不是吃斋念佛,而是——为了疏通夏府内宅及外院。
    夏府嫡女及笄礼前日,她出府去,回来时,却听到了异样的声音。没想到,那人前一直唯唯诺诺,人后只晓得用打压下人的女儿,在男人面前竟然有那么淫荡的一面。那种意外而来的巨大惊喜,让兴奋的都有些不真实。还记得她当时没有阻止,只静静在密道里听着,心里却是畅快之极。
    而且,在知道了那男人是谁之后,她忍不住笑的开心,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那时候开始,她心里对这个孽女的恨意都已经没有了。甚至,她都为她感到悲哀了。一想到两人的身份,她就知道老天待她不薄,总是装傻装无辜装可怜的得了那男人的喜欢又有什么用?就算两人后来真的在一起了又怎样?不还是早早死了,甚至,造就了一场兄妹乱伦么?
    那时候她就迫不及待的说出来,但没想到出来了刘府这一遭。而且,不过只是一次的露水姻缘,那摄政王知道了,也就是杀掉夏元黎。最好的,是能够让她攀上高枝,成为摄政王的妾,成为名义上和事实上的女人,只有这样,一朝昭告天下,才会让那女人的女儿,知道什么叫做人言可畏,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可惜,还没等她开始为她打点,她就失踪了。这么几年,无时无刻,她心里都恨得发痒,但没想到,这两天天生就是要犯乱伦罪的贱骨!在这失踪的日子里,竟然早就成婚,更让她兴奋的是,他们现在更代替的,是南宋国和白虎国,一旦这两个人丑闻蔓延开来,已经不是被人唾弃那么简单。
    所以她告诉了太后,想来,太后早就不满摄政王专政,可以助她一臂之力。而南封邑那边,她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她的“女儿”在她面前求饶的样子的,可惜的是,摄政王南封邑压根不信。散于街市,闹得满朝皆知,而后迫其滴血认亲,这是最下策,如果可能,她不想用此招。只有自上而下的传散消息,才更易被百姓接受,才…更加让百姓唾弃。到时候,他们就会是真正的过街老鼠!
    一路思量,到了院内,却看到了一脸扭曲怒火的夏老爷。
    夏老爷这段时日性子变得暴躁,一看到荣氏回来,就是一巴掌招呼过来。
    “啪——”的一声脆响,荣氏的嘴角已经开始流血。
    “贱人!”说着夏老爷又是跑上前来动手,他年龄不轻,这几年更是被纵欲坏了身子,一怒而起时,手里的劲却出奇的大,行动间也快的叫人意外。
    荣氏毫无招架之力,就被夏老爷动手打的脸上都多了一些血丝,还有着被他不小心抓开的血痕,但荣氏脸上只是有些红,并没有鲜血留下来。
    荣氏毕竟不是吃素的,不过开始的一愣,再后来却是一脸害怕、恐惧都没有,脸上如往常一样的平静。瞅着夏老爷动手的空档,就开口为自己辩解了。
    “老爷夜里不睡,来此有何吩咐?”语调也没有丝毫的害怕和拖延,让人恍惚觉得,荣氏不是才回府,而是在苑子里坐等夏老爷到而已。
    果然,夏老爷呆愣了一瞬,脸上甚至诡异的有些平静,而后才又扭曲开来,“夜里不睡?我要不是夜里不睡,来此找你,又怎么会发现你竟然不在屋内?”
    夏老爷脸上变得十分恐怖,那癫狂的样子,叫苑里的丫鬟铺子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偏还在那里歇斯底里,“说,你为何夜里出府?难道,你要给我红杏出墙?”
    这话说的重了,那些丫环更加将头深深埋起来,企图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荣氏却是不爱在丫环们面前丢面子的,她挥了挥手,让那些人给退下。
    “老爷莫不是糊涂了。我不在府里,自然是有事情要办。”
    夏老爷一脸不信,眼睛扫在荣氏的身上,仿佛要将她剥离干净。
    “做事?我倒是知道你一直在做事,但却从来没看见过,你夜黑了还要出府做事!”
    这话里意思明了,那就是,荣氏的所作所为,夏老爷都是知道的,或者说,是知道一部分的。
    但荣氏却像没有反应到一样,只是依然自顾自的说着,“这事,是为了你。”
    夏老爷先是一愣,随后却是摇头冷笑。大有荣氏将他当小孩骗的意思。
    荣氏却垂下了头,“老爷,您这段日子可能不知道,有人…传言也同你一样。”
    夏老爷又是一愣。和他一样,没想到还有人和他一样的不走运,但有人和他一样,他心里难免会高兴一些,态度也变的平和了些。
    “那人是谁?”夏老爷此时的口气简直有些想谆谆诱导了。
    “那人,是咱们南宋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
    夏老爷愣住了,随后有笑的狰狞,荣氏知道,他其实是不信。
    “老爷可随意出去问问,这个消息都要传遍南宋国了。老爷这阵子实在是过于消沉,所以不知道。”
    “果…果真?”待荣氏肯定的点头之后,夏老爷真正笑的舒心。有一人同他一样倒霉还并不值得这般开心,但关键是,那个人身份地位比他还高,这就够他乐好一阵子了。但夏老爷这阵子被培养出来的执拗心理,还是让他没彻底忘记荣氏为何夜里出去,还没有解释给他听。
    “老爷不知道另一个消息,摄政王即将要娶白虎国的公主,那白虎国多得是奇珍异宝,如今我也只有厚着脸皮去摄政王府去求,看是否有那毒的解药。那摄政王白日里处理政事,哪里有时间见人,所以…”
    荣氏接着低头做委屈状,却没有看到夏老爷脸上的神情已发生了变化。
    “哦,白虎国的公主?美雅公主么?”
    之前有次美雅公主来南宋,这事多当几年官的人都是知道的,荣氏也没觉得话里的奇怪。不过她的脸色却有些咬牙切齿,似乎还在恨南封邑看不上伊美雅的事。但这段时间,她为利益考虑,计划着将美雅嫁给她的主上,才更叫人寒心。
    “不是,是另一个公主,叫伊淑元。”
    此话一出,夏老爷再不追究什么,只是吼了一句:“这毒解不了就算了,惹上摄政王咱们家都吃不了兜着走!你别再给我惹事。”
    这么吼了几句,夏老爷就走了,看来荣氏的“一番苦心”并没有让夏老爷感动到留下。而且,还被他禁了足。
    荣氏却是巴不得夏老爷走的。
    屋子里的油灯烧的亮亮堂堂的,荣氏抚摸着自己的脸,却觉得灯光尤其碍眼。她突然走上前,将那灯芯往里挑了挑,只在外面露出一点,屋子里的灯光暗淡多了,她才停了手。
    然后,走向她的梳妆柜那坐下,拿起了铜镜。然后,哐啷一声,丢在了地上。为了这狗屁的夏夫人,害的她的脸已经不再是她的脸了。每次给自己换面皮都是一种折磨,而现在又来了另一种折磨,比换面皮更加恐怖,就是她这几日都要顶着这样的脸。因为,被夏老爷不小心一抓,她面皮下的肌肤已经是火辣辣般的疼痛。
    所以,现在更叫她恐怖的是——她无法给自己换面皮。内里的肌肤因为长期无法显露,有些溃烂,她已经不能取下面皮了。
    这短暂的失落和伤心很快就被怒火所取代,她沦落到这一个地步,那些人害了她,只有摧毁这些害了她的人!让这些人身不如死,才能消她心头之恨!
    特别是伊淑平那个贱人!荣氏,也就是怡郡主,简直是恨的心口疼,若不是找不到伊淑平的墓穴,否则她定是要将此人挫骨扬灰的!
    当年,伊淑平笑着那样耀眼和幸福,说找到了共度一生的良人,她将那个男子说的那般好,她的笑是那么的刺目,荣氏看着她的脸,就有股破坏的疯狂。
    那时候的她,轻易的被一个男子哄骗,日子过的艰难极了。她堂堂怡郡主嫁给了个平民百姓,本以为那人感恩戴德,她的日子会过的舒心幸福,却不成想,连温饱都要当她的首饰。看到她的好姐妹,先是被大族荣家收养,后又寻了一个进士嫁去当正经的嫡妻奶奶,而且,那个男人,被形容的那般好,她的心里就不平衡了。
    后来,她想到了自己的手艺,迷晕了她那个好姐妹,取代了她嫁给了夏老爷,等到新婚之夜,却赫然发现,那男子并不是伊淑平嘴里说的那样。
    等到后来,她发现了她的秘密,知道自己歪打正着,她的心,被恨所取代。伊淑平本就只是意气用事,并不是真心想嫁,她竟然傻傻的,上赶着凑上前去,当了她的替代品!





     097又是荣府
     更新时间:2013…8…9 23:23:27 本章字数:3591

    南封邑的本意就是让荣氏出不得府去,无法出府,无法办事,就需要找人出府通知幕后之人。爱蒲璩奀伊苏言曾经和他说过,怡郡主这个人多猜疑,荣氏每次与人联系都让人无迹可寻,她派遣之人却容易露出马脚。
    果然,荣氏之后几日一直未再外出,倒是对身边的林嬷嬷态度和蔼了不少。那林嬷嬷也是南封邑叫人重点盯着的对象。以怡郡主的心胸,林嬷嬷早在她身边知道了她许多秘密,这时候却仍安稳的活着,必然是有用之人。
    那个赵富,一直都来往于夏府内宅之中,最近却没了消息,所以他的可能并不大。
    又过了几日,林嬷嬷果然受了荣氏的命令,出了夏府的门。
    守在外面的那人立即跟上林嬷嬷,但奇特的是,林嬷嬷脸上的申请虽然十分慌张,但是行走之间并不多闪躲,而是大大方方的就去了荣府。
    荣府,这倒是一个好地方,若是南封邑不知道荣氏的真实身份,一定也只是以为是派人回娘家省亲。南封邑一面思考,脸上习惯性的冷下来了。之前荣府大房嫡女过来和夏篱求情,希望她出手,能够不嫁给赵世安。这头,荣氏却又和荣府搅合在一起。
    荣府里面,到底住着什么人?
    却说,那赵富几日不曾往夏府跑,这日,林嬷嬷前脚出门了,他后脚却来了。走在府里,那些人也都熟悉了他,并没有收到阻拦。他一路走到了内院的门锁处,寻到冷院那旮旯里,不意外的又听到有孩子读书的声音。
    赵富并没有急着走,还在外头仔细的听了许久,脸上是一片自得之态。他似乎是想探过头去看看里面,却硬生生的忍住了,抬脚往荣氏的院子走去。
    昨日夏老爷才冲着荣氏发了一顿火,这白日自然不会过来触霉头。赵富此人,走的熟门熟路,丝毫不必担心。
    看到荣氏,虽然那人脸埋在阴影之中,但赵富之前混过江湖,身手敏捷,眼力虽然有些退化,却还是看的清楚。
    “哦,怎么弄的?我都可以看清里面的肉色了。怎么,脸的烂的要凸出来了,还不舍得摘下你那层面皮?”
    曾经,他赵富和怡郡主也是有爱情在的,可信,这份爱情在金钱地位面前,就像一个肥皂泡一样,轻易就被戳破了。如今的他们,只剩下了莫名的执拗还有无动于衷。
    荣氏冷哼一声,“我愿意怎样就怎样,怎么,你又要管教我了?”
    赵富噗嗤一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样,“管教你?”,他声音转冷,“这大概是我听到的最不好笑的笑话了。”
    屋里又回府了沉闷。
    荣氏的底细,最知根知底,最能够闲谈的,也只剩下了这么一个男人。她虽然弄错了良人,却无法忽视掉那曾经拥有过的东西。脸又露出了那副不堪的丑陋,她在林嬷嬷面前可以漠视,甚至,她独自一人坐在屋子里的时候,她也只是在想着补救之法,但看到了他,她心里仿佛涌进了一条奔腾的小河,虽然细小,却仍然让她的心颤动。
    赵富果然还是了解她的,没有嘲笑奚落,不去问前因后果,也没说到底怎么办,他只是说了一句,“你还好么?”
    就这一句,愣是以为自己心冷到发硬的荣氏湿了眼,她侧了脸,嘴里的话还是一样的傲气,“我不会那么容易倒下。”
    赵富叹了口气,他们再不是一条心了,虽然还绑在一块,却仿佛走在不同的道路上。他自认还是一条汉子,也不在多说什么。
    “我想成亲了。”
    这句话比太阳突然被天狗吞没了还叫荣氏害怕。她在赵富面前还有自尊,不愿意将自己的丑颜对着他,只是背对着他说话。
    “是谁?”荣氏颇有些咬牙切齿,那口气,好像叫她知道了是谁,就要治得那人生不如死一样。
    赵富叹气,其实早在荣氏要和他一刀二断,加进官府之家的夏府,他们已经是桥归桥路归路了。但因为一时心软,他们就成了现在这样,剪不断理还乱。
    他似乎有些苦恼,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头转向外面,有些神思不属。
    “阿怡,”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称呼过她了,“还记得我几年前和你说过的么?我一日夜里进来寻你,后来,与一个女子…”
    荣氏被那个称呼叫的,脸上迅速泛起了一丝温情,可惜才刚刚蔓延至脸上,就迅速被男人后面的话给变成了一脸厉色。
    “你是说,夏元眉?”
    赵富点头。
    “呵,你眼光倒是越来也回去了,这样的货色你也要?她现在是刘府的逃妾,不过是因为怕回去吃苦这才跟着你,你还以为她真看上了你不成?”
    “不管是怎样,我毕竟占了她的第一次,虽然她后来又嫁过人,对我这样的人来说,其实也无所谓了。”
    荣氏低垂着眼,还是不死心的问:“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为何这时候要成亲?”
    “因为她有孕了。”
    这句话一出,荣氏觉得,她整个人都有些木了,仿佛困极了,好不容易陷入熟睡,却突然被人在耳边敲了一响锣。
    过了许久她才中有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呵,我不是和你说过么?她之前被我灌过炀母草,这辈子难再怀孕了!”
    “只是难再,却不是必然,不是么?”
    荣氏和赵富夫妻一场,犹记得,她第一次怀孕时,两人欣喜的心情,那时候,男人一脸笨傻的去学如何诊妇人脉。所以,他说怀孕了,那就差不了。
    这一刻,荣氏真的恨极了自己的手下留情,要是先下手,叫夏元眉再无生育的可能,就不会出这么一件事了。
    “那,我们的女儿怎么办?”
    赵富显然有些难受,脸上的肌肉蹦起,那有些沧桑的脸上,有股浓重的郁气和纠结。他显然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吭哧了半会,才回答到:“你放心,我的孩子,不会不管的。”
    这话一出口,荣氏就知道,娶妻之事在没有回旋的余地。
    她此刻也不在乎男人看见她破败的脸了,回过身子看着他。
    赵富此人,因为勤练身手的缘故,整个人高高壮壮,脸上像也是肌肉纵横的感觉,但这不是说,他的脸难看,那么绷紧的肌肉,让他看着五官有些深刻立体,拯救了他那不出彩的五官。不过,这么多年了,他的脸上添了许多愁苦和戾气,又已经步入中年,看着不过是一个壮实的普通人,再难看出当年的模样。
    荣氏忍不住想笑,不过就是这么一个土包子,普通人,她有什么可难过可纠结的。如今她还对他好,不过就是一场利用罢了,又何必这么惺惺作态!
    “好。今日来,就是为了说这个的?”
    “你知道,娶妻是需要银钱的,你每次都将我的银子保管者,一次都不曾整齐的给我…”
    荣氏一遍听着,心里一遍冷笑,看吧,她刚才真是不晓得哪里神经了,竟然还想要靠着这个男人,不过就是一个肤浅的男人。
    她摆了摆手,像是又多么嫌弃似的,往床头下的安格里拿了两张银票,“给,这么多年,两千两银票,拿好了。”
    赵富却没有去接,荣氏又回身去重新拿了两张银票,塞给男人。赵富仔细看了手里的银票,确信只是两百两银子,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荣氏看着他的背影,似要瞪出个孔来。心里更是恼火的不幸,真心给他两千两银子,这人竟然觉得自己是在害他,果然就是受不起好日子的贫民!
    却说,夏元眉自那日在府上一场闹剧,后来又被丢进玉肥河。夏元眉没有刘大公子那么腿软,才被丢进去,就奋力的网上爬。玉肥河边,每日早晨,那些平民家里,就会有妇人过来倾倒一天的积货,赵富是其中少见的男子。
    女子一般都是怜弱的,她们看见了这么个女子,着实是觉得她可怜,有几个人忍不住,也不顾她脏兮兮的样子,就上前给她清理擦面,但一看见,这被扔进玉肥河的其实是一个少见的美人后,态度就变了。
    一个个都在说着,怕不是做了什么恶事,被主人家给扔出来了吧。也是夏元眉的打扮太惹眼了些。她那日想着要在嫡姐面前显富,估计打扮的妖娆,但因为是妾室的原因,身上只能穿着桃粉色的衣裳,这桃粉色,在南宋国,是妾室最喜爱的衣裳和颜色,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这个颜色代表的意义。
    夏元眉一直在岸边等着,她的脸被好心人给擦的干净,身上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她一点力气都没有,像一个死鱼一样再岸上躺着,却又是一条美丽的死鱼。她看着天亮到天逐渐暗下来,心里害怕,却不能说一句话。
    从未有过的恐惧,笼罩了她,直到赵富走到了她的跟前。她惊惧的想叫,却无力的被男人抱起。被抱在怀里的最后一刻,夏元眉想的竟然是,这个男人不介意她身上的赃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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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7两人同塌
     更新时间:2013…8…10 21:30:37 本章字数:6982

    年夜将至。爱瞙苤璨
    摄政王府里面挂上了红灯笼,大红的福字、精细的窗花,都让年味越发的重了。
    夏篱看着王府门前的哼哈二将,越看越觉得奇怪,甚至忍不住想笑。南封邑看着她的怪模样,仔细去看了那守门的神话将领,也没看出哪里不同。
    他凝视着身边的女子,这些天她的心情有些诡异,夜里睡觉常常被惊醒,他不知道是什么,但聪明的没有去问。此时,因为这点小事,就笑的开心,他的嘴角也情不自禁的勾起。其实,他们都是很容易就满足的人,但路上总有人给他们铺点荆棘。
    夏篱自顾自地看着那门将好笑。现代人早就忘记了这茬了,门前贴个福字就不错,都已经忘记了哼哈二将的事。就是不知道,这两个神将,是否真的能把那些牛鬼蛇神挡在门外。
    宝儿看着屋子里的那些红飘飘的福字,也好奇者门前的那两个穿着铠甲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在白虎国的王宫里,他从来没看见过。
    其实,这也是王府里第一次这般装扮。一方面是南封邑的不喜,另一方面,则是,这副装扮多少有些普通民家的意思。
    不少来王府送礼的官员都看到了这副装扮,面上是夸的天上有地下无,心里却狠狠的将夏篱唾弃了一翻。这白虎国的公主实在是没有多少见识,入住王府这般张扬的张罗过年的事宜,却将王府装扮得一点档次也无。
    这次官员的礼如往年一样,都被打回去了。王府里负责迎来接送的管家忙的脚不沾地,王爷从来不收这些官员的礼,往年不过几个不死心的人过来看看,今年却格外的多。他不是没看见那些人对着大门指指点点,那些人鄙夷的目光更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俗气怎么了?府里上上下下都欣慰极了,过年可不就是个俗气的事情?
    整个王府都是喜气洋洋,宝儿还在夏篱耳边叽叽喳喳的问着门上那两个穿着盔甲的人,夏篱则和春香算着今年该给多少福利。厨房里都在忙着准备年夜饭,下人们也在一处处的整理屋子,托他们王妃的福,今年他们身上都穿上了传说中宝善衣里面的衣裳。
    不过就是布料的问题,王府里的人其实并不多,而且,夏篱也从春香嘴里知道,这些人都是跟着南封邑上过战场了的。就是厨房里的那些婆子们,不是那些小将们的大姑大姨,就是那些牺牲小兵的遗孀母亲。再贵,送给这些人,都是值得的。
    南封邑在府里积威甚深,过年时又有他做先锋表率作用,大家都快要将年这回事给遗忘了,今年,才想起来,年是要这么过的,大红的福字、年夜饭、吃饺子,还有穿上新衣裳。果然,府里有了女主人就是不一样。
    夏篱前世的爷爷从一个地道的农民走到后来的地位,却仍记挂着那些老旧的传统。夏篱与爷爷关系最好,父母兄长在外忙着应酬,她就陪着爷爷在家里准备过年。“廿三糖瓜儿粘;廿四扫房日;廿五糊窗户;廿六炖大肉;廿七杀公鸡;廿八把面发;廿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
    这句话因为常挂在爷爷嘴边的缘故,夏篱记得很清楚。早早理好账簿,她时不时就往厨房里边走动,有时也会和那些老大娘们一道做这些事。她的至亲之中,和爷爷的感情最深厚,做着这些事,心里也觉得安稳平静。
    当然,毕竟是一个王府,不应该是炖肉发面蒸馒头。但这些妇人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厨子,更不是那些宫里的御厨,只是一群平民百姓。所以,头一次这么正经的忙乎过年的事,都是做着自己熟悉的事。
    好在他们的王爷王妃一点都不会挑剔,特别是王妃,时不时的过来与他们一起忙乎,看着那么一个尊贵的人,忙活起揉面来,一点也不觉得突兀。
    这时候,她们都不约而同的想起那些侍卫跟她们说的话,王爷是王妃确实是天生的一对。
    厨房的事情毕竟不多,年关将至,南封邑却忙碌起来,宝儿没了父亲在身边,就开始粘起母亲来了。像个小尾巴一样跟进根出,但厨房毕竟不够方便。
    天气越来越冷,在外面说话都是一层白气。面发好了,今日已是二十八。也是这日,夏篱才发现,王府里头竟然是有冰窖的。趁着天冷,冰窖里搬进去了好些大冰块。就这么的,又给宝儿做了个甜点。
    府里面有现成的牛奶。倒入热锅里头,放了些糖,小火煨着,又把打散的蛋黄液也倒进去了,手里依然是三根筷子,虽然没有搅拌器方便,却也没有将锅里弄成蛋花汤。放在一边,她又打发了奶油,加进去。然后,取出了枕头包还有一些柑橘。
    枕头包是伊太子特意送过来的年货,好在冬日里不怕放坏,但收到的时候,看着南封邑和宝儿一致发光的眼神,她还是觉得好笑。
    弄好的冰淇淋液里面一些加了柑橘汁水,一些里面加了枕头包的。然后就让人放入冰窖里头。冰窖里温度比外面低的多,估摸着几个时辰就能做好了。
    之后又是一阵忙乎,险些就将这个给忘记了。宝儿又在身边说个不停,夏篱想着要是能将他的小嘴给堵上就好了,这才记起了昨日diy的冰淇淋。冰淇淋还未举出来,府里却来了一个意外的来客。
    夏元檀。
    夏篱有些震惊,也有些不知所措。却连忙叫人将他迎进来了。灰黑色的小斗篷,将他围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双和宝儿一样的大眼。只有她一个人,外面甚至没有马车软轿。这么一个小人,就这样独自跑出来。
    夏元檀确实是跑出来的,荣氏不知是发了什么怒气,竟然去找沐氏的麻烦。恰巧他如往常一样去那里读书,就听到荣氏的话。
    荣氏有些语无伦次,只是一个劲的在那里辱骂沐氏还有夏元眉。沐氏只是敛眉听着,宝儿也站在墙角,百无聊赖,但荣氏最后一句话却像是石破天惊一般,在他耳边炸开了花。
    “你那女儿如今落得这个地步,你无话可说?你曾经的死对头,夏元黎,现在可是成了堂堂的摄政王妃。”
    夏元檀这才知道,外面传的风风雨雨的白虎国公主,就是他的嫡姐。沐氏早已经看开了,任荣氏如何说都不在意,只是表现着一副失败者颓唐的样子,荣氏果然很快就走了。沐氏立马围着院子外看了一圈,看到墙角处被踩踏的杂草,知道那孩子果然还是听到了。
    她不知道的是,夏元檀不仅是听到了,还立马就跑到了摄政王府。
    夏篱对着这个弟弟,小孩的眼神低垂着,神色间还是几年前她熟悉的样子,宝儿正等着他娘递给他“冰淇淋”呢,却看见他娘看着眼前那个小孩子。
    宝儿这段时间毒素尽去,身体好了许多,加上这段时日的练武,小身子壮实多了,看着比同岁的小孩还高壮了不少。他有些疑惑的看着那个突然出来的小孩,下意识的就抓紧了娘亲的衣裙。示威一样,传递着“娘是我的”这个信息。
    夏元檀低垂的眼,一下就看见了这个小家伙。宝儿在娘亲裙子后面睁了大眼,对着眼前看着不大的夏元檀努了努嘴,后又像是发现了新奇一样。宝儿的脸,确实是像南封邑的,但是看到了长大版的夏元檀,却发现和他更加的神似。
    也许就是这么一个神似,宝儿对夏元檀少了抵触,又多了几分好奇,他胆子向来大,干脆就冲着夏元檀走了过去。
    夏元檀还是未满十岁的年龄,看着也只是一个小孩子,但对着走过来的小孩,看着他张开手臂,还是一溜的将其抱起。
    有了这么一番动作,夏元檀脸上的表情也绷不住了,露出了一丝笑意,和一点不好意思的羞窘。
    夏篱这时候真是想抱着儿子亲一口。这种情绪实在是太过于激烈,导致他对着弟弟,开口的第一句,竟然是,“吃冰淇淋么?”
    真是一头的黑线!
    夏篱觉得,自己还真没有这么语无伦次过。但话已出口,加上弟弟已经那好奇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她手里的东西上,就赶紧往冰淇淋里又加了一些新鲜的柑橘放在上面点缀,又赶紧递给了弟弟和儿子。
    “宝儿,别累着了小舅舅,先下来吧!”
    宝儿不肯动,夏元檀抱着宝儿的手也是紧紧的,虽然还拉不下脸和夏篱说话,但这意思也是不舍的放下小孩的。
    因着自己还抱着宝儿,夏元檀和夏篱时隔几年的那种激动、委屈、难过等等复杂的情绪,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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