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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借个种-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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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拿起了药箱,手里开始摆弄起来。这里一个丸子、那里一个膏,还拿着根针叫小鱼宝给舔舔,春香看的一头雾水。
偏偏宝儿摆弄了一会就发话了,“你站这么高干嘛?蹲下来一些。”春香立马蹲下来,但是她再怎么蹲下来,再怎么努力将自己缩小,还是比坐在矮凳上的宝儿高了不少。宝儿皱着眉头看着她,春香被看的冷汗淋漓。只能更加别扭的将自己弄矮。
宝儿一直皱眉,到最后,春香简直就是趴在地上了。只剩下脑袋和脖子离着地面,努力的上仰着,但宝儿却十分认真的扶着她的脑袋给她治病。
手里的才做好的药丸直接就塞进了春香的嘴里面,那被小鱼宝消毒过的银针,也被宝儿的小手拿着,春香心里犹如万马奔腾,也不是她不相信小主子,但是小主子才三岁多啊,那针拿的稳不稳啊…
不一会,春香就已经疼的浑身是汗,眼睛隔着汗液看着地面,她努力吞下因为浑身胀痛而发的呻吟。要不是眼前是她的小主子,早就被一掌给挥出去了。不过,春香被折腾的也忍不了多久,就被弄晕了过去。
小宝儿看着,颇为傲娇的哼了一声。
再等春香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第二日的早晨了。她躺在自己的屋里面,身边还有个小丫环守着,问了话,竟然是宝儿吩咐的。春香还不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同,突然就头痛了起来,等在床上打滚似的疼后,记忆如潮涌一样的涌过来,春香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想起了昨日对她施针的小主子,春香又是激动又是郁闷。王爷有后了,这是一件多么叫人开心的事情,而她想起那时候还给夏篱把脉的事情,就是郁闷了,怎么就不知道那其实是喜脉呢!
这么纠结了会,春香还是激动的连鞋袜都没穿跑去见小王爷了。一路之上,因为春香那衣冠不整的样子,引起了阵阵清风。
“原来汝仪的身材还不错啊,那小腿白的”
才发表了意见,就被汝炎给好好拍了一顿,其他暗卫自觉的回身,非礼勿视。
待到了小王爷那里,因为仔细看着小王爷的容貌,因为说了一句“小王爷之命,春香莫敢不从”,就被忽悠着甩了暗卫,带着宝儿出门去了。
幸好到了大街上时,春香就觉察到后面有人跟着,这才放松了些。要是小王爷有什么三长两短,她可能就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当然她自己也是无法原谅自己的。
宝儿一路之上都玩的开心,开始的时候,因为他是头一次没坐轿在外边走动,所以还颇为新鲜,待看到自己一眼望去,都是走动的腿脚之后,还是叫春香把他给抱着了。一路玩玩闹闹,看了这里看那里,最后,竟然进了赌坊!
春香简直震惊了,为何宝儿要去赌坊?
“太子舅舅说,赌坊是钱钱越变越多的地方,是么?”
春香不知如何回答,这有的人越来越多,有的人越来越少乃至倾家荡产也是有可能的,但,怎么着也不是一个小孩子该关心的啊。
于是,这家富华赌坊迎来了它史上最小的赌客。
但看在其他赌客的眼中,却是一个女子带着孩子来赌钱了。那些人都有些意味不明的偷眼去看,但春香作为一个暗卫,周身的气势不是盖的,明明应该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偏偏一眼望去,被那女子的冰冷霸道的眼神给堵了回来。不给看模样,那可以看赌技吧,但叫他们大跌眼眶的是,围着赌坊走了一圈后,开始堵的却是那个小孩!
宝儿看了半天,还是觉得那个买大小最为简单,于是干脆选了这个。
让个孩子来买大小赌运气,其他人都笑了,虽然曾经有留言说,小孩子是最为灵气的,他们往往有很厉害的直觉,知道孰大孰小。但,大家也都是当做笑话来听的,从来也没有人当真过,其他人此时看着宝儿赌钱,也往这上面想去了,心里纷纷有些嘲讽的笑了。
买大小买离手,因为已经连番开大了,此时不少人赌小,宝儿肥嫩嫩的手指却指着大,春香思索了一下,赶紧放下五十两银子。周围的人皆大气不敢喘,一个小孩子随便的瞎赌,怎么会放这么些银子。宝儿有些好奇的看着春香,脑袋凑到她耳边问了什么,春香一头冷汗的点头称是。
不一会,开了,竟然真的是大!
春香心里泪流,早知道刚才听话的多买一点了。
接下里的几局,宝儿猜什么就是什么,那些原本看热闹的人,此刻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宝儿下什么,他们就跟着下什么。
不过半个时辰,那摇骰子的人就急了一脑门的汗。他不知道和身边的人说了什么,一会,就有另一个男子从楼上下来。来人看着眼睛十分的利,应该是十分擅长此道的,人长的不高,身子也显得十分瘦弱,但是屋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对他十分客气,纷纷叫他“秦爷”。
他走到宝儿面前,虽然知道这次来找茬的只是个小孩子,但也架不住,这孩子实在是小,而且实在是太过可爱了,他一直十分喜欢这么软软弱弱、白白嫩嫩包子一样的小孩子,此时见了,那和刀子一样利的眼睛里,精光一闪而逝。
这人看着不好对付,但说话却十分客气,
“娃娃,你愿不愿意和我赌一赌?”
宝儿一眼懵懂的看过去,那双大眼睛简直就叫秦爷心里都荡了荡。他忍下心里的激动,又问了一遍,宝儿想了半晌,这才点头。春香在一旁看着,眼里满是戾气。
秦爷可以说是这丰城摇骰的第一高手,不知道有多少人败在他的手上,因为跟着宝儿下注,挣了不少的银两,周围的人纷纷对着春香劝告,“这位小姐,这孩子确实挺灵光的,但是这位秦爷可不是好惹的,你还是带着孩子走吧。”
这次春香却不怎么担心了,只是有些感激的对他们道谢,看在那些人眼里,却觉得这人疏离而冷傲,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又收到了秦爷扫过来的冷冷的眼神,大家赶紧闭嘴不语。
宝儿早就答应和那秦爷赌了。
秦爷本以为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至于和刚才摇骰的小童一样,但开局已经三把,却次次都是宝儿赢。秦爷眼神复杂的看了宝儿一眼。
后来,秦爷干脆提议由两人分别摇数,比大小。
秦爷仔细的给宝儿解释了怎样玩耍,宝儿手里就被塞上了一个大骰子。
这样明显就是欺负小孩了。周围的人都敢怒不敢言的,嘴里没说话,心里俱是不舒服。宝儿白嫩的小手不过是双手勉强一握,何况是抱着开始摇?那人一摇就摇出来了三个五,宝儿知道自己要摇的比这个多才能赢,倒是慢慢腾腾的在那里摇,一边摇还一边盯着手里的东西看,就像是一边摇一边还透过外面那层看到里面的骰子一样!
果不其然,等开了,宝儿的点数真的比那个秦爷多了一点,为五五六。
秦爷有些狐疑的看了宝儿一眼。这次因为是和一个小孩子赌,所以,这些骰子都是没灌过水银的真货,却没想到这小孩如此厉害!
不过一次,还可能是瞎猫遇上死老鼠,待秦爷又试探了几次后,发现,宝儿简直就像是能够隔着外面那层看到里面去一样!这时候,秦爷再挂不住脸上的笑,显得有些阴沉沉的了。
宝儿这边是玩的起兴,夏篱心里却总有些担心,不过是出去玩玩,为何直到现在却不回来?但只要是她心里焦急的往外面看,就会收到某人劝慰的眼神,也只好强逼着自己耐住性子等了。
待有侍从上来到南封邑的耳边报告着什么的时候,夏篱忍不住去看那人的嘴型,偏偏是背对着她的方向,夏篱并没有看到多少,不过知道确实是有关宝儿的消息。以及南封邑有些促狭看着她的眼神。
那边,秦爷到后来干脆恼羞成怒,叫了赌坊的打手把那些客人都给赶出去了,围着春香和宝儿,就要开始用强。春香脸上神色不变,宝儿却还有些可爱的坐在赌桌上开始数钱。
不过片刻的功夫,秦爷那伙人就被暗卫给拿下来了。
秦爷是见过世面的,知道这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心里顿时慌张,连忙求饶,暗卫却是连话都不让他说完,就把他给绑走了。
宝儿收起那些钱就带着春香去买东西去了,买的东西…叫春香嘴角抽搐,连夏篱的府邸都不敢再回去了。
宝儿回到家,看到爹爹在,心里开心极了,迈着小短腿就跑到南封邑的怀里,让担心了不少时辰的夏篱心里顿时不爽,
“爹爹,我给你买了一个礼物,是宝儿自己挣的钱哦!”
南封邑早在暗卫那里听到了消息,这时候也不敢在夏篱面前打开礼物,只立马收过来。但孩子就希望自己的礼物被重视被喜欢,见南封邑拆都不拆,面上就显得有些桑心。南封邑只得投降。
打开了那个小盒子,竟然是一个玉石摆件,看玉石的光泽度,应该是个好东西,春香在一旁小声解释着:“小王爷今天一天挣的钱都用来买这个摆件了。”
至少没有买亏,夏篱看了这玉石的颜色,心里也喜欢,待仔细看了看,确是一个男子制服一个老虎的样子,原来是武松打虎!夏篱给宝儿讲过这个故事,此时见宝儿买了这个摆件,虽然是送给南封邑的,但心里也好受了些。
没想到宝儿却也不在意娘亲还在场,就这么的给解释上了,“上面的是爹爹,下面的是娘亲。爹爹不要伤心,娘娘就算是只老虎,也打不过爹爹的。”
夏篱脑门青筋直冒。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是想给南封邑一个过肩摔,宝儿就这样记恨她欺负了他的爹爹?!宝儿人小鬼大,竟然敢说她是母老虎?一家三口如此这般说笑,夏篱还认真的给宝儿他爹道歉了,这件事在宝儿那里才算是揭过去了。
但是不久,那家赌坊里的秦爷却被判处立即处斩,原因是竟然发现这人猥亵、折磨小孩子,被官府给抓了个正着。
本来赌坊里多了许多带着孩子来的客人,来看看孩子的运气。没想到却给秦爷提供了一个温床,好些小孩都消失不见了。但幸亏有人相助,这次失踪的人立马就被找回来了,秦爷被收监,富华赌坊立即关门大吉。
不久这赌坊就易主,成了宝善赌坊。
083吃醋?
更新时间:2013…7…23 23:51:28 本章字数:4578
因为宝儿的事情,两人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一些。爱残璨睵
南封邑处理着桌上的奏折,却有些神不守色的,时不时会抬起右手,却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可惜春香被带进来的时候,脑袋埋得低低的,没有看到这副场景,否则也就不用那么怕了。
不过也就是问了几句。
“汝炎说,你之前失忆了?”南封邑的眼光并没有从奏折上抬起来,但春香,或者说汝仪,无端的就是王爷的眼睛从奏折折射到了她的身上,让她冷汗直流。
她小心回答,也不敢造次,抬眼去看王爷,“是,属下之前想闯进白虎国,被那林中的瘴气给扰了神志,后来不知怎地,遇上了…夏府小姐。”春香此时回恢复记忆不久,也不知道到底应该称呼夏篱什么。是夏府小姐呢还是白虎国公主,或者应该唤做王妃?
春香就知道肯定是自己脑子一时没转过来,本来不过只是感觉凉凉的,这个称呼一出口,就变成冰冰的了。她一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哪知道,她不说,南封邑也像是不记得她还在里面一样,只是点点朱砂,批注奏折,房里只留下闷声写字的声音。天气明明冷的很,春香的面颊上却露出来了一滴汗珠。汗珠顺着脑门往下流,似乎还能听见它落在地上的声音。春香想起昨日“拐带”小王爷出门的事情,赶紧开口解释。
“王爷,属下本是因为铺子里的事情,去找…王妃的,遇上了小王爷,没想到小王爷医术那么厉害,不过是施了几针,让属下吃了颗药丸,那瘴气就被发散出去了,我因为药效,睡了一晚,第二天又去的时候,小王爷就命我带他出去游玩。因为小王爷对属下有救命之恩,所以属下这才带着小王爷出门。出门之后,属下知道有人跟着,才敢放心。”
不知道是不是春香的错觉,当她换成了王妃的称呼后,房间里的温度高了不少,而夸了小王爷的医术后,那种感觉更甚。春香心中窃喜。
却没想不过一瞬,她听到王爷又开口了,“还有呢?你可还有事情瞒着我?”
春香又是一脑门的汗。到底还有什么是瞒着王爷的呢?这些时候的事情,王爷不是都知道的么?那不知道的,春香这才想起来,她真想照着自己脑袋就是一顿胖揍。
“王爷,我之前陪王妃在夏府住着,曾经给王妃诊过一次脉。因着知道白虎之露的毒的原因,才忽略了其他的。那时候王妃的确实有滑脉之相。我也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请王爷责罚!”
屋里一时间没有其他动静,就连南封邑落笔的声音都没有,而南封邑若有所思的看着不知哪一点,手上的奏折一页都没有翻动。
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明明看着宝儿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他的孩子,甚至他心里并没有怀疑什么,但此时知道了这些,心里也不知到底是个什么滋味。汝仪要是早点发现了跟他说,之后的发展会不会有些不同?真想赶快成亲,在知道了这件事后,他对成亲的事情更加急迫了些。还有那个下毒之人…南封邑脸上寒光闪过。
春香忍不住抬头了,看到王爷脸上并没有不高兴的样子,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来。果然不久,她就看到王爷摆手让她下去。春香赶紧起身离开,不过待到门口时,还是忍不住问了:“王爷,您这边是叫我汝仪,但王妃是叫我春香的,我该叫什么呢?”
“就按着王妃的意思,叫春香。”南封邑没有半分的犹豫。
春香明白,叫了这个名字以后,她就脱离开了王府的暗卫,成为王妃身边的人了。但王爷和王妃是一体的,其实还是一个意思。春香这名字刚开始觉得有些俗了,现在却觉得挺好,她是王爷送给王妃的,有这层含义,就足够了。
屋子里,南封邑继续翻阅奏折,一般冬天都会有一场科举,这科举并不正规,不过是让来年春天考试的学子多一个机会。考试也不会太难,多是让学子们阐述己见,发表对当前形势的观点,评选出的头十名,就有一次游皇宫的机会。一来可以让考官留下印象,而来也是多了机会靠近朝廷权贵。再说离来年春的科举也近了,干脆就早早的过来,多参与几次。
所以,此时的丰城真真是人挤人,客栈都是满满当当的。南封邑看了奏折上说的话,仔细想想,似乎是看到了一个熟人。
午饭时候,宝儿总算是明白过来,原来爹爹被娘娘扔出去,并没有生气。宝儿赶紧讨好娘娘,他自1岁多起就开始自己吃饭,并没有叫夏篱喂食,让夏篱只叹少了一些为人母的乐趣,宝儿一贯都是不理会的,这时候为了讨好,也没办法,只好交出了他的专用汤匙。
宝儿的饭非常简单,只是一碗普通的水蒸蛋拌饭,既营养又十分符合小孩的口味。南封邑是初次当爹的,心中还疑惑过,后来知道小孩子只能吃写淡口味的东西,才慢慢淡定下来。
吃了饭,母子两亲亲热热的一起去午睡。夏篱非常喜欢将宝儿抱在怀里,就想孩子还在肚子里一样,热热暖暖的,十分舒服。宝儿却不怎么喜欢,总觉得有些憋闷,睡觉也睡的很不老实,动不动就烦着被子往外面掀。南封邑看了一眼,小心给她们拉好被子,这才出去了。
等夏篱午睡醒了,就收到了一封拜帖,竟然是荣家嫡女荣锦澜请求前来拜见。荣府已经逐渐衰败,虽然荣老太爷曾以其直谏御史的身份,让荣府在这丰城站稳了双脚,但老太爷已经去世好几年了,族中没有优秀的后生支撑起这个家族,所以显得有些萧条。
于氏在一旁看了,脸上表情十分轻松,“小姐,这荣家大房嫡女奴婢不知道具体什么性子,但这荣家大长媳妇的性格非常温柔,和您母亲当年的关系都不错,奴婢琢磨了下,应该是这荣小姐有急事相求,这才上门来。”
夏篱也是这么想的,荣府虽然没了老太爷当家,家中的规矩却还是很大,压根不可能为了攀上权势而牺牲个人幸福的。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好歹当年是夏老太爷救了真正夏母的命。
待到了第二日,南封邑上朝去了,那位荣府嫡女荣锦澜就上门来,像是特意避开了南封邑。不过叫她意外的是,她身边还带着一个打扮光鲜的漂亮女子。
荣锦澜穿着一身淡色的长衫,身上穿着同色的夹袄,只外面的披风是天青的颜色,整个人看着十分干净沉稳。确实不像是一个狐媚子。不过另一个确打扮的漂亮的多,看着妖妖娆娆的,单容貌上来说,并没有荣锦澜那般漂亮,但是明艳艳的红色衣衫,还有同色的斗篷,确实惹人注目。
不过那荣锦澜却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压根不和身旁的颜色女子搭腔,对夏篱行礼之后,只是干巴巴的说了句,“这是我表舅家的庶女,名叫王莲花。”之后再没多提一句。
那荣氏嫡女脸上颇为尴尬,但那名叫莲花的女子,却不知脸为何物,紧紧的就巴着,也跟进跟着一起行礼。她显然是不懂什么,一副蠢样子,丝毫不显露自己的野心,时不时的就到处张望着。
那荣氏嫡女赶紧往前走一步,跟上夏篱赔罪。“我今日出门时,遇上了表舅家的妹妹,知道我今日出门就非跟着不可,叫姐姐看笑话了。”那尴尬气愤的语气,夏篱倒是明白过来。
想来是有人想攀下权贵,确是连其他都不在意了。不过隔着荣家,有了个简单的关系,就自以为了不起,却连基本的扭捏姿态都没有。
前来拜访的是荣府嫡女,这个多余的女子又是什么身份,难道还值得夏篱亲自接见?对着那女子,夏篱直接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吩咐侍女好好招呼着,自己就带着那位荣锦澜走了。
果然那女子一脸委屈的样子,但这里可不是荣府,能让她撒泼胡闹,再怎么不乐意,也只好随着侍女走了。
这本也是在试探那荣锦澜的反应,却没想到,她竟然有些感激的看了眼夏篱。而且,夏篱也可以感受的到,少了那位小姐,荣锦澜整个人似乎都也有些不一样了。
“今日实在是叫您看笑话了,我那表舅别的都不行,就爱钻空子,尽想着歪脑筋。”
夏篱摆手,表示不会在意。
两人围着院子走了走,聊的话题竟然也都接的上嘴,相处十分融洽,没想到荣锦澜看着多礼,性子却是十分爽朗的。待时间不早了,还留下她一起吃了饭。
“之前听了不少闲话,皆以为姐姐过的不好,但这么看来,姐姐也是幸福的,妹妹也就放心了。”那一副坦荡荡的模样以及真心关心的话,都叫夏篱瞧的真切,这姑娘,确实是在为她着想。
但荣锦澜说着话,脸上却总有抹郁色,想来就是今日前来拜访夏篱的原因了。夏篱今日与她相处融洽,也不愿意再为难她,“我知道妹妹心眼是好的,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看看我是否能帮得上忙。”
荣锦澜听了,委屈的眼睛都有些红,却硬擦了眼睛不愿被看到她难过的样子,低头回答到:“姐姐勿恼,我是真心想和姐姐耍在一起,也不是有什么要利用的心思,这点,希望姐姐能够相信我。”
她深呼了一口气,抬起脸,与夏篱对视着,确实没有一丝隐瞒,“我荣府虽然是有些败落,却也是挺直腰杆在做人,合家上下,没有一丝攀附权贵的心思,但是,没想到,太后却意欲给我指婚给她的侄儿。”
夏篱严重一寒,那个赵世安,还是被放出来了?
她并没有一口就答应,好在荣锦澜也懂得,只是解释她来拜访的原因,“我特地来拜访姐姐,有请求姐姐帮忙的因由,也因为手里拿着一物,想亲手还给您。”说着就自身上捧起来了一枚玉佩,十分名贵的好玉。
“我娘说,这是姑姑留下来的,我想来想去,还是给你比较好。”那玉佩不同一般,没想到这般容易就给了她。夏篱如有所思,看来,这女子确实是个厉害女子。深懂得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道理。若真是个好女子,这姑娘做派也真很得夏篱的喜欢。
两人吃了东西,南封邑却并没有回来,来人回话说,是因为府上来了几位女子,为了避嫌,他还是等两位姑娘走后才回来。那侍从回禀的时候并没有特意的避开荣锦澜,用意十分明显,荣锦澜意有所指的看着她,害得她差点红了脸。
那位表舅家的姑娘,因为被安排和侍女同吃同玩,脸上是青青紫紫,又尴尬又厚脸在门口凑,屋里的丫环们对着她讥笑,她也能毫不理会。只是听到摄政王不会来,脸上十分不乐。
荣锦澜此时与夏篱关系好了些,说话没了那多禁忌,赶紧解释,“那女字是我表舅家的庶女,不知道是从哪里知道的消息,听到我要来这里,立马要跟着来,今日我不带着她,真是险些连门都出不了。眼皮凭恁滴厚!摄政王大人都说了只娶姐姐一人,这些人却还是异想天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又给夏篱仔细解释了一下,她那表舅竟然娶的是赵国舅拐了几道弯的表妹,两人就此搭上了关系,或许,是那赵国舅或者太后给出了注意,不敢明着来,却是暗地里给南封邑送人?来挑拨离间的?还是来探听虚实?
“不过就算是送人,怎么不往他的摄政王府送,反而是往我这里送?”
荣锦澜捂着嘴巴,忍住笑意,“现在谁不知道摄政王一下朝就是往这里跑?就是送到了摄政王府,王爷不在,那也白搭啊!”这话说的夏篱忍不住脸红。一时恍然才发现,果真是如此。
“既然是有人处心积虑的送给王爷的,那还是留下吧,等王爷回来之后再由他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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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生气?
更新时间:2013…7…25 0:07:42 本章字数:3361
留下这个女子,其实也不真的是因为考验、戏弄南封邑,她其实是想知道,是谁想对她出手,或者说想插入探子。爱残璨睵她不过就是想来个将计就计。看的出荣锦澜是真心实意的与她交好,听了她的话,在她面前就忍不住皱了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夏篱朝她感激的笑笑,却也没多做解释。
她留下了一个女子的事情,也尽快的和南封邑说了,说的时候,南封邑的食指在桌上轻点,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但,不成想,南封邑不仅午饭时候没有回来,连晚饭的时候,也没到“家”门。明明还是那几样菜,两荤两素加上一碗汤。但今日吃起来格外的没味道。连饭后在屋里继续看账办公也没了心情。
夏篱手上拿着账本,神思就常常飘散开去。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堂堂摄政王大人应该不至于为了这件事跟她生闷气吧?其实说起来,她真的是想知道到底为何又有人被送进她的府邸。并不是又在小肚鸡肠的怀疑什么,现在这个别扭着不肯回家的男子才明显是在闹脾气!
至于为何她会这般的激动,她也只能解释为,是因为又怕宝儿以为她欺负了南封邑,又闹一次离家出走,所以心里才有些不舒服。不过,她抬眼看了看床铺上玩的正欢的儿子,忍不住挑眉,为何宝儿这次却不生气了呢?
夏篱狐疑的看了半晌,又仔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往常这时候南封邑早回来了,宝儿到现在却还是不喊不叫?难道是今天玩的太开心了,所以没有注意到今天少了一个人?虽然宝儿才三岁多的年龄,但也不至于吧。
又静默了半晌,夏篱还是忍不住问了,就怕这家伙学伊太子学了个十成十,成了只小狐狸,当着她的面不怎样,转眼就又惹事了。她放下了手上的账本,努力微笑着为宝儿说话,“宝儿,今天,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同?”
宝儿漂亮的大眼睛看过来,粉嫩的面颊上满是疑惑,随后又低下了头,继续和小鱼宝玩耍,“知道啊,爹爹还没回来。”
竟然是知道的,那…难不成宝儿转性子了,已经对他爹爹没半分吸引力了?
“宝儿今天不要爹爹了?”
宝儿憋了憋小嘴,觉得娘亲真傻,他怎么可能不要爹爹呢!宝儿在小鱼宝身上掏啊掏,拿出来一个小纸条,纸条不是很小,起码有大人的巴掌大小,“爹爹和宝儿说了,因为家里有不好的东西,所以爹爹今天要三过家门而不入,就和娘娘你之前讲的那个治水的故事一样。”那小布条上果真是画着画,上面一副画着一个女子,样子太丑了些;下面就是那个夏禹治水三次过家门而不入的故事的简单插画。
这个插画和之前给宝儿讲故事的时候,夏篱亲手动笔画的。这幅图虽然话的和她的那副很像,但是粗糙的线条、稍有些扭曲的样子,还是显露出了作画之人的烂笔头。夏篱疑惑的看着宝儿,果然,宝儿解释道:“春香画的。”
春香这是完全的被宝儿给折服了?但更叫夏篱怀疑的是,难道南封邑因为这个女子被留下,真做出了三过家门而不入事情?腾的一下,夏篱简直连都红透了,任她想了半天的后果,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状况。
打发了人去门口看着,果然门房的人说,看到摄政王的马车驶过去了。那些看书的客人还在疑惑。也好奇者,为何都到了门口却不停。夏篱有些无语了的问了问,她们是看到了几次了,那门房说是已经有二次了。估计不一会就会再转一次。
这是个什么状况?南封邑平时也不是一个这么不理智的人啊?好吧,就算是因为她留下了送给他的美人,但是,他如果真的不喜欢,那可以不要再送走啊,至于这么发小孩脾气似的?难道,夏篱摇了摇头,是和宝儿待久了的缘故?
宝儿被娘娘诡异的眼神盯了一阵,果然的挪动小屁股,只给他娘一个背影。而在车上准备来第三次的摄政王却是觉得自己鼻头有些痒,有点想打喷嚏。
他手上就着轿内的灯光在看着什么,却不是奏折一类的东西,有些像是密函。他的脸上还是没有骨朵表情的样子,但眼睛里的捉弄好笑之色却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了起来。他身上穿的是夏篱给她准备的墨色锦衣,一副缀金的宽带勾勒出了他强劲有力的腰身,此时,他只是坐着,却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第三遍应该很快转完,马车还在哒哒哒的走着,但南封邑却敏锐的发现了杀气。
掀开帘子,外面赶车人不知所踪,南封邑也没感受到汝炎在的感觉,应该是被引开了。马车带着他倒了一处较空旷的地方停了。四周安安静静的,似乎不像是有人在的样子。
南封邑脸上的表情有些有些奇怪,似乎是觉得好笑,又似乎觉得哭笑不得。眉头一皱,身子一闪,就有一支箭冲着他过来。外面的人都是专业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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