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摄政王,借个种-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嬷嬷小心应是。
果然,不到半日,一个丫环“不小心”的在夏元眉面前说了这事,夏元眉的心中就像是燃烧了一把火,差点气晕过去。她在这刘府做妾,没有子嗣的依靠,不过是以色事他人。现在翠安都有了孩子,刘大公子虽然确实更喜欢她的颜色,但提到翠安的时候更加多了些温和,夏元眉还不是得忍着?!这几年,“出嫁”那日的事情,是她毕生的耻辱,她却还是只能往肚子里咽。
平日里咽不下的时候,她就会想到她那个嫡姐夏元黎,想着她离家出走,还怀着身孕,会走到哪一步?会死掉还是找你的找一户老实巴交的小门小户成婚,一辈子混不出头?每当想到这些,她才能觉得好些。
但是现在,“这是为什么?!”夏元眉心里又悲哀又愤恨,她双手一扫,房里东西霹雳巴拉的碎了个彻底。手指抠着香绢,快要抠出一个洞来。她不明白,为何转眼一变,她这个嫡姐就成了白虎国的最贵公主,明明还带着一个儿子,却可以嫁给堂堂摄政王。这巨大的落差,险些把夏元眉逼疯!
晚上,刘大公子又来了她的苑子,夏元眉哪里还有这些心情?听着那咚咚咚的敲门声就是气愤!要不是因为和这个人出了那档子的事情,她有怎会嫁到刘府当妾?要是自己当日不和他在一起就好了…想着想着,本是恼怒的心却又想法一闪而过。听那丫环的说法,近四年了,自己这位嫡姐出走遇上摄政王,然后又与别人在一起了之后才有的孩子,但是,明明那孩子早就有的啊…
想不通这些并不要紧,关键是,这说明,其实世人皆不知那孩子的真正年岁。如果,说那孩子的父亲另有其人,那么…她的眼睛闪亮,夏元黎,想要嫁给摄政王?我偏偏不如你的意!
她心里越想越开心,如果要做好这些,首要的是先讨好刘大公子。
本来门口处的刘大公子都有些敲的想撒火,偏偏等丫环给开了门口,看着丝帐内那若隐若现的玉色肌肤,猴急的就爬上了床,哪里还记得什么气不气的,只尽情的在夏元眉处发泄出去了。
要说夏元眉为何叫刘大公子这般着迷,除开那俏丽的容颜,房中的花样也是多了去。有时候刘大公子和其猪朋狗友了解到了什么新花样,他也乐得去找夏元眉尝试,那酥软得叫人沉醉的身体,才让夏元眉在刘大公子的后院屹立不倒。从这方面来说,她和年轻时候的沐氏实在是像极了。
刘大公子自之前考上秀才之后,在功名之上一直毫无建树,这事情叫刘氏愁闷的不行,奈何平日里好言好语的劝了、讥笑怒骂的说教了,还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现在后院又多了那么些女人,心思就是放不到读书上,磕磕盼盼的过了这么几年,刘氏管教的心都累了,而刘大公子只除了说说好话哄人和对刘氏的话充耳不闻,学业到底没捡起来。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对刘氏的话或多或少有些在意。或者说,是他现在属于明显的眼高手低,既不愿意好好读书做学问,也不想一生只有秀才的功名伴着他。
夏元眉和刘大公子相伴这么些年,哪里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所以,她才能够对症下药!
“夫君,你还记得我那嫡姐吗?”情事过后,夏元眉汗漓漓的身子靠在刘大公子的身上,声音因为刚才的叫喊有些嘶哑,但更显得勾人,光裸的身子似有若无的蹭着刘大公子的身子,直叫刘大公子的呼吸又急促了许多。但刘大公子还是摸了摸夏元眉光裸的脊背,示意她已经够了,身子一侧,就想睡去。
夏元眉脸上一冷,看着同床共枕的男子,眼里有些嫌弃,却还是挂着媚笑凑到了刘大公子的眼前。
078想的太美!
更新时间:2013…7…18 23:34:01 本章字数:5781
“夫君,不晓得夫君还知不知道妾家里有个嫡姐?”
刘光祖这些年有些纵情声色,身子有些虚浮,本来还只是个小白脸的书生,现在到成了黄青混杂的纵欲男子,本来还算清秀的五官,硬生生的带上了几分猥琐,再加上那昏黄的眸子、虚浮的脚步,完全一副无用的模样。爱咣玒児
所以情事不过一场,他就已经累的想休息了。此时被强叫着想事情,夏元眉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压根没放上心上,“唔…”
夏元眉心里有气,看着这个夫君竟然干脆已经侧过身去,心里又是难过。在这府里,她看着受宠,其实真是什么都没有,若年老色衰,压根连这个夫君连基本的宠爱都不会再有。而凭神马,她那嫡姐,却过的好好的,那摄政王,中了无子药有怎样?恐怕在床上比自己的夫君都要好用许多。她这些年一直和夫君行房最多,还不是无法受孕?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悲哀,房事她从来不曾尽兴,夫君又不知道上进,这些年在刘氏面前她赔小心陪的都不像是自己了,这日子过的是在是憋屈。心里想着,泪水也流了出来。
刘光祖不理她,她也不想理刘光祖,侧着身子默默流泪。摄政王南封邑,是多少人眼中的奇男子,现在不过是一个残花败柳的,还带着儿子的女子愿意嫁他,竟然就说出了只娶一人的话。
听说,南封邑在太后面前说了,几年前他在白虎国的时候,就和她嫡姐成婚,那时候,夏篱的肚子已经4个月了,就和翠安那个贱人一样。
夏元眉猛的坐直身子,是了,四个月的身子!她原先还不懂,现在却有些了然,怀孕四个月,若不是脱了衣裳,压根就看不出来。这么来说,自己这嫡姐岂不是在骗婚?也许那摄政王是以为,自己那嫡姐在与他成婚之后,才发现他中了无子药,这才出墙另找他人。如果,将这个拆穿了?…她越想越兴奋,泪也不流了,心里满满的就是怎么说服刘光祖,坏了那个嫡姐的好事。
这么一夜睁着眼睛到天亮,哭过的眼睛又红又肿,那双勾人的眼睛都给遮住了,只余下那么一半在那里,有些发光的看着身边熟睡的男子。
刘光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贴的极近的夏元眉,那双肿成桃子一样的眼睛叫他吓了一跳,身子连忙往外躲,咕咚一声就掉到了地上。
“哎呀,夫君,你没事吧?”夏元眉有些急切的问。
本来刘光祖是习惯的睡里边,但是昨日他因为觉得夏元眉吵闹就将身子侧到了里边,夏元眉急切的想和他说话,翻来覆去的,后来干脆就爬到了里面,刘光祖一时不觉所以才摔下了床。
“你、你,你这是怎么回事!”一大早本来觉得睡的舒坦,这又是吓又是摔的,他脾气本就不好,立马就给夏元眉甩脸子了。
夏元眉心里有些瞧不起这个被护的太好的乖宝宝似的男子,但脸上却仍是表现的柔弱和心疼,“夫君…我,是妾的错。”那柔顺示弱的样子,往常来说,刘光祖是十分受用的,但现在被那红肿的双眼一破坏美感,他心里也就没有那般的好哄。
偏偏夏元眉心中急切加上对自己容貌十分信任,就算是知道自己眼眶红肿了,也只觉得十分楚楚可怜,让人怜爱。“夫君还记得妾昨日问的么?可还记得妾还有个嫡姐?”
因为夏元眉是妾室的缘故,刘大公子压根就没有去过夏府,连名义上的岳父岳母都不曾理会,又哪里记得夏府还有个嫡女?他心里不舒服,脸上又是一副没表情的样子,加上刚才摔了下,身子也不舒服,干脆一番身体扑到在了床铺上头。
索性,夏元眉在这几年里,还是学会了不少安抚的手段,她的小手钻进了刘光祖的下摆里,轻柔的给他揉捏起来。刘大公子果然有些受用,终于肯将脸侧过来面对着她了。
“夫君不记得也不打紧,其实,几年前妾到了咱们刘府里,遇上了夫君,与夫君一番柔情蜜意,”她说着手从刘大公子的臀部伸到了前边,也不知是怎么一动作,刘光祖闷闷的哼了一下,眼舒服的闭上,青白的脸上涌现了一丝红晕,看着男子脸色好了许多,夏元眉才接着开口,“其实,这其中还有隐情。”
男子似乎有些沉迷,身子也微微摆动了下,脸上的惬意和舒爽叫夏元眉恼恨的咬牙,这么个东西,有好话不会听,就知道享受。她手上微微使劲,男子迷糊的睁开眼睛,冲着她微笑,“眉儿接着说…隐情?”
她这是嫁给了怎样的一个人?忍住心里的酸楚,她简直觉得自己是最可怜最委屈的人了,“妾当时其实是去找家姐的,寻了半晌才在假山那里发现看见家姐的踪影。”
这时候,男子才有些惊讶的瞪大眼,夏元眉适时咬牙,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脸上犹豫之色尽显,直到男子问话,“你嫡姐为何也在假山那里?”
终于是听进去了,她心里有些得意,“家姐那时候远远瞧着也不知道哪里不妥,只不过神色尤其慌张。妾那时候没有想那么多。后来因为好奇,进了假山,才知道…后来,看见夫君一丝不挂的在那里,妾一时慌张,连身子都不会动,所以…”说着她脸上惹上了一丝红晕,引得男子爱怜的抚上她光裸的肩头。
“也是因为这样,妾才十分感谢嫡姐。这几年来,每回回到夏府,都想去见见嫡姐,但也不知道怎么的,自妾嫁过来那天起,嫡姐就称病不出了。”夏元眉说的仿佛就是那个事,叫男子心中浮起几丝波澜,难不成这夏府嫡女与自己还发生了什么的?那…
“你嫡姐,容貌与你相比,如何?”
男人果真是好色的东西,才只说了这么一点苗头,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容貌上,夏元眉垂下眼,在红肿遮掩之下,压根瞧不到一点情绪,“家姐颜色也是十分出众的,也不比我差多少。”这里倒是不愿意再说自己是妾了。
男子果真十分心动,倒是又想到了什么,他神情有些蔫了,“你那嫡姐如今都要一十九了,年纪这般大,难道没有成婚?没有定下人家?”
“家姐还未曾出嫁。”
刘光祖脸上一片得色,心中也因为想到,一个女子可能时时刻刻都记挂着他,所以看着他另娶她人后,就闭门不出、干脆不嫁,就有些飘飘然起来。
“既是如此,那我叫母亲去夏府看看你家姐姐。”他心中激动,连抚慰他的小手滑出来都没有注意到。
夏元眉心里腻味,脸上却做出了踌躇的表情,刘大公子哪里一心想着再娶一房美女进屋,享受下娥皇女英的对待,看着她这样,立马催促她有话赶紧说。
“这事情确实有些奇怪。但是,我一直关心家姐,这才发现,原来家姐早在我大婚那日就不见了踪影,不久前回来,带回来了一个三岁多的小孩,”看着男子因为知道“家姐”失踪而皱眉,有了孩子而震惊傻愣的样子,她加重了语调,
“竟然成了白虎国国王新认的义女,堂堂的淑元公主了!”男人顿时目瞪口呆。
夏元眉嘴角微微一笑,刘大公子却完全不能花心思来注意这些细节了,“而且,说是要嫁给咱们南宋国的摄政王大人了!”
刘府里,刘大公子的院里少见的没了那些荒唐之声。只因为近来刘大公子的态度十分奇怪,时不时的嫌弃这嫌弃那,脸上也常常露出自傲的笑容;有时却无端发火,偶然还敢对摄政王大放厥词。只把刘父刘母吓的不轻。但一问起原因,刘大公子却又没了言语。
不过几日,刘府里边的好吃好喝的,通通被刘大公子嫌弃了个遍,甚至连后院的新进来的几个通房丫环也不顾一屑,想起自己明明是驸马的身份,现在却只能窝在一个小小的府里,任时间流逝,离自己的女人嫁给他人的时间更近了一日又一日,甚是惆怅。
这么着,过了五日,他就憋不住了,立马去了夏元眉的院子,找她商量注意去了。
一朝之间,身份从秀才成为了异国公主的男人,他又怎么忍得住?而且,这个身份够高,已经值得自己这位眼高手低的夫君冒险,所以,自那日,刘光祖神情恍惚的离开她的房间后,夏元眉也压根不在意,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位夫君迟早会再来的。果然,不过才五日…男人对权势真是有一股难言的狂热追逐,就算知道自己的对手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也敢为了权势拼一拼。
对着一脸犹豫不决的男子,夏元眉则是眼眶红红的开始垂泪。这次只是为了做戏,哭的比上次美了许多,起码,桃子似的的红肿没了,她开始抽泣着说自己说错了话,“夫君,你就把妾说的话忘记了吧!妾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那日像是鬼迷了心窍,也没有考虑太多就将话说了出来,没想到叫夫君这般困扰。”
这几日,刘大公子确实有想过这个事,要是夏元眉不和他说,他也不会这般纠结了。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自己的妻儿要嫁给别的男人,就算是对方权力地位比他高也不行!
刘大公子这般想的时候,也忽略了那么个前提,要是那女子没了权势,要是那女子丑的掉渣,他难不成还会为此事难受?更何况,现在,他也只是凭借夏元眉的一面之词,就认定了自己和另一女子发生了关系,这样稀里糊涂的过日子的人,又哪里会赢得过那经历万千的摄政王?!
但心里就是着恼,也不能忽略知道这消息后的暗爽。刘大公子做着美梦,要是他娶了那白虎国的公主,成为了一国驸马,那些与他同读书的、考上了进士的同窗们,看他们还敢不敢再瞧不起他!还有自己的娘,每次都一脸失望的看着他,真当他一辈子碌碌无为了么?这不过一瞬间,就成了如此尊贵的人物了。
“你确定,那孩子已经三岁多了?”装着一副不在乎权势地位的样子,他只好问起了孩子。
“也是妾没半点经验,妾成婚前,曾经看到嫡姐恶心想吐、每日昏昏欲睡的样子,那时候也没有想到,知道翠安这次有了孩子,妾才恍然大悟,那时候,家姐怕是已经有了孩子了。”
“家姐后来离家出走,肯定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为了保住孩子,为了保住夫君的血脉,才迫不得已的。”
这一番话下来,拍的刘大公子心中更加舒爽,他脸上的自得之色更显。但一想到这位曾经的夏府嫡女,现在的白虎国公主,即将要嫁给的是一国摄政王,他的胆子就又有些缩回去了。
“但是,现在你这位家姐已经和摄政王指婚了,就算知道了真相,我又能怎么办呢?”
夏元眉知道这时候男人心中已十分动摇。男子懦弱没用也不是一天二天了,她也知道,这时候就是考验男子,那种出人头地的心情是否能克服掉他的软弱。但这个大肉饼在前,不去吃才是傻子。
她又抹了抹泪,“都是妾的错,当初就应该让家姐也一起嫁进来。但是,摄政王无子的消息传的是沸沸扬扬,想来,愿意与姐姐成婚也是为了这番互补。而且,妾也不是很懂朝政,但是,姐姐现在身份不同,身为白虎国的公主,为何非要和咱们国的摄政王成亲呢?”
男人脸上恍然大悟,“是为了政治联姻!”
夏元眉面上做出茫然的样子,男人只好和她细细解释了一下,好好了卖弄了一下学识。
“啊!原来如此,若真是这样,那么,姐姐岂不是成了政治的牺牲品?姐姐明明喜欢的是夫君啊!”
这句话又说到了刘大公子的心坎里,他脸上又浮现了笑容,但还是迟疑,“若果真如此,我要是去找你的姐姐,娶了她,岂不是坏了国家大事,成了咱们南宋国的罪人?!”
夏元眉现在连怒都不会了,真没想到,她夏元眉的男人如此如此的不中用,这么一点点的魄力都拿不出来!
“夫君想多了,其实,若真要联姻,夫君也是咱们南宋国的人啊,难道非要摄政王不可么?”
刘大公子又有些自嘲,“我不过一个小小官员之子,哪里配得上!”
“若夫君不是了呢?其实,若家姐真的嫁给夫君,夫君在咱们南宋国的身份,肯定不会低啊。”
这门连番安慰出主意,刘大公子终于有些明白了。他目前的难关,只是需要求得那位与自己有一段露水姻缘的白虎国公主嫁给他,那么,不仅是白虎国,就是南宋国,他也极可能混到一个不小的官职。
心情一松动,那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也变得不再那么遥远,甚至因为夏元眉编造的那些谎言,他甚至觉得,摄政王实在是太可怜了,他仿佛踩在了堂堂摄政王的脑袋上。
“如此一来,那摄政王也实在可怜的很!”他开始装模作样。
也可说,不是一路人不进一房门,夏元眉也动了点摄政王的心思,“可惜夫君没有妹妹,不然,倒是可以嫁与摄政王,成了亲家,也是一桩美谈。”
刘光祖却哈哈大笑,“若我真有了妹妹,哪里舍得让她嫁给摄政王?一辈子连个傍身的孩子都没有,又怎么会幸福?”
夏元眉有擦了擦眼角,点头应是,脸上与刘大公子的意气风发相比较,显得愁苦的多,这幅模样,刘大公子心里又有些不舒服,夏元眉赶紧赔罪,“对不起夫君了,只是妾又有些担心。摄政王其实只是想要一个女子陪伴左右,现在,夫君夺走了他的未婚妻,不晓得,会不会因此记恨夫君。”
这么一说,果然,刘大公子也皱起了眉头,“可惜了,我怎么就没个妹妹呢?”
夏元眉将头柔柔的埋进了刘大公子的怀里,“夫君不还有我呢?”
连着的几日,夏篱也跟着南封邑和宝儿一起卯时一刻起来,一家三口一起用功,惹得家里的那些仆从也跟着瞎起哄,夏篱本还试着学学南封邑的武功,她虽然和伊苏言也学了些,但是明显的,南封邑的要强得多,
但她实在是被那些丫环看的实在不好意思,干脆还是去打自己的木桩了。宝儿颤颤巍巍的学着做动作,却见爹爹慢慢收住了招式,眼睛却是往娘亲那边瞅去了,干脆不练功了,就在一旁偷笑的看着自己的爹爹和娘亲。
一遍看着一遍却是在想,这个,眼睛直直的,眨都不眨,是不是太子舅舅说的,色眯眯呢?太子舅舅说了,色眯眯不是好事,只能爹爹和娘亲做,有色眯眯事情发生的时候,宝儿要捂住眼睛。
宝儿立马听话的将眼睛捂住了,不过,又有些好奇色眯眯的下一步是做什么,肥肥的小手中间,慢慢的开了缝隙,后来越来越大,宝儿的两只大眼睛都露出来了,这般可爱的样子,叫那些仆从都看着好笑。
--
079所谓和解
更新时间:2013…7…20 0:03:01 本章字数:4538
南封邑其实是有些好奇那个木桩能有多大威力,这样每日坚持,难道就真的可以练成一副好身手?他昨日私底下试了试,知道这东西打在手上有些木,他是男子、手臂整日与刀枪碰擦不觉得,自己这位妻子却是一个娇嫩的女子,打在手上难道不疼么?那一刻,南封邑甚至动了将木桩用棉被裹起来的想法。爱咣玒児
这么多人看着,夏篱哪里会感觉不到?她之前和伊苏言比划过,但不知道和南封邑比起来又如何?她转过身,朝南封邑自信一笑:“我们来打一场?”
南封邑有些怔愣。就连一旁的奴仆们也有些诧异,这,两夫妻一大早就算是闹开了打起来,他们也觉得合情理,但现在这是,公主竟然这般自信的,要和摄政王大人对打,难道公主不知道摄政王其实有着战神的称号么?
夏篱有些瘪嘴,前世在军队里边,她要说和哪个人对打,对方肯定是一副大难临头的表情,但到了这古代,不仅是她女子的身份,还有古人那叫人蛋疼的内功,都让她处于劣势。
“先说好,只是比较拳脚,不能使用内力。”她的脸上满是认真,认真的南封邑有些叹息。他确实想试探她的武功,但也很怕自己会伤到眼前的柔弱女子,所以本是打算不使用内力且让她一手一脚的,如今却是不能。想来,他真让了,这小小女子发起威来,他还不一定能受得住。
那就点到为止吧。
宝儿看着庭院中对立站着的两个人,脸上冒着亮光,小手都离开了眼前。他知道这是什么,娘亲和他解释过,叫做什么“皮壳”。以前他曾看见娘娘和太子舅舅对打,还以为太子舅舅那么坏,欺负娘娘呢?后来才知道,他们只是在皮壳,看谁更厉害。记得娘娘一开始输了几次,后来却老是把太子舅舅揍得嗷嗷叫!
宝儿将小手从脸上挪下来,给他爹爹加油鼓劲,“爹爹,娘娘很厉害,打!打!”
夏篱看了一眼那个幸灾乐祸的屁小孩,气哼哼的动手了!
其实,也不完全是因为气愤,看着南封邑那副模样,夏篱就知道,让男人先出手攻击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也只好由她来先发制人了!
一拳扫过去,速度竟然十分快,南封邑头向后微微一闪,眼前女子身子一低,就要扫上他的双腿,他赶紧躲开,女子的拳头又送了过来。
这般奇怪的招式!南封邑明白那个木桩的缘由了,若果真常加联系的话,反应自然可以这般快。这么想着,女子的手肘又送了过来,竟然招招对着他的弱点。
仆从们也是看的目瞪口呆,只有那些跟在夏篱身边的奴婢们的脸上没有这么惊讶,但是,能和这么个厉害的男子对上这些招式,也是很叫人惊讶的了。她们显然忘记了被夏篱虐的死惨的伊太子。
夏篱在军中学的是制敌的招数,不是对着人的弱点就是只盯对方死穴,对着南封邑,自然就是前一种打发。虽然她手上招招狠毒,但是,还不至于阴损。两人你来我往,夏篱已经出了一身的汗,但南封邑却连一层薄汗都没有。
夏篱并没有过于吃惊,两人其实都还有些保留,这也不过是平常的比试,没必要真的评出你赢我输。一常打斗下来,整个人都舒服了很快,筋骨也活动开了。
看着夏篱渐渐收了动作,南封邑也收回拳脚。其实他对夏篱的武艺十分赞赏,一看就是自己琢磨练成的,虽然和他的套路不一样,但力气、角度、速度,这些都是共通的,一个女子能练到这个地步,着实比他麾下的一些良将都厉害的多;而另一方面确实震惊,不知道她是哪里琢磨的这些招式,看着老练无比,她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夏篱心情十分舒爽,就是输了也输的不算难看。她看着男子若有所思的眸子,突然生出了一点作弄他的心思。她上前两步,抓住了男子的手臂,看着南封邑脸上涌出一点红丝,却一转身,把他给扔了出去!
南封邑不过一时晃神被夏篱占了便宜,这么一甩,怎么可能将他给摔倒地上?他今日为了练武,穿的是较月白色深些的蓝袄,头发被圆冠梳起收拢,十分爽落的样子,但在空中落地只是,却感觉时间、风都被停止,他的衣衫飘了起来,整个人和神仙似的飘落下来。夏篱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么一番比试,看的奴仆们都是热血沸腾。没想到一个女子这般厉害,没想到一个男子竟然这般容忍一个女子的捉弄。君不见,那被甩出去的摄政王,脸上没有一丝的不爽,有的只是一抹包含小小无奈和宠腻的笑?
但是宝儿人小,看不懂这些,他只是知道自己娘娘又在那里欺负爹爹了。平日里,爹爹练剑的时候那么厉害,现在竟然输给了娘娘,还没等他想清楚为什么,他就有些吓住的看着娘娘吧他的爹爹给扔出去了!
宝儿心里不高兴,脸上嘟起了小嘴巴。娘娘平日里丢太子舅舅也就算了,为什么连爹爹也要丢?娘娘不知道宝儿会心疼爹爹的么?
若是伊苏言知道自己在宝儿心目中地位竟然比不上才认不久的爹亲,他不知道又会怎么对付南封邑了。当然就是不知道这件事,后来,南封邑也狠狠的被算计了一回,但那次之后,伊太子连着几个月都躲着不敢来见他一面。
夏篱心中高兴,和古代男子的比试,这样的成绩已经是不错,其他的还需要她加强锻炼。可惜的是,她开始演习古代内功的时候,已经错过了练武的最佳时间,这辈子也超不过南封邑了。
人都说,关系是打出来的。南封邑和夏篱这一番动武,感情似乎都有些升温。两人就着刚才的那番比试,聊的兴致勃勃,南封邑看着女子因为一番动作而红扑扑的脸蛋,嘴角上扬的指点着她。不过一刻,夏篱仿佛真的懂了很多。她的身子已经不同,却仍旧用的是旧有身子合适的招式,不仔细看不觉得,有时确实打的僵硬。
这样的时间过的尤其快,南封邑急急忙忙的就去上朝去了。这时候春香也来了,她这次赶早来,实在是由于过于兴奋。本来因为宝善衣过于忙碌,她整日整日的被困在了那里,连主子的居所都来不及看。况且她没有夏篱的命令,也不敢来,这次却终于等到了。
昨夜熬了许久,她就是睡不着。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失忆,但是对现在这位主子的却还有些好印象,似乎从以前开始,就是她很重要的一个人。她本来就应该陪在她身边,保护着她,为她效命。明明睡的晚,白天却醒的早。后来干脆就不睡了,一大早拿着早就收拾好的衣裳,到了娇丽街上的那座房,朱红的门上,只挂着两个字,“行宫”,没有什么不同,但匾额的右下角,是个“夏”的象形字,只有她们宝善里的人才知道。
高高的门槛着看让人觉得稀奇而疏离,高至三尺的朱门庄严的竖立着,就是没有谁把守着,也会被这门给吓唬一次。春香进门的时候,正好遇上了出门的南封邑。南封邑还不知道自己这暗卫受伤失忆,只以为她一直是跟在夏篱身边照顾了,随口说了一声:“好好照顾…夫人。”最后的夫人两个含糊在嘴里,听的人耳朵都有些痒痒的。
而叫人奇怪的是,春香一听到这话,立马跪下受命。那虔诚的模样,转眼就回归了她的杀手身份。让跟随南封邑走到门口的夏篱一愣,还以为春香就这么的想起来了,但她看到了夏篱就又回归了之前的样子。看来多看看她认识的人,确实是对失忆都用的,夏篱也没有计较,她本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把春香叫来的。
待整顿了宝善衣的的账目,夏篱懒懒的伸腰,早上她一颗心扑到了武艺上面,走的有些匆忙,也没有注意到宝儿在干什么,不过,今日你实在是有些安静的过了,还真有些不习惯。
处理了账簿,春香又给她报告了那边的消息。原来是那边又来了一件新鲜玩意。夏篱微笑,竟然出现了十字绣?总所周知,十字绣最重要的是那个小孔小孔的底巾,她也不是没想过做做这个,但后来发觉得那个小孔底巾实在难找,后来勉强找到了麻锦代替,却又显得没有档次,
麻锦是穷苦人家的衣料,因为料子孔眼大,切有些粗糙,所以夏篱当初也就是想想而已,现在却弄出来了,她还是有些惊讶。春香做掌柜的做成了精猴儿,她也笑的自己主人格外的关注这个,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