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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恶后从良-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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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找到凶手,一定不会让那个人好过的!
崔萍察觉到江采苓的紧张情绪,欲言又止,最后启唇问道:“你们那边有什么发现?”
江采苓收回了心神,详细说道:“呈祥镇自古以来都不是前往战场的路径地方,所以战备需要上是没有火药一项的。听当地人说在呈祥镇的近郊莫子山经常能听到打雷的声音,我们查到那山头被土匪霸占着,想来应该是山上的土匪有着火药!”
“土匪窝……”崔萍秀眉一皱,她这次也犯了难,她从来没有和土匪打过交道,素来只知道他们杀烧抢掠无所不作,一个个都是没有人性的穷凶极恶之辈。
江采苓见到崔萍脸上聚起愁云,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件事情我已经想到了办法,有办法混入土匪窝。还请崔姑姑继续帮我调查一下易容的事情,这件事情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土匪出没的山头经常会有强抢民女的事情,你不会是想——”崔萍一顿,见到江采苓点头之后,下意识劝说她说道,“姑娘家的名声最重要,即使清清白白地从土匪窝里走出来,若是被人知道也难免夸大其词。”
江采苓目光坚定,“这已经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贺潇潇拉着江采苓的手,担忧地开口:“还是我去吧,至少我会武功。”
“你有内力,他们一试便知,而我不同,对于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来说,他们防守得不会太严。”
贺潇潇想不出其他的办法,心中知道江采苓之所以这么急迫,是因为顾相的身子已经等不了太久,只能点点头,“那目前就这么办吧。”
崔萍并不知道内情,只以为江采苓和苏清城二人伉俪情深,心中暗暗道了一声痴儿。
三个人达成共识,接下来的一上午都再仔细研究发生各种意外后的营救工作。
第二日一早,江采苓就打扮得光鲜亮丽,面上略施粉黛,如瀑的青丝半散半束做少女打扮,一身浅妃色锦绣云锦,蹬着一双珍珠绣鞋,行走在阳光下,还能看到布料上流转的蝴蝶蓝色的波光。
衬得她皮肤如白脂玉一样光滑白皙,在人群中只一眼就能看到她的存在,像是一个温润的珍珠散发着清贵的气息。
为了打消土匪的怀疑,鹤风穿上了小厮的衣服跟在江采苓的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山路崎岖,十分难走。
太阳渐渐的升起,山中的雾气也小了很多,二人终于寻到了一个相对平坦的大路上。
“叮铃铃——”
空旷的莫子山上隐隐约约响起了清脆悦耳的声响,她心中好奇,不禁加快了脚步。
一拐外,便看到了前面行走着一长串的车队,沉甸甸的红木箱子一个接一个跟随在一个马车后面,最前面马车无比的奢华,丁香软轿,锦绣四壁,四角飞檐上各挂着铜制铃铛。
一路行走,便会一路响着清脆的铃铛声响。
瞧这马车上坐着的人想必应该是一个非富即贵的人物。江采苓心中疑惑加深,根据资料上说因为莫子山常年都被土匪占领,大多的商人运货都会绕开这条路走的。
这个人难道不怕被抢吗?
就在江采苓思考的功夫,马车忽然停下,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材高挑,长相绝美的女子。
江采苓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高冷的美人。
的确是很高,她在女子中身材已经算是高挑,可是这个女子比起她还要高半头。一身绯红色的纱裙随着微风在空中翩跹起舞,不点朱而红的唇瓣不是大众审美的上扬唇角,相反,微微朝下的唇角更显得面容清丽,在轻薄雾气的气氛中,犹如九天玄女。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大抵,如眼前女子罢。
那个女子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女子似乎也看到了她,一双美眸中聚起了惊讶的神色,“怎么是你!”
开口,是男子的声音。
“曾子——”
江采苓还没有说完最后一个字,只见曾子扬迅速移步来到了她的身边,捂住了她的嘴。
曾子扬恶狠狠地开口,瞪着江采苓,“你怎么会在这里?”
很近很近,两个人距离得很近,可即便是这么近的情况下,江采苓依旧是看不到对方脸上的毛孔,细腻得让女子都嫉妒不已。
江采苓不禁感叹道,“真是个美人啊。”
这句话就像是经常调戏小姑娘们的纨绔子弟一样,曾子扬闻言,眸子瞬时间聚起了火气,咬牙切齿低声说道:“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让你回不到南安?“
江采苓自然是不怕他的,眸中闪过一丝揶揄,“曾祭酒,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癖好。不过你放心,我嘴很严,不会说出去的。”
曾子扬眉目锐利,“十皇子妃还真是好大的胆子,你不是在长公主府中借住些时日吗,若是我回京禀明圣上,这可是掉脑袋的欺君大罪!”
江采苓悠悠然说道,“曾祭酒或许不知道,我精通丹青。若是今天的事情我在南安城中听到一点,想必祭酒您的仕女图很快就会传遍大街小巷,孩童们也会传唱着歌谣:莫子山上好风光,不知祭酒是女郎。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莫过于太子妃娘娘看到……”
如杜念玉是苏清城的命门,那么吴晓瑶就是曾子扬的命门。
听到江采苓提到吴晓瑶,曾子扬一把推开江采苓,冷声道:“你够了!我告诉你,十殿下的性命现在掌握在我的手中,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回去向陛下复命,说这一切都是十殿下中饱私囊而使用了劣质锚固铁网而导致的银矿塌方!”
江采苓嗤笑一声,“我本来也没有指望你能公平查办此案。”
“你这个疯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就在两个人争吵的时候,远处黄沙卷天,二三十号土匪大汉将他们团团围住。
其中,一个土匪色眯眯是看着曾子扬,四四方方的脸上满是笑容的纹路:“那个高个子女的真的带劲,你看那长腿,要是能缠在老子腰上……啧啧,山寨上那些娘们根本比不了!“
“强子哥,大哥可是说过的,不情愿跟着咱的女人不能沾,大哥一定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切,那可说不准,咱对山寨那是战功累累,向大哥要一个女人他还能不给我咋地!”
稍微年轻的男子也不再反驳了。
被唤作强子哥的男子挥着手里的鞭子指着曾子扬说道,“美人,老子看上你了,保证以后跟了老子吃香的喝辣的,爽死你丫的。”
曾子扬故作害怕的样子,喏捏着嗓子说道,“人家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我有好多好多的钱,你们放过我好不好。”
那嗲了嗲气的声音饶是身为女子的江采苓听到都觉得分外酥软,跟别提马上面的土匪了。
强子哥哈哈大笑,震得江采苓耳朵生痛,霸气开口:“美人和钱,老子都要!你们将这些箱子都拿给搬回去,至于这些仆人都给老子打发了,寨子里可没有钱养这帮子人!”
强子哥的目光扫在江采苓的身上,然后又开口说道:“把这个干瘪的丫鬟也带着,寨子里那些娘们都粗手粗脚的,一定伺候不了美人。”
江采苓:“……”
正文 第158章 老子就要娶她
忽略了曾子扬眼中一闪而过的嘲讽,江采苓还是如愿以偿地进到了山寨。
强子哥一身麦色的皮肤,脸盘大,五官也生得粗狂,身穿粗布麻衣,腰间围着一块颜色艳丽的虎皮。
一双眼睛色眯眯地盯着曾子扬瞧。后者表现得像极了即将被欺辱清白的黄花闺女,哭得伤心,最后恼着对强子哥骂道,“要是你再看人家,人家现在就咬舌自尽!”
强子哥被曾子扬这模样迷得七荤八素,两行清泪划过香腮,顿时觉得心都要化了,生怕小美人想不开,怒目圆顶对着江采苓说道,“快不快扶着你们小姐上马车,没有眼力见的丫头。”
江采苓也不反驳,装得战战兢兢的样子,伸出颤抖的手去扶曾子扬。
两个人回到了马车中后,才都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彼此看了对方的一样,都在对面人的眼中看到了“你可真能演”的神情。
见到曾子扬装作娇滴滴的千金小姐的时候,江采苓就明白了,他们两个人的目的是一样的。
不是敌人,就是朋友。
于是她不再像刚才那样冷嘲热讽,平和地开口问道:“你也是顺着火药的线索一路查过来的?”
“不然呢?”曾子扬翻了一个白眼,“真不知道上辈子和你结了什么仇,要不是十殿下出了这档子事,我堂堂一个国子监祭酒怎么会打扮成这副样子?倒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采苓暂时将曾子扬划到了朋友的圈子里,如实说出:“南安城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你曾祭酒是吴晓瑶的护花使者,我和吴晓瑶又是仇敌。加上现如今,朝中东宫党和十皇子党已经分化的明显,你为了帮她以及东宫,自然会贪污饷银的罪名扣在十殿下的头上。”
曾子扬闻言煞是愤怒,身子绷得紧紧的,嘴唇都不禁颤抖起来,“你怎么可能这么想?我享受的是国家的俸禄,效忠的是当今圣上。食君之禄,分君之忧,更何况这件事牵扯到百余工人性命,以及他们各自家中的老家妻儿,我怎么会因为私交的缘故而颠倒事情真相,不分黑白呢!”
曾子扬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然而这番话还是说得掷地有声,黑亮的眸子中满是正义和坚定,一时间竟让人不禁移不开视线。
江采苓闻言一愣,她从来没有想到曾子扬骨子里竟然有着一颗不折不扣的忠义之心。
难道真的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吗……想到刚才自己对曾子扬的态度,江采苓不禁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多谢你能还十殿下一个清白。”
江采苓的态度急转,曾子扬也没有想到这个跋扈的女子能屈能伸,有些不适应地别扭说道:“你别着急谢我,要是被我查到真的是十殿下中饱私囊而引起的这场意外,我一定不会帮你们隐瞒。”
两个人都是用很低很轻的声音说话的,时不时还发出了一两声呜咽的哭泣声音,倒是没有引起这土匪的怀疑。
江采苓和曾子扬说话间也不忘透过车帘看向外面的风景,暗暗记下到土匪窝的路。
经过曲折蜿蜒的山路,马车行驶到一个古朴的村落时候停下了,一块立着的奇石上龙飞凤舞地刻着——清风寨。
强子哥压着一堆宝物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一个修葺宏伟的三层小楼中,牌匾上写着忠义堂三个大字。
正中间的座位坐着一个白面黑须的中年男子,应该就是寨主,看到强子哥之后眉头不禁一皱,“我们只抢不义之财,都和你说了多少遍了?这俩个小姑娘都是清白人家的,还不快速速将人家放了!”
江采苓表面呜呜地哭啼着,心中却暗暗吐槽着这个土匪头子怎么不按章出牌?放了他们,他们还怎查清银矿塌方的事情?
强子倒是极其不把寨主放在眼中,粗声粗气说道:“凭啥,老子就看上了!就要娶她!”
寨主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我们兄弟几个当初被逼上莫子山上,可是说好了的,有三大不沾:穷人的钱不沾,不忠不义的事不沾,不清甘情愿跟着咱的女人不沾!难不成你都忘记了!”
强子气呼呼,“大哥,我见到她第一眼就认定了她是我媳妇,要是你要赶我走,我也二话不说就离开清风寨!”
“你真是……算了,就准你这回,要是有下次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谢大哥!”强子眉眼大喜,说着就回过身子将曾子扬抱在了怀中,厚唇扬起笑容,“美人,哥哥这就带你回屋子,生一堆胖娃娃!”
说着带着胡茬的下巴就朝着曾子扬嫣红的唇瓣凑近,曾子扬下意识就别过了脸。
要是这么早就坦诚相见,岂不是就发现他是个带把的了?曾子扬忍着心中的恶心,捏着嗓子娇滴滴地带着哭腔说道,“求求你了,放人家回去吧,我会让爹爹给你好多好多的钱。”
人家,爹爹。
这两次就算是女子的江采苓都觉得难以说出口,曾子扬倒是唇齿间毫不费劲就发出了这么娇嗔的字眼,惹得江采苓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强子拍着曾子扬挺翘的屁股,神秘说道,“小美人还没尝过哥哥我这身下功夫的厉害,保准一会儿让小美人你爽得离不开哥哥我。放心,哥哥会很温柔的。”
温柔个粑粑。饶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曾子扬也忍不住爆粗口,两个男的怎么搞,要是真敢动粗,保准废了他身下的功夫!
江采苓余光看到坐在座位上的大当家忍受不住强子,起身欲走。
当即跪在了地上,哭诉道:“大爷,我们小姐从小都是被老爷养在手心中的宝贝,如今能被大爷您看上是……我们小姐的福分,可是自古成亲都是要拜礼、摆酒席的,我们小姐说也是一个黄花闺女,怎能这么草率。”
强子一听也是这个道理,低头看到美眸泛红的小美人,心中顿生怜爱。于是大手一挥对大当家的说道,“大哥,咱要摆酒席成亲,你是个读过书的人,帮咱这婚礼办得喜庆点呗!”
“你啊!”当大家的叹一口气,最后妥协点点头,“行了,我就任由着你胡闹一次,一会儿我就让郑三娘给你和你媳妇赶一套喜服出来。”
……
是夜。
无月。
清风寨一改之前灰头土脸的颜色,大红灯笼高高挂起,映得漫天红光。
木窗上被贴满了双喜红字,曾子扬换喜服的时候不肯寨子里的其他女人近身。她们也只当是城中的小姐都是这样的脾气,最后将衣服都推给了江采苓。
房间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曾子扬见江采苓盯着自己,撇嘴说道:“你看我干什么,还不快背过身去!”
“嘘。”江采苓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半眯着眼睛,慢慢靠近曾子扬。
“你,你干什么!”曾子扬护住了自己的胸口。
然而那你,江采苓的目光却透过他看着他身后的木墙。
走到墙的前方,江采苓屈起手指敲了敲,是闷闷的实木声音,然而随着手指的转移,有一处发生了明显的空声。
两个人迅速地对视一眼——这个墙后面一定有东西!
江采苓细心研究,最后看到了一个铜蟾蜍的位置有些奇怪,微微扭动,只听到“轰隆”一声,木门便徐徐地打开了,露出了一块干燥的密室。
火药,是火药!
足足十大箱子里面全都是火药!
〃吱呀!〃
忽然,门扉被大力推开,黑须白面的大当家走进来,脸上浮现着意料之中的神色,抚须说道:“你们果然不是普通的人!”
正文 第159章 怦然心动?!
门外之只有他一个人,身后并未有他人跟随。江采苓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疑惑,如果他真的早就发现了他们行径可疑,怎么会孤身前来。
是对自己的功夫太过自信,还是有其他不能被人所知的隐情?
只是现在还不宜挑破,单凭他们发现密室不足以说明他们是另有目的。
想到此处,江采苓眸中骤时染上绝望,拉着曾子扬的衣袖哭喊道:“小姐,奴婢已经告诉了你了,就算我们就算掘地三尺也是逃不出去的……”
接着她又跪在了跪在地上,泣道:“大当家的,我们小姐真是好人家的姑娘还请您体谅体谅,放过我们吧。”
寨主平和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的笑意,和忠义堂时的宽厚不同,此时的他眼中染上了嗜血的神色,走到江采苓和曾子扬面前,缓缓说道:“你们很聪明,竟然能查到我这里。”
“你说什么?”曾子扬用手帕擦拭着眼角的眼泪,闻言不禁瞪大眼睛,一副不解的样子。
寨主冷笑,“你们都猜对了,银矿的确是我炸的。”
江采苓的脑袋中“嗡”的一响,这个寨主绝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们都被他的外表迷惑了。
什么三不沾,什么盗亦有道,表面上是忠义无双,可是实际上却做尽了坏事。
曾子扬也不再装模作样,眉眼未动,眼底却蒙上一层狠厉神色,用袖口中像是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把匕首,快准狠地抵在寨主的脖子上,“说出幕后之人,饶你不死!”
寨主哈哈大笑起来,白面黑须的脸格外扭曲狰狞,“口气倒不小,你以为你们会活着回去?饶我不死?等你们下辈子的吧!”
说着,握着悬挂在墙壁上的斧头就朝着曾子扬和江采苓砍去。
“小心!”曾子扬挡在了江采苓的面前,和寨主进行了近身搏斗,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旁人根本来不及看清他们的出招动作。
匕首和斧头挥舞间,带着凌厉的气势,房间中的蜡烛被快速的剑风一一熄灭,房间顿时间漆黑一片。
这段时间中,江采苓也没有闲着,大步跑到了窗户边上,朝着天际燃放了一颗信号弹。
“唰——”
原本寂寂的夜空被烟火照得明彩横溢,瞬间的璀璨光芒照亮了房间中每一个人的表情,寨主眼底闪过一抹幽色,手下的动作更加狠辣起来,脚下的动作却朝着门口移去。
“给我上!”寨主朝着门口怪叫一声。
曾子扬担心不会功夫的江采苓有危险,微微分神的刹那,只见听到“嘭”的一声,木门瞬间被合上。
曾子扬眼看着门缝关上之前,站在门外的寨主笑得诡异,从腰间抽出了一个火折子,直直地扔了进来。
等他准备推门出去的时候,发现木门已经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火折子沾在了桌布上,瞬时间火势速度蔓延开来,熊熊的烈火伴着浓烟泛着灼灼白光。
刚才寨主的怪叫并非虚晃一枪,原本开着的窗户被人在外面齐刷刷地锁上了,两个人就是蒸笼之中的包子,毫无办法。
火药!
里间有火药!
火药一旦遇到明火,那将是怎样的一场灾难?
江采苓后脊一阵阵发凉,拎着房间中仅有的茶壶跑到了密室中,淋在了火药之上。
遇了水的火药会损失了一大部分的威力,然而茶壶中的远远不够让所有的火药都湿透……
“怎么办?”曾子扬无助地问着江采苓,他毕竟是不经事的弱冠少年,面对这样的事情,早就已经不知所措起来。
江采苓现在也是没有半点法子,杏眸中映着熊熊的火焰,眉眼中带着绝望。
手中紧紧握着腰间的玉佩,浑身上下似乎又重新燃起了拼命活下去的希望,眼中带着几分坚决的神色,“赌一把吧。”
迅速关闭了密室的大门,有着门的阻挡,火药一时半会应该不会爆炸。
接着,江采苓又袖笼中拿出一个药瓶。
倒在手心上两个黑色的药丸,她蹲在曾子扬面前冷静地说道,“这是假死药,服用之后能让人呼吸停止。”
在大多数火灾中,死者其实并非是被火烧死的,而是被浓烟呛到窒息而亡的。
曾子扬也是知道的,如果能在救援来之前不吸入浓烟,他们活下去的机会就大大增加了。
心中一横,将江采苓手中的药丸吞了下去。
假死药发作是有一定时间的两个人躲在房间的角落中,这里的火势算小,一时半会儿烧不到这里。
“哗啦啦——”不远处的一根房梁被烧断,噼里啪啦地落下来,扬起一地的黑烟灰尘。
“咳咳,要是我死了,帮我劝劝我师父,让他节哀。”曾子扬漂亮的脸上沾染了些许的黑灰,苦笑着说道。
如果当年父母没有将她卖进皇宫,她当时年幼弟弟如今应该也和曾子扬一般大吧。
心中叹息一声,江采苓出言安慰道:“国师能算天算地,你是他的弟子,不会短命的。”
“真的吗?”闻言,曾子扬在大火的照映下一双眼睛闪闪发亮。
过了一会儿,他的脑袋渐渐昏沉起来,可是又舍不得真的闭上眼睛。
他怕,他再也醒不过来了。
于是,他打着精神开口说道,“师父再厉害也没有算到你的出现,你丫一定是我的克星!”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眉眼中却没有了最初的敌对神色。
江采苓扬唇,苦中作乐,“彼此彼此。”
在曾子扬一时陷入模糊之前,他似乎听到了江采苓隐隐约约说着什么。
“如果我没能活着出去,记得代我向苏清城要那个东西。”
要什么东西?
然而他还没有来得及问,便彻底陷入了昏厥当中。
……
再次醒来,曾子扬一睁眼就看到了一片烟青色的罗帐,轻薄的布料朦胧清浅,暗香浮动。
微微动了动眼眸,看到了不远处烟雾蒙蒙,流光溢彩的光芒不知从何而来,照亮一室幽暗,仿佛腾腾的仙气,灵泽逼人。
他,这是在天宫?这是仙界吗?
“大人,大人!”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硕大的脸庞,曾子扬骇了一跳,定睛一看才发现竟然是自己的贴身小厮。
“阿善,这是哪?”
阿善大惊,颤颤说:“我的大人啊,你不会是失忆了吧,这是咱们府上啊!”
曾子扬低声骂道:“混账,我连自己的府上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吗,这娘兮兮的幔帐是什么鬼东西,之前的深蓝色云锦帐子呢?快给我换回来!”
“这可是夫人最喜欢的颜色,大人你是不是真的失忆了啊!”阿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大人你放心,小的看戏本上说这是在正常不过的,您别担心,夫人不会改嫁的。”
曾子扬一头雾水,直直地从床上坐起来,直直地踹了阿善一脚,“哪来的夫人?你家大人我连个未婚妻都没有,你丫找抽是吧!”
“夫人夫人,你快救救阿善,少爷疯了!”阿善连滚带爬地走到房间门口,对着刚进门的女子说道。
女子逆着光,看不清容貌,然而从轮廓上看,高挽在头顶的发髻一看就是已婚妇人的打扮。
曾子扬皱眉,“你是谁,你怎么会进到我府上?阿善,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人给赶出去!”
女子越凑越近,自身带着强大的气场让曾子扬不禁往后缩了缩。
女子声音悠扬,幽幽开口,“刚娶了亲,就翻脸不认人?我的夫君大人!”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曾子扬定神一看,只见到女子长着一双狡猾促狭的剪水杏眸,小巧的鼻尖挺翘,唇形饱满,殷红柔润……
云阳郡主!?
“啊!”曾子扬大吼一声,一下子从梦中惊醒,额头上布满微微的冷汗。
看到了头顶不再是烟青色的罗曼纱帐之后,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你醒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曾子扬僵硬地侧头,只看到江采苓正噙着笑意看着自己。
曾子扬有一种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的虚幻感,不确定问道:“你不是我夫人吧?”
江采苓柳眉一皱,抬手走近曾子扬,不由分说地将自己的清凉手背贴在了曾子扬的额头上,心中想到:不烫了啊,既然已经退烧了,怎么还神志不清、胡说八道呢?
于是,又将手放到了对方的后脖颈上,感到后脖颈温度也不烫人之后,江采苓怀疑心脉出了问题,抬手又将手放在了胸前的心口上。
感受到江采苓对自己的上下去手,曾子扬像是被纨绔子弟沾染了清白的良家妇女一把挥开了她的手,贞洁地说道:“我是不会从了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江采苓眉间的神色更加凝重起来,对身后站着的崔萍说道,“崔姑姑,还是请一个专业的郎中吧,我觉得这个人八成是得了失心疯。”
两个人离开,房间中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想到梦境和刚才江采苓的动作,曾子扬的心像是疯了似的,强有力地、砰砰跳动着。
他捂着胸口,心尖不禁有些发颤。
正文 第160章 危机,一触即发
曾子扬后来才了解到,在他们二人吃了假死药晕过去之后,江采苓的人和他的人马遇到了,一起冲进山寨中营救。
在最后的审讯中,发现银矿坍塌一案中的确是寨主和人勾结,涉案人员已经被秘密押送回南安作进一步的调查,其余山贼也都交由了当地的府衙负责。
这里是回南安城路上唯一一个没有满客的客栈,地处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环境可以说是简陋。
江采苓住的是朝北的房间,阴面房无论是什么季节总是潮湿得很,房间墙壁上还有着淡淡的黄色痕迹和青绿色的霉点,如果不是贺潇潇带了熏香,房间中将会一直残留着腐烂的陈年旧味。
“娘娘,您刚刚清醒,住在这样的地方能行吗?”崔萍上下打量了一眼房间,担心地问道。
她是从小就服侍长公主的,就算是在还是品阶最低的小丫鬟的时候,她也不曾住过这样简陋的房间。
江采苓笑着摇摇头,“不过就是住上一晚,等明日清早就走,没有什么的。”
这里比起曾经大冬天睡过的柴房要好很多了。
江采苓起身走到窗户前,看到窗户上绑着封条,像是一个符咒似的黄色纸片上面用朱砂画着奇奇怪怪的符号。
八成是谁的恶作剧。
撕下了封条,江采苓推开窗户,目光触及到窗外的风景,心中骇了一跳。
那是一片不算空旷的空地,几棵大树不疏不密地立在这片土地上,其间还堆起了一朵朵坟包,墓碑新的旧的都有,树叶斑驳的阴影投在上面,整片空地勾勒出一个奇怪的阵型,宛如一个哭泣的人脸,越发显得阴森诡异。
“客官!”门外小二的看到之后,怪叫了一声,连忙冲了进来紧紧地关上了窗户,将地上的封条捡起重新贴到了窗户缝隙上,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说着咒语。
昨晚一通动作,小二的脸上才重新恢复了血色,对江采苓说道,“客官,这个窗户开不得。”
“为何?”
小二支支吾吾起来,“总之不能开就对了。”
崔萍面色一白,“难道是不干净的东西?”
宫里长大的人,手中哪能没沾染上鲜血,冤魂索命的事情也没少听过见过,就算是沉稳如崔萍也有些心惊胆战起来。
江采苓半点没有害怕,她就是借尸还魂的鬼,要是真的又不干净的东西,那八成就是她了。
再者说,刚才那个鬼画符的封条她碰了之后半点事情都没有,可见要是真的有厉鬼索命也是抵挡不住的。
按理说客栈为了防止造成住客的恐慌,八成会将这个窗户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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