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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恶后从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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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采苓闲来无事,本想着去好久未去的淘珍居看看,岂知在午饭后却收到了顾家相邀的花笺。

    一想到要见到顾既明,江采就觉得有些头痛,她总觉着他似乎是知晓了什么。

    素手芊芊,轻点花笺上的那行云流水的字迹,她有意躲顾既明,然而收到花笺时,孟云已经满面笑颜地应允下来并拿了一小袋子的铜钱打赏了来送信的人。

    无奈之际,江采苓被孟云推进了房间里,命下人打了热水,令白荷替她家姑娘好好打扮打扮。

    江采苓本想借着自己换衣时候爬窗逃跑,结果就一打开窗户就瞧着高头大马,一个人顶她两个的孙妈妈正站在那儿对她咧嘴一笑。

    江采苓无语望天,若是自己还是太后时定然怒斥这等奴婢,而这会她却只能悻悻然回了屋子,任由婢女给她给她洗漱,梳妆,着装。

    一袭青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薄衫,右衽交领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搭着一条银制项链,正中间缀有一颗圆润珍珠。三千青丝用白色绣有竹叶的丝制发带高高束起,更有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遥遥见之宛若初夏时含苞欲放的荷花,近观更似是绽放的菡萏中恰好衔着一粒珍珠。

    直至妆成,屋内仅有白荷一人,先前伺候的婢女在梳妆时已然退下。

    这会白荷倒是忍不住赞叹自家小姐,先前粉嫩嫩的装束像极了青涩的少女,而如今的青衣倒如同逐步成长的女子。

    “姑娘真好看,白荷都觉得看得转不开眼了。”

    江采苓挑高了那弯画成的远山眉,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倒有些恍惚。

    自己前世里能得锦衣华服已是过了年少的时光,后来一路完成任务踏上高位,所着也大多是沉稳的蓝色或是华贵大气的红色同紫色。而青色就如同自己逝去的青春,被自己束之高阁,几乎未曾穿过。

    回过了神,江采苓含笑点了点头,“我还要谢谢你呢,幸好可没再把我变成一只毛茸茸的兔子。”

    江采苓对这身装束还是满意的,贺翎儿的样貌和年龄确实适合这样的装饰,并不繁多,但见之有韵。

    告知孟云出府后,江采苓踏上了轿子,随着轿子一摇一晃而胡思乱想。

    顾既明是不是已经认出自己了?他那日那些话,难道是对自己说的?还有那夜在轿子里的事。

    思及至此,江采苓并未发觉轿子已经停了下来,而一只白净纤长的手已经替她撩开了车帘,俯身朝她望去。

    顾既明见着轿子停了有些时间,却不见江采苓下轿。想着近些日子连遭人暗害的贺翎儿,倒是有些担忧,因而未顾及礼法,俯身撩帘,见着江采苓正垂眸深思时,一身青衣衬得她清贵中透着少女的动人。

    伸了修长有力的大手放在江采苓眼前,沉声道,“出来吧。”

    九歌在旁见着觉得有趣,看来大人在有生之年娶妻有可能性了,他跟了大人这么多年,倒是头次见自家大人如此。

    白荷未见到具体,只是有些疑惑为何自家小姐还不下轿。

    江采苓回神,瞧着伸出过来的大手,心中微微一颤,没有搭在顾既明手心上,而是自己弯腰探首而出,而后抚了抚身上衣物,方朝人一礼,含笑道,“见过顾大人。”

    顾既明收了手,面上仍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微颔首。

    江采苓自是知晓顾既明言中所指,但却故作不知,朝前迈了一步至人身侧,“不知顾相邀约,所为何事?”

    “是家母提议,朝堂上逢年根事情多,让我不要怠慢了你,今日得闲,去望月集看看吧。”

    “兰夫人还不知道你我约定,我看你我今日还是不必去集了。”

    “这也是我的想法。”

    没想到顾既明这么好说话,江采苓施了一个礼就准备回到轿子里,待坐稳之后,只听到九歌乐呵呵吩咐江采苓的轿夫,“去朱雀街。”

    “等等,九歌侍卫搞错了吧,我们是要回府的。”江采苓撩开帘子,探出身子问着九歌。

    九歌忍笑不答,顾既明朗声开口,“约你出来,这不仅是母亲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

    到了朱雀街,此时集已经开了,人们皆是聚戏朋游,而此刻鸣鼓聒天,燎炬照地。

    二人下了轿子,江采苓觉得手上一暖,垂眸便看到顾既明的大手扣着自己的手腕,仿佛触碰了火一样,江采苓下意识就要抽回。

    就在此时,头顶传来顾既明清冷如晚风的声音,“我拉着你,集上人多,莫要冲散了。”

    顾既明话语不带一丝情愫,仿佛就是怕二人走散而已。

    江采苓抿了抿唇,今天潇潇去了山上给贺湘湘上坟,没有在她身边,她近日总觉得不太平,若真的走散,也相当危险,于是也不矫情扭捏,反而坦然任由顾既明牵着朝前走去。

    正值黄昏时分,天色将暮,集上的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灯笼串串,照耀得仿佛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

    江采苓一路便被顾既明护在,并未被人挤着,倒是将她护着的顾既明该是不大好受。江采苓知晓这人有些爱干净,不禁更加琢磨不透顾既明心中的想法。

    江采苓两世为人也极少赶过望月集,的确是热闹喜庆,就是贺翎儿的身子太虚,走了半条街脚底就有些酸痛,于是轻扯了扯人衣袖,在人低头时,踮脚在人耳畔低语,“我渴了,喝杯茶水吧。”

    顾既明微颔首示意自己听见了,便领着人朝前头茶楼而去。

    那茶楼里有着顾既明整年定下的包厢,因而即使这会人潮鼎沸也能让他们有一个独处的机会。

    江采苓立于窗前,瞧着下头车马塞路,灯明如昼以及那各式各样的叫卖声,杂耍声和叫好声,难免低吟了句,“好一番人间盛世景。”

    箫鼓喧,人影参差,满路飘香麝。

    可是转念想到了上次的死士,他们的人生并没有在这盛世之中,正义仍然缺席,生活仍在被权利和金钱凌驾。

    红色阳光一抹、黄色月光一轮、蓝色河水一潭,万般美好,这是我们努力构建的家园,却总会担心被猛兽闯进,毁坏了一片净土。

    如果不是昭弘帝发现了自己、重用自己,她现在八成还在世,等五年之期满了之后出宫,那时她或许又会被父母卖了,这次是卖给哪个乡绅老爷,做几房姨太太。

    “你在想什么?”身后传来声音。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景色好看。”

    待得江采苓回身,方看到顾既明依旧是一身白衫于身,腰带上缀有圆形玉佩,两旁绣有点滴翠柱,而袍子的领子上亦是用暗线绣着竹叶,同自己身上青衣这倒是相衬。

    先前见到顾既明他身上衣物被那件灰毛大氅遮了去,因而自己倒不知他里头所着。

    也难怪刚才做糖人的老爷子会以为他们是夫妻。

    她倒不是什么扭捏矫情的性子,只有那么一点羞涩,但完全被自己面上的淡定遮了去,正常人自是瞧不见的。

    奈何顾既明并非常人,且不说那些日月的相处,便是在官场之上察言观色的本事便让他瞧见了江采苓泛红的耳垂。

    “这些日子都在做什么?”

    江采苓顿了顿,端起茶盏小抿口,“不过是在府中练练字看看书罢了,不必顾相为国分忧。”

    她总不能明晃晃地说自己这几日都在府中躲着他吧?虽然江采苓有些想看到自己说出此话时,顾既明那张谪仙般的面孔会如何表情。

    “翎儿近日看了哪些书?”

    “一些小说话本罢了,想来堂堂相国是不会看的。”

    外头轻敲了几下门得到里头人应声后方推门而入,小厮将手中的食盘放于桌子上后,朝两人行了个礼便又退了下去。

    江采苓双手捧颊,倒是有了几分少女姿态。

    竟然有山楂糕!

    江采苓看着整齐摆放在白玉盘上精致的山楂糕,笑得眉眼弯弯。

    她素来喜甜,尤爱的几款糕点里便有山楂糕,酸甜喜人,也不会觉得甜腻。

    这家的桂花糕品样精美,入口即化,毫不粘牙,多食亦不会让人觉着腻味,搭上这家所冲泡的大红袍,入喉微甜的茶水带着桂花的清香,过喉至胃。

    食过留香,回味无穷,比起宫中的玉盘珍馐还要可口。

    她认识的人大都不喜欢山楂的,总觉得酸涩,偏她一个觉得好吃。

    按理来说,她应该最讨厌山楂的。

    味道往往能封存一段记忆,当鼻翼或是味蕾重新接收到味道之后,那段记忆就会被唤起。

    十年前的江采苓会埋怨父母所作所为,但是现在她反而释然了,她现在能识文断字,懂医术能制药,随手一掷的银子可能是普通百姓一辈子都不敢奢想的数目。

    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没能守时赴约,想到那个十年前被人欺负的小少爷,也不知现在他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心中责备她这个不守约的人。

正文 第四十九章 钱兰又又又找茬

    江采苓拿起一块山楂糕,送到嘴边,朱唇微启,至口中,品着口中甘冽微酸的滋味。

    包厢内,瑞脑消金兽,青烟袅袅自镂空花纹的香炉之中升起,而房子角落亦是摆着一个暖炉,屋内倒是暖和,醺黄烛光更添暖意。

    不同于外头的喧嚣杂闹,屋里头的两人都未说话,保持着两人所独有的静好,就连在一旁伺候的九歌和白荷见此蹑手蹑脚退了出去。

    二人却不知道此时江采苓心中所想的事情一点都不静好,江采苓见今日顾既明的一言一行,没有半点解除婚约的意思,心中生出焦虑,瞧着顾既明斯文儒雅的吃相,一时间计上心来,唇边露出笑意,像是偷吃了鱼儿的小猫。

    伸手拿起一块绿豆糕,绿豆糕质地松软,由绿豆研磨成粉末之后加工而成,市面上所卖的绿豆糕大多是长条,咬了一口之后,唇边会沾染上粉末不雅观,所以但凡是贵女在外面都很少会吃这个糕点,如果必须要吃的时候,则会用帕子包裹着。

    吃绿豆糕曾是昭弘帝派来指导礼仪的教习嬷嬷考试的一项。

    但是江采苓并不准备表现自己吃绿豆糕是如何做到吃相优雅的,而是要特意吃相粗蛮,让顾既明心生反感。

    还要不声色,不能太明显,顾既明心细如尘,不能被他看出自己是故意的。

    江采苓轻轻咬了一口,绿豆糕的渣滓碎了一身,落了一地,唇边也沾染着浅绿色的碎渣,见顾既明目光扫来,江采苓佯作慌张用袖子摸了摸嘴。

    顾既明微微皱眉,这让江采苓心中大喜,

    花开两瓣,话说两边。

    朱雀街上,钱兰正同丫鬟在街上乱逛,寻摸这顾既明的身影,忽然被几个顽童撞了一下,秀眉微蹙,钱兰忙着低头仔细检查身上的衣物。

    钱兰今儿穿得极尽艳丽,许是为了衬得这佳节喜庆。里头是浅粉色穿花长裙,身披金丝薄烟素纱,而最外头则裹着件雪白狐裘,雪白白正拥得其通红脸颊似娇花,而头顶上那繁琐的步摇首饰,却将这美意破坏了半分。

    其实,钱兰平日里是不喜参与这等百姓活动,因觉得自身高贵,而且这些百姓身上都是粗布麻衣,生怕勾坏了自己的锦衣华服。

    然而今日早晨她收到了顾国重命亲信的传话,原话是这样的:老夫素闻钱小姐名列洛阳十二贵女之列,才德兼备,与犬子甚是相配,贺家姑娘无法相比。

    钱兰看到自己未来公公的认同,心里自然是异常激动,也明白这是顾老爷允许她破坏顾、贺两家的婚事。当即打扮起来,直到了近乎黄昏才乘着轿子摇摇晃晃来到大街上。

    奈何街上人潮拥挤,轿子是进不来,钱兰为了心中未来的夫婿,只得咬咬牙,携着婢女下轿,两人款款在摩肩接踵的大街上,找寻着顾相的影子。

    奈何,街上人多,找了许久,钱兰总是被不长眼睛的人撞,气得想让自家的府兵出来,将撞她的人都揪出来棒打一顿。

    准备进一家茶楼歇歇脚,上了二楼雅间的时候,却正巧看到了守在门口的白荷与九歌二人。

    是了,顾既明定是在里面!

    钱兰欣喜若狂间,还不忘回头问婢女自己发髻可乱否,理了理身上的衣裳,方迈着莲步,婀娜多姿地到门前,“这不是白荷吗,看样子贺姑娘也在呢,正好我好久没见到顾姑娘,上次南诏公主遇刺时我关心则乱,说了一些很不好的话,一直想当面给贺姑娘道歉,但今日没想到碰上了。”

    姑娘这几日就在府中,若是想道歉,早就登门了,哪里会等在街上巧遇时候再道歉呢?

    白荷压着想翻白眼的冲动,微颔首道,“我家姑娘也知道钱小姐因为事发突然关心则乱,哪能心中记着您的不好,平日也总是说钱小姐才德兼备,想见一见,但是今日我们姑娘却是和贵人谈事情,实在不巧。”

    “这样啊,”钱兰偷偷使了一个眼色给自己婢女,趁着九歌白荷不备,婢女佯作无意脚滑撞开了门,钱兰面带喜色抬眸,就看到了江采苓用袖口抹去了嘴边食物残渣。

    身为标准的世家闺秀,钱兰所受的教养皆按着淑女的一言一行所培养,吃东西沾到唇边是没有教养的体现,更何况用袖口擦拭嘴巴,简直就是粗蛮人!

    钱兰也看到了顾既明微皱的眉头,自然而然以为他和自己一样厌恶江采苓这如粗蛮鄙陋之行径,于是洋洋得意开口道,“顾大人、贺五姑娘,真是好巧,竟然会在这遇见你们。”

    江采苓没有功夫打理钱兰,继续演戏,将糕点吞咽下后,忙倒了杯大红袍,仰首一饮而尽,像是书上写的江湖好汉那般豪爽。

    “呵,贺五小姐真是白白糟蹋了这大红袍。茶是需要品的,像贺五小姐这样,”钱兰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拿着巾帕微微遮着嘴唇,掩笑道,“那不就是水牛饮水了吗!”

    平日遇到这样低级的讥讽,江采苓是不会回击的,偏巧这在顾既明面前。

    自古以来就要求女子温婉贤淑、识大体,七出中就有一条,若是女子嫉妒,就会被夫家休妻。顾既明这么一个清冷孤傲的人,想必十分厌恶善妒的女子。

    钱兰的出现真是天助我也,江采苓启唇,扬起讥讽的笑容,“难道钱小姐见过水牛喝水?“

    “没见过,可我在书中读过。”

    江采苓恍然点头,唇边挂着笑意,“是了,我竟然忘记了,钱家虽然不重视女子学问,但是钱小姐大字应该认识几个的。”

    “你……”钱兰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她是个草包,如今江采苓这样说,只怕会让顾既明误以为自己是一个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的女子。

    之前几次的唇枪舌战让钱兰知道此时若是和江采苓对骂,自己不会占得上风,于是一双秋水剪眸柔柔地看着顾既明,充满了委屈,仿佛她被欺负了一样,让人看见不禁心生怜惜。

    “翎儿,这件事就是你不对了!”顾既明的声音响起,终结了二人的争执。

    江采苓面上佯作生气,实则心中有数万个身影正在欢庆唱歌。

    没错就是这样,是她吃相野蛮,没有淑女教养;是她善妒巧言,没有容人之量。所以,顾大人请赶紧退了这门亲事吧。

    “钱小姐虽然识字不多,读书少,这也是洛阳城里也是人尽皆知的事实,但是你也不能故意戳人短处。”

    钱兰:“……”

    这话虽然像是责怪江采苓,但是有耳朵的人都听出来,这是在挖苦钱兰。九歌忍笑,不禁感叹自家大人毒舌功力已经炉火纯青。

    江采苓凝眸看向顾既明,只见顾既明伸出修长手指,俊颜放大,一双黑眸中映着她吃惊的倒影,脸上划过他手指的温度,“有些绿豆糕粉。”

    接触的皮肤像是染上了火花,火辣辣的,江采苓向后一躲,敛眸,“顾大人说得是,是我不对。”

    钱兰看到这一幕,眼睛都要喷火了,狠狠地看着江采苓,心中骂道,这个狐媚子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迷惑了顾相,她一定要让顾相看到这个狐媚子的真正样子!

    就在房间陷入诡异气氛,小二出现杂门口,声音洪亮,“五位客官,比赛的时间要到了,客官要参加吗?”

    九歌饶有兴致地问道,“什么比赛?”

    “我们茶楼逢正月、六月、腊月这三个月的十五就会举办比赛,比赛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诸位品尝一口糕点,然后说出制作的原料。奖品是老板从楚国带回来的桂花油,听说抹上之后能让干燥的头发变得乌黑柔顺,还有增加发量的效果,整个大周只有两瓶,若不是这个桂花油放时间长会失效,老板娘也舍不得当做彩头!”

    楚国的桂花油颇有名气,她的确是听过,听说那位店老板只卖给本国人,若是他国人要买都是不肯买的。

    大周市面也有店家自称买的是从楚国带来的桂花油,只是买回家后发现这些几乎全都是赝品,而且买时候的价格还不便宜。

    江雀因为小时候营养不良的缘故,头发一直有些稀疏毛躁,头发像是用浆糊黏在一起似的,数日梳头,总会梳到头皮发痛。

    若是能赢得桂花油送给江雀就好了,于是站起身,“我参加。”

    听闻江采苓要参加,钱兰自然不甘示弱,也站起来,“本小姐也要参加。”

    “得嘞!”小二将他们带到了楼下,只看到参赛的人很多,九歌好信数了数,“呦呵,好家伙,竟然有四十来人,这小茶楼也不怕亏了本。”

    九歌显然是想多了,中年微胖的老板从帘子里走出来,身后面跟着手拿盛放糕点托盘的伙计,笑呵呵道,“这糕点是秘制的,谁要是能全部说出其中配料,就能赢得楚国桂花油一瓶!不过这糕点制作繁琐,第一块送给各位尝尝鲜,若是想慢慢品原料想要第二块,可是要花银子的!”

    钱兰扬唇一笑,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正文 第五十章 冰中蕊

    “规则是这样的,每位选手都免费发放一块糕点,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写出所有原料且最快的人将就赢了。”

    选手端坐在每一桌,备有笔墨,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看着热闹,顾既明做站在了江采苓身边,暗暗吩咐让九歌在江采苓另一面护着。

    老板点燃了香,然后吩咐伙计给大家上糕点。

    随着袅袅香烟,糕点呈上,只见青瓷小蝶之上放着一片苏子叶,其上盛放着一个浅红色透明柱状糕点,食指和拇指围合的大小,食指一个骨节高度,虽然不大但是极其精致,通身呈现着透明的胶状质感,其中有着鲜红色枸杞颗粒,在烛火的照耀下看起来格外精美。

    轻咬一口,口腔中充满了桂圆的香气和甜蜜,这个糕点江采苓从未吃过,入口却是格外润滑,透明的糕身很有嚼劲,不似相像中的软垮。

    没几口,糕点就已经吃完,有人要再买一个尝尝,一个根本没有品出味道,

    小二笑嘻嘻道,“一两纹银一个,若是客官买一碟六个五两银子。”

    那人似乎有些嫌贵,但是一想到赢得的奖品是有钱都买不来的桂花油,于是狠狠心,“来一碟!”

    “好嘞!”

    九歌不禁张大嘴巴,一两纹银一块小糕点,这老板可真是会做生意。

    钱兰这边尝了一个,便胸有成竹在纸上写了桂花,枸杞和红糖三种原料,但是一想应该没有那么简单,用手碰了碰身边跟着的婢女,婢女明白小姐觉得人前大声讲话有失尊贵,便开口道,“老板,我家小姐再点一碟!”

    “好嘞!”

    老板喜笑颜开,想着滚滚的白银进账,服务起来更加殷勤,也有些人嫌贵,不肯再点,吮着手指砸吧着味道。

    “老板,这里也在要一碟。”等糕点端上来,江采苓拾起一块喂到了白荷的口中,“味道怎么样,等我们一会儿离开,提醒我再买两碟,一盘给父亲母亲送去,另一盘带给孙妈妈阿潇她们。”

    白荷也不客气,“嗷呜”就是一口,圆圆的脸上浮现着幸福的味道,“好好吃啊!”

    江采苓见她喜欢,便又喂了一个。

    这样远处看到这一幕的钱兰婢女很是惊讶,同时又充满羡慕。

    羡慕的人并非一个,九歌此时也吞咽着口水。

    九歌喜欢甜食,她是知道的,刚在她喂白荷的时候就看到九歌那张娃娃脸上写满了羡慕,于是换了一双筷子,递到了九歌身边,道,“九歌侍卫,你也尝一尝。”

    “真的可以吗?这可是一两银子一个的……”

    “九歌侍卫救过我,你尝尝若是喜欢,这盘里剩下的都吃了吧。”

    九歌面上露出喜色,咧唇亮出一排整齐的白牙,“那我就不客气了!”

    九歌没用筷子,单手捉了一个放到了口中,润滑的口感经过口腔,整个人脸上都写着“好吃”两个大字,若是有一个尾巴,此时定是高高地晃动着,江采苓忽然发现九歌和阿瓜竟然有点连像。

    就在九歌吃得开心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被一道冷冷的视线盯住,从青瓷盘中抬头就看到了散发着冰块寒气的自家大人正用一双黑眸盯着他。

    盘中还剩下一块,九歌眨了眨眼睛,将盘子递到顾既明面前,弱弱开口,“大人你要不也来一块?”

    低头写着答案的江采苓闻言,笑着说道,“他又不吃甜的,给他作什么。”

    江采苓此言一出,顾既明周身的寒气顿时间消失殆尽,九歌甚至看到自己大人性感禁欲的唇角可疑地勾起,疑似……在笑?

    交上答案的人越来越多,一炷香已经快到了,江采苓提笔写完刚要交纸,钱兰看到,连忙把答案放到婢女手中,“赶紧交给老板,一定要比江采苓先交!”

    于是婢女一路小跑,抢在江采苓前面,将答案交到了老板手中。

    老板瞧着纸上面的答案,不禁捋着胡子点头,“这位客官真是厉害,几乎是全部都写出来了,虽然只差一点点,但是已经是目前答得最全的人了!敢问这是哪位客官写的?”

    “自然是我家小姐。”婢女的声音响起,众人看去,没有想到竟然看到了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不禁啧啧称赞。

    钱兰收到在场众人的目光洗礼,看到这么多人都在夸赞自己,心中满是得意,朝江采苓看去,满脸写的全是胜利者的姿态。

    江采苓也不急躁,将自己的答案递到了老板手中。

    老板扫了一眼之后,不禁抬头细看眼前的姑娘,一身青衣华服,显得通身清贵,一张纸上写着刚劲有力的字体,竟然不似女子所写。

    “鱼胶,桂圆,枸杞,红糖,柠果和玄参,没错,全都对了!”老板提高音量,让伙计端上桂花油,亲自交到了她手中,“姑娘觉得这糕点口味如何?”

    “桂圆和玄参,一个温热甘甜,一个性寒苦咸,相互中和,不至于甜腻,柠果提味,稍如酸味,可见大厨的独具匠心。”

    “这是我们大厨新出的糕点,还没有取名字,姑娘竟然能品出玄参味道,就是有缘人,这道甜点就请姑娘赐个名字吧。”

    江采苓一愣,笑着摆摆手,“我才疏学浅,取名并不在行。”

    “姑娘谦虚了!”

    “那就叫冰中蕊吧,玲珑剔透,枸杞艳丽。”

    “冰中蕊!好名字!”

    老板带头鼓起掌,其中有一些青年男子,见到江采苓身材窈窕,容貌清丽,纷纷打听这是谁家的姑娘,可曾婚配。

    其中一个锦衣青年见白荷是她的婢女,于是打听道,“丫头,那是你们家小姐吗?”

    白荷还没有开口,九歌便斜着眼睛回道,“贺姑娘可是顾相未过门的妻子!”

    顾既明幽深的黑眸看着江采苓,玄参这味药并不是一般闺中小姐知道的,而刚才江采苓那番话更不会是一个不懂医的人说出来的话。

    墨色的眸子沉了沉,看着青衣女子眉眼婉扬,唇边噙着一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同样注意到这点的还有二楼层台上面喝茶的苏清城,苏清城一身大红长袍;依靠在椅子上,透着通身的慵懒,犹如一只拥有高贵血统的波斯猫,狭长的眼眸像是盯着猎物一样盯着一楼的青衣女子。

    根据他的了解,贺翎儿是一个平庸的娇小姐,根本就不会认得玄参,二人也传过书信,字体绝没有那张纸上的字体那般自成风骨。

    琥珀色的眸子闪过杀意,无论这究竟是这么回事,贺翎儿能逃过他两次设计,还破坏了他两次的计划,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继续留在世上了。

    伸出两指,召唤着庆山,然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十五的月亮圆又大,泛着昏黄的暖色,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美味可口的豌豆黄。

    九歌现在对江采苓是打心眼的钦佩,他之前还想怎么样的女子能配得上阳春白雪的大人,现在看来,九歌倒是觉得,自家大人勉强能配得上她。

    天色将晚,本来是要回去的,钱兰偏偏缠着顾既明不放,“顾相,我的轿子出来问题,你能送我回府吗?”

    顾既明点点头,让她进了自己的软轿,这顶蓝色祥云图样的软轿可是钱兰梦寐以求能进去的地方;生怕顾既明反悔似的,钱兰飞快地钻进了轿子中,坐好,等着顾既明进来。

    可是轿子已然抬起,顾既明迟迟没有上来,钱兰不禁着急地撩开帘子,便看到了顾既明高坐马上。

    “定是顾相觉得男女同处一轿不好,才会骑马的。”

    钱兰心内讲道,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心中依旧欢喜,毕竟她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坐上顾相软轿的女子。

    就在美滋滋地靠在软座上幻想着自己身穿凤冠霞帔嫁进相府的情景,撩开帘子却看到顾既明骑着高马跟在了江采苓的轿子后面。

    “顾大人!我在这里,莫不是送错了吧!”钱兰也不顾贵女的矜持,撩帘子喊道。

    九歌被震得耳朵生痛,暗地翻了一个白眼,但是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相府侍卫,九歌还是保持着客气的语气,“钱小姐放心,九歌会将您安全送回钱府。”

    钱兰冷哼一声,“谁要你送!”

    小爷还不愿意送你呢!九歌本就有些孩子气,便故意吩咐轿夫,架得颠簸一些,听到轿中女子呕吐的声音。

    九歌脸上漾着恶作剧成功后的笑意,捏着鼻子故意提高音量说道,“这可怎么办,我家大人最爱干净的!”

    反正大人吩咐这个轿子载过钱兰之后就扔了,钱兰吐在里面刚好就对外称:因为钱小姐在我们大人的轿子上吐了,所以大人只能重新打造一个轿子。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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