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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恶后从良-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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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江采苓以为顾既明是生气了时候,头顶飘来一句话,“金银财富亦或是声望名声,不过都是你的借口,你就那么讨厌我……”
讨厌吗?
江采苓低低叹口气,她何曾讨厌过他?就算是当剑刃刺入了她的胸膛,皮肉刺穿的声音通过骨肉传递到耳中,就算是那时,她都没有讨厌过他。
他要是的天下太平,没有妖后垂帘听政,确保百姓安居,盛世江山。
而天下太平,江山盛世也是昭弘帝对她说的临终遗言。
殊途同归,本是一样的目的,就算是他对她不屑一顾,她也没有怨过。
爱情这种东西,本来靠的就是两情相悦,一厢情愿地一往情深到头来感动的只有自己。
“顾相,我不讨厌你,相反你的才华、你的面貌、你的地位还有你的一切我都很喜欢,若我是男人,毕生心愿便是能成为你这样的人中龙凤。我不讨厌的人有很多,但倾心之人必是我钦慕爱慕之人,所以无法体会你为什么会娶一个仅仅是看着不算讨厌的女子度过此生。”
顾既明没有说话,抬脚走出来正厅大门,大门被推开,外面此时已经华灯初上,星光熠熠,今是月末,空中无月,没有了明月的光芒,星光倒是分外闪亮,遥遥看去,星汉灿烂,宛若一条银色光凌洒满夜空。
跨出了门槛,清冷的声音从门外响起,“这次比赛你全力而做,无论输赢,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言罢,一身绛紫色官服的身影渐渐走远,融进了夜色中。
白荷见顾既明离开,关切地走了进来,看到江采苓坐在末席的椅子上,一双眼睛看着门外,但是却没有发现她进来,眼底流露出落寞神色。白荷眼观心,对着后来准备进来的丫鬟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静静地立在江采苓不远的地方。
江采苓的确是没有注意到白荷的进来,顾既明刚才那句话的言外之意她听得很清楚:比赛就算输赢,你的嫁娶都和我没有关系。
顾既明一向是一个言必信的人,他这么说,便是有办法搅黄这个婚事。
可是,明明她从再世为人之后就想着和顾既明解除婚约,如今他答应了,她应该满心欢喜才对,为何……心中像是有一块闷石一样堵着自己,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顾既明是她的光,在她最难熬的时光中出现,惊艳了最初的相遇,给予她继续完成昭弘帝遗愿的动力。
她每每听到流言蜚语说她是妖后恶后的时候,心中怎么会不难过,时间长了,柔软的心底不是习惯了中伤,而是之前的千疮百孔绽开流血之后结成了一层厚厚的痂变得麻木起来。
至始至终,她都是一个人。一个人面对偌大的前朝,郭昂年幼,又处处与她作对,总觉得是她还得大皇兄失去了皇位,总觉得她随时随地都会要他的命。
顾既明的出现,让她开始憧憬起身边有人相伴的美好。
心中倾慕,心生爱慕。
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叫嚣,她说,“江采苓,你是不是傻,心中既然有他,为何偏偏一心想退婚,如今退婚眼看着要成功了,你在哪里又矫情起来。”
因为欺骗。
他刚才说贺翎儿是他唯一不讨厌触碰的人。
她之前没少对顾既明动手动脚,一想到之前每每触碰到他的时候,心中升起的厌恶,都让她无法接受。
那夜的拥抱亲吻,他为了除掉她,压抑着多少的厌恶呢?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江南岸可以在春风后重新萌生,明月可以缺了又圆,爱情呢,在经历过肃杀之后可还会重生、重圆?
江采苓闭上眼睛,修长的指尖瞧着黄梨木桌子,上面盛放的茶杯和杯盏因晃动也发出了轻微的清脆声响。
无月,无眠。
第二日,江采苓准备认真地准备一下比赛,在纸上罗列着需要采买的清单,身上肩负着是大周百姓的期待,既然顾既明说无论输赢,她也没有必要非输不可。
江采苓简单梳妆之后,穿着一件杏色如意云纹衫,外罩一件雪白镶毛披风,折好清单放进袖笼中,去采买之前先去了一趟淘珍居。
今天是淘珍居开业的日子;郝峥一见到江采苓没有乔装,便知道她不愿出面,便自顾张罗着伙计。
匾额如今挂在了铺子上面,一个仙风道骨的青布衣男子站在人群中,赤脚散发,脸上胡须修整干净,面容有着细微皱纹,从眉眼便可知年轻时是一个俊朗男子。
此人便是江采苓在宫中的书画师傅宋青玉,自称青玉居士。
宋青玉的盛名在洛阳城中可以说是文人雅士尽知的,正处不惑之年,在盛名鼎极时候选择退隐田园,一直以来就算有再多人登门赐字赐画,都被拒之门外。
人群见到宋青玉之后沸腾起来,有人神色十分激动,有人则保持怀疑。
“这是宋青玉?七年前还是儒雅先生,怎么如今成了这副样子?”
“你懂什么,竹林七贤你可曾听过,魏晋名士喝酒、纵歌,肆意酣畅,不拘礼法,谁有规定人生而必须穿鞋吗?”
“青玉居士可是七年都没有出现过了,怎么今日竟然能被一个小小店铺请来?难不成这个店铺的主人是什么大人物?”
众人议论纷纷,江采苓处在人群中,笑着看着宋青玉。
前些时日郝峥提到牌匾之时,她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宋青玉。
昭弘帝为了培养她,请来的每一个夫子都是术业顶尖的,宋青玉便是其中一个,宋青玉从来就不是传说中的儒雅俊才,每日上课的时候懒懒散散的。
还记得一次课上,正好是清晨,宋青玉没有对江采苓表现出其他人那种鄙夷或是谄媚,而是坐在木椅上面倒头大睡,醒来之后又从袖笼中拿出一壶桂花酒坐在红木桌子上自斟自饮,一眼都没有看江采苓。
此时已经日上三竿,房间中满是桂花酒的醇香气味,阳光倾斜进房间的阳光变得格外耀眼,还可见得空气中的三千浮沉。
“夫子?”江采苓低声唤了一声,宋青玉还是不为所动,直到一杯酒喝了,才看到江采苓这个大活人。
放下手里的酒盅,“你之前画过画,看过书吗?”
“不曾画过画,但是读过几本书。”
“那丹青八成是学不会了,已经过了最具灵气的年纪。”
江采苓信以为真,忙道,“夫子,采苓会认真学习的。”
“你这个女娃着什么急,话还没有说完,幸好你遇到了本夫子,就算是过了年纪,仍然可以成为一代宗师,你可愿意?”
“愿意的,我愿意!”
宋青玉此时漫不经心,教学的时候比起任何一个夫子惩罚得都要狠,最狠的一次让江采苓在太阳底下举着一个沉重石块站了一天一夜。
每当江采苓想放弃的时候,宋青玉就会面露不出意料的神色,然后举着酒杯嘲讽道,“果然吧,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是滚回去洗衣服吧。”
人争一口气,江采苓就是靠着这样的嘲讽,硬是坚持完成了。
从那之后,握笔画线条时的确稳了许多。
正文 第三十章 怎么会是她?
三年学习,江采苓的丹青和书法都有了很大的进步,尤其是丹青,妙笔如生,栩栩动人。只是这是暗中学习的,旁人也不会知道宋青玉是江采苓的师父。
宋青玉临走时,送来江采苓一支木雕和画卷,画卷卷着还没展开不见其中,木雕是和江采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的样子,将少女的迷茫和无措刻画得淋漓尽致,世人皆知宋青玉擅长书画,却不知这雕刻木雕也是能手。
江采苓依依不舍,知道他不喜欢金银俗物,特意从御膳房要了几坛子酒,是他最喜的桂花酿,派人拉着满一车,一经过那车的身边,都能嗅到清淡的桂花香味和浓烈的酒味融为一体,“宋夫子,他日若是酒不够了,尽管同学生说。”
“你是我带过最差的学生,若是有麻烦,可别来找我。”宋青玉一双眼睛黏在酒坛子上移不开眼,也不看江采苓半眼,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出宫门后,朱红色的宫门沉重地关上,一身玄色青布衫很快就消失眼前,侍卫重新落锁,江采苓依旧站在原地没有离开,宋青玉的声音透过窄门缝传来,“反正你脸皮比这城墙薄不了多少,找我也无妨。”
宫门内的女子扬起笑意,心中轻轻说道,不会的,离开这宫门,就不必在趟这摊浑水。
然而七年之后,江采苓还是厚着脸皮去找他了。
宋青玉住在明镜山的山腰处,江采苓没有乔装打扮,让白荷束了双环髻,穿了一件素净衣裳,抱着郝峥送来的桂花酒,就动身去了明镜山。
江采清晨去的,看到一个小房子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日头高悬,照着落英缤纷的大地。
沿着落叶堆满幽径,在尽头看到了一个木头和茅草堆砌而成的小房子。篱笆围成了一个院子,上面冒着些许的绿意,在房子旁边有三两只鸡趾高气扬的漫步落叶中,一个木桩上面栓了一个驴子正在嚼着草,一只黄狗看到有生人走进“汪汪”地叫了起来。
听到犬吠,宋青玉撩开头发,透过窗棂看到门口站着梳着双环髻的素衣少女,手中的酒杯一顿,脑海中不禁闪过了一个人,那是他最得意的学生,也是他管教得最严厉的学生。
只是,那个孩子如今已经成为了人世间的一缕芳魂。
“你走罢,老头子我不见客人。”
“宋夫子不过七年,怎么就成了老头子,你的桂花酿可还够?”
“你……”
“如今我可是厚着脸皮来找您了,您可别因为我是您带过最差的学生而不想见我。”
宋青玉赤脚走到门口打开了木扉,头发连着胡子,脸上带着醉后的微醺,朗声一笑,“七年,你倒是丑了许多。”
宋青玉是一个看透生死名利之人,也没有过问江采苓死而复生的事情,二人各捧着桂花酒,仿佛回到了七年前,师生二人对着前朝的名家之书画评头论足时的快意恣意。
欲买桂花同载酒,仍似,少年游。
思绪回到淘珍居现场,宋青玉在人群中看到了她,像是不认识一样扭过了头,然后抽出了一卷话轴交给了郝峥,“听闻你们设了一件雅室,专门放着一些字画。”
郝峥不可置信地接过画卷,道谢之后,宋青玉就骑着驴子离开了。
宋青玉七年来唯一的作品面世,众人无不激动万分,有人一想到自己的作品可以和青玉居士的画作放在一起,连忙回家去拿自己的得意之作;有人则是想到这家铺子能请来宋青玉这样的人物定是厉害的角色,准备趁着开业酬宾多买些东西。
江采苓看着客满为患的淘珍居,唇角牵动着些许笑意,就在踏步就进去的时候,便看到空无一人的奇珍居门口气鼓鼓地站着一个金衣小公子,葡萄般的眼睛中明显地闪烁着嫉妒。
柳明楼看着顾客云集的对家,只觉得生气。
淘珍居明摆着是要和他的奇珍居扛上啊!还有那个披头发的赤脚之人是谁,看样子明显就是一个疯子乞丐一样的人物,怎么就值得这些人如此追捧!
上次那个古怪的丑女人就是从这家铺子里走出来的,而且那个掌柜的还走出来帮她,联想起初次见面时丑女人要和他合开店的事情,柳明楼豁然想到,难不成这家店就是她开的?
柳明楼心中闪过瞬间的后悔,若是当初答应了和那个丑女人合作,就算是五成分红也比现在要好。
可是一想到上次那个丑女人竟然害他被打,粉白的脸上又浮现出薄怒,“哼,不过就是买几个药丸竟然也敢称‘珍’,哪里像是我们货品琳琅,她就是几天的热闹,要不了多久,这些客人就又会回到我们奇珍居!”
江采苓看众人纷纷在前厅选购药丸,在旁厅中挂字画的人也不少,却没有人张罗买字画,江采苓觉得这样不行,在众多画卷中挑了一个画风不错的画,笑着开口,“掌柜的,你这画可卖?”
郝峥笑着走过来,知道江采苓的用意,于是朗声说道,“卖的,我这雅室除了青玉居士的字画不出售之外,一切展位上的字画都可出售,收益全归作者本人。画这画的公子并没有定价,这位姑娘看着出价,若是也有人看中此画就看谁出价高。”
“那好,这画布局精巧,大量的留白让人心生舒畅,简单寥笔便勾勒出飞鸟姿态,看着这幅画卷让人也仿佛有着冲上九霄般自在,这人未来不可估量,我出五十两。”
众人闻言,其中一个布衣男子面露惊讶地看着江采苓,他画了许多年,从来没有人这么评价过他的画,更没有人会出五十两买他的画,他们一家人一年的吃穿也不过是二十两银子够用了,一时间愣在原地,受宠若惊。
“我出一百两!”
一个娇俏的女子声音传来,江采苓回头望去,看到了一个身穿绯色罗裙的明艳女子,外面罩了一件灰色狐狸毛披风。
正是钱兰。
钱兰并不是多喜欢这画,而是因为江采苓看上了,所以觉得必须要将这画抢到自己手里。
“二百两。”
“二百五十两!”
江采苓看着钱兰志在必得的样子,红唇扬着笑意,“那这画便让给钱小姐好了。”
那男子听到自己的画作竟然拍到了二百五十两,连忙咬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生怕是做梦。
待钱兰付过账后,江采苓又凝神细看着墙上的作品,纤纤素指指着另一副题字,还没有说话,只看到钱兰请先一步开口,“那个字画多钱,我要了!”
那副字上面写着李太白的“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郝峥忍着笑意,一脸正经地回答道,“这位小姐,那副字作者订的价是三百两?”
三百两?就算是洛阳城中小有名气的才子雅士一副十四个字的作品也没有这么贵。
江采苓看到钱兰迟疑,“这幅画笔锋虽然出彩,但是整体布局还是稍微逊色。”
钱兰以为这是江采苓的障眼法,她熟悉各种胭脂水粉,并不懂字画,既然江采苓一开始是想买下这副字的话,这定是好的,于是启唇说道,“我买下了。”
“我出四百两!”人群中又有人喊出了声音,是一个中年男子。
四百两买一个默默无闻之人写的字,这想一想都觉得滑稽,而这个男子却幽幽开口,“你看这笔锋神韵,像谁?”
“翩若游龙,笔法苍劲……像极了青玉居士!”
“正解,你看这运笔收笔像是得到了青玉居士的真传一样,但是整体看来和青玉居士的风格有大相径庭,行书遒劲自然,铁画银钩,恰似鸾回凤舞,可见不是刻意模仿,后生可畏啊!”
这句话说得让江采苓心中一惊,这幅字正是她写的,没有想到这个中年男子竟然眼睛这么毒辣,竟然能看出得到了宋夫子的真传。
听到有人这么称赞这幅画,钱兰更觉得是一个好的,“我出五百两!”
郝峥笑着看着江采苓一眼,然后转过身,“五百两,还有人出更高的价吗!”
“五百五十两!”
“六百两!”
喊道六百两的时候,已经有人迟疑,方才的中年男子又喊道,“七百两!”
人群都沸腾起来,七百两买十四个字,纷纷想见一见这个令羽是何许人也。
钱兰虽然位列在洛阳十二贵女中,但是她也知道有许多人都会嘲笑她的才华浅薄,若是今天能买到这副字,这位令羽先生会对她感激不尽之外,旁人也会夸赞她慧眼识英雄。
于是,钱兰气沉丹田,笑吟吟开口,“七百五十两!”
没有人在继续喊价,郝峥等了片刻之后,亲自摘下了字,递到了钱兰的手上,“小姐,这是你的了。”
付过一千两之后,钱兰包括其他人都好奇这个令羽是何许人。
郝峥望了江采苓一眼,见江采苓点点头,才笑着说道,“令羽,是为翎字,这副字的作者正是贺仲先生家的贺翎儿姑娘。”
“什么!”钱兰脸上的喜悦还没有褪下,指着江采苓不可置信地道,“怎么可能是她?”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偶遇苏清城
“你刚才明明指着这副字,要买下来着!”
江采苓刚才的确是故意的,为了就是看到钱兰这副模样,这七百五十两也算是意外收获,再说这也的确怨不得她,若是钱兰不存心与自己抬杠,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江采苓展颜一笑,冷静地回道,“钱小姐误会了什么,我的确指了这幅字,是因为我想和郝掌柜说这字有些瑕疵想换下来。不过听钱小姐的意思,你之所以拍下这幅字,是以为我要买下吗?”
“你不要狡辩了,就你这狗爬子字竟然也敢拿出来展示,真是贻笑大方!”
这时候刚才那个中年男子对着钱兰不赞同地说道,“这位姑娘应该是不懂书法。”接着转身看向江采苓,“姑娘说这幅字有瑕疵实在是过谦了,你是贺仲先生的千金?可曾师从于青玉居士?”
江采苓谦虚回道,“青玉居士隐退时我也不过十岁,仰慕青玉居士风采,所以临摹的是青玉体,久而久之写字便有了青玉居士的神韵。”
“小小年纪,写得一手好字,若不是亲眼相见,很难相信这字竟然出于少年人之手,字如其人,见字便可知姑娘心性坚韧缜密,志存高远,实属难得。”
见到众人对江采苓露出欣赏的态度,钱兰红了眼睛,摔了手上的画卷,白皙的脸上染上怒气,指着江采苓和郝峥喊道,“一定是你和这个破店勾结,做的扣;故意哄抬价格!”
这显然是要闹事的架势,因为是姑娘,淘珍居的伙计也不能去拉扯,就在众人等着看着闹剧如何收场的时候,一个声音在门口倏地响起,所有人都听得真切,“钱小姐,您是后悔了?”
虎子穿着褂子,腰间系着绣着淘珍居名字的深蓝围裙,像是一只小老虎一样穿过人群,走到钱兰身前,脸上扬着固定的微笑,“钱小姐,这做拍卖本来就是一个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们郝掌柜没有评论这个作品半分,您觉得值得就买,不值得就看下一个,一切都是公平公开的,如今又怎么说我们做扣?”
“你们就是骗钱!”钱兰低头看着“千金散去还复来”几个字之后,联想到自己的确花了正好千两银子,更觉得像是嘲笑自己,忍受不了自己竟然花了七百多两买了江采苓的文墨。
尤其今天她钱兰重金买了她的字,更是会提高她在洛阳的声望,想到这里更是怒火中烧,便将所有责任推到对方身上。
此时有人私下议论道,“这个女的不会是想赖账吧!”
“就是,是她自己抬高的价格,和掌柜有什么关系!”
“听说这钱小姐是一个空有其表的草包,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钱兰看中就是面子,如今众人的话像是一支支飞箭刺在她身上,一身的骄傲和自尊都被踩在了脚下,眼圈不禁泛红,狠狠地瞪着江采苓。
此时柳明楼看有机会,离开凑了上去,安慰钱兰,对着郝峥道,“刚才那一幕我可都是看在眼里,我看这个男的也是你们一伙的吧!”
柳明楼指的人就是刚才盛赞江采苓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穿着一件深蓝暗纹袄子,腰间系着犀角带,看着就是非富即贵的样子,柳明楼这次可算怼错人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和我们老爷说话!”男子身边的玄衣侍卫怒目圆瞪。
刚才的中年男子没有生气,反而拦下了身边生气的随从,笑眯眯地看着柳明楼道,“这个小公子何出此言?”
双鱼戏珠的金色抹额衬得柳明楼神采飞扬,一副众人皆醉他独醒的样子道,“若不是你说的那句‘颇有青玉居士神韵’,这十四个字又怎会被哄抬至此?明显你就是这个家店的托!”
“哦?托这个词何解?”
“你少在这里明知故问,我看你和店就是一起骗人的,还有刚才那个什么绿玉居士红玉居士的,披头散发,怎么也不像是圣贤之人!”
“你怎么能这样说!”人群中有人愤愤不平起来,这种声音聚集起来,形成不小的非议,“哪里来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青玉居士乃是高雅之士,岂容你这么诋毁!”
“你说他是青玉居士就是青玉居士吗?你口中的那位高雅之士这七年一直深入简出,怎么偏偏今日出来了,我看说不定是那个人模仿了他的脸吧,你们这些狂热教徒也不辩真假,着了这个黑心商家的套路!”
柳明楼的话很有煽动性,果然有许多人开始质疑了宋青玉的真实性,一些人更是像模像样地对着刚才宋青玉的画开始了打量研究。
画卷上画着一个长者和一个幼童,二人在一个桂花树下围着一个小红桌围坐,桂花落满一地,长者依靠在桂树树干旁边,动作散漫,手中端着酒盅显然有些微醉,而梳着双环髻的幼女则愁眉苦脸地举着笔,看着桌上的白纸努力思考着什么。
桂花、醇酒和小红方桌都是寥寥几笔勾勒,两个人却是经过了工笔刻画,虚与实、疏与密、动与静,整个画面给人一种清幽淡远感觉之余更显得有几分趣味。
其中一个有些年纪的人指着画上面的幼女,煞有介事分析着,“这画风的确不像是青玉居士的,他画的仕女图可是一绝,而你们看看这小女孩,面黄肌瘦,绝不是一个美人坯子,青玉居士断不会画如此丑陋之人。”
江采苓听到丑陋二字,一张脸上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若是她之前的那副皮囊称为丑陋,现如今的她只怕早就因为丑陋跳河自杀了。
话音落地,便有人启唇反驳,“归隐七年,心境大有不同,自然画风有所改变,很多文人骚客少年时的文字处处透着恣意年少,年老后随着一生境遇不同而写出了或豁达或愁苦的词句,难不成你还要说他们都是被人冒充的!”
此人正是青娘,青娘穿着一件素衣滚银袖的罗裙,面上不施粉黛,浅笑站在那里。
“这……”刚才那人被反驳得哑口无言。
柳明楼不肯放过这么好能放倒对手的机会,展开金折扇,鎏金色的衬托下更显得贵气,继续说道,“你也是这店里的伙计?这淘珍居的伙计倒是一个一个都能言善辩,也不知道郝掌柜当初怎么招揽的伙计?你说呢,钱小姐?”
柳明楼生得好看,尤其是那宛若凝脂的白皙皮肤和葡萄般惊艳的双眼,让钱兰心中生出一抹羞涩,虽然不知道这个俊美小公子为何帮自己,但是这样英雄救美的模式总归是浪漫的,自己生得花容月貌,这样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于是钱兰底气也足了些,将矛头指向了江采苓,“贺翎儿,你有时间在这里联合黑心店家做扣,而不联系厨艺,难不成是有信心战胜南诏公主,你可要知道,若是你输了,丢的可是我们整个大周的脸!”
众人都将目光移向了江采苓身上,若是一般的女子霎时间得到这么多质疑的目光,定是会慌张失措,然而江采苓却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唇边露出了一抹浅笑。
“我知道钱小姐爱慕顾相,自然关心顾相的事情,与我又些误会更不是一日两日的了。翎儿今日出府正是要来挑选采购蔬果的,却不想被人污蔑,我贺家虽然不是高门,但是家父也教导翎儿诚信二字,如今钱小姐后悔拍下了我的字,大可直言,何苦绕这么大圈子。”
话音一落,便像是春雷炸起,钱兰仰慕顾既明的事情大家听得一清二楚,纷纷将视线转移到她身上,每一双眸子都带着探究的深意,冒着八卦之幽幽绿光。
“不是,我没有……”自己隐藏许久的心事被人一朝当众撕开,看着众人的目光,仿佛其中诉说着“你看吧,她竟然肖想顾丞相,呵,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钱兰面色惨白,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响,抱着头跑了出去。
这还没完,郝峥朗朗开口,“奇珍居的柳老板,正当的竞争我们接受,但是这种利用不实消息来污蔑我们的手段为人所耻。柳老板要是想让奇珍居生意红火,就不应该用含着烂脸成分的草药做成药膏,还高价卖给客人!”
“果然,这家店是那个女人开的,不然你怎么可能知道!”柳明楼闻言身型一顿不禁自言自语道,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连忙道,“你胡说什么……本公子才没有!”
江采苓趁着柳明楼解释的时候走出了淘珍居,采买了需要的食材之后,正好夕阳西下,树上的叶子一夜之间似乎全都掉落了,显得仿佛已经入了冬天。
地上一片黄色银杏叶片颜色鲜艳,和沾上污泥的落叶不同,在深褐色的地上显得格外明显,江采苓俯身捡起,就在手指握着细梗起身时候,正好对上了一双邪魅的桃花眼。
“小翎儿,好巧啊,没想到我俩如此心有灵犀竟然巧遇在这里!”
说话之人正是许久没有出现的苏清城。
正文 第三十二章 情敌?
“心性坚韧缜密,志存高远。这两个字倒是不似我认识的小翎儿,那个人还说什么字如其人,还真是可笑。小翎儿,你说是吗?”
他显然是听到了在淘珍居中那男子说的话,透着那双宛如桃花的眸子,江采苓感受到了刹那的翻涌气息,杀气闪过眼底。
“你跟踪我?”
“跟踪这个词显得有些刻意,倒不如说你我心有灵犀,去的都是同一个地方。”
江采苓唇边扬起了笑意,举了举手中提溜着的菜篮子,“苏公子想必听说了翎儿和南诏公主要比赛的消息了吧,翎儿还要回去练习厨艺,告辞了。”
苏清城也没有拦住她,在江采苓和他错肩而过的时候,若有似无的声音从头顶飘来,“小翎儿,祝你有一个美妙的后天。”
后天,正是她比赛的日子。
江采苓回府之后跟着贺家的厨娘学了一天一夜的烹饪,本来厨娘是想教她佛跳墙的,但是江采苓天资实在欠缺,最后勉强做出了一道百合莲子粥能入口,倒是难为一直帮忙试吃的白荷,铁打的胃也受不住黑料料理的摧残,闹了一晚上的肚子。
五日之期很快就到了,江采苓见白荷着实难受,就没用她跟着,让她安心休息。
相府特地将厨房收拾一新,等待着今日的比赛。
今天是江采苓第二次来相府,上一次是在千灯会,千灯会之后她就背了一个杀害贺湘湘的锅,联想到苏清城的那句“小翎儿,祝你有一个美妙的后天”总觉得今天有事情要发生。
上次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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