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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妃倾城-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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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华山庄是商兀首富,叶家纵是生意做大,却一直在樊华山庄之下。倘若拿到樊华山庄三分之一的财产,叶家在商兀的地位将无人能撼动。
  樊筝眉头深拧,若是放在旁的事上,她定舍不得这般多的财产,但此事……
  只是即便她能舍下这些财产,她也不会予叶家。
  倘若叶家坐大,樊华山庄又制不住它,到时叶家要反过来联合旁人对付楚桀阳,又当如何?
  她断不能容许这样的事发生。
  “叶少主当听说过本庄主自来嗜财如命,划出财产断断不可能。不过本庄主倒是看出来了,叶少主是真的不在意这门婚事,否则断不会以这些身外物来换。”
  叶瑜勾唇浅笑,竟也不否认,“樊庄主口口声声说让本少主提条件,而今本少主提出,庄主又推拒,既是如此没有诚意……夜已晚,本少主要歇下,便不多招待。”
  “叶少主先别急着赶人,本庄主的话还未说完。说来本庄主会来劝阻叶少主先提出退婚,还是因本庄主已得知,太子欲要与陛下提及与叶家退婚一事。叶少主当知,如若退婚之事由太子殿下提出,叶少主乃至整个叶家的名声都会大大受损。叶少主是聪明人,当知该如何做。”
  叶瑜的面色终有少许变化,却很快恢复如常,而后轻嗤,“所以樊庄主此来,还是为着本少主着想?”
  樊筝挑挑眉,“自然,怎么说叶少主也是本庄主登门求娶又锲而不舍追逐两年的人,本庄主总是不愿看到叶少主吃亏。”
  “那本少主便在此谢过樊庄主,只是许要辜负樊庄主一番好意了。叶家本依傍着商兀过活,此是陛下亲赐的婚,倘若由叶家去退,岂非是违旨不遵?叶家纵是有些微薄家财,却到底是商兀百姓,公然违抗圣旨的罪名叶家可担不起。”
  叶瑜的话不无道理,不过……“叶少主可知,今日临近傍晚时,陛下曾着人来将叶家主请入宫,想来退婚一事陛下已与叶家主提过,违抗圣旨便不存在。反之,叶家若主动提出退婚许还会有许多好处。”
  叶瑜自然知晓她父亲入宫一事,只是并不知陛下突然将他召进宫所为何事,自樊峥出现又说出那些话,她心中便隐隐有了些猜测。
  “此是叶家与东宫的事,樊庄主若无其他事,恕不远送。”
  “本庄主的话还请叶少主好好考虑,明知太子不赞成这门婚事却还强求,即便将来成婚怕也不会如意。言尽于此,告辞。”
  说完樊筝便要离开,身后却传来叶瑜的声音:“本少主尚有一事不明,樊庄主这般为着本少主与太子殿下的婚事奔走,所图为何?”
  脚步顿住,樊筝回头轻笑,“说是为全本庄主对叶少主这一番真心,叶少主又不信。叶少主请放心,本庄主知晓你不喜本庄主的纠缠,只要你与太子退婚,本庄主从此再不会骚扰于你。”
  “对了,还有一事忘了说,本庄主发觉叶少主的面色似比从前要苍白几分。生意上的事虽怠慢不得,却也不要总不管不顾的拼命,该休息时当好好休息才是。”
  叶瑜眸色一顿,彼时屋中已没有樊筝的身影。
  少顷,一绿衣婢女推门入内,对着坐在主位的叶瑜见礼,“主子。”
  婢女名唤初柳,自幼跟在叶瑜身边伺候。
  淡淡抬眸,“有事?”
  “恕属下逾越,适才属下在门外听到樊庄主与主子的谈话。既是太子殿下提出退婚,主子何不借此机会将这桩婚事退了?当初本也是陛下突然赐婚,叶家不好公然推拒。”
  “不急。”这么些年也不见楚桀阳提及完婚一事,她早便觉察到他对她不甚上心,并不担心他会突然娶她,这才放任婚约不管。
  说到底未来太子妃的身份也帮她省去了许多麻烦,这些年也唯有樊峥敢登门求亲而已。除此还给叶家寻了许多方便,毕竟有皇家做后盾,楚桀阳这些年的动作不少,在商兀的威慑力并不小。
  作为他的未婚妻,寻常人不敢开罪叶家,更不敢来寻她的麻烦。
  这婚事早晚要退,她是商人,许多事都计较一个得失。婚可退,却要讨得一个满意的条件。
  她这般说,初柳便也不再多问,只道:“主子,樊庄主并不像当真担忧您的身子,却于离去时说出那样一番话,可是觉察到了什么?”
  闻言叶瑜微微皱眉,“暂不知,去查查樊峥与太子之间有何交易?竟是让她为着本少主与太子的婚事如此上心。”
  “是。”
  别说叶瑜,就是初柳都觉得此事甚为蹊跷。要知道樊庄主与太子殿下早前可是至交,却于某一日突然翻脸。如今细细想来,这两人翻脸的时间好似与主子同太子殿下的婚约定下时相差无几。
  后来再过几年,直到主子及笄,樊庄主便登门求亲。为此,太子殿下还几次险些取下樊庄主性命。不知有多少人说她家主子好命,得这般两个优秀的男儿对她真心实意,甚至不惜反目成仇。
  便是连他们这些下属都如此以为,然此番看来,好似并不尽然。
  樊庄主这番绕了如此大个圈子,宁愿让天下人误会她对主子痴心,难道就是为让主子与太子殿下退婚?这样做于她有何好处?
  总不至于是樊庄主自己瞧上了太子殿下吧……
  很多时候,真相就在一瞬间冒出,只是往往被忽略了去。
  *
  翌日。
  叶家家主叶琼早早便着人来将叶瑜请过去。
  要说叶琼其人,如今年仅四十,早年丧妻,只留下叶瑜这么一个女儿。因叶瑜年岁尚小,便纳了一姓许的妾室来照顾叶瑜。许氏嫁到叶家多年一直无儿无女,待叶瑜如己出,至少表面上看来是如此。
  如此,这偌大的叶家其实也只有叶琼叶瑜两个主子而已。
  彼时叶瑜一袭白衣,领着初柳随着来通报的小厮一道往叶琼的院子走去。
  一见她来,正端着茶点,一身粉衣的许氏忙眉开眼笑,“瑜儿来了?”
  叶瑜未说话,倒是初柳上前,“许姨娘,如今在叶家,除却家主,但凡见着我家主子的都要恭恭敬敬称一声少主,还请许姨娘依照规矩称呼。”
  许氏面色有一瞬僵硬,即刻恢复如常,眼底快速闪过一道情绪,“是奴婢失礼,这便给少主赔罪。”说着就要跪下。
  还以为叶瑜会阻止,岂料她仅淡淡的看着,唇角似乎还擒着一抹冷笑,许氏一惊还真跪了下去。
  叶瑜当先往叶琼的书房走去,路过许氏身侧时脚步顿了一下,“许姨娘,本少主不常在家,你是否便忘了本少主是怎样的人?本少主能打点好叶家这偌大的家业,与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会连你这点小把戏都看不透?”
  “世人都知本少主少年天才,许姨娘该知道,便是当年本少主只有三岁,许姨娘将本少主推进池中的事也依然记得清清楚楚。许姨娘若是安分些,叶家也不介意多你一人吃饭,如若不然……”
  “可是想说本少主没有证据?便是没有证据,以本少主如今在叶家的地位,难道还会连打发个妾室的资格都没有?”
  许氏哆嗦的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真正深切的意识到眼前这白衣女子不再是当年任人宰割的小丫头。
  只是即便心里再惧怕,她也不能退缩……
  她入叶家十五年,从未敢忘当初目的。
  叶瑜不再管她是何反应,举步走过。
  待到书房前,小厮先敲门,“家主,少主来了。”
  “进来。”
  小厮推开房门,躬身退到一侧,“少主,请进。”
  叶瑜走进去,初柳便与那小厮守在门外。没一会儿,有嬷嬷端来茶点,由初柳接过端进去。
  书房中。
  叶瑜拱手见礼,“女儿见过父亲。”
  叶琼坐在主位上,“瑜儿来了,坐吧。”
  依言坐下。
  “想来瑜儿昨日便知陛下将为父召进宫一事,瑜儿可知陛下因何寻为父?”
  “想是为着退婚一事。”
  “你知晓?”叶琼有些意外,当时陛下寻他谈话,仅有他与陛下两人在场,并未有第三人听到,他也未与任何人提及。
  “嗯,就是不知陛下是如何与父亲说的。”
  “陛下道是太子殿下已有心仪之人,若你嫁到东宫恐不会有幸福,不欲委屈你,便由我们叶家去提出退婚,如此也能保住叶家的颜面,瑜儿如何看?”
  “父亲的想法呢?”
  “你是为父唯一的女儿,为父自是希望你一世和乐顺畅。皇家本是非之地,当年为父便不赞成这门婚事,无奈陛下是在宴会上当着众人宣布此事,为父也不能公然违逆。说到底都是为父无能,才让你与皇家绑在一处。”
  “而今既是由陛下提出退婚,为父自是想顺着帮你把这门亲事退了。更况太子还有心仪之人,你若嫁过去怕也不会顺心。”
  “不过为父还是要征求你的意见,毕竟太子殿下也算这世间少有的优秀男儿,你二人的婚约定下也有六年之久,为父不知在这期间你可有对他上心……”
  “父亲,女儿是什么脾性您还不知?在女儿这里,儿女情长……”
  说着她顿了一下,“女儿断不会对太子殿下上心,这婚要退,却不能如此简单便退掉。我们叶家不缺钱财,又无官职在身,一不需钱财上的补偿,二不需加官进爵。”
  “父亲便去寻陛下说,由叶家主动退婚可以,退掉这门婚事后叶家也不会对太子殿下有任何记恨,我们叶家只安心做着自己的生意,不会参与商兀任何党派争斗,但陛下必须予我叶家一块免死金牌。”
  叶琼微讶,“这……”
  ------题外话------
  *
  回家还码字,辛酸~明天还是不定时哈。看情况。


第184章 商兀东宫,樊筝住下(一更)
  “父亲,往后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陛下既提出由叶家来退婚,我们若是不允,便是得罪陛下。我们若允,难保陛下不会怀疑叶家将来会否因此事而生出报复之心。古来帝王没有几个不是疑心重的,倘若陛下不放心叶家,便是叶家的大难,有了免死金牌,至少能保叶家人性命。”
  “自然,这也只是女儿防患于未然之举,陛下纵是仁爱,却到底是帝王心不可测。”
  “怎会如此?那这婚若我们不退……”
  “万万不可,若不同意退婚,得罪的便不是陛下一人,还会连太子一并得罪。父亲也不必多想,叶家有如今的地位,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所谓祸福相依便是如此。”
  “那晚些时候为父再入宫?”
  “不急,缓几日再说,要让陛下以为您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给的答复,知道我叶家已做好所有打算。如此,陛下许就不会动叶家。”
  叶琼长长一叹,“这都叫什么事。”婚约不是他们想定下的,如今便是连退婚也不能由他们说了算。
  如此倒也罢,竟是退有忧,不退也有患。
  “父亲放宽心,这只是往最坏了想,女儿也不会任由事态如此发展而什么都不做。”
  “可这是皇家,皇权至上,我们如何斗得过?”
  “父亲放心,女儿自有打算。”
  *
  樊筝在客栈住了一晚,翌日一早便被楚桀阳着人请到东宫。
  樊筝不是第一次来东宫,自打楚桀阳八岁便分府东宫,那时她与楚桀阳关系好,凡来商兀必往东宫跑。
  不过这些年两人不往来,即便往来也多是刀剑相向,这样算来,她已有许多年不曾入过东宫。
  马车直往东宫而去。
  东宫并未设在皇宫内,是分立出来的府邸。
  待马车行到东宫外,领路的侍卫下马恭迎,“樊庄主,到了。”
  伊莲当先走出来,抬手掀开车帘,樊筝方从里走出。跳下马车,看着这庄严又熟悉的府邸,不由得有些恍惚。
  “阿峥。”
  抬头一看,却是楚桀阳出大门相迎。
  楚桀阳的目光落在樊筝脸上,此番他眼底的神色比往日里少了几分阴沉,多了几许温和。
  见此,樊筝竟有种这些年他们都不曾闹翻的错觉。
  她站在那里不动,神情似有几分怅然,楚桀阳一顿,便举步走下阶梯来迎她。
  上前直接执起她的手,“进去吧。”
  四下有侍从看着,他竟这般不避讳,樊筝试图挣脱开他的手,却挣不开,“你先放开我,这样让人瞧见像什么话。”
  “瞧见又如何?谁人敢说本宫半句?”说着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直接将她牵进府。
  *
  东宫某个房间,两人隔着一个矮几席地而坐。
  楚桀阳着人拿来几碟点心,还备有上好的佳酿,亲自倒了一杯递到她面前,“这是你素来最喜欢的桂花酿,喝喝看。”
  樊筝接过酒樽,放在鼻尖轻嗅,是熟悉的味道。当年两人在一处也常这般对坐饮酒,只是那时年少不敢贪杯,并未喝痛快。
  再看矮几上摆着的点心,也是她爱吃的,抬眼看向对面坐着的人,樊筝心中一时有些五味杂陈。
  “退婚的事昨日本宫已与父皇提过,你且放心,过不了几日便能顺利将婚退了。”
  “叶家那边……”
  “无妨,他们会同意的。阿峥,本宫答应你的都会做到,你莫要忘了答应本宫的。”
  “自然。”这本是她一直期盼的,若非如此,这两年她那般去阻挠他和叶瑜的婚事又是为何?
  “在商都的这些天,阿峥便住在东宫。”
  “不成!”樊筝立时拒绝。
  若住在东宫,依照楚桀阳如今的脾性,断不会让她独自住一间屋子,如此朝夕相处,她的女儿身必然瞒不住。
  她这番果断的回答成功让楚桀阳变了脸色,眸色阴冷,“不成?”
  他这副表情樊筝无比熟悉,这些年追杀她时,他便是如此脾性诡异,动不动便会变了脸色,也不知这般性情是如何养成的。
  见樊筝不应声,他便又问:“为何?”
  “这些天我在商都尚有许多事要去处理,住在东宫多有不便。”
  “有何不便?在本宫的地方,你可任意出入,白日里你只管去忙你的便是,晚间回来住即可。阿峥,你不是本宫的对手,莫要让本宫对你使手段。”
  他这番神情瞧着就不像在开玩笑,若她当真不同意,他指不定真会与早前一般将她点了穴扣下来,到时她更没有自由。
  “我住下也行,但我要独住一间房。”
  楚桀阳微微拧眉,显然是不赞同。
  “如若不然,我便自去山庄的庄园住着。在武功一道上我自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也该知晓,若当真斗起来,我未必没有法子赢过你。”
  不然这两年的追杀她是如何一再躲过的?
  楚桀阳仍有几分不满,却不得不松口,“好,你便独自住一屋,但你的屋子必须在本宫近旁。”
  住他近旁?这暴露的风险也大,但若不同意,定会将他惹怒,到时吃亏的还是她。如果当真闹起来,就是两败俱伤得不偿失。
  “成,不过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进我的屋子。”
  楚桀阳的眉头皱得更深,不住一间房已是他做的最大让步,若还不能进她的屋子……忽而眸色一顿,启唇:“好。”
  于是樊筝便这般在东宫住了下来。
  *
  晌午过后,楚寒天知道樊筝在东宫,便着人来将她请进宫。楚桀阳不放心,硬是要跟着。
  拗不过他,樊筝便也随他去。
  于是两人便乘坐马车随内侍官入宫。
  马车上,樊筝方一坐下,楚桀阳便将她抱坐在他腿上。他这一番动作让樊筝一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这是皇宫派来的马车,内侍官还坐在车夫身侧,若叫他觉察点什么,必会传到陛下耳朵里。
  楚桀阳哪里会依她,这段时日他们都忙着赶路,一直没怎么亲近,这番好不容易两人单独相处,他自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一手擒着她的下巴,唇便贴上去。
  樊筝恐马车外的人听到,不敢太过挣扎,只能任由他吻着。
  他含着她的唇,轻轻吮吻,入侵纠缠。有前几次的经验,如今楚桀阳的亲吻已不再那般横冲直撞,慢慢吸允,没一会儿便将樊筝吻得头脑晕沉,便也忘了还要顾忌马车外的人。
  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回应着。
  觉察到她的动作,楚桀阳心下一动,吻得狠了几分,擒着她下巴的手缓缓用劲。
  待两人气息紊乱,他才将她松开,唇贴着她的唇,“阿峥,阿峥……”
  一声声唤得樊筝心尖发颤。
  到此时,她如何还能感觉不到他对她的情意?
  环着他脖颈的手不由收紧几分。她想,不管将来他知晓她乃女儿身后会是怎样的反应,至少如今两人这般很是合她的心意,往后的事往后再说,再糟总糟不过曾经。
  楚桀阳的唇渐渐滑到她的脖颈,又亲吻了两下,方将下巴靠在她肩头平息。
  他此番心里是激动的,阿峥在未受到任何钳制的境况下这般接受他的亲近,还有所回应。
  她并不讨厌他。
  “阿峥,往后本宫会待你好的。”
  “嗯。”
  两人就这般相拥着直到马车驶入宫,最后停在御书房前。
  “御书房到了,请太子殿下、樊庄主下车。”车外内侍官通报。
  楚桀阳当先走出去,抬手拉着车帘,樊筝随后走出。
  无疑,楚桀阳身为商兀权势地位极高的太子,这些年性情又总是阴晴不定,即便见着皇后他都是爱搭不理,更莫要说做这般给人撑开车帘的有失身份之事。
  在这宫中的老人都知道太子与樊庄主早年交情甚好,只是近些年闹了些矛盾,便是如此,他们这番瞧见楚桀阳如此举动亦是心生震惊,更况那些不知情的新人们。
  压下各自心底的震惊,齐齐跪地行礼,“参见太子殿下,见过樊庄主。”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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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除夕快乐~
  大年三十还码字的阿璇,好可怜啊~
  二更大概四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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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你们~么么哒


第185章 商兀皇宫,皇帝试探(二更)
  不管是老人还是新人,此时都知道,樊华山庄的庄主是得罪不起的贵客。
  楚桀阳正要与樊筝一道走进御书房,便被内侍总管起身恭敬拦住,“太子殿下,陛下想单独与樊庄主说说话。”
  眉头深皱,“你在拦本宫?”
  “太子殿下恕罪,老奴也是奉命行事。”内侍总管额角多了几滴冷汗,天知道他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敢拦下太子殿下。
  楚桀阳还想再说什么,樊筝便扯扯他的衣角,对他摇了摇头,“我一人进去便可,陛下与我祖父交情匪浅,总不至于为难我,你且放心。”
  这话可没避着内侍总管,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倒是内侍总管听到樊筝以此般口气与楚桀阳说话,心下又惊了一惊。
  看来太子殿下与樊庄主重归于好后,感情比从前更加亲厚了。
  有得樊筝开口,楚桀阳才不再坚持,“那本宫在此等着你,若有何事便唤本宫。”
  樊筝轻笑着点头,“嗯,不过你也不必在此,去旁殿或是马车里等着便可。”
  堂堂太子殿下,随着她一道入宫便已足够叫人震惊,竟还要在这里等着她。也是亏得她如今是男子装扮不易让人多想,否则他这番与叶家的退婚怕是要被传出各种桃色版本来。
  “无妨,本宫便在此等着。”
  知晓拗不过他,樊筝倒也不再强求,举步走进御书房。
  此时御书房中仅坐着楚寒天一人。
  “樊华山庄樊筝见过陛下。”
  楚寒天看向跪在地上的年轻人,“不必多礼,起身吧。”
  “谢陛下。”
  樊筝起身,楚寒天这才细致打量她来,几年不见,少年都长大了,倒与少时一般很是眉清目秀,“赐座。”
  内侍总管领着樊筝坐下。
  “自你祖父过世你便再未入过宫,朕险些都要认不出你来了,往后得空多多入宫来看看朕。说来你祖父的丧礼朕都未能去参加,实在惭愧。”
  “草民惶恐,谢陛下抬爱,祖父他老人家在天有灵得知陛下如此记挂,必会含笑九泉。”
  “说什么抬爱不抬爱的,朕与你祖父是忘年交。当年的事说起来还是你太过见外,山庄内乱,你又年纪尚小,若向朕求助,朕断然不会坐视不理,倒是可怜了你小小年纪又是平内乱又是掌家权。”
  “谢陛下,当时情况紧急,草民也无法将信笺送出,这才……不过好在事情都已过去,托陛下洪福,如今山庄一切安顺。”
  话是这般说,樊华山庄是商兀首富,若叫皇室公然插手内斗,届时山庄的财产归属恐就不是她一人所有。
  自来私交归私交,楚寒天并非楚桀阳,她又怎会让樊华山庄与他扯上关系?
  就是不知楚寒天此番突然将她叫来又说这一番忆及旧情的话不知用意何在。毕竟这些年与她闹翻的是楚桀阳而非楚寒天,而楚寒天仅在得知她祖父去世后着人去慰问过一次,这般五六年过去也不曾将她召进宫来表示一下关心。
  她也不是那等蠢笨之人,会觉得他此番是单纯的顾念旧情。
  “也是你小小年纪便有魄力,这才将你樊华山庄偌大的家产守住,还打理得井井有条。”
  “谢陛下夸赞。”
  “说来朕尚有一事不解,当年你与阳儿怎闹成那般?朕记得你二人交情一向好。”问出这话时,楚寒天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樊筝浅笑,“少不更事,让陛下见笑了。”模棱两可,让人探不出什么来。
  “那你和阳儿如今是?”
  “说来太子殿下身份尊贵,不是草民能称兄道弟的,承蒙太子殿下抬爱念及少时交情,愿与草民结交。恕草民托大,如今草民与殿下算得上好友。”
  “好友?”语罢楚寒天便大笑道:“如此甚好,甚好。”
  “年轻人嘛,小打小闹总免不了。朕与你祖父交好,你能与阳儿再为好友,朕心甚慰。”
  樊筝淡笑不语,有殿前伺候的宫婢端来热茶。樊筝端在手里,却不喝。到此时她都尚未猜到楚寒天这番将她找来究竟用意为何。
  好在楚寒天并未绕太久的弯,“阳儿欲要与叶家退婚一事,你可是听说过?”
  樊筝端着茶盏的手一顿,心也“咯噔”了一下,她深知楚寒天不可能知晓她与楚桀阳的事,但还是不免会担心。
  压下少许不平静的心绪,面上神色如常,“之前听太子殿下提起过。”好友嘛,她若说不知也说不过去。
  “可知缘由?”
  “不知,太子殿下未与草民提及。”
  楚寒天将信将疑,“当真不知?”
  “草民当真不知。”
  楚寒天微微拧眉,再深深看她一眼,见她确实不像在说谎的模样,方道:“阳儿告知朕,他要退婚乃是因着已有心仪之人,你与阳儿交好,可知他心仪何人?”
  彼时樊筝正在喝茶,闻言险些一口喷出来。她没想到楚桀阳竟连心仪之人这般话都说了出来,也不怕陛下查到她头上去!
  佯装震惊,“太子殿下已有心仪之人?”
  她的反应让楚寒天拿不准她是否真不知,“你未听他说过?说来朕这番询问也没有旁的意思。你也知晓,阳儿是先皇后留给朕唯一的血脉,朕一直对他百般疼爱,但阳儿的脾性……莫说是现在,便是曾经,有什么事他也不会与朕说。性子又尤其执拗,这么些年也不曾见他对哪家女子上过心,眼下突然有了,朕心里也高兴。”
  “只是阳儿这脾性也不知会否吓到人家姑娘,朕就是想知晓是哪家姑娘,好着人去打探打探。若是可行,朕便做主给他们赐婚,也能将人家姑娘与他绑在一处。如此,也不用担心人家姑娘会被他吓跑。”
  樊筝嘴角一扯,“草民当真不知,不若陛下将太子唤进来问问?他此番正在殿外。”
  “不必了,阳儿那执拗的性子,朕从他那里也问不出什么来。本想着你与他关系好或许会知。”
  樊筝尴尬一笑,“陛下有所不知,草民也是前些时日才与太子殿下将从前的误会说开,太子殿下的事,草民知之甚少。”
  “无妨,朕也仅是随意一问,倒是有一事朕想知你是何态度。”
  眸光一顿,樊筝浅笑道:“陛下请说。”
  “阳儿若与叶家退婚,必会少叶家这个助力。如今在朝堂上有大半是邹家势力,阳儿没有母家照拂,若再没有叶家支持,怕是将来在对上凌王时会吃不少亏……”
  “陛下。”樊筝打断他的话,起身走过去跪下,“樊筝不过一介草民,不知朝堂之事。”
  言外之意,这些事不是她该知晓的,也不是她能参与的。
  楚寒天定定看着她,而后笑道:“峥儿莫要紧张,朕不过与你说说闲话,且起来说话。”
  “谢陛下。”
  “朕与你祖父交好,自是知晓你们樊华山庄素不参与朝堂纷争,朕仅是想要知晓,若将来有一日阳儿蒙难,你作为他的好友可会助他一臂之力?”
  樊筝面上做出几分为难之色,良久才道:“太子殿下不嫌弃草民的出身,愿与草民以好友相待,将来若有能帮得上太子殿下的地方,草民自是义不容辞。不过想是陛下多虑了,太子殿下乃天下难有的英才,如今又为陛下分担许多朝堂政务,相信他也用不上草民做什么。”
  她这番并不完全是假话,以楚桀阳的能耐,即便没有叶家,要对付区区邹家和楚桀凌绰绰有余。
  “如今是年轻人的天下,商兀虽不参与各国纷争偏安一隅,然照着如今天下局势,将来商兀怕也是要被卷入这纷争中。朕年纪大了,许多事情都力不从心,便是在一个邹家虎视眈眈之下护着阳儿到如今都这般不易,将来……哎……”
  这个话樊筝知晓她不能接。
  “罢了,朕知你将来会站在阳儿身边便可,樊华山庄若有什么需要可只管告知朕,在朕力所能及之处定会多给你们行方便。”
  “多谢陛下。”
  “好了,你且退下吧。”
  “陛下不见见太子殿下?他如今便在殿外。”
  “不见了,阳儿想来也不愿见着朕,这些年他面上瞧着没什么,其实心里还在责怪朕。”
  樊筝一默,“草民告退。”
  *
  樊筝方出御书房,那边皇后的寝宫便已接到她被召进宫的消息。
  彼时宫殿里只要皇后邹氏和楚桀凌两人,其余伺候的宫婢内侍已被打发出去。
  “哐嘡”一声,是邹氏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摔在地上,“想不到刚丢一个叶家,那兔崽子转眼便勾搭上了樊华山庄!”
  ------题外话------
  *
  明天见,更新不定时哈~


第186章 转道君都,浮沉算计(一更)
  楚桀凌站在另一侧,面色也不是十分好,“母后,我们现下该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你自己怎没一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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