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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妃倾城-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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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流云是禾术一国之相,统领禾术朝堂,武功谋略都不差,竟能被刺客重伤,那这刺客的身份怕也不简单。他既说在君临遇刺,可莫要将此事赖到君临头上才好。
  想着,周子御眉头微皱。
  便是要将此事赖在君临头上,母亲素来不参与朝政,他也断然不该找到母亲的头上才对。
  凤眸微眯,晃着桃花扇一瞬不瞬的盯着千流云上下打量。
  周子御这番打量自是没逃过千流云的眼睛,不过他并未放在心上,仅朝周子御淡笑颔首。
  而后继续与君黛回话:“多谢长公主挂心,已请大夫处理过伤口,如今伤势也好得差不多。”
  “这便好,这便好。既是身上有伤,便莫这般一直站着,坐下说话吧。”君黛也不傻,关心是真,却是绝口不提适才千流云提到的是在君临遇刺。
  私归私,公归公,交情再大也大不过两国交邦大事。
  “是,谢长公主。”千流云不由多看君黛一眼,依言坐下。
  君临长公主,温和端庄知礼和善,旁人瞧着,不过比寻常高门夫人多了几分才貌,高了一层出身,无甚特别。
  实则怕是并非外界看到的这般。
  一句话便能避重就轻。
  “今次流云外游,本不欲惊扰众人,便迟迟未与君临皇上递去拜国书信,适才知晓长公主的车马行至此处,方着人快马加鞭将书信送到君都,或许明日才能到达君临皇上手中。如此之下,流云这番来拜访,实则有些不合礼数,还望长公主见谅。”
  一番话说得进退有度不卑不亢,君黛对千流云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无妨,本宫与你母亲本是幼年旧交,你来见本宫没有那般多的规矩。”
  “是,多谢长公主。”
  “你也莫要长公主前长公主后的,你是阿芸养着的孩子,照着本宫与阿芸的交情,你该叫本宫一声君姨。”
  “君姨。”
  君黛这才满意的点头。
  却听千流云继续道:“流云此次来拜见君姨,实是表达谢意。”
  这下不止君黛不解,便是周子御都不明所以的看向他,“谢意?千丞相,家慈纵是与贵慈是故交,却也是多年未见,在此之前更是与你未见过一面,谢从何来?”
  “君姨,周小侯爷,此事说来还与那日遇到刺客有关……”
  千流云便将那日遇刺受伤,未躲避刺客误闯入周茯苓房中,得她搭救之事细细说来,只是很聪明的避开了处理伤口等容易引人误解的细节,并委婉的表达了对私闯闺阁女子屋子这番举动的歉意。
  还说待到君都,会备上薄礼亲自登门,明为拜访,实为致谢。
  态度很是诚恳,却只有站在他身后的侍从表情有些奇怪。
  听完他的话,周子御拧眉,“所以,那日万福寺后山的刺客是追你而来?”
  难怪他总觉得千流云身上有一股熟悉的药味,却原来是他研制的伤药。
  那刺客武功不是一般江湖杀手能及,又拼死不愿透露一个字,怕不是什么寻常刺客。
  千流云看向周子御,“是,本相知刺客尚有活口在周小侯爷手中,周小侯爷不必多审问,也不必留活口,直接杀了便是。”
  周子御凤眸微挑,“这是自然,既是知晓刺客来历,本公子又何必去做那等白费力气之事。”
  不过事实上周子御当真会刺客杀了不审问么?
  自然不可能。
  说到底这不过是千流云的一面之词,若这么轻易就信了他的话,周子御便不是周子御了。
  而今刺客在周子御手中,千流云一现身便说他为刺客所伤,周茯苓是否救过他一问便知,倒也撒不得慌。只是这种时候千流云上门,未免显得微妙。
  不必留活口,不必审问。
  谁又能保证那刺客不是千流云派来的?
  千流云信周子御会直接杀了那个刺客么?
  自然也不信。
  他说这番话,不过是为提醒周子御可往哪个方向去查,也能免了走许多弯路。左右禾均培养出来的杀手也不可能知晓禾术的机密事。顶多也就能审问出那刺客是禾术黎王专程派来对付他的。
  “你适才说是茯苓救了你?可是真?”现下君黛最大的心事便是女儿能唤她一声母亲,而后将女儿养在膝下一年半载,再给女儿寻个好婆家。
  女儿果真是个善良的,竟是在什么都不知的情况下便搭救于人。只是这般大事,女儿竟也未与她提及半个字,看来是真的未将她当作母亲。
  这般一想,君黛心中便又是一阵酸涩。
  不过这件事倒也能证明一点,女儿的胆魄并不小。在那样的境况下,遇着一个带伤闯入房中的男子,还被人用匕首逼着,尚能做到沉稳应对,果然不愧是她君黛的女儿。
  这样她也不必担心女儿将来嫁到别人家会因胆小被人欺负了去。
  “是,当时流云重伤,又不知周小姐身份,是以……还望君姨能原谅流云险些伤到周小姐,后又为报答这份恩情特地着人查过那日在寺中都是何人……多有冒犯。”
  千流云面上说着,嘴里却反复咀嚼着几个字:茯苓,周茯苓。
  原来这便是她的名。
  千流云是通过万毒谷的情报知晓周家有此密事,却不知周茯苓的名字。
  周家找到亲生女儿也没几日功夫,又未正式进宗祠行认亲礼,周茯苓的名字便也只有几个当事人知晓。
  “哎,什么冒犯不冒犯的,茯苓能帮到你,本宫很是欢喜,都是自己人,不必如此见外。既是已到万福寺,作何不挑明身份?你若挑明身份,本宫也能在你伤重时照顾一二。”
  “承蒙君姨厚爱,流云初次来君临,又是从后山而入,并不知那处便是君姨祈福的寺院。”
  君临长公主每年都会奉皇命去万福寺祈福,皆是这个节点,是以天下怕没有几人不知那段时日君黛在万福寺中。千流云作为禾术丞相,自也不可能不知晓。
  是以他唯有说不知那处是万福寺。
  “原是如此。那流云此来,可是要见茯苓一面?”君黛笑着问,实则是在观察千流云的神情,自古男女情意多是从一些救命之恩开始。
  要说千流云这个人确实没得挑,若能做女婿是上上之选,然禾术离君临千万里,君黛舍不得女儿嫁去那般远。
  千流云却是神色不变,恭敬知礼,“流云私闯周小姐的屋子,本就失礼过一回,如今这般境况下若是见面,恐累及周小姐名声。待到君都,流云正式去京博侯府拜访时,在正堂正式与周小姐致谢不迟。”
  君黛很满意他的答复,不是因着名声会受损。左右君临民风算得开放,每家每户皆是男女同席,倒也没有什么避讳的。
  她满意的是千流云这番态度,如此看来,他当是未对她女儿存有什么心思。
  “这样也好,你身上既有伤,便早些去歇着,有什么事待明日回府再说。”说着君黛便换来晋嬷嬷,让她着人给千流云安排房间。
  千流云道谢。
  君黛便领着众人回屋。
  便只剩千流云和周子御。
  周子御红颜知己无数,还曾在顾月卿与君凰大婚前一夜为看顾月卿是否如传言一般容颜倾城,也闯过顾月卿的内屋,更况千流云是重伤误闯入,他倒没有多大成见。
  但总归是他妹妹的临时闺房被一个陌生男子闯入,周子御还是有些不悦。
  不过比起他因此事的不悦,他还有更好奇之事需要询问,抬眸看向千流云,“早前便听千丞相道与摄政王妃是旧交,不知千丞相与王妃是何时相识?据本公子所知,千丞相此番当是第一次离开禾术踏足他国。”


第141章 刺客来袭,几相打斗(二更)
  马车外,两名驾车的暗影卫已各自飞身执剑抵抗箭矢。
  挡住马车去路的,正是骑着汗血宝马赶来的燕浮沉一众。十匹汗血宝马,可谓价值连城。
  燕浮沉与一白衣女子各骑一匹马当先而立。在他们身后是八个着黑衣鬼面具的高手,正是燕浮沉手底下的夜刹,一身煞气,死气沉沉。
  而那白衣女子,则是头戴一顶围帽,瞧不清样貌,却是盈盈身姿。
  箭矢由那几个夜刹射出。
  燕浮沉唇角擒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双狐狸眼中是浓浓的战意。他此番是来杀君凰不假,但君凰单从武功而言,当得起他的对手。
  早前辽河一战,本是三国参与,大燕王病逝,燕浮沉急需赶回原野继任王位,未能与君凰正式交上手,时至今日,燕浮沉仍觉是件憾事。
  决意与君凰好好打一场。
  “流萤,待会儿孤一人对付君凰,你切莫插手。”
  白衣女子看向他,“王,单论武功,你与君凰不分伯仲,若你一人与君凰动手,一时半会儿恐杀他不得,待他的侍卫追赶上,再想杀他怕是不易。”
  “君凰是个值得敬重的对手,然我们此番前来是为杀他,只要能取他性命,以何手段并不打紧。”
  燕浮沉闻言,扫向对面无一支箭矢能刺穿的马车,随即皱了皱眉,“如此,便依你之言。”
  只是他们没想到,前方马车中竟然同时跃出两人。
  一人落于马车旁的树枝之上,红色衣袂翻飞,面纱覆面,怀抱一张琴。
  一人单手拿着未出鞘的剑立于马车之上,一袭暗红色长袍,如妖邪般的面容,迷魅而杀意横生。
  见此,燕浮沉面上微愕,原以为被君凰抱入马车中的女子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倾城公主,未承想竟是月无痕!
  如此说来,岂非是万毒谷已站在君临的阵营?
  单是君凰便难以对付,看来今日必杀君凰,否则必是一大隐患!
  燕浮沉惊愕,他身侧戴着围帽的白衣女子也一样惊愕,甚至有几分凝重。
  以她的眼力,便是未见过,也能一眼认出万毒谷谷主来。
  竟不是那倾城公主?
  至于这两人如何不怀疑倾城公主便是万毒谷谷主,实是他们压根就不会往这上面去想。
  天启倾城公主嫁与君临摄政王,观望着的众人们皆将倾城公主的底细调查得清清楚楚,就怕她会成为君凰的助力。然他们查探到的结果都与传言无异。
  一方势力查出来可能会有偏差,若人人查出来都是如此,便做不得假。
  说来还是万毒谷在情报这一块上领先所有势力太多。
  盯着树枝上抱琴的女子又端详一瞬,流萤抬手,“放箭!”
  箭矢一支支飞射而出,君凰立于马车上,单手负于身后,未动半分。树枝上,顾月卿抬起手抚过琴弦,一声琴音传出,尖锐的攻击力与半空中的箭矢相撞,齐齐挡落。
  顾月卿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抬手抚过,一连两道琴音溢出,化作一道凌厉的劲风直直朝对面那一众人而去。
  此番顾月卿只想将这些人都杀尽。
  无疑,燕浮沉是个高手,武功甚至能与君凰相媲美。另外那个白衣女子,凭着顾月卿的眼力,还是一眼便能看出亦是个高手。再加上后面马背上的八人。
  八人凑起来,若配合得当,能敌一个当世高手。
  若今日君凰独自遇到这些人,必死无疑。
  顾月卿如何不怒?
  难怪早前她总有几分不安,待看到燕尾凤焦放到马车中,她莫名提起的心才放下。
  凌厉的杀招,众人极力抵抗。白衣女子也于那刻拔出腰间软剑,奋力抵挡。
  却还是不免被震得五脏不适。
  皓白月光下,夜刹手中的弓箭被震断了弦。
  流萤蹙眉开口:“月谷主,我等此来只为杀君凰,不欲与你为敌,你何故要淌这趟浑水?”
  “本座如何行事,岂容你来置啄?素闻大燕王身边有位女谋士,武功高绝智谋过人,想来便是阁下。既是如此,本座便也不必手下留情。”
  说着直接抬手抚过琴弦,有“琴诀”在手的顾月卿与人为战时,若非武功远远在她之上,实难近得她的身,既是近不得身,便极难伤到她。
  流萤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起身一跃,执起手中软剑抵抗她的攻击时,左手广袖下骤然飞出一段白绫,直直朝顾月卿袭去。
  顾月卿眉头一拧,脚尖一点轻身一跃,人已落到另一棵树上。而她适才站着的树被白绫击中,轰然从半腰断裂。
  流萤落回马背上,却是直直立在马背上,“月谷主,而今君临摄政王已娶妻,便是将来你入摄政王府,也不过得个侧妃之位。如此,又何必与大燕为敌?倘若得罪大燕,对你万毒谷也没什么好处。”
  流萤显然是知道有顾月卿插手,他们再想杀君凰必是不易,硬的斗不过,便想着来迂回的劝诫。
  “正妃如何?侧妃又如何?总归本王的心中仅她一人。”却是仍立于马车之上的君凰道。
  “敢于君临地界刺杀本王,你等也是好胆色。”说着,赤红的眸子扫向微拧着眉留意着顾月卿出手的燕浮沉。
  燕浮沉神色有几分凝重。果然传言非虚,月无痕是个难对付的角色。
  “摄政王,说来你与孤也是老熟识,今日便来一决胜负吧!”拔剑飞身,朝君凰而去。
  攻势凌厉,必杀之招。
  君凰轻嗤一声,“之前的账本王未去寻你要,你却自行来送死,如此,本王便成全你!”
  赤魂出鞘,骤然狂风过,飞身而起。
  同样杀伐的攻势,不分上下的内力,剑身相撞,一声大响,两人便战于一处。
  刀光剑影,眼花缭乱。
  高手过招,动辄丧命。
  一人比一人的攻势更凌厉。
  彼时流萤站在马背上,围帽遮住的脸看不清神色。
  仿若没想到自来冷戾不给人好脸色也从不说废话的君凰,此番竟是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一般。
  君凰还真将月无痕放在了心上。
  顾月卿无暇再看她,扫一眼那边在半空打斗得那般激烈的两人,确定君凰能敌得过后,便将视线转向那八个夜刹,彼时两个驾车的暗影卫已与他们打起来。
  然两人又如何能是八人的对手。
  身上都受了些伤。
  顾月卿直接抱去燕尾凤焦,朝着那几人的方向拨动琴弦,琴音一道又一道,那些夜刹已有几人受不同程度的伤。
  顾月卿也隐隐有些脱力。
  她皆是以内力使出“琴诀”。内力毕竟有限,若换在平日里,她许不会这般快便隐有脱力之势,皆因早前唤醒君凰失去少许血,本就是暗暗调息方恢复些许,自大不如从前。
  不过对付这几个人却绰绰有余。
  一道一道凌厉的攻势随着琴音的发出朝那几人袭去,流萤本想一同出手,然瞧见那边与君凰打斗得愈发激烈的燕浮沉,深深看顾月卿一眼后,终是放弃救这些人,加入半空中两人的战局。
  二对一。
  看到这一幕的顾月卿愤愤一顿,几个飞转间,攻势又狠了几分。
  夜刹那八人中,已有几人口吐鲜血,皆由面具下沿着下巴滑落。
  眼见那边君凰的攻击虽是狠绝,然到底是二对一,君凰已有些吃力。
  几番打斗,那些夜刹早已不在马背上。
  有的捂着胸口强撑着,有的已倒在地上。
  顾月卿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此时本就是有些许脱力后还保持着之前的狠戾攻势不变。喉头一甜,红色的面纱下,唇角已有血迹流出。
  那两名暗影卫此番还在各自与一个夜刹打斗,身上也受了不少伤。
  而另一边,君凰一剑刺中燕浮沉的肩头时,流萤的软剑也落在君凰的手臂上。
  衣衫划破,鲜血喷出。
  燕浮沉也好不到哪里去,君凰这一剑可谓刺得极狠。更况君凰本身也是个能对自己狠的人,在手臂中剑时未选择避开,而是飞身向前,手上刺在燕浮沉肩上的剑又深入几分。
  燕浮沉闷哼。
  “王!”流萤见此,不由惊呼。
  飞身一转,白绫便朝君凰袭去,彼时君凰正与燕浮沉对峙。被刺中,燕浮沉自不会白白受着,不是飞身离开刺在肩头的赤魂剑,而是直接迎上去,执剑就要朝君凰脖颈砍去。
  两相攻击,君凰很难做到同时避开。
  拔出剑,欲要挡下燕浮沉的攻击,而那道白绫就要袭向他。
  若是被击中,必是重伤。
  恰是此时,琴音过,劲风来,白绫偏离,攻击避开。
  ------题外话------
  *
  抱歉,二更说好的三点,变成了五点,有事情忙得晚了。
  明天早上七点半,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142章 重伤离去,君凰撒娇(一更)
  与此同时,顾月卿已飞身而来,手上攻击不断,流萤闪避不及中了一招,气血翻涌,一口血吐出来,染了少许在白色的围帽帘子上。
  回身反击,白绫直直朝顾月卿而去。
  这般之下君凰那边便得了空隙,挡下燕浮沉的攻击后,两人直接穿梭在林间树上。
  打斗继续。
  这边顾月卿和流萤也战于一处。直接立于树枝之上,同样两道纤细的身影,一红一白。一人着面纱,一人戴围帽。
  指尖抚过琴弦,白绫呼啸直击。
  顾月卿面色渐渐苍白,一边攻击一边思量着,她知晓燕浮沉身边有一奇女子,武功高强谋略过人,甚至燕浮沉早年能从先大燕王那般多的子嗣中以舞姬之子的身份夺得太子之位,少不得此女子的相助。
  照理说能力如此过人,断不会是籍籍无名之辈,却偏生这五国天下中,没有此女子的名头,若非万毒谷有缜密的情报网,怕是到如今连她都不知晓有这般一个人存在。
  便是如此,万毒谷也未查到这白衣女子的来历身份,只知名唤流萤,连姓都未知晓。
  或许只有燕浮沉知道这女子的身份,亦或许连燕浮沉都不知。
  顾月卿在思量时,流萤实则也在沉思。
  她发觉,她这般攻击竟是一次都未近得月无痕的身!每次攻击皆会被她琴音带出来的杀伐劲风挡下。
  只是月无痕的攻击也一样在减弱。
  这般之下,不难看出月无痕使出“琴诀”实是极耗费内力,若有足够能耐挡下她的攻击,内力也足够与她消耗。待月无痕脱力时,便能轻而易举取下她的性命。
  当然,若想挡下这每招必杀的琴音,还要坚持与她耗着,说起来容易,这世间怕是没有几人能做到。
  想杀月无痕,难!
  与月无痕交手,与其说是杀她,不如说是尽量在她的“琴诀”下保住性命!
  多么可怕的对手!
  这样的人本就是个难对付的,莫要说她手上还有个神秘的万毒谷,若她成为君凰的助力,这天下岂非是他们囊中之物?
  绝不能让这两人一直合作!既是杀不得月无痕,为今之计,便只有离间她与君凰。
  若以寻常的法子怕是离间不了这两人,唯有从他们的感情上去离间。凡女子都容不得丈夫眼中只装着旁人,相信倾城公主也不例外。
  今日想杀他们是不可能,待回去后,或许可寻机找倾城公主合作。
  却不知,若当真找上倾城公主,吃亏的人绝不会是月无痕。
  又一番打斗,两人齐齐后退,各自立于一处枝头相对而立。
  顾月卿此番只觉满嘴腥甜,头晕胸闷,若长此僵持下去,败的人必然是她。
  果然还是身子太弱,稍稍失血便难尽全力,待回去定得多找些法子调养身子,也该快些将君凰身上的毒解了,以免他总毒发需她的血来压制。
  “本座素不杀无名之人,今次阁下既能在本座手上过这许多招打成平手,想来也是一方人物。”
  顾月卿是话多之人么?
  自然不是。
  她是个好奇之人么?
  可以算是,却不至于到这般当着人的面询问其名姓的地步,尤其是敌人,她更不会多问,也没有什么不杀无名之人的规矩。
  从小到大,她仅主动询问过一人的名,那人便是君凰。
  她此番如此,不过是拖延时间来调息。
  “琴诀”使出时耗费内力,然修习“琴诀”之人,在脱力之后内力也比寻常人恢复得快。否则早前她也不会仅靠在君凰怀中调息一番便恢复得差不多。
  “在下不过无名小辈,不足以月谷主记挂在心。至于月谷主所言的打成平手,是抬举在下了。若非月谷主与在下动手时尚需分心去对付底下那八个高手,在下断不是月谷主的对手。”
  顾月卿一手抱着琴,一手附在琴弦上,暗暗调息,也在细细打量她。
  此女子不卑不亢,有武有谋,若非站在对立面又不知身份,倒是可收拢过来。
  可惜。
  顾月卿确实不多与人亲近,却不代表她不懂能人善用。万毒谷能有今日的成就,并非她一人之力所能达到。
  她手底下有许多本领高绝之人。
  世人道她出手必杀人,不过是谣传。如早前那般将来杀她的刺客收拢之事,她没少做过。否则万毒谷也不会有人有这般多的人足够撑起北荒七城。
  “阁下既不愿说,本座便不逼迫。”
  飞身一跃,指过琴弦。
  流萤一惊,忙起身躲过,挥出白绫反击。然顾月卿这番攻势分明比之前凌厉。
  流萤大骇,不过片刻功夫不出手,她的内力便恢复如此之多!
  不可思议!
  “噗!”一口血吐出,身形一晃,险些从树枝之上落下,幸得她堪堪稳住。
  那边,君凰和燕浮沉的打斗还在继续,两人依旧不分伯仲,身上都有不少伤。即便正在打斗,两人也关注着另一边的战况。
  都担心同伴会否受伤。
  是以在看到流萤身形晃动险些从枝头落下时,燕浮沉心下一惊,愣了一瞬。
  也恰是这一瞬,被君凰一剑刺中心口。猛然反应过来,挥剑退后,维持不住身形,半空跌落。
  却不是狼狈的落地,剑插地面,一手握剑撑着身子,一手捂着心口,血不停的往外流。
  流萤也看到这一幕,大惊,“王!”
  燕浮沉一咬牙,跃上离他最近的汗血宝马背上,拉着马缰,打着马背,马开始狂奔,“流萤!”
  流萤闻声便从树上跃下,落于燕浮沉身后与他同坐一骑。
  汗血宝马的速度极快,反应过来的顾月卿和君凰使着轻功追出少许,便不见他们的踪影。
  两人皆不欲再追,对视一眼返回原地,将六名夜刹解决。
  为何是六人而不是八人,是在两人追出去之时,有两名夜刹已翻身上马快速逃离。需解决眼下六人,是以并未追去。
  燕浮沉的一场刺杀,不仅未杀得君凰,反而死了六名精英丢了七匹汗血宝马,还累得两人都身受重伤,没几个月怕是无法恢复如初。甚至若不及时寻到药来止血,燕浮沉恐有性命之忧。
  伤在心口,可不是玩笑。
  对比君凰这边,顾月卿仅是脱力,调息一阵便能恢复,君凰身上纵有不小伤,却是仅有手臂那一道算得上重,回去修养一段时日便能恢复。
  “卿卿,可有受伤?”君凰将赤魂插在地上,快步过来握着顾月卿的肩膀上下查看。
  “我无事,仅是有些脱力,倒是你……”
  拧眉盯着他手臂上的伤,“先上车,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听她说无事,君凰方松口气,弯腰将她环住,无奈她怀中抱着琴不能贴近。便是如此,也不影响亲昵,抬手扯下她的面纱,脸颊贴着她的脸颊,微阖着眼如撒娇般蹭着,“卿卿很厉害,救了本王的命。”
  顾月卿被他这个举动弄得很是无奈,怎感觉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空出一手抬起来贴着他半边脸,轻轻摩擦着,语气透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宠溺,“好了,先回马车处理伤口。”
  君凰贴着她的手心又蹭了两下。
  弄得顾月卿手心酥麻。
  即便未将刺客杀尽,君凰此番心情也尤其好。不是因着得了七匹汗血宝马,也不是因着顾月卿救下他的性命,而是他发觉,旁人极难伤到她。
  一场打斗下来,她仅是脱力,身上倒也受些内伤,却不算重,除此连一点皮外伤都无。尤其在对付那般多高手后,她还能将那白衣女子逼到如此境地。
  便说明她的武功之高绝,若非遇到极强的对手,断伤不得她性命。
  这个认知让君凰很是欢喜。
  “王爷、王妃,是属下无能。”
  君凰将顾月卿松开,两人看向单膝跪地的那两名暗影卫。
  ------题外话------
  *
  二更三点。
  偷偷和你们说,打戏最难写了~大大的欠缺~


第144章 所谓家法,入月华居(三更)
  临近亥时,马车到摄政王府。
  彼时顾月卿调息一阵后,竟就这般靠着君凰睡了过去。
  待马车停好,君凰方扣着她的腰将她抱起,顾月卿缓缓睁开眼,想是睡得有些懵,盯着君凰看了一瞬,眸色才渐渐清明,“王爷身上有伤,我自己走即可。”
  “不过一点小伤,无妨。”说着还将她又往怀里扣紧了几分。
  顾月卿却坚持,微微拧眉,“不成,王爷的伤由我亲手包扎,受伤程度如何我很是清楚,若好生将养,半月便能结痂恢复。若随意这般对待,许一月两月都难好全。”
  忽而眸光一转,“适才说过不许受伤,否则家法伺候。倾城本顾念着王爷身上有伤不欲提及,王爷却不将自身的伤放在心上,便莫要怪倾城。”
  君凰淡淡挑眉,垂头靠近她几分,“早前匆忙未及细问,不知王妃所指家法为何?”
  顾月卿绝美的面容上,美眸似是划过一道狡黠的光,抬手环过他的脖颈,“三日内不得亲近。”
  君凰面上笑意猛地一收,“不成!”
  “换一个!”
  见他成功变了脸色,顾月卿沉静的小脸上,唇角勾起一抹小小的弧度。
  “自来家法订立便没有更换的道理。王爷此番若将我松开,家法可暂缓,若不然,左右王爷身上有伤,也不是我的对手。”
  “暂缓也不成!”
  若真要打起来,莫说他身上有伤,便是无伤,一时半会儿也难以分出胜负。再则,刀剑无眼,他又如何会与她动手?
  他恨不得每时每刻都与她亲近,三日不能亲近?这般家法若是成立,往后这日子还如何过?
  “素来家法需一家之主来立,你此般家法不妥,本王欲要重立!”
  顾月卿也不说话,仅定定看着他,眸中毫无退缩之意,君凰便垂头将唇贴着她的唇角,似呢喃般道:“卿卿,换个家法可行?不若二十大板?或者五十大板?再不然一百大板亦可,皆比你定的要轻上许多。”
  顾月卿有种扶额的冲动,二十大板下去,没个十天半月无法下床走动,更莫要说五十大板一百大板,竟说这比三日不能亲近还要轻上许多?
  “家法之事往后再议,你且先将我放下,不然家法即刻执行。”
  他的唇贴在她唇角,说话间,唇瓣总不自觉从他温热的唇上擦过,有种酥麻之感传遍全身。
  君凰紧紧看着她,“卿卿,那家法暂缓之事可否取消?”
  顾月卿有种翻白眼的冲动,他怎尤其执着于此事?所谓家法不过是她临时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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