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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纨绔-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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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你是很少下‘花楼’的,而且从来不离开曹府,若是一两个月,这也属正常,但您老人家可是从我有记忆之日起就没有见到出过家门。就连当初我离家来京,你也未曾送出家门,这显然是因为在某个地方您老人家有一个极强的敌人,您怕惹上麻烦。还有就是当初我和方腊比武之事,这本是小孩子好勇斗狠的事情,并不算是什么大事,但您却异常重视,一再叮嘱,甚至不惜为此把我打发到茶庄去,这也可见您对摩尼教的忌惮。还有就是,当初我曾经怀疑是云东把我和人打架的时候说给了您。后来想想又不对,云东是一个没有心机的孩子,若是他出卖了我,在我面前必然会心虚,而事后经我仔细观察,云东确实没有任何心虚之处,可见当天确实是你老人家摄着我。被人跟踪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对我来说并不常见,也由此可见您老人家至少在轻功一项上是大大超过我的。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我第一眼看见您蒙面的样子的时候,心里就感觉很亲切,很温暖,这大概就是母子连心的缘故吧。但正是因为这种感觉,让我开始仔细观察您,虽然您在声音上作了很大改变,但很多习惯性的动作和表情却是万万难以改掉的,所以我认出您来,根本没有什么奇怪。”
孙氏并不因为被认出而有所尴尬,反倒是很淡然地笑道:“这么说来,你早就认出我来了?我真没有想到我原本以为天衣无缝的伪装里竟然还有这么多破绽,不过你这个小鬼头不愧是我的儿子,竟连我这样生你养你的姆妈也看不出你有这么聪明。嘿,你小时候怎么就不显出来呢?”
曹端心里应道:“那是因为以前是曹端是真实的,而如今的曹端已经实现了智力升级,成为拥有了一个千年以后是至上型球员的智力。”他嘴上却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而是笑了笑,说道:“其实,儿子认出您来,时间也并不长,我也在方才坐在这里看着您的动作才想通这一切的,以前这些事情在我心中只是一堆很困惑的问题而已。”
孙氏笑道:“不管怎么样,你这般聪明,我也算是放心了,也走得安心了。”
曹端讶然道:“什么?您就要走?怎么不——”
孙氏笑道:“当然要走。其实,我留在这里,已经不能给你多大的助力了,从武力上来说,你得到了三师妹的全力支持,有没有我在,就已经不再重要了。而且,以你这般聪明,想来大师兄也是难以在斗智上胜过你的,因此,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不如就此离去。”
曹端忽地点了点头,说道:“您既然已经决定了,我也就不拦你。只是——”
孙氏拦住他的话头,说道:“我知道你的孝心,想留我在这里住几天,尽一下孝道,但是不必了,你媳妇我在老家的时候就经常看见,很善良很贤惠,就是身子骨弱了一点。但是,我想,经过这次事情之后,劝她吃荤也不会是什么难事了,她骨架长得好,以后身子会变得越来越好的。师师呢,我在暗中也观察过,虽然年幼些,有时候有些调皮,但总体上也是个和气的孩子,而且对你一往情深,不会争风吃醋的。这样就好,家和万事兴。你和家里人能和睦相处,就没有后顾之忧,做起其他事情来,也就事半功倍了。”
曹端点了点头。
孙氏又笑道:“记得此间事情一了,就回家一趟,这些女孩子委委屈屈地把自己给了你,你就要当着乡亲父老的面,给她们一个风光的婚礼。我啊,现在就回家准备。保管你们到家之后,万事不愁。”也许天下父母在这点上都是一样的:谈起儿女的婚姻大事,面上就有光彩得多了。
曹端正要说话,孙氏已经很迅捷地打开了窗子,也不顾骇人听闻,从窗户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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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早就猜出来蒙面女子了,呵呵,不错。
第194章 大仇得报
门“吱呀”一声开了,曹端用屁股想,也知道了马六娘进来了,他心里不由想到这马六娘是不是在外面偷听来着,怎么这厢才走,她就进来了。只是他此时沉浸在离情别绪里面,对于这些细枝末节也不在意,头也没有回过来,仍是怔怔地看着窗外那边不少行人还在那里指指点点,想来是在向旁人讲述方才那个女飞人是怎么凌空飞降,芳踪杳杳的。
曹端忽然感觉身上一紧,一个香软无比的娇躯已经贴在了他的后背上,温热的身体接触让曹端感觉身体微微有些发硬,尤其是马六娘胸前那一对挺拔的双丸正毫无保留地紧贴在他的身上,更给他带来了无尽的快感。他不由身体轻轻地抖了一抖,他倒不是不喜欢这种亲密接触,只是不习惯而已,方百花和他亲热从来都只是被动的。马六娘这等绝世娇娃的魅力确实厉害,只这么一招,曹端立即就转移的注意力,当下,他反手抓住马六娘环在他胸前的一只纤纤玉手笑道:“嘿嘿,怎么了?昨晚官人我劳累良久为你服务,还没有满足吗?我看你现在又有发浪的迹象哩!”
马六娘另外一只手立即下探,准确无比地一把抓住了曹端的小兄弟,“咯咯”笑道:“你也好不了多少,不然你的屪子也不会这么坚硬了。”说着,居然她忽然用手在曹端的屪子上搓揉两下。
曹端忽然回过头来,狞笑道:“你个骚娘们,我本来是怜惜你,以为你无法承受了,没有想到你竟主动挑衅,简直是不知死活!”说着,他一把拖过马六娘,坐在方才的椅子上,、把马六娘置于自己膝盖之上,把手伸入她的内衫,四处游弋把玩起来。不得不说,马六娘确实有单凭美色祸国殃民的本钱,她的肤质极为滑腻,抚弄起来手感极佳,令人舒服到了极点。这种极度的快感刺激之下,曹端进一步扩大动作,另外一只手从裙摆处伸入下裙,也抚弄起来。
马六娘经他这么一番挑弄,早就娇喘细细,浑身软得象一滩泥一般,俏脸之上红霞飞扬,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半睁半闭地望向曹端,像是要滴出水来,令人一见之下难免色心大动。但曹端却并不理会她目光中射出的渴求之意,依然故我地把弄着,嘴上“嘿嘿”笑道:“娘子,你不要这么色迷迷地看着我嘛,人家也会害羞的!”
马六娘只好柔柔地唤了一声“官人——”,令曹端心怀大放,笑声转为狂野,“娘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尽管告诉为夫就是。你应该知道为夫这个人古道热肠,从来都以助人为乐,你若是有什么要求,为夫就是为难自己一些,也一定会帮你达成的!”
马六娘再也忍受不住,变被动为主动,翻身过来,伸手玉手,三两下就解除了曹端的外衫。曹端脸上泛着笑意,嘴上却“惊惶无比”地惨呼:“你,你要干什么?非礼啊,我要喊人了!”
马六娘心中泛起大仇得报的快感,冷笑道:“你叫吧,在老娘的地盘,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嘿嘿,今天老娘就让你知道知道冒犯老娘的代价!”
曹端终于停住了哭叫,可怜巴巴地说道:“娘子,你可要怜惜为夫!”
马六娘豪情上涌,娇笑道:“放心,老娘从来都是惜花爱花之人,绝不会做出竭泽而渔的事情来,你就放心吧!”
接着,随着房内就传来了一阵娇吟之声和喘息之声混杂而成了男女合作交响乐,直到半个时辰之后,这声音才渐渐消弱,最终平静了下来。
曹端一边穿好衣服,一边暗暗惊心。眼前这色女实在是太厉害了,别人一般的新破之瓜走路都成问题,但是她却可以连番奋战,比起那些虎狼之辈来都强大了不少,难道这就是三十多年的春情一夜爆发所引起的恶果?自己若是独力战她相信以自己的实力还是能战得下来的,问题是,自己毕竟还有其他几房妻妾以及准妻妾,这雨露之施,实在不能太过偏颇。
马六娘好像看出了曹端的心事一般,把头埋入曹端的怀里,柔声说道:“你不必担心,奴家自然也知道人力总是有极限的,夫君你因为身具内媚之功,天赋异禀,在床第上远远强过凡俗之人,少有精力不济的时候。但是,你时间也是有限,若是每天晚上都和奴家在一起,别人总会有怨言的。不若这样吧,以后等宫中的事情了了,你每天晚上都去找你的百花妹子,师师妹子还有其他的什么李妹妹孟妹妹,不用到我这里来,咱们白天相会,你说可好?”
曹端闻言心神大动,这时代的女子对于白日宣淫这回事是十分忌惮甚至痛恨的,认为这是一种淫秽的行为,就是妓女也大多不愿白天接客,是以人的白天性生活空间就被大大缩减了。但马六娘似乎并不认为这是一个禁忌,比如说方才,她就主动挑起了一场战役。仔细想想,这确实不啻一个好办法,从家庭上来说,不致冷落了其他妻妾,而从事业上来说,曹家的生意其实已经步入正轨,各个作坊场地都有专门的主管之人,以后只要再订立一个监管系统,就不需要自己这个大老板过问太多的具体事务了,那么自己既不当官,又不务农的,在家偶尔和属于自己的美人儿找些乐子也算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了。
当下,他笑了笑,说道:“看不出你这小脑瓜子里面还有这等谋划,不错,不错!”
马六娘见自己的建议被采纳,很是高兴,娇笑道:“奴家虽然比起夫君你来笨了不少,但奴家胜在所有的心思都为你而转,偶尔自然就会有一些一愚之得了。”
曹端被她深情地话说的豪情大放,“哈哈”大笑道:“好,就让咱们夫妻联手战他梁大官一战,尽快了结了这段公案之后,也好早归宁静,去做我们爱做之事。”
马六娘听得曹端的最后一句,脸上一红,只是双手却握得曹端更紧了。
第195章 赵九郎的承诺
出了矾楼之后,曹端心怀大放,有了摩尼教大教主的全力支持,他完全有信心大干一番事业。他来到相国寺,找上了花和尚,请他帮助前往东京报社震馆。花和尚本是热血之人,也不问缘由,当初就答应了。不过,看着他身后跟着的时迁,曹端还是不由暗暗皱眉,又偷偷叮嘱花和尚务要看紧这贼头了,东京报社里面有不少机密物事,若是被时迁顺手“取”走,那损失可就大了。
三人又一起来到曹府找上了方腊。方腊本要推辞,他还不知道他的教主同志已经被曹端降服了,他此刻想的是留在曹府,务要好好保护妹妹。曹端便把他单独拉到一边,把昨夜到方才所发生的事情大略地和他说了一下,方腊听得眼睛瞪得象铜铃一般,象看鬼一样看着曹端,嘴里喃喃地说道:“你的意思莫不是说,现在你才是我摩尼教真正做主之人?”
曹端傲然一笑,道:“自然是!”
方腊听了,忙说道:“好,我随你去东京报社。”心里压着的一座大山瞬间卸掉,他觉得自己身上顿时充满了力量。
曹端又找来了王七伯,请他住持曹府上下的防务。曹府是养娘之中,也有几个是马六娘排在这里的奸细,这时候已经是自己人了,就把她们找了出来,命他们协助王七伯防御。摩尼教的信息传递很是迅速,这时候,这些女孩子都已经接到了大教主的命令,让她们一切听曹端的,她们自然照遵。
安排好了这一切,曹端就领着花和尚、方腊、时迁三人向东京报社走去。不用说,这四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俊有丑,走在路上着实令人瞩目,但是四人却对这一切视而不见,不一会就来到了东京报社。
曹端找到了王诜,说明了来意。当然,只是说为防止暴徒骚扰,才请了三位武功高手来暂时坐镇,至于以后的防护力量,那就只能等以后再说了。王诜虽然并没有曹端这样的安全防范意识,但也知道报社里面有高手坐镇,对于他们的工作来说至少是不会造成损害的,所以欣然答应,把众人引入里面。
曹端看着在那里忙碌安排的王诜,心中闪过一阵愧疚,唉可怜的人哪,梦中情人这辈子注定都只能是梦中相见了,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永远不要让他知道这事,反正以马六娘的武功,想要来个凭空消失简直是太容易了。而王诜,就让他永远怀着这么个念想吧。
安排好了花和尚等三人,曹端心里一阵安心,以要知道,花和尚和方腊的武功说到底还是略强过自己的,而且他们都是那种功力身后,后力绵长之辈,被擅长打以少战多的硬仗,所以,此刻就是昨夜的那一群杀手来了,他也有信心合这三人之力能将之击退。
这么想着,曹端便出了报社的门,又来到了不远处的端王府。正门依旧是那么热闹,所以曹端还是走的后门。
见到赵佶之后,曹端将昨夜之事打了个折扣说起了赵佶听。他知道赵佶既然在曹府外面安排了暗桩,那昨夜之事是不可能不知道的,与其等他来问,还不如自己率先坦白。
当然,曹端不会说自己降服了摩尼教的大教主,而二教主就是梁从政,三教主就是刘皇后,甚至太后也是大教主的人之类的蠢话,他只是说,暗他的猜测,昨夜的刺客一定是蔡王的人。既然蔡王的人已经开始拿他下手,那就说明他们的部署已经完成了,因此,我们这边也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了。
赵佶“哈哈”一笑,道:“你就是不说,孤王也已经开始准备了。他们下边的小动作再多,也无济于事,因为只要宫中的事情安排妥当了,他们的动作就注定只能算是在细枝末节上纠缠不休而已,根本起不到一锤定音的效果。”
曹端道:“哦,这么说,你在宫中之事上下了功夫。只是你是如何做的呢?”虽然这样以极为直白的语气追问领导并不好,但曹端也知道危急时刻,绝不能顾忌那么多。
赵佶偏过头去,避开曹端的眼神,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我只是命王妃宴请了一些朝廷官员的夫人而已。”
曹端忽然恍然大悟,道:“对了,这宴请的宾客一定都是曾经到过风来观的女子吧。你一定是通过暗示故意让他们知道,善缘就在你的手中,然后让她们不得不再去影响他们的丈夫,是不是?”
赵佶忽然回过头来,一步不让地注视着曹端说道:“你说的全对!我知道你虽是商人,却最是重情意,其实这也正是孤看重你的一个重要原因。但你不要忘记了,我们这是在进行随时可能跌入万丈深渊的宫斗!比起对手来,我们的手段已经光明了太多,仁慈了太多,不是吗?现在的问题是,你不去迫人,别人就会来杀你,你要怎么既仁慈,又获胜?”
曹端知道他说得不错,如果不用上这一招,在朝中的力量对比上,端王肯定是处在下风的。因为端王和蔡王在朝中的力量比拼说白了就是太后和梁从政的势力比拼。太后虽然垂帘听政,但时日尚浅,并没有她亲自提拔上来的高官,而梁从政经营多年,在朝中形成的潜势力是别人难以想象的。上次廷争支持这方的力量占了上风其实可以说纯粹是一场意外,因为就连赵佶事后想想,也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和安惇有过交情,更不可能猜测到他为什么会突然跳出来为自己摇旗呐喊。而下一次,就未必有这么幸运了。
想到这里,曹端颓然苦笑道:“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是过于仁慈了。我只是希望,若是你登位了,不要再这么行事,我希望你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一代仁君,然后才是明君。”
赵佶坐了下来,点点头道:“你放心好了,自从认识你之后,我觉得自己已经改变了很多,至少我已经有一些厌倦了这种我以往觉得无可厚非的手段。就比如说这次,我虽然这么做了,但是我自己都觉得这手段有些卑鄙。我若是掌了朝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善缘,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不是大宋亲王的承诺,而是你的好朋友赵佶赵九郎的承诺!”
第196章 皇后的思绪
禁中。
一个宫娥的声音禀道:“圣人,内侍行首梁从政在外面侯旨。”
整个皇城中唯一一张朱漆金饰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宫装丽人。云浓时发,月淡修眉,体态轻盈,一双水剪眼眸里饱含着无限的幽怨和心酸。如此姿容,就是和宫外的“东京两大美人”相比也并不稍有逊色,她比起马六娘来只是缺了一丝风韵,而比起孟冰涤来只是短了三分清纯,但她的忧郁气质却更容易令人望而生怜。
这位宫装丽人就是大宋的当今皇后刘氏。此时,她正满目深情地抚摸着身下的椅子,就是这张椅子,想当年自己为了坐上它,费了多少心力,耍了多少心机!直到三年前,她的对手终于被她和她的大师兄梁从政一起内外夹击,被发往瑶华宫为道。以小皇帝对她的宠爱程度,我们敬爱的前皇后永远也只能是一个冲真法师了。
但是,座上这把象征着后宫之首地位的朱漆金饰椅子之后,刘氏忽然发现这张椅子其实远远不如她想象中舒服。若说以前大家的目标都是孟氏的话,现在她就成了后宫几乎所有妃嫔的目标,若不是小皇帝一心想着她护着她,她都不知道会被那些嘴巴极为刻薄的怨妇们诋毁成什么了!
而后宫之主的权力她也没有得享多少,因为自从她入主后宫以来,原来一直吃斋念佛的老佛爷向太后竟然倏忽起了尘世之念,亲自管起后宫事务来,若不是有她护着,那些一直在背后诋毁当今皇后的小贱人们若能去瑶华宫和那个假道士做伴就已经是运气了,哪里还能在这后宫逍遥快活!
更严重的是,她自小于小皇帝为伴,小皇帝刚登基,就被送到他身边为随侍宫娥。但是一直以来,朝中还有后宫都对她的身份来历很是怀疑,但她却觉得那是那些人在胡搅蛮缠而已。想当年,真宗皇帝的皇后刘娥的身份岂不更令人怀疑。以刘娥的绝世姿容,她和的一起四处流浪相依为命的“表哥”龚美真是就只是表兄妹的关系那么简单?其实全天下都知道不是,龚美其实就是她的姘头,真宗皇帝被他戴的绿帽子恐怕就是在刘娥入宫之后也少不了多少。而就是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却能成为大宋几十年来一直传颂的一带贤后,她刘氏这个从小跟着小皇帝的女人为什么就不行?
好吧,这些问题都可以抛诸脑后。自从和赵煦相识以来,她这位从小受到摩尼教为教献身,忠心为教教育的女孩子第一次对自己所受到的教育产生了怀疑。尽管在别人看来,赵煦既不是一个好皇帝,也不是一个好兄弟好儿子,但在她看来,赵煦却是个完美的丈夫。对自己还小两岁的他却像是一个大哥哥一样关怀着自己,对自己的一丝一毫的小事都要亲自过问,陪着自己的时候比起陪其他所有妃嫔的时间加起来还多。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什么朱漆金饰的椅子,什么母仪天下的威风,为了自己的小丈夫,她都可以放弃,而就在她憧憬两人的幸福的时候,他们的儿子降生了——这是多么大的幸福啊,哪个女人不想成为自己最心爱的男人的儿子的母亲!而且,这个孩子生下来,本就注定了他会成为大宋的太子,不说赵煦对她的专宠,更重要的是因为赵煦自小体弱,以她身具摩尼教上乘内宫的眼力来看,赵煦先天不足,以后再也难以令女人成孕了,换句话说,自己的儿子也将成为丈夫这一辈子唯一的子息!
她本来已经想好了,为了这个孩子,为了这个孩子的丈夫,她什么都可以放下,就是大臣们再次上章请求接回孟皇后,她也打算劝劝赵煦答应了算了。而对孟皇后家人的监视,几个月以前已经撤去了——她觉得是该为自己的孩子积些阴德了,以后就做些善事当补偿好了。
但就在她的心态正悄然发生如此重大改变的时候,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出生以来一直健康的孩子忽然就病了!她和她的丈夫日夜守护在病床前,丈夫为此还缺席了多次早朝——这在先帝神宗的时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但是,穷尽了所有的力量,他们都没有挽回孩子小小的生命。若是不曾给过希望,她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失望,若是从来不曾有过这个孩子,她也不会有这般撕心裂肺的感觉。她甚至开始怀疑,难道真的是过去做的那些事情太过有违天和,上天要给她这样严酷的惩罚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她身边开导她,安慰她的丈夫也毫无征兆地倒下了。虽然赵煦一向小病不断,但是这样病得连床都起不来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刘氏心里闪过一丝惶恐,若说大宋开过以来最阴险的皇帝,非太宗赵光义莫属,他登位之后害死了太多人:李煜,钱俶,秦王等等,但是要说到手段狠辣,却非赵煦莫属。赵光义做事还要遮遮掩掩,赵煦却是直来直去,若不是祖宗有“不杀士大夫”的遗训,甚至连驰名海内外的苏东坡也早被他杀了。以前,京官左迁,多半是派往江南、巴蜀等地方,但是赵煦却经常把自己痛恨的人发往岭南!因为当年太皇太后高氏掌权的时候就曾把他的宠臣贬往岭南,而他掌权之后就要加倍的“讨回”。
要知道,在这时候的人看来,发往岭南其实就无限接近于死刑了。苏轼《赠岭上老人》诗中言道:“问翁大庾岭头住,曾见南迁几个回?”而范纯仁也是感慨地说道:“岭南之路长满荆棘七八十年矣,今日重开,日后我们难免有此下场。”
苏轼、苏辙、吕大防、刘挚等无一不是一时俊杰,如今要么已经成为了岭南山道上的露野白骨,要么还在垂死挣扎,苟延残喘。刘氏虽然一向并不怎么过问政事,但自从怀孕之后,她的母性被激发出来,内心也变得善良多了,想起了这些,心下不免有些惶然。她甚至在想,儿子的夭折和丈夫的一病不起,是不是那些老鬼阴魂不散,来索命的缘故呢?
“圣人——”跪在地上的宫娥再也忍不住了,不由再次出声提醒道。
刘氏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过来,问道:“什么事?”
“梁大官在外面侯旨!”
第197章 贼喊捉贼
不一会,梁从政便佝偻着身子走了进来,看起来,他今天的心情像是前所未有的平静,脸上并没有一丝平日布满面庞的笑容,代之而起的是一脸肃然。
刘氏感受到了梁从政这种笑容,原本满含凄凉的目光滞了一下,升起了一丝疑惑。梁从政却规规矩矩地向她这个皇后千岁行了个大礼,待得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刘氏终于看见了他所做的一个奇怪的手势。这个手势刘氏太过熟悉了,当下她吩咐随时的宫娥内侍人等全部出去“没有本宫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众人连忙行礼退去,只是眼神中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疑惑。这样的次数太多了,一个皇后和内侍行首关门密谈本身也没有什么,毕竟内侍行首也是内侍,算不得男人,就是一年到头时时都只有这两个人在一起也没有什么火花可以擦出来的。但是,这也正是问题的所谓,既然你们擦不出火花,那还谈个什么劲?总不至于闲话家常吧?
于是,宫中就出现了不少版本的闲话。宫中可以说是天下闺中怨妇最多的地方,若说别的地方那些独守空闺的妇人们还可能找个个把“知己”来慰籍一番寂寞的心灵,在宫里,你就只能找到自己的十指了。黄瓜?那都是梦想!然后,吃饱了撑的有事向干没人干才导致没事干的妇人们就特别喜欢流传一些蜚短流长。什么李淑妃的哥哥嫖妓被情敌揍成了猪头啊,什么马才人学过女术才能迅速得到官家的宠幸啊,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而现在好了,内侍行首梁从政和皇后有染那是证据确凿啊!有人要问了,一个断了跟了妖人怎么能满足一个正值壮年的美妇呢?女人们就发挥了她们强大的思考能力和逻辑推理能力,把梁从政从头到脚能“满足”我们的圣人的物事都想了个遍——不要以为只有十指,那就太小觑女人的创造力和想象力了。
宫中不少的留言传到了一定的程度,太后就会站出来阻止,因为再传下去,那个被绯闻的宫妇难免难堪,于是,旧一轮的传言泯灭,新一轮的传言又开始诞生,如此循环往复,周而复始,成了宫中这些妇人们生活的动力所在。
但是,关于皇后的这个传言到现在太后却也没有站出来禁止。也许,太后到现在还没有听见这个流言吧,又或者,太后觉得,这样的流言根本不值一驳,就不屑去理会了。但是,那些闺中怨妇们好像却领会错了太后娘娘的意思,以为她有鼓励留言传播的意思呢!于是,她们就更加卖力地工作开了,东贵妃开始串西淑妃的门子,南婕妤开始找北才人谈心。一次次的宫内社交活动不仅加强了宫妇们各自的感情,更丰富了各自的故事。然后,刘皇后就又‘勾引’了一次老宦官。
现今的刘氏是孤独的,以前和自己同盟一起打败孟皇后的盟友们都已经成为了敌手,而在向太后暧昧的态度作用之下,原本想拍她马屁想借此攀上官家的宠幸的妃嫔们也不敢往她这边跑了,开始静下来观望。所以,外面的流言虽然已经如火如荼,她的耳根却异常清净。
“梁伴伴,有什么事情要说吗?”梁从政毕竟不是一般的宦官,服侍她的丈夫的时间甚至超过了她本人,就冲这个,她也不能直呼其名,而是以丈夫的称呼呼之。当然,从个人角度上来说,梁从政也是“帮了”她很多次的大师兄,虽然在宫内不能挑明这层关系,但直呼“梁从政”三个字多少还是不像话的。
梁从政脸现哀色,“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哭道:“国祚不幸,妖人祸乱,圣人乃是一朝国母,一定要挺身而出,为国除妖啊!”虽然梁从政已经跪了刘氏很多次了,但是这次却是两人单独会面的时候第一次下跪。而且,这也是刘氏第一次见到一向满脸笑容的梁从政痛哭流涕的样子。
“除妖?”刘氏的心神被他这么一哭一跪弄得震撼异常,心神已经完全被他所慑,霍然说道:“这怎么说?当今有太后垂帘听政,一应正事都决于太后娘娘,你若是有什么事,找她老人家去说便是,我恐怕——”
“圣人!国器危在旦夕,唯有皇后才有可能力举重鼎,扭转乾坤啊。圣人即使不看在天下苍生份上,也要看在病床上的官家份上!难道圣人就愿意看着官家父子沉冤永不得雪,谋逆之人逍遥快活吗?”
刘氏身子一震,眼神转厉,一把抓住梁从政,厉声说道:“你说什么?什么父子沉冤?你给我说清楚,否则——”她虽然是一个看起来柔弱得有些不堪的女子,但是冲冠一怒,竟也有着冲天的气势,让人不由惊心。
梁从政取出一只袜子,捧在手心,道:“圣人请过目!”
刘氏当然不会因为梁从政只是要为她献上一只粗鄙的男式袜子那么简单,接过那只袜子一看,眼神顿时凝固,那袜子上赫然是一行触目惊心的红字:“皇子乃毒毙!”五个字的比划苍劲又似满含无奈,显然这手书之人内心充满了不甘和遗憾。
这时候,刘氏反而平静了下来,她淡淡地问道:“这袜子是从何而来?”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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