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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纨绔-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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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从政看着吴行宽大的背影在眼前消失,忽又喝道:“出来吧!”

珠帘相击,“叮当”之声传来,帘后转出一个人来。此人头发蓬乱,衣衫褴褛,手上拿着一根打狗棒,俨然一个乞丐的样子。

“你觉得以我们目前的力量,胜算几何?”梁从政回过头来,看着这位乞丐,脸上虽然还残存着一丝笑意,但比起方才面对吴行的时候,显然是凝重多了。

那乞丐肃然道:“启禀二教主,属下以为胜算虽然不大,但也未必不可一战!”

梁从政道:“哦,说来听听?”

那乞丐道:“若是比起从前杨戬和善缘两位教友还在的时候,二教主手上的实力自然是下降了不少。毕竟,杨戬若在老九的家里,随时都可以取了老九的小命,实际上也就是锁住了大教主的咽喉;而善缘教友则掌握住了一大批朝廷贵官的内院,枕头风一起,群势汹汹,大教主也望尘莫及。如今,这两位教友先后栽在姓曹的那小子的手上,形势自然是坏了不少,因为如今相当于老九反而接收了善缘的战果,这当真不可谓不可恨。”

“但是——”他顿了顿,见梁从政并没有暴怒的迹象,又继续说道:“我们也不是没有优势的。首先,二教主您亲自坐镇禁中,对朝廷内外的影响力是大教主万难相比的,只要联合三教主,就等于控制了整个禁中,至于那个垂帘听政的老太婆,不也在你们的控制之内吗?还有,就是大教主虽然属意老九,但却一直没有和老九搭上线,如今他们想通过姓曹的那小子来牵线,但据我观察,姓曹的那小子是绝对不会加入摩尼教的,也就是说,大教主一番辛苦,为谁辛苦为谁甜还说不准呢!以大教主的性格,虽然对姓曹的那小子欣赏有加,但该下手的时候还是绝对不会心软的,姓曹的那小子在老九面前如今这么受宠,大教主若是杀了他,还能和老九真诚合作吗?最后,大教主不是还有一位‘忠心’的属下在身边吗?”

梁从政“哈哈”大笑,道:“不错,你确实够‘忠心’的!”他忽又说道:“本来我是想亲自出手杀了姓曹的那小子的,听你这么一说,留着他让老大去杀,也不错啊!只是,你方才说,我要联合老三,又该怎么联合呢,老三如今可是谁的话也听不进去的!”

那乞丐忽地笑了,指了指桌子上的袜子说道:“不是还有这玩意在吗?”

第169章 谁可为储?

 几天时间过去了,皇帝不豫的消息已经是尽人皆知,请立藩储的声音开始在大臣里面响起来。储君作为国之副主,是一旦国朝大忧,朝廷不至于出现动乱的定海神针。问题是当今皇帝赵煦至今只有一子,前几天蒙主的召唤,以前走了。若要立潘储,必然是赵煦的兄弟子侄,这就是众大臣都三缄其口,不敢首先提出的根本原因。

要说大宋的皇帝多有一个毛病:子息单薄。大多数皇帝都没有其他朝代那样动不动十几二十岁个儿子的。而最典型的是仁宗皇帝和当今小皇帝赵煦。仁宗当了四十多年皇帝,曾经有三个儿子,都是很小的时候就夭折了,这和赵煦颇为相似。

想当年,仁宗生病,名相韩琦请立储君,仁宗说::“后宫将有就馆者,姑待之。”结果,仁宗运气够被,千呼万唤之中,那小孩子生下来竟然是个女儿!韩琦一看这个情况,便授意包拯出来趁机旧话重提,这包黑炭说话就没有韩琦老狐狸好听了,但仁宗还是顶住了压力,只是说:“再等等!”。这一等,就等来了好消息宋仁宗的堂兄汝南王赵允让死了!你说这是多好的一个消息啊,留下孤儿寡母的,仁宗皇帝马上仁心大作,主动提出收养人家可怜的孩子宗实,过不几天,就把他立为太子。

从这件事就可以看出仁宗皇帝乃至大宋这个时代人的心思:人是不能无后的,就是无后,也要过继一个过来防老。但过继来的孩子再好,毕竟不是自己的骨肉,你实心实意把他亲儿,他能不能真心诚意从骨子里把你当爹,还不一定呢!

从这个事情上来看,立潘储绝不是很轻松的事情。不说其他的,即使立起来顺利,若是有一天赵煦病好了,他问:“你们那么着急立太子做什么?”你难道要实话告诉他:“怕你走路不小心摔跤,摔死了!”?何况,赵煦毕竟才二十几岁,只要是熬过这一关,以后生子的机会也不是没有,现在就立一个潘储在那里,置以后可能出现的皇子于何地?

正是因为有这些顾虑,满朝文武都很默契地选择了缄默,谁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充当这出头鸟。就连一向以敢言直谏著称的首相章惇也选择了沉默,其他碌碌百官又岂敢轻易触雷?

紫宸殿,早朝上,金光灿灿的皇帝龙座已经连续几天空空如也了,这种情况在皇帝普遍勤政的大宋来说,自从当年的神仙皇帝真宗之后,已经好久没有出现过了。不少皇帝即使身子有点小疾,为了不惹上“惰于政务”的恶名,也宁愿选择勉力上朝。但现在的情况群臣心里都很明白,要说勤政,亲政才几年的小皇帝赵煦是有大宋以来少有的,他现在不上朝,说明他病得已经很是不轻了。

殿头官“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的声音一如往常地响彻了整个大殿。

群臣沉默,如山一般沉默。

就在此时,龙座右后方一卷珠帘隔起的小门里发出了一个小小的声音。想是太后老人家坐久了,有些累,就稍微动了一动。就是这么轻微的一动,正好就触及了前面的珠帘,帘珠相碰,立即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动。

“列为卿家都无事要启奏吗?”伴随着这一阵帘珠相碰的声音,一个柔和的女声从帘后传了过来。虽然已经贵为太后,但向氏如今的年龄并不大,四十岁才出了个头。她的声音柔缓,听之反倒很像是青年妇人发出的。

没有人回答。

一阵沉默之后,向氏的声音继续传来:“那也很好,说明朝廷在列为爱卿的努力下,已经治理得了无多余之事,想来外面一定的一片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的好气象了!”声音不疾不徐,好像充满了真诚,但听在众位大臣的耳中,却不免暗暗惭愧,也不知道平日寡言的太后娘娘到底是什么意思。众人唯有装聋作哑,满面惭愧地领受了太后的夸赞。

“只不过,如今宫内却已经不怎么好了,众位爱卿知道吗?”

话说到这里,就无法继续装下去了,因为太后既然问话了,若是不答,就有些大不敬的嫌疑了。站在百官队伍前列的六位宰辅相互看了看,最后还是以目光推举出曾布出来答话,曾布这个人性子比较温和,口才最好。虽然他也是“绍圣党人”的中坚人物,但由于出手留有余地,在“元佑党人”中也有一定的人望。

当下,曾布出列奏道:“不知娘娘所言是不是陛下圣躬不豫之事?”

“哦,曾相也知道皇帝不豫吗?怎么这么些日子以来,都不曾听你们问安呢?”向氏的声音依然柔和,但词锋却并不怎么客气。

曾布有些尴尬地说道:“因为太后一直没有提及,臣等以为陛下只是偶感风寒之类的小疾,难道陛下之疾沉重吗?”

向氏顿时怔住。她当然不能说皇帝如今病得不行了,就差咽气了——即使真是如此也不能这么说。她此时心下有些愤懑,她虽然垂帘听政,但显然朝中的老臣子们并不怎么待见她,和当年宣仁圣烈太后(高氏)听政的时候待遇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几个宰相中,不说章惇、蔡卞这些脾气不怎么好的,就是曾布这个出名圆滑的都敢这么出言挤兑,叫她如何不恼!当下她冷冷地说道:“其实,自古以来,副主不定,社稷不安,这是多少朝代以来最基本的规律,以曾相看来,若是立储,当立谁人呢?”

这回不但曾布怔住,满朝文武都怔住了。向氏的意思好像是说,立储君这回事是不管皇帝身体好不好都要做的,你曾布有什么人选没有?但听在众人耳中,似乎又像是在宣告,皇帝没救了!

曾布沉吟了一阵,忽地笑道:“太后说的是,老臣愚昧,看谁都好,想来太后神光如炬,一定有了好的人选了吧?”他选择不表态,把球踢回给向氏也算是猝不及防之下的反击好手了。

“列为爱卿有什么看法?”向氏当然不可能立即就范,又顺势把球踢给了大家。

真是个大问题啊,如果这个时候,有哪位老亲王小小牺牲一下,突然死了,呢可真是满朝欢欣啊。但现实总是残酷的,我们的老少王爷们都活得很滋润,浑然没有和马克思谈心的心情。

“臣以为,立子以长,申王佖乃是诸王中最长者,可立!”事到如今,蔡卞就不得不说话了。他话一出口,就引来了一阵赞同之声,众人一边口中表示赞同,一边暗暗鄙视想蔡卞虚伪。申王赵佖是一个高度近视眼,连近前的人都不怎么认得全,在这个没有近视眼镜的时代,怎么可能立他为皇帝呢?这一点是谁都知道的事实,蔡卞又岂能不知道。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小子不厚道,故意随便说一个垫背,以收“抛砖引玉”之功。

“不可不可,还是立蔡王似为好,他是陛下的同胞兄弟,可算是嫡子!”终于有人出言帮了蔡卞一把,立长不行,就立嫡嘛!

向氏脸色一变。什么叫做嫡?皇后所出的才叫嫡!赵煦和赵似的母亲朱太妃,当初神宗的时候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妃嫔,哲宗登基之后一直都无缘封为太后,说他的儿子是嫡,那把她向氏又置于何地呢?

“哼!”向氏很难掩饰自己的不满,终于发泄了出来。

于是,风向立即就变了。蔡京趁机站出来,说道:“臣以为,端王佶品貌端方,才德兼备,可立!”

“对啊!”“端王确实不错!”“还是应该立蔡王!”

一时间,看着太后脸色行事的和不买太后的账的成了两派,互不相让地争了起来。场中唯一没有表态的就是章惇和他的人了。而作为首相,章惇的意见无疑是最为关键的。

就在此时,御史中丞安惇站了起来,高声说道:“臣以为蔡尚书所言极是,端王仁厚,可为帝君!”

啊!原来章相公也属意端王啊!众人都知道安惇就是章惇的传话筒,安惇的话不就是章惇的话吗?于是,那些还在观望的大臣立即都跳出来表示端王赵佶绝对是储君的不二人选,不立端王我就和你没完!那些方才已经表态支持申王和蔡王的,倒有不少开始后悔了,谁能想象章相公这么个严肃古板的人竟然会喜欢端王这样轻浮,哦,应该是俊逸的人呢?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跌破眼镜的事情吗?

众人各怀心思,谁也没有注意到,站在队伍最前列身子不动如山的章惇此时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门前的一条狗一般的安惇,应该是享才是,竟然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背叛自己。

他这么想,其实又是对安惇的极大误会,人家安中丞一辈子看他脸色行事,可谓娴熟已极,只是没有想到偶然犯一次错,就是最大的!这可真是世事如棋,谁也没有办法预料啊!

第170章 蔡王赵似

 “你说什么?章相——章惇那老匹夫竟然支持老九?他答应孤王的时候不是说得好好的吗?”蔡王府内,蔡王赵似正对着一名宫中的小黄门大发雷霆,随着他急促的步伐,粗长的袖子也跟着左右摇晃,很有威势。

蔡王长得和端王赵佶很有些不同,他是国字脸,皮面黝黑,眼睛大且圆,总之是粗犷型的。相形之下,赵佶的俊秀清雅单就卖相上来说,就比他讨喜多了,这大概也是向氏很喜欢赵佶却对赵似不怎么待见的原因之一吧。

那宦官见赵似发怒,也不相劝,只是垂着头静静地站着。显然,对于这样的情形,他已是司空见惯,早有了自己的一套应对之策

果然,赵似像个钟摆似的左右踱步一会之后,就静了下来,忽地问道:“那老匹夫是怎么说的?他是觉得孤王哪点不如老九那小白脸了?当皇帝又不是去第二甜水巷卖屁眼,长得那么好看有鸟用!一个只会吹拉弹唱、蹴鞠跑马的公子哥能成什么事?你说,姓章的那老匹夫是怎么说的,孤——老子倒要听听!”

别人一般是骂了一阵之后,火气会渐渐减弱,这位可倒好,火气竟是越骂越盛的,到最后,什么市井粗俗之言都来了。好在那宦官依旧是低着头,眉头都不皱一下,这这么表情平静地听完了赵似的怒吼。

直到这个世界终于又暂时地回归了宁静,那宦官才抬起头来,平静地说道:“章相公本人一直是没有发言的,但他那一派的大臣大多都表示支持端王。至于具体理由,奴婢不敢妄加揣测。”

“章老匹夫在朝廷一手遮天,他要说话自然用不着自己开口,自有千百张嘴巴为他而开,这他妈的又有什么稀奇的。他手下那些马屁精还敢违了章老匹夫的意吗?想一想,就连苏大胡子那样的威望,尚且说贬到岭南就到岭南,何况如今朝野上下那一群小虾米?我到现在还没有听说谁得罪了那个老匹夫还能留在中原风流快活的呢!”

“奴婢觉得,大王还是不应该这么武断,最好还是和章相公见个面,商量一下,或许这未必是章相公的本意呢!”那宦官语气间还是充满了平静。说到“大王”还有“章相公”的时候,既没有任何谄媚的意思,也没有任何的鄙夷,仿佛亲王之爵和宰相之位在他眼里和一个贩夫走卒没有什么区别一般。

赵似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他从来就认为长幼尊卑乃是人生的一大要事,也是人和其他动物的最重要区别所在,一个不分尊卑的手下不管能力如何在他眼里都是不可用的。但是眼前这人毕竟是内饰行首梁从政的心腹,他也不敢过于怠慢。不过,他心下却暗暗发狠:“梁从政,孤知道你为什么要力挺我!不就是想把我当作一个傀儡来满足你控制朝野的野心吗?只不过,孤王又岂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我那可怜的小侄儿和我可怜的六哥不都是你亲手下的毒吗?就凭这一点,你死多少次都不为过了吧?反正,孤王也没有明言让你去做啊!有这样的把柄捏在孤王的手上,你还妄图控制本王?你大概忘记了你的老前辈王继恩王大官当年是怎么被发配均州的吧!好,孤王就暂且忍着,待到孤王登上龙座的那一天,第一个要收拾的不是老九,而是你这个不男不女的中山狼!”

赵似毕竟年轻,心下发狠,脸上就自然而然地露出了暴戾之色,但好在此时对面那位宦官肯定不会想到赵似的恨意竟然是冲着梁从政而去的,因此,他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淡得就像一杯白开水一般。

“你说要我去见一下章老匹夫,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你们梁大官的意思?”赵似皱着眉头问道。他觉得自己皱眉这个动作已经恰如其分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他喜欢听话的手下,而不是喜欢说话的手下,尤其是自认为能给主子出主意的手下!这一点,他希望通过皱眉这个动作,眼前这个宦官和他背后的梁从政都能明白。

“是梁大官的意思,也是奴婢的意思!”那宦官却似乎对赵似的不满一点也没有发觉,或者是根本不在乎,语气依然是那么平静,没有包含任何一点赵似希望听见的抱歉或者谄媚的意思在。“我们不希望错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朋友,尤其是象章相公这样足以一锤定音的朋友。”

赵似有些烦躁地说道:“这么说,就是要孤王以亲王之尊,去章老匹夫府上‘拜会’咯?然后,他老人家见不见孤,还要看他的心情,对吗?”

“大王应该知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道理的!”

赵似“哼”了一声,终于发怒:“放肆,本王如何行事,还要你这个——”

“大王!”忽地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

“谁?”赵似本就在火头上,他说话很不喜欢被打断,而他教训人的时候被打断更是蔡王府人所共知的大忌。因此,只是这一个“谁”字,从赵似口中说出却似蕴含着无尽的杀气。

那报信的小内侍显然没有料到会遇上这样的事情,他吓得“扑通”一下跪倒,结结巴巴地说道:“大王,是章相公——家人送信来了!”说着,便将一封信高高举过头顶。这封信已经是他现在的最后的救命稻草了,若是这封信不能让他的大王转嗔为喜的话,他今天不死也定然少不得脱层皮。

“哼!”赵似一把抓过那封信,随手撕开,嘴里兀自说道:“倒要看看那老匹夫还有什么说的!”

看见那封信,赵似的身子却好像立时被定格住了,只见上面只有区区四个字:“安享投端!”安享,不用说,指的肯定就是安惇了,章惇看来对他这位昔日的左膀右臂已经是恨之入骨,竟然把安惇在他面前的媚称公然付诸纸张。

“哈哈哈哈!”跪在地上的小宦官听见这狼嚎一般的笑声,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他这位主子的脾性,高兴的时候就大笑,懑怒的时候就咆哮,是不会有冷笑、微笑之类的表情的。

第171章 两月假期

 走了,都走了。

朝廷给了新进士两个月的探亲假,朱松带着他新俘获的两个异国美人儿走了。如今的他再也不必担心路上不太平了,枕边人就是上忍,保护他的人身安全还不是小菜一碟!他走之前,还特意带着两个女子去了一趟佛缘寺,对着他的日本日本小老婆的家人说,我要走了,你们族中的第一美女很好用,我会代你们好好保管的,记得下次再来度种,还要关照我的生意哦!把个中野松利气得差点当场吐血而亡,只是看着旁边虎视眈眈的山部由美子,还是忍住了上前和朱松拼命的念头。而就在朱松启程前往老家的同一天,中野松利也带着他那一群残兵败将愤愤地离开了汴梁。本来,大宋的政策是很照顾异族人的,但问题是你族中的那个女子是自愿跟着人家走的,闹到理藩院去也只能是徒丢其人而已,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同样是两个月的假期,状元公武植却没有衣锦还乡的心情,他本来想留在京城打听一下弟弟武松的消息的,他本以为自己成了状元之后,消息的门路会广一些的,可惜理想和现实毕竟有距离,宫里的事情还真不是说打听就打听得到的。好在还是曹端托赵佶找了宫中的熟人问了一下,说是还好,武植才稍微放心了一点。

就在此时,武植就接到家中的来信了,信是他的未婚妻寄来的,显然他的未婚妻对他很是了解,平日武植云游四海,还没有办法通信,这时候却直接把信寄到了李清照家中,托李清照代为转交。其实,当信使来到京城的时候,武状元公正是街头巷尾人们口中最热的人物了,哪里用得着转交。这信使乃是武植未婚妻的家仆,听说姑爷中了状元,哪里有不欣喜若狂的,当下也不找什么李清照家了,直接问了路,奔着状元府就去了。

信是武植的未婚妻潘氏所写,这潘氏闺字叫做金莲,乃是清河县黄金庄庄主的爱女。武植和她结识是在四年前,当时武植和弟弟武松都还在老家。武植当时随着本县一名文武双全的老师傅学习学问习武,弟弟武松对于四书五经之类没有什么兴趣,专要学武,武植便只好一边跟着师父学,一边回家之后把师父教的再授给弟弟。没有想到武松竟然真是个练武的奇才,练到后来竟反而超越了哥哥,这是后话。

武植家中虽然清贫,但凭着过人的天赋和师父的无私提携,很快就在本县广为人知,因此也受邀参加了一些文人的诗会,而他就是在这个时候走入潘金莲的视野的。这潘金莲因为家中兄弟很多,姐妹却一个也无,不免就受了这些顽皮淘气的兄弟的影响,喜欢耍文弄武,走街串巷。为此,她日常时刻都是作男儿打扮的。有一次,她偶尔参加一个诗会,就认识了武植,武植外表英挺,在诗会上口若悬河,文思汹涌,令这位情窦初开的潘家小娘子心动不已。后来,又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潘金莲又看见武植教训几名欺压平民的市井无赖。武植那时候武功还未大成,但他往那几个地痞面前一站,就像一尊天神一般,令人不敢直视,那几个地痞摄于他的气势,很快就被他打得满地打滚,落荒而逃。

应该说,这样一名文武双全,正气凛然的英挺男子正是大多数女子的梦中情人,潘金莲又岂能例外!于是,她便主动和武植结交,很爽快地表达了自己的好感。武植也正在血气方刚之龄,忽地有一位美丽豪爽的女子对自己表达倾慕之意,又岂能不动心。于是,二人就很自然地海誓山盟,私定了终身。

不过,潘金莲的父亲潘老太公却不是那么好说话了,老人家虽然并不是嫌贫爱富之人,但武植虽然不错,毕竟家徒四壁,又是白丁之身,把爱若珍宝的女儿嫁给他,以后还不得跟着受苦吗?他提出了一个条件,就是武植必须中举才能迎娶女儿。他的打算是,大宋重文,人一旦中举,生路就不愁了。何况以后还有考进士入朝为官的机会!

以武植的才学,觉得中举对自己实在不是一个很难的条件,当下他便一口答应。而潘金莲也很是刚烈,当下就断了游戏红尘的念头,回到闺中,规规矩矩地学习女红,看的书也不过是《女经》之类。自此,红尘中便少了一个行侠仗义的女侠,多了一名德容双馨的淑女。

由于武植去年已经中举,按照当初的约定,就可以回家和潘金莲成亲的,但武植却想着一举考取进士,风风光光地回去,只是他没有想到,这回不但中进士,而且一中就是状元。而潘家得了武植中举的消息,自然就开始筹备婚礼,问题是新郎还不知道在哪里,其他一切筹备得再完备又有什么用?还是金莲知心,她知道以武植高傲的性子,一定会一举进京参考进士的。她从历来武植给她的信中知道武植和大才女李易安相交颇厚,便亲自写了一封信,让李清照转交武植。对于李清照这位名扬天下的大才女,她倒是没有生出醋意,因为她对武植的为人很是了解,她相信武植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况且,即使武植真是那种人,做贼心虚之下,也不会把和李易安相交的事情付诸鱼雁的。

潘金莲的信很简单,首先就是问候了一下武植,说了一些你侬我侬的缠绵话,然后就说听说了武植中举的消息,很是高兴,渴望和他相见。

武植看了,不由吃吃地笑了起来,潘金莲的话说得很露骨了,其实就是在提醒他,中举了就算是完成了你和父亲的约定了,你就该乖一点,乖乖的来娶我,不要让我再“此时此夜难为情”了,反正进士不中进士,我家里人和我本人都不会嫌弃你。

武植笑着,心中又想起了那个快意恩仇,风风火火的小女子形象。当初听说她入了闺阁之后,变得温柔如水,还担心她会迷失了本性,没有想到她在骨子里还是那个敢爱敢恨,什么话都敢说的“女侠”,只不过,她如今说话的方式委婉了一些,更柔和了。

美人恩重,武植也只好招来那个送信的潘家家人,说和他一起回去。至于武松的事情,他只好委托曹端代为留意了,如果有什么紧急情况,希望他尽量代为照顾。不过,对于这一点,他还是不抱希望的,因为曹端这人虽然很有办法,但牵涉到宫里,很多事情就不是个人的能力能解决的。

第172章 妓馆问题

 送走了朱松和武植,曹端便将目光集中在了马上就要出版的第一期报纸之上。经过几天的培训,东京报社那些个临时拼凑起来的外行们算是已经知道了报纸出版的程序以及自己在这个程序里面应该发挥的作用。而今天将要进行的是这一系列培训里的最后一场,是关于报纸的语言风格的。

来到东京报社的时候,全部的人员都已经集中在一起。应该说,这些年轻人都是很有干劲的,而且他们也知道自己正在从事的乃是一项前人所没有做过的事业,若是一举成功,是很有机会扬名四海的。对于这些文人来说,成名比起黄白之物来诱惑强了不知道多少,而且,报社给予的工钱也很是可观。事实上,不仅这些年轻人有干劲,就是王诜王老太尉在这般阳光的氛围之下生活了几天之后,居然也变得热心起来,调度人事主动多了。

曹端的培训说的就是一些很基础的内容,对于报业,他自己也就是半桶水的水平,哪里能说出一些很深刻的内容来?好在他的“学生”们都是入门级的,在这些人面前,他勉勉强强也敢“猴子称大王”了。加上曹端个性本就诙谐,说话的风格是面前这些平素“之乎者也”不离口的文化人很难想象的。一会说天,一会说地,愣是把这些饱读诗书的学子们忽悠得晕头转向,大呼高深。

曹端走上讲台,第一眼就很自然地落在最前列的两位千娇百媚的美女身上,眼中的神色坦然得就像望向的是两尊佛像一般,单是这一点就足够下面的那群学子们敬佩好一阵的了。这时代陌生男女之间交流太少了,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学子们虽从外形上来说还是男人,但从内心的羞涩程度上来说,已经不啻女子了。面对李、孟这样的大美女,平日正视一眼都有所不能,只好偷偷躲在后面偷看。

曹端一边看着养眼的美女,一边享受“学生”们崇拜的目光,心中的惬意自然是难以言喻的,只是他的脸上却全是肃然之色,令人见之难免生出膜拜之心——正气嘛,难免“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令人生出膜拜之心还不是小菜一碟!

“学生”们还没有膜拜下去,曹端就已经进口微张:“我今天要说的报纸的语言风格问题,是主要是针对在座的编辑和记者的。”

下面的编辑和记者们立即竖起耳朵,生怕漏过一个字,曹端点点头,表示自己很满意,嘴上却没有停顿:“首先,报纸的语言要尽量使用白话,让平头百姓们都看得懂,这一点相信大家都能理解。我们办报的宗旨就是关心民生的问题,若是我们关注的对象自己都看不懂报纸,怎么可能会有好的反响呢!当然,大宋重文,学子们也是我大宋子民,自然也是我们的关注重点之一,若是大家有学术问题需要探讨商榷,也可以专门成立一个文言专栏,具体怎么操作,由各位编辑商量,报送王总编批准就可以,我本人是不会插手这些具体事务的。”

说到这里,大家都不由点了点头。人毕竟都是有私心的,关注民生是好事,但若是漏过了自己所在这个群体,对眼前这些人来说无疑是不合时宜的。曹端看见李清照也点了点头,心下不由暗喜,看来李清照是一个很理性的女子,不会因为对自己的恶感而全面否认自己。这一点对曹端来说很关键,因为他自信自己还有不少优点可以展示出来,只要李清照不会因为第一印象不好而来个全盘否认,他自信就有机会扳回局面。

“其次,报纸的语言有的时候是必须要有一定的倾向性的。这一点也许大家不是很理解,但我请大家仔细想一想,就连孔夫子都用‘春秋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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