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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纨绔-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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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六娘淡淡地说道:“不必了,不过你要记住了,下次不要再犯,你是我手下的老人了,规矩不应该等我来教你!”

李三娘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道:“是,不敢了!”

马六娘缓缓地将目光转向窗外,问道:“说吧,问出什么来了?”

李三娘见了她的神色,心下一震。她跟随马六娘多年,早就摸清了她的习惯,每当她问问题的时候,目光不落在被问人的身上的时候,那问的就是她心中很关心的问题了。只是,她不明白的是,师师只不过是矾楼内一个尚未十分走红的姐儿而已,她何以竟然如此重视?不过,这个问题她虽然心下疑惑不已,但此时却绝不宜去思量,因为她必须要好好回答马六娘的问话,否则——她不想有否则出现。

于是,她将李师师如何应约和贾奕一起去游隋堤,如何一起泛舟,又如何被救的情形,前后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李师师倒没有说谎,她并不知道贾奕的催情药便是自己的领家和鸨母提供的,方才李三娘问起的时候,便将自己被救的经过详细地叙述了一遍,因此此时李三娘再将这些经过再向马六娘复述的时候,便显得很真切。

听完李三娘的叙述,马六娘久久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对着窗外发呆,李三娘虽然是急脾气,但对着眼前这位,她还是按捺下心情,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忽地,就听马六娘平冷而又动听的声音传来:“立即命人去把冯三找来!”

李三娘虽然并不知道她此时要找冯三的目的何在,但她却清清楚楚地听见了“立即”两字,当下一边应了一个“是”,一边疾疾向门外退去,她刚打开门要出去,就听马六娘又喝道:“慢着!”,她立即又触电一般挺挺地站住。

里面马六娘的声音继续响起:“那个粉侯王都尉又来了,你给我拦住,就说我今日不在!”

李三娘听得是此事,心下大松一口气,答应着出去了。刚关上门,就听里面有些恼怒的声音道:“若不是因为你的身份,早就不和你周旋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把心眼放到老娘身上来了,岂有此理!”

李三娘也不敢继续听下去,忙快步离开,心下却暗自忖道:“王都尉哪里是什么‘癞蛤蟆’了,虽然年纪大些,但出手大方,魅力非凡,这矾楼的姐儿哪个不想和他共度春宵?偏你这几十年的老处女没眼光!这王都尉也是,偏偏看上这位,美则美矣,却不是一般人能够消受的!”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马六娘的房外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马六娘整了整稍微有些横乱的发髻,眼中的一丝迷离之色立即消散殆尽,冷冷地说道:“进来!”

门开,一位衣衫褴褛的男子低头走了进来,他左手执一根打狗棒,右手赫然拿着一个馒头。以他这样的丐者身份,显然是不可能从大门进入矾楼这样的高级妓馆的,他的出现也说明了这矾楼的四周显然有其他密道。

进得门来,他目光不敢四处乱扫,斜眼瞟见马六娘娇柔的身躯正背对着他坐在对面的窗前,他连忙朝着马六娘的方向跪下,恭恭敬敬地说道:“属下冯三,参见大教主!”

“你起来回话!”马六娘的声音冷得出奇,此时虽然是晚春之季,天气颇为温暖,但冯三仍然有一种置身冰窖之中的感觉,他感觉浑身的皮肤都有些发痒,但他又不敢伸手去挠,只能垂着头,屏住呼吸,静静地等着。

“今天叫你来,知道是为什么事情吗?”

冯三心下暗忖:“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有什么事情要说?”他嘴上却不敢造次,轻轻地说道:“请大教主赐教!”

马六娘道:“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调查清楚。今天贾奕,就是太学里那个贾七出了点事,你去好好查下是谁造成的,还有,把这个人的详细情况都给我查清楚了!”

冯三闻言一滞,说道:“可是,二教主让我盯着——”

马六娘未等他说完,倏忽回过头来,怒声说道:“二教主!二教主!你是忠于我摩尼教,还是忠于他二教主一个人?还有,你别忘了,摩尼教是大教主说了算的,而不是他二教主!哼,孟家的大丫头身份何等尊贵,都被你们赶到瑶华宫当道士去了,剩下一个小丫头,能搅出多大的风浪来?值得你们为她费尽心机,还整天专人暗中‘保护’?”

冯三从来还没有见过大教主如此大动肝火,心下大骇,连忙跪下来,连连磕头,嘴里讨饶不已。

马六娘见他额头鲜血冒出,眼中的厉色渐转柔和。她长吸了一口气,换了一副笑脸,巧笑嫣然地说道:“我不管二教主是怎么吩咐你的,两日之内,你若是无法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也不会杀了你,只会把你废了,让你和二教主做伴去!”

冯三连连称是,告辞而去。马六娘如花的笑靥在别人眼里,或许有如沐春风的魅力,但他看来却不啻催命魔咒。他一边走,一边不由自主地用手探向自己下身的要害部位,仿佛那里随时可能被人割去一般。

冯三一离去,马六娘如花笑靥立时又转冷,嘴里轻轻地哼了一声“二教主!”玉手轻轻地拍在面前的桌子之上,“啪嚓”一声,一面朱漆鲜艳的桌子立时应声而倒。

第77章 草民有罪

 虽然明日便是大比之期,朱松心情变得无比紧张,但曹端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继续自己的蹴鞠伟业。今天自己虽然没有比赛,但训练还是要继续的。虽然天上下着淅淅沥沥的,曹端还是早早来到端王府。

不想,曹端刚到端王府,雨便越下越大起来,春雷如潮,汹涌而来,惹得众人一阵拍手称快。曹端心下暗暗鄙视这些人:“都他妈是一群懒货,看着下雨不用训练了,一个个竟高兴成这形象,真是没有追求,没有理想,没有职业修养。”

这时,旁边一名圆社推了推他,说道:“大郎好似不甚高兴哩,看看这雨,多好的雨啊,‘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真是一场及时雨啊!大郎不觉得吗?”

曹端心下暗暗鄙视,这家伙没文化还要装斯文。明明这诗写的是夜雨,偏要拿出来炫耀,丢了丑还不知道。不过,他嘴里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道:“高兴?有什么好高兴的?咱们身为圆社,自然是以蹴鞠为乐,这雨正扰了我的球兴,我怎么高兴得起来?”

那名圆社闻言,有些夸张地叫道:“不会吧?大郎竟不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不成?今日可是‘忠义社’和‘白云社’比赛的日子,只怕此刻这比赛已经开始了。大郎你想想啊,此刻的玉津园该是一番怎样的情景啊:乌云密布,雷声轰鸣,大雨如注,树木摇曳,天昏地暗,有一群英勇的落汤鸡正在水里对着那鞠球左右冲突,何等壮观,何等快人心意?”

曹端这几天一直在安排自家的酒楼经营还有李师师的问题,根本没有注意到蹴鞠大赛的日程安排,竟不知蔡卞家的“忠义社”和章惇家的“白云社”竟是今日比赛,听了不经愕然。原来这些家伙这么高兴,竟是因为敌人打水球而幸灾乐祸啊,人品真不怎样,这种事情再怎么高兴,好歹掩饰一下嘛!不过,他此时心下也不免生出一阵快意。

要知道,这玉津园乃是东京城内最大的皇家游乐场,皇帝每次临幸玉津园,史官都必须有记载的,因此这里面的所有安排都十分严密。比赛既然安排在那里,那就不管刮风下雨,一概是要按原计划进行的,蔡家和章家运气实在不咋地,或者,也可以说是人品不咋地,自己到东京这么些日子了,也没有见过下什么大雨,怎么偏偏他们一比赛,就遇上这样的大雨呢?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道弧线。旁边的那名圆社见了,不由笑道:“如何?快意吧?”

曹端老实不客气地点了点头,“嘿嘿”笑道:“要不怎么说同行是冤家呢?他们难受,咱们自然不爽白不爽,要不怎么对得起天公一番安排呢?”

旁边众人听了如此直白无耻之言,齐齐发出一阵狼嚎般的大笑。

就在此时,忽听人声响起,曹端往回廊那边一看,一名老宦官正弓着腰,缓缓地走了过来。待他走到近前,曹端不仅吓了一跳,靠,这不是那天那位拽得上了天的杨戬杨总管吗?怎么这几日不见,竟似苍老了十几二十岁啊,头发白了好许不说,就连走路的姿态也变得没精打采的,本来挺挺的腰杆这会也成了一张现成的良弓,这可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杨戬来到进前,也不看向众人,嘴里有气无力地说道:“王爷钧旨,说今日逢雨,训练取消了,明日又逢大比,也不训练,大家后日再来,这就散了吧!”

众人大喜,连声欢呼。

曹端正要离去,却被杨戬叫住,道:“王爷命你前去见他,随洒(读作‘咱’)家吧!”

曹端虽然有些意外,不知道端王将自己单独留下来是什么意思,但也只好无可奈何地跟着他而去。跟在杨戬后面,曹端更是明显地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他身上那股不可一世的气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态。曹端心下暗忖:“这老家伙别是在端王那里吃瘪了吧?应该不至于啊,我看赵佶这人挺和气的!”

正思忖间,忽听杨戬有气无力的声音再次传来,“大王就在里面侯着,你自己进去吧!”

曹端一看,原来是来到了一处阁间前面,忙道了声谢,推门进去。

门内空荡荡的,赵佶正无所事事地坐在正中,端着一杯香茗在那里细细品着。曹端一进门,便从他的眼神中看见了一丝闪烁,心下暗道不好,这哥们平日都是笑吟吟的,今日给自己摆了这么个阵仗已让自己颇为狐疑了,再加上他这眼神,他心下已经十有八九肯定自己冒名之事暴露了。

他心下一边思索对策,一边照常行礼。

赵佶淡淡的应了一声,开门见山地问道:“夏严冒,知道孤今日召你来所为何事吗?”

曹端心下暗凛,知道到了关键时刻,一旦回答不慎,就可能是个“谋害皇亲国戚”的罪名,这样的罪名一旦坐实了,不但他本人难逃一死,就连他的家人也难免跟着遭殃。

然后就在此时,他心下一动,一阵狂喜涌上他的心头,他发现这阁间之内四周寂静无声,竟然并没有埋伏有侍卫,这意味着自己此时凭借一己之力,完全可以置赵佶于死地。而赵佶显然不会没有想到这点,他竟然没有预备,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赵佶根本就没有对自己不利的想法。

安全既然得到了保障,曹端心下就活络开了,到底是谁出卖了自己已经不重要了,眼下唯一需要做的便是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糊弄过去。于是,他故作惶恐地说道:“草民有罪,草民欺瞒了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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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些私事,更新是比较慢,不过不会总这么慢的。顺便,祝贺一下火箭,尽管他们浪费了我今天不少时间。

第78章 各怀鬼胎

 赵佶的眼角终于现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轻轻地抿了一口杯中的香茗,像是沉醉其中一般,半天没有说话。过了许久,他才伸了伸懒腰,说道:“说吧,你有什么罪?孤看你挺老实的,不像是有什么罪的啊”

曹端心下暗喜。他知道赵佶越是“折磨”,讽刺他,这事情就越小,要不然,他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和自己废话,直接把自己送到开封府衙门,还能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吗?不过,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到的,于是,他语带“惊颤”地说道:“草民冒名入社,欺瞒殿下,实乃不赦之罪!”

赵佶见这小子态度还算端正,脸上的笑意又浓了一点,为免曹端发现,连忙装作不经意地别过头去,又接着问道:“既然是冒名,那你就说说你为什么冒名吧!”

曹端心下暗暗思量,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出卖了老子,这个问题看似不相关,其实却是极为关键。

知道他的底细,又能跑端王那里告状的,不外乎段和誉、马大还有王诜三人,嗯,还有高俅大概算得上是半个,因为他好像认识真正的夏严冒。不过,段和誉是万万不会出卖自己的,因为自己冒名顶替就是他一手策划的。马大?王诜?按理上王诜也不会,因为一则自己和他也是一起嫖过妓的“战友”了,二则也没有厉害关系。那么,剩下的,应该就是马大了。

想通这一节,曹端心情略松了松,只要不知道自己的真是目的,其他的都还好说。于是,他忙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状,将自己冒名顶替的过程详详细细地“交待”了一遍,末了,他沉痛地说道:“草民因为家风太过严谨,为怕加入圆社被家严所知,故而想出这冒名顶替的办法,实非有意欺瞒殿下,请殿下明查!”

赵佶听得曹端如此“开诚布公”,放下茶杯,笑道:“曹端,曹大郎是吧,不错,我听人说你男根强健,有内媚之相,乃是男儿中的极品,如今看来确实不错。”

曹端心下“咯噔”一声,奶奶的,不会吧,出卖老子的竟然是王诜那王八蛋?怪不得他行八呢!我说这老小子看似忠厚,内心也太奸诈了吧,看来老子的心理学还是没有学到家啊,竟把这老小子当好人。

赵佶似笑非笑地看了曹端有些抑制不住怒气的脸,笑道:“你不必瞎想了,向孤告发你的不是那位和说你内媚那位不是同一个人,孤王是知道了你冒名之事,才向人打听得你的事迹的。那人还把你着实夸奖了一番呢,他说你遇上位者,不亢不卑,有十足的大将风范。当时孤还不信,如今看你见了本王,装腔作势,名为认罪,实则推诿,可谓奸诈至极。不过,你虽然是认罪,却并未作那软脚蟹之态,始终没有曲下男儿之膝,又颇有胆识。不错,孤就喜欢你这样既奸诈,又有胆识之人!哈哈!”

曹端听得心下大骂。靠,这小子,原来老子这一番装腔作势都在他眼里看着呢,感情他把自己这番作势当猴戏看来着,临了还给老子“奸诈”二字作为评价。不过,想到他竟然因自己没有下跪而赏识,曹端心下又有些惭愧。自己本不是这个时代之人,并没有被这时代的奴性教育所摧毁,对于动不动就屈膝跪拜自然是不感冒的,这倒不是说自己就比大宋的人胆识高上多少。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人家赶着要往自己脸上贴金,咱也不好意思拒绝不是。

当下,他顺杆上爬,恬不知耻地笑道:“原来大王早就知道小人这是在装腔作势了,怎么不早说,要知道,小人从来诚实,这等欺上瞒下,混淆视听的视听实非所长,您看,这第一次骗人,就被您轻易识破了,惭愧,惭愧!”

他不露痕迹地推卸着“奸诈”的帽子,却对那名不副实的“有胆识”的帽子毫不客气,照单全收之后顺势戴在头上。

赵佶虽然知道他这是在胡扯瞎掰,但听他承认自己轻易将他的装腔作势识破,还是不由心下暗爽,忙作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笑道:“是啊,年轻人,如今世道不甚太平,你可要多历练啊!有时候呢,骗人并不是什么坏事,而是一种需要。在这一点上,你还需要多学习,要知道,并不是每个识破你的人都会象孤这样心胸博大,既往不咎的。”

曹端听得大喜,暗道这赵佶还真是一个大男孩,给他点台阶,他就飘飘然,浑然忘了自己是谁啊,竟然这么轻易就给了一个“既往不咎”的许诺,他忙摆正态度,连声检讨自己的不足,发誓以后要向我们伟大的端王千岁学习骗人之技,以便修炼自己的人生境界。

赵佶听得“哈哈”大笑,他心下却忖道:“王老八说的不错,这小子还真是皮厚如墙,嘿嘿,你一定以为老——孤是被你随便夸一句,得意忘形就放过你的吧,你哪里知道孤是看重你的球技才这么轻易放过你的呢?哈哈!”

二人各怀鬼胎,相视大笑。

半晌,赵佶又说道:“你明日晚上没有事情吧。我和王老——王都尉打算聚一聚,我看你小子不错,也来一起聚聚如何?”

曹端知道明日乃是大比之期的头一天,应该没自己什么事。何况接近赵佶本就是自己的目的所在,既然他主动相邀,自然不能放弃机会,连忙点头道:“大王相邀,端荣幸之至。”

赵佶听他答应,心下甚喜,说道:“明日定昏时分你自来便是。”说着又向外边喝了一声:“杨——”忽地,他又嘀咕道:“送你出去就不麻烦杨总管了,自他外甥出了事之后,他这几日一直很是颓丧,没有什么必要,还是不要麻烦他了。”

曹端听他如此体贴下人,心下对这个历史上大名鼎鼎的昏君又有了一层新的认识,当下他不经意地接口问道:“方才杨总管领小人来的时候,小人也感觉到了他的异状,不知杨总管的外甥出了什么事呢?”

赵佶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他这外甥可是东京城有名的才子,乃是杨总管妹子的唯一骨血,杨总管因为——这个,膝下无儿,对他也是视如己出,不想昨日这小子游隋堤的时候,受到不明身份的歹徒袭击,竟尔,唉,竟尔断送了男儿之根,唉,真是造孽啊!”

曹端听得一愣,靠,不会吧,昨天,有名的才子,这不就是贾奕吗?那歹徒可不就是老子吗?奶奶的,老子可没动他的男根啊。哦,明白了,这小子用的那药性子太列了些,他被老子敲晕了之后,长久得不到发泄,竟然把那玩意给崩得阳痿了!靠,这什么奇药的,太他妈拽了,看来马六娘那个如花似玉的娘们不简单啊,这样强悍的催情药都有!

第79章 信心

 曹端被一个小内侍引着向外走去,经过回廊的时候,他心中一动,目光闪处,看见了两个熟悉的影子:高俅和马大。

不过,这两人好像对自己并不十分热情,远远看见自己过来了,很快找了个阴僻的角落隐着身子。

原来这一对活宝还是partner啊,哈哈,曹端心下暗暗冷笑。高俅陷害自己犹有可说,毕竟自己最近好像有些威胁到他的地位了,但是马大,他图的是什么呢?先不说自己和他兄弟二人的师父花和尚是熟识,单说在蹴鞠队里面混,巴结自己不比巴结高俅容易吗?他忽然又想到了那日的先发分组淘汰比赛马大的失常表现,作为甲组的主要攻击手之一,他在面对自己的防守的时候,居然连连被自己抢断,而他防守自己的时候也是漏洞百出,根本没有什么强者风范。

想到这里,曹端不由有些吃惊自己的结论:他怕我?他为什么会怕我呢?难道因为那日在相国寺发生的事情?不对,那日的事情过了这么久,早该了结了,再说那本身就是一件极小的事情,不就是花和尚发个火吗?看花和尚那样子,发火显然是常事。

有些意思,曹端心下嘟囔着,觉得有些事情真该去弄个清楚了,要不然,哪天不小心被人卖了还不知道呢。

第二天一大早,久违的太阳便徐徐升起了,大概是为了配合天下莘莘学子的朝圣之心吧,户外的空气还格外清新,曹端贪婪地吮吸着这一尘不染的空气,心下暗暗感慨,都说苍天无眼,实则天公地道,有些事情还真是颇有些天理循环在作祟。正在这时,屋内传来了一声呼唤,早餐的时间到了。

朱松心情颇为紧张,多年的寒窗苦读,终于到了上阵的时刻,他兴奋得腿脚有些发软,早餐也是略略吃了一点点心便停著离席,缓缓地走出了餐堂。曹端对着曹温微微一笑,在曹温鼓励的眼神注视之下,也放下了碗筷,慢慢地跟了出来。

“怎么了?你在担心什么?”正对着门前一排兰花发愣的朱松被惊醒过来。

“大哥,你说我能考好吗?我能金榜题名吗?”朱松的声音有些迷茫。

曹端有些奇怪地说道:“怎么?我记得你一向都是极为自信的,怎么事到临头,反而失却了信心了呢?我看你平日大大咧咧的,也不像是那种临阵退缩的人哪!”

朱松此时的神色有些奇怪,脸上尽是苦笑之色,他悠悠叹气道:“人道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这话真不差。大哥,你知道吗?以前我一直认为,失败并没有什么,这次若是落榜,下次我可以再来,这省试的考场之上,尽有五六十岁的同年,而我如今才十八岁,又怕个什么呢?但是自从上次被你一番喝斥,这些日子以来,我的脑子里老是想起樱子和她腹中的孩儿,虽然当时我只是贪图美色,成就了好事,但如今却成了剪不断,理还乱的绪端,总在我的心头萦绕不去。我总在想,这次若是考砸了,我这东渡日本,寻妻觅子的计划肯定是落空了,那我又要至少再等三年,而三年之后的事情又有谁能把握呢?”

曹端一听居然是为了上次在山神庙中被勾起的那一丝愁绪,心下不由感慨,他用欣赏的的、眼神凝视了朱松一阵,直到看得他头皮发麻,身形向后疾退,这才“哈哈”笑道:“三郎啊,有长进,知道男人的责任,就这点我很欣慰。寻找孩子的事情你不必担心,你学识超人,一定能宫锦批身,折桂而还的。咱们再退一万步来说,纵使你马失前蹄,也不必担心,咱们一世人两兄弟,这日本,大哥就代你走一遭,我就当游山玩水了!”

朱松闻言,胸口一热,一股酸气冲鼻而来。他知道曹端虽然平日嘻嘻哈哈,但一旦作出承诺,便是男儿之言,千金不换的。此刻他对着这位肝胆相照的兄弟,口中很难说出什么感激之言,因为他知道东渡之行,海域宽广,凶险丛生,曹端能毫不犹豫地发出承诺,可见他对自己的兄弟之情石不亚于同胞了。

曹端有些不适应这种真情流露的场面,他笑着拍了拍朱松的肩膀道:“不过,你小子还是给我好好去考,别以为考不好没关系就不竭尽全力,我们‘通天社’上下几十名兄弟,就你一个文化人,大家可都指着你为我们争口气呢!再说,说实在的,日本那个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鬼地方,哥还真不怎么愿意去,你要是兄弟,就不要假手于我,自己去走一遭!”

朱松此时已经略略平息下了心中的激动之情,他讪讪地笑道:“大哥请放心,这日本之行,小弟自己是走定了。”此言出口,他忽然觉得自己胸中一块大石放下,顿时无比轻松,一种从没有过的自信充斥着他的胸腹,他忍不住仰天长啸一声,引得一众家丁丫鬟侧目而视,这才向曹端道:“大哥放心,小弟这就去了!”

曹端忙假惺惺地说道:“这就去了?要我陪考吗?我看你身材瘦弱,不要出门遇上强人了。还有,去礼部的路你知道吗?不要走错地方,没得错过考试时间!”

朱松满怀不满地狠狠瞪了曹端一眼,转身翩然而去。

曹端在后边吃了个没趣,也毫不尴尬,“嘿嘿”笑道:“不要陪考也好,这几日大哥我业务繁忙,你想让我陪考,哥还真抽不出时间呢!”

第80章 有些冤枉

 曹端回头看见那边云东正在东张西望的,一双扑闪的大眼睛里充斥是患得患失的感情,笑了笑,向他招了招手,云东立即屁颠屁颠地赶了过来。他脸上笑意绽放,问道:“大爷唤我有什么事吗?”

这些天曹端总是单独行动,这让他很有危机感,他担心自己在曹端这里失宠,虽然他年纪尚幼,对于他这样的家奴来说,失宠意味着什么他还是很清楚的。这时见曹端主动唤他,心下的担心立时一扫而空,忙满心欢喜地跑了过来。

曹端笑着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道:“这个地方,你帮我去打听一下。”

云东有些激动地接过纸条,点头道:“爷您放心好了,奴才一定办好!”

曹端听一向在自己面前放浪形骸,有些没大没小的云东竟然自称“奴才”,心下歉然,知道自己这几日对他不经意的冷落造成了他的恭谦,忙温言笑道:“爷这些日子有些其他事情要独自办理,你不必多心。这件事情对爷很重要,你要小心,不但要打听得详细,而且不能让对方知道你在打听他,明白了吗?”

云东听得曹端的解释,心怀放下,小脸上现出愉悦之情,待得听曹端将这事说得这般严重,心下更是欢欣,因为在他看来,大爷交给他的事情越是重要就说明对他越是信任,他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将此事办得妥妥帖帖。

曹端又笑着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道:“这是二十两敲丝,你收好了,有必要的时候,它可以帮你取得你想要的物事,若是不够,你可以再向我要,若是有余了,你就自己留着好了。”

云东眼中雾气升起,颤巍巍地接过银锭,说声“是。”,转身而去。

曹端回到餐堂,向曹温说了一句,见曹温并没有什么交代的,便也转身出了家门。虽然和赵佶的约会是定昏时分,如今还早得很,但以他的性格,今日显然不可能在家里闲坐,因为今日乃是科举省试的首日,考的是词赋科,明日考经义科。经义科他没有兴趣,据说考的都是一些四书五经里面的偏门,而词赋科,他还是很有兴趣的。因为宋朝的词赋在中国文化史中的地位是有目共睹的,虽然在外面随便看看,也不可能看出什么绝世名篇,但如果运气不那么坏的话,遇上个把两个日后的诗词大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此时距离考试开始还有约莫一个时辰的样子,街上儒衫男子渐渐多了起来,其中不少都是满头银发的,看来年岁已颇为不小。大家眼神各有不同,有兴奋的,有忧虑的,有面无表情的,也有慷慨激昂的。曹端见了这众生相,心下也被他们的情绪所感染,似乎自己也随着他们的喜而喜,随着他们的悲而悲了。

礼部在望,四周聚集的考生多了起来,大家成群结队,或站或坐,或闲聊,或相对无语,虽然热闹,但次序井然。当然,也有不少独行的考生径直进入了场内。曹端环伺四周,没有见到朱松的身影,略略放心。其实,他急着跟来,还是有一个原因,就是有些不放心朱松,但他又不愿意让他发现,徒增他心里的压力。此时外面看不见他,说明他肯定是已经进入了场内。

这时,忽听一个爽朗的笑声,曹端但却肩上被人一拍,有人在他后面笑道:“小乙,你也来了!”

这个声音太过熟悉,曹端想不听出是谁也是不能够,闻言忙回过头来,便见气宇轩昂的武植正笑吟吟地站在自己面前。

曹端连忙唤了一声:“武大哥!”

武植显然成竹在胸,“哈哈”笑道:“你是来送朱三郎的吧,这小子忒没出息,来考个使还要人相送。来来来,大哥给你介绍一位你神交已久的人物。”

说着,他身形往旁边一移,身后就出现一名光彩照人的美女。

曹端看了这美女一眼,便觉心跳加速。原来,这美女还是穿着那身墨绿色的对襟大衣,云肩华袂,随风轻动,说不出的风流艳丽。她这种衣着,乃是盛唐时候的流行,讲究的是一个“露”,半隐半露,自唐末开始,随着女子渐渐退出政治舞台的中心,民间女子的衣着开始趋于保守,这等复古的衣着虽然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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