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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权冠:绝色乱世悍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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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说道:“思成哥!虽然你我与张阳大哥是初会初识,俺看得出他也是个心地良善坦诚待人的好哥们!有些话咱也就用不着瞒着掖着的了,咱们就来他个竹筒倒豆子,直来直去吧!张阳哥,刚才俺思成哥没有对你说明白,那在河边洗衣服,之后又被沈浮所救的人,她不是别人,她就是俺思成哥的亲堂妹,她名叫梁爱华,是思成哥亲叔父梁幽坛的女儿!闲话少叙,话归正题!
第五笔:设宴(上)
当时,沈浮听见河堤下有女人的呼救声,就断定一定是出事了!他大步流星的跑到河边,当抬眼朝河堤下张望时,下面发生的一幕简直把沈浮给惊呆了!就见一个身形瘦小形同瘦猴的家伙,正在将梁爱华骑压在身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解梁爱华的衣衣扣子!沈浮慌忙跑下河堤,待走近了才看清,此人原来就是与三星桥村相邻的何庄村的一个无赖,人称瘦三猴的魏三丑!沈浮见状后,气就不打一处来!他飞步跑上前去,飞起一脚,狠狠踢在了魏三丑的后背上,可怜魏三丑还未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一头栽进了河水中!这边,沈浮赶忙走到梁爱华身边,伸出双手将她拉了起来,并为她掸去身上的泥土,又为她系上已经被魏三丑解开的衣扣。梁爱华这才看清,对她及时出手相救的不是别人,而是居住在村东头的同村人沈浮!因为梁爱华的家住在村西头,又由于男女授受不亲的封建思想的束缚,两人虽也时常见面,但只是相望而去,从来就没有语言交谈过。这次沈浮偶然相救,倒是激发出了梁爱华对沈浮的爱慕之意。梁爱华深情的望着沈浮,一字一句的对他说道,‘沈浮大哥,今天亏了你及时相救,不然俺可就惨了,要是俺真被魏三丑这个狗杂种给糟蹋了,那俺还怎么有脸活在世上啊?恐怕今天也就是俺的忌日了!’”
孙儒生刚说到这里,突然又被梁思成打断:“好了好了!你说起来还没有完了呢,你留一些话题,再让我来说好不好?”
孙儒生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听说有抢钱抢物的,还从未听说还有抢说话的!反正我也说的也差不离了,剩下来的话题,就由你再来补充吧!”
梁思成沉思片刻后,马上接茬说道:“俺的堂妹梁爱华,也是个二十出头的大姑娘了,长了这么大,这还是她头一次面对面对陌生男人倾诉心里话呢!她对沈浮既有尊敬也有爱慕,她用温柔的目光望着沈浮,半天竟不知说什么是好!最后,还是沈浮打破了沉默,他提醒梁爱华:‘妹子,现在没事了,你就收拾好已经洗干净的衣服,回家去吧!’俺梁爱华妹子揣着满腹的感激之情,收拾好衣服,恋恋不舍的回家去了!这里,那个被沈浮一脚踢下水去的魏三丑,他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好不容易方才从河水中爬上了岸!他远远的望着沈浮,虽然心中发虚,但是嘴中仍然说着狠话:‘小子,你别以为我不认得你!你不就是三星桥村那个姓沈的小子吗?你小子破坏了老子的一件美事,看将来老子怎么来收拾你吧!’沈浮两眼一瞪,抬腿就向魏三丑冲了过去,嘴里骂道:‘还等什么将来,现在老子就再教训教训你!’那魏三丑充其量也只是嘴上的功夫,他哪敢与沈浮对抗?见沈浮又要对他动真格的了,他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拔腿就跑,霎时便跑得不见了踪影!”
听过梁思成与孙儒生所讲的关于沈浮的故事以后,张阳对沈浮的为人总算有了个大致的了解,这对他下一步如何采取行动,帮助可就大极了!
张阳对梁思成说道:“梁大哥,听过二位讲的故事后,小弟突然产生一个想法。俗语说的好,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少一个仇家少一堵墙。我是个生意人,只要能把东西卖出去,我愿意与任何人做朋友。目下正是反兵营中缺粮食缺副食的时候,我请求二位介绍我与沈浮此人认识,我想与他做桩大生意,不知二位肯帮兄弟我这个忙否?”
正文 第十四章
听过张阳的话后,梁思成与孙儒生大眼瞪小眼,互相对望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没有说话。
张阳早已窥出了他们的心思,心中暗自思忖道:“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不说话,无非就是怕我张阳抢了你们的生意嘛!”
想到此处,张阳马上对梁思成孙儒生二人说道:“当然啦,若是二位愿意帮我的忙,我张阳也不会让二位白辛苦!我只要你们介绍我与沈浮认识,至于我与他要做什么生意,二位就不必过问了。事成之后,我立马各付给二位五两白银,说话算数,现钱交易!二位以为如何?”
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一听说有银子可拿,梁思成与孙儒生的态度马上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每人各得五两银子,这可是他们辛苦一年都难挣到的大数目啊,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情,他们还何乐而不为呢?
梁思成对张阳说道:“告诉你我俩方才的想法吧,放着白花花的银子在面前,只有傻子才不去拿呢!可是我得把话说明白,我们的同乡沈浮的脾性我们清楚,可是对张平与樊雅这两个人,我们可就心中无数了。听说张平此人脾气暴躁,办事说话总是独断专行,稍有不如意的地方,他动辄开口骂人,甚至拔刀杀人!你可能也已听说过,这是发生在还不到前十天的事情,有一个名叫祖逖的将军,因为要路过谯城北上去抗击胡人,受阻于谯城,派了一名叫殷义的将军进城与张平协商通过事宜,结果是话不投机,被张平当场杀死!这事听起来都使人不寒而立!你却还要提出来与沈浮一伙土匪去做大买卖,他沈浮是张平的部下,一切都要唯张平的命是从,这要是万一让张平知道了,那你还不等于是自己送上门去找死啊!”
孙儒生也劝张阳道:“张平这些人,皆视朝廷为死敌,咱们这些生意人与朝廷本无瓜葛,可是要是他们一翻脸,无论给咱们扣上个什么罪名,咱们就是有十个脑袋,也是不够人家杀的!”
张阳听完梁思成与孙儒生的一番好心规劝后,心里十分清楚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重,处境又是何等的艰险,但是自己早已在祖逖将军面前立下了军令状,事已至此,总不能遇到困难与危险就打退堂鼓吧?
想到这里,张阳淡然一笑,对两位好心的朋友说道:“沈沈二位的好意!张阳自幼读圣人之书,深知万事皆有难的道理,不过困难也是一种动力,困难也是一种考验,似我等做生意的人,一年到头,无论酷暑炎热,或者是天寒地冻,都要为生计而奔波而辛劳,坐在屋内是特别的舒服和安逸,但是别人腰包中的银子是不会无缘无故飞到你我的腰包中来的!因此,我以为,无论做任何事情,成功只属于知难而进的人,没有知难而进的精神,任何成功都不会自己到来!我的意见是,只要二位将你们的同乡沈浮介绍与我认识,以后发生任何事情,就都与二位无任何瓜葛了!”
梁思成说道:“如果只是这样,那就再简单不过了!张兄弟,请你定好时间,我立马就可将沈浮喊来与你相识!”
孙儒生也说道:“好办好办!就请张大哥确定会面的时间与地点好了!”
张平说道:“时间就定在明日中午,地点嘛,我看这谯城酒家就很好!”
当下,三个人将与沈浮会面的地点与时间确定下来后,张阳又从挎包中取出二两纹银,交给梁思成与孙儒生每人各一两。
张阳对二人说道:“我张阳是一个说话算数说一不二的人,这二两纹银,就算我预付给二位的辛苦费好了!待明日中午与沈浮会面过后,二位各自的四两纹银,到时候我会分文不差的如数付给二位!”
梁思成与孙儒生拿到银子后,都甭提有多高兴了!想到明日中午一晃就到,到时候五两银子就全数到手了,这种美事,恐怕今生今世也只有这一次了!三个人就此告别,各自去找旅馆下榻去了。
因为身边携带着五百两银子,出于安全考虑,张阳不能不与梁思成与孙儒生分开居住;而出于住宿价钱的考虑,梁思成与孙儒生也不会与张阳住在一起。至于撒出去的银子会不会打水漂,张阳也不是没有考虑过。由此他想到了一句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看在河边垂钓的人,鱼钩上都挂上鱼饵,只要贪嘴的鱼儿一叼食,便会被鱼钩钩住,再想挣脱可就不容易了!目前的梁思成与孙儒生,他们的心情准和贪吃的鱼儿一样,由于期盼明日中午还要拿到那剩余的四两银子,他们绝对不会每人拿着已经到手的一两银子而溜之乎也矣,贪得无厌,是人的致命弱点,梁思成与孙儒生都不是圣人,当然亦不会例外!
梁思成与孙儒生找到一家低档的小客栈,因为重任在肩,当然不能躺倒休息,他们双双走到沈浮的临时兵营住地,准备将邀请沈浮明日中午赴宴的事情,悄悄对他言明。可是,沈浮不知他们的来意,以为二人是来向他讨要两千个鸡蛋钱的,便不免产生极大的厌恶感!
沈浮开口便对梁孙二人说道:“我已经对二位说好,待我有了银子,一定将欠你们的鸡蛋钱付上。这还不到一天,除了我是神仙,否则你们让我沈浮到哪里去弄如此多的银子?真是不够朋友,去去去,你们赶紧到一边去歇着去吧!”
梁思成知道沈浮误解了他们的来意,便对沈浮的逐客令不理不睬,二人微笑着走到沈浮面前,伸出手臂轻轻在他的肩头上拍了两下,神秘的对沈浮说道:“你这个可怜的穷丘八,你把你梁大哥当成什么人了?我既不是来要账的阎王爷,更不是催债的讨债鬼,大哥此来,是有好消息相告与你!”
沈浮被梁思成一句话说了个莫名其妙,他憨憨的问道:“你们两个卖鸡蛋的小商贩,能有什么好消息告诉俺?恐怕不是要弄什么花招吧?”
孙儒生也走到沈浮近前,将嘴巴贴近他的耳边,小声说道:“此事只可你知我知,不可让更多人知道!是这么回事”于是,孙儒生便将今日所经历的事情,一五一十,对沈浮学说了一遍。
沈浮听过梁思成与孙儒生的叙述后,他没有全信,也没有不信,狐疑之心顿生心间。不过为了弄个水落石出,他还是决定明日中午要如约赴邀。
沈浮的态度,仍然是半信半疑,他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天底下真的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发生吗?要不就是俺沈浮的耳朵出了毛病,听错了?再不就是那个叫张阳的人发神经了?这样的好事降临在俺的头上,这与天上掉馅饼又有什么区别?明日一去,不知是福是祸?”
梁思成发现沈浮心中有疑惑,便进而对沈浮解释说:“沈浮兄弟,我看你就用不着再怀疑了,此事确实不假!你想啊,假如他张阳没有诚意,人家干嘛要事先付给我们两个每人一两纹银呢?如果他不是为了与你我做生意,何必要冒这个血本无归的危险呢?如果你再彷徨犹豫,错失了良机,你叫我俩如何去面对人家张先生?所以说,明日中午的约会,你沈浮无论如何都要去!”
沈浮沉思良久后,心中的疑虑仍未完全消除,他对梁思成说道:“不瞒你们二位,俺沈浮此次是脑子一热,竟然跟上张平与樊雅走上了造反这条路,事后冷静下来一思量,方才感到悔不当初!这可能是我沈浮今生今世做的第一桩大错事了!在家过穷日子,除了肚子受点委屈而外,但是却没有整日里提心吊胆的痛苦,城里百姓不待见不说,还要防着朝廷派官军来围剿,又加之人员众多,缺银子少钱,也没法筹到充足的粮食,过的也是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相比之下,哪有在家当农民舒坦?可是现在说啥都已经晚了!”
梁思成见沈浮垂头丧气的样子,免不掉又对他开导安慰了一番。梁思成对沈浮说道:“许多事情,人都是在头脑发热的时候做出来的,所以才有人说,冲动是魔鬼嘛。可是事已至此,后悔也已经晚了,你现在好比是骑驴看唱本,一路走,一路瞧,走到哪里算哪里了!不过,沈浮兄弟,大哥相信天无绝人之路这个说法,说不定明日与张阳见面之后,情况就会急转直下了,还说不定你我都会有时来运转的好机会呢,现在你可能还不信,但是哥哥我信!”
孙儒生也开导沈浮说道:“提到时来运转,我相信倒是有这种可能!何以见得?你看看那张阳,行走做派都与一般人大不相同,此人出手阔绰,大手大脚,一看便知是个做大买卖的人!俗话说,大树下面好乘凉,你我跟上张阳这个大生意人,还愁将来发不了大财吗?”
沈浮经不住梁思成与孙儒生的蛊惑,禁不住也有些心动起来,说道:“经二位如此一鼓动,俺沈浮也不免有些蠢蠢欲动了!二位所说的张阳这个人,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明日,俺沈浮必定要去亲自见识见识不可!”
梁思成孙儒生说服沈浮以后,临离别时又千叮咛万嘱咐,告诉沈浮千万不可走漏消息,以免让张平知道之后,会带来杀身之祸!
沈浮说道:“请二位乡亲放心,俺沈浮虽然是个粗人,但其中的厉害得失俺还是清楚的。明日午时一到,沈浮必定去赴宴!”
梁思成与孙儒生辞别沈浮后,也回到客栈去歇息了,不必多说。
正文 第十五章
第二天中午,张阳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早早的便来到了谯城酒家,过了不大一会儿,睡眼惺忪的梁思成与孙儒生,这才姗姗来到酒店,并向张阳述说了他们昨天与沈浮会面的详细过程。
张阳起身,对梁思成与孙儒生作揖致沈道:“张阳自小生长在江南,对北方特别是谯州一代的人情世故了解甚少,待沈浮壮士到来时,还要依靠二位从中说合推介,以避免发生想象不到的笑话,不要让我张阳在沈壮士面前出丑才好!”
未待梁思成说话,孙儒生即抢先回答说:“这有何难?无论是北方也好,或者是南方也罢,为人待客都少不掉一个‘礼’字,小时候即听教书先生说过:‘礼尚往来谓之礼,往而不来,非礼也;来而不往,亦非礼也!’只要对人以礼相待,无论南方北方,皆是最好的交往之道!”
梁思成又补充道:“俺这个沈浮兄弟,人虽粗犷,但是他粗中有细,只要别人对他待之以礼,他必定也会以礼相还。总起来说,他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只要张阳兄弟知道如何掌握分寸,万事亦即会迎刃而解也!”
正在三人说话之间,就听酒店门口传来一阵咚!咚!的脚步声,接着又传来一个粗喉咙大嗓门的人的说话声:“跑堂的伙计,你赶快对俺说,那个叫梁思成的人在哪个包间里等俺?”
还未等根柱回答,孙儒生即马上跑出了包间,大声对沈浮招呼道:“沈浮大哥,俺们在这里呢!”
于是,沈浮就径直朝张阳他们这个包间走了过来。
走进包间之后,沈浮用手一指张阳,问梁思成道:“不必多问,这位肯定就是你们所说的那位张先生了?”
说完,就对张阳抱拳施礼,张阳也赶忙还礼,之后各人都坐定,便招呼店小二根柱按原先张阳敲定的菜单上菜上酒。经过一阵忙活之后,各种菜品就摆了满满一大桌。
经过一番简单的客套之后,四个人一边饮酒吃菜,一边就开始了天南地北海阔天空的交谈。
酒过三巡之后,沈浮突然对张阳说道:“俺沈浮有一事不明白,还要当面向张先生你请教!”
张阳微微一欠身子,礼貌的说道:“沈壮士,你有话便说,不必过谦,请教就免了,壮士有话不妨直说!”
沈浮仰起脖子,将一大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才说道:“时值兵荒马乱之秋,官军与土匪相互争斗,一般人见到我等这些个土匪,跑都还嫌自己的腿短呢,甚至世人都谈匪色变,避之犹嫌不及,沈浮纳闷,为什么你张先生就敢独闯匪穴,还要求与我们做生意呢?”
张阳心里明白,沈浮这是对自己的身份有所怀疑,因而才如此提问,在他的言谈话语之间,还表露出来几分杀气!但张阳断定,沈浮此来,并非为杀自己而来,只不过因为陌路相遇,才不得不保持应该有的戒心而已!
想到这里,张阳先端起一满杯酒来,站起身来对沈浮说道:“沈壮士,我张阳先敬你这一杯酒,剩下的话咱再慢慢地说!”
到底沈浮也是个直性子的人,他见张阳对自己如此尊敬,也只好以礼相还。二人都各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又各自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张阳接着又给沈浮夹了一筷子菜,这才对沈浮说道:“沈浮兄弟,你刚才问得好!我想,你不会没听说过倏和忽的故事吧?说在从前,地球分作南海北海与中海三块地方。南海的君主名叫‘倏’,北海的君主名叫‘忽’,中海的君主名叫‘浑沌’。浑沌的君主家中富有,倏与忽两位君主家中却比较贫寒。因此,倏与忽两人经常到浑沌家中做客,并且接受浑沌对他们的热情款待,出于感激之情,倏与忽商定,决定对款待他们的混沌给与报答。倏与忽想,人人都有七情六欲,唯独浑沌没有,因此,他们要为浑沌凿开封闭的七情六欲通道,让浑沌也能像他们一样,尽情享受七情六欲给自己带来的快乐!一道享受山珍海味,一道享受美妙动听的音乐,一道观赏世间的美丽风景,等等。就这样,浑沌闭塞的通道被打开了,他从今以后就享受到了这一切!”
沈浮梁思成和孙儒生,都竖起耳朵,静静地听张阳讲的这个故事,一时也搞不明白张阳讲这个故事的真实用意,三个人半天都没有言语。
突然,只见沈浮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用力将酒杯往桌子上一蹲,大声对张阳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俺沈浮就是等别人来为俺打开光明通道的人!张先生,俺沈浮懂得你的意思了,不知你还有什么吩咐,但说无妨!”
张阳看着沈浮激动的样子,料知他已经领会了自己的用意,但当着梁思成与孙儒生的面,怎么能过早暴露自己的身份呢?再说,沈浮的底细他还不是十分清楚,要是操之过急,恐怕只有害处,并无好处。
想到这里,张阳对沈浮暗示说:“沈壮士,你心里清楚就好!俗话说,心急喝不得热糊涂,有些事情千万不可操之过急,接下来的事情,容你我再好好商量商量吧!”
梁思成与孙儒生听着张阳这莫名其妙的对话,一时都陷入云雾之中!但是,好不容易遇上这顿好酒菜,也管不了别的许多了,只顾闷头大吃海喝而已!
已经喝的有些醉意的沈浮,用两道炯炯犀利的目光紧盯着张阳的脸面,此时张阳也用含蓄而深沉的目光紧盯着沈浮,两个人都用目光传话,但是谁都没再说什么;之后,沈浮又将双眼移向了张阳那只装有五百两银子的挎包,观望了半天,也没有说什么,最后他似乎看出了什么机密,脸面上现出一丝极不易被人察觉狞笑,轻轻点了一下脑袋,小声对张阳说了一声:“张先生,沈浮已经看破了你的暗道机关也!”
梁思成与孙儒生以为这是沈浮在说醉话,根本就不管他在说些什么;倒是心中有底的张阳,马上预感到,沈浮此人极具心机,他的暗示引起了他的不安!
这时,只见沈浮突然将酒杯往桌子上一放,然后又突然站起身来,对着张阳,双手一抱拳,说道:“俺沈浮已经吃的酒足饭饱,这是俺跟随张平起事以来,吃到的少有的一顿好酒饭!现在,俺已是酒足饭饱了,再吃再喝,肚子里也没有地方可装了!沈浮对张先生的热情款待,表示深深沈意,沈浮就此告别,你我后会有期!”
沈浮话说到这里,也不等别人说话,就突然站起身来,离开饭桌,哩溜歪斜的朝酒店大门走了出去!
由于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甚至没容张阳想清楚,沈浮早已走的不见了踪影!张阳回想着方才沈浮说过的话,心中亦感到万分的困惑,他暗自思忖,不知接下来到底是福是祸,心中全然没有了底气,但是又不能将自己的想法对梁思成与孙儒生说明白,他一时也陷入了云雾之中!
这时,已经喝得有八分醉意的梁思成,方才突然回过神来,他望着已经是空无人影的那张座椅,悻悻的对张阳说道:“这是咋说的?过去他沈浮不是如此不懂礼貌的人啊,为什么今天竟变得如此放浪起来?人家张先生请你来是为做生意的,可是生意的事情还只字未提,你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临走连句客气话也没说,就这样一抹嘴,一拍屁股走人了,这叫我这个中间人,有何颜面来面对人家张先生啊?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孙儒生也接话说道:“沈浮这个人,人是粗鲁了些,但是这次他表现得极为不正常,莫非他是怕叫自己的头领知道了他在私下做生意的事情治罪于他,由于心中恐惧,这才中途告别而去吗?”
梁思成说道:“不可能!不可能!这做生意么,是对他们只有利而无害的事情,就是让张平知道了,那又有何了不起?最多也只是事先没有向他请示罢了,以他沈浮的性格,还不至于害怕到如此程度吧?”
张阳插话说:“沈浮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们都无从知道。常言道,买卖不成仁义在嘛,就算我张阳白请他沈浮这顿酒饭,虽然买卖做不成,可是,沈浮这个朋友可算是交下了!如此说来,梁先生与孙先生的引荐功劳,我张阳也是感激不尽的!我看,此事就先到这里为止,至于今后的生意能不能做成,那就只有看我张阳的修行与造化了!”
张阳告诉梁思成与孙儒生,他们的引荐工作就此告一段落,他将剩余的每人四两纹银,如数交还两人,然后督促他们启程回家。
张阳对梁思成与孙儒生说道:“我与两位素不相识,今日萍水相逢在谯城内,也算得上是咱们的一段传奇缘分了,我们现在就此别过,但愿我们还有再次相会的那一天!”
说完之后,张阳背起他那个大挎包,一步一摇,晃晃悠悠,穿过街巷,向自己下榻的客栈走去;这边,梁思成与孙儒生,眼见张阳已经走的不见了人影,二人也只好背上行囊,先回到客栈,然后带上他们盛鸡蛋的竹筐,也回自己的村庄去了。
正文 第十六章
单说张阳,他回到下榻的客栈之后,一下躺倒在床铺上,脑海中就像翻江倒海的波浪,不停的冲刷着他的脑海。他回忆在酒店沈浮的神态,使他忽然觉得,沈浮这个人,表面给人的印象是行动粗鲁,说话似乎也口无遮拦,但再仔细一分析,却并不尽如此,他是个极有心计的人。就这样想着想着,张阳竟然迷迷糊糊的昏昏睡了过去!
也搞不清过了多长时间,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将张阳从梦中惊醒过来!张阳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门打开的一瞬间,倒是把张阳给吓出了一身冷汗!
读者看君可能会问;“张阳到底看到了什么?以致使他如此惊骇?”
原来,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从酒桌上离开不久的沈浮此人!但见沈浮面目冷峻,目光犀利,身上斜挎一把头号鬼头大刀,身后还有十余名大汉紧紧相随,人人都气势汹汹,凶神恶煞般相似。只见这十余个人,分左右将房门紧紧把守住,可谓风雨不透,蚊蝇也难以飞入!
沈浮随张阳进屋后,回身将房门关闭,他行动诡秘,异常神秘,不禁使张阳心生疑惑,疑窦顿生!张阳心中暗想:“沈浮此来,不可能是为诛杀我而来。那么,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正在张阳暗自思忖的时候,就见沈浮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然后又示意让张阳也坐下。沈浮面带佞笑,目光直视张阳,但却笑而无语!此刻的张阳,即使比别人多长了五个胆子,心中也像十五只吊篮打水,七上八下的!张阳仍然猜不透,沈浮突然来临的真正意图,是要对自己进行绑架?是来抢劫银子?还是来杀人灭口?这些都有可能,也都没有可能。那么,沈浮你到底要干什么?他有话为什么不明说呢?
双方四目对视,互相观望,似乎都想从各人的脸上找到答案,但谁都没有首先开口说话。就这样一直保持沉默,一直对峙着。只有两个人的房间内,沉默的气氛使人窒息,甚至互相之间连对方心跳的声音也清晰可辨!
终于,还是沈浮憋不住了,他首先打破了室内的沉寂,开口说话了!
沈浮突然问张阳:“张先生,从我与你一见面的那一刻起,我就从你的身上嗅出了一股特殊的味道!”
张阳回答:“嗷,是嘛,请沈壮士说说,那是一种什么特殊味道?”
沈浮说道:“如果俺沈浮没有猜错的话,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生意人!”
张阳随声附和道:“我佩服沈壮士的观察力,你既然断定我不是生意人,那请沈壮士说说看,我又是什么人呢?”
沈浮又说道:“张先生,我来问你,有一个名叫殷义的晋军将领,张先生不会不认识吧?”
听完沈浮这句问话,张阳的心脏不由得迅速跳动起来,心脏跳动之猛烈,似乎快要从口中蹦出来了!但张阳转念又一想,既然事已至此,怕又有何用呢?倒不如坦然面对,随机应变,看看你沈浮到底要想干什么?
张阳坦然回答:“殷义是祖逖将军麾下的一名参军,听说,前几天他独自一人到你们反军军营中去劝降,被你们的首领张平给杀害了!沈壮士今日又提起此事,不知是何用意?”
沈浮面露佞笑,然后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道:“这就对了!这就对了!”
然后,沈浮又突然将话锋一转,小声问张阳:“我知道,你与殷义办事不一样,用银子开道,不失为是最佳方法!张先生,我来问你,你此次带来多少银子?可否借我一用?”
直到此时,张阳终于明白沈浮此来的目的了!他已有把握的断定,沈浮此次是为银子而来,而不是向他来兴师问罪的!他一颗提吊的心,这才又扑通一声完全落在了实处!
张阳面带微笑,用一双犀利的目光紧盯着沈浮,因为他始终还未弄明白,沈浮为什么始终对银子这么感兴趣?
事已至此,张阳也不想再与沈浮打糊涂仗了,他直接问沈浮:“我带来的这些银子,可是祖逖将军让我来办大事用的,只有用得其所,方可谓圆满,若是用之失当,那我张阳可就成为了千古罪人矣!”
沈浮奸滑的一笑,意味深长的对张阳说道:“俺沈浮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想必张先生已经从梁思成与孙儒生的口中知道了。俺是个过惯了穷日子的人,深知每耗每克的银子都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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