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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权冠:绝色乱世悍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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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八章
你道这司马丕是怎样一个皇帝呢?司马丕即位后是为晋哀帝,字千龄,他是晋成帝司马衍的长子,晋穆帝司马聃的堂弟,母亲是周贵人,在司马丕当上皇帝后,其母周贵人亦被尊为皇太妃,所受礼仪服饰等项,与太皇太后褚蒜子相同。无奈司马丕此人比起他的堂兄长司马聃来,更是一个不争气的主儿。司马丕即位后,他一不考虑如何领导大臣们去治理好国家,二不考虑民生疾苦,倒是一味的迷恋上了毫无意义的养生长寿之术来,这实属晋祚之哀,国家之悲,人民之灾!
司马丕登基以后,一不问政事,二不理朝政,而是整天与一帮道士混迹于一处,在道士们的歪门邪术导引之下,不食五谷杂粮,却偏要去服什么长生不老的丸丹妙药。结果,由于大量服用丹药,药性发作,使司马丕彻底失去了理智,无法听政问政,及至到后来,连临朝的能力也没有了。
对于这种情形,作为太皇太后的褚蒜子,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中,一向精明强干的她,也一时乱了方寸,不知如何是好。在危惧时刻,她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朝廷重臣桓温。褚蒜子的主张自然也是与桓温不谋而合,正中桓温下怀。自此之后,朝中无论大事小事,都由桓温一个人说了才算,这就更加助长了桓温的帝王之梦。
其实,若深究起来,这也不能完全责怪桓温野心膨胀,从古以来,皇权更迭,世代罔替,哪朝哪代,不都是以强者代替弱者,方能促进社会发展和进步?就拿西晋武帝司马炎来说,他不就是利用强迫手段,逼迫魏元帝曹奂退位禅让,从而才使自己登上西晋第一代皇帝宝座的吗?据史书记载,司马炎即位以后,曾经颁布实行过诸如占田制课田制户调式限田制,种种能够促进生产力发展的进步政策,也曾促使在太康年间出现过短暂的繁荣景象;但随着他的地位的稳固,权柄在握,奢侈腐化之风便逐渐增长,使西晋从一开始,就出现了衰败的兆头。司马炎在他五十四岁的时候,就过早的破灭了他一生的皇帝梦。
两晋的故事太多,一时半时也无法讲完,咱们还是留待以后再慢慢说好了。
桓温看见,车胤实在再无法支撑下去了,便关心的对他说道:“车胤兄,你身体欠佳,压根就不该再到我的府上来!我看,你还是带上嫂夫人,一同回到自己家中,去好好将息去好了!”
车胤听完桓温的话后,没有再说话,他的双手对桓温握得更紧了,喉咙中好像塞了一团棉花似的,堵的他半天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倒是车胤的妻子刘氏,她的情绪还算稳定,只见她挪动脚步,慢步走到桓温面前,对他说道:“桓将军,我家相公这次陪同将军您伐蜀,大功虽然未立,但是也老当益壮,也算尽了犬马之力,他的所作所为,你是唯一的见证人。我的意思是说,待日后见了太皇太后,还烦请您多多美言才是!”
桓温当然听出了车胤妻子的话中之音,同朝为官,谁不想有个晋升的机会呢?看来车胤之所以抱病前来见自己,其用意也就不言而喻了!桓温说道:“车兄的意思,桓某自然明白,我定要在太皇太后面前尽量美言,你尽管放心好了。”
升官即能发财,发财才有富贵,这是中国封建社会几千年以来遵循的法则,生于斯而又长于斯,当官而不为发财的人能有几何?车胤虽然已经年过五旬,但他企盼飞黄腾达的梦,并未少做。他此次之所以不辞劳苦,坚持陪同桓温一同去伐蜀,为的也是在太皇太后面前,能留下个好印象,为自己争取一个加官进爵的好机会。然而,即使是千里马,也必须有伯乐来推荐才成,因此车胤这才抱病来到桓府,并适时向桓温表明了自己的心愿。
在得到了桓温的应允之后,车胤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桓府。但是,他的前脚方才迈出桓家府门,后脚还在门内的时候,却又突然停住了脚步,返回身子,重又走到桓温近前,将嘴巴贴近桓温耳边,小声对桓温嘀咕道:“桓将军,还有一件大事,我忘记向你禀告了!此次伐蜀,被我们掳回来的那批‘尤物’,不知又该如何处理他们呀?”
桓温也压低了声音,对车胤说道:“你回去后,告诉亲近官兵,对于李势等人,可以严加看管,但是不准虐待,违令者斩!特比是对那帮‘尤物’,尤其要单独关押,并严加看护,不使其遭受惊吓与意外;特别是李势妹妹芙蓉姑娘,属我桓温所专有,不许任何人染指其身,要单独选一寓所,令其独居,我一有空闲,即去探视与她!”
当时两人说话虽是小声,却不想早已被生性多疑的南康公主司马兴男断断续续的听了个大概。车胤走后,司马兴男即派了个侍女,跟随在车胤身后,秘密的前去探听。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桓宣送走车胤夫妇之后,刚刚踏进屋内,他屁股坐在椅子上,还未将椅子捂热,就由皇宫宦官传来皇太后口谕,命他立即进宫,去面见圣上。
恰在此时,有皇宫宦官登门来传达太后谕旨,桓温心中,即刻升起一阵莫名的气恼。他心中暗道:“我等在外面拼杀,尔等孤儿寡母在皇宫坐享其成,只一道口谕,就剥夺了我桓温休息的权利;有何等要事,值得尔等如此心急?要是没有我桓温为你们司马家族来打天下,你们哪来如今生平快乐的好生活!”
可是,无论心中如何不满,但表面上却不敢流露半点,还是老老实实的跟随宦官到皇宫去了。
桓温一进皇宫大门,就见屋内已经站满了文武大臣,人们见桓温姗姗来迟,均投来以不满的眼光,有的甚至还面带怒容,似乎大有兴师问罪之兆!
桓温走到金銮殿下,撩衣服跪倒,口中奏禀道:“微臣桓温,因故来迟,望我皇和皇太后赎罪!”
还未等皇太后褚蒜子说话,便有一人出班奏道:“桓将军,你是否自恃皇亲国戚,又是此次伐蜀的功臣,就先行骄傲起来?再有,你是不是认为,皇帝尚小,尚无法亲理朝政,你就看他不起?”
平心而论,桓温心目深处,还真有不恭顺思想。但是心中所思所想,又有谁能知道?桓温当然不能承认也无法忍受这种锋芒毕露的指责!他刚想反唇相讥,忽听得太皇太后褚蒜子朗声说道:“庾爱卿!你说话不必如此苛刻嘛!桓爱卿伐蜀初归,免不了要向家人寒暄叙旧;天地之间,父母为大,其情也胜过君臣,这于情于理,也不算什么过错,我看众爱卿就不必为此事来苛求桓将军了!”
褚蒜子所说的庾爱卿,指的就是时任征西将军的羽翼此人。他是刚刚去世的东晋权臣庾亮的亲兄弟。在封建社会,既有子承父业,也有弟袭兄位的规矩,庾翼就是袭承其兄长的权位而登入朝堂的。庾亮在生前曾经利用职权培植私人势力,特别是在陶侃执掌权利时,在他担任荆州刺史时期,曾与庾亮合谋,建有自己两支特殊的军队:一支为驻守襄阳及其附近的“边将”军;一支为郡治夏口的江夏相。陶侃死后,庾翼通过北伐将其排挤在外,并借助桓温在西去伐蜀之际,妄图乘机解除桓温的兵权,甚至夺取本以桓温部将立郡的义成郡。但是,庾翼的阴谋最终并未得逞,由此,二人便产生了矛盾。按说,即使桓温一时迟到,别人亦不必大惊小怪,无限上纲,当众责罚;庾翼如此做,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借机报复!
太皇太后褚蒜子出面为桓温解围,有谁还敢再继续挑动是非?待大堂上平静下来之后,褚蒜子这才又开口说道:“如众爱卿所知,天子尚幼,不能亲理朝政,按照惯例,就只有孤家挟天子以令诸侯了!孤家本不想出面,然为晋朝大业计,也实是不得已而为之也!”
皇太后虽然年纪轻轻,但是说出话来声音铿锵,句句掷地有声,且以晋朝大业为话题,再加上有像桓温刘惔这样的一批大将来辅佐,即使有个别心怀叵测之徒,暂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大堂内鸦雀无声,一片肃静,甚至连每个人的呼吸声,也听得真真切切!桓温斜眼往金銮殿上偷偷望去,只见在窗外阳光的辉映之下,两岁多的小皇帝司马聃,早已经呼呼睡去,谁让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呢。小皇帝的旁边,就是随时呵护并代替他发布旨意的皇太后褚蒜子。只见她秀面稚嫩,青发盘髻,脸赛桃花,目光炯炯,实乃是世间少有的美人坯子!
桓温偷看多时,禁不住心中暗自感叹:“孀妇世上多见,倾国倾城者,却唯有她褚蒜子也;她痴迷众人心,淫心起梦魇,好一个西施再世!如此美丽的青年寡妇,有哪个男人看见后,会不动心呢?”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正在桓温想入非非的时候,忽听从金銮宝座上又传来一声细嫩的女子的说话声:“桓爱卿,你在想什么呢?你到大堂之后,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难不成你有什么心事不成?”
经褚皇太后如此一问,好像刺中了桓温心中的隐痛,他顿感全身血液沸腾,血流加快,整个脸颊也在发烧!他心慌意乱的回答说:“回禀太皇太后!属下没有想什么,可能是因为道途劳累,回来后又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所以一时情绪有些走神!”
听完桓温临时编造的理由后,褚蒜子感叹一声,继续说道:“想我大晋朝,自先祖司马仲达爷那一代起,就忠心侍魏,他英明善断,也多次奇谋制胜,才好不容易打败了蜀吴两国,奠定了大晋朝的百年基业。祖宗的辛劳自不必说,我等晚辈皆是守业之人,倘若前辈传下来的基业毁于我等之手,还有何颜去面对列祖列宗?坐之不稳,食不甘味,愧对逝去的先祖也!”
店堂内所有大臣,在听完褚皇太后这番话后,无不顿觉汗颜,无言以对。特别是像桓温庾翼等一般老臣,更是顿感无地自容。他们绝没想到,不被他们看重的一个年轻寡妇,居然能说出这般铿锵嘹亮掷地有声的话来,使他们无不感到震惊与惊讶;惊讶过后,不免又产生几分畏惧之感!
此时,金銮殿上又传来了褚蒜子的话语声:“古人云,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能一日无主,此乃以大喻小,道理相通。哀家年纪轻轻,不幸丧夫,皇帝幼小,当赖诸位公卿匡救辅佐,方可报答先帝礼遇贤人之厚意,使先帝旧德泽于后世;先帝生命尚未掩息,祖宗的事业可以继承,皇帝只不过是皇宫枢纽而已,众多大事,完全仰赖众大臣同心协力,则国家有望,晋祚可兴也!”
殿堂内鸦雀无声,一片肃静。只听褚蒜子话锋一转,突然又说道:“桓爱卿,此次伐蜀,旗开得胜,凯旋而归,你立下大功一件,将被后人传颂,弘扬万世!哀家将为你加官进爵,使你永享富贵荣华!”
桓温听完褚太后这番褒扬之后,喜得他赶忙撩衣服跪倒,高声朗诵道:“多沈皇太后褒奖!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接下来,褚太后又指名道姓表彰了好几位出力有功大臣,其中就包括随同桓温一起伐蜀的从事车胤,参军袁乔,司马沈安,参军顾恺之,掾吏沈玄等人。尤其是车胤与沈安,他们一个是“囊萤映雪”中“囊萤”苦读的主人公,一个则是决胜千里之外的“淝水之战”的筹划者组织者和实施者。他们的事迹,将在后面慢慢讲来,直至今天,他们的事迹仍被世人传诵。
在喧闹了一阵过后,又听一人高声奏道:“虽说皇帝现在年幼,但他天资聪颖,慧心可鉴,将来必定是位顺乎民心,合乎民意的好皇帝;下合臣吏之愿,上合先祖之心,协和天人,万国庆幸,百姓更生,万民仰赖矣!”
众人打眼望去,说话的人非是别人,又是那位善于阿谀奉承专会唱颂扬之词的领司徒蔡谟大人。听完蔡谟这番不痛不痒的颂词之后,有的暗自讥笑,有的心中痛骂,有的则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立刻将他碎尸万段。
但是,年轻的皇太后在听完蔡谟这番话后,既未表示赞成,也未表示反对,而是沉默以对,由此足见她的老成与持重,也显现出她极高的城府与气度。
褚蒜子自扶持儿子司马聃登基以来,耳闻目濡,有不少风言风语,从四面八方传进了她的耳朵,她自知自己年纪尚轻,儿子又在襁褓之中,有不少心怀叵测的大臣,打心底里瞧不起她们母子二人,如不强硬支撑,则晋祚基业很难维持长久;尤其在外臣与外族中间,亦先后有五胡十六国趁势而动,大晋国从南至北,兵燹四起,狼烟不断,这就更加使这位方满二十岁的皇太后震荡不安。除此而外,在司马家族诸位王子之间,也时常传出有人欲争夺王位的传言。看来,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到底鹿死谁手,还要艰难应对,拭目以待!
此时,那位并不使人待见,也不受诸多大臣欢迎的领司徒蔡谟,又摇头晃脑,出面奏陈道:“皇太后在上,微臣蔡谟还有一事启奏,伏望太后恩准!”
平心而论,褚蒜子对这位迂腐维诺,说话总要咬文嚼字的大臣蔡谟,并无什么好印象,但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也不好当面驳他的面子,只好权且忍让,听听他到底又要说些什么?想到这里,褚蒜子以威严的口吻说道:“蔡爱卿,哀家正在静听,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蔡谟先是干咳了两声,之后又抬眼向两旁望了两眼,这才说道:“我朝康帝在世时,由于在位时间只有三年,便因病魔缠身,早年夭亡。但是康帝贤良圣明,抱负远大,未能施展而已。以他深厚的书法造诣,还留下了传世佳作‘陆女帖’,供后人瞻仰膜拜,亦是我朝之福,万民之幸耳!”
庾翼听完蔡谟不着边际的话后,讥讽的说道:“蔡大人,你有话说话,倘若无话,也用不着无话呻吟嘛,当下正是贼寇猖獗,氏族纷乱之际,你不献计如何平定叛乱,如何理政强国,却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来耽误我等的时间,浪费我等的脑髓,你岂不自感愧疚与汗颜?”
桓温听完庾翼的话后,却不以为然,他反驳道:“言者无罪,闻者足戒,言论自由,苛责何急?蔡大人,本帅体谅你对大晋朝的一片忠心,你有话只管说好了,可不要受到个别人的责难之后,就又欲言又止啊!”
见有两位大臣在朝堂上发生了争执,在所有的出班大臣中间,一时之间,又激起了一阵骚动!
坐在金銮宝座上的年轻皇太后褚蒜子,目睹此情此景,生怕会由此引发争吵与骚乱,她竟然忍不住一下子站起身来,面对朝堂之下,大声吼叫道:“先皇仙逝,尸骨未寒,国家正处于危难之际,尔等不是想如何去拯救国难,匡扶少帝,诛灭乱臣贼子,稳定时局,强我大晋,反倒因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尔虞我诈,互相争吵,这成何体统!”
由于褚蒜子说话的声音过大,那声如刺锥的女高音,不但使诸位大臣听了胆战心惊,也将她身旁熟睡中的小皇帝吵醒了;只见他圆睁双目,惊诧的望着面前的一切,搞不清楚为什么在自己面前,竟然聚集了这许多人,更不明白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会如此大发雷霆!他怅惘了半天,终究未得出答案,因为受的了惊吓,所以便放声大哭起来!
令众人未想到的是,经小皇帝这么一哭一闹,倒使朝堂内突然肃静了下来!
沉默了片刻的蔡谟,突然又高声奏道:“幼主英明,乃神童降世,上天赐予他无限权利,来统领我大晋朝,合朝文武官员人等,更应该万众一心,戮力同心,上下一统,则我晋祚复兴有望矣!幼皇帝还不会讲话,但有神灵附身,教他如何面谕我等,有事奏事,无事也不要互相吵闹,他方才的哭声,就是对众人的敬告,尔等还不跪地求饶,祈求我主宽宥!”
说也奇怪,当蔡谟讲完这一番话后,小皇帝的哭声也戛然而止!此时,他的母亲褚蒜子,已将他抱在怀中,他用两只黑眼珠望着众人,又是蹦又是跳,口中还发出咯咯的声音,大臣们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但都认为天子莅任,必是上天安排,对幼帝的欺凌,就是对上天的不敬,倘若激怒了天神,不知何年何月,就会遭受天谴的!
这时,忽听得太后褚蒜子对众人说道:“众爱卿,国难当头,贼寇临境,无非是欺我朝无人,以求一逞;当此危难之时,尔等更要舍弃私心,匡扶正义,将那作乱的五胡十六国一同剪灭,何敢还存有不二之心,误国误民?桓爱卿,你是前朝驸马,又是本朝重臣,更应以身作则,率先垂范,本太后命你,再次兴兵北伐,规复丢失的国土,以报先皇!”
太后的谕旨,就是钦命,在皇权高于一且的社会里,即使手握重兵图谋不轨的大臣,也不敢公开忤逆违抗。何况这兴兵北伐,是关乎每个人切身利益的大事情,虽然各人意见不尽相同,但在大是大非面前,有哪个还敢忤逆不尊呢?
桓温首先出面陈奏道:“臣桓温谨遵谕旨!请皇太后放心,桓温牢记先皇教诲,对朝廷绝无二心!此次伐蜀,实乃小胜,不足挂齿,臣马上就整顿兵马,领兵北伐,剪除异类,复我东晋完好河山!”
褚蒜子说道:“桓爱卿此言,正合孤意!朝廷安危,哀家性命,系于桓将军一身,望尔等尽心竭力,剿灭反胡,保我晋朝无虞,是哀家所望!退朝!”
正文 第三十章
退朝后,桓温回到家中,屁股还未坐稳,南康公主就用酸溜溜的言词责问他道:“相公,哀家有一事不明,还望相公你道说清楚!”
在大堂上站了半天的桓温,此时已感到筋疲力尽,劳累异常,没想到一进家门,就受到妻子司马兴男的诘问,因此,便不耐烦的反问道:“公主,你有什么话,只管快问好了,可不要啰嗦!回答完你的问话,我还要休息呢!”
南康公主用尖刻的词语追问道:“你的下官车胤,临离开我府时,曾在私下对你提到‘尤物’二字,相公能不能给哀家解释一下,这‘尤物’指的到底是什么?”
听完南康公主的问话以后,桓温的心脏止不住怦怦直跳了起来,话语也语无伦次了:“这,这……”面红语塞,竟找不出适当的言辞来回答!
南康公主紧追不舍,接着又追问道:“什么这个那个的,难道你背着本公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成?”
桓温身冒虚汗,心跳加速,支支吾吾的回答说:“见不得人的事情,倒也没有,只是,我一时找不出更好的语言,来回答你才更为贴切而已!”
南康公主继续追问道:“那好吧,请相公你告诉哀家,你从蜀国带回来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尤物’?”
桓温神情慌张,妻子咄咄逼人的连续追问,简直使他一时方寸大乱!他绞尽脑汁,冥思苦想,尽量搜索用什么样的言辞,才能使司马兴男满意。想了半天,他终于回答说:“既然夫人你一定追问这‘尤物’二字的含义,那夫君我就不揣冒昧,尝试着来回答你这个问题吧!在华夏文明当中,以‘尤’字打头的词句,可谓多矣。据桓某粗略估算,少说也有数十个吧?现在又不是状元考试,我看就不必细说了!”
司马兴男听罢桓温如此回答,知道他明明是在借故搪塞,就勃然皱起眉头,稍带愠色的说道:“好你个桓温!桓将军!桓大人!你当本公主是任嘛都不懂的土包子吗?尤物本是男人们的心爱之物,说白了,就是男人喜欢的女人,你却顾左右而言他,妄图欺瞒本公主,你安得是什么居心,难道你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不成?”
面对强势的司马兴男,桓温突然用温和的语言说道:“夫人,您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我就对你实话实说好了!”
接下来,桓温为了搪塞司马兴男,就胡乱编造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理由”,妄图蒙混过关。
桓温违心的说道:“我的好公主,好妻子!如您所知,我此次领兵伐蜀,最大的功绩,就是一举剪灭了由李氏父子一手创建的所谓成汉国,不但消灭了他们的政权,还俘虏了他们的国君,这个国君不是别人,就是李势此人。成汉国亡国丧君,大势已去,无力回天。俗语说,最大的仇恨莫过于亡国,最大的耻辱莫过于妻被人辱;现在,成汉国既亡国又丧君,这种双重耻辱,一同砸在他们的头上,他们内心的痛楚,可想而知。成汉国的国君,现在也成为了我大晋国的俘虏,昔日的一国之君,已经变做了大晋朝囹圄内的囚徒,成为了历史上第一个国之‘尤物’,这,就是车胤公所说的那件东西!”
听完桓温这种独出心裁的解说之后,司马兴男连连摇头,说道:“夫君,你们这些朝廷武官,所尊奉的均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一套,你是朝廷重臣,又手握军柄大权,皇帝年幼无知,不能临朝施政,皇太后虽然聪明过人,但又蜗居深宫,一切军政大事,还不都是听你们这些近臣说了算吗?你这次伐蜀入川,带回来的,恐怕不仅是成汉君主李势吧?”
桓温被司马兴男一番旁敲侧击,说的他心虚的不得了,但他仍咬紧牙关,宁可“醉”死,也坚决不承认这壶酒钱!因为他知道,一旦让妻子司马兴男弄清楚了真相,以她那样的火爆子脾气,即使不发生流血事件,恐怕也要闹个天翻地覆,神鬼不宁了!
不过,桓温到底也是经历过无数次战阵的武将了,对付像司马兴男这样的女人人,他自信自己的能力还是绰绰有余的,无非就是能瞒即瞒,能哄即哄,若是也不能瞒又无法哄了,那就走到哪个地步再说哪个地步的话算了。不是有句老话,叫做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吗?反正你司马兴男每日里也是深居简出,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也不全然了解,在没有确实证据的情况下,你总不会对自己的丈夫兴师问罪吧?
主意一经拿定,桓温又对司马兴男施展开了软缠硬磨的功夫。桓温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使用了什么方法,重又博取了司马兴男的欢心,因而使她俯首帖耳听命于自己的呢?还烦劳读者静下心来,慢慢的一字一句的往下看就是了。
桓温对司马兴男信誓旦旦的说道:“夫人啊,你出身皇族,又是帝王之后,具有极高的品质和道德修养,你对自己的丈夫存有戒心,也是情理中的事情;不过,对于你的老公我而言,你可以放一百个一千个心,我可不敢背着你,去包养什么‘尤物’!”
司马兴男听过桓温这番信誓旦旦的自我表白之后,禁不住暗自窃喜起来,她暗暗对自己说道:“好你个巧舌如簧的死桓温!好你个恬不知耻大将军!原来你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啊!你刚刚还对我说,所谓的‘尤物’,就是你从成汉国俘获来的那位国君李势,现在,你却在无意中,承认了那个所谓的‘尤物’,原来就是可以被你包养的臭女人!你们男人所要包养者,不是婊子还会是什么呢?我知道你是个不撞南墙心不甘,到了黄河也心不死的家伙,待我拿到了你包养婊子的真凭实据以后,看你还要如何与我来狡辩!”
想到此处,司马兴男马上变换出一副笑脸,说道:“从古至今,古往今来,老鼠总要偷油,猫儿哪有不吃腥荤的道理?男人么,无意之间,去逛逛烟花柳巷,找个女人去开心取乐,这也算不得是什么大事情。是我司马兴男疑心太重,错怪了你桓相公,还望你不要忌恨才是!”
要是拿男人与女人来做一个比较,前者总是粗线条,粗心马虎;而后者则是心细如发,滴水难漏。这不,在司马兴男给了几句连奉承带吹捧的好话之后,他桓温便飘飘然悠悠然起来了!总以为他用几句花言巧语,就把生性心细多疑的司马兴男给蒙混过去了,从此出入府门,私下里去与那位从蜀川带回来的“尤物”幽会,如入情人帐幔,如尝仙丹灵药,无一日缺席,缠绵如胶似漆。
一天,司马兴男的侍女莲花,突然气喘吁吁的跑进她的闺房,还喘息未定,就上气不接下气的对司马兴男说道:“禀报公主!找到了!找到了!到底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把一切的一切,都摸了个一清二楚!”
司马兴男却悻悻的说道:“以本公主看来,恐怕事情并无如此简单!莲花,我来问你,你到底都找到了些什么?又看到了些什么?”
莲花喘息已定,回答道:“我跟在老爷身后,远远地吊着着他,见他离开大街,只身拐进了一条巷子,他若不是去会见那位‘尤物’,还会干什么呢?”
司马兴男问道:“你说,老爷只身拐进了一条巷子,我来问你,那条巷子叫什么名字?他进的是那户人家?那户人家居住的人,她又叫什么名字?他们见面后,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这一切的一切,你都弄清楚了吗?”
莲花被司马兴男一个接着一个的为什么,问的是焦头烂额,但却不知如何来回答!她只是挠耳抓腮,喃喃说道:“这,这,我哪里弄得清楚呢?”
司马兴男接着又说道:“在当今的大晋朝,不论是文官还是武将,不论是王爷还是皇上,也不论是官吏还是富豪,但凡手中有点权利或者钱财的人,吃喝嫖赌,包养情人已成惯例,连皇帝尚且不能正己,又能如何去正自己的下属呢?别人家的事咱,先不必去管去说,就拿咱家的这位桓老爷来讲,以往的他也是道貌岸然,两袖清风,一身正气,为朝廷身先士卒,主动要求去征成汉,伐蜀国,这些都是他身上曾经有过的光辉,令人不得不钦佩!可是,自打他伐蜀取胜归来后,特别是那个叫车胤的大臣,对他说过那句‘尤物’的话之后,他的行为举止就越来越变得怪异起来,他与我的关系也不像从前那样和谐了,迫使我不禁就对他产生了怀疑!”
莲花还是个不谙世事,涉世不深的女孩子,对于司马兴男所说的‘尤物’一词,还是似懂非懂。
莲花感到好奇,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不得不胆怯的再问司马兴男:“公主,这些天来,总听见你与老爷在谈说什么尤物不尤物的,这尤物到底是什么东西,竟值得你们如此去关心?”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司马兴男长长的叹了口气,回答说:“傻孩子!这尤物哪里是什么东西!我就对你直说了吧,尤物不是东西,而是活生生的人,是可上比天仙,下比西施的美丽女人!因为在她的面前,没有一个男人,包括皇帝与平民,无不都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仰她的鼻息而生存,唯她的命而是听;她魔力巨大,魅力无穷,所以才被人们呼之为‘尤物’!”
听完司马兴男这番解说后,莲花天真的说道:“听公主如此说来,那俺莲花,不也可以称得上是人见人爱的‘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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