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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之休了恶夫君-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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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桐说话之前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皇子,先是总结了几个皇子的意见,“这,按照墨郡王的说法应该宽以待人,但是偏偏有时候越是宽松越是不容易号令群雄,所以墨郡王的意见皇上只可以听片面。”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景墨不够狠,要是可以再看的长远一点皇上一定会另眼相看的,就连清桐也是有点儿为景墨抱屈。虽然这样子可以赢得很多人的信赖,不过也是以卵投石冒着一个很大风险的。
“这,维郡王是铁腕政策了,杀的片甲不存也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自然是杀一儆百,这个坏处,也不言自明,要是让外人知道皇上这样一个不留恐怕对皇上的清德有损。”清桐说完以后看向了景仁。
一想到刚刚这个孩子还和自己谈过时局这么快就被席卷在了里面,不禁心里面更加是酸涩异常。
“这,仁郡王其实说的也好,不过对于这几个家伙用柔情似水的套路是不可以的。”这样子说过了以后,清桐看向了皇上,又道:“皇上,下面清桐将说出口自己对于这些事情的看法。”
“直言不讳就好,朕不喜拐弯抹角。”
妈蛋,清桐啐一口,谁就要拐弯抹角了?
“皇上,其实啊,这个事情可以这样子,罚掉他们一年之内的采邑与俸禄,这样子他们就没钱出去喝酒吃肉打牌玩女人了,自然会安安心心尽心竭力的呆在皇宫里面。”刚刚说完,几人脸上立即有了回光返照的神色。
而清桐伸手在丰姿迨丽的脸上轻微的抚摸一下,又道:“这三个人的权利是很大的,皇上为了稳固就一定要有一个可统治他们三个的策略,依照臣女来看,外城应该让羽林郎好好的巡逻。”
清桐说完以后,又道:“这内城里面自然是锦衣卫,控鹤监在禁苑里面就好,每一个月找出来一个业绩最好的人,带领其余两个不好的,一个势如破竹之人带领两个并驾齐驱之人,皇上认为如何呢?”
清桐说完以后,轻轻的笑了。眉弯杨柳,脸绽芙蓉。
众人都看向清桐那明艳绝世的脸庞,清桐自己则是完全没有觉得自己说的好在哪里,其实还有更加好的办法,但是清桐偏偏对此有所保留意见。
地上跪着的几个人立即将感激的目光落了过来,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没任何成见帮助她们几个的人是没有了,在这样微乎其微的帮助里面,更加显得人心可贵。
“皇上,他们都想要在您面前好好的表现的,”说完以后几个人立即开始叩头起来,但是清桐来了一句,“要是他们还是这样子明争暗斗玩忽职守,皇上不妨采用维郡王的手法杀一儆百。”
说完以后退到了自己丫头的身旁,两个丫头的眼睛里面立即就有了神采奕奕的波光,显然是与有荣焉的,能和这样一个女子在一起永远是绿凝与猗琴的最高理想。
皇上听完了以后,不禁苦笑,说道:“你们三个竟然还不如一个女子有真知灼见,朕觉得很好,就这样办。”
说完以后,身旁立即有了几个人,这几个内侍监已经将一个奏折写好了,高唱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羽林郎控鹤监锦衣卫分为三队戍边,在此期间每一个月角逐出来一个领导人,工作不论多寡按需分配……”江这念诵完毕以后,皇上早已经失望的离开了。
而等到皇上离开了以后,军队也是各司其职,一会儿的功夫,这里倒是冷清了下来。
清桐看着面前的金阶,很快景仁就站了起来,给了清桐一个兴高采烈的口哨,“叶姐姐就是厉害。”
“一般一般啦。”清桐谦虚的笑着,然后景墨也是站了起来,走到了清桐的身旁,清桐看着景墨站了起来,给了景仁一个脸色,景仁立刻过去搀扶景维了。
但是景维并不站起来,刚刚下跪到现在,他的头顶如同惨遭晴天霹雳一样,现在让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木雕泥塑,没有了生机活力,手指抠着金阶上面的缝隙,轻轻的颤抖着。
一时间成为了朝廷的公敌,其实这个感觉是很难受的,但是偏偏有人就很舒服。
站在了景维的面前,“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景维苦笑看着面前的叶清桐,一时间更加是不能理解这个女子了。要是让景维知道这个小毛贼就是彼时自己放走的小内监,不知道心里面是多么的噬脐莫及,可惜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清桐轻轻的笑了笑。
“其实,说起来还要谢谢王爷的救命之恩呢,王爷就不查一查禁苑里面究竟少了什么吗?”这句话完毕以后,景维的剑眉忽然间就挑高,眼睛里有了死灰复燃的神色,红彤彤的火炭一般。“叶清桐,是你?”
“嗯,是我啥?”
清桐装作不理解看着面前的男子,景维的拳头紧紧的握着,一拳头就砸在了金阶上面,烟尘四起再看时金阶的地板已经被砸碎了一块,而景维缩回去的拳头上面是淋漓的血渍。
“你太暴力了,这样不好不好。”清桐说完以后再也不看跪在那里的景维,景墨不明就里,走过来看着清桐,清桐也看着夜色里面的景墨。
清桐的月光里面显得肌如白雪,脸似樱桃。整个人有一种干练与自信在慢慢的挥发着,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能量场,让人想要莫名的靠近这个女子。
“是什么?”景墨这样子问道。
清桐知道这是问刚刚景维说的那一个疑问句,轻轻的笑一笑,眉横丹凤,“是什么是,我们走了。”
景仁并没有将景维搀扶起来,良久的沉默以后,景维的干涩嘴唇轻颤了一下,景仁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的喉管里面爆发出来一连串的“嘶嘶”声,伴随着“嘶嘶声”好像还有断断续续碎裂在了空气里面的“杀”字儿。
第1卷 第115章:线索找到
第115章:线索找到
回到了客寓以后,已经很晚了。对于今天叶清桐崭露头角让人刮目而看的事情别人都已经窃窃私议起来,羡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更有一群羡慕嫉妒恨者,一时间对于晚上行刺行窃事情渲染的各抒己见,皇宫里面因为这个事儿变得莫衷一是,同时也人心惶惶。
清桐要是知道自己苦心孤诣冒着危险拿过来的纸张竟然是曾经楚瑾泉轻描淡写放回去的,那么一定会喷一口老血。只可惜某人竟然浑然不察,而某人则是一脸花容玉貌也一个字儿不说。
清桐只好每天都开始,每天都开始不停的钻研。
因为这些事情实在是过于久远了,导致研究起来就像是研究上辈子的事情一样。那些记录下来片面的文字,让人有时候完全是茫无头绪。
这时节,天气也渐渐的冷起来,清桐看了会儿资料,觉得身旁一暖。立即嗔目而视,竟然是楚瑾泉带着扶竹与陵兰走了进来,两个侍卫,一个抱着地龙,一个握着手炉走了进来。
“你干啥?没看我在研究东西,你这样大张旗鼓在我身边进进出出,我都给你打扰到了。”清桐极度不满,他们一早上不知道干什么,进进出出。
一会儿拿进来一些东西,一会儿搬出去一些东西,屋子里面的帷幔也是换上了密不透风的,黑沉沉的,有点儿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清桐不喜欢这样黑沉沉的颜色,立即警觉问一句。
“看你含辛茹苦,我也觉的心里面为你叫屈,给你弄的舒服点儿往后大概查起来也就突飞猛进。”说完以后楚瑾泉将手炉递了过来,清桐满意的握住了手炉。看着面前的男子,他不打仗的时候也是丰姿韶秀翩翩美少男,甚至也如当下男子一样妖艳非常。
清桐纤手如玉,抱住了那个香气芬馥的炉子。手炉抱好以后,披上一件重裘,这才打一个喷嚏,“实在是不好研究,线索全部断在了一个婢女的身上。”
“慢来。”楚瑾泉接过旁边的卷帙,“这个婢女你与提到过,既然这样我们为何不直接从她那里下,你这般劳心劳力岂不是舍近求远?”这样子提醒过了以后,清桐立即笑了笑,“不好意思,这个里面还有更重要的。”
一听说“更重要”三个字,楚瑾泉的面色也是有了片刻的拘挛,这个里面的资料封仓在藏宝楼里面二十多年不见天日,自然是比较重要的。上面不但有朝廷命官贪污的记录,还有二十年前封疆大吏例如瑞安王家里的某些事情。‘
这些在清桐的眼睛里面自然是走马观花的内容,但是纸卷上面一个名字始终在清桐的眼眸上跳一跳的,那个名字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老爹。
叶茂源。
楚瑾泉看到清桐面色凝重,只能说道:“暂时先一个一个来,我看还是到王府里面去比较好些,你可这样认为?”
清桐知道,这是目前能走的一条路里面唯一的康庄大道,不是自己认为可以去就去不可以去就不去的,而是到了必然的时候,不存在第二条可供选择的路径。
清桐看着面前的男子,点点头。
“走也。”
“这时候?”楚瑾泉看一眼外面,天气很不错,红日高悬。不过看起来并不是个私闯任何一个地方,轻轻的皱眉,狭长的凤眸里面一片赤红色的阳光,阳光的暖金色落在了他的衣服上面,整个人华美的比阳光还要凛然。
“楚将军真是名姝美色,瞧瞧,还柳眉敛翠,桃脸凝红。真是了不得的美色,以前光顾着研究美女如云了,现在看一看将军的盈盈玉貌,让清桐都自叹不如。”清桐倒是没有瞎说,在阳光里面楚瑾泉确实好看的紧。
因了这一层淡薄的秋阳,让他整个人身上的肃杀气儿削弱了不少,曾经南征北战的将军现如今看上去不但不那么戎马高峻反而有一种邻家哥哥的宽广与仁厚,下唇微微厚一点,更加让他看上去有一种浓浓的书卷气。
楚瑾泉面对别人的时候也惯常冷言冷语,唯独面对叶清桐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可以冷眼以对。无论清桐的玩笑开的多么过火,楚瑾泉都会全盘接受,也不反驳也不置辩。
这一点是叶清桐最为喜欢的,在皇宫里面可以真正开得起玩笑的只有两个,一个就是端庄的一丝不苟的楚瑾泉,一个就是景仁。
“你也彪悍的让人无言以对,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样彪悍往往是嫁不出去的。你腹有机藏,读过那么多书,更加是嫁不出去了。”这样子说完以后看着叶清桐。
嫁人?
她也曾从十里红妆步步锦绣走到了大争之世的王府里面,可是后来呢,自己惨死的时候竟然被人凌辱,要不是自己咬舌自尽,焉有今日这样一个沉着冷静再也不要靠近爱情的清桐,焉有这样一个怀抱着仇恨的女子。
清桐内敛,清桐不愿意说,但是并不表明清桐内心里面已经真正的好了。
其实一个人的内心往往是疮痍满目的,楚瑾泉走不进来,这个围城可恨的是清桐自己也走不出去。
一直以来清桐都提醒自己,不管是和谁都不可以有那种感情,毕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在想什么?”楚瑾泉提醒一句,轻轻的拍一拍清桐的肩膀,清桐就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似的立即逃离,楚瑾泉的好清桐是看在眼里的,然而果真这样的珍惜就可以走一辈子吗?
“哦,没事,没事,想起来一件事情。”
“好吧,既然你现已经准备到王府里面去了,我们是单枪匹马还是带着几个随从,外面的人任凭你挑选。”说完以后楚瑾泉拍击一下手掌。
叶清桐到了外面,自然是铃兰扶竹与几个近身的内侍,清桐看过了以后将一点儿武功都不会的林远兮给挑选了出来,当然了也挑选了好基友高舒夜。
一个武功高强,护我周全。一个直觉敏锐,帮我查找。
看到已经挑选完毕,清桐说道:“人多势众就不好硬闯了,还是晚上行动吧。”
说完以后想起什么一般,又道:“可能还要到皇上那里去告辞,不然连着几天不见人影皇上一定会起疑的。”
几个人明白清桐的意思,清桐舒一舒宽袍大袖安然坐在了自己的位置,轻轻的笑着,继续研读,她要在确定自己全部可以记得住的前提里面这才可以顺藤摸瓜。
这就是打持久战里面必须要明白的一个道理,自己必须有一把好枪好刀。
清桐记住了这些个玩意以后,这才慢慢的捋平一张纸,开始写出来,瑞安王的妾侍目前有云姨娘与素姨娘,一个心狠手辣,一个妩媚风流。
两人相互制衡,要说当家主母的位置,实际上两人争风吃醋倒是这么多年并没有一个人真正的可以独揽大权,这就是龙争虎斗的好处,第一把交椅往往是谁都坐不了的。
要是云姨娘今天在宴会上面说某一道菜不可口,那么素姨娘一定会高调的表示反对意见并且会将这一道菜吃的涓滴不剩,如果素姨娘在宴会上说这一杯酒不好,云姨娘一定会喝一个和和美美。
这就让瑞安王很为难,其实说实话,要不是瑞安王念在两个女子都有子嗣,并且子嗣这些年渐渐长大都被皇上认可并且默认做了未来王储继承人的基础上,他是绝对会将这两个女子除掉的。
碍于投鼠忌器这个事情上,王爷也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能够不到自己的后庭去就坚决不去的,所以瑞安王常常会在自己的房子里面。要说不去妻妾的屋子里面就可以安身立命,非也非也,曾经有一天瑞安王想要纳一个妾侍。
他唯恐家里面因为一个新妇而乱的不可开交,说过了自己的意见以后,两个女子竟然达到了高度的赞同意见,云姨娘说“王爷辛苦的很,有一个解语花我们姐妹三就是姐妹花,一定会好生的照料王爷的饮食起居。”
而素姨娘则说道:“不但是照顾好王爷,就连新来的小妹也会好生照顾着。”
可怜瑞安王信以为真,大红灯笼高高挂将这个新妇娶进门,三天以后新妇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死在了自己的屋子里面,起初瑞安王还以为事出突然也就没有计较,后来二十年里面这样面和心不合的事情发生了一二十起。
从那以后,瑞安王再也不擅自做主了,渐渐的对这两个女子也是心灰意冷起来,平日里聚在一起两个女子也是收敛了很多,不知道私下里是如何的明争暗斗血雨腥风,不过都买账,在明面上好的正如同亲姐妹一样。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二三十年。
二十多年如一日,她们心里面有的秘密也是一点一点的形成,一点一点的壮大起来,只是相互牵制没有人愿意将这个毁灭性的炸弹丢出来罢了,偏偏叶清桐现如今准备好了一定要将这个炸弹弄出来,将王族炸一个四分五裂。
清桐将王府早前的人事构架画出来以后交给了绿凝,绿凝郑而重之的贴肉而藏,这个随时就要拿出来用的,只恨清桐自己不会画像,不然一定画出来然后慢慢的加以研究。
想要将景维置之死地,让他死的痛苦而又屈辱只能这样子,这个里面的秘密大白于天下以后不要说王储,很有可能景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去活下去。
第1卷 第116章:重返王府
第116章:重返王府
清桐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加速了,这种久违的紧张又一次出现了,今天一天安澜的过去以后,到了晚上。
因为是到了冬季,天色黑的比较早,清桐到了楚瑾泉这里,楚瑾泉已经整理好了行装,一切从简,清桐看到这里也是很满意,带着自己的两个奴婢带着他们浩浩荡荡的到了王府。
清桐自从重生以后基本上就没有来过这里,王府,这里曾经是清桐憧憬里面最好的一片沃土,但是后来变成了埋葬自己的温床。她前世的时候是那么的爱景维,家里人外间人百般的劝阻她都不听,以至于一如侯门深似海。
到了相府里面起初还有笑脸相迎,后来渐渐的不但是景维对自己冷言冷语起来,就连下人与匍匐等人一个个也对自己弹眼碌睛,到了最后的最后,她自己生活的还不如一只苟延残喘的畜生。
最后的最后,在清桐疼痛的记忆里面再也不愿意回忆起来,是自己的郎君找了一群人在金堂玉马的王府里面做了最为让自己痛恨的事情,不然她也不会咬舌自尽。
这些前尘往事纷至沓来,让清桐心里面难受的就像是刀子在脔割一样,她之所以一直保持冷静完全是因为自己死过了一次,将很多事情都看得轻如鸿毛。但是唯独复仇的事情,在清桐的眼睛里面一直都是重于泰山。
清桐到了王府门口,王府里面张灯结彩,外面则是一片的冷寂,纸灯笼在风中摇曳出来一片清冷与剥啄,清桐站在那里看着,楚瑾泉站在了清桐的后面。
“你还不进去嘛?等会儿让门口的家丁看见了恐怕就不好行事了。”经过了楚瑾泉的提醒以后,清桐那飘飞的思绪与灵魂一瞬间落在了驱壳里面,眼睛坚毅的看着前面那金字牌匾,说道:“走,我们进去。”
正在清桐要进去的时候,飘飞的衣襟被楚瑾泉一把抓住了,“你心情不好,如果这样子我们就不要进去了。”
“为什么?”楚瑾泉不等叶清桐回答,连珠炮一般的问了一句。
在楚瑾泉认识叶清桐的那一天开始叶清桐一直以来就是微笑示人,不管心里面藏着什么秘密都笑的甜美让人如沐春风,别人说她追男人追得辛苦,她笑别人看不穿。
别人笑她在皇宫里面一住半年不回家,她笑别人不会攀龙附凤。别人在身后闲言碎语说她与几个王爷暧昧不明,她笑别人眼睛有问题颠倒黑白,别人每一次笑过来,清桐都会笑回去。
在大内的时候面对那样危险的刀戟森森,一般人已经吓得魂不守舍,清桐嘴角是一个微笑。在禁苑里面,几个王爷在清桐的面前示好,清桐连看都不看,笑的一脸豪迈。
但是今天清桐不一样了,她常常用来维持人际关系用来表明自己开心愉快的笑容隐介藏形了,不但是看不到笑容了,这种态度就连楚瑾泉也是感受到了。
“我没有不开心,进去吧。”清桐尽量让自己轻描淡写起来,不就是重新回到伤害自己的地方吗,这有什么呢?清桐给自己一个可以举步走进去的理由,但是偏偏楚瑾泉给了一个让她暂时不能走进去的理由。
握住了清桐的手,只觉得她的手寒凉彻骨,这种褪去了温度的凉意是惊吓导致的,他明白,之所以明白,其原因也是他感受到了清桐内心里面抻的紧紧的一根弦。
“让舒夜进去探路,让远兮进去洞察,我们等会儿大摇大摆走进去就好了,现在,”楚瑾泉看着叶清桐的眼睛,拉着清桐的手力度也在一点一点的增加,“现在,你必须要跟我走。”
说完以后带着清桐到了前面一个位置,这里除了民居就是民居,与金堂玉马的王府不可同日而语,这里的民居看上去破败许多,这个偌大的王府私人宅地在这里看上去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滑稽。
他带着她站在了两种房子交汇的地方,松开了清桐的手,指了指旁边错落有致破败的房屋,想要说什么清桐已经明白了,立即抓住了楚瑾泉的手,两双手触碰在一起,楚瑾泉的嘴角有了一个难以言喻的微笑。
“这是第一次你牵着我的手。”楚瑾泉大概还是受宠若惊吧,第一次牵手的理由就是没有理由,任凭哪一个男人也是会受宠若惊的。
而叶清桐好像是抓到了一把救命稻草一样,心里面有些事情好像也是紧随而至,眼看就要说出口,不,她今晚一定要告诉楚瑾泉自己前世的记忆。
自己惨死的种种,自己上一辈子遭受到的不公平礼遇与自己这一生必须要做的事情。
清桐觉得自己有了一定的勇气以后,这才口点樱桃,眉舒柳叶,开口正要说话的时候,楚瑾泉立即伸手捂住了叶清桐的嘴巴。
清桐愕然,看着面前的楚瑾泉,这个桥段是自己想也想不到的,他究竟要干什么?
而此时此刻,月色里面四条黑乎乎的身影已经一跃而起,当然有三个身影是用梯子战战兢兢爬到里面去的。
王府里同样与皇宫里面一般的守备森严,每天晚上都有巡夜的人,且不止一个。
高舒夜一看自己身后一群不会武功的人,就连上一个梯子都是汗流浃背不禁侧眸,“快一点,巡夜的过来了。”
“啥,巡夜,那咋办?”绿凝一缩头躲在了一个破缸后面,猗琴则是拉过来一点儿干草遮盖住了自己的身躯,“没事没事,樘叶隐形就好了。”
巡逻的侍卫一个个龙行虎步的从他们身旁走了过去,火把的光芒一片亮堂堂的,绿凝与猗琴跟着清桐的日子比较久了,自然是历练的临危不惧,倒是林远兮,一脸的惊惧。
在外面。
楚瑾泉的手轻轻的从叶清桐的樱唇上挪移了下来,清桐那雪白之肌有了点儿淡淡的潮红,看起来就连老天都是不愿意让自己说话了。
今天是小雪,他们都忘记了,到了夜晚的时候因为时令的关系天空飘过一片细碎的雪沫子,刚开始还是小小的,让人不易察觉。但是很快已经汹涌而来,清桐站在雪地里面,伸手握住了飘落下来的一片残雪。
这是自己重生以后第一个新年,“下雪的时候,”清桐说,那照水芙蓉一般的脸上是一个沉静而又美好的笑意,脚步轻柔的走动着,如同凌波的菡萏。一般站在了前面的一个位置,要是有炸鸡和梨花白就好了。”
楚瑾泉一个没站稳差点儿跌倒,不过很快肯定的点点头,她本就是一个不走寻常路的人,不管她说什么,楚瑾泉总会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去证明清桐是对的,或者对错的离谱。
不管对错,他都会记住清桐说过的每一句话。
楚瑾泉伸手,不知道用什么手法将空中的雪花凝聚成了一个美丽的圆形,然后松开以后,爆射出来一片姹紫嫣红,“好看。”
“给你看,什么都不为过。”楚瑾泉看着清桐,清桐拍了一下楚瑾泉的肩膀,“走吧,里面几个热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吧。”
其实他们没有等得不耐烦,而是因为下了雪以后寸步难行了,一走路地面上就会有脚印,这样什么都不好调查会了。
且今天晚上看起来瑞安王的心情还不错,从什么地方可以看出来,自然是从这个轩窗透过的暖黄色光芒可以看出来。屋子里面燃烧着一个红泥小火炉,上面是绿蚁新醅酒,还有娇妻美妾在旁边。
云姨娘今年已经四十岁,不过每天除了宅斗就是保养自己的肌肤,以至于虽然过了四十岁但是照旧是娥眉淡拂,莲脸微匀。一脸的慈眉善目,让人完全看不出来这个女人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
而素姨娘只有三十岁多,看起来在年龄与衣服的搭配甚至是含情脉脉的眼神里面都超过了云姨娘,这个女子笑起来别有风情,就连站在窗外的叶清桐也是感受到了那种妩媚与完美。
这个情景真是临溪双洛甫,对月两嫦娥。清桐看着这样的场景,觉得其实从某种程度来说瑞安王还是很幸福的,正在这时候云姨娘足步金莲走到了红泥小火炉那里,伸手将一个小小的金杯拿出来细细的擦拭干净了,给里面斟酒。
“王爷,且请一杯。”说完以后十指尖尖露,将金杯送到了王爷的手中。
而素姨娘等到王爷这一杯酒喝完以后,将原本在自己膝盖上面的一个狐裘轻轻的披在了王爷的肩膀上,很明显感觉到了云姨娘手轻轻的颤抖了一下,瑞安王立即与素姨娘眉目含情的对望一眼,那眼睛里面的万种风情让云姨娘不舒服的很。
曾经,这个看似美好的大家庭,清桐也是其中的一员。在王爷的面前确实是妻贤子孝而在背后一个个恨不得另一个去死,两个女子虽然有不同之处,但是也有相同的一点,那就是两个人都狠毒,一般的心狠手辣。
“他们看起来好幸福,真温暖呢。”身后绿凝轻轻的说了一句,清桐回过头给了绿凝头顶一个爆栗。
“你只看到了表面,来来来,我们找个僻静的位置看一看。”说完以后带着这几个人到了前面的一个屋子,这个屋子在清桐的记忆里面其实是用来堆放某些东西的。
第1卷 第117章:表面现象
第117章:表面现象
几个人都到了屋子里面,刚刚跑来跑去,现在忽然停下来倒是觉得冷起来了。清桐将旁边的一个酒坛子抱了过来,让高舒夜点燃了里面的酒液,几个人明目张胆的看着前面的场景。
雪夜里面,外面一片光华,云姨娘说:“妾去小厨房给王爷看看做好了什么好吃的东西,立即就送过来。”刚刚说完以后,身后一把妩媚的嗓音娇滴滴的说道:“奴也去看一看。”
妾自然是云姨娘,而奴自然是素姨娘。
云姨娘走出来以后径自到了前面小厨房的位置,而素姨娘也是很快的跟了过来,月光里面两个女子始终保持着一个距离,忽然间身后的素姨娘就像是旋风一般刮在了云姨娘的身旁,“云姐慢走,这辛苦人的差事就不用姐姐自己来了,妹妹一个热就可以。”
说着话握住了云姨娘的手,并不打算松开,一个用力就将云姨娘给推倒在了雪地里面,“姐姐,你果真是越发的长胖了,现如今就连走路也是同种脚轻根底浅薄不少。”
“贱人,你看看身后。”云姨娘煞有介事的看着身后,但是后面一无所有,素姨娘知道自己上当了,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已经重重的跌倒在了前面的雪地上。
“这,贱人,你干什么?”素姨娘刚刚的风华绝代不在了,撑手就要从地上站起来,而云姨娘完全是不会给素姨娘一个机会的,两个女子很快就在雪地里面有了困兽之斗的行为,小屋里面看着的几个人已经一脸的莫名与惊诧。
“这,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圣人有云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看来古人是诚不欺我了,这两个女子的保卫战让人咋舌的很。”楚瑾泉幽微的叹口气,再也不看雪地里面打滚的两个人。
而高舒夜看着外面,看着看着脸上的神色就变了,“两人都是贱人,难分高低。”
绿凝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看到的,“这就是传说中抵死缠绵的宅斗,很精彩啊,小姐为何也不看了。”再看时,清桐面如秋水,完全不理会外面两个女子贩夫走卒一般的扭打。
而猗琴则是淡定的说道:“其实斗一斗更健康,你好我也好。”
清桐点了点头,其实她如果第一次见到这些情况自然也是觉得不可思议的,偏偏这样的情况在清桐上辈子的时候早已经屡见不鲜了,正因为屡见不鲜,也就没有任何的惊讶。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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