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宫斗之休了恶夫君-第1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边阴沉沉的笑着,信封完毕以后,人已经笑的前仰后合。
究竟清桐这封家书中写了什么,让他这样会心的大笑起来,这封信里面写的究竟是什么呢?信封摊开在那里,成后玉宛再次将信封拿了过来,一边看一边轻柔的笑着,对,杀人是一个办法,是解决问题的一个办法。
但是绝对不是唯一的一个办法,也不是最为厉害的一个办法,解决问题的办法在清桐的家书中,“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让他做我朝最为至高无上的一个官衔,以后好好的散播景墨谣言,景墨浊者自浊,而我朝则是清者自清。”
“下面是最为可行的办法,没有之一,母后与皇上可以细细的看一看,巨荆子出东入成,其害数不胜数,而杜绝则是那样的简单从容,只需要……”后面的文字几乎让人想要笑一笑,不过这几个人毕竟还是忍耐住了。
“长姐比你我都聪明,杀之为杀之,不过于事无补,长姐的办法一来二去成就是多多的,真是厉害!”他的语气既是敬畏又是欢欣。
第1卷 第483章:清桐之计
第483章:清桐之计
这封信看过了以后,成后玉宛立即不动声色的将信封收回来,放在了自己的宽袍大袖中,这些信封写满的不是文字,而是远方过来的思念与感性,她每一封信都不厌其烦的看着,伸手轻柔的抚摸。
就好像可以隔着空间与清桐对话一样,清桐离开以后,成后玉宛时常思念清桐,思念的无以复加,虽然她知道自己不过是清桐的母后而已,但绝对是有着最佳的母爱,她愿意去选择呵护保护清桐。
不过更多的时候则是清桐在呵护与保护她,清桐与她之间的关系是微妙的,是玄妙的,是母子之间的,但是又在某些时候超过了母子。
一会儿以后,巨荆子已经笑着从后殿中走了出来,换过了衣服的巨荆子,一身整整齐齐的淡蓝色海水纹的裙裳,在成国,天子的衣服是朱红色,而诸侯的衣服次之,到了下人的服色,这才急转直下,成为眼前的颜色。
这淡蓝色的衣服,在成国只有一种人才可以穿着,虽然看起来也是不错的绫罗绸缎,不过仔细的看一看,就可以看出来,这是内侍监的衣服,但是从东陵国远道而来的巨荆子完全是搞不清楚,自己被人忽悠穿了这样的衣服。
成后玉宛轻微笑着,那双带着讥诮的眼睛在巨荆子的身上上下打量过了以后,这才说道:“士大夫换过宝蓝色的衣服以后人更加是看起来剑眉星目洒脱飞扬不少。”女人对于男人的赞美,与男人口中出来的则是完全不同。
他开心的看着成后玉宛,“多谢娘娘垂慈厚爱。”成后玉宛不动声色的一笑,说道:“先生大才,先生是卧薪尝胆的越王勾践,这一切都是先生应得的!”
“应得”还是“罪有应得”还在后面,你暂且不要焦急,这就是清桐的意思,人这个人不要离开成国,也断乎不要到东陵国去,既然是想要过来谋得一个一官半职,给一个控鹤监的百总做一做就好。
在成国的龙庭中,控鹤监乃司礼监中最为厉害的一种,这些人每十个人分为一组,带领的人就叫做“十总”,每一百个人分为小组,带领的人则是“百总”,而一千人以后,带领的人自然是叫做“千总。”
目前,清桐书信中的文字历历在目,许诺给他的则是控鹤监千总的一个职位,这个职位是那样的可望而不可及,不过要是别人做了这个职位以后必然是殚精竭力的,但是巨荆子则是不同,反正就是处处受制于人,处处不得要领,有官无禄而已。
“人靠衣装马靠鞍!士大夫穿我朝千总的衣服,也算是孤王礼贤下士,只是不知道士大夫究竟有没有留下来的意思,成国不算地大物博,不过任何东西在士大夫的眼中还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萧鸣白低头看着慢慢走过来的巨荆子,那双锐利的黑眸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但是有一种忍俊不禁在里面,这巨荆子沉吟了一下,好像在做殊死一般的考虑,但是很快就走了过来,动作爽利!十分吓人。
一下子就跪在了那里,一下子就开始磕头起来,“皇上,外臣多谢皇上体贴,既然是新官上任,只是不知道皇上给外臣一个什么职位呢?外臣究竟应该做什么?外臣是东陵国之人,不知道皇上是不是可以开诚布公,外臣惶恐!”
一边说,一边用力的磕头起来。四周一片沉寂,旁边的所有人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但是这些人都在极力的忍耐着自己鼻腔中立即就要爆发出来的哄堂大笑,看萧鸣白的意思,这是绝对要阉了这老东西的。
但是这老东西看起来竟然是一点儿都不察觉,因为在两个国家中每一个人的服色都是不尽相同的,这里的内侍监是淡蓝色的衣服,而在东陵国,内侍监则是黑色的衣服,就连叫法都不一样,所以一时之间鱼目混珠也是最好的。
“经过母后与朕的考量,您这几天委曲求全,做事情历练有成大而化之,又是当之无愧的无双国士,所以并不敢轻易给您一个一官半职,这以后让您做千总,您看如何呢?”萧鸣白一边说,一边恭敬的拱手。
刚刚攥着的手握得更紧,他磕头过后,立即疑惑的举眸看着萧鸣白,“何为千总呢?”萧鸣白还没有说话,但是此刻身旁一个内侍监已经走了过来,立即就开始磕头起来,这显然也是提前就安排好了的。
“这所谓的千总,是管理一千个同僚而已,在我朝千总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位,相当于朝中的相爷与阁老,这职位向来是不世出之人才可以做,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啊!”
这内侍监话也说的是半瓶子水,千总的职位在朝中相当于是“丞相”“阁老”但是这是举例说明,仅仅是说明在朝中而已,在西局,也就是一个领导人,想要呼风唤雨是绝对不可能的,所谓强龙压不住地头蛇。
更何况,这龙也不如何的强大啊。
“大人,您意下如何呢?要是您还是觉得不如何,暂时就委屈您在这里稍微休息,等到朝中有了空闲的职位以后,朕再次给您安排您看如何?”这样一个好还是,此刻他才明白自己一开始到了成国以后为何会被泼冷水。
因为在这一对孤儿寡妇的眼中,他巨荆子必然是一个来路不明之人,就是想要给一个一官半职也是需要经过考核的,目前看来是渐入佳境了,也算是否极泰来,他一想到这里缺衣少食时常还会被狼谭与季屏儒羞辱,立即点头。
“外臣以为这是最好的,以后建功立业以后,再谈论升迁也是有机会的。”巨荆子开心的一笑,看着眼前的成后玉宛与萧鸣白。
这两个人其实并不难对付,很快就让自己给收拾了一个言听计从,成后玉宛看着他,笑道:“有您做我朝的千总,必然是人人敬服,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好日子,哀家昨日里让钦天监去看过了历书,说……”
“什么?”巨荆子立即紧张起来,看着成后玉宛,千万不要说这一两个月之中不可以让自己走马上任啊,这一段时间的生活着实是水深火热啊,从刚刚那不干不净的衣服中就可以看出来了,他所以比较紧张。
“说明日就是一个良辰吉日,要是您明日里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依照哀家看,那就明日了,您说呢?”成后玉宛带着循循善诱的语声,巨荆子开心的无以复加,既然是想要立即就走马上任,早一天总是好过了迟。
“好,好。”一边说,一边开始磕头,在低头的时候,萧鸣白那锐利的黑眸轻轻的眯起,有一种想要笑但是又要压抑的苦涩感觉。
“既然大人觉得这千总是可以胜任愉快的,朕与母后带着大人在外面去看看如何呢?”萧鸣白一边说,一边看着巨荆子,巨荆子立即跟着萧鸣白往出走,成后玉宛还是老样子,这女人看起来是那样的柔媚,让人不禁想要一亲芳泽。
这颠倒众生的模样,让他也是完全无所适从。
马声啁啾。一会以后人们已经上车上马,在旁边的一个敞开的车上,坐着枯瘦如柴仙风道骨的巨荆子,这样一来,巨荆子可以说已经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一路出去以后人们立即开始围观起来。
狼谭在前面开路,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巨荆子,乃是东陵国无双国士,今日云游到了我成国,成为我成国的新一任千总,诸位请高声大喊,千总千岁千岁千千岁!”这果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巨荆子看着人们大喊大叫,但是心里面还是有疑惑,这些人为何不来点儿实际的,只是大喊大叫,并没有立即开始顶礼膜拜,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呢?声势非常浩大,这“千总”不知道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不过……
毕竟还是非常厉害的一个官职吧。
今天巨荆子跟着萧鸣白与成后玉宛在四方城中看了一个完完整整,不但是看的眼花缭乱,就连耳朵也是捕捉到了很多讯息,比如成国的军队没上百万,比如这里的一切都是内忧外患,等等等等……
到了夜色苍茫的时候,一辆马车同样是将他送到了自己的客寓中,此刻的他开始奋笔疾书,将自己亲眼所见的东西全部都写好了,等到一切都写好以后,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信鸽给拿出来,这个信鸽是用来通风报信的。
一般因为距离比较远,所以古人在出门之前往往是带着一只信鸽的,巨荆子在城墙中的书斋内将一切都写完毕以后,放飞了信鸽,信鸽飞走了。
在城墙外的两个人则是煮着一锅调料汤,味道闻起来比较不错,不过里面空空如何,等到那信鸽飞起来以后,狼谭握着弓箭,一下子就将信鸽给射落了下来,于是今晚两个人饱餐一顿,一个是狼谭,一个则是季屏儒。
吃完喝完以后,两个人已经离开了这里,残余一点儿残羹冷炙,巨荆子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自己本来是以为这信鸽可以将信送走的,但是想不到竟成为了别人的盘中餐。
而草原,这里早晚温差大,到了午前,温度高起来,清桐已经将《异兽志》看完毕,走到了自己的大殿中,楚瑾泉眯起眼睛,看着清桐回来,嘴角露出一个最甜美的笑容。
第1卷 第484章:干戈寥落
第484章:干戈寥落
“你早上做什么去了,这片刻才回来?”清桐绝对不知道,自己去找活佛看舍利子的时候,他在外面已经杀了木舒等一百人的劲旅,此刻也是看看回来,所以应该也是疲倦的。
但是他看起来精神大好,没有半点儿疲倦的意思。楚瑾泉啊楚瑾泉,分明是肉体凡胎,但是偏偏给人一种铜墙铁壁的感觉,一早上奔波,几乎从第一宫到了虎牢关。这中间距离是那样远,跨度是那样大,他遽然往返,浑身没有一丁点儿疲累的意思。
“我出去走走,和你一般。”清桐的回答行云流水,撒谎浑然天成,但是楚瑾泉显然是不可以接受清桐这似是而非的回答,任何人都看得出来,清桐最近也是很忙。
“出门去一次,回来满载而归?手中拿的是什么,让我看看?”楚瑾泉神目如电,在最快的时间里面,看到了清桐手中的玩意,是一本书。
清桐袖手走过来,冰肌莹彻,手指纤纤,“给,这是《异兽志》,从世嘉班禅那里得到的,里面记载的全部都是有关于山妖的东西,你看看我也看看,然后我们就要到深谷中去。”
听到这里,楚瑾泉的黑眸眯得很紧,几乎隐隐射出怒火,俊脸上青筋抽动。
“为何定要到深谷中去,那里荒无人烟,一个人要是真的在那里早已经化为尘土,你有没有想过,环境是如此恶劣,要是有生命真的存在,也早已经消亡,为了证明一个并不存在的东西,你觉得这样是不是冒险?”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清桐一板一眼,几句话一气呵成,完毕以后,将楚瑾泉手中的《异兽志》拿走,如珠如宝一般,“我刚刚已经全部都浏览过了,这一去并不是送羊入虎口,搞不好还有意外之喜。”
“你分不清楚惊喜与惊讶,准备点儿什么东西呢,或者武器?”他看着清桐,虽然在不停的反对清桐,不过从一言一行看过去,完全没有半点儿违拗的意思,她要做什么,他必然会跟着做什么的。
没有那样多的后果去考虑,或者这就是盲从,但是楚瑾泉早已经心甘情愿。清桐与一般的女子本来就不相同,别人是听天由命,在灾难到来的时候无所适从。而清桐呢,则是一句话我命由我不由天。
她是那种很会抓得住际遇与机会之人,无论是任何时候,都可以在最快的时间里面掌握自己要做的东西,之所以可以肯定的说去对付山妖或者早深谷中去看一看,究竟是不是真的日佳王还存在。
原来因为清桐早已批阅完毕,在世嘉班禅的这本记录中,山妖很厉害,不过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耳朵听不到东西,比较害怕火焰之类的。
“准备火把,准备可以点燃的东西,到了深谷中以后,你一切都听我的,不可伺机而动,不可东张西望,不可恣行无忌,总之我比你有经验,你看如何?”
“什么时候回来?”这显然是一去不复返,不过楚瑾泉并没有觉得什么,而是径直开始问询,她良久的沉默以后,一步一步的走过来,握住了楚瑾泉的手,“景嘉妍已经答应了景墨,后天的时候就是你我的死期。”
“我们的时间就是明天一天,你以为你真的是神?”楚瑾泉舒口气,紧紧凝眉看着清桐,清桐则是无可不可,大喇喇的一笑,说道:“既然是为了拆穿别人,少不得自己去受罪,你究竟是去不去。”
“去又如何?别去又如何呢?”楚瑾泉毕竟还是警觉起来,他向来不是那种优柔寡断之人,不过此刻是为了在言来语去中与清桐玩玩闹闹而已,人都有小孩子心性的。
“去,自然是你我珠联璧合,要是有什么震惊的发现也是了不起的!要是不去,也无不可,到时候我会和宝洛与楼第一去,都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你看如何呢?”一边说,一边笑了。
“你说的很好很好,所以我没有理由去拒绝,那么什么时候去呢?”楚瑾泉知道,这一次只有自己去帮助清桐了,宝洛固然悍勇,楼澈固然随机应变,不过在悬崖峭壁之下,女子会有一种油然而生的恐惧感。
一种恐惧感往往比任何一种武学都容易打垮一个人,因为人的恐惧来自于未知,当一个人在黑暗中走路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知道究竟危险是来自于身前还是身后,也完全不知道这危险是来自于左面,还是右面。
所以,楚瑾泉认为,必须要帮助清桐,必须要保护好清桐。清桐是那种非常厉害之人,但是没有自己,她的厉害统统发挥不出来,清桐看到楚瑾泉点头同意,知道楚瑾泉明里是反对自己,但是在暗中还是很赞成自己的举动。
不免开开心心,清桐唯恐为了这个事情,两人僵持不下,气氛凝重。他们都是心高气傲之人,完全是不会给对方一个台阶的,但是此刻呢,完全想不到,居然会这样,清桐开开心心。
也庆幸自己在百万人中找到了这样一个可以理解自己,包容自己,完全说一不二,不问任何理由与原因帮助自己的人,也并不会在危险到来的时候逃之夭夭,有一个男人这样子维护自己,她觉得自己何德何能,居然可以得到楚瑾泉的全心全意。
但是楚瑾泉并没有发现清桐此刻的心里路程,站起身来开始收拾东西,将可以点火的东西全部都准备好了,全部都放在了一个包袱中,这才轻微一笑,这一笑轻柔的就像是暮春三月的风一样。
这一笑,让她认为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再也没有任何情况是两人联手都拿不下来的,这一笑,两国之间的僵局几乎都打开了,这一笑,就像是世嘉班禅身旁莲花池中猝然之间绽放开来的美丽红莲一般。
“看着我做什么?你刚刚看过了《异兽志》,应该明白究竟用什么办法这才可以顺顺利利的完成部署,你也不看看我究竟忘记带了什么?”楚瑾泉的声音吓丝丝,清桐立即大步流星的走过来。
真是不好意思啊,刚刚觉得楚瑾泉很是好看,一个男子长成这样颠倒众生的模样,想要让一个女子不看都不可以啊,他们相识相相守相伴这么多年,清桐以为,自己早已经司空见惯楚瑾泉的一言一行。
但是到了今天才知道,楚瑾泉站在自己的身旁,本来就是一个美丽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风景线,完全让人捉摸不透,他的美从内而外在不同的挥发,他的美从骨子里面在不停的往外流淌,就像是一片淙淙流水一般。
“应该全部都准备好了,出门去,找楼澈,让她在悬崖上看着我们!宝洛也必须要在那里,这样一来就比较安全了,这深谷很深,应该多多准备绳索。”一边说,一边寻找起来,但是这里唯独缺少的就是绳索。
七拼八凑好不容易也只不过找出来为数不多,她并没有泄气,因为清桐知道,在深谷中就算是有绳索也不是非常有作用,需要的还是自己的灵活与矫健,好在重生以后清桐日日勤学苦练,尤其是在成国的时候。
那时候更加是勤学苦练的厉害,三更起五更眠,每天与群臣在一起,又是五禽戏,又是太极拳,还有萧鸣声与楚瑾泉二人的耳提面命,整个人早已经非常厉害了,对付一般的东西完全是信手拈来,不费吹灰之力。
这一次更加是不会畏惧一分一毫,她准备好了袖箭与匕首以后,人已经站在了楚瑾泉的身旁,两人的目光轻柔的教会了一下,这事情说来荒唐,不过两个人居然都有板有眼,一本正经。
让着本来看上去无比荒唐的事情,显得是那样的顺理成章,荒唐在慢慢的消失,郑重其事的气氛在一点一点的形成,清桐喜欢这种压迫感,也喜欢这种压迫感到来之前给自己整个人毫不松懈的那种紧张。
这种紧张对于别人是不需要的,但是对于清桐与楚瑾泉,对于两个具有无限冒险精神的人而言,紧张是非比寻常的东西,重要的很。
每一次,别人都紧张,只有她毫不紧张,兀自露出笑容。每一次这笑容都可以化干戈为玉帛,这一次也同样,清桐比任何一个人更加清楚开弓没有回头箭的道理,既然老可汗与大妃,还有更多的人拥护的都是日佳王。
那么自己要是真的可以将日佳王找到,就算不是一个活人,只要是可以有蛛丝马迹去证明真正的日佳王早已经在三年前的时候就殒命,那么景维也是不攻自破,到了那时候清桐就可以说是大功一件。
如此重要的事情,清桐如何会选择放弃,如此利害之间,清桐更加清楚自己要做的是什么,良久的沉默以后,清桐举步到了楚瑾泉的身旁,他的背影看起来就像是风雨中傲然挺立的竹子一样。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她在后面环抱住了楚瑾泉,楚瑾泉闪电一般的回过头看着清桐,清桐的眼睛幽深似海,不过大海没有那样的广袤无垠与浩瀚,清桐的眼睛好像是天空的星星一样明亮异常。
不过星星没有清桐眼睛那样美轮美奂,那样宝光四射,这双眼睛好像是六七月的时候从天而降的一片彩虹,又像是九月的时候从天空降落下来的霹雳与惊雷,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难以去形容。
第1卷 第485章:陷入绝境
第485章:陷入绝境
“做什么。不要说感谢我不感谢我之类的话,这一切不是为了你,也同样是为了我。”
“将军忧国忧民,要是普天下人都如同将军一样就好了,只可惜普天下之人并没有半点儿忧患意识,楚瑾泉,无论如何,这一生我没有看错人。”
“你以前看错了很多人呢,你还是持观望态度好好的看一看,要是你再一次失望,那真的是灭顶之灾了。”楚瑾泉一边开玩笑,一边握住了清桐的手,左面手肘与右面手中同样是有着袖箭。
可以说,防患于未然,清桐常常如此,在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之前,早已经将事情到来时候应该准备的都准备了一个一清二楚,清桐为了这个行动,并非是心血来潮,清桐自从开始怀疑起来的时候,就知道迟早都会有这样一天。
“不要开玩笑,这玩笑一点儿都没有意思,既然是决定要过去,誓死去做而已,只是可怜,我会这样带着你去做最为危险的举动,楚瑾泉,对不起。”
“又来,还有什么要说的,求人之前不不如明说,这般让人不可理喻!”楚瑾泉笑着看向清桐,清桐握住了楚瑾泉的手,两人含情脉脉的看了会儿,终于还是丢开了手,各自准备起来。
老实说,在没有准备行动之前,清桐觉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早已在心目中将一切都盘算好了,但是在行动的时候,清桐手忙脚乱起来,几乎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这预感来的如此迅疾,如此让人不可理喻。
“没有什么要说的,左眼皮跳着,不知道是凶兆还是吉兆,是以心乱如麻。”一边说,一边伸手摁压了亦喜爱左眼皮,楚瑾泉看着清桐,吸口气,“这些都是假的,你也怪力乱神起来,好了,走了。”
“好,有你在就好。”一边说,一边看着身旁的楚瑾泉,楚瑾泉看着清桐,指了指清桐的衣服,七长八短的衣服,虽然美丽,不过要是真的穿着这样的衣服就是真的不合时宜了,清桐左顾右盼,居然顾影自怜。
不过很快就换好了劲装疾服,一会儿以后再次出现在楚瑾泉身旁的时候,几乎变成了一柄要出鞘的标枪,清桐浑身有英武之气,有一种不可形容的冷厉与悍勇。
“任凭千奇百怪,你我不动如山,走了。”一边说,一边孤勇的走出来,外面的人并不多,清桐刚刚出门,就看到在门口摇头晃脑的楼澈,楼澈一边赞美春天,一边看着清桐与楚瑾泉走出来。
这二人早已经打扮停当,“春晴喜鹊噪前津,鹊噪前津柳媚新。津柳媚新花恋蝶,新花恋蝶去来频。频来去蝶恋花新,蝶恋花新媚柳津。新媚柳津前噪鹊,津前噪鹊喜晴春。”这首诗是楼澈刚刚做出来的回文诗。
清桐没有听清楚,目若朗星,看着前面的位置,草原一望无际,好像是展开在了眼前绿油油的地毯一样,没有人知道地毯的尽头在上面地方,清桐迈步,站在了楼澈的身旁。
“冬烘先生,今天需要你帮助我。”
“说来听听,无不聪明。”清桐看到楼澈一脸的孤勇与果敢,还有一脸的诚恳,她不禁觉得这是自己的弟弟萧鸣声带给自己的一个幸运儿,不禁轻微一笑,睨视她,“我要你今天保护我。”
“苟日新,日日新,我每天都在保护你,你为何今天独独说出来,是否今天有什么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呢?嘿嘿嘿。”楼澈一边说,一边丢开了书本走了过来,刚刚那冬烘先生的酸腐已经荡然无存。
清桐唯恐楼澈与弟弟萧鸣声好上了以后,会忘记自己曾经是一个刀口舔血的杀手,但是楼澈时时刻刻都没有忘记自己强烈的使命感,以至于时至今日,清桐觉得一切的担心都是自己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恋爱让楼澈变得更加机敏起来,没有删除掉她一身所有的冷漠与冰凉,倒是有了一种曾经永远都不会有的知性美,清桐看着楼澈,说道:“我要去杀山妖,要在深谷中去,你在头顶伺机而动,可不要忘记保护我。”
“自然是不会忘记!”楼澈一边说,一边重重的点头,清桐纳罕,楼澈毕竟是楼澈,并没有问自己一个字儿,清桐究竟要做什么在楼澈这里还是一个未定之天,而楼澈呢,已经下定决心就会帮助清桐到底。
“你就不问一问我到深谷中去的另外一个原因?”清桐觉得这才是朋友,只要是朋友就要用好朋友的方式去接纳与对待,清桐此刻释然一笑,楼澈则是如沐春风,“我不问,是因为我知道,你做的决定,每一个都是有道理的。”
“有道理!”清桐郑重其事的点头,楼澈跟着清桐,亦步亦趋的到了前面的位置,再走就是一个断崖,清桐觉得今天这里巡逻的人并不多,刚刚出门以后,就看到一骑黑马,马上的骑士是英姿飒飒的日佳王。
但是看得出来日佳王是无比的焦灼,马匹也是那样的激进,急如星火一样。,清桐几乎差点儿让这飞驰而来的骏马将自己给冲撞一个倒地不起,看着骏马远远的离开,清桐这才拍一拍自己的衣襟。
“这是去做什么呢?为何单枪匹马,我记得有一个木舒将军,向来是秤不离砣的,这是做什么去?”清桐的目光还是看着绝尘而去的飞马,不过旁边的人笑了,楼澈会心说道:“木舒在早上的时候……”
“你们果然是厉害,我原以为你们在家里,不想你们已经捷足先登,也好,这人横竖是留不得,斩断了景维的四肢与手足以后,他以后就寸步难行,长生天在上,但愿可以找得到真正的日佳王,庶几也就反败为胜了。”
“是,往前走就是断崖,一路小心,我在这里等着你们,三长两短就是求救信号,想要拉你们上来,用力就好,我在这里看看书,吹吹风,在干净的院子里读你的诗歌,这人间情事,恍惚如同飞跃的鸟儿一般。”
“你要是光看书,不看这条绳子,我们恍惚也就如同飞跃的鸟儿了!”清桐一边说,一边握着绳索,这悬崖是多么的深,清桐看过了,可谓深不见底,中间还有云卷云舒的但黑色瘴。
“走。”清桐当机立断,这才是真正的一致决生死,楚瑾泉走了过来,握着绳索,将绳索的一端捆绑好以后,另外一端则是捆绑在了自己的腰上,一会儿以后人已经消失在了谷口,清桐依样画葫芦,一会儿以后也是消失在了苍茫暮色中。
这黑沉沉中暮色就像是野兽的血盆大口一样,已经吞没了清桐与楚瑾泉,楚瑾泉看着笔直的悬崖,好在这里与草地上不尽相同,这里居然还有各种可以用来攀登的植物与根系发达的树木,这里苍松与藤萝一片一片,抬头看不到高耸入云的第一宫。
低头,看不到深谷中的另一个世界,可谓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清桐靠近了楚瑾泉,深谷中黑沉沉的,光芒经过过滤与吞噬,只有一星半点儿到这里,巨大的植物几乎让人以为这里是原始丛林。
“这地方不但人迹罕至,看起来就连动物也是不会存在的。”清桐有点儿泄气,她向来是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