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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妻:锦绣权色-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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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念头才刚起,她的头突然一阵锐痛,那是瞬间被攻击的疼痛,疼得她五官都扭曲起来,眯起的眼睛恨恨地看向贾静波以及他身边突然现身的男人。

    “老子是没有念力那玩意儿,可不代表老子身边就没有高人,你给老子安份点,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玉申公主的表情痛苦之极,仍不及被羞辱的自尊,一直高高在上的她何尝被人如此踩在脚底下?如果是换作以前,她早就将其打出去,可如今她却是畏手畏脚,真个攻击贾静波,贾后不会放过她的。

    玉申公主这边发生的事情,已经有人一五一十地与百里翼禀报了。

    “皇上,要不要去救玉申公主?”

    百里翼正要出宫去追回自己的女人与女儿,哪有心思管玉申公主的事情,再说这个贾静波,他就反对这桩婚事,以前以为这是自己的女儿,无论如何是不能让她被猪给拱了。可她倒好,竟求到他这儿,说要嫁给贾静波,他为此发了无数次火,她都宁可受贾后支使也不肯松口。

    这次从魏国出使回来更是变本加厉,对这婚事异常地执着,他也终于知道这不是他的亲生女儿,顺水推舟不再替她挡下这婚事,依皇族惯例,与贾氏一族联姻。

    他当了她十多年的父皇,她却是由头到尾都没打算与他说一句真心话,或公然与贾后做对,是他这父皇当得太失败还是她对他根本就没有半丝信任?

    一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就紧紧地抿着,养了这么多年说是没有感情几乎不可能。

    “不用,由得她吧,这都是她自找的。”

    他扣好衣领上的扣子,没有一刻心早就飞扬起来,匆匆地安排了一下就出宫去。

    皇宫一角寝室的雕花龙凤大床上,玉申公主的手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床单,愤恨地看着贾静波一脸满足地下床穿衣,身体的疼痛使她无法忽略他加诸在她身上的残暴,她发誓,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突然下巴被男人捏住,她被迫抬头看他。

    贾静波轻蔑至极地在她的红唇上落下一吻,看似怜惜,实则却是带着胜利者的骄傲,“玉申,下次再让你好好享受。”

    “你给我滚——”玉申公主怒喝。

    “哈哈……”贾静波大笑地离开。

    玉申公主感觉着身下传来的血腥味,就知道这人的粗暴到何种程度?“来人,给我拿金疮药……”

    握紧粉拳,她将这一切都记住了。

    与玉申公主被强暴的愤慨相比,山中的夫妻却是悠然得多,因乔蓁有孕,这再怎么赶速度也快不起来,为了进城打掩护,乔蓁更是遇到了上百年的好木都会要年彻将其最好的部份砍出来,这样一来,年彻就不能再背着乔蓁,只能充当苦力带了好几根上等的木头离开山林。

    到达平地的时候,两人都有几分唏嘘,身上略有些狼狈,精神头却是尚好。

    乔蓁用念力引着圣琴跟着她,伸手想要帮丈夫搬一下木头,年彻的身子一侧避开她伸过来的手,“别弄这个,我来即可,你的身子重。”

    这一段山路,什么粗活重活脏活都是年彻干完,乔蓁只需要迈开双腿走路即可,但即便这样,年彻还是心疼不已,从不赶路,就怕她的身体吃不消。

    “我又不是易碎的娃娃。”乔蓁嗔了一句。

    “我也没说你是,舍不得你累着罢了。”年彻笑道。

    夫妻俩正说着话,听到不远处有牛车“轱辘”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个好消息。

    年彻将背后的木头背好,乔蓁则是将圣琴招至手中,紧紧地抱好,肚子微凸的她略显孕相,本来她还担心这肚子小,孩子会不会营养不良?后来找了大夫问询,一切都是正常的,这两天似乎又大了一点点。

    夫妻俩边走边张望,想要搭个顺风车,果然没多时,一个驾车的老汉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面,乔蓁怕年彻说话得罪人,忙展开一个笑脸,让那老汉同意载他们一程。

    老汉一看就是赶集的庄稼人,牛车上还有要带到城里去卖的农产品,一看到他们,眼里略有几分怀疑,眼尖的他看到乔蓁的肚子,这是个怀娃的孕妇,戒备就甩到一边去,同意他们上牛车。

    年彻忙将木头放到牛车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乔蓁上牛车,将外衣脱下来铺在一边让她坐下,希冀着这样可以减少牛车的震动。

    一路上,老汉都倚老卖老地数落年彻不该带着怀孕的妻子到山里找什么木头,这万一有个好歹,连哭的地儿也没有。

    “你媳妇怀着娃呢?你可不能让她累着……”老汉神神叨叨地念着让人心烦的话,“我那儿媳妇有孕,我儿子可是得时时在跟前侍候着,这时候可要好好待女人才行……”

    乔蓁有几分担心,怕年彻受不了气对人家老汉动粗,毕竟自己的丈夫一向都是天之骄子,何时受到过这样的待遇?能忍才是怪事。

    故而她急切地看向年彻,想要宽慰他几句,哪知一看过去,丈夫的脸上没有不满,竟是一脸惭愧地与老汉道:“老大人说得没错,确是我让她受累了,就怕这胎有个好歹,那我就后悔莫及,都怪我事先没有做好准备,不然也不会落到这个田地……”

    “彻之?”她没想过他会自责如此,伸手握紧他的手。

    年彻自然伸手环着她,让她靠在身上会舒服一点。

    老汉明显对于年彻主动认错的态度相当赞同,回头朝他们笑露出一口白牙,“你们这一路必是渴了吧?老汉的车中尚有新摘的甜瓜,你且开来与你媳妇一道吃,可不能让她饿肚子……”

    乔蓁一脸的不好意思,忙想要拒绝。

    “谢过老大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年彻却是大喇喇不客气地谢过挑了个最大的甜瓜,手掌劈开,露出里面已经熟透的红色果馕。

    “彻之,我们这样不好。”乔蓁的脸皮薄,忙阻止丈夫。

    年彻却是塞了一大块到乔蓁的手里,“别辜负了老大人的一番心意。”主要是他也看出乔蓁口渴了,等走出山林的时候,他们带的水都已经告罄。

    乔蓁被迫接过这所谓的甜瓜,其实看这样子就知道是她在现世的西瓜,这儿似乎换了个说辞,这玩意儿孕妇倒是可以适当吃一些,不但能补充水份,还有一些婴儿可以摄取的微量营养元素。

    乔蓁看了看,最后还是抵不住诱惑吃了起来,夏日吃起来真的是一种享受。

    如果还在永定侯府,用冰库里的冰镇一镇,怕是更美味。

    年彻也是大口地吃起来,换在以前他何曾对这玩意儿在意过?

    乔蓁吃饱喝足后,困意上来,头枕在年彻的怀里睡了过去。

    年彻小心地抱着她,眼里有着化不开的情意,共患难后,这情比以往更为深刻,大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部,希望她能睡得好。

    借着老汉的牛车,过城门的时候倒也没被人为难,毕竟他们两人穿得也不是很好,在山林里几天时间,再好的衣服也会变成咸干菜,更何况这衣服是一向高高在上从没干过粗活的年家世子亲手所洗,能晾干穿回身上就不错了,难不成还能指望这公子哥儿能洗得平平整整?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所以他们编了个故事,也就顺理成章地混进城中。

    进了城就要与老汉分别,年彻扶着乔蓁下来牛车,一人将木头背好,一人将圣琴抱住,在与老汉告别之时,年彻故意将一个细小的金瓜子放在老汉的车上当做报酬。

    他们挥着手离去。

    老汉正要再上牛车的时候,发现了那枚金瓜子,忙大喊:“诶,你们落了东西了……”

    年彻大笑道:“这是给老大人家中的儿媳妇补身子的,家有孕妇,要好好补补啊……”

    老汉顿时傻眼了,反应过来想要再追去时,哪里还能看到这对年轻夫妻的身影,只得跺了跺脚,“真是败家子……”

    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感动得很,这一程他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压根没想过要他们年轻夫妻的报酬,再说这是金子,看他们夫妻穿得也不是很得体,这钱怕是也不好赚来?

    他不能占这便宜,竟是驾着牛车找起这对夫妻来,才不过一会儿功夫,他竟没发现他们的踪影。

    待老汉的牛车驶过,年彻与乔蓁才从阴影处出来,施展的念力幻觉竟是将老汉瞒过。

    “我们找个地方落脚吧。”年彻道。

    乔蓁点点头,眼睛却是笑眯眯的,现在的年彻比起以前更让她倾心,至少他身上多了点人情味儿,不似以前总有着一股高高在上的疏离感,当然,那不是对她的,而是他展现在世人的一面。

    那样的年彻让她又爱又心疼,可如今的年彻更像个人,妖孽的面容经过这几个月的艰苦生活更添男性的刚毅。

    “看着我做甚?”年彻斜睨她,眼里有着似笑非笑地戏谑之意。

    乔蓁看了看这巷子里左右没有人,掂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吻,“彻之,我发现你更帅了。”

    “我一向就很帅好不好?”年彻当即瞪大眼睛反驳她,他可是知道自己的长相一向是人中龙凤。

    乔蓁喷笑出声,“得了,你就别黄婆卖瓜自夸自赞了。”

    “我可是与你说真的。”年彻一副不依不饶地道。

    乔蓁开始有几分后悔夸他了,这人就是不能夸,她有几分愤愤地想。

    这几乎成为夫妻双方的乐趣所在,年彻将乔蓁安顿好后,即换了个装束,将落海之前身上戴的佩饰拿去当铺当了换银两,本想用金瓜子的,想到可能会给老汉带来麻烦,这才改用了自己身上的玉佩,反正这玩意儿都是装饰品罢了。

    之前在秦鼎岳父的车队里面,他还没打算这么做,如今,靠夫妻二人的能力上都城,就不得不另做打算。

    为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当了后不要银票,只要白银,一出当铺,就将身上的衣服换下,卷了卷扔到一边去,施展念力在周围搜寻,没看到有人埋伏,这才走了条隐蔽的小巷子,去成衣铺买了几套换洗衣服,再转了几个巷子这才回去与妻子汇合。

    置办了马车,他们就将木头放好,再将圣琴摆在上面,给人营造一种两人是高雅琴商的印象。

    一路上倒也相安无事。

    这一日,他们在古道上停下马车,年彻正要跳下来去打水,乔蓁掀起车窗帘子透气,这古代没有空调还是遭罪的,摸了摸已经渐圆的肚子,她的孕期已过了六个月,身体一日笨重过一日。

    越发想念在大魏的亲人,不知道婆母盛宁郡主与堂姐乔茵的情况如何?正紧锁眉头的她听到马蹄的声音,不禁抬头张望了一下。

    “彻之,有大批人马正过来……”

    年彻也是注意到了,脸色不禁一沉。

    好在这前面的护卫明显没将这么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看在眼里,竟是直直而过。

    乔蓁张望的时候,正好与那辆华丽马车内的主人四目相对。

    她的眼里是好奇,对方的眼睛却是猛然睁大。

 第一百二十三章 惊吓的发现

    “燕儿……”百里翼呢喃出声。

    他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魂牵梦萦的人就这样出现在眼帘,那眉眼那神情与记忆中的爱人是一模一样。

    他的眼里满是不可思议,连眨眼也舍不得,就怕一眨眼,这不过是如每一个清晨从梦中醒来时的失望与惆怅,他爱了那么多年的女人,爱到无人可以替代,而现今竟是一抬眸,她真实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马车急速而过,那张脸渐渐被遗忘在身后,离他越来越远。

    他忙喊,“停车,赶紧停车。”

    “陛下?”身边的内侍不解地看着他,正低头弄茶的他错过了与那张密室上挂着的画一模一样的少女脸孔。

    看到皇上不耐烦地想要就这么冲下马车,他忙掀帘子出去让车夫停下来,这样一来,整个车队都要暂停。

    而此时的乔蓁却仍是睁大美眸,那个中年帅哥倒是长得不错,很有男人味,几乎可以与她的公爹年复相拼,想来这东陵国美男子也还是不少的,百里安也是长得不错的。

    “你眼睛看哪里?”年彻站在她面前,黑着脸问她。

    “啊?”乔蓁这才惊醒,不过是惊鸿一瞥,她也没放在心上,遂笑道:“在看蓝天呢,你看今天天空很蓝……”

    年彻抬头看了看天,太阳高挂,哪来的蓝天白云,只有热死人的气温,“是啊,很蓝……”

    “彻之。”乔蓁尴尬地唤了他一声。

    “别那么大声,我还没耳聋。”年彻道,站在马车外的他伸手抚上妻子的脸,“往后要看,就只准看我,听到没有?”

    原来是某人吃醋了,乔蓁不禁哭笑不得,“你想到哪儿去了?依他的年纪都可以给我当爹了,我不过就看了那么一眼,好了好了,你赶紧去弄水吧,我与孩子都渴了……”

    她赶紧祭出这张大旗,丈夫有时候真像个孩子不可理喻,把他支走就万事大吉。

    年彻哪会真的与她较真?不过是想让她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接过她从车窗里递出来的水袋,他倾身想要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只是这一吻还没落下,他就感觉到有杀气冲着他而来,本能地身子一闪,避开了不知哪里蹿出来的人打过来的一拳,那拳头一看就是劲道十足,避开后,他也眯起双眼,眼前的男人不正是之前妻子看得眼也不眨的人?

    全身紧绷,他也做出防卫的姿势来,看了眼对方的护卫,思量着自己有多少胜算,他可不能看着妻儿出事。

    百里翼不去管那个男人,而是急忙看向乔蓁,“你没事吧?”

    越靠近,他看得更仔细,这张脸与记忆中略有差别,就是太年轻了,他可以很肯定她不是燕儿,可她的身份却是呼之欲出,长着这样一张脸,除了是他的女儿之外,还能是何人?

    心喜依然充斥在他的心间,看到那个衣着简单的男人想要轻薄她,真是岂有此理,她是他的女儿,何时轮到别的男人靠近雷池一步?

    所以他不假思索就赏给那个胆大包天的男人一拳,虽然被他避开,但是他身上的杀气不减,动他的女儿者,必死无疑。

    乔蓁的眼睛再度睁大,这人怎么如此野蛮?就那样打向她的丈夫,只是他眼里的关心与急切让她微微一怔,一时间做不出反应来?

    百里翼只顾着等乔蓁回应,年彻打过来的拳头带着风声时,他才回过魂来,身子迅速一侧,同样避开了年彻的拳头。

    两个男人都狠瞪着对方。

    “你究竟是谁?无故挑衅是何道理?”年彻怒问。

    乔蓁忙帮腔,“我们夫妻可有得罪你,你对我夫君动粗是何道理?”

    百里翼原本在愤怒当中,哪怕这个年轻人长得仪表堂堂,穿着简单也难掩自身的光芒,他仍是看他不顺眼,。可当乔蓁开口的时候,他惊讶地看向她,手指了指年彻,“他是你夫君?”

    “不然你以为是何人?”乔蓁一脸的不悦,眼前这人真是怪叔叔,之前的对成熟大熟的惊艳顿时就烟消云散,果然能与她公爹相提并论的中年男真的不多,她的婆母运气还不错。

    百里翼没想到找到女儿之时,会附带一名女婿,或者说当初在收集有关乔蓁在大魏的消息时,他就刻意忽略了乔蓁已嫁人的事实,所以在见到年彻那一刻,他下意识地就将他排除在外。

    那双锐利的眼睛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挑剔地看着年彻,长得太过漂亮,不安全,他努力地找着年彻身上的缺点,那目光让人相当不舒服。

    果然是岳父看女婿,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年彻却是一脸黑线,这人怎么这样?莫非这东陵国人都是疯子?“你看什么看?”

    “如果你没事,就别在这儿挡我们的道好吗?”乔蓁也不淡定了。

    百里翼这才醒觉,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张嘴就想说自己是乔蓁的亲爹,可到了嘴边的话又不得不咽下去,这样的路遇,又这般突然,他说是人家的亲爹,人家还不得将他当疯子看?

    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痛苦煎熬,耐心还是有些的,贸贸然认女儿,会吓着她的,一番思想斗争后,他艰难地压下自己心底叫嚣的念头,只得努力挤出一抹似和善地笑容,想让女儿慢慢适应他的存在,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我以为他是你的车夫,想要对你不利,所以才出手的,我……我没有恶意……”

    年彻与乔蓁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都可以看到不可思议这四个字,尤其早年彻,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天真被人当成车夫看?毕竟这一路以来没人有这个想法,眼前这中年大叔就是最奇葩的,再说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并不太友善,看向乔蓁的时候却是过份热切,这么一来,他的防备心更重。

    “既然没有事,就赶紧滚,别挡了我们夫妻的道。”年彻不客气地驱逐他。

    百里翼的面容一沉,这人真放肆,他毕竟坐在龙椅上多年,早就练就了睥睨众人的气势,此时的气势一开,周围的下人都大气不敢喘,没人敢多嘴插话。

    年彻与乔蓁见状,第一反应不是怯弱,而是心中起疑,他们二人都是混迹于大魏的顶层,见多了达官贵人,就他们来说本身就不是一般人,岂会对于眼前这有着传说中王霸之气的中年男子没有半分疑心?

    “彻之,别这样,这位大叔,你还有何贵干?”乔蓁问道,不过另一只手已经将圣琴拖到怀中,如果这人有不轨企图,那么一场打斗在所难免,当然她也希望对方能和和气气地走掉,毕竟她的肚子还有孩子,能不打斗就尽量避免。

    百里翼看着这两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心中的苦闷郁塞无法道与人知,只能尽量摆出和善的面容,“我想问一问你们知道这附近的水源在哪儿吗?”

    他早已眼尖地发现年彻拿着水袋,所以随口找了个理由。

    年彻仍是警戒地看着他,手一指,“那边有条小溪,你没见着吗?”

    “我身边的小厮眼力不好,竟连这个也没发现。”百里翼想要表现地温和一点。

    乔蓁眉头紧皱,一把拉过丈夫,低声道:“彻之,我们先不要打水,还是避开这个怪人为好,谁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

    年彻点了点头,这里不是大魏,身为异乡人就要低调一点,他是高傲,并不代表他不会审时度势,不然他不会落难至今仍将乔蓁照顾得那么好。

    将水袋抛回车内,他三步并做两步,跳上马车的前座,“那你慢慢打水吧,我们夫妻就失陪了。”

    一拉马缰绳,马儿绕过百里翼等人,迅速地黄土地上奔驰起来。

    百里翼被扬起的灰尘气得脸色更难看,与女儿这一照面就分开他哪能舍得?不过要接近女儿就不能再如此莽撞,看着这辆马车驶远,他紧抿的嘴唇开启,“派人跟在他们后面,别贴得太紧免得他们发现,看他们在哪儿落脚。”

    暗卫迅速就跟了上去。

    “皇上,那……姑娘是不是真公主?”身边的内侍小心翼翼地开口,他侍候百里翼这么久,哪会认不出乔蓁那张脸,如此年轻,就只能是公主。

    百里翼横了他一眼,这个还用问?他已错了十多年,如今还能再错下去?

    坐上马车,他转着手中的板指,这是出了皇宫以来最大收获的一次,女儿已然在望,爱人还远吗?她总会出现的。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透露出他的好心情,看这去向是到都城,这么说女儿很有可能也是来寻他认祖归宗的。这么一想,他的内心慢慢抚平那寻不到的烦躁。

    美好的前景似乎在望。

    正在行驶中的马车里,乔蓁将圣琴放下,而是慢慢地踱到车帘处,掀开那帘子,看向脸色一直不太好的丈夫,“彻之,你感觉到没有?”

    “有人在跟着我们。”年彻甩了一下马鞭,面无表情地道。

    “他们跟得不太贴,我还以为是我的幻觉呢?我们要不要甩掉他们?”乔蓁掏出帕子给丈夫轻轻地抹去脸上的汗水与灰尘,这古代都是黄土地,在外赶车少不得要狼狈一点。

    本来还想着到河边去休整一下,结果却是泡汤了,看了看天色,近傍晚了,如果找不到落脚的客栈,今晚就要露宿了,要想甩掉后面跟踪的人似乎变得不太急切。

    “锦绣,你觉得那人如何?”年彻不答反问。

    乔蓁歪了一下头,“我觉得他没有恶意,彻之,你可不要生气这话,哪怕他对你动粗,我却没能感觉到他要害我们,这很奇怪……”

    她自己私下里也觉得不可思议,一直以来她都不是自来熟的人,这还是第一次对一个陌生人没有太大的恶感。

    年彻想得更多,“我觉得他的目标是你。”

    “我?”

    “嗯。”

    夫妻二人都沉下脸细思。

    “彻之,那我们还不如静观其变。”半晌,乔蓁挑眉建议。

    “我也是这么想的。”年彻扬了一下马鞭,“惟一令人担忧的是他身边的人太多了,如果真的发现他有不轨的企图,我们很被动。”

    “可是避开也不是办法。”乔蓁皱了皱柳眉:“还不如主动出击,一切静观其变。”伸手握住丈夫驾车的手,“不过彻之,我是一家之主,我听你的。”

    年彻笑了笑,低头吻了一下她白皙的手背,这样的妻子其实相当迷人。

    马车的速度渐渐地变得缓慢一些。

    “傻子,你怎么还傻站着?”秦青走了两步,没看到百里安跟上来,一回头,看到他仍傻傻地看着来路。

    于是转身回去拉他,“我们进客栈,不然天黑就留你一个人在这儿……”

    “他们……没回来……”百里安傻傻地边走边失望地看着来路,对于乔蓁三人的记忆很深刻,毕竟那三人待他极好。

    秦青的眼神也是一黯,那天等了很久也没见到他们回来,最后还是哥拍板,他们立即起程,只是到底这心难安,想到乔蓁还有孕呢?这长途跋涉的,身子如何吃得消?

    像她大嫂现在是多走一步都不愿,肚子渐大,脚背一肿说更累了。

    “他们不会扔下你,说过回来必会回来。”秦青安慰百里安。

    “青儿?”秦鼎安顿好岳父与妻子,这才发现妹妹不知到哪儿去了,急忙又找出来,看到她仍与百里安磨唧,脸色顿时不太好看。

    “哥,你给这傻子开好房间了吗?”秦青问道。

    秦鼎看了眼百里安傻乎乎的样子,到底还是可怜的感情居多,想到此人与乔蓁有故,忙道:“已经开好了,你且去找你嫂子说话,我领他去即可。”

    秦青点点头,吩咐百里安随哥哥前去房间。

    百里安却是反手抓住她的手,这段时间他比较黏秦青,毕竟这一路过来,秦鼎要挂心的人太多,真正照顾他的只有秦青,“你去哪,我就去哪?”

    秦鼎的脸色不悦,看了眼那相握的手,这百里安确实长得不错,可人是傻的啊,他就这么一个妹妹,如何能嫁给一个傻子?

    不悦地上前拉开两人交握的手掌,他努力用平和的语气道:“我带你去也一样的,乔姑娘的故人就是我的故人,你不用担心,跟着我去就对了……”

    百里安却是使力震开秦鼎,一把将秦青拉到自己的身边,“我不要你……”

    秦鼎这回是真的变了颜色,什么奇货可居,他并不相信,会一直努力照顾好这傻子,也是在还乔蓁的恩德,“你放开我妹妹——”

    秦青看到大哥震怒,忙挡在百里安的面前,“哥,你这么大声做甚?想让别人都听见?他是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么说他也听不懂……”

    “不放。”百里安却是立即拆她台地固执道了一句。

    秦青回头瞪视他一眼,“你给我闭嘴。”

    百里安像个孩子一般不满地闭上嘴巴,只有一双眼睛似道出他的委屈。

    “青儿。”秦鼎不悦地唤了声妹妹,一把拉她到一边去,连带着百里安也跟了过去,再度眼里喷火地看向两人交握的手,“你还云英未嫁,不能与他靠得太近,哥没有门户偏见,我们也是从穷日子过来的,如果他是正常人,哥不反对你们,可你现在看看,他就是一傻子,让你嫁给这样的人,我死后都没有面目见爹娘……”

    秦青哭笑不得,她这哥哥是不是想得太多,她与百里安?这怎么可能?伸出手拍拍自家兄长的肩膀,“哥,你真的想得太多了,我与他不是你想的那么一回事,我照顾他也是看在乔姑娘的身上,不然你看看我还搭理不搭理他……”

    “青儿,你不能……不理我……”百里安不满地道。

    “你给我闭嘴。”秦青再度回头朝百里安吼了一句,吼完过后,她歪着头看向他,“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青儿,甭管他是真傻还是假傻,你都不能与他沾上边。”秦鼎忙道,将妹妹的注意力转回自己身上,“现在你别再照顾他了,我专门派一个人侍候他,直到乔姑娘回来领走他。”

    秦青看与哥哥沟通不良,一把拉着百里安越过自家兄长往楼上去,“哥,你别瞎操心了,我与一傻子能有什么?他傻你也傻啊,净胡思乱想。”

    百里安跟着秦青的脚步,回头朝气得头顶冒烟的秦鼎做了个鬼脸,“净胡思乱想。”

    秦鼎怒道,“你到底真傻假傻?”

    看到劝不动妹妹,憋着一肚子气下了菜单子,看了看商队里面人的安排,没有出纰漏后,这才端着饭菜回屋给大着肚子的妻子用。

    “你怎么了?”妻子道,夫妻这么久,焉能看不出丈夫的心情不好?

    “你是女人,与青儿也能说得上话,你且劝劝她,别与那傻子走得太近,我怕他们俩看对眼,若这人是正常人该多好。”秦鼎叹了一口气。

    秦鼎的妻子却没有他这么多顾虑,抚了抚丈夫的背,“你呀,就是爱瞎操心,我看青儿没这么糊涂,再说那傻子长得是真好,也没全傻完,青儿若看上他有啥不好?我这当嫂子的都不介意养他们夫妻二人,你这当哥的能不能别这样?”

    “你也跟着糊闹?”秦鼎一把拉下妻子的手,不禁瞪大眼睛,“我不是担心这个,而是我妹妹不能嫁给傻子,我就这么一个妹妹,给她找到一个好夫婿是我的责任……”

    “好好好,我都知道了,找个时间我劝劝妹妹。”

    秦鼎得了妻子这话,这才稍稍安心,女人劝女人估计会容易一些。

    秦青不知道兄长心中的焦虑,与百里安吃过晚膳后,看到他很快就一脸困意,然后不再与她说话,而是如每一晚一般躺到床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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