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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妻:锦绣权色-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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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我不是这个意思,您误会了……”年于氏赶紧认错,她就是管不住这嘴乱说了话,“我这不是紧张得糊涂了吗?”
盛宁郡主斜睇她一眼,半晌没吭声。
年初晴瞪了一眼这个一向有点会来事的二婶母。
年于氏看了眼故意与她撇清关系的四弟妹年丁氏,直恨自己出什么头?忙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脸上,再瞄了一眼公爹与大嫂的脸色,咬咬牙再狠掴自己一巴掌,“大嫂,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盛宁郡主连看一眼也没有,径自端着侍女刚送上来的宵夜,怀了这胎后,她吃的也比往常要多。
二房的孙子凌哥儿看到祖母这样,在母亲悄然一掐下禁不住哇哇大哭起来,场面一时间有几分混乱。
盛宁郡主看向二房的长媳年路氏,直将这年轻的媳妇看得心里发毛,那偷掐儿子的举动顿时就收了起来,只能着急地看向婆母。
“奶娘,哥儿饿着了,你且抱下去给他喂奶。”盛宁郡主吩咐。
庶出二房这孙子都两岁大了,仍得需要奶娘喂奶,这在侯府里早就是笑谈,盛宁郡主没少说这娃儿娇气,将来没大作为。
年路氏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儿子被奶娘抱下去,丈夫跟着三叔父年咎去守卫府院,此刻自己真正是孤掌难鸣。她最先生下年家的新一代,就因为公爹是庶出,处处没人重视,那乔蓁比她晚进门,只因是长房长媳,处处都有优待,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好在她与丈夫一道葬身大海,真是报应。
年于氏狠掴了自己好几巴掌,盛宁郡主这才稍有松动,脸色仍紧绷地让她滚到一边去,别碍眼。
年于氏屁都不敢放,只得悄然回到自己的坐位上,脸上火辣辣地疼,儿媳妇年路氏给她擦脸,被她一把甩开,私下里瞪视一眼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媳妇,这干的都是什么事?
永定侯府的气氛紧张,章家也不例外。
章京连夜接到命令,也是急忙穿衣回营里去。
乔茵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也只得起身相送,在门外看到一身戎装的丈夫翻身上马疾弛而去,烟尘滚滚后,已不见了人影,免不了担心。
春柔却是听到不远处有兵马交接的声音,忙掩上大门,“姑娘,我们赶紧进去吧。”
乔茵点点头,只能由春柔扶着返回堂屋。
章荣氏也听闻声响赶了过来,“这外面出了什么事?我这一路过来都听到马蹄声,这心都要跳出来了。”
“一点小事罢了。”乔茵安抚她道,“娘还是回屋睡一觉,天亮就好。”
“我哪睡得着?”章荣氏叹息一声坐下来,看了眼儿媳妇的大肚子,“倒是你,怀着孩子可别累坏了,这是我们老章家的香灯,你可不许将他累着了。”
对于章荣氏重孙子轻儿媳的话,乔茵已经见怪不怪了,轻“嗯”了一声。
婆媳二人都没了睡意,想着外面的兵荒马乱,更是提心吊胆。
“你家那堂妹与丈夫可寻到了?”章荣氏只得找个话题来转移自己的担心,就怕儿子会有个三长两短,好在小儿子章亨因为要备考,早早就去了郊外静心修读,不过说不担心还是骗人的。
乔茵看了眼不知情的章荣氏,原本她也以为小叔真的是去静心读书,后来给他送东西去才知道他早就离了京,给她留了一封书信说是要去找乔蓁,至此,她才知道了这小叔隐秘的心事。
当时没少叹息,情之一字从来都是扰人的,更何况这小叔注定了是单相思。
此时她摇了摇头,“还没呢……”
一提起乔蓁,心情就是一黯,有时候她都会做梦,梦到昔日在乔家的情境,只是短短两年多就已物是人非。
章荣氏叹息一声,“你那堂妹也真是命不好,年纪轻轻地就遇上这些个事……”
乔茵默然不语,没见尸就代表着还有希望,但这些个自己知道就好,也无须别人认同。
卫京城这一夜打杀声不断,城里的居民都大气不敢喘,连个大胆探头的都没有,就怕刀剑无眼啊。权贵之家就更是戒备森严,时刻注视局势进展。
这一夜过去后,大魏的格局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黎明的曙光并不因人类的争斗而延迟到来的脚步,依然如时如约地出现在天空的一角。
永定侯府也迎来了新的一天。
盛宁郡主站起身松动一下紧绷的筋骨,看到年咎进来,身上有血迹,就知道昨晚是有人硬闯进来了,“可抓到了人?”
“一个不落。”年咎道,接过继妻年丰氏递上来的帕子抹了一下手,朝年老侯爷道:“爹,我出去看看大哥那边的情况如何?”
年老侯爷欣然点了点头,这个时候一家团结才是最重要的,在儿子离开之前,他又吩咐一句,“如果局势已得控,吩咐你哥不用过多地暴露我们的实力。”
年咎看了眼大嫂盛宁郡主,既然老爹敢说,他也就敢应。
盛宁郡主似没听到那句话,而是朝一旁打着呵欠的几房人道:“都回去吧。”
其他几房的人得了她的话,早就困得不行,行了礼后赶紧回去补眠,对于谁得胜坐龙椅的事情在这一刻都没有睡眠重要,
盛宁郡主朝年老侯爷道:“公爹,还是进去歇一下吧,外面是好是坏都已成定局。”
一夜,足够定下成王败寇的结局,再担心也已无用。
年老侯爷混迹了官场这么久,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起身离去前,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儿媳妇的肚子,“盛宁,你这一胎一定要再生个儿子。”
盛宁郡一怔,这口吻神情与当年她怀年彻的时候一模一样,那是一种焦虑,因为子嗣香灯传承的焦虑。“彻儿与他媳妇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年老侯爷长长叹息一声,“我也这么希望,但为了长房着想,你一定要再生个儿子,儿媳妇啊,要不然我死不瞑目。”
盛宁郡主觉得心头一紧,看着这半截身子踏入黄土的老人,她指摘不了他重男轻女,毕竟这样的人家没有儿子确实不像话,私心里又有几分怨愤,她的儿子还没死。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得了,这话你记着就是。”年老侯爷似老了许多地由小厮扶着离去。
年初晴一时间看看离去的祖父,再看看母亲,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是少女的她也知道母亲这段时间的压力,大哥大嫂生死未卜,对于母亲这一胎观望的人太多了。
“娘?”
盛宁郡主轻抚女儿的俏脸蛋,“你祖父老了,别太计较他的话。”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再度挺起胸膛往前走,如今就要等丈夫那边的消息。
寝食难安地等了一天,她才等到丈夫的归家。
年复一回来就抱紧了盛宁郡主,表情颇为疲惫,但盛宁郡主却是心花怒放,这代表着这一场斗争已经有了最终的结局,至少他是平安归来。
“刘汕罢了?”
“嗯。”年复松开她,自己动手换下已经脏了的衣物,“清平侯府施家、武定侯府周家……礼部尚书金永恒……”
一家一家倒台的势力都数了出来,这些都是泯江王最大的爪牙,拔了之后,剩下的就是小虾小鱼不足为惧。
盛宁郡主一一听着,倒下去的人就会空出新的位置,这是新人上位的最佳时机。
重新换了衣物的年复坐到她身边,伸手环她入怀,“好了,这些个事听过就算了,我现在困得要命,你且陪我去歇一歇吧。”
盛宁郡主没有拒绝,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心里一疼,原来自己已经是如此在乎他。
这一场宫变奠定了嫡皇孙的正统地位,他携着妻子进驻帝王寝宫,按惯例封自己的生母徐氏为太后,祖母钟贵妃为太皇太后。
原太子的侧室也被封为太妃,福郡主刘雪宜同样也被封为公主。
本来正要操办大行皇帝的丧事,哪知钟太皇太后却是没能享几天福,在老皇帝死去后第五日也撒手人寰,只是她的死已经平静无波了。
盛宁郡主身为皇室郡主,大着肚子也得出席这国丧,在人群里瞄了一眼徐太后,那志得意满的眉眼,哪有半分伤感?
徐太后自然也看到了盛宁郡主的目光,朝身边人看了一眼。
那人就跑到盛宁郡主身边,低声传达徐太后的命令。
盛宁郡主闻言看了一眼徐太后,有些人真是以为一朝得志就能耀舞扬威?
盛宁郡主被人扶着走向徐太后,站在这个才当了几天太后的人面前,她仍是故我。
徐太后的脸一搭,朝身边的太监看了一眼。
那太监估计也是新爬上来的,怒喝了一声,“盛宁郡主,你见着太后娘娘还不赶紧行礼……”
“娘娘看我这肚子都这么大了,还如何给你行礼?”盛宁郡主冷笑道,“给伯祖父跪着那是行孝,可现在你又要我行礼,还真是难为我了。”
“盛宁,你别目中无人。”徐太后不禁盛怒,以前她嚣张那就罢了,那是有老皇帝撑腰,可现在老皇帝都死了,当皇帝的是她儿子,她就是后宫最高权力的人,这钟老婆子死得也是时候,没有挡她的道。
“太后娘娘,我怎么目中无人了?”盛宁郡主同样也有几分震怒。
徐太后看到这盛宁郡主不肯就犯,又看到不少人看向她这一方,这让她这新晋太后的脸面往哪儿搁?“盛宁……”
她正要再度施压,无论如何都要这个一向眼高于顶的盛宁郡主服一次软,不然这口从当太子妃到现在就忍着的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母后。”新任皇帝刘仪进了来。
众人忙行礼问安。
“仪儿,你来了就好,你看看……”徐太后忙朝儿子告状。
与刘仪一道进来的还有顺王爷与永定侯年复等数人。
年复走上前站在妻子的身边,脸色一板,“太后娘娘,臣妻做错了什么?”
这话似问话,听来却是*的,摆明了就是谁找他妻子的碴就是找他的碴。
顺王爷的表情也不太好看,这几天的变故将他的身子拖垮了不少,“太后,臣这个女儿一向也是极讲理的,究竟是何事让太后震怒?”
皇帝刘仪是靠着这两大助力才登上皇位的,此时哪敢与他们相辩,只得朝母亲使眼色,身为新皇的他皇位还没坐稳,她就不能给他少添点乱吗?
鲁皇后倒是八面玲珑,忙上前打圆场,“没大事,郡主的身子重,都是自家人,哪还需如此多礼?太后娘娘也不会计较的,我们皇家自然也体恤大家不是?”
她不过走开一会儿,这婆母就不能安份一点吗?对徐氏她自有不满,没有多少能力偏还头脑简单。
“皇后娘娘倒是个明白人。”盛宁郡主道,倒是颇为赞赏地看了一眼鲁皇后,好在不是人人都糊涂,这刘仪现在是没能力也不能做出卸磨杀驴的事儿来,还真的不敢得罪她背后的夫家与娘家,不然他这帝位就要堪忧。
刘仪也顺水推舟将这事圆了过去,惟有徐太后的面色难看似锅底,双眼狠狠地瞪着盛宁郡主,毕竟两人的积怨已深。
这不过是一桩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
盛宁郡主到底怀着身孕,很快就在年复的侍候下出宫回府。
“这徐氏真是越来越嚣张。”马车上,她一脸的不悦。
年复正给她按摩水肿的脚,“好了,你与她那等浑人置气做甚?小心你肚子里的娃……”
她把脚收回顺势踢了年复一下,瞪眼道:“你说的是什么话?”
“人话。”年复不以为意地又再度抓住她的脚,反正被她踢过多次,早就练就了不以为意的态度,更丢脸的事情他都在她面前做过,还有什么脸丢不起?
盛宁郡主也不是真的要与他置气,为了一个外人不值当,半坐起身两手勾都会丈夫的脖子,“我琢磨着这新帝似有几分看不透?”
年复想到刘仪那副恭敬的姿态,其实私心里他并不是太欣赏,“他经历了父丧跌至尘埃,在心性上怕不是我们表面所见,且再看看,那徐氏,爱搭理就搭理,不想理就甭管她。”
年轻时不喜她张扬的性子,如今却是不希望她改,以前是如何,现在以至将来也希望她是如何,张开五指轻抚着她仍光滑的肌肤。
“怎么了?”她抬眼看他。
年复笑道:“盛宁,你这臭脾气除了我,可没人能受得了。”
“去你的。”她双手一推,将他踩在脚底下。
威风八面的永定侯府的侯爷,在妻子面前就是一个小伏祗任由搓圆捏扁。
大魏皇位的新旧交替,这股风吹不到年彻与乔蓁的耳里。
这一路称不上快速,却也是过了两座城池,炎热的夏季让人有几分焦躁不安。
秦鼎的妻子一面与乔蓁说话,一面让人准备冷饮。
乔蓁的孕期已近五个月,颇为稳定,看到有人奉上冷饮,忙道:“我们孕妇多喝这个不好,你还是少喝点好。”
秦鼎的妻子摸了摸比乔蓁大得多的肚子,“我就是馋这个。”
“再馋也要忍忍,毕竟孩子重要。”乔蓁忙劝了一句。
秦鼎的妻子喝了两口就让人端下去,“这天气真是太热了,到了前面的村庄就会好很多。”
乔蓁也有几分受不了,这古代没有空调也是难受,以前在大魏时不用东奔西走倒也不觉得难受,扇一下扇子也就对付过去了,可现在在这移动马车上,却是热浪扑面而来。
秦青在一旁接过侍女手中的扇子给两位孕妇扇起来,“来来来,我侍候你们。”
“别了,你这小手腕一会儿准酸。”秦鼎的妻子忙阻止,竟是颇为心疼小姑子。
看这姑嫂和谐的样子,颇替秦氏兄妹高兴,能娶得这样好的妻子,秦鼎果真是时来运转。
小村庄很快就到,年彻下马时揩了一把汗水,然后将妻子从马车上抱下来。
乔蓁看他热得似要冒火,不禁有几分心疼,忙掏出帕子给他擦拭。
一旁的秦青不禁掩嘴偷笑,秦鼎与妻子忙着恩爱互相体恤,没空去笑话人家。
安排好住处后,乔蓁将圣琴取下放在树荫下的桌子上,这琴没人能偷,她也不太在意,转身就进屋准备换身干爽的衣物。
年彻给她提回冷水来,关上门,自然是夫妻二人恩爱的时间。
冷夜看到这情景,不禁又是一声叹息,他注定只能是孤家寡人,黯然地转身离去自己也准备消暑。
屋子里的乔蓁刚从那似火的热情中抽身,自打过了三个月的安全期后,她越来越容易受他撩拨,孕妇的需求也容忽视。
年彻却是先侍候她穿衣,衣服才刚穿好,乔蓁就似感应一般,猛然道:“不好,有人碰了圣琴。”
年彻一听,赶紧也套上衣服,这儿是村庄不是城镇,人口不太密集,所以他们都有所疏忽,“走,我们出去看看。”
借住的当地的农户的屋子,给足了银两,那些个农户也是极守规矩的,夫妻二人也怕这琴弄伤了人,那就不好办了。
人撞到树上的响声还是十分响亮的,很多人都跑了出来。
住在东屋的秦鼎与妻子还有秦青也赶紧出来,看到树下那泛着白光琴,均目瞪口呆。
同住一院的年彻与乔蓁以及冷夜也是拔足而至,论起这个,没人比冷夜的经验更丰富了,他施展念力阻碍圣琴的攻击性,然后一把抓住那个倒霉蛋提了起来扔到一边。“乔蓁。”
乔蓁也不含糊,发动念力将这把圣琴控制住,将其的暴戾的一面压制。
年彻蹲在地上将那瑟瑟发抖手臂流血的人抓握起来,查看他身上的伤势。
“哥,这琴真可怕。”秦青一脸后怕地道,“之前乔姑娘与我说时,我还不当一回事,以为她是言过其实了,现在一见才知道我当时没碰着真是好运。”
秦鼎也没想到世上真有伤人的琴,斫了半辈子琴的他也是头一回见着,“这琴不简单。”朝妻子与妹妹郑重看了一眼,“这事不要宣扬出去,将今天见着的人都下封口令,不能让乔姑娘他们暴露了身份。”
秦鼎的妻子忙点头,“我这就去办,父亲那儿我去说,他私下与我说,乔姑娘与她的夫婿都不是平常人,所以爹那儿很好说话。”
秦鼎这才放心,没有第一时间去看伤者,而是去做善后掩饰的工作。
乔蓁与冷夜腾出手时,转头看到年彻僵直地站在那儿,两人对视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锦绣,你过来,看看他。”他扳着男子的脸面对妻子,表情凝重。
那男子受制于人而不停地挣扎着,“琴……我要……琴……”本能地响往高雅的乐器,似乎是潜意识的骚动。
是成年男子的声音,但听这话却似乎是个智障。
不过这都不是乔蓁吃惊的理由,而是这人的样子就已经让她惊讶万分,尽客此人一身的脏污,全身都破破烂烂,她仍掩不住惊呼一声,“安郡王?”
冷夜也定格在那儿。
两人紧盯的目光让头发似稻草,全身发出臭味的百里安脖子更为瑟缩,他本能地惧怕这几个人,两手不安地互相抓挠,想要反抗却又挣不脱年彻的抓握。
三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外面就有村民喊打喊杀的声音,“快,我看到他进了老李家的院子,那儿住着过路的客人……”
没多时,一群村民举着砍柴刀或者是犁地的耙等农具杀至三人的面前,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一双双发怒的眼睛狠瞪着狼狈不已的百里安。
“是他,就是他,他刚才在偷吃我们家做好的饭菜……”有苦主咬牙切齿地怒道。
“非但如此,他还偷吃我们供神的供品,这就算了,还偷了不少地里的粮食……”
“对,他还偷我的衣服,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人,杀了他为村里除害……”
“小心,他有功夫的……”
“……”
接二连三的话语听来让人匪夷所思,乔蓁不可思议地看向年彻手中的百里安,从上到下的打量,莫非她真的认错了人?
可这人化成灰她也认得,是万万没可能认错人的,这就是当日劝她认祖归宗的百里安。
第一百二十章 被掳
有冲动的村民想要用锄头对付年彻手里的百里安,年彻一个闪身避开这人的锄头,表情严肃地道:“他偷了你们多少东西,我们赔。”
“没错。”乔蓁上前挡在百里安的面前,见死不救不是她的风格,再说她也想知道这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是我的堂兄,自幼就这里不清楚,并不是有意要破坏大家的庄稼与偷供品,他走失了有一段时间,我们寻了他也很久,这不,现今才找到他的人……”
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大脑,表示百里安并不是一个正常人,希望他日这安郡王若能清醒,可别怪她怀急之下的指认。
群情激动的村民狐疑地看着乔蓁几人,对于他们的说辞将信将疑,纷纷交头接耳。
有那代表站出来,“你不会是在蒙骗我们吧?他在我们村子周围做恶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们没有必要蒙你。”年彻冷声道,将百里安甩给冷夜接着,这人是他现在要保的,从怀里掏出几颗昔日在大魏时放在身上当赏赐的金豆子,用掌一用力就这金豆子捏扁毁去上面的印记,这样即便村民变骂也不会有人起疑。“这些赔给你们够不够?”
金子的出现,几乎闪花了一众老实巴交的村民,他们的眼睛都瞪大了。
还是那当代表的吞了口口水,“这个真赔给我们?”
乔蓁笑了笑,“真赔给你们,不过有个条件,你们需得告诉我们,他是何时出现在你们村子附近的?他的脑子不清楚,我们也在找害他流落他乡的真凶,所以需要你们提供一点线索。”
这要求不过份,村民只是想要赔偿损失罢了,并不是真的想要像个智障的百里安的性命,那个代表接过年彻手里的银子,在手中掂了掂,又用牙咬了咬,回头与村民交头接耳商议起来。
年彻与乔蓁对视一眼,并没有相催,夫妻二人在处理这件事上颇有默契。
没一会儿,村民就议论完,扛家伙的人都回去放下东西,大部分人都散了,只有几人留了下来,与乔蓁三人详细说起百里安的事情。
确切来说,他们并不知道百里安流落到他们村庄附近的时间,只知道最近这两个月,村里的供品都会无缘无故失踪,而且有人吃过的痕迹,初时以为是神灵出现,他们很是兴奋地准备了更多的供品。
后来有人发现是半夜里有人去偷吃,这才知道村子的林里有个似野人的人出没,他们遂是将供品取消,就轮到村里的庄稼接二连三的被偷,因而百里安成为了这条村子里人人喊打的对象,偏偏他会武功,还打伤了一些人逃走,这矛盾越闹越大,村子里也怨声载道,这才引发了这次最终的冲突。
“说来,他也是个可怜人,自己脑子不清楚,说话颠三倒四的……”有人也说了一句公道话,“不过这不能成为我们宽恕他的原因啊,我们都是靠地里吃饭的农户,这粮食都不够吃,如何能接济来路不明的人……”
“我们明白的,是我这堂兄给大家添麻烦了,我在这儿代他给大家道歉。”乔蓁诚恳地道。
年彻略皱眉,不太喜欢看到妻子为了他人而折腰,但也没阻止,这事算来也是百里安的不是,但谁叫人家现在变智障了?
冷夜两眼冷冷地睇着百里安,直看到似乎回归到孩子心性的百里安不安地缩着脚垂着头,就想离他远点,他小心翼翼地移动身体靠向乔蓁,本能告诉他,这个女人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这白痴的举动众人也看在眼里,这时候那群村民才信乔蓁所说的,这两人确是堂兄妹的关系。
“你们把他带回去吧,别再放出来害人了……”
临走前,那个代表叮嘱了乔蓁等人。
乔蓁点点头,面色有几分尴尬,不过看到昔日风度翩翩的安郡王成了这副流浪汉的样子,她又有几分同情,到底还是个可怜人。
秦氏兄妹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散场了,骚动也停止。
秦鼎忙问,“发生了什么事?”目光看向散发出臭味的百里安站在乔蓁的后面,一时间皱紧了眉头。
“没有什么事,只是遇到了一位故人,偏偏他出了点状况。”乔蓁笑着解释,然后朝丈夫与冷夜道:“你们先带他到河边去弄干净吧,不然这臭气熏天的谁受得了?”
年彻一脸不悦地将百里安从妻子身后扯出来再度扔给冷夜,“你去。”
“为什么是我?”冷夜万分不满。
“我们两个只能去一个,只有你最合适。”年彻似一脸郑重地道。
冷夜咬了咬牙,乔蓁身边也要有人保护才行,毕竟是孕妇,人家当丈夫的当然走不开,只好一手扯着这安郡王的后衣领将他带到村子里的河流附近,一手捏着鼻子。
乔蓁看了眼找借口的丈夫,不禁摇了摇头,他怎么就处处针对冷夜,真是小肚鸡肠,对于当年的事仍是那般耿耿于怀。
秦氏兄妹一听是乔蓁认识的人,顿时没有再多问,而是说起了别的事情来。
年彻与乔蓁听闻,皱了皱眉,年彻先问道:“你岳父请我们过去一趟?是对我们身份的起疑。”
“我估计是这样,不过我岳父不是坏人,你们只要不出错应付他几句即可。”秦鼎道,乔蓁不是坏人,他岳父也不是坏人,只是有些话不能说得太直白,不然凭添担心罢了。
妻子过来与他说,岳父这回有几分担心,他就知道这老人家是考虑到更长远的事情,毕竟一路上年彻与冷夜的表现相当抢眼,他们是借用了商队的掩护,但也为这商队出谋划策。
尤其是年彻,好几次就是他的意见,才让商队避开了占山为王的山贼,所以岳父才会如此推崇他们。
年彻与乔蓁明白他的意思,遂都点了点头,年彻伸手搀扶着乔蓁跟着秦鼎往他岳父所住的厢房而去。
年彻不愿意说时,也没有人能强迫他说真话,乔蓁的身份不能暴露,不过他却可以发誓保证不会给商队带来麻烦。
秦鼎的岳父也不是不讲理之辈,只是今天这事让他想得过多了一点,听得年彻保证的话,思忖片刻,语气悠长地道:“年轻人,不是我不相信你们的说辞,而是我们一大家人的,性命不但但是自己的,也是家人的,走商一年老头不容易,所以请你们也理解我们的顾虑。”
“老爷子,我们都明白的。”乔蓁笑得极温和无害,“这样吧,如果情势不对头,我们自行消失绝不会给老爷子一家添任何的麻烦……”
“乔姑娘是好人。”秦青据理力争一句。
“岳父大人,我可以用项上人头担保,现在乔姑娘有孕在身,我们能帮就帮……”秦鼎也一脸急相,不管是出于恩情还是同乡之谊,他也不能将他们留在危险当中。
“爹,这事我们无须太担心,顺其自然即可,乔姑娘与她的夫婿都是一言九鼎之人。”秦鼎的妻子也开劝自家老爹。
这老爷子才叹息一声,“我也不是那心狠之人,不过关键时刻,你们真的不能给我们商队带来生命之危。”
“那是当然。”年彻一脸慎重地保重,他还没有无耻窝囊到用人家商队人的性命来保自己的平安。
老爷子脸上的慎重才微微退了些许,再说起话来时,语气轻松一些,这几个年轻人确是来头颇大,不过如果是祸非福,那就不得不警慎,因而他才会少有地出声管一管这件事。
与秦鼎的岳父谈完这件事,年彻携乔蓁再度回到暂住的屋子时,冷夜已经拎着洗净后的百里安等在那儿了,换了身衣物的百里安顿时醒目不少,明珠拭尘,这相貌还是少有的英俊,当然与年彻一比,那是差之甚远。
乔蓁上前用大巾帛将他*的头发弄干,年彻冷哼一声想要说自己来,可在乔蓁瞪视一眼之后,只能干站着,冷夜见状不厚道地笑出声来,惹来年彻更为冷冽的目光,这两人还是互看不顺眼。
乔蓁不去管那两个极其无聊的男人,而是将一脸顺从的百里安的头发梳直束起发来,做这事她没有半分尴尬,百里安也是她真正的血缘至亲。更是翻出药箱,给百里安上药擦拭伤口,她的动作轻柔,百里安越发顺从,没有在年彻与冷夜手中的挣扎不休。
“痛……痛……”他像孩童般撒娇。
乔蓁笑着给他呼了呼,“很快就不痛了。”
在乔蓁一番打扮之后,百里安看起来更为俊帅,不复初相遇时的不修边幅。
“对了,冷夜,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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