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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妻:锦绣权色-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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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咎仍是没有再改主意,家不靖则不宁,他这回舍了脸面也要绝情一回。

    威武侯道:“这不合常理,我妹妹并没有做错什么,你们要休她回娘家绝对不行。”

    “对。”冯兰氏也出声支援丈夫,这样一来,他们冯家的名声彻底臭了,这如何使得?

    乔蓁轻声道:“要证据有何难?原本婆母只是想给你们留点颜面罢了,所以才会这样轻描淡写。”

    她一使眼色,凝雁就会意地下去。

    小冯氏的心猛地在跳,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没一会儿,带过来的是年冯氏的侍女,只见到那侍女跪下行礼后,从袖口掏出一物来,立刻就由人呈到年老侯爷的面前,那是一封烧焦的书信,只有落款与几个大字还能看得清楚。

    年老侯爷看到信中有自己的名讳还有下毒等几个字眼,然后落款却是清晰不已,正是小冯氏的名,也是她的字。

    他抿着嘴将信交给凝雁,然后由她再呈给年咎过目,最后落到威武侯的手中,这信十分的沉甸甸,这对姑侄都干了什么?这是给冯家抹黑啊。

    盛宁郡主冷笑一声,“威武侯,我算是给你们夫妻颜面了,没将这事闹上衙门,不然有个给公爹下毒的媳妇,你们家的女儿怕是在人前都抬不起头来。”斜睨了一眼小冯氏,“所以让你们带她回去,真真是再仁善也没有了。”

    威武侯这会儿也说不出话来,不用人再说,他粗鲁地扯过妹妹小冯氏就疾步离去,小冯氏一路挣扎一路痛哭,可都挣不开兄长有力的手腕。

    冯兰氏也感到没脸见人,赶紧跟上丈夫的步子。

    除了年行,年衡与年初洁兄妹俩一路哭着一路追出去,这人再不好也是亲娘啊。

    年行怔愣在那儿,他到底还是太嫩了,斗不过大房这一家子,下一个就轮到他。

    年咎双眼失神地瘫坐在椅子里,对于这些事他早已麻木。

    年彻面无表情道:“三叔父,哪怕再往你心上插一刀,这话我还是要说,确实是没有确切的证据说三弟也参与了这一起事件的策划,不过慎重起见,三弟还是不要留在主宅为好。”

    这等于是将年行放逐。

    年行两眼看向这个大哥,他到底还是不放过自己,如果是大伯父说的话,他还能痛哭搏搏同情,换成这个冷面大堂哥,一切皆没有可能。

    “我没有意见。”年咎两眼无神地道,“把他送到乡下去吧,这一辈子,都不允许他再回来。”

    “爹?”年行上前抱住父亲的腿,“你不能这样,看在我们的血缘上,你救救孩儿……”

    年咎不为所动。

    “那这事就这么定下了。”年彻冷酷地道,着人将这三堂弟拖下去,如今不再是讲情面的时候,面向父亲,“爹,这贱人你打算如何处置?”

    宁木森看着三房的悲剧一一上演,心里早知道自己躲不过,他也没有再求饶,两眼定定地看向年复,“侯爷,我不求开恩,只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就不枉我们相识相爱一场……”

    “我呸!”盛宁郡主不屑地说出这不雅的词汇,“听得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相识相爱,想想都可笑至极。”

    年复有几分不自然地看了看妻子那嘲笑的嘴脸,其实他也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不能理解自己当年是什么眼光,这样的货色也在一起了二十多年。

    这回再处置宁木森,他再也没有了半分犹豫,“要个痛快?只怕我不能答应你,”看到宁木森的身体一僵,他再度冷然道:“你把我的女儿害得这么惨,不让你还回来我枉为她的父亲。别再说什么相知的话来,其实我听了很恶心,我年复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认识了你。”

    这是最能打击宁木森的话,他将二十多年来的情都全盘否认,他的心底再也没有他立足之地,留下的只是恶心与悔恨,他的情,他的爱,都通通付诸流水……

    “既然要处置就快点。”盛宁郡主催促道,看在他还想到女儿的份上,她到底还是看了年复一眼。

    年复点点头,手一挥,立即有人去做准备。

    过了春节,这雪是下得越来越稀,这一天,天气阴沉,雪花再度飘撒。

    下人很快就凿了一个冰窟窿,只容一人的身型,很明显是为了宁木森量身定造的。

    站在岸上看的年复一声令下,被剥了外衣仅着中衣五花大绑的宁木森就被丢进了这个冰窟窿里面,刺骨的冰冷之水浸在身上,刺激得他连喊叫的声音也发不出来。

    一会儿后,他被提起再缓了一口气,很快,就又再度扔进冰窟窿里面,周而复始,他在痛苦在轮回。

    年复只是板着脸看着,手却是摸了摸女儿的头顶,一抹歉意与愧疚浮现在眼底,“晴儿,爹对不住你。”

    年初晴对于宁木森的惨状,半丝同情也涌不上,这人真恶毒,她可是巴不得他早死。等听到父亲这句话,她抬头看向父亲的脸,“爹,我从来没怪你。”

    听了女儿这样的话,年复更是愧疚得无以复加,这都是他识人不清的错。

    盛宁郡主却是半分感动也无,她才不是女儿,只一句好话就全部原谅,一把从年复那儿将女儿拉回来,“得了,我也没兴趣再看这人,年复,我可丑话说在前头,等他气绝了,抬出去让狗吃了,别脏了我的地盘。”

    说完,拉着频频回头的年初晴,盛宁郡主扬长而去。

    年复的嘴角一阵抽搐,只有冷风拂过他的身子。

    一旁的乔蓁一脸同情地与年彻道:“我看公爹要挽回婆母的心,怕是很难很难了……”

 第一百零六章 拉锯战

    果如乔蓁所预测的那样,当夜年复到了荣华院,就被人挡住了。

    “侯爷,郡主说她已歇下了,不许任何人去打扰。”盛宁郡主身边的美貌侍女硬着头皮道。

    “你给我滚开。”年复盛怒地道。

    “真的不行,侯爷,郡主说如果奴婢们拦不下您,她就要将奴婢们都发卖出去。”

    一群侍女们都用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看着年复,大有他要进去就从她们的尸体上踏过的味道,郡主一向说一不二,故而她们是不敢有半分违背。

    年复的神色越发不善,这些个人胆敢阻他的路,这让他怒火中烧,动脚就踢开这些个大胆阻他路的侍女,看到她们倒地再爬上来挡路,更是恼恨不已。

    “请侯爷不要为难奴婢们。”侍女们又一致道。

    年复的表情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本来他是打算来向盛宁赔罪的,可现在人家是半点机会也不给他,还让人这般拦他的路?

    屋子里的盛宁郡主给女儿喂补汤,对于外头的怒吼声竟是半点也不上心,就让他去恼,不然他还当她好欺负。

    “娘,你就原谅爹嘛。”年初晴不禁心疼她爹,娘的心思真多,早早把她接过来说是要就近照顾她,不就是怕她私下里帮爹。

    盛宁郡主轻敲她一记,板着脸假意瞪着她,“小没良心的,是谁把你养这么大的?他尽过多少当爹的责任?不就这段时间对你好点罢了,你就全偏向他,还记得我这个当娘的?”

    年初晴看到母亲似乎动怒,咬了咬仍发白的下唇,眼睛瞟了眼紧闭的门,心道:“爹,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女儿尽力了。”

    双手挽上母亲的手臂,她努力巴结地笑道:“娘,女儿知错了,您就别与我置气,不然女儿会伤心死的……”

    一提到这个死字,盛宁郡主的表情是真怒了,“什么死不死的,往后不许自己咒自己,你要吓死娘吗?”一想到女儿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日子,她就是一阵后怕。

    年初晴这会儿也知道自己失言了,忙发誓说自己再也不敢这么说,盛宁郡主这才露出微笑来。

    没多时,外头的骚动声停止了,侍女在外禀报,“郡主,侯爷回去了。”

    盛宁郡主这才一脸满意,就让年复尝尝味道。

    年复愤愤离去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年彻与乔蓁的耳里,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底的莞尔。

    “就该让爹知晓一下味道,这回我也替母亲不值。”年彻摸着下巴不厚道地道,想到他爹的锅底脸,他竟觉得心情舒畅。

    乔蓁仍有几分担忧,“彻之,我怕婆母这样会不会弄巧成拙,万一公爹真恼了,不再去哄婆母怎么办?”年复这公爹好面子她是知晓的,可盛宁郡主这婆母一向也受不了气,这对夫妻好不容易才有了些许进展,如果为此又错失了对方,连她也为之遗憾。

    年彻轻揽住妻子的腰身,倾身吻向她的耳垂,“那也是爹该得的,放心好了,年家的男人哪会这么容易轻言放弃?再说母亲也好强,她那人从来不懂得什么叫遗憾……”越吻身体越热,受不住地将妻子压在榻上,吻得越来越向下……

    乔蓁的脸色一阵潮红,自从她因过度使用念力后,身体一直都处于恢复的状态中,算算手指,他们已经大半个月没行过房。她倒是没所谓,只是看到年彻半夜起床去冲冷水澡,然后再带着水气回来躺在她身边,她就止不住地心疼他。

    有好几次更是主动撩拨他,他早已情动异常,却是怎么也不肯与她欢爱,说是要等她彻底恢复才行,不然会伤了她的身子云云。

    这让她感动得一塌糊涂。

    “彻之,爱我。”这个时候,她主动地抚上他的胸膛,带有几丝诱惑与期待地道。

    年彻这回哪有可能放开她?等了这么些日子就是为了今天,手下的动作尺度越来越大,场面越来越儿童不宜。

    与儿子的幸福相比,年复就要凄惨得多,独个儿在自己空荡荡的院落里面喝着闷酒,心情是一落千丈,妻子连个问候也没有,他也无门而入。

    等下人来报,说是宁木森已经被狗分吃了,连具全尸也没留下。

    他怔愣了一下,随后挥手让那人下去,宁木森的死在他的心里再也惊不起一丝波澜,思及到自己还养着一群男宠,他就打了个冷颤,原来被眷养的男人与女人都是一样的,心胸狭隘,没了男子气概。

    “明天把卖身契给那些男孩,然后再每人发二百两银子,让他们出府吧。”

    一旁的小厮听到年复这吩咐,同样也怔愣了一下,侯爷这是要改过自新?不再好那分桃之礼?小心翼翼地试探一句,“一个不留?”

    年复斜睨他一眼,看得那小厮不停地打冷颤,没敢多问,躬身退了下去到那阁里传达侯爷的决定,等那帮半大的少年们提前有个心理准备,这永定侯府是再也容不下他们了。

    至于愿不愿意,他们都得走。

    翌日,有部分真正有断袖之癖的男孩到年复这儿来哭诉,表示他们不愿意走,愿意再侍候侯爷云云。

    无奈年复不为所动,他一旦下定了决心,是多少马也拉不回来的,现在看到这些个不像男人也不像女人的男宠,他就感到一阵恶心,这是矫枉过正的情形。

    他直接就挥手让人将他们拖出侯府,不去听他们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等到耳里再也听不到声响,这才感觉到舒适。

    年复院子里这么大的动静,哪会传不到盛宁郡主的耳里?

    “婆母,我看公爹这回是真的要改了,您就别与他置气吧?”乔蓁一边给盛宁郡主奉茶,一边小心地劝说了一句。

    “他要改我就接受?那我岂不是很廉价?”盛宁郡主轻哼道,“再说我又没叫他将人送走,这是他自愿的,与我何干?”

    这话说得生硬,半丝转寰的余地也没有,乔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劝,只能私下里与同样一脸莫可奈何的小姑年初晴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都感觉到一丝丝的无力。

    盛宁郡主何尝不知道这两人的想法?只是她有她的骄傲,年复要回头讨她欢心,真的还得问她愿不愿意呢?

    二月杨柳抽枝的时候,永定侯府上了一道折子,表示赞同太子妃罗氏与嫡皇孙刘仪搬出东宫,这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议论纷纷。

    有了年家这次的表态,就有部分官员跟进,一时间,罗氏与嫡皇孙的地位岌岌可危,泯江王刘汕却是风头无两。

    老皇帝却是把折子压下不发,自打长子太子去逝后,老皇帝老了不少,甚至试过上早朝都打磕睡,要旁边唱礼的太监轻摇才会醒来,对于上一刻的议题健忘得很。

    下面一众大臣看到这情形,不由得面面相觑,还是年复比较沉稳,迈前一步说上几句废话,暗中提醒老皇帝刚才说到哪儿,不至于让老皇帝颜面尽失。

    老皇帝这才再度接起思路,说话也有条理得多。

    无奈他这个精神状况却是满朝文武看在眼里,私下里担心不已,老皇帝怕是撑不了多少时日,这继位人选成了头等大事。

    东宫一片愁云惨雾,太子妃罗氏表情凝重地躺在贵妃榻上,目光看向在她面前哭泣不已的福郡主刘雪宜以及同样憔悴不已的萧侧妃,眼里半分同情也没有,没有了太子,萧侧妃与刘仁也蹦跶不起来,毕竟连嫡皇孙也没捞到的名份,何时能轮到太子的庶子刘仁呢?

    “你们也知道现在我们是怎样一种境况?贵妃娘娘疾病缠身,实在无能为力找皇上主持公道,如今满朝的舆论都对我们不利,我们还如何与永定侯府对抗?”罗氏一副大义凛然地道,“宜姐儿,你那未婚夫的事情,我是无法出面为你解决了。瓜田李下的道理他懂不懂?年家发生的事情你们也是知晓的,年冯氏连丈夫与继子都敢谋害,要她一条贱命已是很宽厚了。现在年行被人当场抓着,我难到能大喇喇地去将人拦下?那是人家的家事。”

    一句句似乎说得丝丝在理,罗氏的表情也宽容许多,但态度十分的强硬,就是对于刘雪宜的未婚夫被家族放逐的事情是不打算插手。

    福郡主红肿着双眼看向嫡母,自从父亲死后,她得到的待遇是一天差过一天,没有人再刻意巴结她,就连祖母也卧床没有心思再管她的事,年行找上她,她能不出面吗?“娘娘,他们这是在打我们的脸啊?若非父王仙去,给个天做胆,年家也不敢将我的未婚夫放逐,并且还放话不让他再回京城来,这不是也变相地将我赶走吗?”

    萧侧妃叹了一口气,这日子过得一天不如一天,女儿的婚事又是这样波折重重,“娘娘,我知道以前是我多有得罪,但看在故去的太子份上,帮帮宜姐儿……”

    “此事不用再说了。”一脸凝重的嫡皇孙走进来,“等再过些日子,我就遣人去将这桩婚事解除,这样一来,我们也不至于颜面尽失,宜姐儿再许个好人家就是了。”

    福郡主与萧侧妃都愣了愣,退婚?

    这她们也不是没想过,年家三房乌烟瘴气,真嫁进去只怕也没有多少福可享?但若退了这婚事,等丧期一过,刘雪宜的年纪也就不小了,没了太子的照拂,光靠嫡皇孙这兄长,这婚事同样令人发愁。

    “这……京里会不会有不好的流言?”萧侧妃小心地问了一句。

    “那你说说还有什么主意?人家现在是摆明了不会站在我们这一边,不然也不会将年行放逐,这里面的弯弯道道,京城有哪家没看在眼里?”嫡皇孙没好气地道,这段日子里他是忙得焦头烂额,她们倒好,净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没有一个能为他分忧。

    这一番话堵得萧侧妃与福郡主都没有话说,只能悻悻然地起身告辞。

    待走到外面,福郡主才心事重重地道:“我们就全听他们的?要不去找外祖父帮帮忙?”好歹这外祖父是兵部尚书,也是朝廷重臣啊。

    萧侧妃却是摇了摇头,“他们施不了压给永定侯府的,宜儿,我们就认了吧。”

    福郡主呆怔了一下,哪怕自己是主动退婚,只怕这名声也不会好听,“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吗?”

    “你怎么还如此糊涂?”萧侧妃摇摇头道,“年咎已经给年行的亲娘下了休书,这事在卫京传得沸沸扬扬,威武侯也赶紧将他那个丢人至极的妹妹送到庵里落发修行,你还要嫁进这样的人家去做甚?我们还不如听嫡皇孙的,趁这机会退亲,也好站在舆论的至高点,争取不影响你的名声。”

    福郡主这回也只得点点头,嫁年行是不可行了,她不能离开卫京城放弃一切陪他去吃苦日子,再者她对他也没真的产生非君不嫁的感情。

    老皇帝最终还是下旨让太子妃罗氏与嫡皇孙搬出东宫,这是他思量许久做出的决定,就算有顺王爷这侄子支持嫡皇孙,他也是难扛大旗,各地不太平,他也得为这江山社稷考虑才行。

    罗氏只能黯然地搬出东宫,到嫡皇孙位于宫外的府邸,人数倒是不多,太子大部分的姬妾都殉了葬,留下的都是不具威胁的人。

    乔芷抱着才刚学会爬的儿子也神情阴郁地离开东宫,搬进了嫡皇孙的府邸,带着为数不多的仆人看了看嫡皇孙给她安排的屋子,真是简陋得令人发指,屋瓦稀疏到一下大雨只怕也会漏水,她看得直叹气。

    身边的宫女怒道:“这分明是欺负人啊。”

    “有瓦遮头就行了,我们还能求什么?”乔芷也算是看淡了,没有强悍家世的她,人家愿意给她一个栖身之地就不错了。如今嫡皇孙与永定侯府似乎有间隙,她也不可能再求到乔蓁的面前,这样只怕将罗氏与嫡皇孙都得罪死了,日后更没有好日子可过。

    等过段时间,她再求一下罗氏,看看能不能许她回娘家住上一段日子,轻叹一口气,她算是看透了。

    与乔芷的无可奈何相比,萧侧妃就有选择得多,她带着一对儿女暂时回到了娘家居住,自己的儿子也到了可以开府的年龄,到时候请道旨意自行开府,也无须去看罗氏的脸色行事。

    这日午后,盛宁郡主与乔蓁在那正堂接见了嫡皇孙遣来的冰人,说是为福郡主与年行解除婚约的,理由当然是冠冕堂皇,把年冯氏与小冯氏德行有亏的事情拿来说事,也显得福郡主的无奈。

    盛宁郡主看了一眼身边的侍女,着她接过冰人手中的退婚书,然后再将原先订亲的信物归还,“既然雪宜有此意,我也不好强人所难,这婚事就此罢了,他日男女婚嫁各不相干。”

    “那是自然。”冰人接过信物,忙不迭地点头表示同意,面对这高高在上的盛宁郡主,她也是满身的不自在。

    乔蓁看了眼退婚书,曾经以为会进来一个不好相处的堂妯娌,现在发现都敌不过流年的逝去,一切都是镜中花水中月,她与福郡主也避免了一场争斗,想来也算是万幸。

    这一场退婚,福郡主刘雪宜也是名声受损的,有人私下里传她嫌未婚夫落魄了,所以只可共富贵不能共患难,这样的女子哪能为人妻种种不利的流言冲刷着众人的耳朵。

    刘雪宜自是气得咬牙切齿,只是此一时彼一时也,只能叹声徒奈何?

    年初晴还在养身体,盛宁郡主不让她到处走动,所以母女俩都是窝在荣华院用晚膳,没再到墨院去。

    年复却是一直与儿子儿媳一道用晚膳,只是目光老是瞟向那空缺出来的两个坐位,有段日子没再见到妻子与女儿,那想念在心里乱蹿,脸上不显,心底的失望却是无以复加。

    乔蓁见状,亲自给他布了菜,“公爹,多吃点,祖父与小姑的身子日渐康复,您可不能病倒了。”

    年复轻“嗯”了一声,然后似想到什么,“你婆母她……呃,没什么……”本想问问妻子有没有向她提及过自己,最后还是拉不下面子,到底是儿媳妇,这些话实在问不出口。

    乔蓁看到这公爹不自然的神色,心里顿时知道他要问什么,只是这让她如何答,难道说婆母连提也不曾提过他,现在更是发展到不许她提的地步,连年初晴也得闭嘴,盛宁郡主这态度让她们想要帮一下年复都困难。

    年彻似没有看到一脸愁怅的父亲,径自挟着菜吃,乔蓁私下里暗掐他一把,有他这样当儿子的吗?父母闹不和,他也不想个法子来补救一下,最近她看到年初晴又郁郁寡欢,别提有多心疼了,这小姑还是娇娇俏俏的好。

    年彻看她一眼,示意她稍安勿躁。

    乔蓁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卖了什么药,只好坐在一旁由得他来控制局面。

    父子二人说起了朝政的事情,也没有避讳乔蓁,乔蓁自是侧耳倾听。

    罗氏与嫡皇孙搬出东宫后,原本风光无限的十五皇子刘汕却是卷入了平江郡王府的灭门惨案里面,那出面弹劾的御史却是证据十足,一时间掀起了朝野议论纷纷。

    老皇帝更是再度被刺激到,当日就命人彻查此事,务必要水落石出。

    乔蓁不由得睁大眼睛,对于平江郡王府,她的记忆渐渐模糊,现在听到公爹与丈夫提及,方才忆及还有这一桩公案。

    想到那惨状,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年彻伸手过去握紧她的手,知道她忆起了那天夜里的情形,顿时安抚一下她的情绪,“别怕。”

    乔蓁点点头。

    年复却是冷笑一声道:“这件事必定要刘汕栽一次跟斗,敢威胁我们年家,哼!”

    “这事我都安排妥当了,那人也是我们的人,此事一传开,这样一来,我们在夺嫡之争里面还是处于中立的,并没有偏向哪一方。”年彻同样冷声分析,这是他早就采取好的对策,刘汕以为用钱家就能逼得他站队,实在是异想天开。

    乔蓁想到钱家大舅父钱磊早已平安回到江南,现在集中火力对付刘汕倒也影响不到钱家,这人心都是偏的,她自然也不会再关心刘汕是何下场?那等卑鄙小人,遭再大的罪都是应份的。

    饭吃到这时候也是七七八八了,年彻却是突然道:“对了,母亲的院子里面进了一批新人,你给安排好了衣物珠钗没有?”

    乔蓁愣了愣神,婆母的院子何时进了新人?她没有听说啊。

    年彻的下巴朝年复的方向努了努,提醒她。

    乔蓁的眼角余光这才看向年复,只见到年复似乎没在听他们说话,但那紧绷不自然的神态以及竖起的耳朵,样样都表现出他的在乎。

    凭着夫妻的默契,她这回也知道丈夫在玩什么把戏,配合地道:“哪能没做?我都挑好的给做,那珠钗也都是上好的,你没见着,那些个女子长得娇美得很,我看了也有几分心动呢。”

    “你看着就好了,别搀和。”哪怕是做戏,年彻也听不得乔蓁说对女人感兴趣,他在床上一向交足功课,哪能要她去寻求别的慰籍?就算是女人也不行。“母亲也怪寂寞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坐在一边的年复就将筷子一扔,面色阴沉地起身,动作之大,将雕花圆凳也掀翻在地。

    “爹?”

    “公爹?”

    年彻与乔蓁一脸惊愕地看向他,似满脸不解的神色。

    年复却是一声不吭,转身就大踏步地离开,那个死女人当他是死的,居然敢再宠幸那群女人试试?有需要不会找他吗?

    他的步子在夜色里显得急匆匆,往着荣华院的方向而去。

    年彻与乔蓁到门边张望了一下,然后交换了一个大家心领神会的笑容。

    “我看今晚必然有戏。”乔蓁满脸期待地道。

    年彻却是大掌在她的美背上隔着衣物轻轻地抚摩,似暗示道:“我们其实也可以有戏……”

    “别整天想着那事,陪我消食去。”乔蓁一把拍下他的手,拉着他打算到院子里散步一阵,最近都感觉到自己肥了不少,女人的身段很重要的。

    年彻只能遵妻命跟在身边,但却霸道地揽上她的腰。

    此时的年复却是越近荣华院,表情就越难看,远远地都能听到荣华院里热闹的声音,脚下的动作加快了不少。

 第一百零七章 甜蜜的折磨

    “郡主,侯爷正过来。”

    听着这匆匆进来的侍女禀报,盛宁郡主微怔了怔,他来干什么?

    “郡主,轮到你了。”一旁美貌的女子娇声催促,私下里还用脚轻轻地摩挲盛宁郡主的腿,自打永定侯宿在荣华院后,盛宁郡主就冷落了她们一众人。

    盛宁郡主的利眼一扫,那个美貌女子顿时打了个冷颤,忙收回自己挑逗盛宁郡主的腿,颤抖着手握住手中的牌,郡主不发火则已,一动怒,她也吃不了兜着走。

    周围的人感觉到盛宁郡主周边的气温在下降,准备打趣的或是撒娇的都小心翼翼起来,怕惹火上身。

    这些人的动作神态都落在盛宁郡主的眼中,不禁在心里骂一句软骨头,这样的人只能拿来消遣罢了,她是一个也看不上,转而想到年复,就会想到那天他威胁她的话,嘴角冷冷一笑,朝那侍女招招手。

    侍女会意地上前,盛宁郡主在她耳边轻声叮嘱了几句,然后轻飘飘地挥手示意她出去。

    还是那美貌女子率先起身,屈膝行礼。“婢妾先行告辞……”

    侯爷都来了,她们留在这儿也没有什么意思,所有人都会意地起身学着那美貌女子的话。

    盛宁郡主斜睨她们一眼,似笑非笑地道:“谁让你们走了?”本来她是没有什么兴致与她们玩闹的,原本最爱的游戏现在却是无论如何也提不起兴趣来,正打算让她们都散了。偏偏在这时候年复过来,那一切就不同了,她的嘴角笑得越发诡异。

    “郡主?”

    看到众人表情错愕地看着她,似有一脸的不解,她起身走向大床,伸手抚摸了一下新换的帐幔,这颜色还不错,看了一会儿,转身微昂头,“夜还长着呢,今晚你们都留在这儿侍候。”

    “可侯爷……”

    未等那人说完,盛宁郡主眼睛一瞪,那人顿时消声,她这才再度招招手,“过来,我们到床上玩去。”

    众人不敢违命,吞了口口水,互看一眼,不知道郡主又在玩什么把戏?不过仍有那些个大胆的心领神会,起身时,就脱下了外衣,任由它飘落在地……

    莺莺燕燕的笑声不断,年复只觉得噪声一片,耳膜一阵的难受,在不久之前,他同样也曾喜欢这样的戏码。

    照样有侍女拦着他,可这回他不再心慈手软,一脚一个踢开,让身后的小厮接手一一推开这些个阻力,今天就算有天皇老子降到,他也要冲进去,绝对不能坐视他妻子的便宜被人占去,哪怕那是个女人?

    一路过三关斩五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表情太过于狞狰,这回受到的阻力比上回小了不少,至少没有人会再度拿命来拦,他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看到那天同样挡住他步伐的房门,这回他一脚将其推开,大喝一声,“盛宁……”

    话还没说完,就被床上那一幕刺激得眼睛都直了。

    只见到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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