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侯门嫡妻:锦绣权色-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多少伤我们姑娘心的话?张贵,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你要这样来害我?娶我也无非是利用我是姑娘信任的人,若没有这一层,你怕是早就忘了我这个同乡。”
张贵被她嘴里的话说得呆怔在那儿,听露现在对他的恨意很深,他再说什么也是没有用了,但被她囚禁在这儿也非他所愿。
“听露,你放我出去吧,我保证不再打扰你的生活……”他试图说服她。
“呵呵,”听露冷笑出声,“我若真信你,我就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可我不是。”摸了摸并未凸出的肚子,“如果不是念你是我腹中胎儿的生父,我早就送你到地狱见阎王了。”
“那些人不是好惹的,听露,你斗不过他们的,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都要完蛋……”张贵锲而不舍地道。
“放心。”听露昂着头看他,“我找了个与你身高差不多的人揽着姑娘逛花阁,再然后就是放出你到外贩茶的消息,你那个主子知道后只会怀疑你卷款而逃了,不会疑心你在我手里。”
“阿花,事情不是……”
张贵的话还没说完,口再度被听露用破布巾堵上。
听露没再看他一眼,而是很快转身就出去关上石门,背靠在门上,她的表情很是复杂和落寞。
人如果永远停留在最开心的那一刻,就好了,那时候她的世界只有乔蓁与乔维这两个主子,简单而富足。
此时坐在马车里的乔蓁并不知道她最为担心的听露的所有心事,只是她到底并不安心,这个听露太陌生了,陌生到她并不认识。
停在这一边街角并不起眼角落里的华丽马车,并没有引起很多人的关注,毕竟在阴影的笼罩下,只能隐隐地看到一点半点轮廓。
含冬给乔蓁奉茶,从纱窗外看去,并没有看到凝雁回来汇报的身影,“公主是怀疑听露姐姐说假话吗?”
乔蓁并未答话,而是表情略为凝重,这已经很好的说明她的内心想法。
含冬没再追问,这或许是乔蓁与听露之间的默契。
好半晌,凝雁才回来。
乔蓁示意车夫起程回府。
“如何?”待马车奔驰起来,她郑重地问道。
“公主,我扮做想买茶叶的样子,打听了不少人,都一致说这张贵到外地贩茶去了,只是何时去的?与什么人去的?没有一个人说得清楚,几乎一人一个说法,总之就是这张贵有段时间没出现了。”
乔蓁神情一怔,张贵消失了这么久?
“那他在外疑似有女人的事情呢?”
“这个奴婢打听到,确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那个花娘也消失了,据说有人给她赎身,哦,对了,也有人说是张贵带她远走高飞去了,现在有不少妇人很是同情听露,说她正大着肚子,丈夫却不知所踪。”
乔蓁的眉头皱得更紧,如果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听露为什么没想到向自己求助?只要有永定侯府的介入,要找到张贵应该不难。
回到府里的时候天色近擦黑,年彻早就担心不已,时局不安稳,卫京城也不见得有多安全,虽然知道乔蓁是念力者,一般人只怕害不了她,但是没见到她的人之前,这心就老提着。
待看到她安好无损地回来,他不禁责道:“都这时辰了,你还不知道要回来?”
乔蓁看了看沙漏,在外耗了太多时间,脸上有几分歉疚,“是我不好,一时忘记看时辰了,对了,公爹婆母他们呢?我赶紧去下菜单子……”
年彻一把拉住她,收敛自己的怒气,面对她这火就是发不起来,“不用忙了,我让他们都回各自院中。”扬声朝外面侍候的下人道:“去给侯爷与郡主传话,就说公主平安归来了,让他们不用担心。”
“你到底忙于何事连我也撇在一边不管了?”
乔蓁没有安抚他的情绪,而是将发生在听露身上的可疑点一一道出,最后道:“彻之,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猫腻?”
年彻却道:“你派去查事的暗卫呢?”
“你不提我都快忘了他们?”乔蓁后知后觉地道。
结果一唤暗卫进来,才发现事情远超他们想象,找张贵的不只他们这一路人马。
“可知道那另一方人马是谁?”年彻察觉到事情似乎大条了,这时候他的表情也严肃起来,鼻端似乎嗅到一股阴谋的味道。
那前来回话的暗卫道:“回主子的话,对方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似乎有意要隐藏行踪,若不是因缘际会,我们可能还没有发现对方的存在。”
就是说,现在只知道有这么一群人,但是什么身份与来历俱是一概不知。
乔蓁原本会让人去查,也只是担心听露报喜不报忧,更是怕她有苦都自个儿吃,现在越查下去,她感觉到听露的不幸似乎源头都在自己身上。
表情又震惊又有几分内疚,如果早知道自己是带给听露不幸的根源,当初就该让听露在适当的时机离开她,这样她就不会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年彻上前揽住她的肩膀,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怀里,“别想那么多,这事与你没有干系。”顿了顿,“你无须内责,听到没有?”
乔蓁眼含酸楚地点了点头,说不自责是不可能的,这张贵若真的是骗子,听露得承受多大的伤害与痛苦?一想到,她就快要窒息到不能呼息。
年彻看到她的情绪稳定下来,这才朝外边的暗卫道:“重新给我查,把这叫张贵的人来历查得一清二楚,若再犯上回的纰漏,我可是一个也不会轻饶。”
“是。”外头的暗卫其实也是一脸的愤慨,这个张贵让他们在主子面前丢脸了,这更是当初女主人郑重交代的事情,原本以为完成得十分圆满,现在才知道纰漏大出。
这一夜,乔蓁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吵得年彻也无法安眠,最后索性一个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吻住她的唇,与她缠绵至死。
乔蓁热烈地回应丈夫的欢好,她也极需要这样一份发泄的途径,在惊叫与数度攀升到极致的快乐,心中的郁闷也发泄得七七八八。
直到天亮时分,她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年彻起来的时候,伸手摸了摸她嫩滑的脸蛋,留恋地低头摩挲她的脸蛋,眼里有着深深的眷恋,“锦绣,我不能失去你……”
沉睡中的人儿并没有回应他的话。
年彻坐在那儿看她半晌,这才下床穿衣梳洗,为了不吵醒她,他一切都是自己动手,临出门前,还在她的红唇上落下一吻。
第九十七章 找死
乔蓁起来的时候,天色近晌午,不用摸那一边的床辅,她也知道丈夫已经出门了,没有唤人进来,自个儿梳洗穿衣,这才出来到花厅。
此时已有不少管事娘子等在廊下,毕竟有些个事要请示当家主母才能定夺,不过世子爷有嘱人吩咐过谁也不许去扰了公主休息,不然必定不会轻饶,她们只好三三两两一群人边聊着边焦急地等待。
“让她们都进来回话吧。”
里面传来乔蓁沉稳的声音,一群管事娘子们这才重新整了整面容,表情从容地掀帘子进去。
“给公主请安。”
乔蓁随意地挥手示意她们不用多礼,“把紧要解决的事情报上来吧……”
这话一出,遂有几个沉稳面面孔的中年仆妇赶紧上前,一一禀报着手中的事务。
直处理到下午,事情才渐渐完结,乔蓁随意用了几口点心,始终挂记着听露,更是没有胃口用膳。
总觉得这事似乎哪里有纰漏,在屋子里面来回踱步的时候,她时不时地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听到暗卫回禀,这才忙坐下来,“都怎么样了?”
“回公主的话,那一方的人马我们还没能确切地掌握到对方的资料,只是在听露所住的屋子周围有不少可疑的面孔出现……”
乔蓁早就预料到会有这局面,既然找不到张贵,那么目光只能打在张贵的妻室上面,哪怕有传言张贵抛妻弃子另结新欢远走高飞,在此刻都还是未得到证实,听露的处境很是危险。
在昨晚意识到这一点后,年彻就增派了人手暗中保护听露,这个侍女此时成为了一着能制肘乔蓁的暗棋,选择她为暗棋的人其实思虑十分周详,怕是已经将乔蓁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打听清楚了。
乔蓁思虑片刻,道:“你去传令让他们加派人手保护听露,如果能引对方现身就最好,如若不能就一切以听露的安危为重,务必要保护好她。”出了听露这件事,她也有几分担忧乔维,遂又下了一道命令,着人暗中保护乔维,这个弟弟的身体才刚好一点,可不能再出什么事了。
暗卫忙应声“是”,然后急忙就消失在乔蓁的面前。
“公主,郡主请您过去一趟。”代柔掀帘子进来禀报。
乔蓁点点头,披好外出要穿的厚皮大氅,这天气是越为越冷,接过凝雁递上来的手炉,一身暖和地由代柔掀帘子走出去,外头的天气不错,一眼看去晴天万里,她看了几眼,“我们走着过去吧,反正路途也不是很远。”
凝雁闻声,忙着人不用备骡车,然后拿着伞预防变天下雪。
一身红色大氅的乔蓁走在薄雪上面相当显眼,头上的金步摇随着她的走动,更显得她玉面如芙蓉,引得不少人在隐秘处驻足偷看,不禁大叹世子爷真是好命。
对于这些个暗中的目光,乔蓁并不喜欢,可人家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她也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临近荣华院,她低头与凝雁说着话,只见凝雁的头一点一点的似乎在附和着什么。
躲在大树后面的人影看向极其显眼的乔蓁时,眼里的恨意再也藏不住,她握紧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银簪,只要一击得手,哪怕是死,她也要拉着乔蓁当垫背。
这道带着强烈情绪的目光,乔蓁这个念力高级者焉能感觉不到?
几乎,在她皱眉看过去的时候,那个人影也第一时间冲出来,身上的棉布衣略显臃肿,表情狞狰,“乔蓁,你给我去死——”
“快,保护公主。”凝雁看到这个疑似疯女人出现时,不禁紧张地大喊,如果乔蓁有个三长两短,她必定会被世子爷扒皮。
乔蓁定在那儿,表情怔忡,她以为她已经死了,没想到会在永定侯府见到她。
乔蕊,这个在她的世界里消失了太久的大姐姐。
当凝雁那声惊叫传到耳里的时候,她这才回过神来,此时的乔蕊已经执银簪杀到了乔蓁的面前,凝雁忙用身来挡。
乔蓁恢复镇定之后,一把推开并没有能力的凝雁,调动全身的念力攻击过去,并且手中的暖炉抛过去,里面的炭飞了出来,溅在乔蕊的身上,顿时在棉布衣上烧出几个黑洞。
“乔蕊,赶紧放下你手中的簪子。”乔蓁冷喝一声,“兴许这样我还可以饶你一命。”
“谁要你饶?”乔蕊红了双眼,那些炭烧破了衣服,好在没有烧到身体发肤,不过她也不在乎这具已经脏得不行的身体,最近吐血的次数增多,不用看大夫她也知道自己没有多少天好活了。“你给我去死?乔蓁,你这个丧门星。”
在临死之前她怎么也不甘心,盛宁郡主那个老女人似乎对她不再感兴趣,好不容易才弄到一根银簪,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自己的想法。
看到她冥顽不灵,乔蓁的表情一冷,念力朝她的魂灵识海攻击而去,不给她伤害人的机会。
风吹动她身上大红的氅衣,更添几分灵气。
乔蕊“啊——”一声惊叫,头上剧痛,手上一软,银簪掉落在地上。
乔蓁迅速收回自己的念力,对地没有念力的乔蕊而言,未必能承受得了她的强大的念力攻击,以这样的方式置乔蕊于死地,她还没有这么恶毒,不然与乔蕊何异?
“抓住她。”她冷声吩咐。
疯狂的人往往就是不能用理智来形容,在侍女仆妇扑上来要抓住她之际,乔蕊忍受着那种疼痛,两眼似滴血般看向乔蓁,执着地要她一道共赴地狱黄泉。
如恶鬼出笼一般,她扑向乔蓁,“你——给我去死——”
乔蓁不可理喻地看着她,这乔蕊是不是疯了?两人站得并不远,乔蕊扑过来的气势十足,乔蓁的身子一错避开她扑过来的力道,一道念力发射过去。
魂灵再度受到攻击的乔蕊,痛苦得五官都扭曲了,不过双眼里的恨意并没有减少半分。
正要再度强撑起身子扑过去的时候,脚下一滑,她的身子向前倾,而前面不远处正是结了一层淡冰的湖水。
“乔蕊……”乔蓁刚唤了一声。
乔蕊因为失衡,跌落在湖水的薄冰之上,冲力之大,将薄冰砸穿,迅速从冰窟窿里面掉进冰冷至极的湖水里面。
身体往下一沉,她连惊叫也来不及发出即消失掉。
“快,下去……”乔蓁转头吩咐一旁的小厮,见死不救说不过去。
“不用下去了。”一道威严至极冰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一身华衣的盛宁郡主由着侍女仆妇簇拥着走过来,当接到那个看管乔蕊的下人回报时,她就第一时间赶过来。
对于这个玩具,一开始的兴趣过去之后,她再也没有兴趣就撂开在一边,由得她自生自灭,如果她安分守己,她还会赏她一口饭吃,哪知她居然骗过那个看守的下人弄到银簪意图对她儿媳妇不轨,这样的人不能留。
“婆母?”乔蓁唤了一声,对于这乔蕊的事情她并不知情。
盛宁郡主站在她身边,目光冷冷地看向那个冰窟窿,“这是她自找的,与人无尤,如果没有贪念与恶心肠,她也不会是这结局。”微侧脸朝身后的人道:“把这窟窿填上,免得有人又掉进去。”
“是,郡主。”下人得令,急忙就行动起来。
乔蓁看了一眼忙着填窟窿的下人,这样的冷天,乔蕊应该是活不成了。
“怎么?觉得我心狠?”盛宁郡主见她不说话,回头看向她。
乔蓁也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遂摇了摇头,“如婆母所言,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种的因结的果,儿媳妇没话可说。”
盛宁郡主这才面露微笑,“这就对了,与人仁善也要看那人值不值得,如果你再姑息她,最后受到伤害的必是你自己。”
乔蓁点点头,这乔蕊想要害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是禀着对生命的尊重,她才没有对她狠下杀手。再看一眼那个越缩越小的冰窟窿,乔蕊至此要永远地退出她的生活了。
“这里冷,我们回屋去说话吧。”盛宁郡主道。
乔蓁紧跟在她身侧往荣华院里而去,一路上婆媳俩聊别的话题,只字不提这乔蕊,似乎这人今天持簪出现只是一场幻觉。
乔蓁承认自己也是偏心的,与年彻成婚以来,盛宁郡主这婆母算是没话可说的,对她又好到极点,暇不掩瑜,她不可能为了一个乔蕊就去质问她的婆母,这是傻子才有的行为。
盛宁郡主见乔蓁没有多嘴问些不该问的话,脸上略为紧绷的面容这才放松了些许,她自己的私生活,她从来不许别人多问,现在一家人和睦许多,她也渐渐将重心都放在儿女的身上。
“我唤你来是想问问过年的事情准备得如何?你也知道,那天有许多事要忙,族里的长辈也会过来,有不懂的地方,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帮你一把。”盛宁郡主道:“可不能让别人看轻了你,这是你身为年家新媳妇头一遭处理这等大事,只要做得好,这位置你也算是坐稳了。”
乔蓁听着婆母谆谆善诱的话,心下一暖,穿越而来的人又不是万能的,兼之在乔家她并没有得到太多的教导,这古代的礼节又多,只要安排错了一处,各个环节都会打乱,丢的不但是自己的脸面,也有丈夫的。
正好她确实有不懂的地方,如今盛宁郡主要教她,正是求之不得呢,遂赶紧问出口,“那就有劳婆母了,这安排宾客的事情,儿媳尚有不明之处……”
婆媳俩一个有心要教,一个有心要学,竟是讨论得热烈不已。
年初晴到来的时候,盛宁郡主还将她拉来旁听,女儿迟早是别人家的,以前没注意,现在随着她的年纪渐长,这些个事不得不教。
年初晴正是好玩的年纪,又是被母亲与祖父宠着长大,要她坐在那儿听着这人情该如何送,又该如何还的,难免枯躁,身子老是动来动去。
盛宁郡主板着脸敲了她一记栗子,“都是大姑娘了,还不懂得学点好的实用的?”
年初晴噘着嘴。
乔蓁到底不是小孩子心性的人,笑着道:“我刚让人做了好吃的,如果小姑能回答出婆母提出的问题,待会儿我就让她们端过来。”
年初晴眼睛一亮,这个大嫂很是会想到一些别人想不出来的美食,尤其是零嘴,她在墨院吃过,所以每天的晚膳后她是又吃又拿,惹得年彻嘲笑过几回。
这回有乔蓁的引诱,年初晴总算安稳下来。
盛宁郡主不禁伸手刮了刮女儿的俏鼻梁,朝儿媳道:“还是你有法子治得住她。”
年家几房的人也处在观望当中,其中小冯氏更是巴不得乔蓁这新媳妇出丑,这样一来,大房也不好霸着掌家权不放,私下的动作越来越大。
年行踱进母亲的院子,就看到她又与嬷嬷仆妇们耳语,看这样子怕是又要出幺蛾子,遂大咳一声。
小冯氏看向儿子,“你这是怎么了?身子不舒爽?”
年行一张少年脸孔严肃得不已,朝那几个嬷嬷道:“你们都下去吧。”
几个嬷嬷们都看了眼小冯氏,小冯氏努了努眼,她们这才施礼退了下去。
“娘,现在一动不如一静。”年行语气老成地道,“你再这样下去,爹是越发看不上你,你也不看看人家大房,越来越齐心,我听说大伯父的院子里都遣去不少人,这可有当初大伯父疼爱之极的武哥。”
小冯氏把目光都盯在盛宁郡主与乔蓁的身上,倒是忽略掉这些个事,此时一听不由得一怔,“你大伯父准备转性了?”
“谁知道?大伯父那里的姨娘都是摆设品,便宜的只有那个不像样的大伯母,”年行应声,“不过他们一家子确是越来越有样子,祖父这段时间颇为欣慰,反倒我们一家却是越来越疏远,娘,你该做的是拉回爹的心,不能由得那几个姨娘得宠。”
小冯氏抿了抿唇,如今她跟丈夫的关系是越来越差,他没在她房中过夜已有多久,她自个儿也数不过来。
“娘,如今祖母还在娘家呢,你若想与爹关系拉近,时常跟他提祖母才是正经。”年行劝道。
半晌,小冯氏才点了点头,不能把机会让给那些个可恶的姨娘。
年行看到母亲受劝,这才稍为放心地离去。
一到外面,他就看到弟弟年衡与妹妹年初洁正在打雪仗,脸色不由得板了起来,这两人一副没长进的样子,看了就来气,同样是嫡出的三房比起大房,现在是差得远了。
“行儿?”正走过来的年咎唤了一声。
年行这才回过神给自己父亲请安,“爹,你过来了,娘正等着你呢。”
“她又怎么了?这都快过年了,也不能让大家都安宁安宁?”年咎实在受够了这发妻,日子过成这样,发妻也有一份功劳。
年行笑着道:“爹,娘现在改过了,也没再弄那些个神神鬼鬼的事情,听说她才刚去看过祖母,这不,怕是有话要与爹相商。”努力为母亲说着好话。
年咎狐疑地看了眼长子,这儿子是处处都为生母着想的,本质也不坏,只是他至今也看不透他。
“嗯。”他应声,“我去看看你娘,对了,你没事也多读点书,本来今年也要给你成亲的,看来是要再拖个几年了。”
“大丧也非我们能抗拒的,爹就不要为孩儿担心。”年行恭敬地做了个揖。
年咎点点头,就越过儿子走进妻子的房中。
年行直起腰,板着脸背着手回自己的院子,耳里听到弟妹二人笑闹的声音,脸上鄙夷地斜视一眼,就是这般不长进,三房才被人看不起。
回到院子里,看到有人捧着新鲜的吃食站在那儿,他看了一眼,“是公主让你送过来的?”
“正是,这是今年新出的……”
没有心思听这侍女说完,他再度道:“搁在桌子上吧,对了,公主是全府人都送了吗?”
“都送了的。”
听完后,他挥手示意她出去。
看了眼桌上新鲜的吃食,嘴角一勾,这个堂兄还真是娶了个好妻室,看把这府里各房都安置得井井有条,小恩小惠的,就连一向颇有点会来事的二伯母也消宁下来。
乔蓁回到墨院准备晚膳的时候,年彻刚好回来。
看到丈夫身上的雪花,她忙上前拍下,“我回来的时候还没下雪,如今怎么又开始下了?”
年彻答道:“这雪说下就下,倒也符合这时节的天气。”
乔蓁拿出家居服给他换上,在绑上腰带的时候,就被丈夫抱了个满怀,脸蛋上被香了一下,她握起小拳头轻捶了他一记。“别闹了,待会儿公爹婆母与小姑要来用膳,别误了时辰。”
“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年彻非但不放手,拥紧她的腰,只有这样真真切切地抱着她,才能感觉到心的安定。
在一回府,他就知道了乔蕊的事情,当时就震怒了,好在这人已经沉进荷花池底了,不然他必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居然敢用银簪来刺杀乔蓁,简直是找死。
只是回到墨院,他又开始担忧,不知道妻子会不会因为这样而着恼,乔蕊再不是也还是乔家的人,就这样死在永定侯府的荷花池里,有点说不过去。
哪怕乔蓁并不是乔家真正的女儿,但在乔家生活了这么久,早已是与乔家密不可分。
乔蓁初时愣了愣,掀起眼帘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英俊的脸庞,做夫妻不过是半年多的时间,却像有一辈子那么漫长,他在想什么,她焉能猜不到半分?
两手攀上他的脖子,俏脸一绷紧,故意道:“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怎么可能?”年彻当即反驳道,正要指天发誓他绝对没有在外拈花惹草,多看别的女人一眼,话到嘴边,这才意识到她是在打趣自己,捏了捏她挺俏的鼻梁,“你……”
没再说下去,他低头就吻上她的唇,乔蕊的事情,她不提,他自然也不会提,这样一个龌龊的女人是时侯永远地消失了。
“羞羞脸,你们怎么又亲嘴儿了?”大喇喇掀帘子进来正要唤乔蓁的年初晴,在看到大哥大嫂又吻在一起,不禁又取笑了一句。
乔蓁脸色一红地推开丈夫,背着年初晴整理一下衣物,脸上粉红绯绯,这都是羞的,这小姑太过于自来熟也是不好,这时候她终于体会到小姑难缠的意思,哪怕这小姑除了这点外并没有别的缺点。
年彻瞪了一眼妹妹,“你进来前就不知道要敲敲门,或者着人在外通报一声?大姑娘了,还老是蹦蹦跳跳的,成何体统。”不行,往后必定要吩咐侍女,看到年初晴来就要在外通报,不然若是哪天让妹妹看到他们在床上欢好,自己是无所谓,妻子肯定要埋怨死他。
“不就看了一眼,有什么了不起。”年初晴噘着嘴出去。
乔蓁这时候脸上的红热稍褪,斜睨了丈夫一眼,这才掀帘子出去。
外面的年初晴腻在盛宁郡主的身边,而年复独个儿坐在另一边,没有多少交流,看起来比以前似乎亲密些许。
年初晴朝大嫂挤挤眼。
乔蓁脸上又再度红了起来,讷讷道:“我……我去吩咐她们上菜。”急急地转身就出去。
“你大嫂这是怎么了?”盛宁郡主很少会看到乔蓁脸红耳炽的一面。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被我抓到大嫂与大哥……”年初晴口没遮拦地正要爆出来。
“咳——”后面出来的年彻重咳一声,示意他这妹妹要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言。
年初晴这才闭上嘴巴,自己就快是大姑娘了,说这些个话确实不太妥当,不过仍回瞪了兄长一眼,表示自己并不是受到他的威胁。
年复与盛宁郡主对视一眼,这对兄妹又在玩什么花样?
正在这时候,脸上表情恢复镇定的乔蓁进来唤他们去用膳。
正在一家五口和乐融融坐下来围台的时候,年行就进了来,一看这场面愣了一下,“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众人抬头看他,这三房的嫡长子排行老三。
“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年彻道。
“大嫂给我送了吃食来,这不,我刚新得了些上好的玫瑰露,给大嫂送些来尝尝。”年行笑道,吩咐人拿进来,“我娘与我妹都爱吃这个玩意儿,老要大嫂给我送吃的,说什么我也要来亲自还礼才行。”忙要上前给年复与盛宁郡主这对长辈行礼。
“你这猴儿倒是有心了。”盛宁郡主似笑非笑地打趣一句。
“大伯母若爱,我那儿还有,回头给大伯母也送些去。”年行笑道。
“往年可没见到你这么有我孝心?”盛宁郡主这话仍是笑着说的,只是话里的意思似乎不太好。
年行不以为意,忙认错,然后半是玩笑地道:“回头侄儿必改。”
“既然来了,就一道坐下来用晚膳吧。”年复道。
年行忙应声,一旁的侍女给添座位。
乔蓁笑着起身吩咐人添副碗筷,“那还真是多谢三叔了……”
年行忙谦逊了几句。
年初晴朝年行撇了撇嘴,这个三哥可不是盏省油的灯,为人整天阴沉兮兮的,看起来就不讨喜,真不明白三叔父那样的人怎么会生下这样的儿子?与衡哥儿一母同胞,愣是差别甚远。
这一餐饭,因为有年行的加入,一家子的气氛没有前几日那么好。
膳后,趁着乔蓁下去准备茶果事宜,年初晴也踱了过去,一把拉住自家大嫂的手,朝里面努了努眼,“大嫂可要提防我那三堂哥,他就是一个坏胚。”
“怎么了?他可有得罪你?”乔蓁笑道。
“我可不是开玩笑的,”年初晴认真地道。
乔蓁看小姑娘似有着恼,忙道:“是,我知道了。”
年初晴看到她这么回答,这才稍稍满意。
乔蓁看到后暗自摇了摇头,这怎么像小孩子吵闹一般,遂也没把这事全然放在心上。
用过茶果后,所有的客人都告辞离去,把这方天地再度还给夫妻二人。
“侯爷?”盛宁郡主唤了一声。
正要往自家院子而去的年复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皱了皱眉头。
盛宁郡主吩咐嬷嬷送年初晴回去,然后走向年复,正色道:“侯爷,我有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