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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妻:锦绣权色-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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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过来巡察的年彻远远地就看到章京与一个女人拉拉扯扯的,不禁皱起眉头,那女的长相不似是乔茵,莫非这章京背着乔茵与别的女人有关系?

    一想到这媒是他保的,回头妻子非要怪罪他不可,晚上不要让他碰那可就糟了,朝身边的小厮临渊道:“去,把这章校尉给我唤来。”

    临渊得令,赶紧就去传唤章京。

    章京一听,迅速将乔茵拂到地上去,看到她跌跤,连扶也没有,大踏步就随临渊去见年彻。

    假意哭嚎了两声的乔芝看到没人理,顿时气恼地爬起来,武夫果然是武夫,不懂得怜香惜玉,她当初怎么会以为这人也是个温柔的呢?只是现在这人是她仅能巴上的,所以只能一咬牙一条道道走到黑。

    拍了拍食盒,她有几分狼狈地转身离开。

    当夜,年彻回到府里的时候,看到一向喜欢来迎他的妻子没出现,莫非又跑去他娘住的荣华院?府里没了年冯氏掀风起浪,小冯氏一人不成气侯,其他的两位婶母倒是懂得明哲保身,也没敢闹事,永定侯府前所未有的平静无波。

    正要寻个丫鬟来问,就从窗棂看到妻子躺在内室的贵妃榻上,他忙抬脚进去,“睡着了?连我回来了也不知道……”

    “没呢。”乔蓁猛地坐起身斜瞟他一眼。

    年彻与她认识这么久,哪会不知道妻子的心情正不爽呢?走近她身边,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手圈着她细细的柳腰,一面吻着她的脖子一面道:“谁惹你生气了?你说出来,我去修理她……”

    乔蓁推了他一把,“还能有谁?你呗。”屁股挪动着就要跳下他的大腿。

    “冤枉。”年彻似一脸委屈地道,“我把你供起来还来不及呢,哪能真惹你置气?”看她仍噘着嘴,不禁声音一缓,“说说,我哪儿惹到你了?”

    “你给我五姐姐找的是什么婆家啊?将是一群极品婆母与小姑。”乔蓁有点耍赖地道,若不是今儿个乔老夫人做法事,她还不知道发生在乔茵身上那些个事。

    这婚事是丈夫与自己当初撮合的,如今五姐姐受了委屈,她的心里哪能好受?这口气一直闷着,直到丈夫回来才发作出来。

    年彻这才知道是为了章京与乔茵那两口子,看来章家发生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原本他还想瞒着她将事情解决掉,这样她就不会知道这些个乌七八糟的事情。

    此时他摸摸鼻子,“原来你知道了?”

    乔蓁刚才说他有几分娇嗔的意思在,并没有真的与他置气,此时听到他的问话,顿时眼睛都瞪大,“年彻,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赶紧给我招来,为什么瞒着我不说?”

    年彻忙抱紧她的身子,这样动来动去,他想要没反应都难,眼里有着欲火在烧,“不想在饭前就欢好,你再动动试试?”

    乔蓁也感觉到他的反应,俏脸一红,咬着下唇坐好道:“你倒是说啊?”

    “我也没有比你早多少……”他包住她的手在大掌内,把今天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乔蓁不禁骂这个乔芝不要脸,居然连堂妹夫都勾引,果然要当小三的人都是无下限的,以前这四姐姐起码还要点脸面,咬了咬指甲,“这个女人就是祸害,绝不能留。”

    以前是乔荏,接着又是乔茵,只怕接下来就会是她了。

    年彻自然点点头,爱妻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反正无非是一个女人罢了,只要他的锦绣高兴,他有何做不得的?

    翌日,乔蓁收拾了一番,吩咐人备马车,然后就一身华贵地被凝雁扶上马车。

    马车“哒哒”地行走卫京城的大街小巷中,径自驶往章家。

    乔茵早在昨天就回到了章家,毕竟是出嫁女哪能在娘家久住?只是回来就与冷脸指桑骂槐的章荣氏起了冲突,这一宿都没怎么睡好。

    听到乔蓁到来,她这才赶紧换上外衣赶到外厅。

    乔蓁的出现,果然让章家母女吃了一大惊,尤其是看到永定侯府出行的马车之奢华,不禁看呆了眼,尤其是章瑜春,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样富贵的夫人。

    更何况被人扶下马车的乔蓁通身气度不凡,几乎闪瞎她的眼睛,正值国丧,这位大名鼎鼎的圣公主也没着红穿绿,一身不过是暗底花纹的月白色衣袖,非但不显得普通,更见贵气。

    读书读累了的章亨出来走动的时候,正好在廊下拐角处看到这约莫十六七岁的年轻少妇缓缓走上台阶的样子,那眉目就似从画中出来的,美艳的程度是他生平仅见,他的脸不禁通红一片,忙躲在墙根处偷偷看去。

    乔蓁带了四个大丫鬟并张嬷嬷这个仆妇到这章家,是把架子摆得很足,这章荣氏敢给乔茵脸色看,无非就是欺五姐姐家中生变,以为无人撑腰,不然给一百个胆子,这章氏也是不敢给乔茵半分脸色看。

    生长在底层又是小商贩出身的章荣氏,那双眼睛是十分势利的。

    在乔蓁这个贵气十足的夫人面前,章荣氏连话都说得不太流利,直直就将乔蓁让到主位上坐,自己涎着笑脸站在一边,“公主的到来,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

    乔蓁才刚落坐,四个大丫鬟与张嬷嬷就一字排开,脸色严肃,唬得章家的人都一愣一愣的,这永定侯府的下人都是气势十足。

    “章夫人是吧?”乔蓁威压十足地看向她,表情似笑非笑,“听说你给我姐妹脸色看,可有此事?我堂堂圣上亲封的圣公主,自家姐妹被人欺负,说出去只怕让别人笑话。”

    章荣氏一怔,以为她说的是乔芝,忙摆手道:“哪有的事情?公主可不要误会老身,老身对公主的姐妹都是以礼相待的……”

    “以礼相待?”乔蓁的脸色一板,猛然拍了一下桌子,吓得章氏母女心头直跳,“我看章夫人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我敬你是姐夫的亲娘,也将你当长辈看,你却是不将我乔家放在眼里。”

    “绝无此事。”章玉春到底胆子更大一点,立即站出来澄清。

    “你当我是傻子?”乔蓁冷笑道,“我一个姐姐好好地嫁到你家来,平日又没做错什么,你章夫人就无事找她的茬来骂,可有此事?你这是欺她无娘家人撑腰吗?”最后声音拔高,“是也不是?”

    章荣氏这才知道她是为了乔茵而来的,顿时脸色呈菜色,不是说乔家二房与三房交恶吗?怎么这圣公主兼永定侯府世子夫人会为她出头?莫非是那个乔芝在骗在自己?

    “这……这有误会……”章荣氏吓破胆地说了一句。

    “误会?”乔蓁冷声重复一遍,“除非我姐姐也说是误会,不然我可不会轻饶。”目光溜过章荣氏身后的章瑜春,这个故意找乔茵茬的小姑与她的小姑年初晴那可是差得远了,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章瑜春何时被人用这样的目光打量,早已吓得背脊都是汗,她一辈子也没有交往过这么位高权重的夫人,这时候才发现小看大嫂了。

    乔茵其实早已到了,只是看到乔蓁在给她出口恶气,她也有心让章氏母女吃瘪,所以迟迟没有进去,这个婆母就是个见高就捧见低就踩的主儿。斜睨了一眼同样没进去的乔芝,她冷冷一哼。

    乔芝恶狠狠地看了这堂妹一眼,可恶的乔蓁与她是一伙的,这两人都要挡她的路。

    看到里面的火侯差不多,乔茵才假意带着人赶进去,“七妹妹来了?怎么也不遣人提前告知我,我必定早早就来迎你……”

    在章家母女面前摆足架子的乔蓁一看到乔茵,忙站了起来与乔茵握住手,“早和迟有什么关系?我们姐妹何需如此见外?”瞟了章荣氏一眼,“听说五姐姐这日子过得不舒坦,妹妹怎么能不来探望一番?”

    章荣氏忙道:“儿媳妇,你快跟公主说道说道,我可没有为难你,请公主不要误会我们……”

    “没有为难?我怎么不知道?”乔茵这回不给章荣氏面子,“我与夫君本来夫妻恩爱,可你非要逼着他纳妾,我这成婚还只有半年,谁家的娘子不是成亲三年无所出,夫家才纳妾的?婆母,你如此对我,就不是为难了?”越说越气忿,“如今夫君有多久没沾家了?这还不是婆母小姑害的?现在要我为你们兜着,我可不做不到。”

    章荣氏被乔茵的话说得顿时脸色变了又变,她没想到乔茵今时不同往日,是半分面子也没给她,脸色难看得可以。

    章氏姐妹也跟着一脸菜色,半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好啊,原来本公主听到的都是真的?”乔蓁顿时大怒,“章荣氏,章玉春,章瑜春,你们合着伙来欺负我乔家的女儿,是不是?张嬷嬷,你给我赏她们一人十个巴掌,我倒要看看是她们的脸硬还是我的巴掌硬?”

    这等恶人不给她们一点颜色看,她们还会以为别人好欺负,下回又会故伎重施。

    乔蓁这回是动了真怒,穿越至今,她还从来没有主动用身份去压过比她身份低的人,更遑论是打人巴掌这些个带有侮辱性质的惩罚。

    章氏母女仨听闻,都怔愣在那儿,待看到凝雁上前,面对这大户人家的婆子,她们也有几分压力,这个仆妇穿得比她们还体面。

    “儿媳妇?”章荣氏看向乔茵,想要求饶。

    乔茵撇过头去,装做没看到,这次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阻拦乔蓁为她出气的,这段时间章荣氏没少找她的茬,两人总得有一个占上风,这日子才能继续过下去。

    “啪”的一声,张嬷嬷厚实的巴掌扇起人来那是半分含糊也没有。

    章荣氏的脸被打偏,被人打了耳括子,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愚蠢,怎么会去挑乔茵的毛病,这是鸡蛋碰石头的事情。

    还没待她回过味儿来,她的另一边脸又挨了巴掌。

    直打了五个巴掌,乔茵这才出声,“七妹妹,这到底是我的婆母,你就卖我个人情,剩下的就算了吧?”

    这情求得也是恰到好处,如果十个巴掌全打完,那等于是打了章京,回头她也要落埋怨,可是打了五个,她再求情,这可完全是恩德,章氏母子还要感激她才对。

    果然,章荣氏被打了巴掌老实了许多,脸肿的她忙点头。

    乔蓁却仍是重重一哼,“若不是看在五姐姐替你求情的份上,我定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章夫人,你可要好自为之改过自新,下回招呼你的是板子还是别的什么,我可不担保。”

    章荣氏忙应道:“再也不敢了,公主,老身……不,我下回必定会改……”

    乔蓁这才满意地给张嬷嬷使了个眼色,张嬷嬷这才板着脸越过章荣氏,接下来打章氏姐妹巴掌就快速得多,她混在内宅这么久,哪会不知晓主子的心意?

    这章氏姐妹喜欢搅风搅雨,乔茵是绝不会卖人情给她们的,看到她们被打得唉唉直叫,她仍是没有半分同情。

    章荣氏自己的脸上也还痛着呢,想要替女儿们求情,可看到乔茵冷的脸,顿时就不敢开这个口,只能在一边心疼又干着急。

    给了这章氏母女好看,乔蓁才算了出了一口气,这种恶婆婆与搅屎棍小姑就得这样狠狠教训一番。

    接下来,乔茵就请乔蓁到她的院子去坐坐,姐妹俩说几句私房话。

    章氏母女的脸正痛着,哪敢说些什么?忙让道让乔蓁经过。

    临到门前的时候,乔蓁看了眼门外的乔芝,意外地道:“原来四姐姐在这儿啊?我还以为四姐姐上回引诱三姐夫不成,羞愧地躲起来,哪知道原来还在做这勾当?真个丢尽了我们乔家女儿的颜面。”

    被乔蓁这么一讽刺,乔芝的脸面也挂不住,咬着贝齿,“七妹妹何必讽刺我这等可怜人,反正现在你们人人都过得好,哪里还有人想到我?我为自己有何错?”

    “为自己没有错,可害到别人就是错。”乔蓁冷声回应她。

    “七妹妹,何必与她多说?这等人冥顽不灵,哪里是能点得明白的?”乔茵肃穆道。

    “五姐姐说得对。”乔蓁当即同意。

    姐妹二人越过乔芝,向内院而去。

    乔芝的脸色一片苍白,站在原地的她看到屋内肿着脸的章氏母女在瞪她,她就心知不好,这母女仨怕是要拿她来泄愤。

    乔蓁打量了一眼乔茵这住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可见乔茵是费了一番功夫布置的,看来她是真的想与章京天长地久。

    乔茵亲自给乔蓁递上香茗,“我欠你的是越来越多了。”

    乔蓁一把握住这五姐姐的手,“昔日在乔家,你也帮我良多,我们姐妹何必如此见外?既然是姐妹,就要互相帮衬,如果今儿个是三姐姐在婆家受委屈,我必定也会这么相帮的。”

    “说来说去还是自家姐妹可靠。”乔茵叹口气。

    “你这样给姐夫听到,他怕也要生气了。”乔蓁打趣了一句。

    “哼,不管他,爱气就气个够,我才不怕他生气。”乔茵仍是没有下了那口气,所以也没去寻他先下台阶,这次错不在她,她才不能老认卑微,这不是长远之计。

    “你们夫妻之事本不到我插嘴,不过有些事见好就收是好的。”乔蓁劝了一句。

    乔茵点点头,“我心里有数。”

    乔蓁看到她也没有气到失去理智,这才放下心来,喝了一口茶水,“对了,这事你打算如何收场?”

    乔茵侧头想了想,“经你今天这么一教训,她们怕是会安份一些,不过我可不打算再让她们抱成团,婆母是赶不走的,至于那两个小姑,我已是托人暗中给她们寻一桩还算可以的婚事,国丧后就将她们嫁出去。”语气不屑地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往后就让她们在婆家搅风搅雨去,眼不见为净。”

    本来打算看在丈夫的份上,等着年底有宴会,再带她们去见见世面,回头也好谈上一桩好婚事,她这个嫂子也算是尽了力的,可现在她才不会再费这心思。

    “你倒是与我想到一块儿去了。”乔蓁点点头,昨天她就与年彻提了,年彻不当一回事,只说她爱怎么弄就怎么弄,至于那个喜欢当小三的乔芝,年彻倒是说有个好去处很适合她,“至于乔芝,若是不安置她,怕是往后她还会再冒出来恶心人。”

    “我正准备将她扔出去。”乔茵冷酷地道,反正这次婆母看清她的真面目,必定不会再收留她。

    乔蓁招手示意乔茵靠近,与她耳语了一句。

    乔茵一听,皱了眉头:“她会肯吗?”

    “依我看,她八成会肯。”乔蓁淡定地喝了一口茶,乔芝这人可能对面包比对爱情看得更重,好日子才是她追求的终极目标,“不过这需要二伯母出面。”

    乔茵忙点头,“也行,我待会儿就写信给我娘,她一向乐得与这些人打交道。”

    “至于你婆母,还要一次狠狠地教训才行,这样往后她才不敢再随便与你提纳妾之事。”乔蓁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等吃了亏才能长记性。”

 第九十五章 狗咬狗骨

    乔茵想想也是这个道理,笑着道:“那我就坐山观虎斗。”

    乔蓁看了眼乔茵眼里的冷意,乔芝怕是接下来有段日子难过了,其实也难怪乔芝会打自家姐妹的主意,生父尚在狱中,生母被发卖与他人为妾,嫡母自顾不暇,嫡兄发配边疆,算是无枝可依,才会想出如此下作的事情来。

    哪怕生活这么不如意,也不能作为自甘堕落的借口,她思及此,心中仅有一点的同情也扔到了爪哇国。

    “对了,我让彻之找人配了副助孕的药,五姐姐试试能不能尽快怀上。”她从凝雁手中接过玉瓶子,据年彻跟她说,药效是相当好的。既然章荣氏拿着乔茵不孕的事情来作筏,堵她的嘴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怀上一个。

    乔茵脸上微微泛红,一时间接过不是,不接也不是,自己是真不急,只是架不住碎嘴的人太多,这女人一旦成亲没怀上就好像是罪人一般,想来就是气得不行。

    乔蓁看她一脸的不好意思,忙塞到她手里,“别不好意思,我又不是外人。”顺便挥手让侍女们都出去,留她们姐妹说些悄悄话。

    她凑上前脸色发红地与乔茵耳语,说些夫妻闺房密话,都是她前世听来的,大致无非就是哪几种姿势更能助孕,以及完事后先不要急着处理,拿着枕头垫在腰下一会儿等等的话,说得她自个儿也极不好意思。

    姐妹俩讨论这些个闺房密话,是越说脸上的羞意就越浓。

    乔茵最后还是压下自己的羞赧,握紧手中的玉瓶子,“这药真个有效?”赶紧怀一个兴许才是最佳的反击。

    “我也不大清楚,试试无妨。”乔蓁说得也含糊不清,最后更怕像自个儿吃的解红丸药性的药一般,还说让乔茵等五姐夫回来再试。

    乔茵点点头,现在她倒是脸色自然一些,叹口气道:“说到婆母,我本来还以为盛宁郡主这婆母必定难缠,倒没想到反而是最好相处的,算来姐妹当中只有你嫁得最幸福。”就连年彻那样性子的人都化做绕指柔,乔蓁还不算有本事?

    乔蓁笑得有几分隐秘的苦涩,人生哪能一帆风顺,她的身世、圣琴之主的身份都是极易遭灾的,这也算是她穿越的磨难吧,哪能所有好处都一个人占完?

    有再多的话要说,天色也渐渐将晚,乔蓁思及家中的夫婿,赶紧起身告辞。

    乔茵也没有多留,就算乔蓁头上没有婆母压着,但一府人大家子的,总有嘴碎的人,为人媳妇就是甚艰难,起身亲自送乔蓁出去乘马车。

    走在回廊里,姐妹俩仍说个不停。

    直到乔蓁上了马车,隔着窗口朝乔茵道:“五姐姐先回去吧。”

    “不碍事,我看着你的马车起程。”乔茵笑道。

    最终,乔蓁还是在乔茵挥着帕子下离去,在台阶站了一会儿,她这才转身回去,看到身后暗红柱子的人影,吓得捂住胸口惊叫一声,随后看到对方一脸歉意地现身,方才道:“小叔,你站在这儿做甚?我还以为是谁个呢?差点回不了魂。”

    “大嫂,对不住啊,我读书读累了出来走走,没想到吓到大嫂。”章亨忙找了个借口来解释。

    乔茵自然是说不碍事的,提起裙摆往台阶上走。

    “大嫂,那是谁?”章亨状似不在意地问,虽然已猜到身份,但仍有几分不死心。

    “你是问圣公主吧?”乔茵侧着头问,“你也知道她是永定侯府的世子夫人,算来是我娘家祖坟冒青烟了,才出了这么一个异姓公主。”她笑得极自然。

    章亨的眼神一黯,果然这样身份的人不是她能肖想的,她之所以到章家来也是为乔茵这大嫂出气的,也罢,不该是他的,再想也没用。

    与乔茵说了一会儿话,他就找个借口说是要去看看娘与妹妹们的情况如何,转身告辞离去。

    乔茵看了一会儿他离去的身影,对于他的出现有几分莫名其妙,该不是看到蓁姐儿漂亮才来偷看的吧?细思这小叔其实就是个书呆子,应该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她才刚走到回廊拐角处,就看到章氏母女赶着一身狼狈的乔芝要她离开。

    乔芝的头皮披散,明显被章氏母女找了碴,硬着脾气道:“我不走,既然是你接了我进章家,我无论如何也不走,你不怕我到外面说你们母女的坏话,就尽管试试?章夫人,你还有两个女儿,你也不希望她们名声变臭将来许不到婆家吧?”

    “乔芝,你这个死不要脸的,你这是硬要赖在我们家喽?”章瑜春顶着一张猪头脸凶狠地道。

    “章瑜春,你这人不但长得丑,还生性刻薄,爱听好话,你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有个护你的老娘与争气的大哥?不然你比我乔芝还不如。”乔芝指着章瑜春大骂,“我若今儿个走出这个家门,我就把你的名声弄臭,你到处在背后造谣自家大嫂,我倒要看看有谁娶你进家门?”

    步步进逼的乔芝骂得越发流利,这回撕破脸,她也不用再给她们好脸色看。

    章瑜春气得手指发抖,更是倒在章玉春的身上。

    “乔芝,这是章家,不是你乔家……”章玉春一脸不愤地指责。

    乔芝冷笑一声,“你章玉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不过比你那妹妹懂得装一点,满脸伪善,就像我家以前的大姐姐一样。你知道她是什么下场吗?不明不白地死在庵堂里面,看来你很是响往……”

    章玉春咬着下唇,越听这乔芝诅咒自己的话就越是生气。

    章荣氏大声喊道:“来人,把这个死丫头给我赶出去——”

    乔茵看着这一出狗咬狗骨的戏码,脸上笑得万分满足,给正要上前动手的小厮仆妇一使眼色,这个家虽然不是她当,可她乔茵是什么人?嫁进章家这么久,哪能什么手脚也不动?

    章荣氏大声喊叫只唤得几个老弱妇孺,其他的奴仆都不知道死到哪儿去?顿时气得郁闷于胸,当场晕厥过去。

    后面奔出来的章亨忙一把扶住倒在地上的母亲,掐她的人中,一脸着急地唤人去请大夫过府诊脉。

    乔茵看到这里,冷冷一哼,这章荣氏死不了,一个旋身,转身回自己的院子。

    二夫人乔朱氏很快就收到女儿的信,看了看信中的内容,脸上的神色有几分嫉妒,“真个是便宜了乔芝这个贱蹄子。”

    不过也没怠慢,这关乎到女儿的幸福,她忙私下运作。

    章家因为请神容易送神难,乔芝一无钱二无家,除了死赖在章家之外,她哪儿也不去,所以章氏母女天天被气得够呛。

    乔茵却是心情舒畅了许多,每每在一旁看着那几个女人在互相折磨彼此,有时候甚至是抓了一把瓜子在手看着这好戏。

    章荣氏看到这儿媳妇兴灾乐祸的样子,心里更窝着一肚子火,但一想到才刚化瘀的脸,想到那个周身富贵气派的贵妇人,这火再大也是发作不出来,很快就熄了。现在她无暇去找儿媳妇的碴,而是整天想着赶走乔芝这个衰神。

    太子的出殡仪式很快就举行,卫京城的大街道都封锁起来。

    盛宁郡主与乔蓁这对婆媳自然也是一身槁素地跟在队伍当中,看着周围的人假嚎着,两人却是半点也哭不出来,表情只能做出几分如丧考妣的样子来。

    及至送了太子出城,她们这些个命妇方才止步,遥遥地看着那灵柩以及送葬的太子妃等人上黑白之色装点的马车走远,这才散去各自归家。

    一上了自家马车,盛宁郡主就瘫在软枕上,抱怨道:“真是把大家都折腾得累个半死。”

    乔蓁端坐在一旁给她倒茶,“这总算都结束了,剩下的都是法事,我们倒是可以喘口气。”

    盛宁郡主指示着侍女给她揉腿捶腰,“彻儿有几天没回府了?”

    “有两天了。”乔蓁答道,出殡在即想要回来也不行,“这次更是亲自送太子的灵柩到汤山,怕是没有一头半个月也是回不来的。”听说老皇帝与钟贵妃都病倒了,也不知道真假。

    老皇帝的儿子众多,随便派一个去也是行的,但如今的老皇帝甚是忌惮这几个儿子,所以只得由年家父子领着这办丧事的差事,尤其是年彻,他有皇室血统,老皇帝明显比较倚赖他。

    “对了,婆母,现在正值国丧,原本定下的福郡主出阁之事,是不是得延期?”乔蓁最近开始接手家事,盛宁郡主从旁指点,虽然不曾真正管过家,但盛宁郡主这婆母却没有半分含糊。

    “这个是当然,现在她死了父亲,哪能在这个时候出嫁?之前筹办的婚事暂时都停了。”盛宁郡主冷哼一声,“这也好,等她嫁进来的时候,你连孩子都有了,她就更不值得一提。”

    一说到孩子,乔蓁的脸色有几分羞赧,手下意识地摸摸肚子,除了小日子外,两人几乎夜夜*,想来应该很快怀上。

    这福郡主刘雪宜暂时不嫁到永定侯府里来,也正中她下怀。

    与乔蓁不同,小冯氏却是气得跳脚,原本指望这得力的儿媳妇进门帮衬一把,哪知道却遇上国丧,死的又是太子,将来就算这儿媳妇也能混得一个公主封号,那也是与亲父亲封的不同,还得看兄弟的脸色。

    “真是天算不如人算。”年冯氏感叹道,她在娘家过得越发不如意,可要扳回一局谈何容易,这惟一的希望也跟着破灭。

    “姑姑,我总会想法子将你接回府去。”小冯氏说着狠话。

    随着时间流逝得越多,年冯氏眼里的希望就越是渺茫,再度叹息一声,她没再接话。

    半晌,她又怀了几分希冀地道:“我让你给你公爹捎的东西,你捎给他了没有?”那都是她亲手做的,希望丈夫能回心转意。

    小冯氏摇摇头,“公爹没收。”

    那就表示不会再原谅她了,年冯氏的表情一愣,几十年夫妻,他真的半点旧情也不念?

    小冯氏一看姑姑这表情,就知道自己说话伤了她的心,忙想要补救,年冯氏却是起身进了内室,嘱她赶紧回去。

    小冯氏嘴唇嚅动一下,没再说什么,起身就出了这间简陋的屋子。

    屋子里的年冯氏咬着牙,表情有几分阴狠,“好,真好,老侯爷,你真是好狠的心。”

    章京在一场秋雨来临的时候到达家门,离家有好长一段时间,他不是不想念妻子,原本拉不下脸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回家的*更为强烈。

    踏进家门,看到家中一切如旧,只是那个喜欢出来迎接他的俏人儿却是没了踪影,他的心往下一沉。

    章瑜春一看到大哥,忙迎上前来,“大哥,你可回家了?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家里有多么的乌烟瘴气,那个可恶的乔芝……”

    话还没说完,看到大哥明显再找人,随后更是连搭理她也没有,步伐极快地往大嫂的院子而去,那一脸的急切是半分也做不得假。

    “大哥……”她有几分失望地又唤一声,无奈她家大哥根本就听不到,而是速度极快地消失在转角处。

    “瑜儿,你哥是不是回来了?”章荣氏急急忙忙地就出了来。

    “回来了,去找大嫂了。”章瑜春气恼地应了一句。

    章荣氏一愣,心里有几分不悦,儿子果然是有了妻子不要老娘,只是想到乔蓁这圣公主,她又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只得收起自己不满的心思。

    正犯着秋困的乔茵睡在躺椅内,进门的章京看到她的睡容十分安祥,那一脸红扑扑的脸蛋显示她这段时间过得颇为惬意,看来是半分也没有想念他,心下颇为不是味道。

    两人冷战了这么久,她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讨好他,只是也学他一般晾着彼此。

    大掌因为思念而抚上她的脸颊,他的嘴里来回的都只有茵儿这两个字,只是没能诉之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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