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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妻:锦绣权色-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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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彻将她放在床上,然后连衣物也没穿,就去将那小矮桌放到床上,把饭菜端上来,自己盘腿坐在床上面,抱过乔蓁坐在自己的怀里,“先吃饭吧。”

    乔蓁点点头,经过数场欢爱,已是肚子唱空城记了。

    两人吃了大半食物,速度方才慢了下来。

    乔蓁这时候才有心情问,“东陵国那边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要打便打,不打就撤。”年彻显然不挂心这国事,吞下一口菜后,方才正经道:“不过是利用东陵担心玉申公主与安郡王的安危,所以才会放假消息引他们陈兵边境,这仗估计不容易打起来,毕竟现在西凉与北冥正打得火热,我们两国都想要坐收渔翁之利,这仗一时三刻是不会轻易打的。”

    乔蓁点点头表示明白,不过没想到他连这个谎也敢撒,“玉申公主与安郡王,皇上打算如何处理?”

    “自然是先在我们大魏吃上一段苦头再说,他们先后都找上你,这还是便宜了他们呢。”年彻冷哼道,“好在那个安郡王知道你有危急,主动配合我们行事,我就念他这点功劳,到时候让他少吃点苦头罢了。”

    “他不算是坏人……”乔蓁忙道,看到丈夫眼眉一竖,她忙转移话题,“只是他们不能死在大魏的境内,不然只怕战事立即就起,彻之,虽然我知道这两人很可恨,但是为百姓计,还是不能轻易挑惹战事,士兵也是有爹娘的人。”

    年彻轻吻她的唇,“好,我也不会轻易起战事,百姓是最遭殃的那个。”

    乔蓁出了宗人府的事情,很快就在卫京城传开了,人人都猜不透里面到底有何含义,这身世“谣言”在老皇帝的硬压下,竟是半点风声也没透露出去,所以引得更多的权贵之家都议论纷纷。

    乔老夫人去了,乔蓁虽说是外嫁女,但还是要回去奔丧。

    一下马车,看到乔家这一边的房子都挂满了白灯笼,不禁有几分唏嘘,由凝雁扶着进了四房的大门。

    乔家没有了正门正堂,乔老夫人的灵柩一直停在四房的堂上。

    在外等候迎接的二夫人乔朱氏与四夫人乔李氏都忙迎上来,各自问候一番,这才引了乔蓁去给乔老夫人上香。

    因着乔蓁的缘故,这灵堂来上香吊唁的人颇多。

    乔蓁恭敬地上了香后,方才随着四夫人乔李氏到了后院,那儿正坐着乔家回来吊唁的闺女们。

    几个庶出的与四老爷乔健平同辈的老姑奶奶,并没有太多人搭理,她们看到气度不凡的乔蓁进来,有人上前巴结,也有人坐在那儿不去理睬。

    乔蓁也不去管她们,反正并不相熟,她们虽是亲姑姑,可当初也没有帮过这身体原主一把,等于是墙头草,所以她也没将她们放在心上,随意应付了几句。

    直到乔茵与乔荏一道来找她,她的话才多了起来。

    乔茵拉着乔蓁道:“我爹上了丁忧的折子,这样也好,宫里的婕妤就快生了,我爹现在没了职位,正好不用兴风作浪,我也就安心了。”

    乔蓁其实也有几分庆幸,这个一向也爱搅风搅雨的二叔父能安静下来,丁忧三年倒是好事,算是给即将生产的乔婕妤降降温,“我在宫里时,听摸胎的稳婆说,估计是个男胎。”

    这话一出,乔茵与乔荏都俱是一惊,这个乔芷还真有几分运道,若真的生个男胎,只怕这地位要水涨船高了,不过二老爷肯定会恨他娘亲死的不是时候,他不得不丁忧在家。

    乔茵摸摸肚子,她这儿还没有消息,章荣氏现在都开始打听她是不是有毛病不能生,脸色也没有以前那么好看,当然她也不敢真给脸色她看。

    乔荏却是轻声道:“这倒也是好事,她能有个儿子傍身,往后在宫里也算是有个依靠。”

    乔蓁与乔茵也是点点头,乔家的女儿嫁出去的,也就她们三个还好一点,其余的不是死的死,就是下场不太好,惟有未嫁的乔苒还能再挑个好夫婿。

    “对了,三姐夫婚后没再犯浑吧?”乔蓁问道,这尤信不知道有没有变好。

    “现在他还算听我的话,读读书,作作画,我们日子尚算安宁。”乔荏冷静地道,以前没成婚的时候老担心婚事会有变,现在却是淡定许多,只要他不找个女人回来爬在她头上,她也就会好好地与他过下去。

    姐妹们都说着各自婚姻,话题自然是聊不完。

    七月十一,适合安葬,年彻与乔蓁共同上了折子,乔老夫人的葬礼就有了规格,瞬间丧事就变大了。

    年家出现在葬礼上,引得不少官宦人家也派人出席,纸钱洒了一地,半个卫京城的人都看到了这风光大葬,直道这老夫人是几世修到,能有个这样的孙女与孙女婿。

    乔家众人也脸上有光,虽说是丧事,办得好与办不好是有区别的,这也大大的长了乔家的脸,美中不足的是乔家大房只得两个娃娃出席,其余人都不在。

    乔家大房的案子很快就有了决论,大夫人乔陈氏证据不足释放回家,两个儿子就没这么好运了,均是被发配边疆,永不得回京。

    两个儿媳妇乔叶氏与乔周氏赶紧提出和离,她们都算得精明,这样无止境的等待守活寡,还算年轻的她们不愿意也不可能与丈夫共患难。

    大房与圣公主乔蓁交恶,所以叶家与周家都施压要和离,乔纪与乔继只得在和离书上签字画押。

    乔陈氏自是大骂出口,说这两个儿媳不是人,见到乔家有难,就连妇道也不守了。

    叶家与周家当她放屁,警告了一番,乔陈氏赶紧闭嘴,她想着还有两个孙子孙女,往后还有盼头,因而也不敢反抗。

    哪知等她出来后,却是回不得婆家也入不得娘家的门,没有一处亲戚收留她,连孙子孙女的面也见不到,四房发话了,要孙子孙女可以,带走后他们就不管了,由得乔陈氏自己想法子养活。

    乔陈氏哪敢接回来,现在的她没钱又没势,多两个拖累那是自讨苦吃,还不如留孙子孙女给四房来养活,反正养大了她还是占了好处的,这孙子孙女能不认她这个祖母吗?那是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没有人收留的乔陈氏只得住在山神庙里面,饱一顿饿三顿的,过起了与以前有着天壤之别的日子。

    进入了盛夏季节,在一个惊雷乍响的夜晚,因为乔婕妤临产而进宫陪伴的乔蓁刚入睡,就听到了外头的拍门声,说是婕妤要生产了……

    她忙起身,吩咐凝雁点灯,然后套上衣物就往乔芷的屋子而去,那儿已经挤满了人,太子妃罗氏与萧侧妃都在,还有些不大起眼的妾室。

    太子妃坐在首位上,听到里面的痛呼声,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萧侧妃假意念了几句“阿弥佗佛”,其实也并不太关心。

    更遑论好事者。

    乔蓁进来时就见到了这一副场面,她上前看向太子妃,“娘娘可有安排嬷嬷进去接生?”

    “毕竟是太子的骨肉,本宫自会做好万全准备,圣公主多虑了。”太子妃要笑不笑地阴深答道。

    乔蓁早就知道她也不是个善茬,太子应该接到消息,可是至今仍连个影儿也不露,可见并没有太上心。

    她沉思了一会儿,即掀帘子进了产房,里面十分闷热,看了一眼窗户,这空气并不流通。

    这不利于孕妇生产,她忙让人打开半扇窗,让空气流通,耳里听到乔芷的痛呼声,她的心一紧,赶紧过去。

    那给乔芷接生的稳婆一看到她,即微微一怔。

    乔蓁没看她们,而是握住乔芷的手,安抚她不安的情绪,“你们可得尽心才行,若是婕妤有个三长两短,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不管你们背后有何人撑腰。”

    她放话出来,接生的稳婆都微微一怔,敛下眉眼,忙应“是”,这公主背后有永定侯府,也不是个好惹的,她们不得不暗暗叫苦,摊上这差事。

    就因为听闻这一胎是儿子,东宫的女人们都是卯足了劲。

    乔芷感激地看了一眼乔蓁,好在有她进宫给她坐阵,不然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东宫太黑暗了,哪怕她做好万全的准备也还是应付不来。

    “婕妤,你别怕,安心把孩子生下来。”乔蓁鼓励道。

    乔芷点点头,又再度屏息使劲把孩子推出体外……

    时间不停在流逝。

    外头的女人等得不耐烦,在不停踱步的时候听到里面婴儿的哭声,她们均对视一眼,乔婕妤生了?

    正在这时候,有太监急匆匆进来向太子妃禀道:“娘娘,不好了,太子殿下出事了——”

 第九十三章 阴魂不散

    乔蓁接过稳婆手中乔芷刚生的孩子,正要仔细打量,就听到外头闹哄哄的一片嘈乱,眉尖皱了皱,朝凝雁看了一眼。

    这永定侯府最稳重的侍女不露声色地就出了产房,躲在暗处看到外厅正一片忙乱,太子妃与萧侧妃顾不上去问乔芷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而是一致严厉地看向那个慌乱前来禀报的太监。

    “太子殿下出了什么事?快说!”太子妃罗氏柳眉倒竖地紧张一问。

    其余的小妾面面相觑,都有不好的预感。

    “娘娘,殿下他……他趴在周美人的身上动也没动……”太监总算是说出了最艰难的那句话,那个疑似“死”字他不敢说出来。

    太子妃的眼睛睁大,太子真个在女人的肚皮上出事了?顾不上里面的乔婕妤,急忙掀起裙摆就走出去,沿途传来她厉声喝问,“宣太医就诊没有……给皇上与贵妃娘娘报信……”

    萧侧妃等人也不敢再迟疑,纷纷跟上去,太子再不好也是她们共同的丈夫,如今老皇帝年事已高,只等老皇帝前脚一伸,她们就会正式主宰后宫,运气好的妃位可能会更高,运气不太好也比现状要强,这几乎都是她们最大的期待。

    万一太子真去了,她们也不敢想象自己的后半生会如何?尤其是没生产的妾侍。

    凝雁急忙进去给乔蓁耳语几句,乔蓁低声吩咐,“你且跟上去看看,有事赶紧回来向我禀报。”如今东宫正混乱着,没人会注意到凝雁这个小小的侍婢。

    凝雁点点头,拉紧身上宫女的衣裳,快速地就走也乔婕妤的屋子,没入黑夜当中。

    外面的雷声越来越大,似要震聋人的耳朵,接着是大滴的雨水打在屋瓦上,发出的声音听来让人极为烦躁。

    年彻翻来覆去睡不着,摸摸另一边的床位,没有妻子在,这觉果然就是不好睡,实在睡不着,起身披上外衣,推开门准备到书房去。

    值夜的侍女赶紧点灯在前方引路,哪敢再困也不敢打呵欠,就是怕会惹主子动怒,尤其这个男主子表情十分的紧绷,一看就吓人的那种。

    书房侍候的人赶紧点灯,然后去沏茶准备送进来。

    墨院的雨夜透着湿气与低气氛,年彻也心情理会,总觉得心情烦躁,着人磨墨,他写起大字定定心神。心里算着乔蓁进宫也有几日了,那个该死的乔婕妤到底生了没有?

    突然,门外有人禀报,他放下笔,坐到圈椅内,接过侍女递上的香茶,沉稳道:“进来。”

    果然是从宫里传消息来的人,看样子乔芷应该是生了,他拨了拨茶叶,斜睨那人一眼,“生的是男还是女?”

    “回世子爷的话,乔婕妤幸运生了个男孩。”

    他拨茶叶的手一顿,眼睛微微一眯,到底还是生了个男孩,抓着杯盖的手挥了挥,表示自己知道,示意他出去。

    那人却没动,而是扔下一句极具炸弹效果的话,“世子爷,太子殿下似乎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东宫正一片慌乱,圣驾已经到了东宫……”

    年彻正在喝茶的动作一顿,猛然站起来,将茶碗放在桌上时,一时没放平稳,茶碗翻过来,茶水瞬间就染湿了桌上刚写好的大字,桌面顿时好不狼狈。

    太子死了?

    这个消息,无论什么人听到都会难以置信,老胖太子的身体素质是不咋的,可也没人走在老皇帝的前头,尤其是大魏风雨飘摇的时刻。

    永定侯府的灯火似乎都在这一夜点亮,年老侯爷的院子厅堂上,年家的大老爷们都爬了起来,再大的温柔乡也抵不过在大魏继承人死了的消息带来的冲击。

    年复这个永定侯当即道:“爹,我即刻给我们的人下密旨,太子去了的消息必定人心浮动,那东陵国陈兵边境,也是一个大隐患……”

    “彻儿,你怎么看?”年老侯爷看向孙子。

    年彻仍是那副平常的脸孔,似乎收到消息在震惊中打翻茶水的人不是他,“祖父,爹说得对,太子一去,皇室的格局必定生变,只怕各方更要蠢蠢欲动,我们还是极早做好准备为妥。”

    年老侯爷没有做声。

    三老爷年咎晃了晃手中的茶杯,“爹,给二哥去一封信,着他暗中备妥兵马,以备不时之需。”

    年家惟有庶出二老爷年故在外地任职,为了表示忠诚,他连妻儿都没带,只身在外,已有三年没回卫京城。

    四老爷年处却是淡淡地支持兄长的提议,他是庶出最小的,一向在家族中地位不太高,任的又是文官,不及二哥的被看重,也就乐得附和兄长罢了。

    年老侯爷很快就拍板,年家该有的动作不能少,皇家这次因太子死去只怕变数颇大。

    天才刚刚亮,年彻就出了祖父的屋子,正打算进宫把妻子接回来,留乔蓁在那儿他始终担着心。

    还没上马车,就看到母亲盛宁郡主一身外出的打扮走近,他停住看着母亲。

    “还是我去把儿媳妇接回来吧,你是大男人,乔婕妤刚生产,你不方便去。”盛宁郡主道,太子死在女人肚皮上的事情,她自也是收到了消息。

    年彻点点头,母亲出面比他更合适,毕竟那都是女人擅长打交道的后院。

    母子俩坐在马车上行走在京城的清晨中,外面出来走动的人比较少,只有赶着上早朝的权贵人家车马的声音极响,除了个别少数人,没人知道大魏这个清晨与以往有了很大的区别。

    东宫。

    乔芷醒来的时候,听到太子死了的消息,顿时就怔住,随后大哭出声,这个老胖男人怎么就死了?还是在她刚生产完的时候,往后她与儿子要靠谁去?

    眼泪不是为了那个讨厌的死鬼,而是为了自己命运坎坷而流。

    乔蓁掀帘子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乔芷哭得伤心欲绝,遂命宫娥拧干帕子,上前给她抹去眼泪鼻涕,“你哭什么哭?刚生完的妇人掉眼泪也是亏了自己的身子,别人可不替你心疼的,你还有孩子呢。”

    “太子死了,我……我怎么还能活得下去?”乔芷越哭越伤心,边哭边瞄向乔蓁。

    乔蓁定定地看着她,“六姐姐,你就别装了,你现在生了王子,就是有子之母,太子此刻死了也应不会让你殉葬或者出家为尼……”

    乔芷一把抓住乔蓁的手臂,知道自己再哭也是没有用的,低声哀求,“七妹妹,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念在我们姐妹一场,你可要保住我们娘俩的性命……”

    乔蓁轻拍她的手,这个六姐姐说到底就是想要个承诺,也难怪她,处在这尴尬的境地,谁个能不担忧前程,至于死了的太子,一般人是更不会放在心上。毕竟是刚生产完的产妇,她的心微微一软,“六姐姐刚生的孩子还小,这皇家之争也争不到你的头上,既然没你什么事,你就呆在角落里面看戏吧,将来将儿子养大,也是有个依靠,不是?”

    乔芷一听这话,就知道乔蓁不会见死不救,这才稍稍安心,转思一想,乔蓁这话也在理,如果她的儿子已成年,只怕更要担心,现在还小,谁也不会注意到太子这个遗腹子,只要有口饭吃能过上还算体面的生活,她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皇位,她的心没有那么大,太子尚未登基就死了,真正该操心的是嫡皇孙与太子妃罗氏这对母子,他们本来应该到手的皇位现在是添了变数的,在宫里这么一段时间,她也渐渐明白没有那么大的头不要戴那么大的帽。

    乔蓁看她安静下来,遂接过孩子递到她怀里,“孩子你还是自己奶吧。”

    乔芷愣了愣,很快就明白乔蓁的意思,赶紧接过孩子,掀起衣服狠力地挤那初乳,渐渐有了乳汁,欣喜地塞进儿子的嘴里,看到他的小嘴一吸一吸的,她方才有了为人母的感觉。

    乔蓁站起身,看到这六姐姐慈爱地抚摸着婴儿头上稀疏的头发,兴许这就是母爱吧。

    悄然无声地掀帘子出去,看到太子妃遣人来唤乔芷去哭丧,她道:“婕妤正在奶孩子,等孩子吃饱了才能去,这可是太子的遗腹子,再怎样也不能亏待了她,你说是不?”

    那来请人的老嬷嬷看到乔蓁脸上淡淡的神色,这几天也约莫知道这个永定侯府的世子夫人兼公主并不太好惹,忙说了几句客气话,就退了出去赶紧给太子妃回话。

    皇宫的神武门前黑压压的一群人,只因丧钟已经敲响。

    更重要的是泯江王为首的十五皇子等皇室成员正在那儿失声痛哭,他们一副才刚知道这丧事的样子,那哭声不像做假。

    年彻与盛宁郡主对视一眼,两人立即下了马车。

    这时候有太监奔近,宣了老皇帝的口谕,因太子骤逝,今儿个不早朝。

    十五皇子等人一听,不再记得痛哭,老头子不早朝,不会是病了吧?太子一死就是他们的机会,这天下会花落谁家,哪个能知晓?

    几个觉得有能力争到皇位的皇子都站起身,急匆匆地就到帝王的寝殿去献殷勤。

    十五皇子低头冷笑一声,这样做更会惹得老头子猜疑,在这节骨眼上还是避嫌为妥。

    年彻看了看,没再说什么,而是与母亲说了几句后,即去找父亲等人。

    盛宁郡主一身槁素地往东宫而去。

    一身丧服的太子妃看起来颇为憔悴,她不爱老胖太子,对他的死并不太在意,可这男人要死也得等到坐上龙椅,让她享受一下母仪天下的感觉再死也不迟,可偏偏这时候去了,还是去得极不光彩。

    她心里的怨恨无限放大,看那群年轻的妾侍越发不顺眼,都是这些个狐媚子才害得太子英年早逝,才害得她将来当皇后的梦想破灭,才害得她要担忧儿子的前程,一大群叔父都不是好惹的,她儿子要杀出重围并不容易。

    哭嚎了一阵,看到派去乔芷那儿的嬷嬷回来,没看到身后跟着乔芷这个同样是狐狸精的女子,顿时咬牙切齿起来。

    嬷嬷打了个冷颤,靠近她将乔蓁那句话奉上。

    太子妃罗氏的神情一顿,有奶娘哪还需要亲自奶孩子,看来乔蓁是要保定这个堂姐了。

    萧侧妃瞟了一眼太子妃,“乔婕妤刚生产,娘娘就别去折腾她了……”

    “我折腾她什么?你别在那儿挑拨离间,太子都去了,我们这些个徐娘半老的还争什么争。”太子妃睁着眼睛辩解。

    萧侧妃刚想回嘴,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这是钟贵妃的,看来她已经自昏迷中醒来了。

    “我的儿啊——”钟贵妃哪怕已经做了几十年的贵妇人,但此刻白头送黑头,她也忍不住那哭声,“你怎么那么狠心抛下为娘先行一步,你好狠的心啊,你……”

    “娘娘……”太子妃等一干人忙唤了一声,随后也跟着哭了起来。

    钟贵妃哭了一阵,抬起头来看向黑压压的一群女人,想到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儿子死不瞑目的样子,御医那时候颤微地道:“太子殿下是因为服用助性的药物,体内精元泄不出来锁住了……才会这样的……”

    她自认为英明神武的儿子就是被这些个不要脸的贱婢给害了,这想法一出,看向年轻妾侍的目光颇为不善,似有暴风雨正要来临。

    一群哭嚎的女人都怔在那儿,她们本能地缩住身子,听说那个害死太子的女人已经被最严酷的刑罚弄得生不生,死不死的,现在这贵妃娘娘怕是连她们也恨上。

    太子妃罗氏道:“娘娘,都是这些个贱人才害了太子的性命,是她们勾引太子,所以才有了这惨事……我苦命的夫啊……”早就看不惯那些个年轻的贱婢勾引男人。

    萧侧妃没吭声,其实她也恨极了这些比她年轻的女人。

    钟贵妃眯眼看了一阵,对于太子妃的哭声她不予理会,半晌,她又像是那个在后宫呼风唤雨的掌权者,“太子在地下寂寞,你们都去陪陪他吧。”

    “不,娘娘……”

    一群年轻的侍婢这会儿是真的大声哭出来,她们不要殉葬,她们大多二十岁都没到,还没活够不想死啊。

    钟贵妃看也没看她们一眼,挥挥手道,“把她们拖出去准备给太子殿下殉葬。”

    “娘娘,我们给殿下生过孩子的,娘娘,念在我们的孩子还小,网开一面啊……”有那些个稍年长一点的哭着求饶。

    钟贵妃看到她们也不再年轻了,这样的货色儿子一向不爱,遂又道:“在场二十五以下的,不管生育没有,一律给太子殿下殉葬。”不能让她的儿子在黄泉之下没人人侍候,这些人仗着她们年轻没少给她儿子灌**汤,现在要她们的命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太子妃与萧侧妃看着那群狐媚子都被拖下去,顿时出了一口恶气,女人上了年轻就是见不得年轻的少女得宠,那是眼中钉肉中刺,除之而后快。

    “娘娘……”被拉下去的年轻侍婢都哭出声来,只是现在没人再怜惜她们。

    钟贵妃抿紧唇,儿子的早逝是她心头永远的痛。

    这时候有人仍坏心眼地道:“娘娘,乔婕妤生了个不祥子,一出生就把亲爹克没了,她也不比那个害死太子的女人差,这会儿连哭丧也没来,可见是心虚……”

    没提起乔芷还好,一提起,钟贵妃就记得她昨儿生产,孩子一落地,父亲就没了,这明显就是不祥子,脸色遂又沉了下来,朝太子妃道:“乔婕妤呢?”

    太子妃不敢隐瞒,就将乔蓁回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

    钟贵妃的脸阴沉得可以滴水,“喂奶自有奶娘,哪还需要乔婕妤?这分明就是借口,去,将乔婕妤带过来……”

    “娘娘,不用带了,臣妇将他们娘俩带了过来。”乔蓁轻声道。

    众人看去时,只见乔芷抱着孩子跟在乔蓁的身边,同为堂姐妹,这乔芷现在臃肿得像个气球,与艳光四射的乔蓁相去甚远。

    “圣公主,这是东宫事务,轮不到你多管。”钟贵妃立即冷酷道,一向都看不惯乔蓁这个女子,现在更是看了如鲠在喉。

    “娘娘误会了。”乔蓁表情未变的上前,“只是王子一出生身子就弱,御医诊断过必须要喝生母的奶才行,娘娘不信,可以传召御医来对话。”

    钟贵妃将信将疑,当即就让人去将太医找来。

    没一会儿,一个老头子似的太医急匆匆进来,给小王子诊脉,得出的结论与乔蓁一样。

    钟贵妃的神情阴晴不定,这个孙子再不喜欢,那也是儿子的遗腹子,真个再让他夭折,她也是不愿的。惟一的儿子在子嗣一途上并不兴盛,算上嫡皇孙,满打满算也就只得七人。

    所以这个乔婕妤还是算了,就让她多活一些时日吧,想通后她昂着头道:“也罢,太子刚去,本宫也不想让小王子有所损失,往后好好地侍候小王子。”

    乔芷在来的时候看到与她年龄相似的侍妾被人拉出去的样子,头皮就是一阵的发麻,她怕自己会落得那样的下场,现在得知能活命,赶紧就跪下领旨,偷偷看了眼乔蓁,还是这个妹妹有本事,找了这么个理由来保自己的命。

    萧侧妃撇过一边头去不以为然,她爱拆的是太子妃的台,而不是钟贵妃的。

    太子妃罗氏也掩下尽中的不舒服,想到现在情势有变,与永定侯府绝对不能闹翻,自家儿子还要人家支持,遂支持了一下婆母钟贵妃的决定。

    盛宁郡主到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场面,两眼立刻就睃巡到乔蓁,婆媳俩对视一眼,传达了一个彼此知道的眼神。她方才走向钟贵妃,“娘娘节哀,这也是难过之事,没人愿意的,国之不幸。”

    钟贵妃点了点头,哪怕再看不惯盛宁郡主,她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发作对方,真正是时也势也。她只得一个儿子,现在能指望的就只有嫡皇孙一人了,不然谁上位都会对她不利,尤其是泯江王十五皇子,一想到雷淑妃的嘴脸,就恨得牙痒痒的。

    盛宁郡主身为皇室郡主自然要留下来给太子哭丧,接下来越来越多的命妇到来,婆媳俩渐渐在一块儿。

    “昨儿没出什么事吧?”盛宁郡主低声问道。

    乔蓁摇摇头,“一切安好,只是没想到出了这意外。”

    盛宁郡主看着前方的灵柩,冷声回了一句,“也不算是意外。”太子一看就是短相之人。

    乔蓁不禁服了这婆母,这话也敢说,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外人,离得最近是几位舅母,都是自家亲戚,遂也就放下心来。

    乔芷刚刚生产,跪着哭了一会儿就晕了过去,钟贵妃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用的东西,抬她下去吧,免得在这儿碍眼。”

    直到傍晚,这才算结束,除了部分命妇留下来陪伴钟贵妃守灵之外,都要出宫返家。

    乔蓁这才随盛宁郡主出宫。

    此时夜幕降临,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太子的死去使魏国正处于国丧之内,三个月内禁婚嫁与宴席等一切喜庆的事情。

    乔蓁不禁庆幸送听露出嫁送得即时,再迟一点就会赶上这国丧,这婚事就要延迟,到时候拖累的还是女人的幸福,毕竟年纪大了再不嫁人就难嫁了。

    回到墨院,随意吃了晚膳,她没心思做别的,一心想着丈夫,几度眺望,终是等到他回来。

    年彻的脸色不太好看,但看到乔蓁的时候还是给了她一个笑容,抱住她亲了好一阵子才放开。

    “你那堂姐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怕是性命不保。”

    “这事她是无辜受牵连的,往后只要安安份份,这日子还是能过得上去的。”乔蓁一面给他换家居服一面道,“等孩子大了,封了名号,这日子也就会好的。”

    年彻想想也是这个道理,遂也没再说什么,而是叮嘱妻子最近不要到处走动。

    乔蓁自然点头应是。

    乔家二房在听说太子的年轻妾侍都要殉葬,王姨娘当场就晕了过去,二夫人自然是幸灾乐祸,她的女儿死了自然也不希望别人过得好。哪知道高兴没两日,就听闻这乔芷不在名单内,顿时又恨得咬紧手帕。

    二老爷乔健锐的心情十分的复杂,女儿生了个儿子还没有来得及高兴,这天家女婿就没了,这心情一上一下,短时间内就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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