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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妻:锦绣权色-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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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她的眼里,花楼不是卖花的地方吗?应该是,小丫头在心底重重地一点头再次认为自己头脑聪明,只是这些丫头胆小罢了。
那侍女果然脸色苍白地颤抖着,把小冯氏吩咐她的话都学说了一遍。
“你这个贱婢给我胡乱栽赃。”小冯氏怒道。
“我这个侄女可没有胡说,你就是这样想的。”年初晴愤慨道,一个旋身跑向年老侯爷,撒着娇地抱着祖父的胳膊,“祖父,你可要给初晴做主,给新入门的嫂子做主……”
年老侯爷最宠的不是年彻,而是大儿子在他的威逼下硬着头皮与儿媳同房生出来的小丫头,这可是他的眼珠子,一向不许人轻侮,此刻拍拍孙女的手,“三儿媳妇,你还要狡辩吗?”
小冯氏被公爹这一喝,顿时脚软跌倒在地,一时间六神无主不知道说什么好。
年冯氏姑侄此刻都抬不起头来,本来要啄雁,哪知反被雁啄,这口气更是堵住在胸口喷不出来。
盛宁郡主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年老侯爷当即愤怒地发作这对姑侄,好在年咎上前为母亲与妻子求情,看在这个尚算明事理的儿子,老侯爷才收敛一点怒火,“你们各自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面,往后不许再找大孙媳妇的麻烦,听到没有?”最后重喝。
“听到了。”冯氏姑侄道。
年老侯爷的怒火这才收了些许。
乔蓁看到这结果,不太满意却也能接受,有年老侯爷这句话,往后这年冯氏也不能打着祖母的旗号将她搓圆捏扁,起码什么立规矩的事情轮不到她,侍疾也一样,她只需在特定场合扮演一个合格的孙媳妇就算是圆了彼此的面子。
这么一想,似乎这结果也不赖,不然这年冯氏真拿这些个大道理来压她,盛宁郡主这婆母也未必能站在理上助她一把,毕竟这是身为媳妇必修的功课,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
年彻捏了捏她的手,与她对视一眼,看到她亮晶晶的眸子,不禁又想扑倒她,不禁再次感叹场合不对。
盛宁郡主这会儿却是道:“儿媳有一事要说。”两眼看向年老侯爷,“昨儿是喜宴,有些事我压下不提,可现在却是不能不提。”踱近小冯氏,“三弟妹身为当家理事的,我本也不打算插手她的事情,但我想要问问她,让人混进侯府差点害了我的儿媳妇一事,三弟妹,你做何解释?”
“那些个事不是我能知道的,大嫂,你这是打横来说不占理的事。”小冯氏立即反驳,“我若知道有人进来要对彻哥儿媳妇不利,我还能放了他进来不成?”
年初晴一听却是率先笑出来,“之前不知道是谁还想要害我大嫂跪在席上难堪,让她在当新媳妇的第一天就出丑?现在还说不害她,祖父,你说可笑不可笑?”
“我家晴姐儿年纪小,也比你懂事明理。”盛宁郡主冷哼道。
小冯氏的脸更为难看,正因为盛宁郡主不在意,她才能轻易拿到掌家权,凭着这个她没少捞银子,现在这大嫂又要来讨,她怎么可能双手奉上?这和屁股想都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
年冯氏朝小冯氏使了个眼色,小冯氏意会,咬了咬下唇,随后朝年老侯爷磕头,“公爹,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时不察让人混了进来,儿媳往后必定不会再犯,这些年来我也算是将家里治得井井有条,请公爹一定要相信我。”
年老侯爷本要发作,可听到小冯氏承认后又保证会改,这么些年来,他也知道盛宁郡主这正宗的侯夫人从来不想管这些个琐事,也从不在意,这儿媳妇根本就无心于年家。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任由年冯氏把小冯氏提拔上来,这府邸也还算太平,小冯氏倒也是功不可没。
小冯氏一看到公爹的表情和缓,就知道自己还不至于全军覆没,在婆母年冯氏的目光又再使过来之际,她硬着头皮朝盛宁郡主道:“大嫂,昨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差点害了彻哥儿媳妇,我给她道歉,我保证不会再疏于防范。”
盛宁郡主嘴角笑了笑,没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小冯氏又朝乔蓁看去,都已到这地步,保住权利地位才能再谋下一步,“彻哥儿媳妇……”
乔蓁不想面对这个包藏祸心的婶母,于是装做有几分晕眩地靠在丈夫的身上。
年彻也会意,一把抱住她,“祖父,我们先回去了。”
年老侯爷也看到乔蓁的精神不震,也没过多阻拦,就让他们先行下去休息,甚至还嘱咐乔蓁要安心静养,绝不能有闪失。
乔蓁红着脸应了。
年老侯爷看到年彻抱着乔蓁离开,他这才看向一屋子的人,“你们给我听好,彻哥儿媳妇有孕之事,你们如果传扬出去,非但我不饶,皇上那儿也决不会轻饶的,别害了自己,又害了夫家与娘家。”两眼重点溜过冯氏姑侄的脸,这些话主要是说给她们听的。
年冯氏咬紧下唇,最后只能牙齿打落和血吞忙表示决不会外传,她也看出这背后的权势来,哪敢真的祸害儿子与娘家?
这一场闹剧最终还是以冯氏姑侄的落败而收场。
乔蓁在盛宁郡主来看她的时候,方才知道最后小冯氏还是保住了掌家权,其实对于这个权利她一向不太在意。
盛宁郡主却道:“你别急,这迟早会是你的,她吞了多少我就要让她吐多少。”以前不太在意儿子,她也没想过为他筹谋,甚至还在他的婚事上横插一脚,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渐渐想要弥补儿子一二,而乔蓁又对她的胃口,所以她开始想要为儿子儿媳要点什么。
乔蓁除了应是,还能说什么?难道要说她不在意吗?盛宁郡主再对她好也不会想要听这些个话,持家有道一向是衡量媳妇的本事,她也不能让婆母一片真心错付。
年初晴却是趴到嫂子的肚子上听声音,“我要听听侄子的声音……”
乔蓁却是一脸的尴尬,她又不是真的有孕?遂摸摸这十三岁的小姑的头顶,“它还小,你现在什么也听不到……”
“再大点我就能听到了吗?”年初晴发问。
乔蓁脸上的尴尬更甚,一时讷讷地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盛宁郡主朝女儿看去,“别闹你大嫂,这些个事你以后不就知道了。”
年初晴嘟起小嘴。
盛宁郡主怜爱地刮了刮她的小嘴,笑语了两句。
年初晴就又巴到母亲的身上,一副小女儿的样子。
乔蓁看到这里,这是她第一次从盛宁郡主的眼睛里看到母亲这两个字眼,她面对年彻的时候可没有这么深厚的感情,至少没有对年初晴的慈爱。
年复与年彻父子俩走进来,一家五口算是到齐了。
乔蓁忙站起来给年复这公爹行礼,“我还没有给公爹敬茶呢?”
年复看了眼她的礼数,对女人的兴趣,他一向不大,哪怕是面对他的女儿,他也不太可能产生浓厚的父爱,更遑论这个是儿媳妇?不过他一向没有找自家人碴的爱好,遂摆手道:“这些个虚礼不行也罢,这是我给你与彻哥儿的。”命身后的小厮拿出之前备下的红包。
年彻也就顺手接过来递给了乔蓁,反正他爹与他娘都是这样的,习惯就好。
乔蓁接过这丰厚的红包,郑重地交给下人拿进去,这时候才道:“儿媳已让人备了饭菜,公爹、婆母与小姑不如一块儿在这儿用吧?”
这个邀请一出口,年复与盛宁郡主都是一愣,他们正打算各自回去用膳。
年彻也是一愣,在他的记忆里面,除了逢年过节之外,从来没试过一家人坐在一起吃过饭,这在年家大房几乎是默契十足的一件事,就是各管各的。
乔蓁看到他们的表情都似乎不可思议,顿时摸了摸脸,她脸上可有什么?她看向丈夫,丈夫朝她摇摇头,表示她仍是美艳得很。她这才安心下来,邀请爹娘用饭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她没觉得她说错了什么?
年初晴是最给力的一个,“好啊,大嫂,我爱吃……”噼哩啪啦地说了一大堆自己爱吃的菜,她也没试过与父母兄长同台一家子吃饭,对于嫂子这提议她满怀希望地看向母亲。
与年彻不同,她出生的时候,哪怕父爱不足,母爱却是不缺的,父母的关系也比兄长出生时缓和了不少,毕竟是隔了近十年才生的女儿。
盛宁郡主有些僵硬地道:“那好吧。”
“爹?”年初晴有些怯怯地唤了声父亲。
年复的脸抽搐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表示同意。
乔蓁看到他们都答应了,此时也不是问话的时候,赶紧出去吩咐嬷嬷上菜,然后再多加几个小姑年初晴爱吃的。
盛宁郡主看到乔蓁将自家女儿说的菜名都记下仔细吩咐,眼里对乔蓁更满意一分,娶这儿媳妇还是娶对了。她不可能永远都看着女儿,总有先走的一步,将来有乔蓁这嫂子照应,女儿的日子也不会差。
此时的听露接到乔蓁的吩咐,正收拾东西准备到永定侯府去报道。
第八十五章 制造事端
“听露姐姐,我来帮你拿吧?”映夏忙想讨好听露,这毕竟是公主身边最得力的亲信,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听露一脸正色道:“不用,你们的东西都收好了吗?待会儿马车就要来了,到永定侯府去可不同于我们圣公主府,要小心谨慎行事,可不能堕了我们公主的威名。”
对于乔蓁嫁给年彻,她其实还是颇为担忧,就怕她家姑娘会吃亏受欺侮。
映夏与含冬这两个才到乔蓁身边侍候没有多少日子的侍女都点点头,与听露不同,她们对于能到永定候府去当差可是万分期待。圣公主府是好,可到底与那等百年世家不可同日而语,那样的大户人家有头有脸的管事娘子哪个不是穿金戴银?
她们也想着到时候找个有本事的管事嫁了,这辈子也就无忧,只要不犯错,有圣公主乔蓁护着,这日子只有过得更好。
听露哪会看不出她们的心思?嘴角微微下搭,这两人眼皮子太浅,恐会给她家姑娘惹祸,依她看找个时间要给姑娘进进言,这样的侍女最好还是打发出去许配人为好。
三个年轻的侍女正抱着各自的行李出现,天色渐暗,二夫人乔朱氏与四夫人乔李氏也还过了来,尤其是乔朱氏的脸上略带光彩。
以往她可是不会将听露等人看在眼里,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乔蓁不但是公主还是永定侯府的世子夫人,她就算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往后想要与乔蓁联系上,与听露打好关系很有必要。
“原来都收拾好了,你们到了永定侯府可要好好侍候公主,公主缺个什么尽管回来跟我提,我保准想到办法帮上忙。”她给自己的脸上贴金。
听露哪会不知道这乔朱氏就是想要捞好处,借着她做筏罢了,“二夫人的好意我代公主心领了,有世子爷护着,公主哪会缺什么?”没说出口的是自家姑娘真缺个什么,现在也不是乔朱氏能帮得上忙的。
乔朱氏的脸色顿时如火烧,只是在夜色里不显眼罢了。
乔李氏瞟了眼二嫂,她还当乔蓁是那个失怙的姑娘,真是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脸色和缓地道:“我也不多说你们了,听露,到了永定侯府里要警醒些,那样的大家族是非也多,别惹事。”
听露屈膝应声“是”,这四夫人还是个明白人。
乔维走进来,道:“马车都来了,赶紧上马车吧,车里还有我给姐姐备下的东西,你们都代我交给她。”
听露等三人忙点点头。
乔维站在台阶上看着她们上了马车,眼里有几分不舍,长姐昨儿出嫁了,他虽然也获邀观礼,但是这心情到底还是难以平复,一转眼,她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待两位婶母离去,他才吩咐侍卫将圣公主府的门关好,这里到底还是人烟稀少,往后长姐回来居住的日子怕是极少。待将这儿都安置妥当,他才经由那道小门回到三房的院子。
就他一个人住的府邸到底还是太空了,被人迎进门后,他到处看到昔日乔蓁在此生活的痕迹,眼里更是不舍,他将来绝不想生女儿,看着女儿离去怕就是这样的心情。
在府里随意走动,不自觉地就走到了以往乔蓁斫琴的地方,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他皱紧眉头,推门进去,晕黄烛光将他的身影照亮,他的神色有几分绷紧。
正在丈量木头的小人儿因为看到他,手上一松,木头滚落到地上,她有几分惊慌地看着这个男主子。
乔维这才正色打量了一下这小人儿,他知道她叫宝妹,与初次看到的样子相比,不知道是不是伙食变好了还是别的缘故,宝妹比去年抽高了不少,虚岁十岁的她渐渐不再像个儿童。
“五爷?”宝妹忙上前给乔维见礼。
乔维没看她,而是走向这间斫琴房,伸手抚摸着那些木头,“就你一个人在这儿?”
宝妹听到他问,走了过去,轻声道:“嗯,姑娘有给我留下手札。”
“在哪?”乔维皱眉问道,他还不知道长姐给还有花心思给这个女孩写斫琴的手札。
宝妹忙翻出来递给他,一双大眼睛格外的明亮。
乔维伸手接过,打开看了起来,长姐熟悉的字体出现在眼前,她的字在跌落假山后就有了改变,比以前的多了份从容与淡定,而且那些图都画得极到位,连他这个不懂斫琴的人都能看懂一二,估计是长姐在祈福神宫的日子所写下来的。
“你认字?”
“嗯,认得一些,不懂的要问娘。”
宝妹诚实地回道,乔维给她的压力很大,在他面前,她无法做到从容镇定,可能是跟娘飘泊流离的那些日子里,还是有些男人想对她不规矩,哪怕她是个身板还没有长开的女孩。
“我来教你。”乔维没看她,径自下着决论,或许这样他会觉得长姐的出嫁不会那么难以接受,就当他也跟着她学琴好了。
“啊?”宝妹睁大眼睛看他,一时间对于他说的话没听清楚。
乔维不管她,而是拿起她之前被他吓着而掉到地上的木板看了看,再对比一下长姐的手札,“你这儿没做对。”他指了指。
宝妹顾不上去怕他,而是赶紧凑上前去看,这正是她没想明白的地方,耳朵听到乔维给她讲解,她顿时明白自己想歪了,“五爷,这里是要挖成这样才对吗?……”
“……”
晕黄的灯光下,半大少年与未长成的女孩凑得很近,他们都把注意力放在乔蓁留下的手札上。
秀娘正要过来唤女儿去吃饭,结果看到这一幕,她微微一惊,看了看,随后又掩上门出去了。
门外有仆妇看到屋里的情形,低声开着秀娘的玩笑,“我看你家女儿再大点,就可以给五爷当个妾室什么的……”
“你瞎说什么?”秀娘朝那仆妇瞪了一眼,脸色更是严肃起来。
“我又没说错什么?你家女儿莫不成还想当正室?”那仆妇顿时阴阳怪气起来。
“你再胡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秀娘凶恶道。
那仆妇看到她不好惹,想到这秀娘因会理账,几乎都成为了这府里的账房先生,得罪她没有好果子吃,遂讪笑地说了几句疑似道歉的话。
秀娘这才做罢,她没有那么多龌龊的心思,之所以没去打扰就是看得出来乔维的落寞,想着他教女儿学乔蓁的手札,过段日子缓过这心情自然就是恢复过来,到那时候自然也不会再多此一举。
这边厢的乔维思念乔蓁从而去教宝妹学斫琴手札,那边厢永定侯府一家人吃饭却是颇为不自在。
年复与盛宁郡主都没有说话,一旁的侍女与小厮都在给他们布菜,至于年初晴却是看到她爱吃的,一时间只顾着吃饭。
乔蓁看到这气氛略微皱了皱眉,看了看身边的丈夫神情也颇为冷淡,不似与自己两个人吃饭那么甜蜜,她咬了口侍女布的菜。当然她没有疑心丈夫是不高兴,这冷淡自然是缘自公爹婆母身上。
正思索间,年彻亲自给她夹了筷她爱吃的菜,她抬头看他有几分不自在的面容,笑道:“谢谢夫君。”
年彻轻应了声“嗯”,即没再多说什么。
年彻这举动,让年复与盛宁郡主都侧目看去,尤其是盛宁郡主,脸上颇有几分惊讶,这儿子居然也学会了关心人。
乔蓁看到这冷场,不由得想要气氛热闹一点,于是给年初晴挟了块她爱吃的烤鸭,“这厨子的手艺如何?”
年初晴毕竟还不是成人,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与隔阂,于是赶紧就尝了一口,“好吃,嫂子你不知道,这厨子是大哥为了你特意聘进来的,煮的菜都是要求合嫂子的口味。”不小心地暴露了自家大哥宠妻的举动。
年复与盛宁郡主都看了上儿子,这儿子真让他们刮目相看。
年彻瞪了眼年初晴,这个丫头少说一句不行吗?当初他刻意了解乔蓁的喜好,怕她嫁过来会不习惯,所以让人却寻了会做那几样菜的厨子,为此他那几天都在试菜,所以被这个小丫头看了去。
乔蓁受宠若惊,满眼心心地看着年彻,他对她的细心真出乎她的预料。
年彻的耳根子红透,这让他颇为不自在。
乔蓁没说什么谢话,再说他怕是要恼羞成怒了,这顿饭也就白留年复与盛宁郡主了。
她也起身给两位长辈布菜,“我听夫君说,公爹与婆母爱吃这个味,遂自作主张地张罗了,公爹与婆母尝尝?”
年复与盛宁郡主都看到乔蓁挟过来的菜,确是合他们胃口的,这时候他们的心情万分复杂,他们并不知道年彻爱吃什么,似乎呼啦一声,他就长了这么大,对于他童年的样子,一对失职的父母并没有印象。
年彻却是张大眼睛,迅速瞥了眼爱妻,他什么时候说过父母爱吃什么?他哪来的闲功夫去管他们爱吃什么,反正他们也没管过他的起居饮食,偌大的侯府还能让主子饿肚子不成?
乔蓁却是朝他眨眨眼,示意他不要来拆她的台,最后更是瞪了他一眼,其实都是她私下打听来的,好在张嬷嬷与肖嬷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同台一吃饭,她就看出这一家子互相的生疏,所以才想着靠这个方法让一家子拉近关系,没有什么比儿子的关心更能感动人心的。
年复虽然没说什么,可他挟起乔蓁给布的菜时,眼神复杂地看了眼万分不自在的儿子,似有歉意也似有无尽的话想说,只是碍于做父亲的颜面不好诉之于口。
盛宁郡主的心中却是波涛汹涌起伏不定,这时候她想起年彻曾经有一段时间老想亲近她,可那时候的她讨厌他,不想要这个让她痛苦到极点才能生出来的儿子,那一次她以为自己就要到地府里去找她那个老是哭啼的母亲,所以她本能地厌他,这个让她感觉到有污点的儿子。
那时候的年彻有多大?她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突然有一天这儿子面对她时却是一派平复从容的样,与她一样渐渐养成了自私的性子。
回忆似乎越来越心酸,她的眼里渐渐有层水雾,一向面对他习惯了这面容,她做不出来感性的表达,咬了一口乔蓁布的菜,却是什么味道也尝不出来。
年彻赶紧把乔蓁拉回来坐着,别再做煽情的事情,那不像他的风格,亲情什么的,他已经不太在意了。
年初晴却是笑嘻嘻地道:“没想到大哥还记挂着爹娘啊。”
“吃你的,别那么多嘴。”年彻挟了筷红烧鱼到她碗里堵她的嘴,这戏码再下去,连他都感到肉麻兮兮的。
年复与盛宁郡主看到看彻不好意思的面容,他们没多想,只觉得自己以前做得不对,忽略他太久了。
乔蓁没再多做什么,有时候点到即止就行,剩下的要让当事人去体会,说得太多反而有失,罗马非一日建成的,要打破彼此的隔阂与蕃蓠也非一朝一夕。
饭毕,年复有事就先离开了,不过他却是朝乔蓁道:“这菜味道不错。”淡淡地瞥了眼儿子。
乔蓁得了公爹这句赞赏,顿时喜出望外,聪明如她明白这表示往后可以再度邀请这公爹用膳,他定不会拒绝的。
盛宁郡主却是有几分失神,她喝着香茶,对于丈夫的离去一如既往浑然不在意,这个男人如果不是与她生了两个孩子,其实与她没有半个铜钱的关系,他们只是一对最熟悉的陌生人,可能连熟悉都是多余的。
年初晴扑到她怀里,“娘,你在想什么?莫非大哥这新请的厨子手艺真那么高超?”
年彻与乔蓁送了年复转回来的时候听到年初晴的问话,夫妻俩不由得一怔,年彻的表情顿时一黑,他宁可像以前那样多好。
乔蓁却是觉得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瞥了他一眼,笑着上前将下人切好的果盘摆上,这古代的水果绝对是纯天然的,按现代的习惯,她时常会让他们切好了再端进来。
“婆母尝一块解解腻味?”
盛宁郡主朝她看了看,再看了看那新鲜的水果,拈起一根牙签插着的水果轻咬一口,顿时满口是水果的香气,“嗯,不错。”
“婆母喜欢,往后我天天让人送过去,或者请婆母再过来吃。”乔蓁笑道。
盛宁郡主闻言,抬眼朝她仔细看去,看得很认真很仔细,与她平日里看人的样子略有区别,这不是欣赏美人的样子。
“婆母,我脸上可有东西?”乔蓁没有点明,而是说了句轻松的话。
“没有。”盛宁郡主道,这个新媳妇似乎想要做些什么努力,她活了这么久岂能看不出来?只是罢了,都这年纪了,她还有什么看不开?
一时间想通后的她,脸上渐渐恢复了一贯的神情。
年彻也松了一口气,如果父母突然对他热情起来,真是件很恐怖的事情,有时候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天也晚了,我也该回荣华院了,你们早些歇息。”盛宁郡主起身,一把拉住还不想走的女儿就往外走。
年彻与乔蓁忙去恭送。
在院门口,盛宁郡主转头朝年彻看去,想要伸手摸摸他的脸,最终那手在略抬起的时候她就放下了,力求表面平稳地道:“你平日忙,也别忽略了你媳妇,还有……忙起来也要注意三餐。”
这话一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坐上骡车往荣华院而去。
年彻却是顿时风化,如化石般僵立当场,那个说关心他的话的人真是他娘?不会是哪方势力冒牌的吧?
“彻之?”乔蓁唤了他几声,见他也没回过神来,不由得在他手臂轻掐了一把。
年彻这才回过神来看她。
“终于回魂了?”乔蓁打趣道,“是不是看到婆母关心你,很不自在?”
年彻的耳根子在黑夜里不禁红透,自觉得颇为狼狈,竟是背着手就往院里走去。
“彻之,你还没回答我?”乔蓁追在后面锲而不舍。
年彻却是一个转身弯腰打横抱起她进屋,随口就让人赶紧出去。
乔蓁却是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道:“你是不是想要谢我?”
年彻斜睨她一眼,将房门踢上,然后快步到床前,将她往大床一甩,自己就扑了上去,“我谢你的多管闲事?”边吻她的脖子边撕扯她的衣服。
“哦?我真的多管闲事了?”乔蓁挑眉道,意识到他又想撕她的衣服,再撕让她穿什么,遂阻止他,“不准撕。”
年彻听到她的娇喝,准备撕衣服的手就是一顿。
乔蓁推开他,自个儿爬起来伸手将衣物脱下来,脸颊嫣红地看着他。
看美人轻解罗衫也是件饱眼福的事情,年彻一边脱衣物,一边眼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待看到她身上鸳鸯戏水图案的肚兜包着那两团鼓鼓地存在时,不由得呼吸加重。
上前一把扑倒她,吻向她的戏唇。
乔蓁两手两脚地攀上他的身子,热情地回应他的吻。
一件鸳鸯戏水图案的肚兜与白色亵裤很快就双双做伴从喜床上飘到地面,然后与一堆外衣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你轻点,我那儿还有点疼……”
女子娇柔的声音响起,很快就变成愉悦的吟哦声,忽高忽低地如水中一叶扁舟……
男子的喘息声越发粗重,拔步豪华大床一摆一摇地凑起了热闹。
到了永定侯府的听露仨,却在要永定侯府的下人禀报时,看到永定侯府的侍女没进到内室就退了出来,脸上一片潮红道:“你们先随我下去歇息,待世子爷与公主得闲再见你们。”
“我们现在就要见公主。”听露皱眉道,这个侍女不会是想要给她们一个下马威吧?“我不给公主汇报一番难以心安,若是你们不方便,我们可以自己进去……”
那侍女拦着她,眼里也有几分冷意,这侍婢仗着圣公主要横行霸道?“都说不方便,公主方便时再禀报也不迟。”
听露却是想歪了一边,一把推开她,就掀帘子进去厅堂,永定侯府里的侍女赶紧阻止,映夏与含冬也是看到听露做什么,她们就做什么,一时间,两方人马略有些口角与冲撞。
听露正要高声喊一句,却在听到屋里的动静传出来时就止住自己差点失礼的行为,顿时脸上一红,这时候姑爷就缠着姑娘欢爱,心里更为不满年彻,这姑爷怎么这么重欲?姑娘还是新嫁娘呢,传出去像话吗?
那拦着她的侍女横她一眼,低声道:“你还要进去?不怕挨板子的你就去。”最后竟是甩开她的手。
“凝雁姐姐,我们不要管她们,让她们去世子爷的楣头挨板子?”其中一名永定侯府的侍女低声道,话里颇有怨气。
听露脸上一阵红一阵青,想要说几句和缓一下双方的关系,但想到乔蓁是公主,若先低了头岂不是让人看轻?遂抿紧唇不吭声。
映夏与含冬却是站都站不住,屋里的声音听得并不真切,但就是架不住自己的不好意思。
映夏上前朝听露小声道:“听露姐姐,要不我们先下去歇息吧?”
听露这才转身出去,映夏与含冬也赶紧跟上。
那叫凝雁的侍女明显是这院子里主事的侍女,朝其中一个使眼色,“代柔,你给她们领路去。”低声吩咐,“别得罪了她们,她们再不是也是公主的人,世子爷宠公主,别到时候我们反而担了责受了罚。”
年彻是什么人,那不是一个好侍候的主儿,原先每一个被分到墨院的侍女都会欣喜若狂,近水楼台先得月,哪天世子爷看上她们,她们立刻就有机会做那半个主子,吃香的喝辣的不在话下。
不过只要一段时间下来,没人再敢抱着那样的目的,那是比找死还要快,世子爷一个不如意,她们都会吓得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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