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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妻:锦绣权色-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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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首颇具人生哲学的诗作令在场的人都暗叹不已,再抬头看看那株十丈珠帘与诗更是遥相对应,更添几许人生的唏嘘,周围已有才子低声暗吟品味不已。
至此,乔蓁始料未及的是,她的斫琴美名还没有传出于世,就有她善于诗的传言在宴会后传遍卫京,以诗扬名,这在今后她每每一听到都会恶寒不已。
乔蕊的神色满是不可置信,她乔蓁何德何能还能做出这样的诗作来?两手卷着帕子气恼不已。
乔茵与乔荏对视一眼,她们也觉得不可思议,乔蓁什么时候学会文采风流了?
趁着众人都还没回过神来,乔蓁已是朝主人家微微一笑道:“不知这首诗可否入得施三姑娘的法眼?”
施岚的神色一凛,很快就掩去自己的情绪,笑着鼓掌道:“没想到乔七姑娘如此的好文采,这首诗当得今日之最,只怕后头的才子佳人要相形见绌了,吾等佩服。”
“当不得施三姑娘如此称赞。”乔蓁微微晗首道,然后从容自然地退回人群中,丝毫不邀功,脸上更没有得意洋洋的盛气凌人。
这令对她颇有微词的人都闭上嘴巴,都暗自赞叹这乔姑娘果然当得才女二字。
气氛一时间停顿下来,施岚又巧笑俏兮地说了几句,又把气氛搞热起来。
乔蓁只是神色淡淡的,乔茵与乔荏一把拉着她,“你哪儿来的诗?”
“那日听年彻吟过。”她面不改色地扯着谎,把一切都推到年彻的身上,反正她们又不可能真找年彻对质,反正只要能瞒下不对她生疑即可。“你们也知道我哪会做什么诗?不知是何人想要害我出丑。”
乔茵与乔荏一愣,想想年彻确是吟得出这样的诗句,这才放过再逼供乔蓁。
乔茵神色一凛,“那推你一把的人走得太快,我也没瞧清是谁?接下来还是小心些,再待一会儿,我们就告辞回去。”早知道这宴会会如此,之前哪怕会惹怒乔老夫人也不应该来的。
乔蓁神色如常地点点头,暗拍胸口庆幸因为家学渊源,她还是在父亲的藤条下背了不少诗句,不然这丑是真出定了。
走过来的乔蕊听到乔蓁的低语声,想到年彻与她相处的情境,脸都气歪了。
好不容易才摆脱掉冯珊的乔叶氏看了眼自家姑娘,心里也有几分不高兴,那冯珊她怎么都觉得有几分古怪,偏这姑娘还与她一道待了这么久,两人的家世不对等,哪有平白无故对人好的?大姑娘也不用大脑想想。
“小姑,我们还在外头,得注意仪态。”她低声提醒。
乔蕊瞪了她一眼,方才施施然地往前走与乔家众人会合。
“没想到七妹妹真的让人刮目相看啊。”她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
乔蓁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大姐姐难道对我成见这么深?我若出丑,大姐姐又哪能讨得好?别个不知情的人只会说乔家姑娘大字不识一个,又搞不清是哪个?大姐姐岂不是也要枉担虚名?”
“牙尖嘴利。”乔蕊一时间被乔蓁的反问弄得口哑哑,这话她反驳不得,外人不知情兴许会把乔家姑娘都当成了草包,这是她料事不足的地方,最后无奈下只能骂了一句。
“哼,七妹妹挽回了乔家姑娘的声誉,大姐姐还有何不满?”乔茵维护乔蓁道。
乔蕊冷冷一哼不再做声。
乔蓁也不想与她争吵传出去让人笑话,遂拉了拉乔茵,大家息事宁人。
接下来所吟的诗都不及乔蓁的出彩,很快,众人都没了趣味,施岚也知道越不过乔蓁那首咏菊诗,遂又开始进行别的节目。
“乔大姑娘琴艺出众,还请乔大姑娘抛砖引玉为接下来的弹琴开个好彩头。”施岚笑着提议,眼里的一抹精光一闪而过,如果乔蕊能接过接下来这一抬,那几可肯定平江郡王府的琴是她的。
也许这个姑娘背后也有不为人知的势力所操纵,施岚这一派的人都暗想着。
弹琴正是乔蕊的强项,这是她最拿手的功夫,哪能不欣然点头?暗暗感激地看了眼施岚,今天才交的朋友果然对她很好,眼看乔蓁的诗万众嘱目,遂给了一个出风头的机会予她。
古琴很快就搬了过来,绣墩也备好了,就连香案也有人点燃,一切都弄得尽善尽美。
乔蓁却是看了眼施岚,直觉告诉她这人有古怪,只是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回过头来只看到乔蕊十分享受被人嘱目的场景,暗地里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放在案上的古琴上。
只一眼,她就发现了这琴有古怪。
这会儿,她几可肯定清平侯府的人对她乔家不利,一个是她,另一个是乔蕊,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如果提醒乔蕊不要提,这大姐姐必不会听,放手不理,也不知道会招致什么样的后果,咬了咬唇,一时间左右为难。
“七妹妹?”乔茵轻唤一声。
她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把琴上,从内心里真不想管乔蕊的死活,就让她去出丑好了,之前她在那一旁看着不也想让她出丑吗?她何必那么好心帮她,反正又没人感激?当圣母从来都不是她的志愿。
只是想到乔家,再想到乔维,她又怕真出了什么事,那会儿只怕会追悔莫及,很明显,人家都冲着她们来了。
内心一阵天人交战,她还是选择了出手,眼看乔蕊正要落坐,她上前借机给她整理一下衣物,“大姐姐,你这儿歪了……”然后不着痕迹地在琴下动了动手,收回手时不经意地敲了敲琴板。
听声音一切稳妥后,她方才放下心来。
乔蕊皱眉看了她一眼,乔蓁这是在干什么?想来抢她的风头?思及此,她怒声道:“不用你假好心,你下去吧。”
乔蓁神色一撇,“好心当成驴肝肺,大姐姐也不用这般赶人,都是妹妹多事。”
乔茵上前把乔蓁拉回来,不满地低语道:“你给她整理衣物做甚?她又不会感激你。”
乔蓁委屈状的嘟了嘟嘴。“确是我多事了。”
这一番举动在外人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妥,哪怕施岚火眼金睛地盯着,也没看出其中的猫腻来。
乔蕊坐稳后,纤纤玉指按在琴弦上,一首曲调优美动听的《平沙落雁》顿时倾泄而出,在众花的陪衬下,衣着优雅的她十分夺目,风儿轻吹而过,调皮地卷起了她的裙摆,与高低的琴音一起轻轻舞动。
人美,曲也美。
众人都有几分陶醉,更有人赞叹这乔家女儿养的好,不但吟得了诗,也弹得好曲,纷纷打听起乔家女儿的婚配来,这是贵夫人特别热衷的。
乔蓁不喜欢乔蕊,但也不会否认她的古琴造诣颇深,不至于成名成家,以一名闺阁少女而言,已实属难得。
施岚却是微眯了眯眼睛,这回她可以肯定这乔蕊就是他们那夜勾魂之人,这回终于抓到了,她的脸上不禁有几分兴奋,一把明明只要弹几下就会掉弦的琴,愣是在弹了一半曲目后仍没出问题,看来这乔蕊必是那天去平江郡王府的人。
误打误撞下,乔蓁成功地将自己隐在乔蕊的身后,这是她一直不知情的,兴许是她一时间的善意而让上天维护。
乔蕊的弹奏让那些隐在阴影中的人都暗自欣喜。
赏花的节目好不容易才结束掉,乔家众人还没来得及告辞,就不得不与众人一道移步到宴席上。
这设在宽大亭阁的宴席,正对着争先怒放的群花,很是赏心悦目。
冯珊自是赶紧邀乔蕊与她共坐一席,乔蕊不顾乔叶氏的阻拦欣然应允,甚至把嫂子打发到乔蓁那一块儿去,免得她在一旁误了自己的事,这无形中给了冯珊与施岚机会,只是她不自知罢了。
乔蓁只是朝乔蕊那儿看了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目光,有些食不知味,总觉坐得有如针毡,正转头想要与乔茵说几句,一旁上菜的侍女却是不小心把菜汁都倒在她身上,忙跪地道歉起来,一脸的急色。
乔蓁看了看身上的菜汁,脸色暗沉下来,她并没有带换的衣物来。
施岚这主人家早已发现了这边的动静,急忙走过来,道:“乔七姑娘莫须慌张,我这儿有换的衣物,你且去换上,莫着了凉……”然后又怒斥奴婢,“还不下去领罚,毛手毛脚的扰了贵客。”
坐在不远处的薜六姑娘与安三姑娘都掩嘴偷笑,对于乔蓁现在面临的局面庆灾乐祸。
乔蓁却存了个心眼,对于这清平侯府早已是暗中警惕,哪儿还想多呆?遂朝乔茵使了个眼色。
乔茵急忙起身,客气道:“这怎么使得?不若我与七妹妹先行告辞,马车上有衣物,先行回去梳洗。”
“这宴席才刚开始,你们怎么好就先行离去?”施岚皱眉道,“莫不是我有招待不周的地方?”
“没有,清平侯府礼遇我们为上宾,只是这突发状况,不好再叨扰贵府,所以才先行告辞。”乔蓁一脸真诚地道,“只是我与五姐姐一道先回去,乔家其他的人还在此做客,施三姑娘莫要多想。”
话里的意思是如果施岚不放人那就是多想了,颇为不通情理,客人来去自由,哪能受她话里话外要胁。
施岚的重点目标在乔蕊身上,对于乔茵与乔蓁倒是无可无不可,遂大方点头让人送她们出去坐马车打道回府,暗地里却对一脸阴鸷的刘佼耸耸肩,表达她的无能为力。
这浇菜汁的主意是刘佼想出来的,目的就是要引乔蓁去换衣物的时候好行不轨之策,哪里知道正落乔蓁的下怀,让她找了个借口离去,一时间只能暗中发脾气。
乔蓁与乔茵向二夫人与四夫人说了几句,方才手挽手地离去。
后方的刘佼也不动声色地起身,娃娃脸上势在必得。
两姐妹沿着回廊走了一会儿路,就有奴仆追上来急道:“两位姑娘留步,你们乔家有人出事了……”
两姐妹驻足,对视一眼后即看向那飞奔而来的仆人。
乔茵是长姐,遂出声道:“谁出了事?”
那仆人支支吾吾地说是乔荏。
乔茵一听就知道不靠谱,摆摆手道:“家中有长辈在,她们会应付,你回去如此告知即可……”
话还没说完,那奴仆已是掏出一方帕子把乔茵的口捂住。
乔茵挣扎了一下,很快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可见帕中用了迷晕药。
“五姐姐?”乔蓁大声惊呼,没想到对方在清平侯府里也敢使坏,正要去抱乔茵,从后方又有人冲出来,同样用帕子捂住自己的嘴。
尼玛,她失去意识前暗骂一句,很快就软瘫在地上。
等她再浑浑沉沉地再醒来之际,已置身在一暖香阁里,菊花香鼎里飘散着让人舒适的香味,身下是名贵的丝绸床单,她摇摇晃晃地挣扎爬起来,用手敲了敲脑袋,“这是哪里?”无意识地问出来。
“你醒了?”
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让她瞬间清醒过来,两眼一定焦,看到刘佼那张娃娃阳光脸出现在自己面前,一眼就看到对方眼底浮现的淫邪之光,这人真是无法无天了。
不禁伸手拉紧自己的衣物,两眼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会不知道吗?”刘佼坐到床上,伸手轻抚她的俏脸蛋,没想到拨开刘海,这女子会是如此让人惊艳,这真是让他心喜的发现,兴许他会好长一段时间不会无聊了。
乔蓁打掉他的碰触,这与年彻碰触她时的感觉不同,那会儿她虽厌恶,但没有恶心的感觉,可这人却给她一种有毛毛虫在身上爬的惊悚感,“这是清平侯府,你也敢乱来?”
“清平侯府又如何?拦得住我吗?”刘佼一脸好笑地道,“我劝你还是别做无谓的挣扎,乖乖地让我宠,讨得我欢心,我纳你回府当姨娘,岂不比你在乔家苦挨日子要强得多?”
“不必,我对嫁你半点兴趣也欠奉。”乔蓁寒着脸拒绝,伸手摸到自己戴着的钗子,急忙拿在手中对准刘佼这无耻渣男,“你若敢上前一步,我可不会客气。”
“一只小小的金钗也能奈得我何?”刘佼耻笑道,步步进逼,一把就抓住乔蓁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唇就吻上她的颈项,还啧啧有声道:“香,真香。”
乔蓁一脸的恶心,拼命地扭动着身子,“你放开我,你这个衣冠禽兽——”
“骂吧,你越骂我越兴奋。”刘佼满脸放着淫光道,“等我睡了你,尝过男人的滋味,你只会求着我宠你……”
嘴不停地吻着她的脖子,慢慢向下发展到胸部,嫌她的衣服是阻碍,他一把扯开她的外衣,听到布帛撕裂的声音,身下某处更为兴奋,这乔蓁果真如想象当中那么美味。
乔蓁一脸羞愤欲死,这人恶心的碰触让她对他恨到极点,屈膝想要给他重要部位一击重创,哪知道对方早有防范,压着她的双腿不让她动。
“那些新娘都会这招,我早就练就个中好手,还会让你得逞?”刘佼得意地炫耀。
乔蓁却是“呕”的一声干呕起来,当乔茵跟她说时只觉得厌恶气愤,现在身临其境才知道个中滋味,真替那些枉死的新娘叫冤。
想要使出上回对付年彻的那招,只是怎么也下不了手,这人恶心的她连做戏都难,真想一脚踢死他,听到下身的衣物被撕,双腿被分开,她急得只差揪头发了,该怎么办?难道这真要被这人渣给奸污了?
不行,她绝不愿**给这混蛋,手后的挣扎让她手中的金钗扎中他的手掌,他一吃痛之余,收回手看到手掌上的血迹,顿时变得凶神恶煞,竟一巴掌狠狠地朝乔蓁的脸上打去,“敢刺杀我?你找死啊。”
乔蓁的头一歪,吃痛之余,一串鲜血从嘴角流下,头皮凌乱地覆着半边脸,咬着唇趁他再度扑来之际,手中的金钗毫不留情地对准他的眼睛狠狠刺去——
人的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就是眼睛。
就在乔蓁的金钗让刘佼这人渣吃惊地动作一顿之际,后方突然有人影闪动,那人手刀一挥,刘佼不察,身体软绵绵地倒下,眼看就要再度压在乔蓁的身上,身后的衣领被人厌恶的一提,刘佼高大的身体就飞了出去,撞到红木家具上,滚到地上,晕死了过去。
乔蓁喘着粗气看着这变故,手里还握紧金钗,看到那出手之人朝她伸出手来,她心一惊,一时间分不清敌友,手中的金钗再度挥出。
那人一避,无可奈何的一笑,“是我。”
这熟悉的嗓音一响,乔蓁的意识回笼,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那人,他怎么来了?看到熟悉的五官,她很艰难地发出声音,“年……彻……”
年彻心痛地看着她脸上的手指印,怒火中烧,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还痛不痛……”
乔蓁在他的手抚摸上她的脸颊时,竟鼻子一酸,没想到危难之际他竟会如天神一般降临,解了她的困局,伸出两手揽上他的脖子,小脸窝在他的怀里,“哇”的一声痛哭出声。
刚才说不怕是骗人的,在没人可帮的时候,她顾不上害怕,只能奋力自救,现在脱离危险了,放松之余,她只想狠狠哭一场发泄一下之前紧张的情绪。
年彻抱紧她的腰身,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衫,轻拍她的背安抚着,“是我不好,来迟了。”那些杂碎阻拦了他的路,好不容易才能闯到这儿来,庆幸来得及时。
没有让他在意的人儿受到伤害,不然他不会原谅自己,“是我不好,不该放你在危险当中……”他再度自责地道。
乔蓁把他揽得更紧,听到他的自责声,方才微微止住泪水,只是之前哭得狠了,一时间打起呃来,此刻的她鼻子红通通的,眼睛肿肿的,怎么看都万分惹人怜爱。
年彻动情地低头吻了吻她的红唇,手臂一收,让她的娇躯贴得更近他。
她热切地回应着他的吻,张开嘴腔让他的舌头进来,与之热烈纠缠,一时间屋里响起了“啜啜”的亲吻声。
年彻心下一喜,更用力地吻她。
漫长而激情的亲吻结束,两人都有几分气喘吁吁。
乔蓁吸了吸鼻子看着他,从没发现他有这么可爱,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想到之前同样被迷晕的乔茵,都怪自己刚才一时激动与他亲吻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忙系好他递过来的披风,“快,五姐姐她……”
“你放心,已经有人去救她了。”年彻沉声道,帮她把衣物勉强整理齐整,不让里头的春光露出来,当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时,他的目光更为冷彻。
松开她,走向晕倒在地的刘佼,他抬脚就朝对方身上狠狠一踢,手掌一翻,翻出两颗红色的药丸来,蹲下来一把捏住刘佼的嘴,逼他张大口,将红丸喂进去,手一拍他的胸膛,红丸滑进他的肚腹中。
“你给这人渣吃什么?”乔蓁整理妥当秀发,上前好奇地道。
“绝对让他舒爽到毕生难忘的东西。”年彻笑着回道。
乔蓁脸上划过三道黑线,立马就想到媚药二字上面,眼角瞄到刘佼的某个部位支起了帐蓬,顿时满脸厌恶,耳里听到刘佼的低吟声,遂皱眉道:“他要醒了……”
“醒了才好玩。”年彻冷冷答道。
乔蓁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做何打算?哪知他一把抱起她的腰,纵身一跃,使力借力地飞上横梁处。
她正要做声,哪知他“嘘”的一声,示意她看戏。
她定睛看向下面,却见到一抹蓝影出现,那人浑浑噩噩地走进来,脚步虚浮,脸上呆滞,一看就不对劲,待人影走得近了,方才看清这人是谁。
居然是安御史家的三姑娘,那个在宴会上对乔茵出言不逊的言官之女。
只见到她刚走到刘佼的身边,吃了红丸的刘佼两眼通红地醒来,一把就将安三姑娘扑倒,压在身下,迅速地撕掉她的衣服,急切地褪下自己的裤子……
她正要再看,哪知眼睛被人捂住,耳边有热气在喷,霸道的声音响起,“不准看,要看也只能看我的,”随即不正经地道:“回头你爱看,我脱了让你看个够……”
“呸?”她脸红地呛声,“谁爱看那丑玩意儿?长得丑就别出来现世。”
年彻怒瞪她,“不识货,迟早你会求我的。”
“你等到地老天荒也等不到。”她立即回嘴。
两人在横梁上拌起嘴来,下面却是欢好的声音不断,画面不堪入目。
年彻冷冷地看着,没有半分不适,乔蓁却是面红耳赤,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眼不见为净。
最终,为了不污染乔蓁的眼睛,年彻抱着她悄然离开了这间活色生香的屋子。
“这样好吗?那安三姑娘……”乔蓁还是拉了拉他的衣服问道。
“没什么不妥的,你以为我怎么抓到她的?”年彻不以为意地道,“控魂术不是随便就能施展的,也得当事人本身有弱点可让人寻到。”
“你是说?”乔蓁也不是个笨的,年彻这一点即明悟,那安三姑娘离席就是冲着她与乔茵来的,正确来说是想对乔茵不利,这么一想,害她跟刘佼交欢也不是那么违背良心。
年彻揽紧她的背,“你别管那么多。”鼻子冷哼道:“安御史可不是好惹的,刘佼现在睡了他的女儿,这两家必定交恶。”
乔蓁识时务地闭上嘴巴,反正现在她的反对明显影响不了年彻,只是她没有料到,年彻喂给刘佼的红丸是烈性的媚药,一颗就不得了了,更何况是两颗?这刘佼吃了这一顿大肉后,只怕毕生都要吃斋了,这等于废了他男人的功能。
两人刚经过转角隐藏了身形,就看到有贵女们往这方向而来。
乔蓁推了推年彻,“你还准备让人捉奸?”
“有何不可?”年彻挑了挑眉,“这样才有扬名的机会。”
只是这扬的是丑名罢了。
乔蓁不禁庆幸当初这人没对她来狠绝的,不然她站在这儿不死也要脱层皮,“你真坏。”
半晌,她下了结论。
“彼此彼此。”年彻一脸笑意回应,她见死不救,也不见得好心肠到哪儿。
乔蓁握起粉拳狠捶了他的肩膀一记。
年彻只当是搔痒痒。
当两人经过某个楼阁时,听到里面有声音传出,年彻原本不想理的,无奈那声音乔蓁异常的熟悉,她忙扯了扯他的衣物,让他驻足。
“你听听,那是不是乔蕊的声音?”
第五十三章 下场
年彻并不想逗留,皱着眉头揽紧乔蓁就要走。
乔蓁却驻足倾听起来。
里面传出乔蕊打颤的声音,“你不要过来,你……过来我……啊——”
一声带着恐惧的惊叫,乔蕊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你别碰我……冯三姑娘,你救救我……冯三姑娘……”
“小美人,别再叫了,不会有人来的……”一道调笑的声音响起,男子的声音里面带着浓浓的情味。
“救命啊……我……订了婚,我的未婚夫是永定侯府的世子……求你放过我……”
乔蕊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味道,无奈屋里的男子却似不会放过她,径自笑道:“这就是你的命,不订婚尚可,你不知道冯三姑娘心悦永定侯府的世子吗?偏与她一同来此,这都是你自找的……”
接着就是布帛撕裂的声音与乔蕊绝望的挣扎。
乔蓁一听,就知道乔蕊遇到了与她相同的事情,这会儿她的眉尖皱得更紧,转头看向年彻平静的面容,低声质问:“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年彻握紧她的腰不让她冲动行事,“这事情你管不了,这是她的命。”这话他说得极其冷酷。
乔蓁却是柳眉倒竖,凑近他低咆,“你以为我会对乔蓁心软吗?如果她不是乔家的女儿,我管她去死,可现在她被人惦污,一传出去,三姐姐的夫家会做何想?五姐姐又如何能配得良人?你让乔家以后的女儿如何抬头见人?年彻,这不是乔蕊一个人的事情……”
“不然我为何建议你们分家?”年彻凉凉地道,眼底却是一片冰寒,为了一个乔蕊,她就如此质问他,到底让他的心万分不悦,这回他对乔蕊仅有的一丝同情也扔到了爪哇国。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降低影响……”乔蓁愣了愣后,当即回道,这时候她全身无力,一把抓住他的手,当即做了决定,“年彻,我们去救她,就当为了乔家以后的女儿着想。”
她虽不是坦荡荡的君子,但也是有所为有所不为,身为一个现代人,应有的良知是做人的准则,她做不到与年彻一样的默视,这是一个从小接受的教育教给她的。
乔蕊是该死,但乔家的女儿并不该死,在宗法社会,她们已经活得够艰难了,婚嫁又是一个女人一生最重要的事业。
年彻却是不动如山,任由她拉也不动,摇着头道:“你想得太天真了,这事情已经晚了,我现在再出手不合时宜,而且我也不会出手……”
两人在外面拉据战的时候,阁外却是骚动起来,施岚的声音听来很是尖锐,“还没找到年彻吗?他已经潜进来了,一群废物,别让他来此破坏了计划的进行……”
乔蓁的身子被年彻揽到阴影当中,以避开外面清平侯府的侍卫,接着又响起的是清平侯府世子的怒喝声。
好一阵兵荒马乱后,施岚道:“我这就与冯珊去抓奸,一切要尽快,迟则生变。”
清平侯府的世子点点头同意妹妹的话,兄妹二人兵分两路。
乔蓁听到这里,顿时明白年彻说晚了是什么意思,里面布着天罗地网,只要年彻现身,一个私闯侯府的罪名就会成立。正在她思量的时候,冯珊与大批贵女的声音又传出。
“呵呵,我听说这清平侯府这儿的景致最好,半点也不亚于菊花阁……”
“那我们可要见识见识了……”
“……”
少女的笑声响起,莺莺燕燕的好不热闹。
年彻的表情一紧,为免日长梦多,一把抱起有些发怔的乔蓁,低声道:“走。”
乔蓁心知大势已去,还不如回去想想如何才能把这影响降至最低,看了眼那华丽的楼阁,仿佛张开嘴就能把人吞噬下去,半点骨头也不剩,咬了咬下唇,她扭头双手圈住年彻的颈项,由着他带自己离开。
屋子里的乔蕊已经绝望了,任由泪水流下脸庞,自己的身子被人无情的玩弄着,一股羞耻的感觉在身体里面蔓延,以往的画面一幕幕地回放,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受如此无情的对待?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有人来到这房间,接着连串的惊叫声响起,这把乔蕊惊回了神来,身体仿佛有了力气,她一把推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朝外哭着求救,“是他……是他要对我施暴的……救救我……”
冯珊一把抱住乔蕊,帮她拉好春光乍泄的衣衫,“乔大姑娘,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说要休息一会儿吗?怎么……与人在此幽会?”
施岚瞪眼看向那耸耸肩一脸无辜的男子,“蔡杰,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好好地请你们来做客,你们在此做……这见不得光的事情,你这不是在玷污我清平侯府吗?”
未等那蔡杰说话,乔蕊已是一脸气愤地扬手就甩了冯珊一记耳光,“这男人是你找来毁我闺誉的吧?你这个伪君子,我错信了你……”
冯珊捂着脸咬着唇道:“乔大姑娘,你怎么倒打一把?我什么时候害你了?我又为何要害你?你不检点还要往我身上赖?算我眼瞎白对你好。”最后恨恨地咬牙道。
“对我好?如果不是你,我会遭到这男子的惦污?”乔蕊声声质问,恨不得把将冯珊身上的血肉咬下一块来。
冯珊自然矢口否认,而且将一切都推脱光。
周围的少女听着她们的争吵,几乎一面倒地支持冯珊,毕竟在她们的眼里,冯珊无论身份还是地位,亦或是熟悉度,都是乔蕊不可比的。再者从宴会开始,她们都目睹了冯珊是如何照顾乔蕊这张新面孔的,现在乔蕊这一闹,就让人觉得她是有意在推卸责任。
不堪入耳的议论声渐渐响起,冯珊眼底的嘲讽之意更是十足,从一开始算计到现在,她才是最后的羸家。
乔蕊自然也发现了自己被人陷害还要给对方数钱,精神上如何受得了这些刺激,遂渐渐歇斯底里起来,自打吃了周大夫的药后,她的精神状况时好时坏。
这落在众人的眼里更是不屑,这乔蕊过于自以为是,还没正式嫁进永定侯府呢,就敢在此大放噘词,难听的话一浪高过一浪。
渐渐退出人群的施岚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冷冷一笑地朝身边的蔡杰问道:“你是故意把冯珊扯进来的?”
蔡杰,这个正三品太常寺卿的儿子脸现讽意道:“这不是你喜闻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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