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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妻:锦绣权色-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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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天将午时,乔蓁才转醒,看到丈夫又痴痴地摸着她的肚子,怪不得胎儿动得那般厉害,都是他爹使的坏。

    “醒了?”年彻倾身在她的颊边亲了一下,“我们的孩子倒是活泼得紧,我们回家时带着孩子,一家三口的,肯定能吓坏不少人。”

    乔蓁想了想那画面,确实挺有喜感的,在他的怀里寻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秦鼎的妻子说我肚子里很可能会是双生子?”说完,她笑眯眯地看向丈夫。

    果然看到年彻瞪大眼睛,一副合不了嘴的样子,搞怪地扯了扯他的嘴巴,“就这么惊讶吗?”

    “真的?”年彻立即追问。

    “我怎么知道?大夫又没说,还是等生产时再看吧。”她有点后悔拿这个来说给丈夫听了,每一位准爸爸都是不经吓的,包括她家这个。

    “不行,锦绣,我这就去找大夫来给你诊脉,如果是双生子,又要多准备点婴儿的用品,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年彻急忙起身套上外衣,穿上鞋子。

    乔蓁看他行动极快地梳洗好,风一般地刮出房门,没一会儿,刚要洗脸的她就听到年彻大声唤人去请大夫来的声音,哭笑不得地摸着肚子,“你看,你吓坏爸爸了?不,是爹爹了。”差点又要不记得这时空是没有人唤父亲为爸爸的。

    手掌下的肚子里面胎儿似乎回应般踢了踢,哪怕已经相当熟悉胎动的乔蓁,还是止不住地心“呯呯”地跳,每一次的胎动都让她欣喜若狂,没有怀过孩子是感觉不到那种血脉相连的亲密。

    很快,年彻就带着早膳又回来了,看到妻子坐在桌边笑看他,那笑容略为促狭。

    这回他有几分尴尬了,“还是弄清楚为好。”

    “我又没说什么?”乔蓁拉他坐下,“吃东西吧,我和孩子都饿了。”

    夫妻二人刚用完早膳,那大夫就被年家暗卫迅速扯来了。

    大夫遇到这种事还是第一次,止不住地脚打颤,原要想要呵斥,看到年彻严肃的脸色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年彻指了指乔蓁,要他给她把脉。

    他一看乔蓁那浑圆的肚子,就知道是诊什么脉了,上前自然而然地给乔蓁打了打脉,半晌,方才道:“夫人的身体很好,胎儿的脉象也沉稳有力,没有问题。”

    年彻听后满意地点点头,问道:“我夫人怀的是不是双生子?”

    “这个不好确定,不过老夫没能把出另一个脉象来……”大夫不确定地道。

    年彻的眉头一皱,这说的等于没说,顿时心生不满。

    乔蓁上前安抚道:“这怀双生子的事情用把脉来确定是不准确的,彻之,我们就当这是个悬念吧。”如果这种方式有用,后世也不会要照b超之类的东西,可见这神技是传说中才有的。

    年彻还是难改郁闷,又连请了三个大夫来,都说不清,这才不得不郁闷地做罢,再闹下去只怕要引人注意了。

    乔蓁又安抚了几句,准爸爸还是十分紧张,吩咐人又去多添了一倍的婴儿用品,这才做罢,宁可当双生子来看,不能委屈的其中任何一个孩子。

    乔蓁只能由他了,看来他是得了准爸爸症侯群了。

    等这确认孩子个数的闹剧停下时,天已擦黑,可公公一脸精神不振地由人带到年彻与乔蓁的面前,这中年太监自打那天嚷了不该嚷的话后,就被严密看管了。

    “可公公,抱歉了。”乔蓁歉意道,这是父亲身边的老人,情非得已之下,她是不想这样对待他的。

    “是老奴差点坏事,怪不得公主。”可公公表情难过地用手掩了掩面,“玉申公主太狠心了,陛下十多年的养育之恩都打了水漂,这只白眼狼。”越说声音越恨。

    “可公公,现在生气无济于事,我们还是想对策为好。”年彻上前用手按住可公公的肩膀,用念力强压他暴动的情绪。

    可公公这才稍稍稳定情绪,“公主有何吩咐,老奴都听您的。”

    乔蓁这才再度道:“可公公,你对安亲王的生母骆王妃了解多少?”

    东陵国的王爵封号很特别,一般都是用名字加王爵组成的,如百里翼没有称帝前,会被人称为翼太子或者翼亲王,同理可证,百里安的父亲就应是百里骆,其生母也就被人称为骆王妃。

    “她?”可公公有点吃惊乔蓁会提及这个的女人,搜索记忆道:“倒是认识的,不过这个骆王妃在骆亲王病逝后就有点问题,”他指了指大脑,“不过平日倒也不显,只是情绪一紧张,她就会颠三倒四。这本来还没什么,安亲王的死讯传来的时候,她的精神状态就很不好,发作的更为频繁,毕竟她只有安亲王一个儿子。”

    当时他是唏嘘的,对这骆王妃满怀同情,丈夫儿子都死了,她变成那样也情有可原,因而看到她在宫里犯病,他也会遣宫人送她回王府,再让御医过去给她诊治。

    一来二去,这位犯病时就会有攻击性的骆王妃开始认得他,对他倒还和气。

    年彻圈着双手看他,“可公公,如果我告诉你,百里安没死呢。”

    “什么?他没死?”可公公震惊地起身,“当初我是亲眼看到他的尸体,以及送葬的,怎么可能会死而复生?”

    “那是假的,是玉申公主弄出来骗人的把戏。”乔蓁道,“可公公,百里安已经回到了安亲王府,我们想要与他接触,但他似乎也出状况了,既然你与骆王妃相熟,能不能劝她让我们见百里安?这事关重大,可公公是不能泄露出去半个字的。”

    不用乔蓁提醒,熟知宫斗的可公公知道这事情不是开玩笑的,既然安亲王都能回来,他对陛下的回归更抱坚定的信念,这会儿他的精神一振,似乎又是之前那个总管太监。

    “行,老奴这就去找骆王妃。”可公公说干就干,很快就点头同意配合行事。

    天黑之后,年彻带人再度夜闯安亲王府,这回还带上可公公。

    王府里的巡卫很严密,年彻避开,循着暗卫打的手势,避开一队侍卫的巡逻,到达这王府的主院之时,看到灯花上的人影,应是没有找错了。

    打了手势着人守卫,挑破窗纸的一个小口,他看过去。

    骆王妃守住百里安,一副眩然欲泣的样子,可见她对打伤儿子的万分的抱歉与自责,那样子与打伤百里安时差天共地。

    “儿啊,你要快点醒来,娘不能没有你……”骆王妃给儿子擦了擦手,都一天一夜过去了,儿子还没醒,她更为担心受怕。

    突然,听到外面的声响,忙厉声喝道:“谁?来人”

    丫鬟护卫没有现身,门却是被人拉开,可公公拉下面上的黑巾出现在骆王妃的面前,只见他行礼问候了一声。

    “你?”骆王妃上前仔细打量他,好半晌才认出,“可公公?”

    “没错,是老奴,王妃。”可公公很高兴她能认出自己。

    “我有段时间没见着你,公公干什么去了?”骆王妃的表情不再狠厉,倒是柔和了一点。

    “说来话长,王妃,我认识的人可以救安亲王,要不你让他来试试?”可为小心翼翼地问。

    “真的吗?”骆王妃一脸欣喜,“你赶紧让他进来,只要能救得安儿,多少钱我都肯给的。”

    看来她真是半疯半不疯了,可公公同情地看了她一眼,转头打了个手势给年彻,让他进来。

    年彻进来,给骆王妃行了一礼。

    骆王妃立即拉他到儿子的床前,“你,快救他。”

    “王妃别急。”年彻笑得温和,可公公提醒过他要尽量温和,不要刺激到骆王妃,不然她会再度犯病的。

    骆王妃果然没起疑,只是一脸紧张地看着他。

    年彻这才打算用念力探察百里安的身体,这念力刚释放,百里安就突然睁开眼睛,双眼开始略有些模糊,随后就清明起来,“年彻,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话一出,年彻就知道他恢复清醒了,那记忆也回来了。“你记得多少?”

    “我……”百里安起来,正要说话。

    骆王妃就扑过去哭道:“儿啊,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娘都担心死了,怕你与你爹一样……”

    “娘,我没事。”百里安皱眉安抚了母亲半晌,这才让母亲坐到一边不要吭声,再度看了眼年彻与可为的一身黑衣,眉头皱得更紧。

    半晌,他才道,“年彻,我只记得我从东陵国回来,一路上玉申都对我戒备极重,当然我也不可能真正地放松,后来就是山体滑坡,再之后……”

    不用说,自然是不太清楚的,百里安没说他的记忆里有着影影绰绰的图像。

    年彻通过他的话,就知道他的大脑还没有恢复正常,所以才会这样,等全部瘀血都清除完,他也就彻底恢复了。“你先歇息一宿,明儿我与锦绣一道过来……”

    百里安急忙抓住年彻的手,“乔蓁她来东陵国了?”这真是意外之喜。

    “嗯,并且我们在东陵国也有半年了。”年彻故意吓他道。

    百里安一愣,时间过了这么久,这会儿眼皮一重,他惟有先睡一觉,明天再说。

    翌日,百里安很早就起来了,没待年彻与乔蓁过来,他就传了自己的亲信问询一番,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顿时怒火高涨,这个该死的玉申公主,害了他还要害皇上,实在可恶透顶。

    年彻与乔蓁打着秦鼎岳父的幌子到安亲王府来,说是给王妃看新出的布料,这样也就无人起疑,拜东陵国的面纱传统,乔蓁选了条不透明的面纱遮住脸面,这倒也不用担心有人认出。

    年彻自然也化了个妆,由贵气变成平庸,毕竟玉申公主以及她身边的人曾经见过他们夫妻。

    百里安在自己院子的正厅接见了他们,初见乔蓁那大肚子的时候他吃惊得险些可以塞进去一个大大的鸭蛋,看到乔蓁眨眨眼,他这才回过神来摒退了所有人,来不及叙旧相询,即忧心道:“玉申公主打算登基称帝了。”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

    乔蓁拿出百里翼交给她的两样东西摆在桌子上,看到百里安眼里的震惊,她笑了笑,“有这两样东西还有你在,这场仗我们稳赢不输。”

 第一百三十八章 驱逐

    百里安看了一眼令牌与印章,这都是百里翼身份的象征,加上可公公是百里翼的心腹,传国玉玺自然也掌握在手中,这是勿庸置疑的。

    “你见到伯父了?”他仍难掩惊喜地看向乔蓁。

    乔蓁神色一黯,“嗯,见着了。”

    “发生了什么事?”百里安一看到她这表情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也立即朝年彻看去。

    年彻安抚地抱了抱乔蓁,把事情的经过与百里安细说。

    百里安难掩唏嘘与担忧,这真是让人始料未及,伯父难得与爱人及女儿重逢,就遇上这样的事情,如今生死下知,不管是亲侄还是臣民的身份,他都高兴不起来。

    “我爹与我娘必还会活着。”乔蓁一脸的坚定。

    “嗯,我也如此认为。”百里安到底是男人,连乔蓁都能坚强,他更不可能沮丧。

    “依目前这情形来看,你还是先不要暴露你没死的消息出去,我们还是杀玉申公主一个措手不及。”年彻立即转移话题。

    百里安对这提议没有半分异意,沉吟片刻,“我还可以私下去联络一下宗族内部的人,这些人中有不少还是伯父的心腹,现在伯父生死未明,他们也只是按捺住了而已,加上玉申身边的成将军,才会迷惑住他们的眼睛,只要有这令牌在,他们会听从号令的。”

    年彻与乔蓁对视一眼,百里安所言非虚,依百里翼的性子,又怎么会没有甘心誓死效忠的人呢?

    三人相商了好一会儿后,百里安看到乔蓁精神有所不济,遂道:“你们先在王府里面歇息一下吧,乔蓁怀的孩子也有我们百里安的血统,可不能有所闪失,不然伯父回来会狠揍我一顿也不解气。”

    这话颇有几分玩笑的兴致在,不过乔蓁与年彻都笑不出来。

    “轻松点,伯父一向命大。”百里安这话有安慰别人与自己的成份在。

    此时的百里翼却不知道自己的安危有那么多人挂心,与燕飞忙活了不少日子,才把那条藤条绳索弄好,两人就算有心要谈情说爱,也不会选在这时候,毕竟要处理的事情极多,哪能在这崖底久呆?

    此时燕飞被最先托上去,一站到崖上,燕飞的视野开阔了许多,看到百里翼正要爬下来,她自然而然地伸手给他。

    百里翼一看那只白皙的手掌,颇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没想到她还会这样做?一脸欣喜地抓住她的手掌。

    燕飞没有多想,而是用力将他拉上来,这段时间她的念力恢复了不少,这崖底有不少好药材,她也就采下来熬成汤药服下,不然哪里这么快就能生龙活虎?

    百里翼上来后,看她要收回手掌,手上一用力将来不及推开他的她卷到怀里,低头就在她唇上重重一啄。

    “你!”燕飞睁大眼睛看他,这个流氓,在崖底的日子里,他一逮到机会就会对她动手动脚,警告也没有用,不然他又会理直气壮的说些让人脸红的话,一如现在——

    “燕儿,我好开心!”百里翼揽紧她的腰,低头又偷了一个吻。“你是我的女人,总要习惯才好。”

    习惯让他亲一亲,或者再动手动脚做点别的,当然他是不可能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就怕将她吓跑了,那就得不偿失。

    燕飞早就没力气与他计较,这人实在是死性不改,说再多也是没有用的。

    百里翼一把握紧她的手正要离开的时候,听到他的侍卫头领一脸惊喜地道:“陛下,臣终于等到您了——”

    说完当即下跪行礼。

    周围的一直在这附近巡找的护卫也急忙上前行礼。

    燕飞看到百里翼的手下,不知为何感觉有几分别扭,想要挣脱他的抓握。

    百里翼当即握得更紧,转头看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在这时候与他闹别扭,当然想离开那就是痴心妄想,隔了十多年才能握紧她的手,他才没那么傻放她离开。

    “把这附近的人都集合起来,给我汇报一下都城的动向,还有公主呢?”百里翼立即想到女儿,这些人估计也是听她指示留在这儿接应自己,顿时心内一股暖流流过。

    “公主与可公公都先返回都城主持大局了,她让臣下一有消息就汇报给她,臣这就去发送信鸽。”护卫头头高兴过后,才记起乔蓁当初的嘱咐。

    百里翼点点头,让他赶紧去,特别叮嘱一定要加一句父母均安,说这句时不忘看了眼燕飞。

    燕飞的脸色一红,对于他的细心,到底还是在心底留下了刻痕。

    对于当年发的誓让见过她面容的人都死掉,也被百里翼用三寸不烂不舌攻破,更是说她连名字都不记得,那时候发的誓全都不做数,并且郑重说她的名字叫燕飞,是他的燕儿。

    这个无赖,她每每想到他无赖的举动都会质疑当年自己的眼光,真有那么差吗?

    护卫很快就搭好一个帐蓬,百里翼先让燕飞进去换身新衣裳,在崖底没有条件那就算了,一上崖顶,自然不能委屈她……以及自己。

    当然这个不委屈,也就只有百里翼自己知晓。

    燕飞换好后,才唤百里翼进来,身为帝王的他早就在外面换好了衣裳,她看到精神奕奕的他,不禁暗叹一声,这男人哪怕人到中年也还是十分俊帅的。

    百里翼也不遑多让,总算见到穿着正常的燕飞,这身女装采用的是东陵传统的服饰,淡淡的紫色,头上的纱巾垂到小腿肚子,他情不自禁地走向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燕飞的心底莫名的心酸,没能回忆到当年相处的片断,但这些天的共患难让她的情感天秤早就倾斜了。

    回应般地伸手覆住他的手背,她有几分动情地在他的手掌内蹭了蹭。

    正当两人气氛尚好之际,外头的侍卫头头立即大声说有事要禀报。

    百里翼气息微喘地伏在燕飞的颈侧,回过神来的燕飞推开他做乱的手,背对着他立即整理微乱的衣裳,脸上早已红透。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都这把年纪了,还有什么可脸红的?

    “进来。”百里翼咬牙切齿地道。

    那护卫头头一踏进这帐蓬,看到有着暧昧气息的两人,当即知道自己不通气打扰了什么,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破坏皇帝的好事,几个头也不够砍啊。

    “你进来是发愣的吗?”百里翼再度发怒地道。

    护卫头头不敢怠慢,“这是可公公发过来的。”将手中的都城消息上呈给皇帝看。

    百里翼一直仔细地看着那份简报,待看到最新进展时,眉头皱得死紧,玉申的所作所为远超他能想的,知道她不安分,可没想到捏造他与贾后的死讯,然后整合都城的各方势力,出手颇为狠辣。

    燕飞瞄了一眼,冷笑道:“你真是‘养’了个好女儿。”

    百里翼看她似乎不太高兴,放下手中的纸张,伸手环抱她,“在说气话?当年我以为她是我们生的,才会刻意栽培她当继承人,我想把这江山给她当成是我们缘份的再续。燕儿,你不知道当年若没有她,我不知道能不能再坚持下去?没有你的世界,很孤独。”

    燕飞愣了愣神,这样剖白内心的百里翼让她想要不动容也难,讷讷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当年的错应该不全是你的,我也有……”

    百里翼笑着道:“我们不再翻旧账了,可以吗?”

    “好。”燕飞很爽快地道。

    不过等到他日她恢复了记忆时,想要翻旧账的时候,百里翼也有堵住她嘴的理由,她登时恨得牙痒痒的,直说是被拐的,不作数,当然这是后话了。

    那侍卫头头在看到情形不对劲的时候就自动消失了,他可不能再看下去,第一次可以说是自己无意的,第二次就没得推了。

    情意渐浓的两人却是没有去留意那根蜡烛的去处。

    半晌,燕飞才有几分气喘地推开他,“你再乱来,我可要生气了。”

    百里翼这才收敛些许。

    “你那位贾后呢?直觉告诉我,她不会这么轻易死去。”燕飞略皱眉注意到这点。

    “我也是这么想的。”百里翼与贾氏周旋这么久,焉能不知道这这家族的禀性,这样相当不对劲,一时半会儿他也想不出他们要干什么?如果要造反,不会现在连家族都被玉申掌控了,半点反应也没有。“先莫要管她,我们要考虑的事情还有不少。”

    燕飞还是皱紧眉头,努力甩掉那不安的想法,贾后此人像条蛰伏的蛇,总在出奇不意处咬你一口。

    二人休息一宿补充体力后,翌日即起程日夜兼程赶回都城。

    东陵国都城,百里安秘密到来这间客栈,今天一早接到年彻与乔蓁的消息,表示有要事相商,自然急忙赶来,为了国祚,他现在是忙得恨不得一人掰成两半用。

    这间客栈看起来有点眼熟,据年彻说,他们已经将其包下,所以不会有外人出现,这倒也好,大隐隐于市,玉申要找他们凭添更多的难度。

    “喂,你给我站住,我唤的就是你。”一大早很安静,人影都没有几个,待看到那少女出现,他忙喊住她,可这人不知道怎么搞的,越唤走得越快。

    最后他不禁略为动怒,上前拦住她的前进的方向。

    秦青感觉到面前一片阴影,抬头一看是那张最近时常在梦中闪现的人影,只是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显示着他并不是傻子。从乔蓁那儿,她得知他清醒以及恢复了记忆,可这记忆只到他遇害之前的,而她,消失在他的记忆里面。

    心,很痛,待看到他用唤陌生人的语气那般唤她,那痛更深入骨髓。

    她以为自己没有那么爱他,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有那么深了。

    “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百里安皱眉看着她的面容。

    “我没见地你。”她当即否认,忘了就是忘了,再说他不再是那个傻子,那个说要与她到天涯海角的男人。

    “那抱歉。”百里安颇有几分歉意,不过仍是皱了皱眉头,“我说,我唤住你,你怎么越走越快啊?”

    “我刚睡醒,一时间没清醒。”她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百里安居然也听信地点了点头,“那个年彻与乔蓁在哪家房?我有事要找他们夫妻二人。”

    “上面左转第三间即是。”她指了个方向。

    “谢了。”百里安匆匆往楼上而去。

    突然,心间一痛,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向那站在原地的少女,只见到她一张颇小的脸蛋上居然是双泪直流,顿时他有点郁闷又慌张,“你怎么哭了?”

    “不关你的事,是沙子进眼晴了,我揉出来就好。”秦青倔强地道,为表示自己没有说谎,她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你这样会揉坏眼睛的,要我帮你吗?”他作势要返回。

    秦青摇了摇头,“不用,你上去吧。”

    “真的不用?”

    “嗯,不用。”

    百里安再度看了她半晌,这才转身离去。

    秦青泪流满面地看着他离开,或许成长就是这么痛。

    从转角处出现的秦鼎走近妹妹,一把将她抱在怀里,“青儿,这样就好,他不记得你了,往后你也忘了吧。”

    “嗯。”秦青鼻音甚重地点了点头。

    秦鼎圈着妹妹返回楼上。

    在二楼正要敲门的百里安一低头就看到这兄妹俩,顿时脸色有几分难看,不过想着无非就是一陌生人,何必太计较呢?

    年彻拉开房门的时候,正好看到百里安在门口发愣,“你要么就进来,要么到别处发呆?”

    百里安这才闪身进去,“你们找我这么急有什么事?”

    “有我爹娘的消息了。”乔蓁正色看他,脸上的表情比起前段日子,要丰富生动得多。

    “伯父伯母都平安?”百里安顿时将秦青甩到脑后,立即欣喜地出声,还狗腿地称乔蓁的生母为伯母。

    乔蓁不禁失笑,失去记忆变成傻子的百里安颇为执着阴沉,或者说没有这么多的亲和力,可当正常的他,却是亲和力十足,不知道哪一个才是他的表相,哪一个是里子?

    屋里三人又开始相商眼下的大事。

    乔蓁到秦鼎妻子那儿时,已经是两个时辰后的事情,她不意外地看到秦青红肿的双眼,八成一大早就碰上了。

    她上前按住她的肩膀,“要不要我去给他提?其实他身上没有太多王爷味的,你不用有太多的思想包袱……”

    秦青摇摇头,“不用了。”或者可以说百里安与傻子在她心里就是两个人。

    “自古多情都是愁煞人的,你也别钻牛角尖。”乔蓁劝了一句。

    秦青勉强一笑,轻“嗯”了一声。

    看着这失去活力的少女,乔蓁到底还是叹息一声,不再提及她的伤心事,转头去看可爱的小婴儿,盘指算算,婆母盛宁郡主的孩子落地的时间就快到了,不知道会生个男孩还是女孩?

    金秋季节很快来临,乔茵彻底出了月子,这段时间都是亲娘乔朱氏在照顾她,所以身体很快就恢复过来,腰部还有些赘肉,想要身材恢复只怕仍需些许日子才行。

    将母亲送上返家的马车,她这才转身去找章氏母女,有些话现在倒是可以说了。

    一掀帘子,看到章氏母女正饭后品茶,章荣氏的脸色表情还可以,章瑜春却是憔悴了许多。

    “你来做甚?”章瑜春不客气地看向乔茵。

    章荣氏看了眼女儿,示意她收敛一点,乔茵今非昔比,有了孩子就有了底气,在儿子的心目中的地位更是拔高一筹。

    她把目光看向春柔抱着的大孙子,眉开眼笑地上前接过,抱在怀里,“祖母的大孙子哟,都想死祖母了。”立即与孙子亲近起来。

    章瑜春看也没看那孩子,不知道她娘乐呵什么?

    乔茵也不去看章瑜春的晚娘面孔,径自由侍女扶着坐下,慢条斯理地道:“夫君有信回来,说生了儿子,他很高兴,取名一个况字,我这就来向婆母报备一声。”

    “章况、章况……很好,很好……”章荣氏念了念,立即同意。

    乔茵也不是来征求她意见的,从袖口里掏出丈夫的信,“对了,婆母,有些话我在月子里不好说,可现在是不得不提,夫君的信里已说,二姑子不能再待在章家里面,他没有这等意图谋害长嫂的妹妹。”

    她一双锐利的目光立即看向呆怔的章瑜春,暗中施压,容她住了这么些许日子已经足够了,冷冷一笑,“不过为了家族名声着想,二姑子还是去庵堂落发为尼吧,这也是夫君信中的意思。”

    “不可能——”章瑜春跳起来大力反对,她哥不会这么绝情,“你说谎,乔茵,我告诉你,你想踢我出门,你休想——”发疯的尖叫出声。

    当即就将孩子吓哭了,章荣氏原本也跟着呆怔,现在听到孙子哭,忙哄着,朝小女儿不满道:“别吓着你侄子……”

    “我管他去死,这样的孽子本来就不应生,谁知是不是哥的种?”章瑜春愤怒地攻击乔茵,说这句话时她有着一股子的快感。

    乔茵上前狠狠地甩她一巴掌,“闭上你的臭嘴,你敢咒我儿子,我跟你没完,章瑜春,我告诉你,这儿没你再呆的地方,你现在就给我滚出章家——”

    ------题外话------

    某梦蹲到墙角画圈圈,还是没能多更,偶会深刻反省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报应

    章瑜春捂住被打的脸,一副恨不得吃了乔茵的样子,想要回敬过去,只是一接触到乔茵冷冷的眉眼,当即就怯了,不服输的她转身朝母亲去,“娘,你看看她是如何对待小姑子的?娘,我不依,你要给我出头……”

    章荣氏一脸不满地看向乔茵,“这个家还没轮到你做主,我还没死……”

    乔茵上前一把将丈夫写回来的信“啪”的一声摆在章荣氏的面前,“婆母,你看看,这是夫君的亲笔信。”

    章荣氏出身不高,却是识得几个字的,看到上面的字迹,确是儿子所写,单手抱好孙子,单手发颤地拿起来细看,略过不认识的字,大体还是能把信看明白,“他怎么如此狠心?这可是他的亲妹妹啊……”

    “婆母,你和小姑子们算计我的时候为什么就不能仁心一点?我嫁进你们章家家,一直恪尽妇道,对你恭敬孝顺,至于小姑子们,我能做的也都做了,她们嫁了人在婆家过得不好,不找自己的原因,一味地埋怨我,这又能占多少理?”乔茵早就忍够了,“你们做那缺德事时,又有多少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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