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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少同桌种田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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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王爷福远说了句,“瞪着眼睛说瞎话,你也太虚伪了吧!”吕家几口人一脸黑线。

吴艳象没听到一样,“感谢吕县令的款待,我就先告辞了,两日后再来吃您家的喜酒!”转身对八王福远道,“有什么事,您派小桂子去翠园客栈叫我,告辞了!”

“等等,”八王福远说道,“我跟你一起住过去!”不理其他人便追上了吴艳。吴艳心里暗自嘀咕,这哪儿什么王爷,这王爷怎么有时就像一狗皮膏药。

两人一路走一路闲聊,“小城风光,不繁庶,倒也安静恬淡!生活在这里仿佛与世无争般,没有那些宫庭算计,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真舒服呀!”八王你感慨一番。

“百姓的生活除了衣食住行,柴米油盐就是大事!不过哪里都有是非就是了!”

“你看前边那几栋阁楼,雕梁画栋的,那是什么地方,要不要去看看?”

“那里是春芳苑,里边美女如云,不过王爷看惯了家中几位天香国色的王妃,定对这种乡野女子不感兴趣!”

“谁说的,我正想尝尝野味!你要不要同我一同去?”

“我不去了!王爷保重身体就是!”

“好!”八王眼中掠过一丝异样戏谑,“你不吃醋?”

吴艳打着哈哈,“谁让我现在是帮您跑差使唤呢,您忘了正事,我可不能忘呀!您去玩您的,等您回来,我一定把各种丝绸样品、货源整理好!”

“你怎么象条泥鳅呢!让人捉不住!”

“王爷池子里尽是珍贵的锦鳞,为什么要捉一条卑微的泥鳅呢!泥鳅有泥鳅生活的环境,淤泥浅滩才更适合它!”

福远别有深意的望着她,似乎怎么也看不透,“哈哈,我这就去春芳苑!本王从来都是一个想的开的人!”

转身走后,留下一个英挺的背影。

吴艳无奈的暗自摇头,王爷和那几位王妃都是活宝级的人物,不过他们也是她的贵人。

当初飓风潮把吴艳和几箱货物卷走后,吴艳抱着一个大箱子在海上漂了两天一夜,被一渔户救起来后,吴艳把这箱子里的丝绸拿出一部分全以低价卖了,随后她在海岸附近又找到了另外两箱子的丝绸,她开始了倒卖绸缎的生意,首战告捷,第一桶金让她赚了五十两银子。

之后女扮男妆,用一半钱,进了些珍稀的丝绸样品,因为此种丝绸的利润更高,这次她把市场瞄准了高端用户群,她用上门推销的方式,价格大大低于大多数店铺的价格,如果有客户需要,预付定金后,她再去采购,再亲自送上门来,收剩余一部分货款,这便是空手套白狼的营销模式。

吴艳没有系统的学过营销、直销,她一门心思钻研的就是如何想用最少的钱,甚至不用钱,寻求最大的利润空间。

后来她的客户群渐渐多了起来,互相口碑相传,当然大部分都是名门望族。并且开始接触到了八王爷福远的王妃们,之后八王爷又帮她介绍了几笔宫庭的单子。

听似简单,其中曲折无法细数。

这中间的收获是,酸甜苦辣、冷眼白眼数不胜数,以致吴艳的脸皮越来越厚,嘴皮子越来越薄,口不对心、言不由衷的时候越来越多,与人打交道的心思越来越缜密,与半年前的吴艳完全判若两人。

一个坚定的信念就是赚钱,多多的钱,不让秦凌峰或者吕语嫣有机会再陷害她,她记得被海浪卷走的前一刻,秦凌峰用平淡的语气说完的那句话,却召唤来了飓风,“语嫣让我不要把你带回去,你是聪明人!你回不去了!”随后仿佛秦凌峰和吕语嫣能呼风唤雨般,雷电交加中,她就被飓风卷走了。

在海上漂浮的两天里,她想到的是,她一无所有的回去的话,还是如一只蚂蚁般任由他们宰割,她只有比她们还强大的时候才有机会回去。

还有心底那股巨大的暖流支撑着她,就是武勇,在她心里,两个人没有山盟海誓,甚至在一起的时候也多是吵架,生气,两个人彼此温柔的时候屈指可数,可就是那一点点的温暖和温柔,给了她巨大的支撑和回味,以及美好的期盼。

三年多坐在一起的时间将两人的磕磕碰碰,吵吵闹闹发酵成一股罂粟般戒之不掉的美酒,百转千回,九曲十八弯后,就是想这个无用的花瓶还能在原地等她。

如今,她回来了,可武勇跟语嫣却要成亲了!昨晚上两个人还亲密无间的聊了一晚上,她以为她做回了原来的吴艳,他也还是原来的那个武勇,可是今天就 ¨¨难道武勇也变了,变得跟其他男人一样的观念,女人不过如衣物般,可扔可换,可多套换洗!

昨天晚上他还给自己唱着“都是月亮惹的祸,那样的月色太美太温柔,这一记得只想和你一起到白头”,听这几句歌词时,她的心都化成了一池春水,人都彻底沦陷了,真希望时光永远的定格在那一记得,可是……

时间和经历能改变一切,她已经变了,那么武勇应该也变了,这世上没有人能在原地不动的等候。

吴艳心里五味杂陈。他后天就成亲了,已成定局了,不行,我要找他问个明白,亲口听他说什么。

街上人影虚无,两畔楼若云烟。绿蒙蒙的田野,忙碌春耕的人们。

但在吴艳这里,只剩下纠结不开的回忆,千丝万缕,苦涩缠绵。

这一路,吴艳头脑中闪过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上课睡着时,她毫不犹豫的把他叫醒,然后他愤怒的瞪着她,满脸仇视;

他经常借她的作业抄答案,她拒绝,他叹气的摇头,满脸的无奈,“你这人就人如无盐,太没意思!”

下雨天,她没带雨衣或者伞,“无盐,下雨挨浇的话,你会变的更丑的!”戏谑之后把伞递给她,做了个鬼脸便转身冲进雨里,她在那里又气又恨,“你这个无用的家伙,做好事也不积点口德!”

两个互相看着就别扭的人,在穿越之后,却再也别扭不起来了,一无所有的他们,只能彼此依偎取暖,互相加油鼓劲儿,甚至成了彼此心中最大的牵挂!

可现在呢?昨天晚上居然口不择言的说起“结婚”,难道他事先跟别人说过!这个花瓶,花心大萝卜,本性不改!

寻寻觅觅冷清清

吴艳来找武勇,自然是找不到的。

却在宋员外府外,东冲西撞的时候意外的遇到了那个曾经春芳苑的头牌花魁,令吴艳惊艳的是她挺着六个月左右的肚子,冲吴艳点头微笑。

这是吴艳第一次见到她笑,吴艳搜肠刮肚的想找一个词来形容,终于想到了“不食人间烟火”,似乎满适合她—一个出自青楼的女子,总之吴艳觉得她的气质与她曾经的身份反差很大。

“您好!”吴艳习惯性的打着招呼,自己毕竟女扮男妆,而且对方一直不认识自己,原来对此美女一直持仰望的姿势和怜惜的态度。

“很久不见!”春莲低头温柔的施礼。

“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你不是曾经卖过包子,还卖过胭脂首饰的那个女孩子。”吴艳心下受宠若惊,原来自己观察她的时候,自己也被对方从头到脚细致的欣赏了一番,春莲一脸的春风和煦,“你是来找武勇的吧!”

“是呀,你知道他在哪里?了……他是不是准备……成亲的事去了?”吴艳的语言结结巴巴,眼神慌乱。

春莲扫了一眼,仿佛看懂了一切似的,略有些俏皮的说,“他成亲你会不知道?”

“我就是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他要成亲,也只会娶你呀?”

吴艳诧异的望着春莲,感觉春莲好象在说着另一种她完全不懂的语言。

顿时又结巴起来,“啊……我是男人,你……你在说什么?”

春莲笑了起来,“呵呵,你是男人,有人相信嘛?如果没有人拆穿你,一定是怕你下不来台。再说我只见过你几次就认得你!何况别人!你真有趣!”

吴艳看着这个春莲,脸红到耳根了,自己这么信心满满的男性姿态,却被人如此拆穿,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落荒而逃,“我……告辞了!”

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那个有此发福和圆润了的春莲,她在用手轻轻爱怜的摸着自己的肚子,抬头时眨着眼睛笑着望向自己。

吴艳心里又一阵嘀咕,这半年人世变化也太快了,春莲原来那一张让人看着就忍不住伤心落泪的脸,居然变成了一张圣母般的脸;当时还一心想嫁人,天天愁的就是嫁不出去,现在不仅嫁了人,连孩子都快出世了!

半年,她这个书呆子吴艳现在都变成一奸商了,那武勇本来就一花花公子,更不知道得变成什么德性模样了!吴艳心急火燎。

傍晚,夕阳残照。

春芳苑内。

八王爷福远正在边喝酒,边听一女子唱着小曲,这个女孩子二八芳龄,清俊怡人,声音尤其清润甘美,其声音仿佛一股清泉汩汩流过浅滩,最后流至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让人感觉舒适酣畅。

女子唱完小曲,福远眼含春情,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过来,坐到我腿上来!”

“奴家花容!”有点羞涩的迟疑着是不是该坐到那里去!

“花容,好漂亮的名字,嬷嬷说你还没接过客!”看着这女孩子的红霞,福远一阵心动,便起身走过去,轻轻抬起了那张花容月貌带着娇羞的脸。

“今晚上服侍我好不好?”

花容的心怦怦的跳动不已。不知如何做答,嬷嬷说过第一次会给她找一个既有钱又英俊年轻的男人,本来以为,那不过是逢场作戏,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发抖。

也许是适应了三年,仍没适应自己将要从事一个出卖肉体的工作,

也许是眼前的男子太英俊了,让她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心动和幻想,

亦或者是既期盼渴望,又无助绝望,她的人生啊,会不会就是这无数场类似的半真半假的逢场作戏组成的一个悲剧。

突然被眼前的男子轻轻的抱起,仿佛抓起救命稻草般,用力抓紧了这个男子的衣服,害怕般的将脸也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胸前。

乍然听到女子“啊”的一声惨叫,福远皱了皱眉头,花容的心也跟着紧紧收缩。可是惨叫声又一阵阵响起,还伴随着似乎皮鞭的抽打声,刺痛着人的耳膜和神经,让人不可忽视。

福远略有些失望的失了兴致般的放下了正抱在怀里的花容,“这是什么声音?”

“您别管了!”花容小心翼翼的说,“那是我们这儿的的一客人,他就喜欢这样,经常这样!”

“哼,问题是他这样,扰的别人兴致全无!”福远的脸顿时黑了起来。

“爷,您就将就点儿吧!他是河阳县的首富,咱得罪不起!”

福远刚才的被压下去的那股热血又沸腾起来,“我倒想看看,我得罪不起的是什么人?”

当月容正被打的魂飞魄散魂不附体皮开肉绽的时候,门突然开了,她仿佛看到门口一尊光芒万丈的洒着金辉的高大佛像,心里只一个念头,我解脱了,我得救了,身心松软的晕了过去!

福远一看房间里的场景,一个女孩子被打的衣不遮体,身上新伤旧伤伤痕累累,疤痕交错,惨不忍睹。

而另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人散发着颓废的幽魂之气,满身酒气,指着福远,“你……干什么开我的门?小心我,我连你一块打!”

说罢举起鞭子,踉踉跄跄的走过来,手还没等落下,就被福远踢了个跟斗,秦凌峰不甘心的又上来,结果又是几个跟斗摔下去。

他被摔的头晕脑胀加上烈酒的刺激,“好哇,你们都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我不活了,我不活了!”说着头就往柱子上撞,“我不活了,我不活了!”鲜血顺着柱子往下淌,“你们都欺负我,我没用啊!”

福远歪着头眯着眼问花容,“你们河阳县的首富就这个德行?河阳县也太缺人才了吧!”

花容赶紧过去拉着福远的袖子,“我们出去说罢!”随后叫了老嬷嬷,让嬷嬷去收拾秦凌峰和月容的烂摊子。

回到房间坐下后,花容边倒着茶边对福远说,“他是个有钱人,也是个可怜人!”

福远边啜着茶边说,“可怜人?呵呵,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可怜人,他能比你可怜?”

花容被说的一愣,“是呀,若论可怜我比他还可怜,他的路是自己选的,我却永远都是身不由已!”

“我今天让你身由已,服侍我不用考虑银子,不用考虑我愿意不愿意,只考虑你自己想不想?”福远眼中投出了一股魅惑的光芒,在一个孤男寡女的房间弥漫着一股荷尔蒙的味道,让人沉沦而又欲罢不能。

月容定定的看着他,尽管满脸洋溢着羞涩的红晕,一副被网入情网中的小女人表情,但她却轻柔的说了句异常坚定的话,“不愿意!”

怔了一下,福远哈哈大笑道,“我又犯了个错误,居然让你选择!好,那我就遵守约定,我们今天就把酒杯对诗,秉烛夜谈!”

花容低头后,满脸羞红的笑。嬷嬷给她找的第一个男人果然好!

傍晚,天际被丝丝缕缕火红的云霞灼烧着,几只孤雁哀鸣。

黑夜之神正在逐渐占据着领空,努力吞逝白昼的最后一点光华。

吴艳正在漫天的寻找着武勇,穿过田野、市井,田园、农舍,

问了好多人,农人、商人、小摊贩,不认识的人,没一个人能够清楚的告诉她。

她仿佛自己落到一个可怕的梦魇中出不来了,感觉一阵阵的孤独和恐惧。

望着河边远远的一对恋人吵架又和好的温馨场景,回想起两人也曾如此反复的吵闹和好,吴艳的心抽筋般的疼痛。

河岸边。水光山影两依依。

双燕归来,杨柳依偎,一对郎才女貌般的人影成双的倒映在水中。

“吕林,你怎么能是这种人?你们家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夏荷一脸的痛心,气愤的背对着吕林。

吕林追到夏荷前面,“夏荷,我们迟早是要成亲的,你爹四九期都过了,你不能再找借口了,只要你想拖到处都是借口。我向你保证,只要我们成亲完,我保证让我爹立即放了武勇!”吕林的满含深情的眼中闪过几丝精明和算计,“我知道武勇现在是你们家的二掌柜,在你们家撑起半片天,但成亲了,你们家的事,就是我们家的事,你说我爹能难为你嘛?不仅放了武勇,到时候让吕家的田地再扩张一倍,都不成问题呀!”

“可用这种手段明明就是在威胁我!”夏荷气愤的说。

吕林心中暗想,你明知是威胁却还心甘情愿的上钩,可见你屡次推婚,原因实在值得探究,嘴上却说,“夏荷,我不想再等了!你知道我的心意!”

夏荷悠悠的望着水光山色渐渐变暗,只听吕林满含深情的声音在耳畔回响,“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上学堂,虽然你有仆人接送,但我还是不放心,每天我都要送你送到这条河边,然后目送你的背影消失后我才回去;你记不记得有几次我逃课没去学堂,被老师打了板子,还被罚写了一百遍三字经,你知道那天我去哪儿了吗?”

这些往事历历在目,他被打了尺条眦牙咧嘴的表情仿佛就像昨天刚发生过似的,夏荷从没问过,他这样一个好学生,怎么会逃课?

“因为你每年冬天都咳嗽,听说鳗鱼能治咳嗽,我跟几个人去抓鳗鱼了,可是找遍附近的河流,鱼到是抓了不少,可是却没找到鳗鱼。后来才听一个渔民说,鳗鱼要到深海里去,才有机会能找到……我后来又专门跑深海去给你找的鳗鱼,可我的水性并不好,差点……差点回不来了!你还记得我那次送给你的一坛子鳗鱼吧。”

夏荷怎么能不记得,那五六条滑滑的脏兮兮的东西,夏荷当时非常不情愿的接到手里。连远近闻名的郎中开的方子都治不了自己的病,几条鳗鱼怎么可能治病?如果不接呢,当时吕林是满脸期待的表情。

可吕林不知道的是,夏荷接是接受了,回来就把鳗鱼给放生了!却不想,这鳗鱼竟有这样一番曲折的来历,夏荷心里莫名的忧伤和感动。

她知道,她喜欢的人是不可能为她做这些的,而真正喜欢她的人,才会把她当成手心里的宝,为了她能康复的哪怕一点希望,居然置自身的安危于不顾。

如果让她完全放弃吕林,她肯定会有一丝不舍,习惯了他的叮咛和嘱托,见不到时隔三差五的慰问信,他的体贴,他的关心已经渗入她生活的点点滴滴。但是武勇……

如果吕林和武勇两个人能合二为一就好了,可人生哪能如此尽如人意!

在吴艳眼里,看到的正是一对情侣分分合合最后拥抱在一起的画面,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抽了抽鼻子,武勇你居然故意躲着不见我。果然这半年不在,你就有了猫腻!

吴艳心里赌起气来:好,你能结婚,我就不能嫁人嘛!

聪明反被聪明误

被关在牢里的武勇,关于他马上就要成为新郎官的事情还一无所知。直到吕县令带着吕语嫣出现在他牢房门前,并给他带了一套大红礼服的那一刻。

吕县令一脸阴谋诡计的说,“你还没招?要不要动点刑呀!”

武勇瞪了他们俩一眼,“你让我招什么,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到底有没有的事,语嫣自己心里清楚!”

语嫣搂着他父亲的胳膊,“爹,你可得给女儿作主啊,女儿一生的名节可毁在他手里了!除了他,我这辈子都别想再嫁出去了!”

吕县令轻轻拍了拍语嫣的手背,“别怕,爹给你作主!”而后装腔作势的对武勇说,“你想在这大牢里呆一辈子是不是啊?”

武勇不屑的哼了一声,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直说就行了,不用拐弯抹角的。”

吕知县嘴角撇过一丝冷笑,“看来还是个聪明人嘛!拐弯抹角的大家都没意思!在河阳县,我杀个人就跟捏死个蚂蚁这么简单,我喜欢的人呢,就可以鸡犬升天!你想当哪一种人?”

武勇并不开口。

语嫣搭腔道,“我们也不想捏死你,可我的名声已经毁了,你总得负责任吧!”

“对,你要负责任!”吕县令接着说,“你现在不过是宋家一个小管家,一无所有,你拿什么负这个责任?我呢,就不嫌弃你,只要你能改过自新,将功赎罪,将来善待我女儿,我一切就都既往不咎了。而且还给你荣华富贵?”

武勇疑惑而奇怪的望着这父女俩演的双簧戏,还是听得云里雾里。

吕县令望着还没完全开窍的武勇,无奈的继续说道,“你看秦凌峰在阿阳县,家财万贯,风光无限,那是因为他的本事吗,哈哈,那是因为他娶了我的女儿!从另一方面讲,你是怎么都配不上我们语嫣的,可谁叫她对你痴情,你又非礼她了呢!所以,我非但不怪罪你,你们成亲后,我将会赐给你荣华富贵,秦凌峰有的,你一样都不会少,只要你乖乖的听话!”

武勇这下彻底明白了,这是霸王硬上弓啊,而他则是这个弓!

气不打一处来,“你已经说了是你女儿对我痴情,她自己天天都想送上门来,还需要我非礼她吗,自相矛盾,纰漏百出。你这女儿非得用这种手段才嫁的出去,你不觉得丢人,我都替你们害臊!秦凌峰,我看他已经快疯了,被你们算计的只剩下钱了!你们还想算计我,哼,本少爷不吃这一套!”

一对厚脸皮的父女不管那么多,“你好好想想!衣服已经留下了!明天会来很多人,对了,八王爷会替你们主婚!”吕县令自知,武勇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语嫣说,“武勇,虽说是用这种方式成亲,但以后你会明白,我们俩一定是最幸福的!”

吕知县走的时候,布了好多道守卫,不允许明天出一点岔子,他们相信武勇这一夜是会想通的。只有傻子才可能拒绝这种天大的好事,而自选一条死路。

事实是,武勇也确实想通了,只有先答应,才能在他们放松的时候寻找一切机会离开,找到吴艳,两人远走高飞,宋老爷临终前给了他几箱金银珠宝,他没完成他的嘱托,可以只带走其中一点,就足够他和吴艳到其他地方买块田地,生活一辈子的了!

如果让她跟语嫣生活在一块儿……他实在不想自己被恶心死!

翠园客栈。

八王爷福远醉醺醺的回到他的房间,心里还在惦记着刚才春芳苑那个嫩芽般能拧出水来的花容,名字真是好听,花容月貌。明天再去,可不能再给她留机会了,机会要留给自己。

刚想睡下,听到咚咚几声敲门声,打开门却见是那个拒他千里之外的吴艳,甚感意外。

“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是不是想侍奉本王过夜啊!”福远借着酒劲儿调戏道。

“八王爷玩笑了,今天在春芳苑玩的还尽兴吧?”吴艳脸进来后,烛光一跳一跳的昏黄的影子映在她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嘿嘿,还没开始,更无从谈尽兴那一步,这就好比人参果,要细嚼慢咽,要是一下子吃到嘴了,岂不是囫囵吞枣,最后什么滋味都不剩。”

“八王爷真是把一切都看透了!看来八王爷是动情了!”

“我没动情,我抓混鳅抓不着,只好换个口味,抓个老鼠玩玩!”

“如果王爷带个女子回去,不知王妃们会怎么想?”

“那得看带的是谁了,带个春芳苑的女子回去,我还能进得了那个门儿!”

“那如果王爷带的是我呢?”

八王福远的酒醒了一大半,“开什么玩笑,轮到你把我当老鼠来逗着玩了!”

“我没开玩笑,俗话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这里,我只有一个哥哥,只要你向他提出来,若他同意,我就同你回王府,做你府上的一条锦鳞。”

福远的酒彻底醒了,“吴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虽然我衷情于你,但总不能乘人之危!……不过,我们相交这么久,如同知已,如果我们真有机会结为连李,我绝对会真心实意疼你,不可能把你当个宠物,我会给你自由,尊重你的各种决定!你看我的其他王妃,她们都自由自在的!”突然想到今天逛了春芳苑这事,赶紧给自己辨解道,“在春芳苑,我只是逢场作戏,喝酒听琴,我碰都没碰那女孩子一下,不信你去问问!”

眼神虚空的望着正在解释的福远,吴艳静静的站起来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福远一个人有点莫名其妙的激动和兴奋。

#奇#与吴艳认识交往的经过一幕幕在脑中回放。

#书#想起最开始认识吴艳的时候,是从他的王妃秋环那里听来的名字,“有个来卖丝绸的女孩子可好玩了!明明长的挺好看吧,却居然说她叫吴盐,明明一个女孩子,她却穿成男装,以为别人就看不出来了,实际上啊,谁都看的明白,好象掩耳盗铃一样;还从来没见过她那样卖货的呢,天天主动跑上门来卖给你;明明稚嫩,却装做很老成的样子。看她又好玩又单纯又那么努力的份儿上,我们不买她的丝绸都说不过去了!”

福远听了之后,也觉得是一件有意思的事,一个有趣的人。

他们俩第一次见面,是她的另一个妃子银凤引见的,“王爷,你不是跟后宫内务府的总管特别熟吗?那个卖丝绸的女孩子问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下,她的货能不能卖到宫里去?”

“内务府都有固定的渠道,认的是老字号,怎么可能买她的帐!”八王福远觉得这有点异想天开。

“哎呀,你帮忙说说试试嘛,她的丝绸质量比外边店里的便宜一大截呢!而且各种款式,她都能找到货源,比外边的店铺里的货还全呢!”

“不知道她给你什么甜头了,居然你都来当上的说客。”

“哪有啊,就是她送了我几样罕见的衣料和首饰!”

福远哈哈大笑,“她行贿呀,这么点儿东西就把你给买通了,为了你这点儿好处,我还得费劲儿帮她找关系!……我下次见到王总管的时候问问,估计有一些小单子,宫女、太监的布料采购可能有她的机会,皇上和妃嫔们的就别想了!”

“那也好呀!”

他见她第一眼的时候,就想起了戏曲中的《女附马》,不过他也象其他妃子们一样,没有直接拆穿她就是了,看她巧舌如簧手舞足蹈天花乱坠的吹着她的产品,而且见她每做成一单,掩藏不住的无与伦比的兴奋,使得福远也跟着卷进了帮她介绍客户的行列。(这就是典型的现代直销,懵了古人!)

做成了几笔宫庭的小单后,本以为她会胃口越来越大,可相反是的,吴艳明显失了兴致和赚钱的热情,她跟八王福远和他的王妃们来辞行,说她要回家乡,与亲人团聚。任是如何劝留,也留不住。

正好宫中一些得宠的妃子,想寻找一种薄如蝉翼的材质,同时有几个珍贵丝绸的样品需要采集,福远想出来游山玩水一番,顺水推舟的如同狗皮膏药似的搭乘吴艳的同一艘船,找了个体察民情及采集丝绸的借口跟吴艳一起来到了河阳县。

八王福远一直自认为是个想的开的人,淡定的人,知足的人,否则在皇权、王位、宗族、权利、派系的各种斗争中,早就血肉模糊,尸骨无存了。

所以一切对他来说都可有可无,无可无不可。他对吴艳的感觉就象在欣赏一幅画,拥有最好,如果得不到,看着也行,如果看都看不到,那还有其他的精彩绝仑的画。

如果他象语嫣一样的心态,那么吴艳早就死定了。

那么今天,吴艳是给了他一个机会吗?

只要吴艳的哥哥同意,这幅画他就可以永久收藏了,听起来,好象并不难哦!

阿包家,几口人正在长吁短叹。

两个老人唠叨着,“你个傻儿呀,说你什么好呀!说了那女人蛇蝎心肠,逗你玩的,你不撞南墙不回头!”

“现在可好了,包子铺都卖出去了!你现在整个成河阳镇的一笑柄了!”

“你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呀!我们老了指望谁呀!”

阿包坐在那里憋红着脸一语不发。都是武勇,害他成这样的。武勇搅黄了他两次婚姻。

恋爱中的人头脑都容易发昏,不去接受被甩掉的现实,不去怪罪背叛自己的另一方,而去埋怨报复第三者。

衣带渐宽终不悔

淡淡如水的月色,照在窗外那俊美挺拔的竹子上,摇曳的竹影衬在纱窗上,光影缓缓的移动。仿佛流动的是过往记忆,丝丝缕缕的闪烁在夏荷的梦中。今夜之后一切都将烟消云散。

那个帮忙送信的大男孩,仿佛太阳神般周身散发着七彩光芒,站在光影里,灿烂的笑着,那一次凝眸,她便在他的笑靥中陷了进去,从此沉沦,再也出不来了。

在父亲刚去世的那段时间,她原本就咳嗽的喘气都困难,再加上伤心过度,痛不欲生,以致当所有人看到手帕上咳出的一滩滩血渍时,都已经不相信她还有生的机会了,而且她自己已经放弃了求生的希望,就在她仿佛解脱般的跟着父亲一起走到另一个虚空的世界时,一个温柔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停的呼唤她的名字,敲动着她的心扉,在父亲的渐行渐远的身影和这执着的呼唤中,她选择了后者。

他一声声的呼唤,这呼唤声调动起了她生命中本能的求生欲望和对未来的一丝幻想和期翼,他是她漫天灰色世界中的一抹亮色和曙光。睁眼的时候便望见他,他拧紧的眉,紧张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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