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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少同桌种田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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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勇干笑了两声,“我是个种地的小工,养活自己都成问题。你没听说过吗,男人要先立业,后立家。要三十而立,成家嘛,三十岁之后再说吧!”
夏荷的失落和羞涩,武勇看不清,只听她言不由衷的说,“我父亲有你这样的助手,真是福气!”
“听赵管家说,今年吕知县总找碴,老爷又卧病在床。本来你和吕公子就两情相悦,而且你们家确实需要个挑大梁的人,您怎么又推脱婚期呢!”不知道武勇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是呀,吕林,确实不错,对我也好!我要嫁过去,确实对两个家族都好。只是官商勾结出来的婚姻,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棋子或者被买卖的物品。”夏荷企盼是,也许再推脱吕林几次,多等几年,或许武勇会安心的想留在这里,守着她一生一世。
“对了,你有没有什么信要我帮你带给吕林呀?每次见到他呀,都要我带信给你。鸿雁传书,你们俩够含蓄和浪漫的!”
“在你们那个时代,用什么方式交流?”
“我们用手机,电话和短信比较方便。”武勇比划起来,“喂,吕林,我是夏荷,你在哪里?你在吃饭啊!你在吃什么?在吃红烧肉呀!赶紧过来,接本小姐回家!”
夏荷看着武勇滑稽的语气和动作笑了起来,笑容和雪一样苍白,武勇接着说,“我们那儿谈恋爱都是这样子的,会很直接的问,你喜欢我吗?不象你们这里这么含蓄,九曲十八弯的。像吴艳﹉﹍¨算了,不提她了!”
“吴艳,怎么了,她会直接问这个问题?”
“是的,她会直接问!”
“那如果被人拒绝岂不是以后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那个人,肯定考虑不了那么多,那么复杂!”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宋员外府外,“到家了,有什么信和话需要我带给吕林,别客气呀!”武勇一如既往没心没肺的笑着。
夏荷低下头轻摆衣襟,正想着再说点儿什么,抬头的时候却见武勇已经走远了!
醉仙楼,包间。
吕林又一次请武勇。两人各怀目的。与以往做吕林的爱情参谋似的轻松闲聊不同,这次仿佛一次商业谈判。
“吕公子,我们已经认识半年了,您的人品我了解,可您怎么有个这样的妹妹﹉﹍”
“你说吕云?吕云挺好的呀,安分守已,恪守妇道!”吕林故意岔开。
“当然不是吕林,就是那个,偷金银珠宝的那个语嫣。”
“是不是她偷的,可不好说,也可能是吴艳监守自盗呢!”吕林别有用心的说。
“她现在已经是跟你是一家人了,王法姓吕,是她偷的也变成不是她了!”武勇说完这话,见吕林的脸上阴沉沉的很不好看,但他还继续往下说,“我们都是明白人,心里有数,不用在说这些虚假言辞!”
“我也不喜欢这个人,可谁让我父亲亏欠她很多呢!这样娇纵她,也是为了补偿她,她没找到我们之前,吃了很多难以想象的苦!”
“您既然想与夏荷小姐百年好合,为什么又在宋家有难的时候也跟着百般刁难?”
“是他们先刁难我在先,夏荷又一次推迟婚期,说好了,今年成亲,我都等她多少年了!”
“那你怎么没想过,夏荷是为你好!”武勇尽力撮合,头一次发现扮演红娘说客的角色不容易。
“她是为我好,还是她心中有其他人?”说着,眼中露出了一抹嫉妒和醋意。
“有其他人,你们认识多少年了?她除了你还认识几个男生,就算认识男生,哪个有你条件好,哪个有你对她好?她知道你对她好,想养好身体再嫁,不让她成为你的负担!女生也是有尊严的。”
“她真是这么说的?”
“她一大小姐怎么能直接说出口,这些话呀,是她叫我转靠你的。”
“可现在问题不是我,是我爹,他等不及了,她这样推脱,让他老人家觉得颜面扫地!”
“所以,现在你这个做为父亲的儿子,做为夏荷未来的相公,正是该发挥作用的时候,在中间调节摆平呀!”
“恩!”吕林点了点头,“我尽力!”
“不是尽力,是一定办成,这可关系你们家未来家庭和睦大业呢!”
“对了,那说说,你为什么不娶语嫣?”
“如果是夏荷是这样的女生,你会不会娶?”
吕林哈哈大笑起来。
武勇出了醉仙楼,发现刚刚被吕林灌的酒劲儿上来了,混身发热,头重脚轻,控制不住身体重心。
街上一张张面孔模模糊糊,周围的景物昏昏沉沉。
踉跄着走到了一个偏僻的街道拐角,这几条街上几乎没人,武勇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呕吐出来,好舒服些,但努力了办天,却没吐出来。
正巧看到了前边走过来一个人,居然是秦凌峰。
武勇顿时头脑清醒了些,站起来步履有些不稳的小跑过去,“秦公子,您回来了!”
只见秦凌峰铁沉着脸,不奈烦的点了下头。
“那吴艳呢?吴艳回来了吗?”
“吴艳死了!”
“你说什么?”武勇的五官全都拧起来了。
“飓风海浪把她卷走了!”秦凌峰又一次冷冰冰的说。
“不可能,你骗人!”说罢,一个铁拳抡过去,没做任何准备的秦凌峰被打倒在地上,反应过来的两人,顿时扭做一团,丝毫没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最后武勇扯下来秦凌峰一缕头发,秦凌峰咬掉了武勇肩头的一块肉。
秦凌峰回来的这两天,特别想念自己的老情人春莲,那满怀的温柔香暖,小别胜新婚呀!可是去春芳苑找过春莲好多次,结果都被春莲拒之门外。
不死心的他,派人在大街上和春芳苑的门外守着,一见春莲出来,就通知他。
好不容易把她堵在这个街口处。
冰肌玉骨的站在纯白雪中,她居然象雪一样纯净寒冷。除了在床上的温情和火热,平时的她虽然被冠以花魁,却总是以一副淡然的形象,拒人于千里之外。
“春莲,”他走近,试图抱住她,像她每次发脾气时候,一个小小的拥抱和亲吻,她便会把所有的烦恼都忘到九霄云外。他一直以为她很简单,特别好哄。
可是这次,完全不一样。
春莲冰冷的转过身去,“秦公子请自重!”
“春莲,我有哪点对不起你了!”
“您没有哪里对不起我,只是我不想再在春芳苑里做你的专宠了。一个女人,能有几个三年。”
“你平时不是最理解我的,名份只不过是浮云。你知道我老婆的情况!”
“秦公子别太自私了!也请为春莲考虑下!”
“春莲,你别这样,你知道我多疼你,我一回来就来看你!”
“以后不用来了。我过两天就要嫁人了!”
“春莲,你开玩笑吧!这河阳镇谁敢娶你,谁娶的起你!”秦凌峰眼里喷出火来。
“宋保杰员外,”夏荷冷笑了一下,“别人怕你,他不怕你吧!我要做他的第六房小妾!”
“你宁愿做个干老头子的妾室,也不愿意跟我?”
“做妾室,也比做□强!我一点点看透你了!你不仅自私,你还在不停的利用人的感情!”
“春莲”
“对你来说,老婆不重要,我更什么都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用钱来衡量的,如果这世上还有你在乎的东西,或许是﹉﹍你的骨肉” 春莲回眸浅笑“对了,我怀了两个月身孕了!”
秦凌峰身体一震,瞳孔收缩,跑过去扶住春莲的肩膀,“是我的孩子?”
春莲“不管是谁的孩子,它将来都不姓秦!”春莲笑弯的眉眼中渐渐渐起雾!随后转身,毅然决然的走了。
秦凌峰痴愣在那里,如一尊塑像。
秦凌峰正想杀人,正巧碰上了喝醉酒后跑上来的武勇。
即便不是因为武勇先动手,秦凌峰也要揍谁一顿,太憋的慌了,八面玲珑、城府如深海般的他居然被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给涮了!
吴艳是不可能死的。武勇拼命捶着头,吴艳只是暂时离开了,不是死了,即便被风刮跑了,也是不可能死的!还有很多种存活的机会,比如说被渔民救了,比如说被冲到沙滩上了,来一段鲁宾逊漂流记一样的故事,还或者被大风吹走了,回到了原来的世界,那现在,她正在读她理想中的大学吧!
武勇懵懵懂懂的走着,只仿佛苍茫天宇下,自己变成了一粒尘埃般渺小和孤寂。
这之后,他当着很多人的面打了语嫣一个巴掌,但他自己已经没有记忆了!
当时很多人在旁边,语嫣说了什么他也不知道,只知道后来语嫣挡住了他的路,还摸他的肩膀,他打了她一个巴掌后,周围都安静了,语嫣也倒在地上让开了,他又可以走他的路了!
等过了两天,他略有些知觉,神智清醒的时候,想或许该跟语嫣道个歉,不管什么原因,毕竟打女人是不对的。
可发现语嫣一如没事人一样,继续在街上忸慑着,招摇着,只是看武勇的眼神有了几丝畏惧,不敢象以前那样死缠烂打了。
语嫣招致了所有人的厌弃,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武勇暂时放弃了道歉的打算。怕她继续自作多情,纠缠不休。
拒绝一个人拒绝的不留一丝余地,总不是坏事。
残烛人向涛头立
娇巧玲珑的语嫣似乎成了一个烦人精的代名词,大家象看一个笑话一样看
只一个人除外,那就是阿包。
天天除了逛街花钱之外,似乎没有其他的精神寄托了,语嫣觉得有钱人什么都不做竟也挺烦恼的。语嫣指使着丫鬟去买两个包子。
小芝拿回包子后,在语嫣耳朵旁边嘀咕着,“三小姐,你看那个卖包子的正傻头傻脑的看着你呢!”
一回头,看见阿包望着自己惊艳的痴愣在那里,就好象看到九天仙女似的震撼。语嫣看着阿包的形象,铜铃似的眼睛,一直合不拢的嘴,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便带着小芝摇摇摆摆的走了。
过一会儿,不知抽了什么疯,竟又转回来。
“喂,你叫什么名字!”语嫣故做娇羞的斜眼望他,秋波暗送,“你的包子挺好吃的!”
“我叫阿包!喜欢您就常来吃,以后不用花钱,我请客!”阿包觉得自己真是好运,眼神里喷着小火苗,这么玲珑可爱温柔的女孩子居然喜欢吃我的包子。
“用你请客?你知道我是谁吗?”语嫣掩饰不住的虚荣。
“知道知道,您不是吕家的三小姐吗!我认识你哥哥、姐姐!早就听说过三小姐冰雪聪明,美貌天下无双!”阿包从屡战屡败的恋爱经验中学会了几句好听的甜言蜜语,心下暗自庆幸,终于派上了用场。
语嫣顾盼昂首的笑了起来“你的嘴巴可真甜,以后,我就常来你这儿买包子!”又留下了一个温柔多情的微笑,便转身走了!
阿包在冷气、热气、水气,雾气中幸福的品味情良久。
宋府的一个别院里,大红灯笼高挂,门窗上喜字成双。
其他院别院雪白肃杀一片,沉闷、哀伤的气氛,仿佛丧事般让人颓丧。
而在这个喜气洋洋的主卧内,穿着鲜艳夺目的丫鬟们正里外忙碌着,一个穿着红艳的新人在床沿上安静的坐着,如一尊静止的观音像。
在赵管家扶着不停咳嗽的宋员外进来的时候,所有的丫鬟们都静静的退出去了。
宋员外的手哆哆嗦嗦的掀开了春莲的红盖头,那一抹安静恬淡的新妇娇羞,如含苞待放的花朵。
宋员外在不咳嗽的间隙,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赵管家退出后,宋员外坐在了春莲的旁边,干瘦的手摸着春莲如葱般的玉腕,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春莲的肚子。
这个即将做古的老人真的相信这孩子是他的吗?还是仅仅哪怕是一丝希望,他都已经幸福无比。
这是一个低调的婚事,甚至可以说是被安排为冲喜的婚事,没有八台大轿,没有名媒正娶。它甚至在没开始的时候就遭到了很多人的漫骂和诅咒。
但它却完成了一个老人临终前拥有子嗣的心愿,完成了一个女人摆脱青楼孽债的悲惨命运。
与此同时的春芳苑,秦凌峰跷着二郎腿问老鸨,“这春芳苑还有没开过苞的姑娘吗?”
老鸨笑眯眯的回答,“有呀,月容、花容马上就十五岁了,还没接过客呢!”
“我要最温柔最漂亮的!”
“那就月容吧,比春莲性子还好,还柔顺呢!而且还漂亮!”
秦凌峰歪着头,就像谈一件生意和买卖一样,“好,那就月容,我包她五年。”
宋员外府门外,武勇拦着马师爷。
马师爷一副尖嗓子,“你拦着我干什么呀!这事只能跟当家的说!坏了吕县令的大事,你负的了责吗?”
“今天宋员外概不接客!马师爷请回!”
“你这臭小子干什么吃的呀!就是宋保杰在我面前也不敢这么说话!”
“宋员外概不接客,您有什么事我帮您传达!”
“哼,居然敢把本师爷挡在门外。”然后上下打量了略有些颓废之气的宋府,“这宋府毫无一丝人气,阴气沉沉,估计也撑不了几天了!没准儿哪天就要改名换姓了!”
“这就不劳马师爷操心!”武勇瞪着他,一抱拳,“改天宋员外会登门拜访!”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老小子,在里边鼓捣什么,他那样儿,还能洞房花烛吗!我就是来特意送他一个好消息的!就当给他的贺礼!”马师爷阴沉的歪嘴一笑,“吕县令转告他,我们吕林公子同他们家宋小姐的婚事取消了!留着她那病痨子女儿在家里守活寡吧!哈哈哈,我们就看着他把家业留给个野种!”
马师爷说完无不得意的走了!
武勇首先想到的是,取消婚事,这一定不是吕林的主意,吕林那么在乎夏荷。
马师爷的话让他越想越不对,他不禁想到了河阳镇的局势。
河阳镇的势力,吕、宋、秦三家分别为官、农、商,并且各自做到最强,几乎拥有了河阳镇七、八成以上的财富。
三家如铁三角一样鼎力并互补,关系牢不可破,甚至可以说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而在这中间维系和连接三家主要关系的就是这其中的血脉和姻亲。
吕家的女儿嫁给秦凌峰,并且规定秦凌峰不得另娶妾室,吕家的儿子娶了宋夏荷—宋家唯一的柔弱且不谙事事的单传女儿,实际上宋家也将姓吕,所以实际上河阳镇的命脉都在吕家的掌握之中。
如果得不到在吕家也就是官府背后的支持,任何势力都会如昙花一现,吕知县取消了这门婚事,并不是不凯觑宋家的产业,而是放弃了用姻亲这样的怀柔手段,很可能采取其他的更为暴力的方式。
武勇想到这儿,不禁不寒而粟。
那么现在宋家的形势岌岌可危,最大的问题是宋员外病重不堪,宋家唯一的继承人,夏荷也足不出户,体弱多病,即便身体好时,只懂悲春伤秋。再者就是一大家子女眷,五位夫人,不,现在六位,几乎没一个主事的。
也就是说不用联姻,不用什么外力,宋家自己就已经要倒掉了,吕县令只需要轻轻一个手指头,便可让宋员外一辈子积攒下来的财富,分崩离析,支离破碎。
然后这些田地,产业,轻轻松松、自自然然的落到吕、秦手里。
武勇怔在那里想了好办天,当他把这事跟赵管家说完之后,赵管家拍拍他的肩,“你小子,也终于开窍了!”叹了口气道,“已经无力回天了!你还是想想自己的后路吧!瘦死的骆驼比马肥,有机会就给自己多捞点儿吧!”
“吕林能不能劝服他父亲?他喜欢夏荷很多年,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他们成亲了对谁都好。”
“吕家将来的家业不都是吕林的,他爹能愿意他娶个病殃子吗?婚姻是父母之命,吕林他敢违吗?就算他违了他老爹,什么都不要,带了夏荷私奔,远走他乡,白手起家,夏荷那身体行吗?夏荷愿意吗?小兄弟,人无力跟天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宋家风光过,但只要宋员外一垮,宋家的天就垮了!”
武勇有些不甘心,不是他对宋家有多深的感情,而是在这个世界上,这个让他谋生的职业让他心存感激,那些土地让他满怀深情,还有那每日白天一同劳作、晚上一同闲聊的佃农们都如兄弟或者亲人般让他牵挂。
还有他离开这里,更难生存,他打过那个心如海底针的吕语嫣一巴掌,跟秦凌峰更是结下了不解的梁子,在整个河阳镇想要躲开他们的势力,几乎是没可能的。
而且,他不想离开这里,如果有一天吴艳回来,只要他守在这里,吴艳总能找到他,他有种强烈的感觉和信念,吴艳只要活着,一定会回来。
武勇急慌慌的一路跑着去药房抓药,家中两个主子的病一个比一个重。
据说是十几年前,宋保杰员外家传了瘟疫,按理瘟疫都在春秋时节,可奇怪的是他们家这场疫情却是发生在冬天,刚开始只是两三个人咳嗽,之后咳嗽声越来越多,最后凡在园子里的无一幸免的被传染了,新疾旧疾交叉感染,人一个个的倒下,夏荷的母亲也是当时去世的。虽说宋员外和夏荷挺过来了,可都元气大伤,极端孱弱,尤其是一到冬天,这病定然复发。
今天专门从邻近的县城请来了一位据说祖传八代的老郎中。这位郎中眼神凝重,眉头紧皱,叹了口气,跟几房夫人和赵管家说,“再开几服猛药多维持几天吧!”
为夏荷诊脉的时候则说,“这些药日日煎服,不可间断!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老爷刚一睡着,几位夫人便在外边或抽泣,或嚎啕大哭,
“他要死了,我们可怎么办呀!这一大家子可怎么办呀,我不活了!”二夫人。
“都怨这个狐狸精,不是说冲喜吗!怎么成冲死人啦!”五夫人。
“你这狐狸精,还老爷命来!”三夫人。
三位夫人上去就开始撒起泼来,又挠、又拧春莲!
春莲被踹倒在地一声不吭,手紧紧护着肚子,任由她们作践,仿佛她自己也认为是自己带来的灾祸。
赵管家拉扯着,一副公鸭嗓子发出的劝解声,立即被丧失理智的女人们的尖叫声淹没了,而且也被推倒在地上。
正巧武勇经过,浓眉一拧,大吼一声,就象对他家原来的那些佣人们一样,“都住手!”
几个女人一下子哆嗦了,立即想起武勇居然把吕知县的三小姐给打了,生怕他又动起手来,赶紧停住了手。
赵管家拍拍身上的土,吩咐道,“小武,你来的正好,你腿脚快,赶紧去抓药,别耽误了!”
武勇这一路,听到了各种议论,都是关于宋家要解体的事。
“听说吕知县要把宋家的所有财产充公!宋家的家银财宝堆成山啊!”
“说是充公,还不是中饱私囊,放进他自己的腰包。墙倒众人推呀,宋老爷子那强人要不在,宋家就垮了!”
“听说秦凌峰,已经筹划着打算要宋家的宅院,和城北那风水宝地!”
药铺店,瓶瓶罐罐,几百个装有各种药材的小抽屉。
药店老板边抓药边语重心长的说,“你这毛头小子,你招惹谁不好,你招惹吕家三小家,想在河阳镇这块地盘上混下去,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吕家。听说吕县令雷霆大怒,要把你关进大牢,是吕公子给你说的情,也亏那三小姐对你还没完全死心,给你打了,还在他爹那儿说你的好话。你以后小心点吧!”
“多谢!”武勇结账的时候问道,“这药怎么这么贵?”
“你开的这药呀,都是最贵最好的保命药了,能保几天是几天吧!”
瑞雪飘飞,但愿今年的瑞雪能换来明年的丰年。
在宋老太爷回光返照的那一天,他把所有的家眷和雇工丫鬟都召集起来。
用残烛之躯,生命的最后一点余力向众人宣布着:
“我宋保杰,二十岁继承祖业,只有十余亩洼地,靠我一人一锄,两只手两条腿。用了四十年时间打拼,到现在,整个河阳镇的半壁山林田野都姓宋,佃农千余人都靠这些农田养家谋生。
然我宋家子嗣稀薄,只有夏荷跟春莲肚子里这未出世的孩子,恐怕都难以继承祖业。
在我百年之后,各位佃农们如能继续耕作的,除去薪水增补外,耕种五年者,分田五亩,耕种十年者,分田十亩。我宋家的大部分土地都将逐渐赠与各位。
口说无凭,黄天厚土为证,我已经立下字据。期盼各位共同耕作多年的佃农兄弟,共同保护守卫这农林田野,保护你们自己的产业不落他人之手。
宋保杰,在此谢过!”
说罢,膝下黄金着地,脸上泪流纵横。
鸟雀禁声,风云斗转,天地苍茫!
静穆中,无数张震撼的脸,紧锁的眉。
女眷们掩着手帕的哭泣。
最是一年春好处
春江水暖,轻风云淡,温度适宜的播种时节
解冻后的土壤和田野,潮湿新鲜的仿佛能捏出水来。
小莲跟着夏荷在田边优哉游哉的在前边转悠,天上的白云聚散成各种可爱的笑脸。
“小姐,你看他们这种的是什么呀?”小莲从小做丫鬟,一样不识五谷为何物。
“是麦子吧!反正不是水稻,水稻是把秧插在水里的!”夏荷认真分析了一下。
“这还用你说呀,这等于没说!”小莲大胆的鄙睨着小姐,只见夏荷丝毫不在意,脸上还溢满红扑扑的健康粉嫩。
“小姐你熬过这个冬天,好象变的强壮漂亮起来了!”小莲由衷的拍着马屁,“老爷临终开的那副药真是太好使了!让武勇做二管家,除去主管宋家财务外,每天都要来向你请安问好,一直到你病好!”
夏荷娇嗔的斜瞪了一眼她,“你胡说什么呀!小心我撕了你的嘴!”看着嫩芽吐绿,万物竞春,心中也涌过无限春意,“真希望这世界上只有春夏秋,没有冬天就好了!我真希望我能强壮到地里干活!”
踏着早春四月的春泥雨露,在田里插秧播种的人们,仿佛撒下的是漫天希望,干劲儿十足。他们赚取的不仅仅是一份工钱,也是在用心竭力的耕种他们自己将来的田地。
小莲指着远远的正在过来的几个人影,“小姐,你看那边谁来了?呀,是吕公子……哇,会不会两虎相争呢!”
只见吕林春风满面的跑过来,一身合体贴身的精致绸缎,仿佛每一个衣角都用了上等的金蚕丝,感觉说不出的舒服贵气。那跑过来的腿略有些发软,陪同吕林来的,还有两个女孩子,远远站在那里,仿佛正在恭候他。
“夏荷,告诉你个天大的好消息,”吕林的脸上溢出了满满的兴奋,“你猜,是什么?”
夏荷慵懒的仿佛漫不经心的侧过脸去,摇摇头,目光中看到了武勇正在田里不断的弯腰撒种,裤腿卷的高高的,健硕的双腿,紧身的贴身衣裤,比她去年刚认识他的时候不知强壮了多少。那黑黑的头发梢,黄色的发尾,显得他如此与众不同。
不知为什么,武勇虽粗布衣衫,但举手投足间,总能给人以贵气和傲气之感。
让人在他面前不自觉的输了几分气魄。
“我到我父亲那里以死相逼,跪了三天三夜,他终于同意了!”难怪他的腿软软件的。
“同意什么了?”小莲忍不住插嘴。
“同意我跟夏荷的婚事了!”吕林略显憔悴的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小莲不禁嗤之以鼻,“居然有你们家这样的人。我们小姐生病了,就悔亲,病好了,又来求亲。你们这样反复无常的家庭谁敢嫁,万一我们小姐将来有个病啊灾的,Qī。shū。ωǎng。还不立即就被你们给休了!”小莲替夏荷说出了客观事实。
“我不是给你解释过了嘛,悔亲是他老人家一时冲动,”“对了,我给你写的信上边都讲了!你收到信了吗?是不是武勇没把信传到?”
夏荷赶紧答话,“我每封都收到了!”
“那你怎么不回信?我每次约你见面,你都推辞!我们可以不必靠信件往来的。”
夏荷目光从武勇身上收回,柔声道,“我觉得……信,可以让人更多些回味!”
小莲发现两人的语言有些暖昧,赶紧借机跑远了,吕林热情如火的问道,“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写信好不好?”
夏荷眼睛低垂,轻轻的点了点头,“好!”她最在乎的是那送信之人。
“可是你从来不回信。我不想再写了,我要真真实实的看到你。夏荷,我们之间没什么阻碍了,你原来怕连累我,总推辞亲事,这回你身体好了,没什么理由拒绝我了吧!”
夏荷半晌不语,抬头看见远远的一个女孩子站在田边,眼神明显的挡不住的贪恋幽痴,田野那边正是武勇的方向,便转移了话题,“咦,那位跟你一起来的女孩子是谁?气质打扮不像丫鬟?”
“那是我妹妹语嫣,她又不敢直接来找武勇,便借着我来看你的机会,在旁边看着。真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堂堂她吕府三小姐。武勇压根儿就没正眼看过她一眼!”
“她就是语嫣,我听过。”看来语嫣苦追武勇的事迹家喻户晓,连夏荷这位足不出户的大小姐都能听到这类八卦绯闻,看来语嫣的行为果然太火爆。
吕林感觉脸上一热,有些挂不住了,想起这样个妹妹,他就深感无耻和痛心,可又无可奈何,不过转念一想,他若能象语嫣一样,夏荷早就娶过门了!。
“她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瞎子点灯白费蜡,武勇心里早已经有其他人了!”
夏荷心里一惊,忙问道,“是谁呀?”心里却咚咚跳不停,难道他心里装的是我,两人都如此含蓄,彼此不敢表白,却让其他人先看出来了。禁不住面红耳赤,既想听那个答案,又怕听那个答案。
结果她听到了更另她惊诧的一句,“是吴艳!”
“你开玩笑,吴艳是他妹妹!”夏荷望向吕林的脸,试图找出戏谑的神情。
“不是他妹妹,吴艳亲口告诉语嫣的!语嫣使再多诡计也竞争不过吴艳,哪怕让吴艳从他眼里消失,但却不能从他心里剜走!”
“什么?”夏荷眼中无比的失落,转身就走。原来吴艳跟武勇……
吕林会错了意,追上去,“你别告诉武勇,是语嫣想办法把吴艳支走的,那样武勇就更讨厌她了!”之后略有些低声下气的说,“夏荷,我跪了三天三夜,膝盖都跪的失去知觉了,人都晕过去了,才换来我爹同意咱俩的亲事,你说什么时候迎娶啊!”
“吕公子,”夏荷眼神空茫,远望天际,无限失落的说,“我爹刚过世三个月,我如果嫁人,岂不是背上了不孝的名声,起码也要守孝一年。你说是吧!”
“啊,还要等啊!”吕林看着夏荷走远的背影,哆嗦的双腿支撑不住的软了下去。
黑土地油嫩可爱的仿佛新生婴儿的脸庞,让人忍不住想捏两把。
武勇赤着脚在田边,安抚着吕林,“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会劝她,尽早嫁过去,这对你们俩,对这个家族都好!”
吕林一拳打在武勇的胸上,“果然是我的好兄弟,你这兄弟我没白交!”
武勇晃着满身的泥巴,“要不要我回你一拳!”笑过之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吕县令这么想要宋家的产业,怎么迟迟不见他动手?他同意你和夏荷的婚事,恐怕也是从利益方面考虑吧!”
“武勇,你这管家没白当呀,变的这么头脑灵活!”
武勇眯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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