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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少同桌种田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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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把钱交出来了怎样?你居然拿着钱来这种地方,说是一辈子就对着我一张老脸,一定要尝尝鲜。钱我就不该放在你手里!”
“男人三妻四妾都属正常,我一辈子就娶你一个,你还不知足?老子都快进棺材了,换个女人尝尝味儿,有何不可?我没娶三房两室的,你不知感激涕零,居然还找事?看我回去不休了你!”
女人头发衣衫散乱,兀自哭泣不休,手不停的在脸上抹着,“都是那五两银子惹的祸,老天爷,你快把银子收回去吧,我不要了!还是让我们吃了上顿没下顿,让他缺衣少穿的,他也不敢有这花花心肠了!”
大家此时算都听明白了,这是同患难不能同富贵的一对夫妻。
原来三天前,吴艳在计算自己的帐户时,发现自己在这大半年时间里居然攒了三千两银子左右,这一大笔钱居然让自己吃了一惊。那么这部分钱该是去投资,让钱生钱的时候了。
除了参股阿包的包子铺,帮助阿包扩张包子铺成连锁经营,这是自己最初的看好的机遇,然后又开始物色更合适的投资渠道和方向,但一时还看不到合适的机遇和方向。
猛然想起自己最初来此时许下的誓言,赚了钱后一定要把偷来的两件衣服钱还回去,可是居然拖了这么久。
便派她的助手阿兰暗中送了五两银子,做为那两件衣服的报答。
可是如果吴艳早知道这几两银子居然差点儿拆散了一对患难多年的贫贱夫妻,她恐怕不会还了!
与这对夫妻得来的一小笔天外横财相比,宋员外府却人为的损失了一大笔财富,赵管家卷走了所有的现钱失踪了,以致奖金周转困难。
吴艳听说了这个消息,不由得动了心思,或许自己手里的银子可以发挥作用,或者入股,或者贷款,以赚取更高的回报率。
遂带着阿兰来到宋府外打探情况。
当吴艳坐着轿子赶来宋家门口的时候,却见整个宋府门前乱成一团。吴艳站在人群外边观望着。
几个在这里时间稍长的帮工正在向一些债主解释着,吕林、夏荷,还有几位太太正在最里边如热锅上的蚂蚁激烈的争论着什么,但似乎又毫无结果。
秦凌峰也在,但完全背离了他最初来此寻找商机并趁机捞一大票的目的,整个人仿佛心不在焉似的,总是不时的望向春莲鼓起的肚子,眼神莫名。
“赵管家从我们银号支走了一千两银子,说周转两天就还,这都多久了,还没还。我不管是不是赵管家借的,借银子冲的不是赵管家,而是你们宋府的名声,所以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们宋府肯定要还!”银号的掌柜姓钱,素来只认钱不认人,哆哆逼人不已。
“赵管家说把宋家城北那块地卖给我,收了我五百两银子的定金,结果却卖给了黄员外。这是五百两银子的定金收据,你们要么把城北的地给我,要么我也不强人所难,把这五百两银子退回给我就成了!”王员外与宋员外生前素来交好,提的要求到也合情合理。
“赵管家也以卖那块地为名,收了我六百两定金……”另一员外模样的人手里挥舞着一张契约。
“还有我的,从我这儿支走了八百两!”
阿康和阿凌脸上流着汗不停的重复解释着,“大家不用着急,我们商量后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待!”
“什么交待,你们商量了多久了,还没出结果呀,你不能敷衍我们啊!你现在就得给我们说清楚,你们宋府怎么连个管事的人都没有?谁做主呀?你这个小长工管事吗?总不能让我们再把宋员外从阴曹地府拉上来吧!”
阿康看着后边的几位女眷,要么是一个弱不禁风与世无争的大小姐,要么是几位争风吃醋一个比一个强悍的姨太太,居然推出他这么个大字不识一个的雇工来顶起一片天来。
脸上憋的通红,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心里正急的时候,却见远远一个轿子过来,轿子外边跟着吕县令的三小姐,此时却仿佛一个丫鬟似的。轿帘掀开时,一阵风吹的那人衣角飘扬,棕色的发尾飞卷,正是武勇从上边下来,走路时脚跟仍然不稳,脚步发虚,但脸部的轮廓却让人感觉精气神十足。
府里的人都是一愣,夏荷眼神中流露出关心的痴望时,立即就听到旁边吕林的几声干咳,她不自然的望向吕林后,悄悄收回了视线。
阿康阿凌像找到救命稻草似的,赶紧跑过来,“二管家,你可来了,这烂摊子我们顶不起来呀!”随后跟一群急眼了的众人解释道,“大家不是说找个管事的人吗,你们的事跟我们二管家说!”
吴艳皱了皱眉头,武勇恐怕才刚刚能下地,这也太难为他了。
亭台旧事付笑谈
一帮催债的人一下子就把武勇给围住了,眼睛红着,都觉得去逼一堆孤儿寡妇实在有伤大雅,所以逮着武勇—这个宋员外生前最器重的人,生怕他跑了。
“快还钱来!”
“不还钱,还地也成!”
“不还地,把房子押给我们也成!你们总不能耍赖,再说,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武勇从容的把一干人请到了宋府的“会客厅”。二十几张做工雕刻各不相同的镂空棕色楠木椅,可见原来的主人之品味,墙壁上的名家书法和几幅泼墨山水画,古董和书藉错落成一些摆设,匠心独具。
窗外是玉楼春雪,花红迭翠。各色花竟相开放,魏紫姚黄,脂红豆绿,昭君出塞杨妃醉酒。
在从窗框透过的这一片姹紫嫣红绿树成荫中,各人的眼前瓷碗中的“青山绿水”茶悠悠摇曳,散发着淡淡的树叶芬芳。
窗外的阳光被过滤的如沙漏般映下来,不再像刚才那般刺眼和躁热了。
品着手中的绿茶,各人心境似乎也跟着平静下来,不再有哆哆逼人之势。
武勇坐在正卒上,鹰隼般凌厉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但脸上却是一副笑容。威严、霸气而又和霭,与平时嘻皮笑脸的模样对比鲜明。
各人心中一凛,怎么感觉这范儿像宋员外在世,气场如此强势。甚至连夏荷和宋家的几个女人也仿佛一下子有了主心骨和靠山似的。
只见他在阿康耳朵旁边嘀咕了几句之后,阿康便跑开了。武勇随后放下手中的茶杯,人群便安静下来,等着他的下文。
只听武勇悠缓的说道,“各位品的的茶是‘青山绿水’,是宋员外在世时最爱,每年这种新茶,在我们的茶园也只能采出八两而已,不知各位觉得这口位如何?”
缕缕清香沁人心脾,入口之时,便仿佛感觉清山在胸壑中闪过,绿水浸染洗涤了人的五脏,确实爽心之至。
但众人心知,我们来不是来品茶的,茶再好,最关键的是能不能还钱来。
吴艳也远远的找到了个座位坐下,但却感觉武勇肃然的眼光甚至余光里都没有一点她的影子,完全看不到她的存在,不禁有点失望。
武勇接着说,“我知道各位不是来品茶的。赵管家之事出乎所有人意料,他打着宋府的旗号招摇撞骗,不仅损害了整个宋家几十年来最看重的声誉,还连累各位损失钱财。虽然所有的责任应该由赵管家一人承担,与宋府无关,但正如之位朋友所说,之所以借赵管家银子,是因为看重的是他背后的宋府。所以,我们绝对不能置身事外,我们一定会找到赵管家还给大家一个公道!”武勇这番话似乎绕来绕去,满口诚信名誉后,最后认定还是赵管家的事,转而向吕林大声道,“大家可以问吕林公子,这位是县衙破案高手,是否赵管家很快就能落网?”
人群的眼光忽拉拉了望向了吕林,吕林愣了一下之后,赶紧配合道,“对,已经有线索,很大的可能几天就能抓捕归案。”
大家长吐了一口气,但聪明的王员外却觉出了门道,“那如果赵管家找不到怎么办!再说我们现在就要还钱,要是三年五年一辈子找不着他,我们的钱难道要一辈子都打水漂了!”
其他人应声哼着,“是呀,赵管家耍赖皮,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一气一伙的,合谋出来骗大家钱财。我们也是上有老下有小,赚每一分钱都不容易,你们可不能把责任推到赵管家身上就不管了!”
武勇又摆了摆手,“大家听我说,赵管家在河阳镇生活三十多年,根繁叶茂,总有线索可寻,不日就能查出结果。同时,赵管家若真的找不到,宋府也不会黑了各位的欠款。之所以各位能借款也是因为与宋府交情甚厚,宋员外在世时与各位肝胆相照,彼此照应,不要说一千两,各位有困难时,几万两宋员外能办到的也从没含糊过。”“记得十年前,当初钱掌柜的银号面临信誉危机,大伙儿排着队纷纷去取钱的时候,而唯独宋府却趁此机会把所有的家当都放在了您银号,帮您撑起了门面,共同避免了一次信誉危机,保住了您的百年老字号。后来此事还被当成了河阳镇的一段佳话,称道钱掌柜与宋员外的交情堪比刘、关、张……”
钱掌柜脸上一阵尴尬, “是啊,宋老爷在世时,两家的钱财一向不分你我,可谁知赵管家……”边摇头边叹了口气。
武勇接着说,“王员外更不是外人,与宋员外是几十年的好友,两家的田地毗邻而居,记得七年前,两家的雇工因边界线起了纷执,当时宋员外一句话,朋友大于天,‘让他三里又何妨’后来我们退让三里,却不想王员外听闻后也退让三里。中间的六里树林,被称为‘义林’ ,之后两家总是互相谦让,却从无任何纠葛纷歧,一样被称为河阳镇的传奇……遗憾的是,宋员外病疾而逝,撇下孤儿寡妇外,家产和财富却被赵管家从中凯觑,这种时候,不希望各位能慷慨相助,但希望看在大家都是宋员外的旧交故友的份儿上,能宽限些时日。宋家家大业大,欠各位的钱本不值一提,但一时之间却不好完全畴措,很难一步到位。”
其他人心中犯起了嘀咕,这年轻人不过在宋家才不到一年,却对河阳镇和宋家的旧事传奇了如指掌,定是宋员外谆谆教诲,视其为嫡系和接班人,原来没与这人打过交道,但果真不可小觑。
正巧这时阿康抬着两个沉沉的大箱子过来。
武勇凌厉的眼神指示道,“打开!”
只见一箱子是摆的满满的银晃晃的银条,表面上的一排白的发亮,所有人的眼睛都不禁被这箱银条震住了!
再打开另一个箱子,居然是满满的摆放整齐规矩的金条,在阳光下熠熠发光,金灿耀眼,几个把识不住的人看的都流口水,武勇在这么多金银背景下,说的话更加底气十足,
“这些银子和金子,就算不足以顶各位所有的损失,也能顶七八分了吧!”
只见众人眼中一闪而过的贪婪之色,恍惚的点着头,暗中都在嫉妒,为什么,为什么这些金银不全是我的。
即便连吴艳看着都有些暗暗心惊,还从来没看过这么多的真金白银呀,武勇这厮管这么多钱早已经发财了啊!
语嫣手攥着衣角,耳朵直颤牙根痒痒的,武勇啊,这钱你怎么不告诉我,我们是合法夫妻的话,这金银应该是我也有一半的呀,拿出来干什么!恨不得扑过去,抢回来属于自己的一半。
武勇扫了一眼众人眼中之色,缓缓道,“我还有个更好的提议,各位不仅能拿回你们的本钱,还可以拿回远超过你们本钱更多的钱!”
门外一阵暖风轻轻拂来,听到树枝上几只鸟雀清脆的啼叫着。几只鸟儿扑愣愣的从掠过窗棂。众人安静的等着那更好的提议。
“赵管家欠的钱我们不会赖帐,但追讨需要一点时间,而且就宋府如此大的基业,还上这点钱也不是问题。但赶上春耕,夏忙,摊子大了,需要资金周转数额也巨大,如果各位的钱不急等着用,等到年底再收回的话,我们可以按比银号利率还高的利息算给大家。绝对不让大家吃亏……而且各位于我们宋家危难之中相助这份情,整个宋府都会没齿难忘!”停顿了片刻,“大家想一想,想好了给我们答复!”
精明的银号钱掌柜问,“您要是年底还我们,高于银号利率多少?”
武勇略一思索,说,“高出银号三个点!”
底下人纷纷交头接耳,就连吴艳也在心中暗算,银号只有一个点的利率,如果高出三个点,那岂不是一比很划算的买卖。
这时的吴艳心中暗暗震惊,自己在外边跑了大半年的市场,阅人无数,说出的话起码万千句,武勇不过在地里干活,在宋员外家里管帐,怎么这气派和心计就是比自己强无数倍呢!哎,出身呀!如果在同一时空中,自己再奋斗五年,也许还舍不得吃一杯肯仕基的圣代,而他从出生起,就已经视那种东西为垃圾食品了!
这就决定了两人考虑问题和生活方式的截然不同,他从不以钱为目的,而自己日日营营算计,就为了钱,银子才能撑起自己的无数自信,添满内心不敢承认的自卑。
当众人满意的得到这个许诺并且签了契约之后,渐渐散去,吴艳也随着众人渐渐走远,回头望去时,或许是近视眼的缘故,影影绰绰中只看到武勇的影子,帅气而威武,模糊而遥远。
秦凌峰回首望向武勇时内心亦是惴惴,此人被县太爷招为女婿,难道是想取代我之地位?
“会客厅”中。夕阳的余晖把屋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光。
大家全都围着武勇。
“武勇,你真行。老爷钦点你为二管家,真是没挑错人!”二夫人夸奖道。
一向刁钻的三太太也说了句,“宋家原来所有事都指望老爷,现在老爷没了,没指望了,就靠你撑一撑了!”众人附和。
多疑的五夫人却斜眉问道,“武勇,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大家眼神疑惑的齐刷刷看向了武勇,难道武勇假公济私,私藏了这么多金银。
武勇喊阿康,“打开让大家见识一下!”
只见阿康在一箱金条和一箱银条上边用手拨了几下,里面露出了几块四角的方块形的黑色巨石来。
二石激起千层浪,大家连连唏嘘。夏荷又是哭又是笑的倒在了吕林肩膀上。
大家都知这一招需要多大的勇气、魄力,这场惊险的戏演好了,不仅暂时不用还钱,还能借鸡生蛋;如果这戏演砸了,那就不仅是还钱的事,宋家积累下的几十年的信誉就彻底垮了。
武勇面不改色道,“至于上边的那百两黄金和银子,是宋老爷临去世时赠我的,我想这个大家都知道了,不用多疑吧!”
宋员外临去世时,最大的愿望是招武勇为婿,偌大的家业总有个自家人帮忙打理,哪怕拱手散财,也得有个人帮忙散散。不料武勇却一口回绝。
经过两个月做帐房对武勇的培养和接触,宋员外深知武勇的为人与倔强,与众不同的才智和大家庭出身的处事气派。
宋员外极为无奈,便赠与百两黄金和白银,帮忙每日照看女儿病情。其实老人家早看懂了夏荷的心思,并且用此方法为两人创造更多的机会。当时病重的他从内到外都已油灯耗尽,惟愿女儿能凭借心中的一线恋念战胜病魔。
老员外去世时最大的牵挂就是女儿和家业。女儿将来若嫁入吕家,吕林从小衷情于她,定会疼惜,可惜家业恐怕一大半会落入吕家之手。
如果武勇将来能够入赘,也可保证家业不会转手,但武勇拒婚,让他深感痛心。临死前对于此事的安排还是不够周全,宋员外确是死不暝目。
但跟随了他一辈子的赵管家如此为人,却是他生时从未想到的。
奋斗了一辈子,最后连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都没有,春莲肚子里的孩子,不过是他临终时做的一件善事罢了,也算给自己一个慰藉,给那些孤儿寡妇一个精神寄托。
水流无限似侬情
语嫣这一天幸福到了极点,不仅仅是武勇伤口已经基本愈合能下地走路了,而且武勇头一次用温柔的语气跟她说,“我们出去走走吧!”
语嫣心下受宠若惊,仿佛霎那间沐浴了阳光雨露,看到了希望的种子从地下破土而出,所有的花苞都瞬间绽放的五颜六色,幸福的快要冒了泡吧!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了月明,用时间和真心去感化,总有一天把这个百炼钢变成绕指柔,把一座冰山化成一池春水。
震惊了半晌,居然不知如何下手和接话,“好的,我扶你!”小心的上前来扶着武勇。武勇并没拒绝,虽然这么简单细微的一个小动作,语嫣由于先前被虐待多了,此时却充盈了莫大的幸福。
正值初夏时节,从一处亭阁望下去,鸳鸯戏水于浅湖中,榕树的枝枝叶叶倒映在水里,万里晴空,阳光明媚却不耀眼,无风,却觉清爽。
语嫣的心情就如这天空一般明媚晴朗。
武勇扶着亭阁的柱子,“这里很美,是不是?”转头对语嫣一笑,眼神中波光流转。
语嫣在后来的记忆中,想起武勇来,就只剩下这万里晴空下的回眸一笑。
“美的地方很多,美的东西也很多,只要你愿意去欣赏!”语嫣暗示着。
“是啊,只要心境好,所有的事情都能看到美!”武勇转而在亭子里靠着栏杆的长椅上坐下,“但是你的美我不能享受!”
语嫣刚刚还阳春三月,现在却又乍暖还寒。“武勇,我们来日方长,我们慢慢来,我承认我之前做了很多蠢中,错事,但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一定会改!”
武勇望向她,“你做了什么错事了,说来听听?”
“我,我不该用把你关在牢里一辈子做威胁来逼你成亲。”语嫣嗫嚅着。
武勇转过头,不去看她,“你全说了罢,我们俩可以坦诚的聊聊,以后……以后未必有机会了!”
语嫣拨了拨自己鬓角的碎发,“过去的事情让我们都忘了行吗?以后,我只要守着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来说罢。你以杀了吴艳为要胁,才肯认你的亲生父亲。你父亲为了补偿你自然什么都答应,对他来说杀人好比杀死只蚂蚁般简单。幸好吕云和秦凌峰还心存一丝善念,奇*|*书^|^网不想害吴艳性命,只带吴艳远走出海,想让她今生不再回来,这才保住了她的性命!”
语嫣眼里有一丝自嘲,眼神望向天际,悠悠的说,“原来你都知道了!”仿佛一个人终于等到了自己大限来临的这一天,刚才那阵儿的幸福感恐怕是厄运前的回光返照。
武勇笑笑,“我不知道,猜的,但你居然承认了,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语嫣摇摇头,“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你一定给了赵管家什么好处做交换条件!在你眼里,我还挺值钱的啊!”
“是,我一辈子不求其他,只想守个好男人过一辈子其他一切我都不在乎。我就这么一点点愿望……”
“语嫣,你姐姐吕云也是那么一点点愿望,可她实现了吗?结果她只是做了两张网,困死了她自己和秦凌峰,两个人谁都不幸福,也都丧失了寻找幸福的权利。如果我们俩在一起,我一辈子都不会碰你,甚至跟你见面的机会全都躲开,这样的日子,是你想要的吗?”武勇说的很平静,但语嫣听的时候心底却觉惊涛骇浪,翻涌不已。
亭子里安静的连灰尘落下的声音都能听到。远处几只天鹅掠过湖面,直冲云天,不见了踪迹。
语嫣没想过那么多,她只看到眼前,看到吴艳看的首饰店里值钱的首饰,却没想到偷走逃跑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和惩罚;看到喜欢的人就想努力据为已有,可没想到是否会弄巧成拙,反搭上了自己的幸福。
刚刚路过亭子旁边的吕云也听到了,愣在那里好半晌,心下若有所思,随后脚步轻轻的走开了。
语嫣乞求道,“我怎么做你才会……”
“你放手,我会感激,心里会给你留一个位置,如果你禁锢着我,缠住我,守着我,那么你自己也只能终身孤苦,远比你的母亲还要可怜!”
“可是除了你,我这辈子不可能再信任任何男人!我求求你,别离开我……”
“一辈子还长着呢,你才17岁,怎么可能看的到一辈子!如果你信任我,可以当我是朋友,是兄长,以后遇事来找我商量,这都是不错的选择。其实你内心也并不是真的爱我,只不过是想寻找一份安全感!其实这种安全感,爱你的人才能更好的给你。但这个人不是我!”
“我从小受欺负,没有父亲,母亲也保护不了我……我就是想找个人保护我,不欺负我,所以自从那天夜里你带着我找住宿的地方,我就觉得特别安全,什么都不怕了!”
“你要的并不多,其实你还是个孩子呢,你还不知道什么人不过是你身边的匆匆过客,什么人才能同你一起白头偕老。”
天边云卷云舒,湖堤上花开花落,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落花追逐着奔腾的流水最后自已却被淹没的无影无际。
武勇跟语嫣讲了很多,他不期望语嫣能听懂全部,但只要一部分就足够了。在这之前,他毕竟也开导过几个类似对他花痴了般的要死要活的女孩子。其实啊,男人太有魅力有时候也挺累的,武勇的深刻体会。
正巧一个丫鬟来报,说阿包在府外想见一下武勇。武勇听了很兴奋,赶紧让人请阿包进来。
语嫣奇怪的问,“你怎么不恨他?他差点儿杀了你。”
“他于我有恩,而且我们俩之间是误会,正好今天跟他解释清楚!”
阿包东张西望瑟瑟的走进来,穿着一身丝绸做的员外服,本来略有点发福的身体显得福憨可掬。与原来相比,特别像个暴发户。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
看了一眼语嫣后便尴尬的低下头去,转过来瞧着武勇的眼神似乎无限愧疚,递上那个袋子给武勇,“给你带了几个包子!”
武勇起身让座,“快坐!”语嫣也不情愿的跟着站身让座。
“我不坐,我是来向你道歉的,还好你的身体好了,否则我这辈子,我……我一辈子的睡不了一个好觉。阿勇,你打我两下吧,要不你也扎我一刀。”
“都过去了!”武勇大度的笑着。
“你不打我,我自己打自己!”阿包使劲的打着自己的脸。
武勇赶忙拦下,“快别这样,都过去了,你也是一时冲动!”拉开阿包的手,问道,“现在想开了吗?”
“那一刀刺下去的时候,就想开了,就后悔了。多大点儿事呀,你看我当时就被鬼迷心窍了似的!我天天都后悔,不要说因为一个女人,以后就是十个女人,只要你想要,我都会拱手相让!”
语嫣“咦”了一声,“赶成我还是你让出去的啦!”
阿包没正眼瞧向语嫣,还对着武勇笑眯眯的说,“我当时眼光有问题,脑子也有问题,还好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乘船,不跟我一般见识!”
语嫣气愤的说,“眼光有问题,你这是在贬低我是不是?”
阿包直爽的说,“对,现在呀,你倒贴我万两黄金我都不会找你这样的了!”突然又想到这会让武勇丢面子,“不过武勇的老婆,武勇喜欢就成!”
“正想跟你解释,你当时扎我一刀,其实真是冤了,我跟语嫣并没任何事,没洞房过,以后也绝不会有。婚约很快就会取消,所以呀,你要喜欢她,可以再接着追的!”
语嫣面黑,“什么意思,好象我就没人要似的!当着我的面,一个臭我,一个要休我,怎么有你们这样的男人!”
阿包也附和,“我说的,你又没鬼迷心窍,怎么会同意这门亲事!”
“死阿包,你居然敢这么说我!”语嫣两手叉腰,眼露凶光。心里更是烦躁难安,又觉无限失落。原来被阿包追着只觉得讨厌,现在不仅武勇,连他对自己不理不睬不屑,把自己完全不当一回事,太不甘心了!
武勇看着他们俩斗嘴,越觉有趣。拿起了一个包子啃起来,“好久没吃了,真香!你的包子铺生意还好吧?”
一说到这儿,阿包兴致又高起来了,“生意可好了,吴艳真是有眼光呀,选了几个黄金地段,还开发了一种喝的说叫‘饮料’,黄豆和糖做的,可甜了,买包子的人顺便都买这个。还有一种叫面包的,做出来软软的,好多人都跟着尝尝鲜!最近的生意火的不得了!吴艳还说,将来铺子还可以做大,往高档面食方面发展,就是像酒楼一样的!”
语嫣眼睛轱辘一转,“一口一个吴艳,吴艳可是跟王爷定亲了的,你们两个就都别眼馋了!”
阿包憨笑道,“也怪呀,她们俩人定亲了,可怎么也不像呢!那个王爷包了个春芳苑的女子,宠幸的不得了,吴艳却跟没事人似的,说什么‘两个人本来就不相干,王爷再找十个八个都跟我没关系!不过建议王爷一定要对那女子负责,争取把人家娶回去才行!’你说有这样带情敌一起回去分享相公的吗?可是你要说王爷跟吴艳两人没关系吧,也不像,吴艳还说过几天就跟王爷到处转转,你说这可不奇怪吗?你猜吴艳怎么说,她说要游览一下各地的名山大川,王爷是最好的伙伴。你说这吴艳怎么这么不看重自己的名声呀,王爷喜新厌旧的,万一不娶她,将来谁还要她呀!”
看着武勇望着湖面紧锁着眉头,语嫣愤愤的说,“吴艳她自己知道她不可能是王爷的唯一妃子,所以早有心有准备呀!再说她自己到处在外边跑,不定她赚钱靠的是什么方法呢!这样的女人最不注重的就是自己的名声了。”又无限嫉妒的说,“她现在利用的是王爷,她在外边跑来跑去发财的这半年,不一定跟多少男人有瓜葛呢!”
阿包听这话也觉得刺耳,便维护着说,“吴艳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她说在她走之前,要办几个学校或者是私塾,让一些家庭贫困的或者是女孩子去免费读书。这家伙是有钱烧的了,而且心善的不得了,说在她走之前,把赚的钱花完,才能无牵无挂!”
武勇掰着手指数着,已经五天没见到吴艳了!
平生少年好佛乐
云隐寺的钟声回荡在青山云海间,一阵风吹过,所有的树木都向一个方向摇摆舞动着,仿佛树木都和着钟鸣,正在萨萨的虔诚祈祷。
福远约吴艳一起走山踏青,逐渐爬到了位于山顶的灵隐寺,便叫几个下人在寺外等着,两个人走进肃穆的大殿。
只见周围十八罗汉,各各表情不同,或怒目圆睁,或腆肚哈笑,或苦悲之至,或冷漠凝神。
拜过了观世音主佛,便摇签卜卦,向偏殿求解去。却刚好撞上了一个人,却原来是秦凌峰,只见眼圈微红,衣襟不似平时般一丝不乱,居然带了很多尘土,打了很多褶皱。
秦凌峰向八王行了个礼后,便故意遮掩似的匆匆走了。
吴艳看到后边一个女尼眼神追随着秦凌峰向这边眺望,那女尼看起来很面熟。
两人穿花寻路,曲径寻踪,终于找到了一位解签的大师。却听那位大师谆谆善诱的声音正对着一个光头,“万事万物皆为空,你既已跳出三届,脱离苦海红尘,便该万念皆空。此后再不可有此执念!”
待那身着僧衣头顶发亮之人点头后,半晌转过头来,吴艳这下看清了,那眉眼不是吕云是谁。
赶紧走过两步,不确定的问,“你可是吕云?”吴艳声音有些颤抖,并没跟吕云有多深的交情,但此人毕竟帮忙引荐过工作,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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