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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追:王爷,拒不受恩-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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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只是小小的试探一下,寒墨夜究竟有没有恢复记忆而已,还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下杀手,但如果能将他弄得半死不活的,倒也是件不错的好事。
男人绯红的唇瓣微微一勾,抬手举杯,又是轻酌了一口酒水。
……
郁唯楚甚是喜欢吃,又是无辣不欢,寒墨夜便给她买了许多沾辣酱的酱饼,
因为味道够爽口,郁唯楚被辣的满脸通红,唇色也艳红的明显,她抬手不断的挥着,企图给舌,头降降温。
她是吃的津津有味,感觉好些天胸口那边的郁结之气都消散了不少,眉开眼笑的。
每个人心情一好,面上总是会很愉悦,哪怕是看到自己不喜欢的人,也有那份心思跟他打打招呼。
他们走向湖岸那边,人影很少见着,只有船家在岸边靠着小舟,等客人上船。
身侧跟着她一起走的男人,薄唇勾勒出浅浅的弧度,拉出绵长的笑意,他低低的唤了她的名,“郁唯楚。”
郁唯楚疑惑的嗯了一声,唇角的弧度并未收起,舌头那边至今辣的发麻,她还抬手扇着风,便见黑袍男人忽地停下了脚步,长臂紧紧的将她勾在怀里。
她乌黑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看,“怎么了?”
寒墨夜也盯着她,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眼睛,她的脸,她的唇,漆黑深邃的瞳眸逐渐幽暗,欣长的身子不断的俯下,缓缓慢慢,往她的唇上凑去。
他这眼神郁唯楚其实很熟悉,也曾见过他动情的模样。
只是该如何说起,许是眼前的男人长的太美,动情起来足以叫人挪不开眼睛,他的眼睛就像是无底的黑洞抑或漩涡,只能让人不断的沉沦深陷,却是很难自拔。
郁唯楚还挥着的,扇着风的手也慢慢的跟着缓了下来,她的唇微微张着,一动不动,心口那边逐渐弥漫出心悸的感觉,身子鬼使神差的动不了,直到男人的唇即将要覆上她的,郁唯楚这才本能的抬手挡住了嘴巴,眼睛怔怔的望着他。
男人的瞳眸如黑夜,嗓音低哑,“不给本王亲?”
许是这湖岸便极少有人走动,周围静寂的叫人心绪过于繁乱,郁唯楚垂了垂眼,差点找不着北,“我……还没原谅你,为什么要给你亲?”
老头子早些年对她说过,如果她真的可以做到没心没肺的话,这辈子受到的伤害会比原定的少许多。
之前她不以为然,如今反倒觉得此话真是一语成谶。
纤细白嫩的手指缓缓的收紧了些,她的眉目不变,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真是,太容易心软了。
被他随便哄一哄,买些她喜欢吃的,言语上再多加宠溺一点她就心软了,就又开始忘记当初究竟是个什么痛了……
没点原则。
郁唯楚在心底暗骂自己的不是,寒墨夜低眸看着她的面色变来变去,便缓缓的站直了身子。
他的眸光落在了小舟上,“本王请娘子去游舟,舟上娘子想对本王做什么便做什么,推本王下湖出出气也可以。”
虽不知他怎么的又惹着她生气了,但自己的女人总归是要疼的。
带她去游舟,即可讨得她的欢心,而舟上地方狭窄,他若有心想做点什么,她也反抗不了。
至多便是又一次落水,她水底的样子他也不是没有见过。
也刚好让她知道,当初的人是他,而不是另一个男人。
王德斌……
一想到前些日子在宫宴上,郁唯楚看着王德斌的眼神,他至今都还不舒服。
寒墨夜低眸瞥着她,“要不要去,嗯?”
郁唯楚眼眸一震,因他对她的称呼。
他们刚定下婚期的时候,寒墨夜就是这么称呼她的。
他不喜欢唤她王妃,大都是唤她的名字或者是楚楚,偶尔心情好些的时候,也喜欢唤她娘子,较之亲密。
她看着他线条冷贵的侧脸,“你……”
她的话尚未说完,周边立即有人大吵大闹的起来。
这动静很大,一下子扰乱了郁唯楚的思绪。
两人回眸瞧去,却是见不远处有个女人吃力的追着一个男人,大喊来人啊,抢劫啊。
这里很少有人走动,在这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觉得理所当然,但皇城脚下,谁又敢光明正大的抢劫?
郁唯楚想也没想的冲上前,便是没了内力,好歹她也是会点格斗术的。
只要对方,,额,不要太厉害,她勉勉强强也能将东西抢回来。
然身子刚动,就被人揽在了怀中,“乖乖等本王回来。”
只是一瞬的事情,她的身子又是被人松开,郁唯楚定眸瞧去,方才还在身边的男人,已经向那个已经跑出些距离的抢劫者追去。
郁唯楚自然是懂寒墨夜的意思,只是见他追着离开,那个被抢钱财的女子站在原地狠狠喘息,追不上去。
她又赶忙走上前,欲要扶上眼前这个女人的手,“姑娘你没事罢?”
女人额头冒着汗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我没事。”
郁唯楚点点脑袋,目光望向已经消失不见的寒墨夜,又收回视线安抚她,“有人已经帮你去追回东西了,你别急。”
女人楚楚可怜,似是要哭出来一般,“我……我爹爹的东西遗留给我的信物,可全都在里边,那些比钱财都重要……”
郁唯楚拍了拍她的肩膀,“会追回来的,”她冷静的分析着,“这里是天子脚下,方才帮你去追信物的人,武艺又是高超,不会拿不回东西的。”
女人咬着唇,眼角里滚着眼泪,难以置信的望着郁唯楚,喃喃的出声,“真的么?”
后者回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别担心。”
女人放心的嗯了一声。
她垂下了眼帘,余光却是往前看去,恰在此刻有一辆马车疾速的朝她们这边驶来。
她看了一眼那马车身后的男人,正是方才跟在郁唯楚身边的男人,手里还提着一袋东西,而那马车朝她们这边驶过来的时候,女人忽然站直了身子,抬手往前一指,“东西真的拿回来了,你看你看――”
郁唯楚偏过脸蛋,温软的视线朝女人指着的方向看去,见着寒墨夜毫发无损的回来,她的唇角微弯。
然身后好似是有一股大力猛地将她一推,顷刻之间,郁唯楚低低的叫了声,身子不可控住的往那疾速驶来的马车上撞去。
天地间仿若一下子陷入了短暂的死寂中。
所有的声音都消弭殆尽,与马车同快朝她们二人赶来的黑袍男人,幽深的眼眸狠狠一震,手上的东西猛地打在了那马匹上,接着他的身形疾速一闪,将那往马匹上撞来的女人揽在了怀里。
郁唯楚只觉得腰间一重,紧接着天旋地转头晕目眩,在地面上滚了好几个圈,等回神过来的时候,胳膊上的衣物已经被划破了好些。
她赶忙低眸朝身下的人瞧去,见男人躺在她的身下一动不动,“寒墨夜,你有没有事?”
男人睁眸看了看她皱在一起的脸颊,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虚弱的出声,“本王……”
他薄唇就溢出了这两个字,始终不曾有下文。
郁唯楚的指尖一抖,连忙从男人的身上下来,抬起他的手腕为他把脉,同时还不断的打量他身上的痕迹,看看他哪里有受伤,“你的后背怎么样,会不会痛,腰呢,腰会不会痛?”
也不知是不是光线明亮的问题,男人俊美的脸颊显得异常的白皙,但身前蹲在他跟前的女人,脸蛋似乎要更加的惨白一点。
他睁着眼,抬手抚了抚她的脸,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她的下颌,又累极的缓了力道,重新垂了下来,“本王……”
他说话慢吞吞的,又像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女人眼睛里倏地猩红了起来,一下子就涌出了热意,“你的后背到底怎么样了,身上哪里会痛?”
把脉根本把不出什么,因为一切正常,那应该就是外伤。
寒墨夜现在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这外伤应该是很严重,她脑袋嗡嗡的,一片空白想不到什么,直接放下手,将他的胳膊扶起,“你可以走的话,那我就扶你回王府上药,你起来的时候小心一点,别弄伤了腰和伤口。”
这么大力的将她从马匹之上救下,甚至还在地面上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将那力道缓住,郁唯楚是一点也不怀疑寒墨夜出事。
她有些六神无主的想要扶他起身,手碰上他的胳膊,刚要使劲却猛地被男人反手扣住了手腕,将她的身子猛地一拉,拽至自己怀中。
郁唯楚瞳眸一缩,还未反应过来身子又是一旋,忽地被人紧紧的压在了身下。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看着他蓦然俯身压下,没有任何犹豫的俯身压下,他的手紧紧的扣着她的手,唇覆上来的时候,便已经是带着浓重情,欲的深吻。
正文 第229章 王妃的身子很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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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风微凉。
马车早已在他们滚落地面的时候,疾速的驾驶离去。
离去的人同时还有那个哭的楚楚可怜样子的女人,转瞬消失的无影无踪。
女人手握成拳狠狠的落在男人胸,口上,她是真的使劲,用力很猛,就是男人的身子坚硬,加之她的内力被封,使不出什么力道来,白白打疼了自己的手。
男人闭着眼,不顾她的拳打脚踢,只是一味的将她锁在怀里,唇齿纠缠不休,他的掌心紧握着她纤细的腰身,似乎是要将她嵌入骨子里的紧。
直至怀里女人狠狠的咬了他的唇,有血腥的味道弥漫其中,男人吃疼睁眸,这才缓缓的松开了她。
他的视线深深沉沉的紧锁着她的,郁唯楚愤恨的瞪着他,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用力的推开他的身子,从地面上站起来。
之后便要迈步离去。
寒墨夜眼眸微深,起身追上她的脚步,拽住了她的手腕。
郁唯楚甩开他,“放开!”
男人没有依言松开她的手,甚至于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欣长的身子笔直的站在她的面前,他微微俯身瞧看着她的眼睛,“生气了?”
郁唯楚面无表情的倪了他一眼,“你觉得,故意让我以为你受伤很好玩?”
寒墨夜静默了一瞬,其实他也只是临时起意,眼前的女人一直喊着他拿什么休书,看模样也看不出丝毫的端倪来,分明就是讨厌他抑或不想离他太近的样子。
却是谁知,她竟会突然为他红了眼睛……
“本王没有这个意……”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郁唯楚的眉目一下子疏离的很多,她别开了视线,没有将他的话听完,很是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靖王戏演的很好,想要作出一副什么样的样子来,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的心口处涌上些刺痛和委屈,清秀小巧的脸上却是丝毫未显露出来。
转眸望着寒墨夜,郁唯楚直直的盯着男人沉黑的眸,眼睛里的泪意已经全都收回了,除了眸底有些红之外,看不出任何哭过的痕迹,“我也知道,我其实很好骗,但是寒墨夜……”
她尖细的指甲没入了掌心,静静的感受着掌心的刺痛感,“这是我最后一次让你骗着了,日后你说的……半个字我都不会信。”
女人的话语很淡,声音也平静的起不了任何的波澜,语句甚至于没有任何的威胁力,虚无缥缈的不像是狠话。
寒墨夜薄薄的唇角抿起,掌心中的手被人用力的抽回,他湛黑的眼眸掀了掀,细长的眼睫抖了下,紧紧的拧着眉头,“本王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郁唯楚收回了手,转身便离开。
之于男人的话不知有没有听进去,只是走了两三步之后,她的手腕再一次被人扣住,力道不轻不重,不会弄疼她,但是很难挣脱。
“郁唯楚……”男人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薄唇紧紧的抿着,“本王……”
话音刚是落下,大手紧紧抓着的女人身子忽地摇摇晃晃,双眸紧闭着往地面倒去。
男人瞳孔重重一缩,长臂一伸立即将女人捞入了怀中,低眸一瞧,只见怀中女人的面色微微发白着,无端给人一种虚弱的即视感,他俊美的容颜倏地紧绷的更厉害,“楚楚……”
……
酒楼之上,有人身穿深褐色的长衫,走进一件雅房之中。
他的身子挺拔,眉目之间染着点深沉的戾气。
朝雅房楼台栏杆那边走去,那人俯身拱手,朝一人正品着小酒的男子行礼,“太子爷,靖王已经打道回府了。”
寒子晏的眉头一挑,缓缓的将酒杯放下,放在手指里把玩着,嗓音清淡,“他方才不是还有很多闲心在游山玩水,怎么一会不见,就打道回府了?”
王德斌拱手解释道,“前不久,下官正要设法将靖王和靖王妃引到小巷子里,好生试探一番,看看靖王究竟有没有恢复起记忆来。但还没来得及下手,便见有人比我们提前下手了。”
“那人利用抢劫之名的噱头,博取靖王和靖王妃的同情,后将靖王妃推到了疾速驶来的马匹上,若非靖王竭力相救,那靖王妃该是命丧黄泉了,后来那靖王妃晕了过去,靖王这才抱着她,匆匆回府的。”
“哦,还有这等事?”
寒子晏的眼眸微微眯了眯,这皇城内,大都数人都不怎么认识苏凉,怎会有人要伤她?
不应该是伤寒墨夜才对么?
他的眸色暗了暗,“你可知是谁下的手?”
王德斌摇了摇脑袋。
他的眉眼低垂着,眸色深深沉沉,似乎也是很想不明白,“但下官瞧得真切,那人的目的该是靖王妃,而不是靖王。”
抢劫只是想要将寒墨夜给引开,留下来的便是郁唯楚。
若是寒墨夜回来的再晚一些,郁唯楚现在怕也不是区区晕厥这么简单了……
寒子晏将手中的杯酒放下,如今寒墨夜已经打道回府了,自然就没了试探的好时机。
他的眉眼渐渐的掠过一缕阴霾之色,“既然是对付靖王妃的,想来也就是女人之间的斗争,我们就不必多管了,都散了。”
王德斌恭恭敬敬的应了声是,便俯身拱手退下了。
顾随在一侧听的清清楚楚的,不是很明白的问了寒子晏一句,“太子爷,难道此事就这么过去了?”
男人的深眸不急不缓的往下望去,集市上一片繁华富荣的景象,他的声音淡淡,“你若是不想此事过去,你等会便去询问王德斌的下属,还有,着重排查王德斌口中所说的马车和抢劫的事情。
顾随皱着眉头应了声是,寒子晏的唇角微微抿着,“本宫倒是想知道知道,这皇城内,究竟是否还有纳兰的势力在其中,还是……另有其人在打苏凉的主意……”
……
院子里的风声呼呼,树影摇曳。
房屋内。
寒墨夜站在床榻的不远处,眉头紧紧的拧着,看着曲漓为郁唯楚把脉。
曲漓的面色倒是没有多少变化,把脉了一会,他的眼眸微微一闪,便放开了郁唯楚的手,将她的手掩藏在了被褥之下。
身后的男人立即询问,“她怎么样了?”
曲漓站起身来,屋内站着的人挺多的,落苏在,寒长玉也在。
他重重的咳了一声,而后道了句,“王妃没有什么大碍,就是月事来之前,不能受寒也别做什么太过剧烈的运动。”
寒墨夜微微一怔,薄唇溢出重点的词,“月事?”
落苏皱起了眉头,纤细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攥紧了些,“王妃的脸色看起来十分的苍白,昔日她来月事的时候,活蹦乱跳的像个没事人一般,如今她……是不是还伤着哪里了?”
曲漓淡淡的看了寒墨夜一眼,又转眸看向了落苏,倒是没有明说郁唯楚的气血两虚的事情。
只是道了句,“先给她弄些红糖红枣姜水喝,等会醒来还有得疼。”
郁唯楚生理期应该是乱了,落苏跟在她身边一个多月,就没见她来过月事,还以为她是有了所以才……但没想到……
落苏低低的应了声是,俯身朝寒墨夜行礼过后,便退下去准备。
寒长玉看了寒墨夜一眼,见他眉心不展,薄唇紧紧的抿着,“她何时会醒?”
曲漓沉思了一会,“大概过会就能醒过来。”
他扫了眼前的男人一眼,淡淡的继续道,“王妃如今身子虚寒,等她来完月事之后,王爷可以让她多进补些东西,我会为她调制一些药物,按时服用,按下一次再来时,就不会那么疼了。”
男人面色寡淡,低低的嗯了一声,便再无下文。
寒长玉和曲漓对视一眼,前者眉头紧锁,后者神色深沉。
寒长玉和曲漓一同出了郁唯楚的房门。
女子的眼眸皱了皱,“楚楚的身子,究竟如何了?”
曲漓的眼神闪了闪,暗如浓墨,淡淡的嗓音中带着些漫不经心的意味,也有些掩饰着说不出来的情绪。
“大抵是那时候献了血,身子虚的厉害,至今还未调理回去。所以……来月事的时候,是会受点折磨。”
他是不知,凤澜如何救治郁唯楚的,但郁唯楚的身子气血两亏很是明显,后期得好生调养个一年半载的,方能调理到之前的样子。
寒长玉的脚步定住,紧紧的抿着唇,曲漓以为她有什么话想说,但最后却是见她摇了摇脑袋,说了句无事。
他眼睑微微垂下,“公主可是想问王妃能否有子嗣的事情?”
寒长玉看向他,“我倒是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只是落苏与我说,小夜失忆前,其实很想与楚楚孕育一个孩子,只是如今他失忆了,就不知他如今的想法如何了……”
曲漓静默了片刻,“孩子倒是可以怀上,但最好不要现在有。王妃的身子很虚,便是有了孩子,也未必见得能够很顺利的生下来。”
寒长玉岂会不懂……
当她听到郁唯楚身子虚的消息时,便已经知道,她现在不适合要孩子。
只是她和寒墨夜之间,事情乱糟糟的,若是能有一个孩子在期间绑住他们二人的红线,稳住郁唯楚的心,也未必不是个好法子。
奈何……
所以,他们两个,是没什么缘分了么。
……
正文 第230章 还是本王亲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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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唯楚醒过来的时候,小腹疼痛交织,这般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的疼痛感,一时间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维。
她的面色很是难看,皱着眉头咬着唇,将身子缩成了一团。
她稍稍一动,身下便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不过不知是谁帮她换上的垫布,不然她现在可是麻烦了。
有一种痛,叫做会呼吸的痛。
现代的时候郁唯楚不曾受过这种苦,娇生惯养到死去的那一天。
来到这么个鬼地方,一开始也还好,现在被她弄得一塌糊涂,疼的她不要不要的。
怎么坐着躺着都不对劲。
现在分明是畏寒的体质,可掌心却是沁出了汗意。
郁唯楚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单手死死的按着自己的肚子,理智告诉她,她现在应该多喝热水多喝红糖水多喝姜水,但是现实告诉她,她连床都下不去……
正胡思乱想着自己废物一个,而后想着自己为什么要当一个女人,恨天恨地恨自己的时候,房门轻轻的被人推开了。
郁唯楚的身子动了动,腹内又是一阵绞痛,疼的她瞬间屏息,走进房门的人许是觉察到她的动静,立即大步的走上前。
那人几步走过去,俯下身子将她的脑袋扶起,嗓音柔和,“趁热喝点汤再歇息。”
郁唯楚勉强睁开眼,唇色惨白的近乎没有半点颜色。
她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偏过了脑袋,埋首在被褥当中。
寒墨夜深眸微微眯起,他将手里的汤碗放置一侧的桌面上,大手探进被褥,按住郁唯楚的小腹,郁唯楚没力气甩开他的手,只是低声的斥了他一句,“不要碰我――”
他没理会她冷漠的态度,掌心凝力,源源不断的热源在她的腹间游走了一番,郁唯楚依旧是疼,不过勉强好转一些。
她的手指死死的攥着被褥,面色还是很难看,“我不要你帮我……”
寒墨夜垂眸看了她的脸半晌,温热的掌心也捂在了她的小腹上半晌。
他撇过视线望向那还在冒气的汤碗,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将汤碗端过来。
自行试了下这个温度,还是有点烫,舌,他便又递给了郁唯楚,递到了她的唇边,“先把这个喝了。”
郁唯楚不大想理他,他们之间的界线理应是很明显的,她不该再欠他什么人情。
何况腹内疼痛难耐,并非他用内力就能轻易替她缓解疼痛的,也着实是不想吃任何的东西,喝任何的汤水。
郁唯楚刚要偏开脑袋,男人皱眉,“疼成这样你也不喝,难道是想本王喂你?”
血色全无的女人,有气无力的抬眸瞥了他一眼,倒是很想说他能不能不要这么厚颜无耻。
他在她的心里,不久前才成了负分的男人……
不过等男人耐性一点点丧失,淡漠着声音说了句,那本王委屈一点的时候,她倒是张了张口,将那有姜的汤水悉数喝下。
不知道这碗汤水里是放了多少的糖多少的姜,直喝的郁唯楚眉头皱的更深。
看着她将汤水喝完,男人才将那汤碗收回,置在了一侧的桌边。
他伸出手为郁唯楚掖了掖被角,郁唯楚面色甚是难看,是那种被病痛折腾出来的难看。
她死死的咬着唇,揪着被褥将身子蜷缩的厉害,男人的手覆在她的腹上,也一同被缩在了一起。
寒墨夜的掌心依旧凝着内力。
他静静的凝视着她,单手抚上她的面颊,轻轻的撩开了她垂落唇边的碎发,低声轻哄着,“睡一会,很快就会好的。”
郁唯楚紧紧的闭着眼睛没看他,男人眸底深处溢出来的心疼和无法言喻的压抑情绪,她便也是错过了。
喝了红糖姜水,过了一段时间,郁唯楚已经好些了,小腹之上始终有温热覆着,她就这么阖着眼,很快就舒展了眉眼,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她的身子已经不大会疼了,只是腹胀的厉害,对任何东西都没有胃口。
寒墨夜一直守在她的身边,见她睁开眼醒过来,他深敛的黑眸望着她,起身给她倒了杯热水,递到她的唇边,“喝点水。”
郁唯楚稍稍恢复了点元气,上半身被男人单手扶起,睡之前喝了一大碗红糖姜水,现在一觉醒来的确是渴了。
她低下眼睑将杯中热水喝尽,便抬起头,朝男人道了声谢。
男人没有说什么,像是没有听到她说的话,只是淡着声音问了她一句,“身子好些了么?”
比起之前的病弱的苍白,郁唯楚此刻的面色虽还是有些泛青,但模样看起来到底没有之前那般难看。
“好些了。”她的手指攥着被褥,声音比之前的要大了一些,不再是那么的有气无力,“今日欠你的恩,我会还的,现在你就不要再理我了,不然也是白费力气。”
窗外的天色已经黯淡了下来,屋内点着灯盏,昏黄的光线并不明亮,男人的眸色不变,将手中的茶杯收起,置在了一旁。
他淡淡静静的凝视着她,“是先吃一点东西垫垫肚子,还是先沐浴,暖和暖和身子?”
他已经问过曲漓了,两者皆可有。
如果能先沐浴,用热水敷在郁唯楚的小腹上不断摩挲的话,或许可以让她今夜不再受疼。
也仅仅只是今夜。
郁唯楚没什么胃口吃东西,在纳兰国的时候她便是如此,来个姨妈像是坐着月子一般。
不能受寒不能见风,疼的她分分钟想离开人世。
“我想去沐浴。”
她掀了掀被褥,单手捂着肚子下榻,但肩膀被男人按住,重新按回了床榻上,用棉被掩住了身子。
她不解的望向他,男人转身走了几步,打开衣柜取出了一套厚重的披风来
他将衣服丢给她,然后替她将披风系上,动作轻柔万分。
郁唯楚的眼睫抖了抖,“寒墨夜……”
男人一边冷静的为她系着扣子,一边掀开她身上的被褥,将她打横抱起,“什么都不要多说,你说了本王也未必会听。等你有力气喝本王算账的时候,你再来跟本王磕叨。”
他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用披风掩盖在她的小腹上,往浴室走去,“等会不要泡澡,用热水敷敷肚子就好。”似是想起了什么来,他的嗓音哑哑的,垂眸看她,“你是要落苏伺候你,还是本王亲自来?”
他抱着她,穿梭在走廊中,时不时有人俯身朝他们行礼,郁唯楚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模样,想也不想的回道,“我自己来。”
“只能二选一,或者本王替你选。”
郁唯楚,“……”
有一种人,不论他是处在被动,还是主动,是愧疚,还是不愧疚的环境里,到最后总是会翻身做主人,牢牢的将主动权掌控在了自己的手里。
这类人,强势霸道说一不二,不甘愿将命运送到其他人的手里,郁唯楚念着现在没什么精力跟他闹,还是妥协的道了句,“让落苏来。”
男人淡淡的嗯了一声,又听得女人声音软软绵绵的补了一句,“你要是还想我和你说话,最好不要这么过分,我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主张,不需要你事事为我做决定。”
沉默片刻,男人也低低的嗯了一声。
他抱着她,命人去寻落苏,也让落苏准备一些郁唯楚要用的东西,而后继续抱着她往浴室那边走。
怀里的女人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沐浴过后,我不想看见你。”
寒墨夜的脚步微滞,不过夜间风大,怀里的女人好不容易恢复了点元气,他自然不会让她着凉,随即便又走动起来。
他的眉头蹙起,深黑的眼眸溢着不悦之色,但到底也是应了一声好。
之后,郁唯楚便不在说什么,寒墨夜让人推开浴室房门的时候,落苏很快就赶过来了。
郁唯楚在浴室里,落苏手里拿着垫布和衣裳,匆匆忙忙的往浴室那边赶,见着寒墨夜,她朝他行了行礼,道了句,“主子。”
男人看了她一眼,“等她沐浴完之后,你给她备一些清淡的东西,她看起来不是很有胃口。”
落苏应好,也问了一句,“主子至今也不曾用膳,等会是和王妃一同用膳么?”
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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