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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医色_舒长歌-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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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竟然躺了一地的人,连门口都给堵上了。
  “这是怎么回事?”安荞走了出去,低头检查了一下,一个个那脸色就跟死人似的,瞅着怪吓人的。
  雪韫淡淡道:“被那怪物穿透,就成了这样。”
  安荞听罢愣了一下,又给人检查了一下,得出来的结果实在不太好,道:“内脏衰竭,被死气所侵蚀,就算是救回来,也活不长。”
  虽然嘴里头这么说着,安荞还是一个个动手治了起来。
  替这些人把死气去驱除不难,伤了的肺腑她却没法子医治,若有机缘遇到天材地宝,倒是可能恢复。
  只是躺地上的有好几个,机缘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
  正忙着忽然传来‘咣当’一声,下意识抬头看了去,发现是雪管家。
  向来冷着一张脸的雪韫顿时就惊慌了起来,赶紧弯下身去将雪管家给扶了起来,这才发现雪管家的脸色不对,急忙对安荞说道:“安荞你快来给他看看,他这是怎么了?”
  安荞抛下最后一个人,朝雪管家走了过去。
  “完了,他也中招了。”安荞一看雪管家的样子就知道了,赶紧替雪管家把死气给驱除。
  然而眉头却皱了起来,之前的话不是说着玩的,是真会活不长。
  雪管家来来就不年轻,再来这么一出,恐怕活不了几年了。
  显然雪韫也想到了安荞之前的话,薄唇紧抿了起来,问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每天用生生之气温养,养个三个就能恢复。
  可那忒费劲,安荞是真不想干。
  “先这么着,反正一时半会死不了,说不准以后能遇上好东西,用了就没事。”安荞敷衍道。
  雪韫哪里听不出安荞的敷衍,抿唇不语,抱着雪管家的手紧了紧。
  安荞眼睛微闪了闪,不忍再看,赶紧又替其他人治了起来。
  到了最后黑丫头把老圣姑抱出来,安荞才想起来还有老圣姑这个人,又给老圣姑治了一把。
  只是老圣姑到底年纪大了,又被死气侵蚀得太久,没多少时日可活了。
  传承之地出了这等事情,对圣地的人来说无疑是深受打击的。
  一直以来圣地的人,乃至整个蓬莱的人,都认为传承之地是圣洁的,神圣不可侵犯的。
  然而那竟是个阴谋,一个用来压制水灵珠的阴谋。
  倘若水灵珠最后被毁掉,那么蓬莱岛也很有可能会被毁掉,蓬莱岛的天灾之所以过去,是因为他们小公主提前唤醒了水灵珠。
  这一切听着是那么不可思议,可这一切都是老圣姑还有小公主说的。
  因为是这两个人说的,所以他们下意识就相信了。
  可相信归相信,情感上却很难接受。
  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是传承了近十万年,已经成为了人们的信仰。
  如今信仰崩溃,人们就会感到恐慌。
  幸好现在只是圣地里的人知道,外面的人都不知道这件事。
  老圣姑下了禁口令,不让人将圣地里发生的事情传出去,并且要求黑丫留在蓬莱岛,并冠上龙氏。
  这事就连杨氏也同意了,安荞瞅着也没啥意见,就是黑丫头一副要哭死的样子。
  显然黑丫头喜欢公主这个名头,却不想留在这圣地里头。
  眨眼间就到了腊月底,若急着要回去的话,定然会在半路上过年。几个人聚在一块商量了一下,决定留在蓬莱这里过年,等过完年了再回去。
  正好杨氏那时候怀孕过了三月,一路上能够安全一些。
  如此商量过以后,大伙就基本上不急了。
  可顾惜之却急了,这连家都不回,亲事怎么办?
  “说好了嫁给我的,你不能反悔啊!”顾惜之一把抓住了安荞,一副急了眼的样子。
  安荞好心提醒了一下:“日子都过了,你现在再急也没用啊!不如你再让人挑个日子得了。”
  顾惜之一脸郁闷:“早知道那天就直接拉你拜堂得了。”
  安荞撇眼:“那天禁地那里出事。”
  顾惜之:“……”
  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可就是不高兴,明明就能把媳妇儿给睡了,偏偏整出那么多事来,害得他跟媳妇儿连亲都没结成。
  “等回去以后,你必须给嫁给我,哪怕天塌了你也得嫁我。”
  “要不咱现在就去弄两根蜡烛,随便拜个天地得了?”
  “不行,咱一辈子就成这么一次亲,怎么可以胡来。我就算不能给你十里红妆,也得让你风风光光地嫁我,哪能那么随便。”
  “矫情!”
  “这不是矫情,这是爱你的表现。”
  “油嘴滑舌。”
  “是挺油挺滑的,你尝尝。”
  “一边去。”
  瞅着那张凑过来的脸,安荞木着一张脸,伸出肥爪子扒拉了一下,试图把那脸给扒拉开。
  顾惜之一把抓住安荞的肥爪子,朝那张自己肖想了许久的嘴亲了下去。
  安荞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心头颤了颤。
  这王八蛋又引诱她!
  好想扒了他,上了他,怎么破?
  矜持要喂狗。
  “你们在做什么?”
  一个突兀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二人猛地惊醒,迅速分了开来。
  扭头看去。
  一抹紫衣立在房内,正瞪大眼睛珠子好奇地看着。
  安荞抬袖抹了抹嘴,又拢了拢衣服,应该庆幸这家伙突然出声,要不然她刚才真把顾惜之给扒了。
  可是又好气恼,好不容易亲热一次,竟让外人给看了去。
  顾惜之顾不上去理那人,慌忙挡在安荞的面前,生怕安荞被看了去。
  刚情到深处,手都伸了进去,这会正乱着。
  “本门主叫葬情,记得本门主叫葬情,本门主是葬情。”某人强调了三次,这才认真地说道,“本门主已经把红衣服换了,你不能再叫本门主红屁股。”
  安荞沉默了一阵,拧眉说道:“葬情是什么鬼?还不如红屁股好听,你要实在不喜欢,那叫红豆也行,哪怕红肿都特么比葬情好多了。”
  葬情怒了,大声道:“叫葬情怎么了?本门主就叫葬情怎么了?多好听,多有诗意的名字,也就你这种丑八怪不会欣赏。”
  安荞道:“这么悲催的名字,我实在没法子欣赏。”
  葬情满头黑脸,你才悲催,你全家都悲催!
  都怪老门主那个死老头,说什么他这辈子难过情关,给他取了这么个名字,好像这样他就能堪破情关似的。
  也不想想他自己,还给自己取了个叫断情的名字,乍不见自己断情?
  到最后还是死在情之一字上,活该!
  杀手门的人都只有名没有姓,葬情也是如此,名字也差不多是随意起的。在过去的那些,葬情觉得自己这个名字还不错,挺有诗意的,可被安荞这么一说,顿时就感觉挺悲催的。
  都怪这丑八怪,都丑到能影响人情绪了。
  顾惜之见这俩相互瞪眼,心里头就有些不舒服,挡在了安荞的面前,对安荞说道:“你又不是他娘,你管他叫什么名字。要是闲着没事,你多管管我,别老惦记外人。”
  安荞撇眼:“你说得对,再悲催也跟我没关系。”
  仿佛才明悟一般,安荞用力点了点头。
  认识这人那么久,才第一次知道名字,还是那么悲催的名字。
  安荞觉得,用了这么个名字,这辈子注定是光棍。
  不过又瞅了葬情一眼,觉得葬情很有可能是兔子,实在是太美了,美得不像个爷们,倒像个娘们。
  好龙阳的人,绝对好这一口。
  换上一身紫衣的葬情,比起穿红衣服的时候,少了一份妖娆,多了几分高贵,瞅着还是那般的吸引人。
  安荞再是淡定,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看什么看,丑八怪,再看眼珠子给你抠下来。”葬情的蛇精病又犯了,两眼看着安荞,却一点威胁的样子都没有,反而跟抛媚眼似的。
  来啊,互相伤害啊!
  看老娘不把你这身骚皮子扒下来!
  安荞面无表情地说道:“我看你可以出柜了,要不要我帮你找个相公?”
  葬情黑了脸,平日里是爱美了点,可不表示他是个兔子。
  死丑八怪,老说他是个兔子。
  葬情眼珠子一转,不由得将安荞打量了一番,一边打量还一边嫌弃。
  心里头想着的是,要不要把这丑八怪给睡了,让这丑八怪好好见识一下。
  这念头一起,竟然觉得很适合用。
  “看什么看,娘娘腔,再看眼珠子给你抠下来。”安荞原话还给了葬情,看着葬情一脸抽搐的样子,安荞就满意了。
  顾惜之扯了扯安荞,不愿意安荞跟葬情多待,对安荞说道:“走吧,别理他,咱们到海边走走去。”
  安荞点了点头:“抓点海鲜。”
  二人很是默契地走了出去,葬情不知在想什么,竟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被一个杀手门门主跟在后头,感觉不是很好。
  特别是顾惜之,简直是如芒在背,恨不得回头把葬情弄死。
  可现实却是,他打不过葬情。
  曾经杀手门不止一定想要他顾惜之的命,只是来了三次都失败罢了,后来这杀手门门主来了,好几次顾惜之都以为自己死了。
  结果倒是没被杀,就是一直被惦记着。
  谁都弄不明白杀手门门主在搞什么鬼,一种上紧跟不放,不像是要杀人的样子,可也不见要放过的样子。
  难不成杀手门要倒闭,所以这门主才闲成这样?
  真会开玩笑,呵呵!
  “你要怎么样,才会不跟着我们?”安荞就忍不住回头去问葬情,为了跟着他们,这蛇精病连钟爱的红色都换了,实在令人吃惊。
  葬情愣了一下,说道:“不知道。”
  安荞忍不住抓狂:“你不知道你还跟,要跟到什么时候?”
  葬情呆呆道:“不知道。”
  安荞怒:“你怎么啥都不知道?”
  葬情眨巴眼:“不知道。”
  安荞:╮( ̄▽ ̄”)╭
  “好好修炼!”安荞拍了拍顾惜之,一脸凝重,“打败他这种艰巨的任务,我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早日完成。”
  还没等到顾惜之的回话,就听到五行鼎在叫嚣:“主人,极品雷灵根啊,快上,用你那二百斤睡死他!”
  还真是壮言,可惜安荞没这熊胆。
  “一边玩儿去,什么人你都想上,还能有点节操不?”安荞在心头白了五行鼎一眼,幸好自己足够纯洁,要不然都得被教唆坏了。
  五行鼎一片哀嚎:“主人,银家是为你好。”
  安荞淡定道:“真那么好,你自己上。”
  五行鼎抽搐,银家是个器灵好吗?连个性别都没有,肿么上?
  主人太坏!
  安荞暗地里冷笑,这破鼎子忒色,不是什么好东西。
  顾惜之抓住安荞的手,一脸认真地说道:“媳妇儿你放心,为夫一定会努力,争取早日打败那只兔子。”
  某兔子盯着二人互相握着的手,一脸诡异之色。
  想打败本门主?下辈子吧!
  葬情天生就是雷电的宠儿,再厉害的雷也伤不到他,反而还对他有所好处。若非雷井的生活太过枯燥,一直待在雷井里的话,不会只有这么一点修为。哪怕认真修炼三个月,就是雪韫也别想碰到他一片衣角。
  本来葬情对修炼不太看重,见二人如此郑重,葬情红唇紧抿了起来。
  视线又落在二人相握的手上,再一次转身离去。
  见葬情毫无征兆地离开,安荞明显愣了一下,说道:“还真是个蛇精病,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毫无征兆。”
  顾惜之皱起了眉头,并没有应和安荞,心底下微有些不安。
  那个人太厉害,在的时候担心安荞会被抢走,不在的时候又怕酝酿什么阴谋诡计。
  真感觉自己够了,竟然想那么多,跟个傻子似的。
  “你都说他有病咯,还管他做什么?”顾惜之说着扯了扯安荞,不想安荞把注意力放在葬情身上。
  安荞点了点头,将视线收了回来。
  二人在海边溜达了一阵,抓点海鲜,然后就回圣地去了。
  刚进圣地就遇到惊慌失措跑出来的雪韫,而雪韫一看到安荞立马抓住,拉着就往客房那边跑,那速度快得顾惜之一时间来不及阻止。
  “怎么了?”安荞疑惑地问道。
  雪韫有些无措地说道:“管家又昏倒了,你快去看看。”
  安荞哦了一声,心底下有些疑惑,脚步不由得加快。
  顾惜之这才逮着机会,上前一把将安荞的手给夺了回来,没好气道:“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嘛?”
  握在手上的软绵被夺走,雪韫心底下有着淡淡的失落,面前却丝毫不显,低垂下眼睫,一言不发。
  安荞没好气地对顾惜之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耍脾气,先看看雪管家怎么样再说。”
  顾惜之不以为然,不觉得雪管家会有什么事。
  而且就算是有事那又怎么样,总不能让媳妇儿给人占了便宜去。
  对上这样的顾惜之,安荞其实也有些无奈。
  没多会三人就来到了雪管家所住的客房,此时雪管家正安静地躺在床上。
  脸色与之前的苍白不同,现在苍白中透着青黑,显然是中毒的征兆。
  安荞给雪管家检查了一下,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雪管家似乎是中毒了,这是怎么回事,谁下的毒?”
  雪韫低垂下眼睫,轻声说道:“不知,发现的时候就已经中毒,其间我出去一趟,由圣地的侍女照料。”
  安荞试着利用生生之气解毒,却发现生生之气对这毒没有多大的用处。
  又试图用金针逼,仍旧没有半点办法将毒逼出来。
  “此毒附于骨骼当中,就是我也没有办法清楚掉,哪怕是刮骨也没有办法刮干净。”安荞从来就没有见过这种毒,给人的感觉十分诡异,不似动植物身上的毒。
  可世间的毒,都是从植物或者动物上面提炼出来。
  安荞自认为对毒有足够的了解,不料这一次竟然一点都看不出来。
  看不出是什么毒,自然没有办法配解药。
  “让人去查,一定要查到下毒之人。”安荞表示自己没有办法救人,得把下毒的人找到,好把解药拿回来。
  雪韫低声道:“已经让人去查了,你再给管家看看,我相信你可以的。”
  安荞还真想感谢雪韫的信任,可她是真的没有办法,就说道:“这毒不会立即要命,应该能熬三个月,只要在这三个月里头找到解药,就没有问题。”
  雪韫闻言吊起来的心微微放下,只是眉头仍旧紧紧地蹙着。
  圣地里的人并不多,来来回来就那几个,查了没多久就把可疑的人给查了出来。
  这几天圣地来了个特殊的客人,就是神医李君宝。
  要说毒是李君宝下的,不说圣地的人不相信,就是安荞他们也不太相信。
  毕竟不管是雪韫还是雪管家,都不认识李君宝这个人,想必与李君宝也没仇,想必不会给雪管家下毒。
  然而查出来的事实,却等于是打了众人一巴掌。
  这毒竟然真的与李君宝有关,又或者说是李君宝利用了圣地仆女的单纯,以赠药为名将药送给照顾雪管家的仆女,仆女出于好心把药给雪管家服下。
  结果好心办了坏事,那瓶子里装的分明是毒药。
  查到李君宝身上的时候,李君宝正欲坐船离开蓬莱岛,被圣地的人抓了回来。
  “为什么要给管家下毒,解药在哪里?”雪韫冷着一张脸问道。
  “解药不在我身上。”李君宝表现得很淡定,似乎一点都不意外,说道,“至于为什么下毒,请恕我不能告诉你们。”
  雪韫冷声问道:“解药在哪里?”
  李君宝道:“谁下毒会随身带上解药?我没解药。”
  雪韫手中凝聚了冰刀,冷脸说道:“既然你没有解药,那留着你何用?不如去死。”
  李君宝眸孔一缩,快速说道:“只有我知道解药在哪里,你若杀了我,这辈子也别想找到解药,雪管家便只有死路一条。”
  雪韫闻言心底下一沉,手微颤了颤,不甘心地收了回来。
  “你为什么要给雪管家下毒,他应该与你没有仇才是。”安荞忍不住开口问了起来。
  李君宝看向安荞,眼神微微闪烁,吐言:“你猜。”
  安荞:我猜你大爷!
  谁都疑惑李君宝为什么要下毒,可李君宝一副打死不说的样子,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却丝毫没有办法。
  众人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圈套里面,可因着雪管家中了毒,哪怕是个圈套也得认命跳下去。
  这种感觉很不好,以至于众人对李君宝的态度极差,恨不得抽死完事。
  可见鬼地这李君宝竟一点都不介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大伙讲真的,好想打死这娃娃脸。
  人家雪管家又没得罪你,为毛非要给人下药,这下了药也就罢了。
  人脏并获,让你解毒,你竟说没得解。
  谁都不是傻子,李君宝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解药只在神仙谷,想要解药就得去神仙谷。
  很明显地,这人想把他们引到神仙谷去。
  神仙谷是什么地方?安荞一脸懵逼,表示很孤陋寡闻。

  ☆、啪啪打脸

  本来还想留下来过年的,可实在担雪管家会出事,谁都没有心思过年,商量过后决定启程去神仙谷。
  本想让关棚与杨柳留在蓬莱岛过年的,只是二人都对蓬莱王有所防备,不愿意留下来过年,便跟着一块启程。
  而去神仙谷与回丰县差不多顺道,顶多就多绕一天的路,便决定先送二人回丰县。
  刚商量好事情,圣地就乱了起来,老圣姑不行了。
  杨柳是由老圣姑亲手带大的,听说老圣姑不行了,杨柳脸一下子就白了,连肚子都顾不上,匆忙跑去看探看。
  黑丫头还在犹豫着的时候被安荞一把拎了去,丢到老圣姑的面前。
  圣地的传承是老圣姑这一辈子的信仰,这些天虽然还喘着气,却哀大莫过于心死,信仰倒塌,心灵被摧残,身体也被璀璨,活下来的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才渐渐清醒过来。
  “看到你还活着,过得幸福,老身就放心了。”老圣姑摸了摸杨柳的头,她这一辈子都交给了圣地,不曾成亲生子,杨柳于她来说就是亲生女儿,百般疼爱,得知杨柳失踪时,她比谁都着急,却被圣地所束缚,不能随心去寻找。
  杨柳眼中含泪,一阵阵哽咽,难以言语。
  老圣姑又看向黑丫头,慈爱地说道:“小公主,圣地就交……”
  黑丫头寒毛都竖了起来,下意识打断老圣姑的话,挥舞着拳头说道:“我一定会努力修炼,早日变得跟我胖姐一样牛掰的!”
  啪!
  安荞一巴掌拍了过去,没好气道:“别扯蛋,好好听遗言。”
  黑丫头耸拉下脑袋,眼巴巴地瞅着老圣姑。
  不是讨厌圣地这个地方,而是不想一直待在这里,也想到处走走逛逛。
  老圣姑看着黑丫头怔怔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也罢,到底是老身执迷不悟,传承根本就不是老身所想象中的传承,而是一场蓄谋以久的灾难。”
  “龙姬女的失踪的这十八年,归根到底却是一场救赎。”
  “若非如此,圣珠毁灭,东海乱起,蓬莱倾覆。”
  “一切皆是命中注定。”
  “不可违。”
  老圣姑每说一句都顿一下,众人都自觉地不去打断老圣姑的思绪,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直到老圣姑自己回神,才悄悄大喘了口气。
  “小公主若不想留在圣地,便随着自己的心意走,老身只有一个要求,闲着的时候多回圣地看看。”老圣姑说着又补充了一句,“记得传承了小公主圣珠的后代,一定要冠上龙氏,此条祖规不可违背。”
  黑丫头只是愣了一下,加考虑都不用考虑,直接应了下来:“我答应你,一定会将这祖规记在心上,写在族谱之上,让子子孙孙都铭记于心。”
  老圣姑这才笑了开来,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老圣姑死了,哪怕安荞从一进门开始,生生之气就跟不要钱似的,往老圣姑身体里头输进,也只是让老圣姑好受一点,未能挽回老圣姑的性命。
  安荞对自己的生生之气,又有了个认识。
  该死的总归还是要死,逆天改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因着老圣姑的死,众人没能第一时间启程离开,三天后便是除夕。
  老圣姑的遗体放了三天,就火化掉把骨头撒到海里,众人又停留了一天过了除夕,大年初一便雇船离开了蓬莱。
  走的时候蓬莱王来送行,目送着众人离去,始终一言不发。
  杨柳一步三回头,似有话与蓬莱王说。
  关棚心里头有些不舒服,但还是拉着杨柳停了下来:“你是不是有话要跟他说,要说的话就说吧,我没关系的。”
  杨柳怔了一下,突然就松了口气:“走吧,没什么要说的。”
  关棚还想说些什么,却见杨柳回头看了蓬莱王一眼,冲着蓬莱王露出一抹释然的笑,然后转身上船,全身都散发着一种叫做轻松的气息。
  十八年前的事情,一直是杨氏心底下的痛,直到刚才还想质问。
  然而听到关棚的说话,再感受到关棚对她的宽容与宠溺,杨柳忽然间就释怀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过去,彻底地放了下来。
  蓬莱王却怔了怔,不如杨柳那般释然,心底下泛着阵阵痛意。
  直到现在还在想着,倘若十八年前他没有那般年少轻狂,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是不是就不会失去杨柳。
  那三个孩子,包括杨柳肚子里的那个,就都是自己的儿女。
  的确是高处不胜寒,可要问蓬莱王是否后悔,却没有答案。
  或许蓬莱王当时从来就没有想过,得到了江山会失去心爱之人,自以为得到了江山就得到了一切。
  事实却是他得到了这一切,却唯独失去了心爱的女人。
  所以说自古帝王皆无情,否则就会如蓬莱王这般痛苦纠结。
  正月十五,蓬莱国传出消息,国王要选后妃,全民女子皆可参与。
  彼时安荞一行人已然回到了丰县,路上又下起了大雪,担心杨柳的身体吃不消,硬是走了半个月才到家。
  到家后得到一个扯蛋的消息,安谷跟着安铁柱北上京城了。
  “养不熟的白眼狼!”安荞听到消息当场就骂了一句。
  杨柳的脾气大了不少,听到安荞骂安谷,抬手就给了安荞后背一巴掌:“那是你弟弟,安二爷是你亲爹,小谷要跟着亲爹走,没有什么不对,你不能这么说小谷。”
  安荞瞅着杨柳一手还撑着腰,挺着微凸的肚子,满脸黑线:“你说你一个大肚婆,就不能悠着点?整天动手动脚的,还能不能好好的,小心教坏肚子,生出来个暴力狂。”
  杨柳一脸不在乎,说道:“要是个力气大的才好,跟大牛似的,没人能欺负得了。”
  得,感情白说了。
  安荞避远了点,就问杨氏:“行,都你说的对,总可以了吧?”
  然而杨柳又愁了脸,一脸担忧地说道:“你说咱们家建了那么大的房子,买下来梅庄不说,后山那洼地还在开发着,往后交给谁去继承啊?”
  这一切就只有安荞姐弟仨能继承,最合适的继承人是安谷。
  可那小白眼狼,竟然跟着亲爹跑了。
  安荞挠挠头,真有点拿这亲娘没办法,不是没听过说女人怀疑难伺候的,可难伺候成这样的,还真令人抓狂。
  “得了吧,你担心个屁。”安荞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真以为小谷跟着我亲爹他回去能有出息?就我亲爹那后娶的媳妇,别说能待见小谷了,依我看不弄死小谷都算不错的了。”
  “所以你甭担心,小谷他肯定会灰溜溜地爬回来,你等着吧。”
  然而把话说完以后,安荞又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子。
  杨柳听着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一脸担忧地说道:“那小谷他一个人在那里,会不会有危险啊?怎么办,要是他那继母不好相处,小谷他要怎么办才好?我以前听说过不少大户人家里头的事情,可有不少的阴私。”
  完了,安荞抱头蹲了下去。
  后爹你在哪呢?
  赶紧来把我娘抱走,要不然我叉出去了啊!
  要安荞来说的话,安谷要真被那容月给折腾了,纯属活该。
  不过安荞也不希望安谷会被折腾坏了,只要安谷受点教训就行,别以后什么人都跟着跑,哪怕是亲爹也不成。
  才见一面的人,都不知道那是什么脾气的人,竟然就敢跟着走。
  “娘你就别担心了,大不了找人盯着去,保证不让小谷死了残了,见势不好就弄回家。”受不了杨柳魔间,安荞忍不住又道,说完了又想打自己嘴巴子。
  本来就没打算在丰县停留多久,今几个才到的家,打算休整一天,明天又继续出发去神仙谷。
  结果现在还把这事给摊上,不是表明了要为难人么?
  如此想着安荞就冲了出去,打算离杨柳远远的。
  “胖丫啊,娘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小谷就交给你了。”杨柳含泪,虽然明知道这样不太好,可她什么也帮不上忙。
  安荞抱头,闷闷着应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跑了。
  为了安谷这事,安荞第一个先找了雪韫,毕竟现在传递消息最快的就是雪韫,不是顾惜之没有那个能耐,而是要找人就要到成安府去,没那么多的时间。
  虽说雪管家是个奴仆的身份,对雪韫来说却极为重要,安荞所说之事毫不犹豫就接了过去。
  李君宝明地里暗地里都透露过,解药虽在神仙谷,可如果没有安荞在的话,雪管家身上的毒还是很难办。
  最重要的是,这一路上还需要安荞的压制,才能保证雪管家不会出事。
  对此谁都恼了这李君宝,想要杀了他泄愤。
  可对上一副死猪不知开水烫的样子,感觉连下手都好没意思,只得先留他一条性命。
  回到丰县的当天,安荞已经很疲惫,但还是到村里头一趟。
  过年的是候洼地那边仅是停了五天的工,到了初四那天又开始忙活起来,如今的洼地已经被开发出来一小部份。
  这一部份开发出来以后,大伙都发现土质很不错,竟都跃跃欲试。
  很是在意种出来的粮食收获怎么样,有意出了正月就播种。
  这可比在外头要早得多,外头得过了三月才能把种子撒下去,时间算着就跟南方那边差不多。
  这与洼地的地势的有关,但具体原因又说不清。
  安荞听到他们的打算,并没有说什么反对的话,不过试种这事被安荞包揽了过去。
  不过才开出来一百多亩地,安荞可不想到时候为了这一百多亩地,村子里头争得跟得了红眼病似的。
  洼地果然很是潮湿,很多地方都是水坑。
  安荞回去的那天,正好开到一个沼泽出来,大伙的打算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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