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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医色_舒长歌-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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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柳声音淡淡:“我叫杨柳。”
  如此简单的四个字,听起来却感觉好噎嗓子,越秀两眼死死地瞪着杨柳,对上杨氏那无比平静的面容,感觉自己就跟个来回蹦跶的小丑一般,自己所在意的所得意之事,在人家的面前狗屁都不是。
  越秀越看越是怨恨,一心想要看到杨柳痛恨的样子,杨柳越是难受她就越是兴奋,可结果杨柳很是平静,平静到令她痛恨不已。
  凭什么啊?
  凭什么她抢了这个女人的一切,这个女人还能如此的平静,而明明抢了一切的自己,却活得一点都不幸福,每天都那么的痛苦。
  越秀想不明白,想了整整十八年也没想明白。
  此刻的越秀不禁想,若是把眼前这个女人杀了,当这个世上再也没有这个女人的存在时,那个人是不是就会多看自己一眼。
  如此想着,越秀忘了那个人的威胁,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朝杨柳刺了过去。
  杨柳见状心中一惊,下意识捂住肚子,急急退避开来。
  只是如今的杨柳哪是越秀的对手,仅出其不意地躲了一次,第二次时再也躲不过去,捂着肚子闭上了眼睛。
  越秀朝杨柳刺第一次的时候还有些犹豫,到第二次的时候就再也没有犹豫,一心想要杨柳去死,这也是杨柳躲不过的原因。
  不料在杨柳以为自己要死,越秀以为自己要成功的时个,匕首停在了杨柳胸前一公分处,被一只修长好看的手抓住。
  “越秀,你该死!”第五淮廷的声音突然在响起。
  越秀脸色瞬间煞白,如同见鬼一般,松开匕首猛地退后。
  “王,王你怎么会在这里?”越秀结结巴巴,满目惊恐地看着第五淮廷,心底下恨不得杨柳去死,可绝对没有想过要在第五淮廷杀了杨柳。
  不,不是的!
  是那个贱女人搞的鬼,明知道王来了却不说提醒一下。
  第五淮廷冷冷地看了越秀一眼,缓缓地松开手,刚因握得太急太紧被匕首所伤,修长好看的手上一下子布满了鲜血,正滴滴答答往下流。
  “王,你的手受伤了,臣妾替你上药。”越秀赶紧走了过去,将自己的帕子掏了出来,打算替第五淮廷捂住伤口。
  第五淮廷那只伤了的手抬起一挥,轻易地就将越秀挥开,直接撞门而出。
  “给本王守着,不许她再踏足半步。”第五淮廷冷哼一声。
  “是,王上。”
  门渐渐被关上,将越秀尖锐的声音挡在门外,更显得空间内的沉寂。
  第五淮廷默默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受伤了的手,之后闭上眼睛,朝杨柳伸了过去,淡淡地说道:“本王因你而受的伤,你替本王治伤。”
  杨柳刚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就听到这么一句话,顿时就噎住了。
  “我没让你救我,再且归根到底是你自己活该,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杨柳看到那滴滴答答的血液,忍不住泛了恶心,赶紧转过身去不敢再看。
  第五淮廷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伸出那只完好的手,一把将杨氏扯了过来,再一次将受伤的手伸过去:“给本王治伤,不要本王再强调一次,否则本王不能肯定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杨柳心中一突,突然就想起大闺女教训的,做人要能屈能伸,好汉坚决不能吃眼前亏,大不了把账记着,日后再一起算。
  如此想着,杨柳低下头,忍住胃里头的翻滚,默默地朝第五淮廷伸手:“药。”
  第五淮廷眼中闪过一丝喜意,用那只完好的手从腰间那里取下一个袋子,朝杨柳递了过去。
  杨柳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顿时脸色就难看了起来。
  这里头的瓶瓶罐罐眼熟得她想要砍死眼前这个人,分明就是她藏在腰带里的小瓶子,其中的一个最大的是止血药。
  因着大闺女的叮嘱,这些东西一直随身带着。
  刚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了,腰带自然不见了。只是下意识地不想去多想点什么,当作什么也不知道。
  如今这一袋东西明晃晃地就在眼前,就是想装傻也装不下去。
  一时间差点想一袋子甩这人的脸上去,好在最后忍了下来。

  ☆、磨拳霍霍

  杨柳不会去问自己的衣服是谁换了这个愚蠢的问题,以前是懦弱了一些,可那时候的她对生活没有什么指望,也就过一天是一天得过且过罢了。
  现在不一样,她有了自己喜欢的人,肚子里还怀了孩子。
  前圣姑曾多次教导于她,作为蓬莱公主可以天真单纯,但不能愚蠢懦弱。
  她不傻,很多事情都记着,只是习惯当缩头乌龟。
  如今没有任何人挡在她的面前,一切都要她自己去面对,开始的时候她很是慌张,渐渐地就开始冷静下来。
  不就是上药么?
  杨柳把止血药拿出来掀开盖子,抽了根簪子挑着扒拉了一些止血药出来,刚好够止血,多一点都没有,完了又赶紧把瓶子收起来。
  本来不想要这袋子的,看着就觉得恶心。
  可想想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很有可能是这个人准备的,杨柳就忍了下来,把瓶子放回袋子里头以后,又扒拉了一下看。
  确定里面没有多出来东西,这才放心地把袋子挂到自己的腰里。
  第五淮廷看着眼睛微闪,视线落在自己已经止了药的手上,不过眨眼的功夫不止血止住,那整齐的刀口竟然也在愈合。
  哪怕是在蓬莱,也寻不到这等好药,不知何人所配。
  本来这袋子里的东西,就是打算拿来还杨柳的,见杨柳不问就自主拿了回去,心底下微有些不悦。
  “十八年不见,你变了许多。”第五淮廷淡淡地说道。
  杨柳不打算与第五淮廷说话,第五淮廷见到的只是她现在的这个样子,却不知她四年前是什么样子。
  要是见到她四年前的样子,非得吓死了不可。
  杨柳惦记着家里头,心知丈夫与孩子都知道自己失踪的消息,凭着他们的本事说不定已经知道自己身在蓬莱。
  既希望他们能来找自己,又担心他们会有危险。
  “我寻了你十八年。”第五淮廷不再自称本王,而其实第五淮廷并不喜欢‘本王’这个自称,更喜的是寡人、孤又或者是朕。
  只是蓬莱国如今还是蓝月皇朝的附属国,再加上连年遭受天灾,如今需要依附着蓝月皇朝才能生存下去。
  而蓝月皇朝从来就不承认蓬莱国的存在,只认同蓬莱是其海外封地,而蓬莱王则是异性王。
  如今蓬莱公主已经归位,海啸在感应到公主所在时,诡异般停了下来。
  直到现在都不曾发生过海啸,整个岛屿一片风平浪静,不少蓬莱的子民听说公主归位,已经渐渐回归岛屿。
  当了十八年的蓬莱王,竟然不如一个女人。
  第五淮廷满腔的热血,仿佛被泼了一盆的狗血,内心倍感狼狈。
  上天不公,偌大的一个蓬莱岛,为何只认可一个女人?
  杨柳抬头看向第五淮廷,以为自己再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一定会歇斯底里,然而事实却比想像中的平静。
  当初有多爱时,被背叛卖给人贩子时,就有多痛苦。
  时至今日辗转反侧,渐渐地爱上了关棚,尽管这份爱没有当初爱第五淮廷那般强烈,显得十分恬淡,却感觉能细水长流,一辈子这么下去。
  她已经不年轻了,早就过了冲动的年龄。
  对于第五淮廷所说,她没有半点涟漪,只淡淡地‘哦’了一声。
  那眼底下的深情她不是没有看到,只是不再相信,就算是信了也不会在意,过去的事情到底是过去了,她早就放下。
  第五淮廷盯着杨柳,再次说道:“我只查到你被安铁柱带到上河村之后的事情,在那之前你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要逃?为什么要嫁给那么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
  杨柳奇怪道:“你不知道?”
  第五淮廷抿唇看着杨柳,那眼神分明是在告诉杨柳,他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杨柳便问:“你什么时候去查的?”
  第五淮廷道:“一月前到丰县时,才真正得到你的消息,才命人去查探出来。”
  杨柳微讶,在她的印像中,第五淮廷是个十分厉害的人,能将整个蓬莱岛改头换面,又怎么可能查不到她的消息。
  只是杨柳心里头也很意外,打从心底下认为第五淮廷很清楚她被安铁柱救了之前的事情,之后的事情才是一无所知。
  偏生之后的事情知道,之前的事情却不知道。
  杨柳本想质问一句的,但话到了嘴边还是没说出来,事到如今质问也没有什么用。哪怕问清楚当初不是第五淮廷把狠心把她卖给人贩子,那又能如何?无论如何都回不到过去,二人之间连朋友都做不成。
  不过杨柳还是回了一句:“我不是逃走的,是被人卖给了人贩子。”
  话都说到了这里,杨柳还是想要问一句,到底是不是第五淮廷指使人干的,毕竟当初山盟海誓,说好了等传承后成亲的。
  然而传承到了一半她被人打断,之后圣地被攻破,她被关进了地牢里面,没过多久就被卖给了人贩子。
  作为蓬莱最高贵的公主,竟然被人给卖了,用大闺女的话来说,还真特么扯蛋!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杨柳一概不知,没有那个能力去打探点什么。
  不管第五淮廷还在怔神,杨柳又问:“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第五淮廷回神,怔道:“放你走?”
  杨柳点头,不认为自己所说有什么不对,现在已经不是十八年前,如今蓬莱又成为了蓬莱国,她不认为自己对第五淮廷还有什么威胁。
  如果第五淮廷真想要她死的话,她现在就不会还是毫无无损,连衣着都这么华丽。
  公主服啊,她都十八年未穿了。
  第五淮廷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道:“别做梦,我既然将你找回,你这一辈子也别想离开这里。”
  杨柳惊讶:“你想把我关起来?”
  第五淮廷凝视了杨柳一眼,眼底下一片深邃,淡淡地说道:“你且安心在这里住下,明日我便传旨下去,十日后娶你为王后。”
  杨柳惊呆了,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急急道:“为什么啊?你不是已经有了越秀?再且我已经是别人的媳妇,最重要的是我还怀了别人的孩子,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我得回去找我孩子的爹。”
  第五淮廷闻言眸孔一缩,眼神如利箭般扫向杨柳的肚子,不相信那般平坦的小腹中,竟然会有了小生命。
  不,不可以!
  费劲心思才将这个女人找回来,又岂能容她再次逃离自己的手掌心。
  “莫要想太多,蓬莱需要你这个公主的存在。作为蓬莱无比高贵的公主,你不应自贬身份,去迎合一个一无是处的木匠。”第五淮廷说完这话后狼狈地转身快速离开,担心自己走得太慢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杨柳追了上去,不料还没追出门口,门就‘砰’地一声关上。
  顿时就吓了一跳,刚跑得太快差点把鼻子给撞着。
  这是被软禁了,杨柳深刻地认识到。
  只是令杨柳更加凌乱的是第五淮廷竟然要娶她为王后,这事哪怕换成十八年前还深爱着第五淮廷的时候都不会同意,更别说现在她已经是别人的媳妇,如今她心里头只有关棚一个,只想回木坊里去。
  “一无是处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他个臭木匠,我不会同意嫁给你的!”杨柳只觉得第五淮廷疯了,同时也感觉自己疯了,要不然不会听到那么荒唐的事情。
  如果第五淮廷只是要她当一个傀儡公主,她还可能觉得正常。
  可竟然要娶她为王后,肯定是她听错了。
  呵呵,肯定是听错。
  不料第五淮廷竟然未走,在门外冷声吩咐:“好生看着公主,除了本王以外,不许放任何人进去。十日后本王便娶公主为王后,在此之前若有不妥,提着你们的脑袋来见本王。”
  “第五淮廷,你放我走!”杨柳听罢大声叫了起来。
  然而听不到第五淮廷的回应,连叫了几声之后,倒是门卫回了一句。
  “公主你还是歇歇吧,王已经走了。”
  杨柳:“……”
  这个第五淮廷到底在想什么?杨柳用自己简单的脑回路想了又想,怎么也想不明白第五淮廷为什么会整这么一出。
  如果是在十八年前,第五淮廷为了巩固自己的位置娶自己,感觉还是很好理解的。
  可如今第五淮廷在蓬莱的位置不可撼动,根本没有必要委屈娶了自己。
  他第五淮廷是谁啊,蓬莱第一美男子,又是蓬莱的王。
  想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又怎么可能看上她这么个嫁过两次,生过三个孩子,如今肚子里还揣了一个的老女人。
  十八年前都不稀罕她,如今见鬼了才会喜欢她。
  又摸了摸肚子,杨柳突然就很希望大闺女能找到自己,然后快快把自己带回家。蓬莱王已经疯了,竟然要娶她这么个有夫之妇,感觉太过吓人,再不把她带回家去,用不了多久也就会被吓死的。
  第五淮廷回去以后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心中一阵阵刺痛。
  在听说杨柳怀了身孕之后,有种毁掉一切的冲动。
  第五淮廷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些,只要能早一些将她找到,那么她就不会再一次嫁人,如今就算是怀,也是怀的自己的孩子。
  哗啦!
  第五淮廷狠狠地挥手扫落了一案台的东西,如此仍旧觉得心中的苦闷半点发泄不出来,狠狠地抬脚一脚将重达五百斤的案台踹倒。
  砰!
  案台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如此还觉得不够,又发泄般上前踹了几脚,直到再也踹不动才停了下来。
  而此时无比结实的案台,已被踹得四分五裂,再也无法使用。
  侍人们无比担忧地看着第五淮廷的脚,可见第五淮廷无比疯狂的样子,谁也不敢上前去关心。
  “传令下去,十日后本王要大婚,娶龙姬女为王后。”第五淮廷冷静了下来,只是浑身仍旧散发着阵阵无形的戾气,让人不敢靠近。
  侍人们欲要说些什么,可见第五淮廷如此,谁也不敢吱声。
  面面相觑后,赶紧将命令传了下去。
  见侍人们将命令传了下去,第五淮廷又伸脚一踢,将之前那把踢翻了的躺椅给踢正,往躺椅上一躺,面无表情地说道:“一群废物,没见本王的脚受伤了,还不快快来替本王疗伤?”
  侍人们:“……”
  都受伤了你还踢,王你真能作!
  第五淮廷阴沉着一张脸,之前发怒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发泄得差不多以后,再踢那张躺椅的时候,脚疼得他差点没抽过去。
  若不是为了保持形象,早就抱脚跳了起来。
  第五淮廷的靴子都破损了,侍人们试图帮第五淮廷将靴子脱下来,刚扯了一下就见第五淮廷面色一变,本来冷凝的脸一下子苍白下来,额间豆大的冷大冒了出来。
  侍人们默默地缩回手,盯着那双靴子看了看,不由得迟疑了下来。
  第五淮廷恼怒:“磨磨蹭蹭些什么,要本王亲自动手不成?”
  侍人闻言犹豫了一下,又伸出了手。
  不多时大夫赶了过来,往靴子看了一眼,眼珠子都瞪了出来,赶紧吩咐:“如此是脱不下来的,没见王的脚都肿了起来吗,赶紧取剪刀来。”
  果然还是大夫厉害些,剪刀一来,很快就把鞋子给扒拉了下来。
  大夫往第五淮廷的脚摸索了一遍,面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目光冷凝:“王这是要学唐国女子裹吗?如果是,草民不介意帮王裹成小脚。”
  第五淮廷疼得冷汗都冒了出来,闻言不耐烦地低吼:“李君宝,你别以为你救过本王一命,本王就不会弄死你。”
  李君宝冷哼一声,伸手往第五淮廷脚上一拍:“还真以为我乐意碰你这臭脚?有本事你弄死我!”
  吸!
  第五淮廷脸一下子又白了,差点没疼抽过去,都说十指连心,脚趾头也差不到哪去,更何况根根骨指,连足骨都是折的。
  该死的李君宝!
  来人啊,给本王弄死这蠢医!
  “少废话,要是本王的脚不好,十日后的婚礼办不好,本王把你的腿给砍来借用。”第五淮廷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立马开口威胁。
  李君宝一脸嘲讽,倒也没再废话,替第五淮廷疗起伤来。
  只不过面对这么一个开口威胁自己的人,又是一个大老爷们,李君宝可没有那般好脾气,连寻常的麻药都不给下点,动作还十分粗鲁。
  第五淮廷好几次差点疼晕了过去,那张绝美的脸变得狰狞扭曲,凤眸死死地盯着李君宝,哪怕好几次要疼抽过去,也死死地盯着。
  豆大的汗一滴滴往下落,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李君宝被盯得心头直打鼓,不免嘀咕,这人还真他娘的是个疯子。
  不过你以为你是疯子,本大夫就会害怕?神仙谷从来就不出孬医,有本事你弄死本大夫。
  于是李君宝表面上不动声色,动作却更加粗鲁了起来。
  到了最后第五淮廷两只脚被包成了粽子,第五淮廷到底还是挺了过来,并没有疼晕过去。
  “本王的脚要什么时候才能好?”第五淮廷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脚,扭头看向李君宝,眼神阴测测。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蠢医为了报复他,愣是以淤血过多为由放了他两大碗血。
  李君宝一脸淡定:“伤筋动骨一百天。”
  第五淮廷面无表情地伸出右手,摊开,淡淡道:“三个时辰前受的伤,伤口深可见骨。”
  李君宝往第五淮廷手心看去,满脸不信,可伸手捏了捏以后,顿时一脸错愕。
  还真是三个时辰前受的伤,伤口也很深。
  只是见鬼地竟然伤口愈合了,只差血肉自动复原,凭此速度应该会很快。
  第五淮廷问:“想知道本王用了什么药吗?”
  李君宝脱口而出:“想。”
  第五淮廷冷笑:“本王不告诉你。”
  李君宝:“……”
  你他娘的都一大把年纪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你这样的人本大夫见多了,有本事下次要死的时候别找本大夫。”李君宝虽然很想知道那是什么药,可也不想求第五淮廷,对这种人实在太了解了,你越求他他就越是得意,还偏偏就不告诉你。
  第五淮廷冷笑,只要你还在蓬莱,不来本王弄死你。
  再且第五淮廷不认为自己会受伤,因此并不把李君宝威胁的话放在心上,对于杨柳手上的药,第五淮廷打算让宫廷医师来研究。
  李君宝背着医箱走出去,眉头拧了起来,怀疑自己要找的人已经到了蓬莱。
  倘若如此,最好不过。
  越秀本就心中愤恨,再打听到第五淮廷要娶龙姬女为王后,越秀的火气一下子冒了起来,心中怨恨无处可泄,砸了一地的东西。
  连手都被划破了,流了一地的血,也没去在意。
  本来秀丽的脸变得狰狞扭曲,“龙姬女,你的命怎么就那么大,明明都已经把你卖给了人贩子,依着你那张招人疼爱的脸,不是千人骑就是万人骑的贱人。不知你哪来的脸面回来,竟然还想当王后,就因为你是蓬莱的公主?”
  “该死,你真该死!”
  越秀万分后悔,恨自己当初太过心软,应该直接杀了龙姬女,而不是把人卖到内陆去。
  如果把人杀了,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
  不管第五淮廷的心如何,这王宫里头始终只有她越秀一个妃子。
  她越秀为了这个男人,抛弃了自己的信仰,背叛了圣地,受无数人唾弃,得来的却仅仅是一个妃子之位。
  最恨的莫过于,所谓的妃子不过是摆设,那个男人根本不碰她。
  而那个女人什么都没有做,甚至已经不干不净,竟然还能轻而易举地成为王后。
  这对于越秀来说,简直就是在讽刺。
  “龙姬女,我要你死!”越秀仿若没有看到手上流血一般,将摆在面前的屏风狠狠撕裂,发出阵阵撕裂声。
  这种声音不好听,越秀却很喜欢,越是上好的绸缎发出的撕裂声就越是喜欢。
  听着撕裂声,越秀口中发出古怪的笑声。
  蓬莱岛四季如春,种下去的稻子一年能收获两到三次,而蓬莱岛又盛产水果与水产品,因此蓬莱岛历来自给自足,很少与外界有联系。
  有着天然的海水作为屏障,现今又没有很好的海船,可谓易守难攻。
  因此不管外界战火再是严重,也很难波及到蓬莱岛。
  而蓬莱岛之所以对蓝月国俯首称臣,则是因为当初第五淮廷称王的时候,有着蓝月国的一份功劳在里面,再且蓬莱岛连年天灾,蓝月国每年都给予不少的物资,才换得蓬莱岛百年的俯首称臣。
  等蓬莱岛度过天灾,往后要每年向蓝月国上交供奉,连续一百年。
  如今蓬莱人都相信天灾已经过去,因为他们的蓬莱公主已经归来,都陆续回来重建家园。
  在外头的日子到底不比蓬莱,谁都迫切地想要归岛。
  安荞一路上看到不少蓬莱人正在重建家园,明明就面对着一片废墟,却一个个笑容满面,对生活充满了憧憬。
  雪管家有感而发,说道:“要是换成是咱蓝月皇朝,老百姓流浪回去看到家变成这样得哭死了去,哪能高兴成这个样子。”
  顾惜之一脸痞笑:“人家风水好,咱比不上。”
  雪管家不爱跟顾惜之讲话,看到顾惜之答话,就没好气地瞪了顾惜之一眼,不再说话,将视线放在蓬莱人的身上。
  如今都快要进入腊月,换成是蓝月国都得猫冬去,这里却热闹一片。
  也不是说这天气不冷,感觉上倒不比丰县暖上多少,但事实上这只是感觉而,蓬莱这里还是一片绿色,没一个人地方结冰。
  听说蓬莱这里很少下雪,有时候十年都不见得会下一场,大多时候都是下雨。
  冬天的时候偶而早上起来会下霜,最冷的时候也不过那样。
  海风带着咸腥味,安荞几人都不习惯,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蓬莱人,总觉得浑身黏呼呼的,一天不洗澡都嫌难受。
  若换成是在丰县,半个月不洗一次澡,那也算是正常。
  “你们来的不是时候,蓬莱才刚刚发生过天灾,许多东西都让海啸毁掉,否则你们看到的会是一片如仙境般的蓬莱。”老圣姑突然插口,眼中不自觉闪过怀念,十八年前的蓬莱,可不是现在这样的。
  虽然在蓬莱王的统治下,有了飞跃性的繁华,可也仅仅只有三年。
  一年比一年严重的天灾,使得蓬莱岛大变样,再不复从前那般美轮美奂。
  安荞沉默了一阵,笑道:“玉婆婆大可放心,蓬莱一定会好起来的,如今你不是看到了吗?天灾已经过去,说不准等到明年的春天,蓬莱岛就会变得生机勃勃,修养生息几年,说不定比过去还要好。”
  老圣姑爱听到这样的话,那张严肃的脸露出了笑意,说道:“大小姐说的是,蓬莱岛一定会恢复起来,比过去还要好。”
  安荞就心头嘀咕了,明明就是同一个娘生的,为毛叫黑丫头的时候叫的小公主,叫自己的时候却是叫的大小姐。
  虽说她也不是很稀罕这什么公主,可叫来叫听也挺爽的。
  瞧黑丫头那样,不知多得意。
  不自觉扭头瞥了黑丫头一眼,顿时眼角又是一抽,死丫竟然又在玩水。
  只是看了看,安荞不禁默然。
  厉害了我的妹妹!
  好好的一缸子水,竟然被她幻化成水龙,缠绕在身上就跟真的似的。
  不自觉地又朝大牛看了过去,只见大牛手上拿了个比拳头大些的金属球,时不时弄个幻化个东西出来,有时候甚至化成拳套。
  只不过不知为何,只要大牛把金之力收回,拳套就会再一次化为金属球。
  除此以外,雪韫是个会玩冰的,水坑敢直接踩上去,只不过人家踩上去的瞬间,水坑已经结了冰。
  顾惜之就更厉害了,五行都会玩,虽然每样都玩不太好。
  安荞默默地伸出手,手指头弹了又弹,连个水星都没弹出来。又试了试弹火,也没见有什么火星子,倒是见到一个个小绿球子往外蹦。
  落到地上那打了蔫的草上,那草抖了抖,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立正了。
  安荞默默地缩回手,一棵破草,哪值得她浪费灵力。
  老圣姑看着这一群会玩的年轻人,眉头再一次深深地皱了起来,总觉得这群年轻人不对劲。在老圣姑看来这都是神力,在整个蓬莱只有蓬莱公主才能拥有这等神力,可小公主未曾进去圣地就有了神力,围绕在小公主周围的人,也同样有着不一样的神力。
  受传统观念的影响,老圣姑到底是放心不下,不得不再次强调:“等此事有了结果,小公主必须回圣地去,接受原有的传承。”
  黑丫头动作一顿,玩得好好的水龙哗啦一下散了,全洒落在地。
  “就不能不去?我总觉得那圣地不是什么好地方,之前没进去的时候我就感觉很不舒服。”黑丫头说道。
  不止如此,水灵珠还说里头有它厌恶的东西,不让她进去。
  老圣姑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手中的权杖用力往地上杵了杵,一脸严肃地说道:“小公主莫要淘气,我等也是为公主着想,这是每一任公主都要经历的,花不了公主多少时间。”
  黑丫头还想要说点什么,被安荞扯了扯,一下子就蔫吧了下来。
  “胖姐,不是我不肯去,而是我还没进去呢,就觉得浑身不自在的。”黑丫头可怜兮兮地对安荞说道。
  圣地那地主是挺好的,只是禁地那里让人感觉不舒服。
  而接受传承的地方就是禁地,那里只允许公主与圣姑进去。
  原本安荞是打算陪黑丫头进去的,结果老圣姑说她若是想要进去,就要成为下一任圣姑。
  圣姑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剩下来的姑娘,不能嫁人的。
  她敢指天发誓,要是她敢说不嫁人,丑男人非得把她就地解决了不可。
  “到时候把咱们娘找回来再说吧!”安荞说道。
  黑丫头本还想说点什么,听到安荞这么一说,便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对老圣姑说道:“我考虑一下,等把我娘找回来,我再跟你讲。”
  老圣姑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先把姬女找回来。”
  姬女?
  安荞听罢嘴角一抽,说道:“玉婆婆,你叫我娘的时候,能不能把姓也一并叫上,不过是多一个字而已,也挺好叫的。”
  老圣姑疑惑:“为什么,叫姬女不是挺顺口的?”
  安荞闻言不禁沉默,总不能告诉老圣姑自己想到不好的事情上面去,要那样的话自家老娘不得让人给笑屎了去。
  “我觉得连名带姓叫着比较好听。”安荞一脸认真。
  老圣姑狐疑地看了安荞一眼,总觉得这里头有事,可见安荞一脸认真,想来想去又没想到有什么不妥,便点了点头:“既然你坚持,那便依你,我等不过是觉得姬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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