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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医色_舒长歌-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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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美玉浑身一僵,扭头看向安老头那里,见安老头果然面色难看,顿时一个激灵回了神,赶紧坐了回去,恨恨地瞪了安荞一眼。
  果然娘说的没错,这贱胚子不好对付了。
  自问自己刚才掐的那一把不太使劲,可被掐的那一把可够疼的,若不是地方不太好,真想伸手揉揉,太疼了。
  安荞看到小姑娘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却不好伸手去揉,忍不住挑了挑眉。
  看到你难受,老娘就放心多了。
  然而一次教训还不够,安美玉疼了好久才缓过劲来,心头恼恨不已,怎么看安荞都觉得不顺眼,忍不住又下了黑手,手放到安荞的腿边上用力拧了起来。
  安荞面不改色,召出金针往安美玉屁股上一扎,扎完收手。
  “啊疼!”安美玉捂着屁股跳了起来,一脸惊恐地看着安荞:“你,你怎么可以用针扎我?”
  安荞摊手,一脸无辜:“美玉你这是咋了?我没扎你啊。”
  是啊,手上又没有针,怎么扎你呀!
  安老头铁青了脸,瞪了安铁栓一眼,安铁栓赶紧瞪了程氏一眼。
  程氏默默地拉了一把安美玉,将安美玉扯到自己的位置上坐,自己则坐到了安美玉之前的位置上,微笑道:“胖丫,美玉还小,你这当姐姐的,莫要总欺负妹妹。”
  安荞翻了个白眼,只当没有听到,伸手推了推:“靠那么近干嘛?离我远点,省得一会又赖我用针扎人了。”
  程氏闻言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快,扭头瞪了安美玉一眼。
  安美玉委屈得要死,都能感觉到屁股被扎的地方出血了,可在那么多人面前,她又不敢指认出来,只得把委屈咽了回去,心里头恨死了安荞。
  怪不得娘说要小心,果然好毒!
  安老头见安静了下来,这才开口说道:“从老二被征兵役到现在,已经整整七年的时间了。跟老二同一批去的,能回来的已经回来,老二却没有了半点消息。没必要再自欺欺人,人应该是没了,该立衣冠冢了。”
  杨氏闻言神情一怔,心底下一阵复杂,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安荞表情一阵错愕,还想着怎么跟老安家说这衣冠冢的事情呢,现在倒好,竟然送上门来了。
  上衣冠冢好啊,简直是皆大欢喜。
  别跟她说那是她的爹,都没处过,哪来的感情,算起来还没有跟老安家的感情深呢。
  而安美玉看到安荞的表情,心头别提有多么的幸灾乐祸了。
  任你再是得意,也不过一个没爹的孩子。
  一个寡妇带大的孩子,任你现在过得再好,也不会有什么好名声。
  “日子已经请人算过,后天日子适合建阴宅,就后天吧。”安老头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安荞的,以前安荞最听不得他人说安铁柱死了,只要一听有人说,不管说的是谁,都要上前撕扯几把。
  可现在的安荞却很沉默,安老头不免就有些疑惑。
  其实安荞很想翻几个白眼,而不是在这里装深沉。然而这是一件严肃的事情,不太适合翻白眼,又做不出原主的那个样子,只好保持沉默。
  “不,我爹没死,我不同意立衣冠冢,我爹会回来的。”黑丫头一下子蹦了起来,一脸激动,显然不同意立什么衣冠冢。
  安荞感觉自己手好痒,好想拍死这熊孩子。
  好在安老头不会理会黑丫头,决定了的事情又岂会因着一个黄毛丫头的话而改变,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这衣冠冢立定了。
  “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们家好好准备一下,记得把小谷带回来。”安老头说完又朝这屋里头扫了一眼,面色有些阴沉,不过是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竟然住在那么大的一个宅院里头,简直是……
  房子好不说,里头的东西亦是极好,让人看着就不痛快。
  不愿在这里多待,起身就往外走,然而到了院子里,却又忍不住四下扫了几眼,越看这胸口就越是发闷,难受得很。
  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哪来的资格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头。
  只是心头再是不舒坦,好面子的安老头也不会来抢这房子,先不说抢了以后能住多久,就是族里头也不会看着不管。
  哼!
  一群赔钱货,住是住上了,别是到时候保不住!
  安老头越看心里头越不好受,干脆拂袖离去,有了那一千三百两银子,老安家的日子也好了不少,这几个读书人身上的衣服更是焕然一新,连布料都是好的,那袖口更是做得大大的,这一拂袖还带了响声。
  安婆子没有立马跟上,臭着一张脸对杨氏说道:“你个丧门星记住了,到时候把份子钱带上,柱子就算是死了,那也是你的爷们,别想着我们给你出银子。”
  杨氏目光呆滞地点了点头,那动作完全是无意思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安婆子见杨氏难受,又见黑丫头状若疯癫,这心里头别提有多么舒坦。
  对于安婆子来说,就算再不喜欢安铁柱,那安铁柱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她自己不在乎没事,可杨氏这作为媳妇的要是不在乎,安婆子那是绝对会不高兴的,甚至揪住不放。
  又冷哼了几声,这才抬脚出了门,却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拐了个弯去了厨房那里。
  在里头逛了一圈,拎了个篮子走出来,骂骂咧咧地离开。
  尽管拿了东西,可安婆子心里头不爽极了。
  以为会饿死的几个赔钱货,不但没有饿死还花大钱建起了房子,完了厨房里还囤了那么多肉。
  一天到晚吃香喝辣的,也不见孝顺一下俩个老的,简直大逆不道。
  安荞看着黑丫头就头大,又哪里有心思去阻止安婆子,只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着日后提醒着点,要是这家人上门,事先把厨房锁好。也不知杨氏是咋想的,明明前头倒座那里就有客厅,专门接待客人的,非得把人领到后头来。
  “胖丫,咱爹还会回来的,对不?”黑丫头不接受安铁柱死了的事实,安铁柱从兵役的时候,黑丫头不过才三岁,才有那么一点点记忆。
  就因着这一点点记忆,黑丫头每天都在盼着安铁柱回来,那时候的唯一信念就是等安铁柱回来。
  不止是黑丫头,就是杨氏估计也是那样,再苦再累也咬牙坚持下去,只要等到安铁柱回来就行了。
  只是两人所期待的不同,因此感觉也会大有不同。
  安荞面对着黑丫头满脸惊慌,不由得心疼,却仍旧面无表情,说道:“别做梦了,咱们爹已经死了。”
  黑丫头尖叫:“不,你骗人,爹他没死,还活着。”
  安荞冷笑:“就算还活着也不能要,整整七年不回来,说不准外头已经有了跟小谷一般大的孩子,可能还不止一两个,而是三四个,甚至肚子里头还揣了一个?到时候你不止多了一个娘,还多了一群弟弟妹妹,到那时候你觉得爹会稀罕你?”
  黑丫头闻言一脸呆滞,下意识就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而是爹回来了,日子就能好过了。
  安荞唯恐没把人给打击透了,又来了个暴击,阴测测地说道:“说不定回来就是想要把你给卖了,好换银子花。”
  黑丫头一脸懵逼,胖姐说的好可怕,可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要真那样,还是不回来的好。
  呜呜……好像更难过了,黑丫头哭得更起劲了,一屁股坐到地上,扯着嗓子嚎啕大哭,那声音差点没把房顶给掀了。
  妈的智障,吵死了!安荞斜眼。
  杨氏伸了伸爪子,很想一巴掌拍死安荞,熊孩子没事总欺负妹妹玩。这心里头不赞成安荞这样子说,再如何也不能编排自个爹,这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可要是安铁柱回来了呢?
  那么多年不回来,要是带了妻儿回来,还是防着点好。
  不知不觉得地杨氏就被洗脑了,认为安铁柱要么死了,要么在外头娶妻生子了。从前盼着安铁柱回来,那样日子就能好过一些。现在却突然就觉得,安铁柱还是死了的比较好,就算没有死,那也不要再回来了。
  “胖丫,这事你怎么看?真要给你爹立衣冠冢?”杨氏忍了好久才把手给放下来,觉得自己该忍一下,省得熊孩子老说她窝里横。
  安荞立马道:“必须的啊,要不然你怎么嫁人,名不正言不顺的。”
  啪!
  杨氏还是没忍住,一巴掌拍了下去。
  安荞怒:“就算我膀子再粗,也不带老打的,会疼的好不?”
  杨氏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发红的手,说道:“是挺疼的。”
  安荞:“……”
  “我跟你讲,别以为你害羞我就不会翻脸,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塞关叔被窝里头去,让……嗷……咋又打人……轻点……卧槽……给你脸了……”在挨了第十次打以后,安荞扭头就跑,犯了猫病的羞涩女,真他娘的不好惹。
  卧了个大艹了,差点就忍不住想要弑母了!
  安荞一溜烟儿跑到了老安家的后头去,这心里头感觉怪怪的,可不认为老安家会那么好心,突然就想起来给自家便宜老爹起衣冠冢,这里头铁定有什么事。
  到了后头,扒着一米八的墙头跳着往里头瞅了瞅,正琢磨着要不要想个法子跳进去,就见安婆子跟安铁兰一堆走了过来,赶紧把手给缩了回去。
  安婆子摘了根黄瓜,在身上蹭了蹭,递给安铁兰。
  安铁兰接过就咬了一口,然后不爽地说道:“娘,你以前不是说不给二哥立衣冠冢吗?现在他们家都分出去了,你还管来干啥?”
  安婆子小声说道:“你以为娘想啊?还不是你二哥心狠,死了都不消停,这几天娘老做梦,梦见你二哥的鬼魂一直喊饿,吵着闹着要回来,让娘给立衣冠冢。这死了也不消停,娘有啥办法,反正又不用花咱的银子,不用咱供着,也就忙活几天的事,给立了又咋地?”
  安铁兰听着却有些害怕,说道:“二哥不会回来找咱们算账吧?”
  安婆子立马提高了调子:“他敢,他自个要去从兵役又不是咱害的,当时就说了,让他把那死丫头卖了换银子,他自己不乐意能怪得了谁?”
  安铁兰点头:“娘说的是。”
  ……
  安荞听得肥脸直抽搐,根本不用怀疑,那个死丫头说的就是她,原主还有那个记忆。安婆子要把她卖给外镇的一户人家十岁的儿子配冥婚,能换十五两银子,安铁柱没答应,还跟安婆子吵了一架。
  后来过了差不多两个月那样,征兵役的来了,安婆子不肯出银子,安铁柱就背着包袱走了。
  该感谢安铁柱不卖之恩么?安荞想了想,貌似一点都不感动。
  得知是安婆子做了梦,而不是有什么阴谋,安荞就放心了,扭头就去了老王八的家。
  老王八在家门口编着摇篮呢,瞅着还真不怎么样,见安荞盯着摇篮看,老脸一红,尴尬地说道:“胖丫头瞅啥呢?大爷这是编着玩的,不算数。”
  安荞就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
  老王八:“……”
  安荞一脸放心:“摇篮编成这个样子,孩子躺进去准得哭个不停,太丑了。”
  老王八:“……”这他娘的熊孩子!
  “大爷你继续编,反正也没用,编出个花来都没事,我就先进去了,找大娘唠嗑一会儿。”安荞说着就进了门,找老王媳妇去了。
  老王八瞅了瞅心血来潮编的摇篮,满脸纠结,起先也没觉得有多丑,可这会瞅着真的是……好丑,要是孩子躺这里头,说不准真得丑哭了。
  这家也没多大,安荞在外头说话的声音,老王媳妇听了个清楚,整个人乐开了花,见到安荞进来,一把将安荞给拽了过来。
  安荞吓了一跳:“大娘你小心点,可别害我!”
  老王媳妇顿时一愣:“我咋害你了?”
  安荞就道:“你说你好不容易大个肚子,要是不小心磕着碰着,那不是害我还是咋地?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毛毛糙糙的,不像话。”
  老王媳妇:“……”
  “你这丫头最近挺嘚瑟啊,受了打击还是咋地?我咋感觉你不太对劲呢?”老王媳妇一把揪住安荞的胳膊肉,将安荞给扯了过来,听着安荞哇哇叫疼的声音,这才慢吞吞地松了手。
  安荞揉了揉胳膊,肥脸一个劲地抽搐,真心无语了。
  老王媳妇却咯咯笑了起来,说道:“臭丫头,知道疼了吧?看你还敢不敢笑话大娘。”
  安荞却觉得,老王媳妇这是在替老王八报仇。
  “我跟你说,你大爷那个傻的,早跟他说别费那个劲折腾,一个摇篮不值啥钱,让他到镇上买去,他死活不肯,非得自己弄一个,说是给孩子的一片心意。”说着又咯咯笑了起来,整个人颤啊颤的。
  安荞瞥了一眼她的肚子,真担心这孩子会不会被颤出脑震荡来,没好气道:“大娘你还是悠着点吧,还没满三个月呢,注意着点。我来找你有事呢,问完了我就走,忙着呢。”
  老王媳妇瞥了安荞一眼,把手伸了过去,说道:“你先帮我看看。”
  安荞嘴里头嘀咕着‘又占我便宜’,老实地把起脉来,捏了那么一会儿,说道:“没事,挺好的。”
  老王媳妇把手缩了回去,问道:“啥事?瞧你满身土的,不会是扒墙头去了吧?”
  你还真猜对了,真扒墙头了!
  安荞嘴角微抽了抽,说道:“别岔开,我来是想问你知不知道我爹跟我奶的事情,听着我爹是我娘亲生的,可我就不明白了,为啥我奶不待见我爹。”
  老王媳妇一听,顿时就乐了起来,说道:“这事说起来还真有原因,你爹刚生那会,咱们这里闹了灾,连着三四年没有收成。你爹四岁那年,灾情已经很严重了,官府都发不出粮食来,你奶没了法子就带着你爹上山去挖野菜去,结果遇着野猪了。”
  “你奶当时吓得啊,让你爹赶紧跑,然后你爹就真的跑了。你奶也不知道怎么着,自己一个人把野猪给打了,靠着那野猪愣是让全家活了下来。可从那时候开始,你奶就把你爹给恨上了。”
  “大伙估计啊,你奶是恨你爹一个人跑了,把她一个人留在山上。”
  安荞听着嘴角直抽:“我没听错吧,我爹那会才四岁。”
  老王媳妇点头:“对啊,可你奶不是说了,从小看到老,才这么大点的孩子就抛下她这个当娘的不管,长大了以后也铁定是个不孝顺的。反正就是从那以后,你奶就看你爹不顺眼,想着法子折腾。”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可再有道理那也才四岁好吗?
  让一个四岁的孩子跟你一块杀野猪,你咋不上天了呢?
  若事情真是如此,安荞也算是服了安婆子了,这样都能把儿子给恨上,那也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当真是可以佩服。
  说起往事来,老王媳妇嘴巴就没把门了,一个劲地往外捣。
  很多安荞都没有听过,倒也没觉得厌烦,竖着耳朵听了起来。
  不知不觉地,天色就暗了下来,感觉不过眨眼的功夫,又过了一天。
  忽然就想起雪韫来,也不知道那可怜家伙,现在有没有醒来。
  如此龟毛的一个人,醒来以后发现自己睡了九个女人,会是怎么个心情?是爽死了呢,还是要难受死?
  没记错的话,那龟毛可是有洁癖,相当严重。
  看天色已经不早,安荞就起身告别,回家去了。
  ……
  “韫儿,男子汉大丈夫,不过是睡了几个女人而已,你又何必如此难受,折磨自己?”
  “你已年满十八,本就该娶妻纳妾,那几个女子本就是为你准备的通房,只要你喜欢,立刻就能把她们提为姨娘,倘若不喜欢也没有关系,把她们放在一旁不管便可。”
  “韫儿无需有任何压力,这些女子最初都并非见过韫儿,却仍旧想尽办法嫁入府中,不外乎是看中了府上的权势。韫儿若是真厌恶她们,大可不必去理会她们,哪怕是乱棍打死又或者发卖出去都可以。”
  “一群攀荣附贵的女子罢了,韫儿何需因她们而难受?”
  ……
  自个的儿子自个知道,雪夫人担心雪韫会想不开,早就在那里等着,从雪韫晚上醒来开始,就找雪韫谈了好几次话,时不时过去一趟,唯恐自己一个没注意,雪韫就寻死去。
  事实上雪韫真的很想死,脑子里想了无数种死亡的方法,正在寻找着最干净的死亡方式。
  从晚上想到早上,愣是没想出个好法子来。
  雪夫人平日里看似柔弱,可到底是雪家主母,又岂是真正单纯。哪怕是江夫人的阴谋,雪夫人也一直看在眼里,只不过心里头也希望雪韫能够娶妻生子,哪怕不娶妻也罢,收进几个通房也可,至少为雪家留后。
  整个府上只有雪韫一个少爷,再加上雪韫身体一直不好,一些人早就蠢蠢欲动,就等着雪韫熬不过十八岁。
  雪夫人冷笑,哪怕到时候雪韫真的活不下去,也不可能会让那些人占了便宜去,大不了咬牙给老爷纳妾。
  如今虽恼恨给雪韫下药的人,却也松了一口气。
  整整九个人,怎么也该有一个怀上的吧?
  早在之前雪夫人也想过要给雪韫下点药,毕竟依旧雪韫这等龟毛的性子,说不定这辈子都不会讨媳妇。
  雪韫虚弱地躺在床上,对于雪夫人所说的话,全都听了进去,只是听归听,接受归接受。除非给他的灵魂重塑躯体,否则他还是无法接受事实。
  不过才回家吃一顿饭,然后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那些女人都可以不在乎,可他在乎自己的身体碰过那些女人,感觉脏透了,怎么洗都洗不干净的脏。
  特别是那个地方还受了伤,连方便都火辣辣的疼,好想死。
  “找出下毒的人,杀了。”这是雪韫醒来后的第一句话,说完又把自己埋进了被窝里面,如果能把自己闷死就好了。
  雪夫人眼睛一亮,只当雪韫是终于想开了点,连忙说道:“韫儿莫要担心,已经让人去查了,很快就会查到出结果来,定不会放过那下药之人。”
  “想必韫儿是累了,好好休息罢,娘亲就先出去了。”
  下药之人雪夫人早就已经查出来,只是此药就如那胖妞儿所说,太过于珍贵,并非一般人能够拥有。尽管下药之人可恶,可那也不过是被推出来的挡箭牌,要找的自是那背后之人。
  因此那下药之人,雪夫人并没有立马就动,而是放在眼皮底下看着。
  客房。
  江夫人面色铁青,挥手将桌面上的一套上等瓷具扫落地上,站在一旁地丫鬟紧紧低首,连吭都不敢吭一声,生怕会一个不小心惹祸上身。
  要死的贱种竟然没死,花了大价钱买来的药,竟然被一个村姑给识破。
  啪!
  江夫人反手一巴掌打到紫嫣的脸上,下了大力气,把紫嫣给一下打歪在地,不过眨眼的功夫整张脸就肿了起来,唇角溢血。
  “没用的东西!”
  倘若之前能顺利把春药给下了,又何至于去花了这么大的价钱去买药,如今那贱种没有死不说,还一次就御了九女,如不出意外雪家必然有后。
  紫嫣默默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敢有任何反驳,就连嘴角上的血也不敢去擦,低着头站在那里,双眼木然,眼底下有着一抹藏得极深的恨意。
  “哟,姐姐这是做甚?”雪夫人一脸微笑地走了进来,看到紫嫣仿佛很是惊讶一般,娇笑道:“我还说紫嫣这丫头到哪去了,原来是到你这里来了。呃,这是怎么了?怎么又打又摔的?”
  江夫人浑身一僵,脸上的怒容很快散去,换上一脸谄媚的笑容,说道:“还不是紫嫣这丫头,我本是叫她过来,好生教导她怎么伺候人,毕竟这丫头向来野惯了,怕她做不好惹韫小子不高兴。谁知道这丫头毛毛糙糙的,刚说两句话,就把茶具给打碎了。”
  雪夫人心底下冷笑,表面上却是不显,只是愣了一下,又笑道:“没事,这也是真性情,说不定韫儿就喜欢这样的。”却是话音一转,笑道:“对了,我来是想问问姐姐,大概什么时候走,过几日府上的车队要入京,倘若姐姐回去的话,与车队一起想必会安全一些。”
  看似是关心,实质是赶人,江夫人身体更僵了。
  江夫人费尽心思就是想要分一杯羹,然而雪韫不但没有死,身体还渐渐好了起来,江夫人就算是再蠢也知道打错了算盘。
  可谋划了那么久,又如何能够甘心?
  早知道那个贱种会好起来,又何至于便宜了紫嫣这个贱丫头,不如便宜了自己嫡出的女儿妍儿。
  念头一转,又想到雪韫虽然跟九个女子有了夫妻之实,可那几个女子都不是多好人家出来的,更提不上门当户对。
  这贱种还需要一个嫡妻,不如让妍儿来试一下。
  这贱种样样不好,唯独长了张好看的脸,想必妍儿能够看得上。
  倘若妍儿嫁进来,那么这九个贱人……江夫人瞥了紫嫣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与杀意。
  “如此甚好。”江夫人心底下不痛快,脸上却布满了笑意:“姐姐出来的时间也太长了些,是时候回去了。妹妹你也是有心了,姐姐便准备一下,过日子便跟着车队一起上路。”
  雪夫人笑着点了点头,又瞥了紫嫣一眼,开口道:“既然如此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紫嫣跟上,莫要打扰你嫡母休息。”
  紫嫣忙点头:“是,夫人。”
  江夫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盯着紫嫣的背后,心底下已然有了主意。
  既然打算好让妍儿嫁进来,那么这个贱丫头定然不能再留。
  妍儿本就不喜这贱丫头,留在这里只会让妍儿心生膈应,没用的东西还不如去死。
  紫嫣不曾回头,但那如同毒针一般的眼神,还是能够明显地感觉得到,顿时就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眼皮儿直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九座石山

  走在前面的雪夫人突然停下,不曾回头,只淡淡地说道:“该如何选择,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本夫人只给你一次机会。”
  说完挥了挥手,让人将紫嫣送了回去,自己则回了正院。
  紫嫣紧咬唇片,手紧握而指甲扎入手心,鲜血一下冒了出来。
  滴答!
  一滴鲜血滴落地上,紫嫣低头看了去,目光微微闪烁。
  嫡母让她想尽办法嫁给雪韫,哪怕只是个通房也无妨,她谨尊嫡母所言,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终于合了雪夫人之眼,入了这雪府。
  身份使然,尽管这一些不是她所愿,却无力挣脱。
  以为入了雪府就可以解脱,然而一切皆是妄想,嫡母不曾放过她,竟然给她下了毒,每月必须要一次解药,否则性命不保。
  她不肯屈服于命运,可命运又可曾放过她。
  如今雪夫人也有所怀疑,自己又该何去何从?挣扎了那么久,让她去死自是不甘心,可活着又要受人控制……
  紫嫣回房后独自关在门内,如出水芙蓉般的脸尽是扭曲,那双顾盼生辉的眼睛喷发出深深的恨意。
  生母原是江府婢女,一直是个烧火丫头,为了不引起注意,尽量将自己的脸遮住,却被一场雨洗出原貌来,被当时的江少爷看中,要了去。尽管如此生母也依旧藏拙,紫嫣可是记得,生母总喜欢往自己的脸上抹上一层厚厚的粉,将原来的样貌盖住。
  可那又如何,被嫡夫人怨恨上,饱受折磨而死。
  那年紫嫣不过才七岁,眼睁睁地看着生母咽气,却无可奈何,只能谨记生母之言,尽量将自己的样貌藏起。
  其实紫嫣知道,生母的身体早就撑不下去,为了她才硬挺过来。
  谁料早已被盯上,那日被抓住洗去脸上的遮掩物,嫡母那冷笑声,如同魔音一般,生生刺痛了她的耳膜。
  原来早知道,不过是一直看着她出丑,不但要加以利用,还要防着她盖过嫡姐风华。
  心有滔天恨意,却不知如何排解。
  再能隐忍也不过才十六岁少女,又一直养于‘囚笼’当中,又何来更深的城府。如今的紫嫣根本不知所措,纵然不想被利用,可让她去死,由着恶人一直活得那般滋润,她又不甘心。
  笃笃!
  门外传来敲门声,不等紫嫣反应过来去开门,门就被打开,一丫鬟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
  “夫人让我来跟你说,想办法将那八个女人除掉。”丫鬟一脸鄙夷与不屑,眼中却充满了嫉妒。
  不过一连下人都不如的贱种而已,洗了个脸换了身衣服,竟然就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呸,再怎么样,也不过一野鸡罢了。
  紫嫣浑身一僵,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听到丫鬟的说话,一阵沉默,并没有应下也没有拒绝。
  丫鬟手的摊,上面有一颗药丸,一脸得意地说道:“这是夫人给你的,命你现在就吃下去。”
  紫嫣怔住:“不是没到要解药的时候?”
  丫鬟一脸鄙夷:“谁说是这是解药了?这是避子药,夫人担心你身体不好,怀上孩子太伤身体,所以赐你避子药,还不赶紧吃了?”
  紫嫣再次僵住,先前嫡母曾说过无数次,一定要怀上雪少爷的孩子。
  甚至为了能怀上孩子,这半年来她不知吃了多少苦头,不仅仅要提升身体素质,还要吃下不少药,就为了一次怀上孩子。
  如今却赐她避子药?
  紫嫣美眸微眯,冷冷地看向丫鬟,道:“这不可能是夫人赐的,你撒谎!”
  丫鬟冷笑:“你别做梦了,倘若雪少爷死了,夫人自然不会赐你药,可雪少爷活得好好的。夫人便打算将妍小姐嫁进来,到时候妍小姐就是雪家主母,又岂能容你生下雪家长子。”
  紫嫣心中一惊,竟不知嫡母作了如此打算,想想雪大少爷的情况,又觉得嫡母这般做,无可厚非。
  可倘若如此……心头又是一突,有种不好的预感。
  丫鬟见紫嫣不吭声,也不伸手接药,顿时冷笑一声,挥手让守在外头的丫鬟婆子进来:“给我抓住她,把药给我塞进去,别让她吐了!”
  那一瞬间,最理智不过是把药给吃了,然而就是紫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在丫鬟婆子进来之前,迅速将头上的簪子拿下,朝眼前丫鬟狠狠地刺了下去,然后转身从窗口跳了出去。
  “该死的贱蹄子,快抓住她,别让她跑了。”丫鬟被刺中脖子,并没有一下子就死掉,捂着脖子一脸扭曲,立马命令了下去。
  一群丫鬟婆子赶紧去追,不敢有丝毫停顿。
  本就偏僻的小院,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丫鬟捂着脖子走出去,找算去找大夫包扎一下,却惊恐地发现血流如注,才走到门口就满目眩晕,轰然倒下。
  到死丫鬟也没能明白,不过是被刺了一簪子,怎么就丢了性命。
  紫嫣刺完丫鬟以后就后悔了,可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既然已经杀了嫡母留下来的人,那么嫡母肯定不会放过她。
  同样的,雪夫人也不会管她,否则闹了那么大的动静,雪府不可能不知道。
  一路几乎没有多少阻挠,就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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