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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医色_舒长歌-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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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知道。
快要下雨的天气太过闷热,安荞又浑身不舒爽,这会也睡不着觉,就坐在院子那里瞅着天空。
雪韫也睡不着觉,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坐到安荞的旁边。
“这是什么?”雪韫伸手将安荞放在边上的萤石捡了起来,一脸好奇,翻来覆去看了看,只是看久了刺眼,不得不放开。
安荞怀疑是不是这个世上的萤石都让老祖宗给挖了,以至于那么牛掰那么有钱的雪家大少爷,连萤石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也没打算解释,就说道:“无意中捡到的,会发光,所以我叫它萤石。”
雪韫点了点头,也呆呆地看向天空,只是觉得空气有点闷,倒没有安荞感觉的那么难受。而他的靠近,反倒令安荞觉得凉快许多,分明就是一个移动的冰块,在夏日里那个凉爽啊。
其实今日是雪韫的生辰,只是雪韫犹豫了一下,到底是没有说出来。
雪管家在一边偷偷抹泪,那老道长有说过,少爷生辰那天就是忌日,若是找不到办法治的话,就只能是死路一条了。找了整整十八年了,现在看着少爷活蹦乱跳的,感觉这简直就是奇迹。
安荞时不时瞥雪管家一眼,真不知雪管家在抹个啥泪,一会哭一会笑的,难不成人喝醉了就是这么个德行?
没错,今儿个雪管家自个一个人就喝了整整一坛的酒,可是有二十斤。
轰隆轰隆……
天上的闪电越来越密集,而且感觉也很近,安荞看着就有些发悚,莫明想起自己被雷劈的时候,还真不是一般的酸爽。
“咦,这是什么东西?”雪韫只觉得后脊那里有点痒,伸手去挠了一下,没想到一下挠到个东西,拿到跟前看了看,顿时一脸的嫌弃:“好丑,好脏。”
顺手就扔了出去,那玩意撞到空池边又倒了回来,落到安荞的脚边。
安荞默默地捡了起来,用手指头抠了抠,再使劲抠了抠。
你个坑货又想干嘛?
老子那是帮你去检查他的身体,懂不?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的身板虽然瘦了点,不过灵根真心不错,要不你把他也收了,先睡那丑小子,然后再睡他,配合双修功法,很快你就能牛掰起来。
你当我是种马?
不不不,你误会了,你怎么可能是种马?你那是没种好吗?
我跟你讲,你再这么拽,我会把你扔粪坑的。
你这么恶心会挨揍的我跟你讲。
挨揍之前先把你扔粪坑了。
……
五行鼎愁死,跟了个主人好粗鲁怎么办?安荞也很是郁闷,捡了个神器很流氓怎么办?
雪韫眉头拧了起来:“你不要捏这东西,好脏的。”
你才脏,你全家都脏!这是安荞与五行鼎的共同心声。
五行鼎建议安荞把雪韫给收了,推倒在床,狠狠地虐一百遍啊一百遍,让那家伙知道什么叫脏,什么叫污眼睛。
安荞沉默了一下,果断不捏了,抓着五行鼎用力往石头上磕。
五行鼎觉得这个主人不但粗鲁还很傻,老子自天地初开就存在于世,这世上就没有比它五行鼎还要坚硬的东西,竟然妄想把它磕坏。
傻x,大傻x,没见过这么傻的傻x!
安荞又沉默了,不再磕了,果断地还是扔粪坑比较好一点。
五行鼎凌乱了,悔死了,应该装疼哎呦两声的。
事实上也不能怪五行鼎那么色,谁让它的前任主人是个色胚子,只要是个美人就能上,看到美人就想睡。说是收了几百个徒弟,事实上都差不多是女徒弟,哪个不是跟他有一腿的?
利用双修功法,能干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带停的,一天干翻二三十个那是小意思。
有这么个主人,五行鼎耳濡目染的,学了百分之一都够够的了。
可惜现任主人是个女的,不懂风情,一天到晚尽想把它扔粪坑,伤透了它这颗骚动的心了。
安荞其实是想把五行鼎给扔了的,以防哪天不小心被这五行鼎给带沟里去,可这毕竟是神器,若是强行解除契约,那得要了她半条命。再说了,这神器虽然是污了点,可到底还是有那么点用的,扔了太可惜了点。
五行鼎见劝不动安荞,不免叹气,说安荞就是个傻x,美色当前还装逼。
安荞懒得跟五行鼎废话,人跟一个无心的器灵能一样?女人跟一个脑子长下半身上的男人能一样?
反正别人怎么想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美男于她来说,只是养养眼睛就好,暖床这种事情还是千万别要。
轰隆!
头顶传来一声炸雷,安荞猛地抬头看了上去,云层已经很底,用不着多久就会下雨了。
五行鼎突然说道:“这雷不错,可以让这冰小子劈劈。”
安荞早就想过这一茬,就是怕一个不小心把人给劈死了,所以拒绝了五行鼎的提议。好赖是自己救回来的人,又是雪家独苗子,要真把人给劈死了,雪家不得疯了去。
五行鼎不屑:“妇人之仁!”
安荞冷哼:“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再嘚瑟把你扔粪坑里。”
五行鼎果断闭嘴,这日子没法过了,快来个仙人把这粗鲁的女人收后宫去。
直到现在五行鼎还想着后宫,简直死性不改。
安荞站了起来,对雪韫说道:“用不了多久就会下雨了,你也回房去吧。”
雪韫愣愣地看了安荞一眼,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又抬头看了看天,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站了起来。
安荞见雪韫站了起来,就以为雪韫听进去了,转身就朝石屋走去。
雪韫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这才磨磨蹭蹭地回房。
只是回房以后雪韫也还是没有睡觉,打开窗户望着天空。按照那老道士的说法,他雪韫的命也就到今天了,可今天的感觉挺不错的。之所以会感觉那么好,那是因为遇到了安荞,那个恶少的胖子。
雪管家一直安静地守在雪韫的身后,看着时候不早了,才叫了一声:“少爷,该休息了。”
雪韫反问:“这天气,你睡得着吗?”
睡不着!雪管家心头老实地回了一句,嘴上却道:“睡不着躺着歇着也行啊。”
雪韫就问:“你去休息吧,有事我叫你。”
雪管家踌躇了一下,今儿个是少爷生辰,少爷有心事也是正常的。若是以往的话,肯定不会放心少爷一个人,可现在不一样了,少爷的身体好多了,跟正常人也没什么区别,不用再那么担心。
今儿个喝了酒,精神又紧绷了一天,实在是累了。
又看了雪韫一眼,雪管家打了个呵欠,到底还是去了外间,打算眯一会儿。
雪管家离开以后,雪韫仍旧站在那里看着天空,开始的时候也感觉这天气闷得很,可渐渐地却感觉挺舒爽的,甚至感觉到活跃在空气中的水份,竟期待着雨快点下来。
只是雨迟迟不下,一直熬到后半夜,雪韫也犯了困。
雪韫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并不想回床上睡,撑不住了就趴在窗台那里。
安荞也躺在了炕上,但翻来覆去地,怎样也睡不着。
炕的另一旁是杨青,已然睡得跟猪似的,简直是雷打不动。
漆黑的夜空,一道巨大的闪电撕裂天空,‘轰’地一声劈了一下来,仿佛在头顶上炸响一般。
安荞猛地挺了起来,一下睁开眼睛,想要打开窗户往外看,然后刚开了一条缝,一阵狂风灌了进来,安荞一个机灵,赶紧又把窗户关上。
老早就关好了门窗,却不知外头的风竟然这么大。
按级来算的话,至少都有十级了。
这么大的风,要是屋顶上的瓦轻一点,都得刮飞了。
安荞很是庆幸,当初买瓦的时候选择的是大瓦,又大又沉,否则这么大的风能吹跑了。
不知村民的情况如何,想必不会太好过。
此刻的安荞却不知,东厢房那里形成了一片古怪的区域,风似乎刮不到这片区域里头,又似乎有着更大的风。雪管家被雷声惊醒,下意识就冲进里间,可冲到门口就被一堵无形的风墙给挡了回来,不能靠近。
“少爷,快关窗!”雪管家只能冲里头喊着,却感觉自己的声音好像传不到里头,似乎被什么隔绝了一般。
雪韫还是趴在窗台上,整个人一动不动的,唯有衣衫随扬着。
倘若细看,会发现雪韫的头发都炸了起来,身上雷蛇约隐若现,直至完全消失,然后天上又默默地劈下来一道。
轰隆!
雪管家并没有看到雷劈在哪,他连门口都进不去,眼睛也睁不开,根本不知道雪韫被雷劈了,却听得出来那雷是劈在房间里的。就算不是在房间里,那也肯定是在附近,着急着要进去看。
然而再急也没有用,拼了老命也进不去。
没了办法,雪管家一咬牙转了身,跑去找安荞去了。
安荞正疑惑这雷声太响,感觉劈得很近,就是不知道劈到哪里,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这么晚了,又这么大晚,哪个傻子不怕被刮起来的东西砸到脸,跑到她这里来敲门?
回头看了一眼杨青,被雷声惊醒了,正一脸迷糊。
还真以为她是雷打不动呢!
“我好像听到有人敲门。”杨青呆呆说道。
安荞哦了一声,朝门口走去,刚开一条缝,风就猛灌了进来,可不是一般的大,就不太乐意开门,想要关上。
不料门被使劲一推,安荞没稳住被刮得倒退了好几步。
“卧……”去,这风灌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抬手挡风瞅了过去,原来是雪管家这个傻子,大半夜不睡觉的,跑过来敲她的门干啥?
雪管家想要开口说话,一开口嘴巴就灌风,张了好几次嘴,不是没说成话,就是话被吹散到风中,说的说不清楚,听的也听不清楚。雪管家不由得急了,上前一步抓住安荞,就要往东厢房那里跑。
风这么大拽她干啥?
杨青见着以为发生什么事情,赶紧也下了炕,可这么个大肚婆,又刮这么大的风,刚从炕上下来就被灌进来强风给刮倒了。
啊!
这一声安荞倒是听到了,太清亮了点,一下扭头看了回去。
见杨青摔倒在地,顿时这脸就黑了下来,卧了个艹,大晚上的,刮那么大的风,你个肚婆不老实待着,跑下来作死呢。
一把摔开雪管家,赶紧跑了回去,身子抵着炕,小心把杨青给扶了起来。
雪管家看着急得要命,但还是顶着风赶紧把门给关上了。这门一关,基本上就没什么风灌进来了,感觉一下子就好多了。
安荞赶紧把杨青扶到炕上,嘴里头骂道:“我说你是不是有病,那老大的风,你不老实躺着,跑下来干啥?”
杨青摸了摸摔疼的肚子,尴尬地说道:“炕上的风不太大,我就以为没多大的风,没想到一下炕会那么大的风。是不是出啥事了?我看那人好像挺急的。”
“跟你没关系,你给我好好躺着。”安荞说完瞪了杨青一眼,又扭头去瞪雪管家:“大晚上的不睡觉,你来这里有啥事?”
雪管家赶紧道:“你快去看看少爷,少爷他没关窗户,房间的风好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用尽了办法也没进去。这雷劈得离少爷太近,我不放心少爷,你法子多,去看看去。”
安荞嘀咕:“不会是被雷劈了吧?”
雪管浑身一僵,扭头看了杨青一眼,也不管那么多了,一把扯住安荞就要出门。
外面那么大风,安荞不想去,可力气没雪管家大,一下子被拽了出去。
拽着人还有空把门给扣上,貌似这风也多大嘛。
不大个屁!
一阵狂风刮过,安荞连站都没站稳,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谁说的胖子刮不跑的?站出来,老娘保证不打屎你!
“你……这……啥?”雪管家说了一句话,有一大半风吹在风里,那张老脸都被刮得变了型,看起来好搞笑的样子。
可雪管家一点都不想搞笑,一把拽起安荞,急吼吼地往东厢房赶。
安荞担心雪管家一松手自己就跟个气球似的,一下子被刮飞了去,赶紧伸手往回抓了一下,踉踉跄跄进了东厢房,使出吃奶的劲把房门给关上。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感觉就跟要了老命似的。
这风绝逼不止十级,至少有十五级了。
见了鬼了,又不是住在海边,哪来的那么大的风?
安荞吹得毛发都竖了起来,这门一关,直接就成了鸟窝,不过感觉立马就好多了,扒着门低头哗啦吐了几口,被灌了满嘴的泥沙,可是一点都不好受啊。
还没吐完呢,人就被提到一边,然后被推着走。
干啥呢?
“你快去看看少爷,少爷那房间进不去。”雪管家连脸都顾不上蹭,推着正在正抹脸的安荞往里间走,急得声音都变了。
不过可能是被风刮的,安荞心想,然而抬头一看里间,顿时眼珠子都瞪圆了,惊叫:“卧去,这是什么鬼?”
☆、生了生了
风已经化为实质,能清楚地看到其痕迹,这是进不去而已,若是进去了定然会被这风撕成碎片。
这阵风甚至隔绝了声音,让声音传不到里面去。
从门口也看不到里面,不知道里头的雪韫怎么样,但依安荞的判断,雷电是劈在里间的。想到五行鼎所说,安荞面色不由得古怪,不会是她不敢让雪韫让雷劈,结果上天却不放过雪韫,非要把雪韫劈上几下吧?
不知那小身体能行不,顶得住不?
“你有没有到窗口那里看过?”安荞赶紧问雪管家。
雪管家说道:“去看过,越靠近窗口那里风越在,根本无法睁开眼睛,硬抗着也没法靠近,就跟这门口一样。”
安荞就拍了拍雪管家的肩膀,说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有些事情你别不信,你们家少爷命该十八岁就绝。我虽帮他逆天改命,但也得他自己抗过天劫才行,抗过了日后混得风生水起,抗不过……结果你懂的。”
雪管家瞪眼:“别瞎说!”
安荞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你自己也看得出来,这风是越靠近这里越大,到了雪大少爷那里,直接就化成了实质,都不带让人靠近的。你觉得这是为啥?好好想想,还没到会得老年痴呆的时候呢。”
雪管家:“……”
被安荞这么一说,雪管家直接就被带沟里去了,毕竟这情况太诡异了点,当时太急,所以没有想太多,可现在稍微冷静下来就感觉到不对。
风再大也不应该这样刮的,没理由把人挡在外头,可偏偏就是这样。
越靠近里间门口风越大,可只要离开那里一丈,就会感觉风力小心许多。
安荞一边盯着里间门口看,一边伸手捋着头发,暗暗叫了五行鼎几声,问了起来:“坑货,那罡风是咋个回事?闹鬼了?”
五行鼎说道:“闹鬼倒不至于,不过能肯定这小子被雷劈着,原因却是不知。”
知道了也不说,省得这傻主人发飚,同情心泛滥。
若然安荞够细心,一定会发现胸口那根跟寄生虫似的金针不见了,不止雷电是金针引来的,就连罡风也是金针弄出来的。
安荞身怀两大神器,一个平日里聒噪,总想把安荞往沟里带,一个平日里不怎么吭声,老老实实的,却是个最为腹黑的,暗里黑人。
这是安荞不知道,若是知道,真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约么过了半个时辰那样,大风才渐渐停下来,随着轰隆轰隆雷声,大雨倾盆而下,东厢房里间的罡风也停了下来。
安荞跟雪管家冲了进去,里头的桌椅连床这些东西都消失得干干净净,雪韫光着身子,脸朝下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就着雷光能看出人是浑身焦黑的,有没有活着却是不知,安荞冲到一半就停在了那里。
毕竟人连个裤头都没有,她一个姑娘家冲进去不好,又退回了外间门口。
雪管家颤颤巍巍地伸手,放到雪韫鼻子下面探了探,也不知是不是天气太热的原因,竟然探了好久都没有探到呼吸,几度晕过去。
好在最后探到有微弱的呼吸,雪管家才嗷地一声哭了起来。
“我的少爷啊!”一边哭着,一边抱着雪韫冲了出来,边跑边叫:“安大姑娘你快来给我家少爷看看,快点啊!”
安荞摸摸鼻子,说道:“你先把你家少爷放床上去,然后拿个东西盖盖屁股,要不然我没法给他看啊。”
啥时候你个色胖子还讲究起来了?
不过雪管家也不说点什么,把雪韫放到床上以后,赶紧拿东西把雪韫的身体盖上。这色胖子不爱看,他还不乐意少爷让看了呢。少爷连美人都看不上,要是让这么个色胖子占了便宜,那还得了?
“咦,这是什么?”安荞正欲给雪韫探脉,忽然发现雪韫胸口那里有个白色晶莹的吊坠,不由得好奇。
雪管家瞪了安荞一眼:“你管那是什么,跟你能有啥关系,赶紧给我家少爷看看。”
安荞摸摸鼻子,又不是稀罕那玩意长得好看,只是觉得那玩意给她的感觉怪怪的,要不然也不会问了。不过雪韫看着的确不太好,也就不跟雪管家计较了,抓起雪韫的手探了探脉。
脉相很微弱,估计被劈狠了,能活命已经不错了。
“还行,勉强还活着。”安荞说着又朝雪韫身体输入灵力游走一圈,越久脸色就越是难看,外在看着黑了点,但养个十天半个月的,换了新皮肤就差不多能好了,可里头的经脉却糟糕得很。
到底是天雷,真不是吃素的,虽勉强撑了下来,但体内的器官还是在不断衰竭,继续这么下去,不出三天的时间就得完蛋。
雪管家一边仔细地看着自家少爷,一边还不放过安荞脸上的表情,见安荞面色难看,这心就吊了起来,脸色也跟着难看了起来。
“咋样,我家少爷?”雪管家忍不住开口问。
安荞顿了一下,面色瞬间好了起来,说道:“没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们家少爷是个有福气的。我每天给他扎上几针,扎上十天半个月的,绝对生龙活虎,比以前还要健康。”
雪管家狐疑地看了安荞一眼,觉得安荞是在吹牛,可就算安荞是在吹牛,他也宁愿相信安荞的说话。对于年过半百,未成娶妻的他来说,少爷就是他的命,没有什么比少爷更重要的了。
看到雪管家这样,安荞不禁吐槽,觉得雪家挺会挑人的。
自己虽然看这雪管家不太顺眼,可人家雪管家对雪家却是一片忠心,就算是瞎了眼也能看得出来,雪管家对雪韫,是真心实意的。
“哦,对了,我给你写个药方,你让人去把药材给买回来。每天自己自己熬也行,让人熬也行,熬半个时辰那样,熬好了就趁热把你家少爷往水里头泡,记得要泡到脖子那里。”安荞说完就去找笔跟纸,好生把药方给写了下来。
完了就递给雪管家,然后把金针召唤出来。
金针一出,安荞顿时就有种古怪的感觉,明显地金针强大了许多,若说之前她能召出十三根金针来,现在她就能召出三十九根来,是之前的三倍。
见鬼了,她没去找什么太乙金矿好吗?怎么突然就肥了呢?
而且这颜色,好像也变了,成了紫金色。
一时间有些想不通,也察觉不到哪里奇怪,安荞只得先放到了边,先给雪韫扎起针来。雪韫现在的情况是严重脱水,又是冰灵根,最好亲近水,扎完针以后就让雪管家去熬药去了,这第一副药是从她的药房里出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雪韫现在的情况严重呢。
外面下着倾盆大雨,东厢房这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也没几个人知道,手忙脚乱地折腾得差不多了,这天也亮了。
下着大雨,天色也不可能亮到哪去,一片暗沉。
安荞伸了伸懒脚,打了个呵欠,一个晚上未睡,也不曾修炼,感觉整个人又胖了一圈。
刚伸到一半,突然想起昨天夜里杨青摔了一跃,便不太放心,朝石屋赶了回去。
刚到石屋门口,就耳尖地听到石屋内传来来的微不可闻的呻吟声,安荞心中一突,赶紧开门跑了进去。
杨青老老实实地躺在炕上,可肚子越来越疼,明明雨后的天已经不太热,偏偏脑瓜上顶了一脑门子的汗。
“你怎么样了?”安荞问完就觉得自己废话了,赶紧爬上炕去检查杨青的情况,伸手摸了一下杨青的肚子。
坏菜了,要早产了。
杨青想冲着安荞笑一下,可扯了扯嘴角,却露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可怜兮兮地说道:“胖丫,我肚,肚子疼。”
能不疼吗?都快生了。
这个时候生孩子,大雨天的,让她上哪去给她找稳婆?
真是哔了狗。
“你先忍着,实在疼狠了就张嘴大口大口的呼吸,那样感觉会好点。”安荞自己一个人处理的话,铁定是麻烦的,打算去把杨氏找过来,说完就扭头匆匆跑了出去。
这会杨氏正在检查家里头的东西,昨晚的风实在太大了点,她连窗口都打不开,更别说是开门出去了。
等风停了雨也下下来了,外头又那么黑,所以就没有出来。
现在天亮了,就先检查一下,打算先随便看看,完了就赶紧做早饭去。
安荞来的时候,杨氏正打算去做早饭,听到安荞说杨青要生了,连早饭都顾不上做了,赶紧跑到杨青那里看情况去了。安荞还想说让杨氏去烧水,准备干净的小被子跟布啥的,见状也真是无了语了,把黑丫头给拽了出来。
“赶紧烧热水去,你青姨要生了。”
“你干啥不去?”
“我去你去房间里头帮忙啊?”
“才不要。”
听说生孩子很可怕,黑丫头才不乐意到房间里看去,本来还想着跑到雨里头玩耍一下的,如今不得不先打消了念头。
厨房离石屋那里不近,在西厢房侧边靠院墙那里,烧完水提上来还要绕一圈子,安荞又找了大牛去帮忙,自己则溜达了一圈,找齐了要用的东西,这才去了石屋那里。
估计昨晚她去了东厢房的时候,杨青的肚子就开始疼了,等她看的时候宫口已全开,随时都有可能会生。便不敢耽误多久,拿了东西以后就赶紧回去,还没进门就听到杨氏在安慰杨青。
“是个女人都得有这么一遭,熬过去就行了,你不要怕,等生了就好了,现在越疼,一会就生得越快,能少遭点罪……”
安荞听着直抽搐,自己都还没跟杨青说要生的事情呢,杨氏这个嘴快的竟然就说了。不过这话说得也不对好吗,谁说是个女人就会有这么一遭的,有些女人不能生的好不好?
不过这种话,安荞自然不会说出来,因为说出来会挨揍。
自个家的风气,一个个窝里横,对外就蔫巴,也不知道是被谁给带坏的。
“娘,咱们村有稳婆不?”安荞给杨青检查过情况了,一切都挺良好的,生孩子绝对没有什么问题,因此这种血腥事情,她是一点都不想做。
“咱们村哪来的稳婆?”杨氏拧起了眉头,一脸担忧地说道:“咱们镇上的稳婆都是镇上的,别说是咱们村了,就是这一片的几条村子,也没有一个稳婆,想要找稳婆,那得到镇上去。”
安荞的眉头就拧了起来:“外头下这老大的雨,路上肯定不太好走,这一来一回,青姨都生了,还找个屁啊。”
杨氏就问:“那咋办?”
安荞瞥了一眼一脸紧张的杨青一眼,对杨氏说道:“能咋办?反正你也生了三个了,要怎样做你应该差不多知道,你来接生就得了,大不了我在一旁指点。青姨的身体好,这孩子又是早产的,个头不太大,好生得很。”
这说得……杨青又开始担心孩子来了。
反正再疼也就这么一遭,孩子一定要好好的,杨青心里头祈祷着。
杨氏则浑身僵住了,孩子她的确是生过三个,可那也是生孩子,当时都疼得死去活来了,大致的事情自然是记得的,可其中的细节却记不住啊。
杨青第一次生孩子,哪里知道生孩子还有那么多的事情,一直以为都认为安荞是个了不起的,听到安荞这么一说,自然不担心自己的情况,也觉得杨氏都生过三个孩子了,肯定能行的。
而且比起外人来说,杨青还是相信杨氏多一点,毕竟是熟人了。
偏生这熟人颤抖了,脸色比杨青还折,好久都不能回过神来。等回过神来就一巴掌拍了过去,骂道:“你这丫头咋能胡来,娘那是生过孩子,不是接生过孩子,哪能一样,这事还是找稳婆来妥当?”
安荞就翻了个白眼:“你是能飞着去找不成?等找来了人也生了,这都全开了,用不着半个时辰就能生下来。你要有本事你去找人去,没本事你就赶紧接了,再抖也没用,好歹是生个孩子的人了,还吓成这个样子,也不嫌丢……”
话还没说话,后背就被拍了一巴掌,安荞立马改口:“也不嫌吓到人,娘你可得小心了,要是把青姨给吓到,可就不好了。”
这一下说到了杨氏的心坎里头去,看杨青可怜兮兮的样子,还真就心软了,一咬牙,直接赶鸭子上架了。
没多会热水也提了上来,正好杨青也开始发动了,杨氏这个临时工立马就起了作用。
就如安荞所说,杨青生这孩子并没有多费劲,从开始发动到生,也不过才一柱香的时间。幸好杨青本就是要早产,摔倒在地只是个引子而已,否则绝对不会那么轻松。
不过说轻松也没多轻松,毕竟在此之前疼了挺长时间。
杨青生了个小子,生下来就皱巴巴的,挺长的一个小家伙,就是太瘦了点,勉强能有四斤重。还好是在夏天生的,要是冬天生的,那老冷的天气,除非一直把孩子揣怀里头去,否则有很大的可能会养不活。
只是费了劲生下来的孩子,杨青瞅着心情却复杂得不行。
经历了这么一招,再是稀罕周世民这心思也淡了。更别说这不是一般的误会,人家的误会就吵吵嘴,顶多就打上一架,误会解开了就好了。可俩人的误会那是要命,运气好才活到现在,还把孩子顺利生下来。
由妻变成没有地位的妾,已经够伤心的了,如今更是伤透了心。
杨氏逗弄着孩子,又是自己接生的,心里头可是稀罕得不行,抱着孩子往杨青跟前凑,笑眯眯道:“你快瞅瞅,这孩子长得可真俊,像你。”
安荞伸长脑袋瞅了一眼,撇撇嘴,心道皱巴得跟个老头子似的,都还没有长开,哪里看着像杨青了。
不过见杨青好像不怎么高兴,安荞到底还是没说出什么来,心里头也猜测得到杨青为什么会不高兴。
拼命躲了那么久,就是为了好好把这孩子生下来,如今孩子生下来了,心里头肯定就落了空。
况且这孩子又是周世民的,两人之间的事情肯定是斩不断了。
对于感情的事情,安荞才懒得掺和到里面去,虽然不曾深深经历过,可也是知道,有些时候感情这种事情,真的不能用理智来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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