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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医色_舒长歌-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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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头看了看自己有黑布鞋子,感觉还是蛮顺眼的。
  不到二十米的路,愣是让秦小月给走了半刻钟,偏偏秦小月还挺着胸脯子,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安荞心里头就在想,腿残的也不至于慢成这样,除了秦小月也真是没谁了。
  秦小月仔细地打量了安荞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嫉妒,这皮肤看着又白嫩了许多,不过见安荞似乎又胖了一些,顿时就放心下来,柔声道:“胖丫,好久不见了,你这是要去哪?”
  安荞反问:“鬼庄,你去不?”
  秦小月再次愣住,觉得安荞是在说笑,要知道以前安荞可是很胆小的,可是比她秦小月胆小多了,就道:“胖丫,你这是在说笑呢吧?”
  安荞挑眉:“说不说笑的,你跟着去就不行了?”
  见安荞这个样子,秦小月就不太肯定了,也没傻到开口说要跟去,眼睛微闪了闪,就笑着说道:“我倒是想陪你去,只是刚回来,还没去看我娘,自然不是能陪你去了。不过话说回来,胖丫你为什么要去鬼庄?还是跟我开玩笑?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就算你下了堂,也不该如此堕落。”
  说着还有意无意地往大牛那里扫一眼,那眼神好像安荞跟大牛有一腿似的。
  安荞一脸认真道:“你放心,我就算再堕落,也不会给人做妾去的。”
  说实话安荞不待见秦小月,真要去算这账的话,秦小月才是原主死了的罪魁祸首。若不是秦小月设了局,原主到现在都还是个嫁不出去的胖妞,而且也不过才十三岁,根本就不急着嫁出去。
  一句话就把秦小月说得黑了脸,差点拧烂了手上的帕子。
  其实秦小月不觉得做人妾有什么不好,有吃有喝的,要是再生个一儿半女,简直就是最美不过的事情。可偏偏还没跟人圆房,对外就只是个亲戚的说法,连小妾的名头都没给她。
  最令秦小月发恨的是,雪大少爷去过她的房间,可没说几句话就吐了。
  那表情简直就……
  好像她是多么肮脏的东西似的,连碰都不让她碰一下。
  雪韫从前面的马车里伸出脑袋来,一脸嫌恶:“怎么?还没到石子村吗?”
  雪管家赶紧道:“回少爷,前面的那个村子就是石子村了。”
  雪韫就指着秦小月,问雪管家:“那她怎么还不滚?”那脸上的表情就犹如看到一坨屎一般,还真是绝了。
  秦小月表情一僵,本来还想炫耀一下的,不曾想雪韫竟然如此不给面子。又见安荞一脸古怪,秦小月心中愤恨,却不死心地向雪韫哀声说道:“少爷,月儿跟胖丫是好姐妹,想跟胖丫说几句体几的话,行吗?”
  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像是哀怨,又似撒娇。
  安荞跟雪韫同时打了个抖,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似有所感一般,二人对望了一眼,然后又都一脸嫌弃地移开了视线。
  死病猫!
  死胖子!
  这是谁也看不上谁啊!
  偏生雪韫一副被踩了尾巴的样子,朝安荞拧起了眉:“死胖子,本少爷都还没嫌弃,你倒是嫌弃起来了。”
  恰逢这时秦小月又柔柔弱弱地叫了一声‘少爷’,雪韫这脸色立马就冷了下去,朝雪管家斜了眼:“能告诉本少爷,这一坨是怎么回事吗?”
  对自家少爷的不懂风情,雪管家除了抽搐也没别的了。
  “还秦姑娘请回马车,莫要耽误了行程。”雪管家心中叹了一口气,如何不知这秦姑娘的想法,可那又有什么办法,自家少爷看到她就想吐,怕是不能如她的愿了。
  只是雪管家也不明白,人家那么娇娇滴滴的一姑娘,少爷怎么就能看吐了呢?
  秦小月不死心,继续哀怨地叫了一声:“少爷。”
  雪韫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瞪着雪管家不语。雪管家顿时汗滴滴,赶紧挥手让人把秦小月带下去。
  秦小月一看,立马就急了,赶紧又叫了一声‘少爷’。
  “闭嘴,谁允许你叫本少爷了,滚!”雪韫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声音中充满了烦躁与厌恶,浑身散发的冷气又重了几分。
  秦小月表情再次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愤恨,不过很快又低下头,担心被人看见了。殊不知这表情已经落入雪管家的眼里,雪管家这眉头就皱了起来,对秦小月自然就冷淡了几分。
  “还愣着干什么?把人带走。”雪管家冷下了脸。
  秦小月也不是傻子,刚才只是一时冲动,现在已经冷静了下来,老实地让人送回了马车。只不过秦小月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也不认为雪大少爷是真的厌恶她,反而觉得这一切都怪安荞,要不是安荞挡了路也不会这样。
  还真是哔了狗了,安荞明明就把路让了出来,根本就没挡路。
  “咋回事?好凉快!”安荞抬头看了看天空,发现是艳阳高照,真要在烈日底下晒上一天,得把人晒成人干了。
  可见鬼的,竟然感觉好凉快。
  “少爷!”
  马车里传来‘咣当’一声,雪某人浑身冒着寒气,并且外表还结了一层冰,摔倒在马车里不省人事。
  那一声之所以那么响,估计是身上结了冰的原因。
  很显然雪韫犯了病了,而且好严重的样子,雪家下人忙成了一团。
  雪管家一脸着急地把雪韫从马车上抱了下来,雪家下人赶紧往地上铺了张厚毯子,然后把雪韫放了上去。
  本来打算离开的安荞看到雪韫被冻住了,半抬起来的脚又放了回去。
  “卧去,这是极品天灵根啊,还是变异冰灵根。”这要是换在安荞以前的世界里,那可是相当抢手的,千年不得一见的极品天才啊。
  可惜这天才快要被他的灵根给害死了,啧啧。
  瞧着雪管家往雪韫嘴里头喂的药丸,安荞鼻子嗅了嗅,又道:“倒是对症下药,就是治标不治本,对现在的他来说,基本上没用了。”
  果然就如安荞所说,勉强让雪韫把药丸吞下,却仍旧不起作用。
  烈日当空,雪韫的身体却是越来越冷,眼见着身上的冰越来越厚,雪管家顿时就着急了起来,急病乱投医,朝安荞厉声喝道:“你不是说能治好我家少爷?还不快点来治?”
  安荞抖了抖肥脸,提了提背上的武器,嘿嘿一笑:“救人不是不可以,就看你能出多少了。”
  雪管家阴沉着脸:“只要你能把我家少爷救回,尽管开口便是。”
  安荞立马算计着,这雪大少爷到底值几个银子,据说雪家富可敌国,想必应该很有钱。
  只是算到一半就抑郁了,一脸闷闷不乐。
  如今的钱对于安荞来说,还真的只是一个数字而已,想到身上背负的事情,对银子就没有了多大的兴趣。
  “你到底能不能治?”雪管家怒问,已让下人去请刘老大夫,只是来回需要时间,而自家少爷恐怕等不及了。
  安荞顿了顿,感觉还真是烦躁,怎么就遇到这么个麻烦。
  “安大姑娘,这雪韫是少爷的朋友,你看你要是能行的话,就帮帮忙呗。”大牛挠了挠头,看到雪韫那个样子,还真是有些担心。
  丑男人?安荞现在都想宰了他,还会看在他的面子上给治病?
  做梦呢!
  然而安荞一转身,一咬牙,还是耸拉下脑袋,叹气:“那还愣着干啥?赶紧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把他放到水里头煮煮,先把身上的肉煮软了再说,不软没办法下针啊。”安荞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可说出来话却让人无语,把人当什么煮了?
  好在雪管家是个聪明人,尽管感觉胃很是抽搐,但也明白安荞那是什么意思,挥手示意,然后弯身将雪韫抱了起来,往石子村酒坊快速奔去。
  看着雪管家抱着人一副急吼吼的样子,安荞原地犹豫了一阵子,想着要不要趁着这机会先到梅庄溜达一圈。可想了想雪韫那情况,还是叹了一口气,说不准溜一圈回来人没了。
  这事情怎么就那么巧呢?
  安荞甚至在想,是不是雪大少爷快要死了,不知从哪打听到她不习惯对美男见死不救,所以故意跑到她的跟前来刷存在感。
  不得不说,雪韫真的是赢了。
  安荞真是狠不下心,只得认命地跟了上去,嫌身上背着的篓子碍事,就扔给了大牛。
  大牛吓了一跳,赶紧把东西接住,小心亦亦地抱着。
  这篓子里装的可是件大杀器,来的时候安荞偷偷把老安家买回来看家的黑狗给毒晕了,说要是真遇到了鬼,就把这黑狗宰了放血,要是没鬼的话就算这狗暂时命大,能多活一会。
  不过话说回来,好像安大姑娘的那意思是,有鬼就放血,没鬼就吃狗肉锅。
  大牛捏了捏这条黑狗的腿,倒是挺壮的挺有肉的,想必能炖一大锅子。
  又扒拉狗毛看了看,纯黑的,毛色还挺不错,一点杂毛都没有。
  味道肯定不错!
  石子村的酒坊跟雪家没多大关系,仅仅是靠着那么一丁点的关系而生存,看到雪家来人,自然是不敢怠慢,有求必应,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因此尽管乡下条件简陋,也勉强能够接受,不过眨眼的功夫就把雪大少爷给煮上了。
  雪家一行人占据酒坊以后,自然是把酒坊里的人都撵了出去,只留下雪家的人待着。
  雪韫的情况可是把雪管家给吓了一大跳,平日里泡的时候,只要特制的桶下面添点炭火便可以。可如今都煮上了,也不见雪韫脸上的霜化掉,桶里头的水也不见暖,似乎比没煮之前还要晾。
  “用桶多费劲啊,直接放大缸里头,放大火闷烧!”安荞好心提醒了一下。
  雪管家本来脸色就难看,听到安荞这话,顿时就眼冒杀气。
  安荞抽搐,讪然一笑:“可以放多点水的。”
  雪管家又摸了摸水温,还是没有上升,而并非错觉,真是变凉了点。不得已让下人搬来一新的大酒缸,往里头注了水,架到火上去烧,然后才把雪韫移了过去。
  “衣服太多了,太费劲,脱了呗!”安荞又道。
  可雪管家看安荞两眼放光的样子,莫名就觉得安荞色眯眯的,想要占他家少爷的便宜,并没有动手。
  安荞叹了一口气:“其实不脱也行,只是你们家少爷的情况不太妙,稍有差错都可能要了命。我一会可是要给他施针的,我个生手啊,要是一个不小心扎错了地方,那该怎么办啊?”
  生手?雪管家老脸狠狠地抽搐了几下,瞪着安荞就想要发作。
  这时一下人匆匆走了进来,在雪管家耳边说了脸什么,雪管家的脸色顿时就白了白,看着安荞的目光也变得阴沉。
  安荞挑眉,猜测那下人说了些什么。
  雪管家之所以面色难看,那是下人来话,并没有把刘老大夫请来,不是刘老大夫不在,而是刘老大夫说过,少爷身上如果结了冰,那就是回天乏术,看了也是白看,让另请高明。
  不过临了还是推荐了眼前这胖妞,说这胖妞可能有法子。
  雪管家希望安荞有法子,可那表情却不太好,所以说老男人的心思不好猜,这个样子瞅着好像人吃人似的。
  安荞没认为雪管家要吃人,不过以为有人说了她坏话,然后雪管家信了。
  结果雪管家一开口,安荞就知道自己错了,错得有点远。
  “安大姑娘,算在下求你,一定要救回少爷。”雪管家阴沉着脸,眼神却是恳求的,略有成意的,甚至还放低了身段
  一直鼻孔朝天的家伙,突然就有那么点低声下气,安荞表示不太习惯。
  “放心好了,我会尽力的。”安荞觉得看在银子的份上,应该给雪管家点面子,还是别蹬鼻子上脸的好,转眼却脸色一变,一本正经地说道:“脱吧,脱光了好办事,要不然挺麻烦的。”
  雪管家本来还有点感激的,听到安荞后面一句就荡然无存了。
  突然就在想,要是自家少爷把病给治好了,却发现自己失了身,会如何?
  会疯掉的吧?一定会疯掉的吧?连府上那四位如此美丽的女子,少爷都如同见了脏东西一般,死活不乐意靠近,更何况是眼前这个,这个……
  不禁大打量一番,仔细地由头到脚。
  还真是不太干净,光是那脏兮兮的爪子,就得让少爷恶心好久。
  忍不住就道:“安大姑娘,你要不要先洗个澡?”
  安荞一脸惊讶,说道:“雪大叔,我可是很纯良的良家少女,怎么可能跟你家少爷洗鸳鸯浴,你可别败坏我的名声。”
  雪管家差点吐血,心想你咋不上天咧?我家少爷厌恶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跟你鸳鸯浴,不过是嫌你脏而已。
  再说了,名声玩意,你个下堂妇还有吗?
  “我洗个手就行了,那种那么羞人的事情,你千万别叫我做了,我可不稀罕你们家少爷!”安荞说着还一脸怕怕的样子,跑到之前那个木桶洗了一下手。
  雪管家张了张口,想说那桶是少爷的专用,可见安荞已经拿来洗手,到了嘴边的话到底没说出来。瞪着安荞,心底下不免吐槽,就是你稀罕少爷也不稀罕你。
  安荞洗完手还想洗把脸,可想到这是某人的洗澡水就还是算了,把湿了的手往身上擦了擦,不小心蹭了几根狗毛,就吹了吹,把毛给吹掉了。
  雪管家看的眉毛直抖,不说自家少爷那个有洁癖的,就是他这个没洁癖的,也都有些受不了了。
  那么大个姑娘,就不能讲究一点?
  膈应人!
  偏生某人还一点自觉都没有,伸长脖子往酒缸那里一看,说道:“行了,都已经煮软了,可以扒皮了。”
  心想着,雪大少爷也差不多该醒了,就往眼睛那里看了看,果然在抖了。
  雪管家一忍再忍,为了雪韫还是强行忍了下去,否则真会把安荞给丢出去。瞪了安荞一眼,见安荞一本正经,犹豫再三还是转身给雪韫扒衣服去了。
  上衣扒到一半,雪大少爷睁开眼睛,一时之间还迷糊着。
  雪管家对上自家少爷那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脸,干净得不能再干净眼,突然就感觉自己这番动作实在是太过猥琐,一时间僵住在那里,竟难以继续。
  “扒呀,快点扒,还等什么?”安荞挤眉弄眼的,表情蔫坏。
  雪管家突然就恍悟了,怪不得自己会有那样的错觉,原来是被这死胖妞给带歪的。可就算是回了神,也没法子继续了,将手缩了回来。
  “少爷既然已经醒了,就自己脱衣服吧,莫等老奴动手。”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怪(⊙o⊙)…,雪管家脸色再次一沉,都怪那个不正经的死胖妞。
  雪韫仿佛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灰黑色的大缸里头,顿时这脸色就难看了起来。
  雪家虽然有钱,可雪大少爷没被怎么养好,身上的毛病不少,最厉害的就是洁癖,除了白色的东西以外,别的颜色的东西都会看不习惯,总会觉得不太干净。
  如今处在一个灰黑色的东西里头,唯一的感觉就是好脏,这脸色也就黑得跟这缸似的。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脏兮兮的东西里头,天啊,快拉我出去,给我备水,我要洗澡。”雪韫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才发现自己衣衫半解,本想拉上去,又觉得好脏,干脆就先不管了。
  安荞看得眼角直抽搐,说道:“雪大少爷你有病,得治。”
  雪韫面色难看:“我本就有病,你待如何?”
  (⊙o⊙)…
  安荞沉默了一阵,说道:“既然你知道你有病,那就赶紧坐回去,再好好煮煮,等软透了我给你治。”
  雪韫:“凭什么听你的?”
  安荞翻了个白眼:“没凭啥,反正你在犯病,不想死的话就听话,想死的话就甭听了。”
  雪韫不傻,身上的情况感觉到了,就问:“你能治好我?”
  安荞点点头,又摇了摇,说道:“这个我不能完全保证,还得看你自己的决定,不过现在不想死就把衣服脱了,省得影响我施针给你保命。”
  雪韫脱口而出:“你是天命之人?”
  安荞疑惑:“天命之人?那是什么鬼?”
  “……”
  雪韫正琢磨着要不要解释一下,安荞却等得不耐烦了,眉毛都竖了起来,不耐烦地嚷了一句:“尼玛脱不脱,一大老爷们矫情个屁,我个姑娘都没事!”
  雪管家嘀咕:你本就没羞没躁,自然没事!
  某少爷则一脸懵逼,长这么大还从来就没有人敢对他那么恶声恶气的,眼前这死胖妞还是第一个,可为毛感觉被骂得好爽?
  完了,病得更严重了。
  雪管家已经领教过安荞的无耻,没眼再看,捂着眼一脸难受地对自家少爷说道:“少爷,你就从了她吧,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用不了很久的。”
  明显雪管家让安荞给带歪了,说出来的话也不太正常了。
  好在雪大少爷很是纯洁,并没有想太多,只单纯的不想脱衣服而已,也不好意思在女人面前脱衣服,就道:“不脱行吗?你是女的,我不能在你跟前脱衣服,你要扎针,能不能隔着衣服扎?”
  雪韫已然明白安荞为什么叫他脱衣服了,心底下微微有些期待,想着安荞说不定能治好他,如果安荞就是天命之人的话。
  这时雪管家来了一句:“少爷您别当她是个女的就行了!”
  安荞:“……”

  ☆、踹她下河

  安荞默默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虽然胸部不是凸的,但她可以肯定肉是很厚的,摸上去也是很有肉感的。腰虽然不细,可绝对很有弹性,肤质也是顶好的,抓着肯定很有手感。这屁股就更别说了,特别有肉,大屁股多性感啊是不?
  如此完美,哪里看着不像个女人了?
  “好吧,我脱。”雪韫闭了闭眼,又睁开来,抿唇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雪管家不禁含泪,这回少爷亏大了。
  安荞看了看自己肥大的爪子,感觉真的好痒,忍不住想要一个个抽飞,她堂堂一大黑医,什么美男没有见过,难不成还看得上这么个弱鸡?虽说这弱鸡是她来这个世界看到的最好看的,可你瞧瞧他那身板……
  瘦是瘦了点,不过挺匀称的,弱是弱了点,不过皮肤看着还不错……
  咦,要脱裤子了?
  “卧槽,谁让你脱裤子了?”安荞一脸羞涩,只是得忽略她那睁得大大的眼睛,这是要往哪瞅呢?
  雪韫手一抖,裤头没抓住滑了一大截,好在反应及时,只是露了点毛,某根东西好险没露出来。
  “你不是说脱光光?”雪韫白白嫩嫩脸一下子黑了,黑透了的那种。
  安荞有些可惜没有看到,不过还是一脸认真地说道:“你听错了,我只是让你上半身脱光光,又不是让你连下半身也脱光。”
  雪韫:“……”
  雪管家感觉自己手好痒,好想掐死这死胖子,不过心里头却是庆幸的。
  差点以为少爷要清白不保了,好险!
  又听安荞说道:“不过你要是想脱,那也没有关系的。”
  千万别拦着,老子要宰了这死胖子。
  其实在安荞这个披着十三岁外壳,芯却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女人来说,年仅十八岁的雪韫其实就是个小男孩,心情好的时候可以调戏一下,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猥琐一下,但跟真正的男人相比,还是差了不少。
  哪怕是身材不错的顾惜之,在安荞的眼里,都感觉不太成熟,不是安荞心目中的那种对象。
  至于安荞心目中的对象,那得成熟点,至少得让人有安全感才行。
  小鲜肉什么的,只适合愉乐,如同现在的雪韫一般。
  安荞一脸坏笑,配上那一抖一抖的肥脸,像个猥琐的恶棍,扭头对雪管家说道:“你可以把多余的人带出去了,我跟你们家少爷还有点事,有人在这里打搅了就不好了,倘若你还想要你家少爷活命的话。”
  若不是最后补充的那句,雪管家才不会把人都喊出去,反而还会把安荞给扔出去。
  这死胖子分明就是想要占他们家少爷便宜,把他们撵走了好让他们家少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可最后一句话实在戳心窝子,雪管家犹豫不决了。
  最后还是雪韫开了口:“出去吧,我不会有事。”
  雪管家心想,少爷你太天真了,不知道你长了一张好欺负的脸吗?要真让这胖子给欺负了,可怎么办啊?其实最重要的也不是你有没有被欺负,而是你这小身板子承不承受得起这死胖子的二百斤啊。
  “要不然我出去?”安荞笑眯眯地对雪管家说道。
  雪管家顿时抽搐,又看了自家少爷一眼,一咬牙扭头带人出去了。
  安荞冲着雪管家身后叫了一声:“记得把门给带上。”
  雪管家顿了一下,回头瞪了安荞一眼,可到底还是把门关上了。
  安荞靠在桶边那里看了关好的门一眼,然后才撸袖朝雪韫那里走过去,弯身往缸底下添了把柴火,拿了把小凳子坐了下去,对雪韫说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听我说完了以后,你自己再做决定。”
  靠得近了雪韫面色微微涩红,往水里坐了回去,推着缸边看着安荞,细声问道:“什么选择?”
  安荞怔了一下,手中的烧火棍往雪韫脑袋拍了拍,不爽道:“臭小子,别在老娘面前卖萌,你再卖萌老娘也看不上你。弱鸡样,一个泰山压顶就能把你压出屎来了。”
  雪韫冷下脸:“我眼睛没瞎。”
  安荞一脸认真地说道:“我知道你眼睛没瞎,肯定不会看上我,可我怕我眼睛瞎了。”
  雪韫:“……”
  突然就有种让这个死胖子瞎到地的冲动,只是卖萌是什么鬼?刚才自己做什么了?好像也没做什么吧?就说了四个字而已,也没多特别。雪韫头一次觉得自己这颗脑子也不是那般的好使,甚至开始怀疑自己。
  安荞却在感叹,年轻就是好啊,这小子哪怕是生气的样子,看着都是那么的可爱,又那么的萌。
  因着年轻,就算性子有那么点傲娇,甚至有点不讨喜,感觉还是可以原谅的。
  不过这小子若是长得难看的话,自然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算了,姐大人不计你小人过。”安荞烧火棍往缸底下捅了捅,见火已经旺了起来,这才把烧火棍扔下,拍了拍手,一脸认真地对雪韫说道:“下面我说的,你要考虑清楚,因为这关系到你的一生。”
  雪韫见安荞突然就认真了起来,不知怎么地,心底下一下子就慌了起来。
  “你,说吧,我听着。”清澈的双眼涌起一丝紧张。
  安荞沉默了一下,又将烧火棍捡了起来,在地上戳了戳,好一会儿才说道:“其实你身上没有病,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是变异变灵根在作祟。”
  雪韫疑惑:“冰雪根?那是什么?”
  安荞没好气道:“我没说完呢,别插嘴!”
  雪韫:“好吧,你说。”
  “上古时期,这个世界里的人十之八九都有灵根,因而修仙者遍地到处都是。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世界就被下了诅咒,哪怕灵根再好都不能修仙,还会因为某些特殊的灵根的存在,而危及性命,好比如你这样的变异冰灵根。”
  “如今已寻到了解除诅咒的方法,只是什么时候能够把这诅咒解除,却没有准确的时间界限。快的话也许是几年,久的话可能你等一辈子都等不到。只不过依着你的灵根,只要一解开诅咒,你便可以一飞冲天,成为出色的修仙者。”
  “如若诅咒数十年不除,你则要背负着灵根带来的痛苦数十年,什么时候解除什么时候候解脱,或者到死就解脱了。”
  “除此以外,还有一种办法,就是将你身上的灵根抽掉。那么你这一辈子都会是个普通人,不管这个世界到时候如何变化,你都只是个普通人。”
  安荞说到这就停了下来,以为自己说得已经够明白的了,可扭头看向雪韫,却发现雪韫是一脸懵圈的,显然没有听明白。
  又或者是听明白了,只是感觉太过匪夷所思,才刻意不明白。
  安荞干脆简洁了点:“我的意思是就是说你是个练武天才,还是个特别厉害的天才,只是因着这个世界被诅咒了,所以你这天才变成了废材。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让自己彻底地变成不能练武的废材,一是继续维持现在这个样子下去,期待奇迹发生。”
  这倒是简单了许多,雪韫终于动了动,感觉自己会思考了。
  只是这个事情太过匪夷所思,还需时间去考虑一下,沉默了一阵,问:“什么是修仙者?”
  安荞迟疑了一下,将金针召唤了出来,令针漂浮于空中,并且在雪韫睁大的目光中,一分成十三,在空中飞转了几圈,又再收了回去,由十三根化为一根,最后化为虚无。
  “我这只是皮毛,传说修仙者可翻云覆雨,日行千里,破虚飞升后拥有无尽生命。”安荞说完停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不过那只是传说,我就没见过能活过三百岁的!”
  可就是这一手,也把雪韫惊得不行,一脸呆滞。
  安荞等了一会儿也不见雪韫有所反应,就拿烧火棍敲了敲酒缸:“喂,我说你该回神了。”
  见雪韫这么一副反应,安荞突然就有些后悔,应该啥都不说,直接把抽掉的。只是因着抽取灵根要用到秘术,先祖有言,抽取他人灵根有伤天和,日后会有业障缠身,为修仙路埋下隐患,因此最好不要使用。
  再且雪韫的灵根真的极好,抽了也实在太可惜了点。
  “如果,我说如果,不把我的灵根抽掉,你能让我好受一点吗?”雪韫实在是怕了那种每日如坠冰窖的感觉,发作的时候哪怕放到火上去烤,也不一定能够到温暖。
  安荞正想说不,腰间挂着的五行鼎起了夭蛾子。
  “卧卧卧去,老子竟然感觉到了无比纯净的冰灵根的气息,往前一百万年,老子也只在一个人身上感觉到,可惜那姑娘不识好歹,竟然看不上主人,在那吃人年代没有主人的庇护,那是多可怜啊……”
  “能说得简单点么?”
  “这小子是百万年来难得一见的极品鼎炉,你一定要想方设法把他给收了,睡了。”
  “说人话。”
  “这小子的灵根逆天,你抽不掉,勉强抽了也会有大业障缠身。建议你辛苦一点,赶紧把移花接木修炼到第九重,替他打通身上八十一条经脉,等他入门为仙徒,再寻来水之灵,将水灵之力封入他体内。”
  “我突然就觉得,咱们已经不能好好的沟通了。”
  “死胖子,老子这也是为你着想,光是木之灵千分之一的木灵力你就受不住了,天天在喊胀得难受了。也不想想,要不是老子帮你的把大多的木灵力都封印在鼎里,你早就撑死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别以为你把体内封印的那点灵力转化完就可以了,大部份的都还在我的身上,我只是暂时帮你保管。下一次却没有办法再帮你保管,不想把自己撑死,最好就找一个人帮忙。”
  “尼玛又被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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