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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医色_舒长歌-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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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荞拍了拍杨氏的手,估计不是所谓的局中人,安荞并没觉得有什么,哪怕真把杨氏跟关棚说成一对,安荞也是乐于见成。毕竟有时候她还是有点烦这个软得不像话的娘亲,要是能找个人能保护一下,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恰好关棚乐意当这个冤大头,她自然就乐于见成。
  不过现在杨氏吓成这个样子,安荞想了想,觉得还是要说点什么才是,就开了口:“哟,我说老婶,你那张嘴没事就不能好好涮涮?整天那么臭你就不觉得恶心?上次王大爷到我家来找王大娘,你偏说王大爷是来找我娘的。这一次关叔来找我给他治病,你偏说关叔是我娘的相好。我就纳了闷了,你就那么想让我娘找个相好的?”
  李氏噎了噎,眼珠子转了转,反驳道:“你放屁呢,哪里是我想,是你娘想好不好?”
  “不好!”安荞冷哼一声,一脸不满地说道:“我倒是想把我娘给嫁出去,可偏生我娘就是不乐意。我现在很怀疑,是不是因为你老满嘴喷臭,所以我娘才不乐意改嫁的。”
  众人呆滞,还有这样当闺女的?
  杨氏羞得想要钻到地里头去,伸手掐了安荞一把,暗怪安荞乱说话。
  “你掐我干啥?不想改嫁就不改嫁呗,我又没逼你!”安荞翻了个白眼,搓了搓自己被掐疼的地方。
  杨氏浑身一僵,感觉自己真的没脸了,要丢死人了。
  大伙反而因为安荞这一句话乐了,一个个笑出了声来。
  可老安家人的脸色却不那么好看,不曾想安荞竟然打了那么个主意,安婆子第一个就不同意杨氏改嫁。要是杨氏长得死难看,安婆子估计还没有那么强烈的反应,可杨氏是个美人这种想法在安婆子的心里头可谓是根深蒂固。
  越是漂亮就越是个狐媚子,尽管安婆子不怎么待见安铁柱,可因着杨氏的美貌,是绝对不允许杨氏改嫁,非要杨氏为安铁柱守寡。
  说得清楚一点,那就是安婆子嫉妒杨氏的美,只有杨氏没有男人,且过得不好她心里头才舒服。
  “一个克夫的丧门星玩意,还想要改嫁,做梦呢!”安婆子说着不由得打量起关棚来,打量着打量着,心里头就不得劲了。
  这男人穿的竟然是锦缎,而且看起来还是好料子,光是这一身衣服至少都得四五两银子。这么个有钱人,竟然看中杨氏那个丧门星,眼瞎了不成?还是这男人看中杨氏的美貌,想要把杨氏娶回去当小妾?
  不过就算是当小妾,安婆子也是不允许的,正想又说点什么,衣袖就被扯了扯,安婆子扭头看了回去,发现是老闺女安铁兰。
  安铁兰小声道:“娘,咱们今天来主要是为了银子,别的事情先放下。”
  安婆子顿时回神,刚被气昏了头,差点就忘了这一茬,赶紧就道:“你们这儿的破烂事咱先不管,今儿个我老婆子是来要银子的。答应的一千两银子必须得给了,要不然甭想起工,房子也甭想建了。”
  安荞就看向村路那边,想着顾惜之会不会正好这个时候回来,要是这个时候还不回来,自己就得把之前得的还剩下的一千两银子拿出来。
  还别说,正巧了,顾惜之抱着一箱子急急跑了回来。
  安荞一下子顾不上看着杨氏了,赶紧就迎了上去,急急问道:“怎么样?换到了没有?人家都堵门口要银子来了。”
  “幸不辱使命!”顾惜之笑道。
  安荞闻言一把将箱子抢了过来,入手却猛地一沉,差点就没抱住掉地上去,嘴里头嘀咕道:“好家伙,还真沉啊!”
  “走,先进屋子。”安荞瞥了在外的一群人,特别是老安家人,抱着箱子就进了屋子,然后把门从里头拴上。
  刚拴上就听见外头有人高喊:“哟,这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就跟一个野男人躲到屋里去,也不知道是要干啥呢!”
  这叫声是谁的?
  安荞想了想,好像是安文飞的,又好像是安文鹏的,这兄弟俩的声音很相似,不认真听是听不出来的。
  顾惜之嘿嘿笑:“你瞧,被误会了,你说咱俩要不要来点真的?”
  “滚!”安荞一脚踢了过去,低声骂道:“少拿我开涮,小心我踹死你。”
  顾惜之一脸无辜:“又不是我拿你开涮,是外面的那群人好吗?而且我想要涮你,你乐意么?”
  安荞斜了顾惜之一眼,真心发现这个家伙最的贱了不少,让人时时刻刻都想要抽他一顿。不过竖起耳朵听着外头的议论声,安荞这脸色也真好不到哪里去,一群吃饱了没事干的家伙,竟会乱想事情。
  没空去理会那么多,赶紧把箱子放到炕上,又从炕洞里头拿出之前的那箱银子,将两箱银子都打了开来,挑挑拣拣了一会儿,又将原来的箱子放回了炕洞里头,然后抱着顾惜之拿回来的那个箱子走了出去。
  顾惜之探头看过了,里头装着三个二百两的银饼子,然后就是八个五十两的银锭子。这八个五十两的银锭是他换回来的,当时就猜到安荞可能会这么做,所以换的时候故意弄了八个五十两的,余下的最大的就是十两一个的,有二十个,五两一个的有四十个,余下的都是一两一个的。
  果然胖女人如他猜的一样,专挑的大个的给,就是不知道老安家人看到这么大个的银饼跟银锭,会是怎样的感觉。
  这门从关上到打开,总共也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就算大伙会怀疑点什么,也很难怀疑到一些羞人的事情上面去。
  眼见着安荞抱着箱子进去,又抱着箱子出来,老安家人下意识就将目光放在那箱子上面。
  安荞如没有看到老安家人一般,抱着箱子就朝老族长那里走去,站停在老族长跟前,说道:“族长太爷爷,一千两银子都在这里了!说实话,我真信不过了们家,所以只好麻烦您老一下,代为交给他们家了。”
  一听到里头装着一千两银子,老安家人立马激动起来,连忙朝老族长那里跑了过去。
  就是安老头也难掩激动,死死地盯着那个箱子,好在理智尚在,挥手阻止了要上前的老安家人。
  老族长一脸笑眯眯,伸手去接箱子:“好好好,太爷爷就替你做这个中间人。”
  谁料箱子到了手上突然一沉,他这把老骨头差点没接稳砸到脚,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立马就瞪了安荞一眼,这死丫头也不提醒一下,还以为这么大和箱子会没多沉,没想到竟然沉到个这地步。
  安荞嘿嘿一笑,绝对不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当着那么多的面,老族长也不可能真去责怪安荞,只是不满地瞪了安荞一眼,就把箱子递给了自个的孙子,让孙子抱着,然后自己才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将箱子打了开来。
  当看到里面的白银,老族长忍不住抽搐了起来。
  还真是一目了然,三个大银饼,八个银锭子,上面都印有一个雪字。
  各个拿起来掂量了一下,完了又放了回去,示意孙子将银子送到老安家手中,叹了一口气说道:“一千两银子没错,也都是真的。只是福小子,你可得想好了,一旦你接了这银子,那就真跟小谷他们断了亲了。”
  安老头正欲伸出去的手一僵,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子,还真没那个脸去要这个银子。
  可那是一千两银子,对于安老头来说,那就是大好前程。
  眼瞅着银子就在眼前,不拿是不可能的。
  “一窝子赔钱货,谁要跟他们亲谁亲去,我们家可不稀罕。”眼瞅着银子就在那里,自家老头却犹豫了起来,安婆子就忍不住冲了上去,一把将箱子抢到手,然后一脸防备地四处盯着,以免有人抢银子。
  老族长并不在意安婆子抢了箱子,而是看向安老头,再一次问道:“你可是决定好了?”
  安老头最在意的是银子,现在银子到了手,干脆就叹了一口气:“就这样吧,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跟田氏都已经老了,管不了了。”
  老族长也不多说,只道了一句:“日后莫要后悔就是。”
  安老头不说话,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看到安老头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安荞胃里头一阵翻腾,真真被恶心到了。这算不算是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就算不是,那也肯定差不多了。
  瞧老安家那两房满目算计的样,安荞不禁冷笑,估计不会那么消停。
  村民们最为注意的是那一千两银子,眼中是羡慕嫉妒,不过是让出来一个祖屋就能得到那么多的银子,若自家是嫡脉,那么那一千两银子就是自家的了。可惜这也只能羡慕一下,族有族规,安氏一族向来十分遵守。
  “行了,吉时到了,该起工了。”老族长不再看老安家人,中气十足地冲着大伙喊了一声,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安荞。
  安荞一把将安谷推了出去,说道:“你是男丁,事情该你去做。”
  安谷很是不满,可也没有法子,只得走在前头。
  说实话,安谷这性子真不太好,虽然年纪小了点。可算起来也不算太小了,正好是知事的年龄,是对是错是好是赖,也应该能够分得清楚了。
  而这个弟弟表现出来的,则是嫌贫爱富,甚至有那么点狼心狗肺了。
  以前的日子过得再不好,杨氏也没怎么亏了安谷,担心安谷吃不饱,时常把自己的那一份也给安谷吃。按理来说,安谷就算不稀罕两个姐姐,也该稀罕杨氏才对,毕竟杨氏对他那么好。
  可事实上似乎杨氏这个娘亲对安谷来说,似乎有点可有可无。
  又似乎对于安谷来说,两个姐姐以及娘亲,再亲也亲不过关家父子。
  安荞暗暗想到,这熊孩子的尿性必需得改,要是改不了就把杨氏给塞关家去,正好一堆省了俩,自己就只剩下黑丫头一个可操心的了。
  如此想着,安荞又默默地看了一眼黑丫头,再过几年也能嫁出去了。
  黑丫头打了个冷颤,不由得抬头看了看天,又赶紧伸手挡了挡眼,这太阳还真是辣眼睛,明明天气就很热呼,哪来的一股凉气?
  那方安谷在老族长的指点下,也不知道拜祭个啥神,安荞心里头想着事情,没能集中精神去听,干脆地就跟个提线木偶似的,别人说怎么做她就怎么做,思绪直接飘远了去。
  房子还没有起工之前,安荞的感觉都还没有那么的强烈,如今房子要起工了,安荞立马就想到了后的事情。
  首先她怀疑的就是关家的那棵古菩提树,觉得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木之灵,摸了摸腰那里挂着的破鼎子,觉得有必要先去观察一下。
  长生之道,她毕生的追求,又怎么会轻言放弃。
  安荞家正在祭神,顾惜之还不是安家人,腆着脸想去凑份子,却愣是被挤兑了下来,顾惜之也没觉得有什么,干脆就去找吃的。
  屋门锁了,不过刚才安荞出来的时候把钥匙给他了,让他自个吃早饭去。
  他虽然还是想跟安荞一块吃,可安荞不等他就自己吃了,心里头恼火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好自己找吃的去了。
  结果盛了老大一碗,一进口脸色就难看了,根本不是胖女人做的。
  这死胖女人又骗他,难道他顾惜之就长了一张受欺骗的脸?顾惜之心头一阵气闷,化悲愤为食欲,愣是把已经坨了的小半锅面条全吃进肚子。别看才小半锅,可是足足五大碗面条,把顾惜之给吃撑了。
  爬到炕上躺了一会儿又爬了起来,吃得太撑了点,再加上肝火太旺,哪怕已经一天一夜没睡觉,这会也睡不着觉。
  闲着无聊顾惜之就走了出去,见到站在一边被人指指点点,狠不得找个洞钻进去的关棚,眼睛顿时一亮,走过去把胳膊往关棚肩膀上一搭。
  “哎,兄弟,听说你想追我家丈母娘?”顾惜之一脸痞笑。
  关棚浑身一僵,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余光瞥向周围一圈正竖着耳朵听八卦的大老爷大娘们,顿时就感觉胃有点疼。
  顾惜之却如没有看到一般,嘻嘻笑着:“还别说,你眼光挺不错的,在我丈母娘还没有个人样,出个门都能把别人家孩子吓坏了的时候就相中了。现在我家丈母娘大变样了,你是不是感觉特别惊讶?都移不开眼睛了?”
  关棚觉得,自己要是有个闺女,绝对不能嫁给顾惜之这样的臭小子。
  自个那么大个汉了都被说得满脸通红,无地自容,要是换成是小娘们那还得了?
  顾惜之扫了周围一圈,嘴巴就跟放炮似的,嘚吧嘚吧地就说开了。
  “这位大婶,你就别看了,我这位兄弟可是喜欢我家丈母娘的,非我家丈母娘不娶,知道不?”
  “妹子,你也甭看了!虽然你比我家丈母娘年轻,可差就差在没我家丈母娘善良好看,我这位兄弟可是看不上你。”
  “什么,你问这位大兄弟哪家的?说出来吓死你,人家可是县城木坊的少东家,在丰县里头,敢认第二有钱,没人敢认第二。”
  “你说雪家第一?雪家又不是丰县的,人家是京城的,再过两年就得搬回去了。”
  ……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顾惜之的把关棚想追杨氏这点事说开了,并且还把关棚的身份也说开了,听得村民们直瞪眼,小媳妇们是不敢有什么想法,可小闺女们的想法可是多了。
  等到安荞跟杨氏发现以后,再阻止也晚了。
  关棚满脸通红,眼睛微闪,时不时偷看杨氏一眼,竟不打算解释,想要顺其自然。
  杨氏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心中暗骂登徒子,气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安荞上前一把揪住顾惜之的耳朵,将顾惜之从人围观的人群中揪了出来,一边揪一边骂:“好你个嘴巴不把门的,多大点事啊,还值得你嘚瑟。瞧你这熊样,刚才吃撑了吧?没事给我挖坑去,挖深点!”
  “你都不给我做早饭,要不然我能吃撑了?”顾惜之不满地抱怨道。
  安荞眉毛就挑了起来,笑眯眯地问道:“那是我不是我给你做饭,你就不会吃撑?”
  顾惜之下意识回答:“是啊!”
  答完以后立马就感觉到不对,心中暗道不妙,正想要重纠一下,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到安荞那阴恻恻的声音。
  “为了让你以后能吃饱饭,我决定再也不给你做饭了。”
  顾惜之顿感天都要塌下来了,连忙抱住安荞的大膀子,一个劲地道歉,一副安荞要是以后真不给他做饭,他就死给安荞看的样子。
  安荞也很干脆:你快点死!
  顾惜之内流满脸,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子,怎么就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呢?
  众目睽睽之下耍宝,安荞也算是服了顾惜之了,可这货就跟个牛皮糖似的,怎么甩也甩不开,死活就赖定你了。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说得就是顾惜之这样的。
  安荞正打从心底下腹诽着,那头就传出来一声响亮的‘不要脸’,正有同感地扭头看过去,却一下子黑透了点。
  “滚开!”安荞一脚就把顾惜之踹了下来,二百斤肥硕的身子‘轰隆轰隆’朝‘不要脸’的地方冲了过去。
  被踹到地上的顾惜之一脸木然,原来胖女人之前不是踹不开,而是舍不得踹开,如此想着顿时又满血了,哧溜一下从地上爬起来,不要脸地追了上去。
  天知道安铁兰在听说关棚是县城木坊的少东家的时候,心里头是多么的嫉妒与愤恨,再看到杨氏满脸通红,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的时候,心头的火气就蹭蹭蹭地长到没了边,冲上去就打了一巴掌。
  那声‘不要脸’就是安铁兰喊出来的,完了还嫌不够,又举起了手。
  安荞看着心头直抽搐,杨氏那个傻啦巴叽的,就学会了窝里横,到了外头就蔫吧了。
  可心里头气归气,自己再气都舍不得揍的人,偏生让外人给揍了,安荞哪里乐意,一下子就冲了过去。眼瞅着已经来不及挡住安铁兰的手,干脆就用两百斤的身体撞了上去。
  只听得‘砰’地一声,安铁兰一下子就被撞飞了出去,摔到地上。
  “你傻啊,人家打你,你就老老实实地站在这里挨打,咋不拿出你打我的那个劲来?”安荞看着杨氏直瞪眼。
  杨氏畏畏缩缩地,嘴片子动了动,愣是没个表态。
  那边安铁兰被撞得摔懵了去,好不容易才在程氏的搀扶下爬起来,可脑袋还是懵懵的,一时间之还反应不过来。
  “我的兰儿啊,人怎么样了?有没有摔着?”那头安婆子还沉浸在一千两银子中不能自拔,就听到安铁兰挨撞了的消息,顿时一个激灵,瞅过去的时候正好见到安铁兰被程氏扶起,顿时就心疼得不行,跟个炮弹似的冲了过去。
  还没弄明白是什么事情,抬头就给了程氏两嘴巴子,嘴里头骂着:“就知道你个毒妇没什么好心眼,眼睁睁地瞅着我的兰儿摔倒。咋摔的不是你呢?还真当我这老婆子吓了眼不成?这一屋子人就数你这心最黑,坏了下水的下作东西……”
  程氏低着头,整张脸都黑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虽说安铁兰被撞倒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安婆子这样不了解情况就把罪名安到自己的头上,还是让程氏给记恨上了。
  又或者在很早之前,程氏就记恨上了,只是一直没表现出来。
  安婆子心眼子不好,可也不是真瞎了眼的,特别是在安老头这个读书人耳濡目染之下,知道什么是豆腐嘴刀子心。以前折腾杨氏,那是纯粹看杨氏不顺眼,还因为杨氏不是她想要的儿媳妇。
  可安婆子也知道,杨氏那是真性子软,不跟程氏似的,说话柔柔的,做事也眼见着温和,可那心却是黑得不行。
  以前是有杨氏可磋磨,现在没得磋磨了,自然就看程氏不顺眼了。
  程氏是真恨安婆子,表面上好像对安铁兰很好,事实上极度厌恶安铁兰,要不然也不会教唆安铁兰去对付杨氏了。
  安铁兰在安婆子一片谩骂声中清醒过来,顿时就急了,抓住安婆子又要打程氏的手,急声道:“娘,娘,你别打大嫂,跟大嫂没关系!是胖丫,是胖丫那个贱丫头,那贱丫头就跟头猪似的撞过来,一下把我给撞倒了。”
  安铁兰没摔破什么皮,就是后脑勺磕了个大包,这会正疼着呢。
  安婆子可不会承认自己打错人,死活要面子,硬是又打了程氏一巴掌才作罢,嘴里头骂骂咧咧:“就算不是她撞的你,那也跟她脱不了关系,她心黑着呢,指定没干好事。”
  安婆子想着的是安铁兰之所以被撞,肯定是程氏把安铁兰推出来的,却没有想过是程氏故意教唆安铁兰,才使得安铁兰挨撞。
  可程氏听在耳中,却不由得心虚了,以为安婆子变聪明了。
  安铁兰不耐烦听安婆子教训程氏,拽住安婆子指向安荞跟杨氏,满脸气恼地对安婆子说道:“娘,你快教训她们!杨氏这个丧门星不守妇道,在外头勾勾搭搭,也不知道是耍了什么狐媚手段,把人家关公子给勾引了。”
  关公子?安荞忍不住侧目,将所谓的关公子由上至下打量了的番。
  哪来的关公子,分明就是关大汉!
  不过话说回来,安铁兰这么一副含羞带怒的样子,是怎么一个回事?
  安荞将视线在安铁兰与关大汉的身上来回看了几眼,竟然得出来一个了不得的答案,顿时就‘卧槽’一声喊了出来。
  这可是她的后爹备选人,绝逼不能变成姑夫这种生物。
  事实上安铁兰就是打了这么个主意,刚程氏在她耳旁说了,别看这这关公子行为低调,人家那叫真正的有钱人,不显山不露水过日子才踏实。还说这关家有钱有势,不说是县令了,就是成安知府都要给他们家几分面子。
  最重要的是这关公子长得端正,人又好,嫁过去以后可是不愁吃也不愁穿。
  尽管安婆子一直对安铁兰很好,可老安家太穷了,一个月都不见得吃上一顿肉。安铁兰最想做的事情不是安老头口中的附庸风雅,也不是什么红袖添香,而是大口大口吃肉,绫罗绸缎往身上穿。
  被程氏这么一说,就只注意到关棚身上的绸缎,再听说关棚稀罕杨氏,这妒火就蹭蹭蹭往上涨,觉得杨氏这上不要脸的抢了她的男人。
  再看到关棚挡在杨氏前面,一副要维护杨氏的样子,安铁兰都要急哭了。
  安婆子也是两眼一瞪,看到闺女这个样子,就知道被撞的事情跟杨氏脱不了关系,还想要教训杨氏呢,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壮汉给挡住了。
  “你就是杨氏那个不守妇道的丧门妇的姘头?”安婆子心里头琢磨着要怎么教训杨氏跟这壮汉,最好就拉着全村人一起帮忙,谁曾想还没琢磨出个办法来就被自家闺女给搅和了。
  安铁兰急死了,赶紧扯住安婆子,叫道:“娘,那是关公子,才不是杨氏那个贱妇的姘头,娘你千万不能把他们搅浑到一块去。”
  安婆子顿时一愣,狐疑地看向自家闺女,咋还害羞脸色了呢?
  安铁兰担心安婆子不明白,赶紧凑上去,低声在安婆子叽里咕噜地说了点什么。只见安婆子越听这眼睛就瞪得越大,似乎听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完了安铁兰就一脸娇羞地站在那里,时不时用美眸扫上一眼,扫的自然是她嘴里头的关公子。
  安婆子也不再叫嚷了,眼神诡异地打量着关棚,特别打量了那一身锦缎。

  ☆、恬不知耻

  尽管安婆子一心想要把闺女嫁给当官的当官太太,可事实上当官太太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至少得等自家人当上官,然后才有可能把闺女送去当官。如今听说眼前这个人还没有娶妻,连知府都得给三分面子,安婆子也不禁动了心思。
  才三十出头,年纪不太大,最重要的是未成娶妻。
  实在是安婆子那眼神太过吓人,感觉自己就像是件待价而沽的商品,端得是让人不喜,关棚明显皱起了眉头。
  虽然一遇上杨氏他的智商就会被拉低,可面对他人却不见得会笨,当即冷下一张脸。
  可有些人就是这么恬不知耻,明明都看到人家冷下脸来了,竟然还一脸谄媚地往前凑:“这位公子一看就是正经人士,可不能往他们这坏了下水的一家子里头钻,要是公子有空的话,不防到我们老安家坐坐。”
  不曾想一向尖酸刻薄的安婆子,竟然也有说话这么斯文的时候。
  不过想想老安家一门子读书人,耳濡目染之下,倒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安荞双手抱胸,冲着关棚呲牙:“关叔,你听到没有,我奶请你做客去呢!快去呗,说不准你这一去,还能抱个小媳妇回家呢。”
  安铁兰适时红了脸,嗔怪瞪了安荞一眼,顿时就把安荞给酥住了。
  当着众人的面,关棚不想让对方面子过不去,可偏生安婆子说杨氏一家子是坏了下水的,却不知杨氏在关棚心目中,就犹如那仙子一般。
  “我却是这一家人的客人,既然你们家对他们家有意见,我便不好与你们走得太近,去你们还还是免了吧。”最好日后都不要来往,后面那句话到底还是让安棚给咽了回去,可面上的不悦是显而易见的。
  安铁兰听着差点揉烂了帕子,脸上的笑容也差点绷不住,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说道:“公子来了这么久肯定也累了,我二嫂家如今正建房子,并无可落脚之地,公子若不嫌弃,不妨到我家去歇息。公子不必误会,杨氏乃是我亲二嫂,自然就是一家人。”
  安荞徒然睁大了眼睛,一副见鬼了的样子,将安铁兰由上至下打量了一番,余光却瞥见程氏嘴角勾起的那一抹隐藏得很深的讽刺。
  不由得恍悟,原来如此,就说安铁兰那个草包不会说话,怎么可能说出如此体面的话来,特别是在盛怒之下。
  “快去快去,做人不能这么不懂风情,人家都请了两遍了,还想让请第三遍不成?”安荞就只差没说关棚矫情了,伸手去推了关棚一把,推的方向还是安铁兰的方法。
  安婆子也真会找好时机,竟然一把抓住了关棚,然后就往家里头扯。
  关棚瞬间黑了脸,扭头看到安荞那笑得肥肉直颤的脸,有种自己被卖了的感觉,下意识就看了杨氏一眼。
  本来杨氏还有些不忍的,可被关棚看了这么一眼,瞬间这心就乱了,赶紧低下头不敢去看关棚,然后就连吭都不带吭一声了。
  于是关棚悲催了,被安婆子给拽走了。
  安铁兰由程氏扶着走在走后,走没几步就回头得意地看了安荞跟杨氏一眼,一脸的耀武扬威,好像打了胜仗一样。
  只是这姑娘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人是安荞推过去的,而不是自愿跟着走的。
  这事情好像就发生在眨眼之间,村民们甚至还没太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然后老安家的人就一下子全散了。下意识又去回想了一遍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回想过后,一个个就忍不住抽搐了。
  如果分析没有错的话,应该是那个身穿绸缎的什么关公子看上了杨氏,趁着杨氏家要建房子,来这里联络一下感情什么的。结果却被安婆子半道子截了胡,想要弄回去给自家闺女,而且看安铁兰的样子,好像挺乐意的。
  这是个什么事?小姑子抢了嫂子的男人?听起来好怪。
  可偏偏事实就是这个样子,寡居多年嫂子好不容易才找了个条件好的男人,正谈着就被年轻貌美的小姑子抢了去。
  上河村村民的八卦一下子被勾了起来,这下子谈论得最多的已经不是安荞家建房子的事情,而是姑嫂之间的事情了。
  偏偏杨氏还不自知,心里头想着安婆子是个不好相处的,平日里安棚又跟个呆子似的,再加上又是来家里头的客人,担心会被安婆子欺负了去,就一脸担忧地对安荞说道:“胖丫头,你说你奶想要做什么?”
  安荞有点感叹杨氏的天真与纯洁,看着其清澈无辜的眼神,实在有些不忍心打破,可嘴里头还是说道:“做什么你不知道?你傻啊,明晃晃的啊,抢你男人啊!我小姑那眼神你那是没看到,都恨不得黏在关叔身上了。”
  杨氏愣了愣,心里头不知是什么滋味,下意识就说道:“要是他们俩能成,那也是一桩好事,关少东家的岁数虽然大了点,可尚未娶妻,膝下无子女。你小姑嫁过去就是正头娘子,再加上关家富裕,日子定然过得很好。”
  前提是安铁兰不作,只是安铁兰这性子真不好说。
  被杨氏这么一说,安荞却是有些弄不明白了,难不成对关棚就真的一点都没有动心?
  安荞眉头皱了起来,倘若杨氏对安棚真的无意,那她也只好放弃把杨氏打包送走的念头了。
  “算了,晚点再提吧!先去招呼人,毕竟今天第一天动工,不能让人不高兴了。”安荞摆了摆爪子,把事情都丢给了杨氏,不过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对杨氏说道:“你要是忙不过来就去请几个人,不用担心银钱的事情,咱们家……有的是银子。”
  这话可没假,底下可是还有好几万的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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