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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医色_舒长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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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给整出来。
很快黑丫头就将人给拖出来,安荞指使着她将人拖到山泉边上,用水去冲那个人身上的粘液,而安荞自己则用那把不甚好用的镰刀在蛇腹部仔细翻找着。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颗只有拇指大小的,干瘪了的毒丹。
这时黑丫头那边传来叫声:“胖姐你快来看看,这人长得比我还黑,脸上还跟被狗啃了似得,好难看!”
安荞捏着毒丹走了过来,往那人的脸上看了看,说道:“还行,反正现在看着是比你难看了点。”说着伸手掐住那人腮帮子用力一捏,拿着硬树枝狠狠地撬着其牙关,使尽了力气才使对方张开一点点嘴,赶紧就把毒丹给扔了进去。
刚扔进去,那根卡在那里的拇指粗的树枝就被咔嚓一声咬断,牙关再一次紧闭,安荞反射性缩回手,并且退后几步,瞪着那人一阵抽搐。
明明咬断的是树枝,却感觉手指头隐隐作痛。
☆、一起拖走
空气内一阵阵沉默,好一会儿黑丫头才突然开口说道:“就知道这些会武刀弄枪的人不好伺候,等再过两三年我要议亲的时候,一定不要找武夫。要是可以的话,还是找那些书生……”说到这黑丫头又沉默了一阵,略为忧郁地说道:“可就咱奶那样的,就是有书生也会给小姑留着,就算不是小姑也还有大房三房的,咱们这是甭想了。”
安荞:“……”
黑丫头:“你就更别想了,都嫁过一次人了,凑合着能把自己嫁出去就差不多了。”
安荞:“……”
安荞无奈地发现,这黑丫头跳跃性般的思维,自己还真的有些跟不上。
要说也不是所有武者都跟地上这黑炭似的,这块黑炭这个样子只能证明黑炭是个防备心特别重的人,甚至连昏迷的时候都在下意识地保护自己。这样的人要么天生就是这种性子,要么就后天让人祸害得太多,日子久了就吓成这个样子的。
这人的中毒太深,这干瘪了的毒丹可救不了他,要么就任由他自己自生自灭,说不准时间久了身体不但没有被破坏,还渐渐产生了抗性,要么就把他带回去,然后帮他去弄解毒血清。
两者都需要时间,要这人命长才能撑得多,是个短命的就没辙了。
安荞下意识去腰间摸银针,又是一摸一把空,顿时低骂:“你大爷的,连根针都没有,还真是麻烦!”
黑丫头:“你在想什么,针那种贵重的东西,咱们二房怎么可能会有?”
安荞:“……”
二房竟然穷到这种地步,安荞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她穿越到这个地方,接受了原主的记忆,可她压根就没想过要代替原主生活下去,毕竟就算穿越到了这个破地方,她也仍旧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可能按照别人的方式去走,因此她从来就不关心自己到底得了什么记忆。
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接受了原主记忆以后,莫明地就会对一些人有所厌恶,也会莫明地喜欢上一些人。好比如朱老四这样的人,明明就是个渣,可见鬼地她就是厌恶不起来,原因是原主真的很爱朱老四,爱到可以为朱老四去死的地步。
原主虽然死了,却没有多少遗憾,毕竟死之前朱老四让她上了炕。
在原主看来,那是朱老四终于在乎她了。
就只那么一点点的在乎,然后就心满意足了,死也愿意了。
安荞活了两世从来就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并不能认同原主如此卑微的爱。换句话来说,谁敢让她爱得那么辛苦,她就立马转身投入别人的怀抱,就算是难受死了也不要回头。
“少扯,才十岁就在想嫁人的事情,丢不丢人?赶紧干活,把这人给涮干净了。”安荞就白了黑丫头一眼,然后舀水给那人冲着,冲了几下突然问道:“这么个大老爷们,咱们不可能带回去,就算是带回去也能让你奶给扔出来,有没有什么破庙啥的,把他给丢那去,只要不让野兽给叼了就行了。”
说这话的时候安荞试着去扒这人冲干净了的手,可这手硬得就跟石头似的,安荞就是使劲了吃奶的力气也没能掰动。
看来这蛇吻草对他来说很重要,比他自己都要重要,否则不会如此。
都说君子不夺人所好,可安荞又不是君子,倘若得不到那蛇吻草,让她费老大劲去救人,还真不是她的风格。
黑丫头奇怪道:“胖姐你是不是脑子被打坏了,忘了事?这会找啥破庙,最近的也离这几十离地呢!明明咱们家就有祖屋?就在山脚下咧,听说还是你出生那年夏天一直下雨,隔壁镇有条村子后面的山顶倒塌了,把整条村子的人都活埋了。咱们爷奶就怕了,当年就建了咱们现在的房子,从祖屋那里搬了出来。现在祖屋那里正空着,平常也没人去那里,把人送到那里正好。”
安荞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事,不由得拍了拍脑袋,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时间好好梳理一下这记忆。不过在梳理记忆之前……又摸了摸肚子,得先把肚子给填饱了。
不由得扭头看了一眼那大蛇,舔了舔唇,来一大锅蛇肉应该不错。
“行了,这里交给我,你快去砍两根枝多又直溜一点的树枝,一会把人还有蛇都放到上面去,咱们俩赶紧拖着下山,先把人跟蛇都藏到祖屋再说。”这一招安荞是看电视学来的,再加上这是下坡路,想必应该挺好使的。
黑丫头嘀咕一声:“又是我。”
安荞斜眼:“那一半你还要不要了?”
黑丫头果断扭头,那一半要定了,半个铜板都不能少!
安荞撇撇嘴,暗骂这黑丫头死要钱,心想要不是人生地不熟地,才不会分这黑丫头一半,顶多就给十分之一。再看地上这黑炭似的男人,安荞用木棍在地上挖了条沟,把山泉水给引到其身上,然后不爽地踢了男人两脚,这才抓着棍子朝大蛇那里走过去。
脖子粗的花斑大蛇,颜色看起来有些鲜亮,怎么看都觉得眼熟。
观察了一会儿,安荞呆滞:“我去,竟然是黑眉蝮蛇!”
不是没有见过黑眉蝮蛇,只是这么大条的黑眉蝮蛇是真的没见过。这是一种有些奇特的蛇,可就算再是奇特现在也只是一条死蛇了!安荞啧啧称奇,下手却一点都不含糊,小心将蛇胆给取了出来放好,又将其还没有完全退化的毒囊给取下。
刚做完黑丫头就拖着树枝回来,二人合伙将蛇还有人抬到了树枝上面,然后找了一条比较好走,又偏僻向来不会有人走的路,拖着朝祖屋方向移动。
大几百斤的东西,若不是走的下坡路,姐妹俩肯定拉不动。
费了老大的劲,姐妹俩才吃力地将人与蛇弄到祖屋里去,只将人移到了炕上,蛇就只能留在树枝上不管了。
休息了一会儿,姐妹俩就商量着明天该怎么卖这条蛇,而黑丫头最担心的莫过于这人会突然醒来,然后把蛇给弄走了。
任安荞怎么说,黑丫头就是不放心,非要把人蛇分开。
☆、她想不开?
黑丫头累得不行,却突然想起一件事,不解道:“胖姐,这事我想想就纳了闷了。进那蛇洞连你都抬不起头来,这人这么大个怎么就那么想不开钻进去,要杀蛇不在外头杀,偏跑到洞里头,在里头他能耍得开吗?想当英雄也不能这么个当法,多要命啊!”
安荞暗暗腹诽,并非此人想不开,而是洞里有此人要的东西。这人更不是什么英雄,要不是采东西的时候被大蛇堵在那里,说不准早就跑路了,哪里会杵在那里等死。
不过这些事情安荞自然不会说出来,转移话题:“你想那么多干嘛?大人的脑洞你一个屁大点的丫头再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赶紧干你的活去!要是让你奶知道你出来这老半天,竟然连一把猪草都没有打到,可得仔细你的皮了。”
黑丫头一下子就从地上跳起来,嗷地一声捡起镰刀就跑过去抓安荞,急道:“那还等啥,你赶紧跟我砍猪草去!”
安荞伸手去扯:“你自个去,我还有事呢!”
“你有个屁事,别以为我没有看到你那一副流口水的样子,我告诉你,这条大蛇你别想碰!东西就要完整的才卖得起价钱,要真让你给割了一顿吃,这价钱肯定会少很多!”黑丫头瞪着安荞,一副看透了的样子。
安荞下意识抹了把嘴角,心想自己表现得有那么的明显么?
“挣钱是干啥用的?你要是不知道我来告诉你,那是用来花的,懂不?要是连顿饭都吃不饱,我还挣那么多钱干啥?”安荞也不否认了,间接承认了自己要吃蛇肉。
黑丫头比安荞还想要吃,可黑丫头更想要银子,对于黑丫头来说,什么都不比银子拿到手来得稳当一点。要是本来能卖个高价,却因为少了块肉而变成低价,岂不是亏大发了去?
“你想吃肉,等卖了银子再吃,拿了银子买猪肉可是划算多了。”黑丫头拽着安荞就往外走,并且还狠狠地威胁道:“要是你敢不跟我去砍猪草,害得我被奶给骂了,我就把你捅出去,说你在这里养了个野男人。”
安荞抽搐:“你就不怕到时候大蛇也被发现?”
黑丫头嘴硬:“发现就发现了,本来就没有的东西,没了就没了!”
虽然安荞不太相信这黑丫头能把到嘴的肥肉给丢了,可也没敢真把这黑丫头给惹火了。因为这黑丫头看起来就像个冲动的,要是把激大了,搞不好还真跑到安婆子那里告状去,到时候还真就乐大了去了。
别的且不说,想要弄到一副完整的银针,可是全靠这条大蛇了。
“瞧你紧张的,也不想想,就算我想要吃蛇肉也没有办法不是?我有刀吗我?有火吗我?生吃呐?”安荞朝黑丫头翻了个白眼,却是睁眼说瞎话,刀她的确是没有,可那个倒霉中了蛇毒的家伙身上却有把锋利的匕首,想必就是其用来划破蛇肚的那把,早在遇到那家伙的时候就捡了藏了起来。
打火石也是没有的,不过在蛇洞里捡了个火折子。
不过这些事情安荞会告诉黑丫头吗?自然是不会的。
黑丫头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可黑丫头还是摇头,非要把安荞给拽走不可。自家胖姐跟以后有点不一样了,以前的胖姐虽然脾气倔了点,却是一身用不完的傻劲,尽干些傻事。现在的胖姐却是精了许多,怎么看都贼兮兮的,一点都不像个好的,就得好好防着点才行。
只是黑丫头也好奇,自家胖姐在朱家到底经历了点什么,好像一下子就醒悟了点什么,然后就变得聪明了,也奸诈了。
至于眼前这人是不是自家胖姐,黑丫头从不去考虑,胖成自家胖姐这样的,别说这附近的,就是整个县城都找不出一个来。
安荞不知黑丫头心中所想,只觉得黑丫头这眼神古怪,仿若一副见鬼了的样子,再联想到自己的真实身份,一下子就变得有些不自在起来,赶紧掰开黑丫头的脸,说道:“看什么看,赶紧走,再不走我就吃肉。”
黑丫头果断转身走出祖屋,然而再是着急也不忘把安荞给拽上。
砍猪草这种活计对安荞来说似乎并不难,作为天朝最有作为的黑医……不,是神医,可不是天生就这么厉害的,从三岁起就吃尽了各种苦头,一直到年近三十才苦尽甘来,因此别说是砍猪草,就算叫她去砍树她也能砍得了。
只是安荞乐意做么?自然是不乐意的,因此被拽出去以后也不干活。
“怪不得会被朱家嫌弃,才嫁人就变得这么懒,换成我是朱婆子也得嫌你!”黑丫头气不打一处来,本以为安荞会帮忙的,可安荞连砍好的猪草都不肯帮忙装到篓子里头,只顾着瞎逛。
“白给你吃那么多草根了,早知道我自己留着,哼!”
安荞也不是瞎逛,正蹲在山脚的那条河那里琢磨着,眼珠子灵活地转动着,明显在打着什么主意。
见黑丫头虽嘴里头骂着,却没空往这边看,安荞果断将匕首拿出来,快速砍了一根又直又长的棍子,将其一头削得尖尖细细的,然后将裤腿撸起来,拿着棍子下了河。
黑丫头骂着骂着不经意往安荞方向瞥了一眼,却不见安荞的踪影,而那边正好有一条河,河水虽然算不上太深,可深的地方也足够淹死人的,而安荞又没有了动静,黑丫头下意识就想到了可怕事情,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连猪草都顾不上砍了,赶紧就冲了过去。
刚跑几步就听到河那边传来声音:“哟,这是被休了,想不开了?打算跳河,拿着棍子来试试哪里的水深?要不要老婆子我告诉你得了,你就甭费这劲了,那里……看到没有,那里就是最深的地儿,肯定一定就把你给淹死了。”
这是朱婆子的声音,话语中带着愤恨,一副恨不得要人去死的样子。
黑丫头闻声脚下一踉跄,黑脸瞬间就白了几分,内心瞬间变得悔恨不已。
早知道胖姐会自杀,就让胖姐吃口蛇肉了,顶多就少点银子。
☆、别瞎做梦
安荞刚削好木棍的时候就看到了朱婆子,不过安荞只当作是没有看到,拿着棍子撸起裤脚就下了水。这里的水不算太深,可水里头的鱼却是有不少,大多都是个头不小的草鱼,看得安荞口水都要流下来。
蛇肉她是吃不消停了,可这鱼总没人管了吧?
只是在叉鱼的时候有个人在耳朵叽喳乱叫还真是烦人,安荞翻了个白眼,干脆将朱婆子当成了透明的,压根不去理会朱婆子说了什么。
咻!
一条看着两斤左右的草鱼游来,安荞一棍子戳下去,运气很好地一次就刺了个正着,再举起棍子的时候,上面穿着一条还未曾死透的鱼,安荞胖脸露出了一抹喜悦的笑容,正好看到黑丫头跑来,将鱼取下来直接抛了过去。
“臭丫头接着,剖了洗干净,一会咱俩烤鱼吃!”
黑丫头刚跟到跟前的时候就看到安荞一棍子戳下去,再举起来的时候棍子上还有条鱼,脑袋就有那么点懵,下意识就在想自家胖姐的运气还真没话说,不过是想找个自杀的地方,随随便便就叉了条鱼。
等接到鱼的时候,黑丫头才知道,自家胖姐根本就没想死,只是想吃的了。
一时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未接住安荞抛过来的鱼,不过却动作很快地将掉到地上的鱼给捡了起来,之后狠狠地瞪了朱婆子一眼:“黑了心肝的老婆子,就看不得别人好,真以为离了你们家朱老四我胖姐就活不成了?做梦去吧你,我胖姐肯定会好好活着。”
朱婆子这会正噎着,听到黑丫头这么一说,隔着河就骂了起来:“一群黑了心肝的玩意,合着伙来骗婚,硬是抢了我们朱家的银子。我呸,不是说买了药了?咋就没给药死了呢?早知道会摊上这么个小娼妇,我们家老四就不该去救,惹了一身的骚……”
啪!
安荞又戳了一条鱼,这条鱼比之前那条还要大一点,顿时喜上眉梢,听到朱婆子在骂人也不生气,却笑眯眯地说道:“得了吧,你们家老四那不叫救人,那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在整个上河村乃至你们下河村,有谁不知道我安荞因为太胖了的原因,连河神都不乐意收我,再深的水我掉下去也会漂在水面上,身上不绑个石头都淹不死我。”
朱婆子再次被噎,无奈安荞说了个实话,朱老四还真就是多管闲事。
说起来朱老四之所以下河救人,那还是因为朱老四的那青梅竹马,并且还到了谈婚论嫁地步的小情人秦小月。
那天原主跟秦小月一块站在河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原主突然间就掉进了水里,紧接着秦小月一阵尖叫,把不远处的朱老四给引了来。原本朱老四是不打算下去救人的,可愣是让秦小月给尖叫得没了主意,下意识就跳进河里头救人。
想想原主那是什么样的体重?朱老四想要把原主从河里头拽起来,自然要费一番功夫,用力过度将原主本来就很是脆弱的衣服给扯烂了,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再之后就完蛋了,被安婆子还有原主给赖上了。
想必朱老四是悔到肠子都绿了,可谁让他当初手贱呢?
至于那二两银子?啧啧,竟然是秦小月‘好心’帮朱老四给的聘礼,然后朱老四不得已向朱婆子要了银子去还秦小月。
要说原主是秦小月推下河的,肯定没人会相信,毕竟原主那么大块,秦小月那么瘦小。而这种事情安荞也不想提,更不想为顺水推舟了的原主解释点什么,倒是好奇那秦小月到底想要做点什么。
现在朱老四得了自由了,肯定就是去找小情人了,很好奇会是什么结果。
又瞥子朱婆子一眼,见其眼神不移棍子上的鱼,安荞突然又笑了,将鱼取下来又扔给了黑丫头,紧接着又往水里头戳了一下,只一下又戳到了一条鱼,然后在朱婆子那嫉妒的眼神下,大摇大摆地往岸上走去。
朱婆子就不爽快了,虽然这鱼腥得很,不是多好吃的东西,可再不好吃它也是肉啊!这些鱼可是贼狡猾,平常想要抓上一条吃的,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会看到安荞一下子就叉了三条鱼,忍不住就开了口。
“好你个小娼妇,捉了鱼竟然敢自己吃独食,你的眼里头还有没有我这婆婆?”朱婆子骂安荞骂了整整半个月,也算是骂顺了口,这会虽然也知道安荞是被休了的,可下意识地就想要教训安荞。
安荞回头瞥了一眼朱婆子,嘿嘿一笑:“想吃鱼?”
朱婆子的面色立马就缓和了下来,可得意还未能挂到脸上,就听安荞话锋一转。
“做梦去吧!”
朱婆子顿时气了个倒仰,撸袖就想要去揍安荞,可偏生就隔了条河,这河中央的水还是挺深的,不能随便过去。上下河村来往全靠着一座桥,要是这座桥坏了的话,两个村子之间就没了路了。
安荞就是看中这一点来故意气朱婆子,看到朱婆子气得冒烟这心里头别提有那么的解气。
就在这时,朱老四找了过来,听到朱婆子的骂声不免担忧,赶紧跑了过来。没曾想竟然看到了安荞,心头顿时就生起厌恶,狠狠地瞪了安荞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厌恶,犹如看到什么苍蝇一般。
“又是你这个肥婆,我警告你不许再打我的主意,你已经被我休了,以后离我们朱家的人远点,省得我们看到你就觉得恶心。那二两银子就当作是掉到大粪坑里了,我们朱家不要了。”朱老四的说话丝毫不留情面,心头的厌恶也在面上表现得淋漓尽致,并且半点虚假都没有。
安荞顿住了,指着朱老四与黑丫头说:“臭丫头你给我看好了,我发誓日后一定要让这个人后悔,这二两银子我也一定会还他。”换成两千个铜板,狠狠地砸到这家伙的脸上去!
黑丫头正在洗第二条鱼,闻言就翻了个白眼:“胖姐,你老实点,别瞎做梦,一会咱就有鱼吃了。”
☆、被罚三天
安荞沉默,早知黑丫头是个不上道的,可如此关键的时刻怎么也得挺她一把不是?挤眉弄眼是作甚,面部神经抽搐了?安荞又一条鱼扔了过去,一下溅得黑丫头满身都是水。
可黑丫头一点都不气,一脸喜色:“这下好了,可是有三条了。”
安荞心想,现在不是鱼的问题,而是面子的问题。
这不,对面嘚瑟起来了。
朱老四不止觉得亏了二两银子,还觉得因为这二两银子的事,使得自己在心上人的面前抬不起头,就更觉得一切都是安荞的错,哪怕他原先并不太在乎这二两银子,现在也变得在乎起来,冷笑道:“那我就等着你还银子。”
朱婆子嗷嗷直叫:“什么叫等着,这银子她必须得还,要不都没完。”
本来一脸喜色的黑丫头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怒摔大鱼,骂道:“好一对不要脸的母子俩,把我好好的胖姐打成重伤,昏迷了整整三天。那二两银子都不够给我胖姐药钱的,想要那二两银子可以,先把二十两银子给还了。”
说到二十两银子,对面母子二人顿时一噎,连被骂了也没了反应。
安荞本来还怪黑丫头不上道,这会眉毛立马就抖了起来,激动道:“对,我现在都还得吃药呢,快点赔我药钱!要不给钱也行,拿十根人参来赔,大夫可是说了,就我这个身体现在这样啊,吃十根人参都补不回来。你们要是不信,大可去找个大夫来,看看大夫是怎么说的!”
这真是不假,这身体真是吃十根人参都补不回来,只不过虚成这样与对面的母子没有太大关系,而是原主自身的原因。
听到要十根人参,朱婆子心头就是一突,听说那人根最便宜的都得三两银子,十根那可是三十两银子,比二十两还多出了十两。虽不信安荞说的是真的,可也不敢真去请大夫,要真请了大夫,说了就是这么个回事,那银子还真就赔定了。
“吃吃吃,一天到晚只知道吃,也不瞅瞅自个胖成什么样。还吃人参咧,就你这么个下贱的玩意,吃屎都嫌浪费了。”朱婆子骂骂咧咧,一脸气愤地拽着朱老四离开,一边走还一边骂:“老四,我说你傻不傻,这小娼妇再不是东西也娶回来了,有得你睡你不睡,那可是二两银子,亏大了去了。”
朱老四小声说道:“娘啊,您小声点!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看到那肥婆就犯恶心,连碰都不想碰。再说了,我要真把她给睡了,这会就真的是甩不掉了,到时候说不准真得赔上三十两药钱。”
朱婆子怒:“那我那二两银子就白搭了?”
朱老四讪声:“那死肥婆不是说还,说不准来真的呢?”
朱婆子瞪了朱老四一眼,可不相信安荞能够还银子,毕竟上下河村两条村子基本谁都知道,安家二房过的那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别说是二两银子了,就二房那样的,上下能找出一根稍微值点钱的针都没有。
要不是因为这样,朱婆子也不会那么讨厌安荞,又或者是换作安家大房或者三房,又或者是安婆子的老闺女,朱婆子也不见得会讨厌,说不定两家还能处得相当和睦。
黑丫头伸长耳朵听着,好奇地问安荞:“朱老四他没把你给睡了?”
安荞抽搐:“小孩子家家懂什么,一边去……不,赶紧洗鱼去。”
黑丫头一本正经:“咋地,我就不能懂了?我可告诉你,这种事情我可比你懂多了!我可听人说了,成了亲的姑娘是要被睡的,没有被睡就不正常。你知道什么是睡么?我一看你就知道你不知道,毕竟你都没有被睡过。”
安荞斜眼:“你被睡过?”
黑丫头翻了个白眼:“你在想啥?我才十岁咧,还没到能被睡的时候。你过来一点,我小声告诉你。男人睡女人啊,那就是压在女人身上睡觉,说不准得压一个晚上。所以才要姑娘大些才嫁人,要不然那小身板子哪够压的。”
安荞:“……”
黑丫头不满道:“我就想不明白了,男人怎么就有那么个癖好,有床有炕不睡,非得睡人身上,能舒服得了么?不过我也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娘总说你长得好,就你这胖样,压在你身上睡觉,肯定会很舒服。”
安荞:“……”
黑丫头又疑惑:“可是胖姐,就这么压着睡觉就能生孩子么?我记得我小时候没少压你身上睡,为什么你没有生孩子?”
安荞下意识拍了拍胸口,要吓死宝宝了,还以为这死丫头真的什么都懂,刚才都被说得有些羞涩了,毕竟是那种事情。可谁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别扯了,赶紧干活,别忘了你还有猪草要砍,这会天都快要黑了。我估计你这猪草是打不了多少了,说不准这会你奶都拿着棍子等在门口了,你还想不想混了。”安荞可不想回答黑丫头的那些问题,干脆就用了一个很现实的事情来转移话题。
本以为黑丫头会吓得蹦起来,谁想到黑丫头竟然得意地笑了起来,说道:“回去晚了没事,只要把猪草给打了就行了。咱奶的那点招数我早就摸清了,顶多就是打几下然后不给饭吃。咱们有鱼吃,不吃那饭也没啥,反正那饭再吃也是吃不饱。”
安荞提醒:“鱼腥味可是很大的,你就不怕被你奶闻到味儿,发现你吃独食会有麻烦?”
“麻烦肯定会有,只是……”黑丫头一脸狐疑地看着安荞,眉头也拧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些许不安:“胖姐你不会真的被打到了头忘了事吧?咱们奶是不吃鱼,也不让家里人吃鱼的啊,这些你不会没想起来吧?”
安荞:“……我自然没忘记,只是担心你奶会很生气。”
黑丫头眉毛一竖:“大不了就是被罚三天不吃饭,那又有什么关系,我看胖姐你叉鱼挺厉害的,到时候咱们吃三天的鱼,肯定饿不死!”
安荞:“……”
☆、黑心丫头
“哎,我说黑丫头,你想事情是不是有点太理所当然了?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要天天给你叉鱼吃的?”安荞忍不住就想要打击黑丫头,也有些忍受不了黑丫头这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可黑丫头不以为然,说道:“胖姐你要知道,在咱们那个大家里头,也只有咱是亲的,除了我,娘还有小弟会对你好,其余人都恨不得把你卖钱花。娘亲那样的护不住你,小弟又被送到县城去了,这家里头除了我能帮你以外,就没人能帮你了,所以你不对我好你能对谁好?”
安荞疑惑:“小弟送县城了?”
黑丫头点了点头,说道:“你嫁人的第三天,小弟就被送到了县城里头,说是送到木匠那里做学徒,还是大伯给帮找的师傅。”
安荞想了想那所谓的大伯安铁栓,不免嗤笑:“要我说你那大伯安铁栓绝对没有那么好心,说不准小弟他现在正处在水深火热当中。”
黑丫头不太明白水深火热这语是什么意思,但字面上的意思她还是能听得懂一点,顿在那里好一会儿,这才瞪了安荞一眼:“你说话不对劲,大伯难不成就不是你大伯了?要是让人听到你直呼大伯的名字,又得说你的不是了。”说到这黑丫头的情绪突然就变得低落,小声说道:“我也知道小弟被送到县城肯定没好事,小弟他不过才七岁,又打小身体不太好,那么早就出去当学徒,指不定得受多少的苦,我还听说过有学徒被师傅打死的呢。”
安荞闻言怔了一下,眉头蹙了起来,几乎没有犹豫,说道:“今晚早点睡,明儿一早,离天亮还要两个小……唔,离天亮还要一个时辰咱们就起来,把大蛇拉上往县城去,卖了以后就去看看小弟。”
到底是原主的亲弟弟,安荞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要是能帮得上忙,那就帮一下。最重要的是进了县城,说不准也能配上一副合适的银针,作为以针灸而闻名的神医,怎能少了一副合适的神针?
难得这次黑丫头没有反驳,赶紧将鱼给清理好,然后细心用草包裹起来。
“一会我把猪草砍了,然后咱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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