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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冠路-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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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因为最近过得太好了,家宅和睦,又和钟离彻情投意合,导致她变得软弱起来。
    华恬闭上眼睛,明天,明天过后,一切都会变得光明起来的。
    这份友情,我只留下一晚上的时间悲伤。
    只是闭上了眼睛,却无半分睡意。浑身又软绵绵的,不想坐起来。
    正当此时,感到有一只大手抚在自己眼睛上面,带着粗粝的茧子。
    这一只手出现得太过突然,华恬先是一惊,差点坐起来出手攻击。可是很快,她反应过来,还是斜倚在榻上。因为她知道,那只手,是钟离彻的手。
    “你怎地来了?不是说此间是不能见面的么?”华恬低声问道。
    钟离彻满眼怜惜地看向华恬,另一只手将华恬的一只手包在手心,道,“我听说了你不高兴,所以来看你。”
    华恬用手指挠着钟离彻的手心,“还不是你的风流债。”
    “嗯,是我的错。你若不喜欢,我叫她从此不能在京城生活——”
    华恬一把甩开钟离彻的手,人也从榻上坐起来,“不许!本就是我的不对,你怎能如此。”
    见华恬脸上有了些生气,虽然只是怒气,钟离彻也放心了些。他站起来,大手一抱,将华恬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华恬脑袋上。
    “阿郑说女子成亲前心里会很是害怕慌张,你性子素来与别个不同,可也害怕了。我好担心你后悔了,不想嫁给我,偷偷跑掉。”
    说着,他低头亲了亲华恬的发丝,满足地说道,“看见你仍在家中,我很是快活。”
    华恬伸手环住钟离彻的腰,缩在他怀中,只觉得原先的不快已经减轻了许多。她心想,我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原以为会为简流朱神伤一晚,可钟离一来,我就什么也不顾了。
    “我原先是想逃跑来着,不过蓝妈妈着丁香她们将我所有的东西都看住了。我若真跑,只怕得一路乞讨。想了想,我还是不愿意吃苦,只好坐在房中等着嫁你了。”
    “嗯,是个正确无比的选择。”钟离彻笑起来,眼中露出充满喜悦的憧憬,“成亲之后,我保准你一辈子都不会后悔今日的选择。”
    一辈子,似乎很长很长。
    华恬渐渐收起脸上的笑意,缓缓地问道,“你认真告诉我,若没有我,你会娶简流朱么?”
    “不会。”没有任何犹豫地,钟离彻答道,“我原先从来没有想过娶妻,我以为我会一直游戏人间,最后死在西北的战场上。”
    “你不准死!不准死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恐慌从心中呼啸而过,华恬攥紧钟离彻的衣衫,大声道。
    钟离彻抱紧华恬,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华恬的背,“嗯,我会长命百岁,陪着你度过往后的每一天。”
    他抬起头,又将自己原先的想法一五一十道来,
    “原先我并不觉得生命中有什么值得留恋,所以每次出征,我都将生死置之度外,冲在最前面,一点都不害怕会死在战场上。甚至,隐隐有些期待。可是后来我遇见了你,原先的想法通通都变了。我觉得,如果我不在这个世界上,你会属于另外一个人,为另外一个人生儿育女。只是这么一想,我就恨得发疯。我发誓我一定要活下去,让你只能属于我。”
    这份爱很是沉重,也很是动人。华恬挣脱钟离彻的怀抱,抬起头来,看向钟离彻,“可是,我不希望因为我让你充满畏惧。”
    钟离彻是一个将领,他注定了要在战场上杀敌的。她希望他保家卫国,不要因为自己而畏惧。
    “我希望因为我,你会更加勇敢,更加无所畏惧。为了我,你得相信自己,什么都能打败,什么都能跨过。勇往直前,无任何后顾之忧。”
    钟离彻愣住了,他想不到华恬会说出这一番话来。他双手捧住华恬白玉一般的脸,神情又是激动又是喜悦,深深地看着她,“没错,我会为了你无所畏惧,勇往直前,而不是搁足不前。”
    这个人,和他灵魂契合,是天生一对。
    少年时代的悲苦,也许为了遇见她而历的劫。
    抱了一会子,华恬继续问起自己想知道的问题,“你曾经对流朱,有过任何一丝一毫的心动或者喜欢么?”
    “没有。”钟离彻虽然觉得如此柔情蜜意,华恬又说起简流朱有些扫兴,但还是答道。
    华恬捧着钟离彻的脸,认真地看着钟离彻的双眼,“你不许骗我。我可是知道,你曾多次与她在一起,你的小厮也说过,她是你心尖上的人。”
    钟离彻也伸手捧住华恬的脸蛋,认真地道,“我只说这一次,若以后你还怀疑我的心,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说得很是严肃,俊脸带着说不出的认真,压迫感十足,英气逼人,
    “我去见简流朱,是因为她会跟我说你每日里做了些什么。那时你生气不愿理我,我想你想得紧,又不敢让人跟踪你。后来我想,若是有人宛如朋友一般跟我闲聊说起你,你总没有理由生气罢。哪里知道,最终还是酿成了祸事。”
    “至于小厮说的,他们那是什么也不知道,瞎猜罢了……额……咳咳……应该是我曾为了不让自己对你泥足深陷,说过谁谁谁比你美,叫他们听见了;又让他们知道我和简流朱私下里见面,让他们得出了如此荒谬的猜测。不过你也莫要生气,当时我就将他们赶出了府,至今未归。”
    他每一件事都说得明明白白,华恬看得出他并未撒谎,由此满心的欢喜漫上心头,俏脸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小厮叫你赶了出去,这么长的日子里,谁来服侍你?”
    “原就用不上他们,没了他们我还落得轻松些。”
    钟离彻见华恬巧笑嫣然,白玉般的脸蛋诱人至极,两粒小梨涡在嘴角绽开,让他更加的心痒痒,终于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华恬的嘴角。亲着亲着,渐渐移过去,在华恬唇上辗转厮磨。
    怀中抱着心爱之人,又本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过去也是知晓人事的,钟离彻渐渐情|动,呼吸急促起来,吻越发用力了。
    华恬红着脸,一把将钟离彻推开,呼吸不稳地道,“别、别……我、我明日还要见客,不能……”
    两人分开,都深深地喘息着。(未完待续)

  ☆、527 婚前流言

两人又过了一会子,这才逐渐冷静下来。
    华恬想了想,又将今日拿来攻击简流朱的话说给钟离彻听,说完有些歉疚地看着钟离彻,
    “这些事于你而言,都是不开心的,甚至想起来心寒的。可是我却拿来炫耀,你若生气,只管拿我出气。”
    钟离彻揉揉华恬的小脸,笑道,“第一,你说的是实话,的确是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舍不得你。第二,你就要嫁给我了,我疼爱还来不及,哪里舍得生气。”
    见钟离彻没有生气,华恬松了口气,保证道,“我再也不会这般胡说了。”
    钟离彻的回应了蹭了蹭华恬的脸颊。
    两人又说了些私话,眼见夜深了,钟离彻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婚期渐近,整个帝都更加炎热,似乎空气中漂浮的都是火星子。人的动作大了些,似乎衣衫也得摩擦出火来。
    华家名声前所未有的好,四处去问一问普通的平民百姓,没有一个不是翘起大拇指的。
    但是仍然有许多,和华恬华家有利益冲突的,对华家的欣欣向荣恨得咬牙切齿。
    可是即便他们咬牙切齿,也不敢和民心作对。如今华家民心所向,他们哪里敢找华家的麻烦。
    这么一来,曾经声名狼藉的镇国将军钟离彻,就成了一个靶子。
    而即将要嫁给镇国将军的华恬,也是靶子之一。
    当然,骂的是镇国将军,说他声名狼藉。而华恬,就是插在牛屎上的那株鲜花。
    牛屎上的鲜花并不光荣。再加上本来恨的就是华家人,又有浑水摸鱼的,华恬的名声也跟着受到了损害。
    当然,不是直接骂华恬,而是说华恬出身清贵,门第满溢书香,却嫁给一个风流浪子。折了华家的脸面。
    等谣言更进一步的时候。这些话,变成了华家一得意便猖狂,为了荣华富贵。竟然与一个声名狼藉之人联姻。
    各种难听的话,越接近婚期就越多。
    对此,华家一概不理会。华恬嫁到镇国公府,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这些流言就当做是试金石罢。
    况且,众人的骂。不管内里是恨是憎,表现出来都是替华恬不值。如此一来,华恬加入镇国公府,脸面也会大些。
    过去但凡有涉及华恬的不好言论。很快就会消失不见。可是这会子,婚期近了,还是无人管顾。许多人的心思就活泛开了。
    正当这时,华家的嫁妆单子被送到了镇国公府。引来了更多有心人的关注。
    镇国公府还未说什么,外头已经有传言,说是安宁县主成亲,华家准备了六十四抬嫁妆,而展博先生、华恬恩师蓝妈妈和姚大夫,以及圣人赏赐,也凑够了六十四抬嫁妆。如此一来,安宁县主的嫁妆,达到了一百二十八抬之多!
    当人,普通百姓关注的是华恬有一百二十八抬嫁妆,别有用心者,则看到了华家只出了六十四抬嫁妆。
    于是,传言再度多了许多。
    大家都说,华大翰林和华小翰林对镇国将军,其实是很不满意的。就连安宁县主的小师弟,对于小师姐这门婚事,也是反对的,每当有人问起,向来性格豁达的状元郎会马上板起脸。
    流言在酒楼中传播,紧接着波及了整个市井。
    到得后来,甚至被挖出了当初安宁县主甫进京,镇国将军就向圣人求娶安宁县主,结果被华大翰林和华小翰林拒绝之事。
    这一下,华大翰林和华小翰林不喜欢镇国将军,得到了佐证。越来越多的流言说得天花乱坠,什么镇国将军用强,逼迫华家,也被当做有鼻子有眼的事说了出去。
    如此一来,原先华家贪图富贵的流言不攻自破,变成了安宁县主与镇国将军联姻,不受华家喜爱,只怕从此要被华大翰林和华小翰林厌弃。
    如果不是,为何华家只给了六十四抬嫁妆?
    镇国将军行事嚣张跋扈,向来随心所欲,不给人留情面,是许多人的眼中钉。而华家一门两翰林,门下还有新科状元郎和许多高中的读书人,名声日渐显贵。
    华家看不上镇国将军府,似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安宁县主,只怕从此就没了娘家照拂。
    甚至,有些阴谋者还在背后断言,安宁县主嫁到镇国将军府,与叛出华家无疑。如今这些传言,只怕是华家所为!不然何以任由安宁县主的不实消息到处传播?
    这些传言越传越夸张,似乎是真实的一样。
    他们都忘了,华家和镇国公府联姻,是老圣人指婚的。
    这时,华恬的嫁妆单子具体有什么,终于被不明人士公开了。
    华恬正坐在房中,听着丁香转述外头的传言,津津有味,将桌上的糕点都吃光了。
    “也不知是哪家在背后捏造这些谣言,小姐未曾出嫁,整个京城似乎都吵翻了天。”来仪在旁摇摇头,叹息道。
    华恬笑起来,“无碍,由着他们说去。咱们家走得太顺利,又没有什么值得说嘴的,我这婚事,便由着他们说一说罢。不过,若是说过了,惹恼了老圣人,那真是可笑了。”
    正当此时,破晓从外头急步走进来,脸上神色似笑非笑,又略略带着嘲讽,“小姐,嫁妆单子有些什么,被公开了大半啦。”
    “哦?”华恬略一疑惑,很快又了然地点点头,“想不到啊想不到。”
    洛云在旁冷笑道,“嫁妆单子这等私密之事,除了镇国公府之人,还真没有人看得到。”
    “想必就是钟离公子那位后母。”影心直接说出自己的怀疑。
    “对,就是她。”月明说着,目光看着华恬,脸上不乏担心。
    华恬没有对此说什么,而是看向破晓。问道,“华家嫁妆单子一出,外头说了些什么?”
    “说华家抠门,单是字画便占了十抬,也更加印证了华家不喜欢这门亲事。”破晓言简意赅地将听到的消息说出来。
    华恬听着,忍不住笑起来。
    八婢也跟着笑起来。
    这十抬画,都是华恬自己绘的。而且都是精选出来的精品。对华家来说不算什么。但是放在外头,便价值连城了。一幅双城先生的画作一抬嫁妆,绝对是贵重了!
    不过就是想到外头会这般传言纷纷。所以专门没写明是哪位名家的作品,只写了名画二字。
    当然,这只是初拟的单子,到时候人嫁过去了。嫁妆跟着过去,单子得更新一遍才保险。
    此番做法。让外头人对华家三兄妹的关系猜测得更厉害了。华恬已经被两位兄长厌弃,似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就在这个时候,更加有技术的分析出来了。
    华家作为新晋文官强势崛起,必定会在大周朝的朝堂上占据一席之地。甚至位极人臣也是可能的。而镇国将军是武将,还是手握重兵的武将。
    华家和镇国将军府联姻,是文武将联手。对于上位者来说事大忌,肯定会受到圣人猜忌。
    眼下圣人不仅不猜忌。反而亲自赐婚,这不是很反常吗?
    圣人虽然仁慈,但是涉及江山社稷,不可能任由文武官联手的,必定是私底下达成了某种协议。
    随着这论断出来,有些官员出来证实,当日圣人指婚之后,将镇国将军留下谈论指婚的条件。第二日华大翰林华小翰林也被宣进宫。
    如此铁证如山,一切都由猜测变成了事实。
    而华恬,理所当然的,在众人口中,被华家放弃了。
    将来华大翰林和华小翰林无论如何官运亨通,位极人臣,只怕都不会照拂到安宁县主这个幼妹。
    面对这些猜测,华家并没有出面澄清。许多人当做了默认,对华恬惋惜、幸灾乐祸者皆有之。
    在众说纷纭中,终于到了华恬成亲前一日。
    到了这个时候,华恬将陪嫁人选看了一遍,大笔一划,八婢全部被留了下来。
    此举震惊了所有人,众人都料想不到,华恬竟会临出嫁才将陪嫁人选改掉。
    “小姐,是不是奴婢们做错了什么?还请小姐不要抛弃奴婢……”云、破、月、来、花、弄、影、香八婢,首先便惶恐地跪了下来。
    华恒、华恪、周媛和蓝妈妈也惊愕地看向华恬。
    华恬放下手中的笔,看向跟了自己多年的八婢,缓缓地说道,
    “你们什么都不曾做错,相反,你们做得很好。这么多年来,你们跟在我身边,情分日深。眼下我要出嫁了,却不能误了你们。”
    “奴婢愿意终身服侍小姐!”八婢又是异口同声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华恬叹息一声,从一旁放着的书集里拿出八张契纸,放在了桌上,“我也愿意带着你们。”
    八婢抬起头来,希冀地看向华恬,以为华恬回心转意了。
    “只是,我却不能误了你们的姻缘。这些是你们的卖身契,你们拿了,去户籍官那儿改了贱籍,出去嫁人。等嫁了人,再回来帮我罢。”
    八婢听到,先是一怔,紧接着便感动得哭起来。
    丁香渐渐哭歇了,这才红着眼睛看向华恬,“小姐,你可带着奴婢过去,到时帮奴婢配人便罢了,又何必要做这些。”
    “若是贱籍,你们的后代有许多做不了。听话,都拿了卖身契,到时去改成良籍。”华恬摆摆手,示意不用再谈。
    可是八婢跟着华恬这么多年,哪里舍得从此就和华恬分开了?丁香和洛云更是跟着十年了,情分不比普通人,哪里肯走。
    丁香磕头哭道,“小姐,奴婢陪着小姐嫁过去,小姐帮奴婢配人,再改良籍也是可以的。奴婢不愿离开小姐——”
    她的话一出,其余七婢都纷纷附和,求华恬改变主意。
    其中年纪最小的来仪道,“奴婢年纪小,自认办事也牢靠。小姐骤然离了我们,用着新丫鬟只怕不惯,不如带着奴婢过去,等新的丫鬟渐渐熟了,再将奴婢遣出去。”
    华恬站起身来,“什么也不必说,都自己改回良籍去。改了嫁得好,又嫁得早的,可以早些回来陪着我。”
    说着,看向不赞同的兄长、大嫂和蓝妈妈,说道,“早就该办的,只是一直拿不准主意,所以拖到了今日。至于新的丫鬟,从二等中升上来,让我带去便是。”
    华府的丫鬟都是经过精心培养的,说是二等,与普通人家的一等丫鬟也差不多了。等做事牢靠一些,就能直接升到一等丫鬟去。
    听着华恬轻飘飘的一句话,蓝妈妈恨得牙痒痒的,若不是顾忌着明日华恬要出嫁,必定是上手教训了。
    她忍了又忍,才忍住了要捏华恬的冲动,说道,“你这丫头,此时又不早些说,你道要换就能马上换么?你新嫁过去,镇国公府是什么样还不知道,不带个机灵的,自己一个人能管得过来?”
    说着走过去,视线在八婢中扫了一圈,指着来仪道,
    “这丫头办事稳妥,年纪又还小,让她陪着你嫁过去。其余的年龄大了,不跟着过去也成。不过都是能干的,若愿意出嫁后回来帮你,你就不许说旁的。”
    来仪听了大喜,又哭又笑地对着蓝妈妈磕头,又对着华恬磕头。
    洛云见了,忙将祈求的目光看向蓝妈妈。她是蓝妈妈带来给华恬做婢女,自是比别个亲厚。此刻就希望蓝妈妈能够念及旧情,让她也跟着华恬嫁过去。
    “都不用着急,若是成家了,我们还赶上着找你们回来。”蓝妈妈对洛云的目光视而不见,说道。
    蓝妈妈名为华恬的仆人,其实是华恬的长辈,就连华恒、华恪也是极尊敬她的。此事她开了口,便成为定局。
    于是周媛急急忙忙,将华恬屋中的二等丫鬟都叫了过来,又问过这些丫鬟的意愿,终于选定了七个,和来仪一起陪嫁过去。
    用了晚膳,华恒、华恪望着华恬,心中俱是不舍至极,将华恬留在厅中,细细地叮嘱着华恬嫁过去了如何如何,一定要常回家来。若是受了欺负,一定不要忍着。
    三兄妹自幼失怙,感情亲厚比普通人家更甚,想到从此分开了,彼此心中都难受至极。(未完待续)
    ps:瓶子要上班了,所以只能一日一更了。如果有时间,瓶子会不定时爆发一下。
    另外,更新时间为晚上21:00…22:00,请小天使们到时再来看。

  ☆、528 成亲前夕

华恬于内宅的经验,也只是拿着沈金玉母女练过手,但是比起华恒、华恪,却又胜了不止一筹。
    但是明日她就要出嫁了,以后回来,再也不是华家的主子,而是客人。所以,即便华恒、华恪说的都是浅显的话,她还是认真地听着。
    华恒、华恪絮絮叨叨地吩咐,完全变了个样子。看他们的样子,恨不得华恬一直住在家里,或者他们跟着去保护她。
    华恬知道两人是舍不得自己,她也是舍不得这两个兄长,所以一直听着。
    到得后来,三兄妹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当年华岩骤然过世,李琬带着他们兄妹三人仓皇南奔,路途遥远艰险,李琬本身又是对亡夫思念成疾,最终郁郁而终,死在了路上。
    最后只剩下三兄妹,年幼无知,一路归家与乞讨无疑了。三人以往都是被李琬悉心照顾的,遭逢大变,什么也不懂,最后的艰险可想而知。
    好不容易活着回到山阳镇的老宅,可是又遇上个阴狠毒辣的沈金玉,还有远在京城的庞然大物李尚书府。在算计与暗杀中,三人小心翼翼地成长着。彼此之间的情谊,自然深重。
    蓝妈妈在旁听着,忍不住也悄悄擦起了眼泪。
    这个弟子当年是用了计策让她跟着回去护住她的,那时不过五岁,说话带着奶气的稚童。一晃十多年过去了,那个稚童也长大了,明日就要出嫁了。
    她因为师父的身份渐明,不适合跟着华恬陪嫁到镇国公府为奴,所以也得和华恬分开了。
    即便大家都住在京城。但是分属两个不同的家庭,从此之后哪里还能如同过去那般自由和亲厚?
    周媛见兄妹三人还有蓝妈妈都偷偷地抹眼泪,心情也有些低落。但是想到明日华恬出嫁,今晚不宜这般哭泣,还是上前去劝着。
    她开口劝了,但是华恒、华恪和华恬委实是情难自禁,哪里说停就停的?
    幸好蓝妈妈很快振作起来。将华恬拉到一边。对华恒、华恪道,“明日六娘要上花轿,不能肿着眼睛。此番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快不许哭了。”
    一旁的丫鬟们也都上前来苦劝,一时总算让众主子们收了泪。
    这时,华恬看向蓝妈妈,见她的脸庞在灯下越发苍老了。心中一酸,在蓝妈妈面前跪了下来。一连磕了几个响头。
    “师父,我不常这般唤你,一则是因为咱们假作的这个身份,二则。你在我心中有更好的称呼。我娘亲早逝,一直是你陪着我成长的,你在我心中。早就是我的娘亲了。”
    说着,鼻子酸得厉害。眼泪从眼眶中流下来,根本就止不住。
    蓝妈妈断想不到华恬会说这番话,她愣了一下,紧接着浑身颤抖起来,一把将地上的华恬拉起来,抱在怀中。
    “好孩子,我、我也是……你以后好好的。若有不如意了,定要告诉我,我帮你出气……”说到最后,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一旁的华恒、华恪见了,早收了的泪水忍不住又流了下来。
    “蓝妈妈,既已说开了,你以后便留在府中罢。妹妹回来了,还能看到您。以后,我们将你当成母亲一般孝顺。”华恒认真地说道。
    蓝妈妈听得更是悲喜交加,抱着华恬不肯放手。
    她少年时遭逢大变,又与相知相许的人决裂,一生无子无女,孑然一身。
    临老收了两个小弟子,当做是眼珠子一般对待。只是终归没有那层血缘,只有师徒情分。
    如今,听得华恬将自己当成了母亲,华恒、华恪又承认了,怎么不高兴。
    “我年龄大你们良多,做母亲是不成的,做祖母还差不多……”最终,她沙哑着声音说道。
    “你要做什么便做什么,总之是我的亲人。”华恬搂紧了蓝妈妈。
    她这一生命运改变,是在遇上叶师父和蓝妈妈开始的。尤其是蓝妈妈,陪伴了她十二年!
    这时一直避开华恬的李植带着他的几个好友走了进来,走到华恬身旁,伸出有些颤抖的双手,将华恬和蓝妈妈都抱在了一起,艰涩地说道,
    “小师姐,你可一定要幸福。若是钟离对不住你,李子一定帮你教训他的。”
    华恬泪水流得汹涌,顾不上说话,只是在蓝妈妈怀中连连点头。
    华恒、华恪知道李植心事的,见他此刻难以自控,倒没有说什么。
    不过华恬明日出阁,不宜哭得双目红肿,他们眼见时间差不多了,便上前将人劝开去。
    这时时间已经不早了,该送华恬回房休息了。
    华恬再次拜别了哥嫂、蓝妈妈和李子,便带着丫鬟准备回自己的屋中。
    李植看着华恬就要走,悲从中来,忍不住唤道,“小师姐——”
    华恬回过头来,双目仍旧有些发红,她冲着李植一笑,“你要好好的,做一个好官,将来也好和大哥二哥一般,做我的靠山。”
    “嗯,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李植用力地点点头。
    华恬回去的时候,周媛跟着去了。
    华恬还以为周媛有什么事,哪里知道竟是教她识人事的,当下红了脸。
    周媛也是害羞,含糊地说了说,便将那春|宫图留给华恬,自己回去了。
    毕竟有过上一辈子,信息非常发达,华恬也不是没有见识的人。只是她虽然知道这么一回事,却没有具体见过。心中又对所谓的春|宫图有些感兴趣,因此见周媛走后,便偷偷地翻了翻。
    只是这么翻下来,脸烧得似乎要冒烟一般。最后将那图一收,扔到了周媛要求放的地方里。
    下床喝了些水,又走到窗边坐了一会子,脸上的热气都下去了。这才准备安歇。
    孰料正当此时,窗外一闪,一道人影陡然出现。
    华恬吓了一跳,手中袖箭差点射了出去,幸而看清了是霍祁,才住了手。
    “你怎地来这里?”华恬低声问道。
    月光很亮,整个园子里一片白。霍祁站在窗外。背对着月亮,因此只得一双眼睛在闪闪发亮。
    他没有回答,而是一直紧盯着华恬。
    华恬被这个老对手盯得头皮发麻。又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只是有事离开,去处理一下,不料你却要成亲了。你甚至连请帖也不给我发。若不是我发现,只怕我再回京。你就要嫁出去了。”
    “是打算给你请柬来着,只是却找不着你。”华恬道,“你可是遇到麻烦了?黄颖呢?”
    霍祁没有回答,而是伸手进入怀中。将那块华恬熟悉的玉佩拿了出来,递给华恬,“这是我送的贺礼。你收下罢。”
    华恬有些迟疑,没有伸手去接那玉佩。
    “拿着!”霍祁将玉佩塞进华恬手中。“这是贺礼,难道还有不收的么。”
    华恬只好接过玉佩,握在手中。
    “你喜欢钟离彻吗?”霍祁转过身,望着天上的朗月和繁星,轻轻问道。
    华恬双手趴在窗台上,将头微微探出去,也看向天空那圆圆的月亮,答道,“自然是喜欢的。”
    答完微微侧头,看向霍祁,望着他线条硬朗的侧脸,笑道,“若是我不喜欢,难不成你会帮我去杀人?”
    “不,”霍祁转脸过来,双眸明亮如星辰,“我会将你抢了上山做压寨夫人。”
    “你是杀手,又不是山贼,什么压寨夫人!”华恬失笑。
    霍祁听着华恬的笑声,只觉得心里焦躁至极,便没有说话。
    等华恬的笑声终于停了,他才轻轻道,“钟离彻在西北大营连斩两员大将,然后负气出走,是跟着你去罗阳了罢?”
    华恬警觉地看向霍祁,却只看到霍祁的侧脸,一时猜不到他是什么意思,所以不知如何回答。
    “那晚有个高手来与我过招,武功却稀奇古怪,不以伤敌杀敌为目标,却偏生要打我的头脸。”霍祁没有看华恬的表情,慢慢说道,“后来我回京查了一下,发现曾向你提过亲的男子,都被这般打过。”
    华恬这下是真不知说什么好了,虽然没有得到过证实,但是她早就猜到,她的那个疯狂爱慕者,应该是钟离彻。
    “你既已猜到,怎地又来问我。”最终,她这般说道。
    等待她的,又是一段长长的沉默。
    华恬只觉得这此见面,霍祁很是古怪,但是想到人家专门来送贺礼,倒不好赶人,便倚着窗台看夜空。
    “可惜了,你是男子多好。心智手段都不输男子,最后却只得在深宅里生儿育女。”
    霍祁喟叹一声,不等华恬回答,便挥挥手,施展轻功离开。
    “真是有些莫名其妙。”华恬看着空无一人的园子,低声嘀咕道,“女子又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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