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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谋]且待莲开-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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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寒枫等人已站到了上官逸身后,酒馆里除了刘老大几人,其余人都跑光了,小豆子早已吓傻了,呆呆地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看来这里还会有一场恶斗,我赶紧上前将小豆子扶起走到门口,又拿了几片金叶子塞到他手里,轻声道:“小豆子,这里死了人,官府的人很快要来了,你赶紧和你娘离开这里,这些金叶子你交给你娘,让她做点小生意,别再行乞了。”
小豆子望着那几片金叶子,小眼睛一眨,几滴豆大的泪珠从眼里流了下来,扑腾一下便跪倒在地,要向我叩头。
我急忙将他扶起,“都什么时候了,快走啊。”
小豆子哽咽着,感激地朝我点了点头,紧紧攥着小拳头,撒开两腿没命地跑了。
我重新走入店里,上官逸正满脸讥讽地道:“我就坐在这儿,同样的酒杯,同样的方式,躲得开的,我放你走,躲不开的,只怨自己技不如人,这条贱命就给我留在这里。”
楼下那四人,抬头望着坐在二楼围栏后的上官逸,个个脸上神色不定,既有点恐惧,又有点不相信,手里的兵器都横在身前防备着。
上官逸手中已轻轻拈着一只小酒杯,说道:“哦,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们我的本尊大名了,记好了,我就是你们口中的老魔头晨煞,好好记住,免得到了冥府,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谁索命的,来世要报仇却找不到债主可麻烦了。”
“晨煞?你、你、你就是晨煞?”那几人下意识地靠紧了一些,怔怔地望着上官逸。
上官逸终于转过头来,朝那几人咧嘴一笑,两颗虎牙现在看着就像野兽嘴里的獠牙一般可怕,“小心了,开始,第一个。”
话音一落,上官逸手腕一抖,一道白光似闪电般从他手里划出,快得看不清楚,正中刘老大的脑门,一道血痕从他脑门流下,他甚至来不及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下了。其余人见状,都惊恐万状,拿着兵器的手也开始微微发抖了。
“第二个。”上官逸的声音又冷冷响起,又是一道劲风破空而过,刚才吃鸡腿的那名汉子,手里的大刀才刚刚举了一半,酒杯已噗地一声嵌入他脑门,也是一声也来不及哼,便倒地而亡了。
剩下的两人,呆呆地望着地上的同伙,早已吓得脸无人色了,这几人就算一起联手,也根本不是上官逸的对手。这几人虽然和那个虬髯汉是同伴,但欺负小豆子的人只是虬髯汉,与这几人无关,况且刚才刘老大也曾出言相劝虬髯汉来着,他们根本就不该死。
我朝那两个六神无主的汉子喝道:“还不快跑,等死吗?”
两名汉子猛然醒悟过来,转身便想往门口冲去,可是楼上那冰冷的声音,已如地狱的判官,宣判了他们的死刑。
“第三个……第四个!”
噗噗两声,两只酒杯已分别击中两人的后脑。在两人倒地的同时,上官逸和寒枫等人,已从二楼飘然落下。
我指着地上的尸体,朝他厉声道:“上官逸,这几人何罪之有?就算有罪,也罪不至死,你竟然全部杀了?”
上官逸奇怪地望着我,“哟,何罪之有?刚才不是你说的吗,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幼-齿稚子,这难道不该死?我上官逸最恨的就是那些欺负妇孺的无耻之徒,遇之必杀。”
“你……可是欺负小豆子的只是那个虬髯汉,你杀了他也就算了,这几人不过是认识他而已,又何至于要死?”
“他们知道了我的身份,必须死。”上官逸无所谓地道。
我一时气结,“你的身份?你的身份可是你自己主动告诉别人的,他们又没有问你,你自己跟人家说了,就要人家死?你、你、你讲不讲道理?”
上官逸哈哈一笑,说道:“道理?我上官逸说的话就是道理。”
此时寒柏等人已将马牵到门外,上官逸抬脚出门,见我仍站在原地,朝我喊道:“喂,你到底走不走?”
再不走官兵就要来了,当然要走。我气呼呼地大步从他身旁走过,听到他小声地朝寒枫嘀咕:“你看,女人多不讲理,好心出手帮了她也不知道道谢,还说我不讲道理,是她自己不讲道理才对……”
杀了人,今晚不可能再在这里住宿了,一行人马趁着夜色一路急驰,离开了商丘郡。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与蝠共舞
一路策马狂奔了两三个时辰,总算离开了商丘郡地界,众人沿着山间小道,来到一个山林里,上官逸吩咐大家就近休憩。我仍为之前的事生着闷气,在溪边汲水洗了把脸,便独自走开,纵身跃上一棵参天大树,坐在树梢的横枝上,抱着膝,将脑袋枕在双臂上,默默望着那一望无际的夜幕。
月圆之夜,夜幕中一颗星星也没有,只有一轮圆月如玉盘一般高悬在山尖上,月光如水,给整个山林披上一层银色的轻纱。
正怔怔出神,上官逸的声音突然在一旁响起,“你怎么自己躲到这里?”
我别过脸不理他,他又道:“哎哟,你不是还在生气吧。我出手帮你惩戒了那几个恶人,你不谢我也就算了,竟然还生起我的气来,真是奇怪。”
在上官逸的世界里,他的话就是道理,就是一切,我还能跟这种自以为是的人讲什么道理?我继续别过脸不理他。
“哼,按我说,这事的罪魁祸首就是你,我都没怪你,你还生气,真是不可理喻。”
我一时气结,转过脸怒目盯着他,“你……你胡说什么,我是罪魁祸首?”
上官逸坐在我斜上方的树杆上,白衣飘飘,一手搭着树杆,一手撑着腮,两腿垂下正惬意地晃荡着,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像极了当初在逍遥谷琉璃湖畔第一次见面时的模样。我现在心里正窝火,而他却是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这更让我感到恼火。
“当然。你不知道财不可露眼这个道理吗?你明知道那个小豆子不过区区乞丐一个,却给他一片金叶子,难道没想过这片金叶子可能会给他招来杀身之祸?”
“我……我……”我一怔,他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当时我只道小豆子可怜,却没考虑过,一个只五六岁的小乞丐拿着一片金叶子招摇过市,确实容易招来不轨之徒,“可就算如此,你都杀了那个意图不轨的老黑铁了,对其他人又何必赶尽杀绝?”
“不错,我杀了老黑铁,因为他确实该死。可若是其它人不死,你能保证他们事后不对小豆子下毒手,为同伙报仇?”
我又是一怔,那几人虽然没有出手为难小豆子,可是毕竟他们是一伙的,同伙死了,找上官逸报仇是不可能的,难保他们不会将怨气发泄到小豆子身上。可不管怎么样,他一下出手杀了那几个罪不至死的人,实在是太狠了。
“若不是你杀了那个老黑铁,他们又怎么会想到报仇?说到底,都是你不对,草菅人命!”
“妇人之仁!我若是像你这般优柔寡断,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了。在这个世道生存,你若是不对别人狠,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我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会他。他轻轻一跃,落到我身旁坐下,侧着头望了我几眼,说道:“喂,别再摆着这副苦瓜脸了,本来就长得不好看,还哭丧着脸,难看死了。”
我没好气地道:“晨教主,我这脸就长这模样,不好看我也没办法,你若是看不惯就离我远点好了。”
上官逸哈哈笑了几声,又盯着我望了一会儿,侧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突然说道:“罢了,本教主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他抬头望了望夜空,又喃喃道:“原来今晚是月圆之夜,你不开心嘛……我倒是有个法子让你开心一下。”
这个狂妄自大的人,居然会哄我开心?我有点怀疑地盯着他,不知他到底想搞什么鬼。上官逸回过头来朝我神秘地一笑,伸手在衣襟里掏出他脖子上挂着的一根黑色绳子,绳子的末端系着一只用狼牙刻成的白色哨子。
上官逸拿着那哨子在我眼前晃了晃,得意地笑了笑,“看好了。”随即将哨子放在唇边,吹了几下。
我不安地望着他,这厮不会是想召唤一群蝙蝠过来吧。随着那哨子发出一阵阵咝咝的响声,远处林子里不断有哗啦哗啦的声响向我们聚拢过来。
“喂,别吹了,你召一群蝙蝠过来,还说是让我开心?你是存心要吓唬我吧。”
上官逸停下,无辜地望了我一眼,“怎么会?我从小到大,一不开心,便是这样把蝙蝠召来陪我的。”他说罢,又继续吹了几下。
那哗啦声越来越大,伴着吱吱的叫声,一群群蝙蝠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在黑暗中扇动着翅膀,以极快的速度在空中飞掠,不停地窜上窜下。
我抱着脑袋伏在膝盖上,大声道:“够了够了,别再吹了,不开心的是我,又不是你,别用你的方法来对我。”
“好吧。”上官逸终于停了下来,“别怕,蝙蝠是世上最有灵性的生灵,那些认为蝙蝠是不祥物,或认为它是恶魔的人,都是因为对它们不了解才胡说的。我从小就与它们为伍,它们根本不会对人有恶意。”
见我仍是抱着脑袋,上官逸强行将我的手拉开,“哈哈,胆小鬼!不用怕,只要你不攻击它们,它们也不会攻击你的。瞧我的。”
他纵身一跃,往林中跃去,白衣的袍子在黑夜中带出一道白影,银白色的圆月,正洒下银色的清辉,他的身影在这片清辉中轻灵地舞动着,不停地在林中
飞速掠过。那些蝙蝠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哗地一声,紧紧跟随在他身后,随着他的身影不停飞掠。
我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一切,月夜之下,上官逸的脸上再没有以往那暴戾匪气,像个不谙世事的孩童,脸上散发着纯真的笑容,带领着那群蝙蝠,尽情在林中穿越,不停地上窜下跳,发出欢快的笑声。
此刻的上官逸,像是偷落人间游玩的仙人,白色的衣袂,黑色的蝠影,不停交错,在月夜的山林中钩织出一幅既诡异又瑰丽的画。
白影一闪,那群蝙蝠哗地一声朝我飞来,上官逸已晃到我面前,一把抓起我的手,“无双,快来!”
“啊……不!”我慌忙要挥开他的手,不料他已用力将我一拉,搂着我的腰往林中跃去。
“提气,蝠灵双纵!”上官逸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蝠灵双纵是他曾教我的轻功心法的其中一种,恰恰是两个人一起纵跃时用的。
我凝神提气,施展开轻功,配合着他的身法一起在林中穿行。风在耳边呼呼地拂过,一排排树影飞快地往我们身后退去,那些蝙蝠吱吱地叫着,随着我们的纵跃跳窜,追随着我们不停地飞舞,时而拉伸出一道长长的黑影,时而一个急旋,哗地一下散开,又哗地一下重新聚拢。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林子里除了那些蝙蝠的吱吱叫声和上官逸欢快的笑声外,还多了我的笑声,之前的种种不快,已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迷糊中,耳中传来一阵阵鸟儿的叽喳鸣叫,有人在轻轻摇晃我,“无双,醒醒,快看!”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正靠在上官逸肩上,两人坐在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上,这个高度正好俯瞰整个林子。
天已经亮了,林子里的鸟儿像炸开了锅似的,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原来昨晚我们在林中不停穿越,不知不觉到了这里,我竟累得睡了过去。
上官逸又摇了摇我,指着前方说道:“无双,快看!”
我揉了揉眼睛,朝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正是旭日东升之际,半个红日刚刚露出山头,万丈金光一倾而泻,洒向整个林子,被朝阳唤醒的鸟儿,拍着翅膀,成群结队地往那轮红日飞去,场景甚是壮观。
“真美!”上官逸望着远处那片红霞,兴奋地道。
我坐直身子侧头望向他,正好看到他因为笑而露出的两颗虎牙,不由又想起昨晚他恣意放纵的样子,“上官逸,其实你笑着的时候很好看,不要整日板着脸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那两颗虎牙要露出来才好看。”
上官逸原本笑着的脸,霎时一沉,哼了一声,转过头来盯着我的脸望了半晌。我正暗自寻思,难道刚才的话又惹着他了?他却突然冲我一笑,手指在我脸上点了点,“你笑起来时这里有两个酒窝,倒是和我挺合衬的。”
我挥手打掉他的手,白了他一眼,这家伙总是阴晴不定的,让人难以捉摸,我还是少招惹他的好。
我伸了个懒腰,四顾望了望,昨晚两人只顾着不停穿越,早已远离了原来众人休憩的地方,不由问道:“这儿是哪……”
上官逸突然神色一凛,伸手将我的嘴巴捂住,侧起脑袋凝神静听。我心知他必定是听到什么不寻常的异动了,便也静下心神倾听起来。
少顷,果然远远传来一些细碎的脚步声,随即是一声欢呼声,“哈哈,逮住了逮住了!还是我利害,夏星,快来帮忙!”
我的心突突直跳,说话的人竟然是陆悯,而他口中在呼唤夏星,难道飞羽帮的人就在这附近?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暗访
我轻轻撩开挡在面前的枝叶,朝下望去,远处草丛一阵沙沙抖动,陆悯从草丛里钻了出来,浑身粘满了杂草,手里提着一只野兔的耳朵。夏星从另一个方向跑了过来,两人脸上均是一脸兴奋,随即一起说笑着往南走了。
夏日、夏月、夏星三人在帮里被称为三曜,三人向来是形影不离的,既然夏星在这里,那么另外两人必定也在不远处,他们到这儿做什么?
陆悯和夏星渐渐走远,我这才发觉上官逸的手仍紧紧地捂在我嘴巴上,两人的脑袋靠在一起,我的脸上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我微微侧过脸,朝他瞪了瞪了眼,却发现他满脸通红,正怔怔地望着我。
我一时恼火,用肘部往他心窝狠狠一顶,因为离得太近,上官逸猝不及防之下被我击中胸口,立时松开了捂着我的手,痛苦地叫着,“干什么?讨厌……”
“你才讨厌!”
因为知道飞羽帮的人就在附近,两人不敢再逗留,从树上跃下悄然离去,和寒枫他们会合后继续上路。
五日后,我们离开了墨渊国界,开始进入赤霞的地域。天气骤然变冷,我和上官逸都披了件雪白的狐裘在外面,途中又购置了一辆马车,有时骑马骑累了或是天气太过寒冷,便躲入车里。外人看来,我们这一行人只是带着家仆在外游历的两位富家弟子而已。
这一日的风特别大,刮在脸上生生的痛,我坐于马车内,寒柏和寒桦不紧不慢地驾着车,上官逸和寒枫他们在一旁策马而行。一阵急速的隆隆车马拉驾声,伴着吆喝声从后方传来,听那声音赶车的人似乎很急。我掀起帘子,往外望去。
官道上,远远的扬起一阵烟尘,一辆豪华的车舆,由四匹高头大马拉着,驭手探起半个身子,用力抽着手上的长鞭,不停往马儿身上招呼。车子的后面,跟着六七匹马儿,马上的人均是一身短打,服饰统一,像是随从的打扮。那辆马车飞快地驶过我们身旁,一阵大风刮过,将那马车的帘子掀起了一角,一名女子的脸赫然跃进我眼里。
是千汐!
自从千洛在云府葬身火海,我一路跟踪千汐却被她故意引到朔麒云船上之后,我一直没有再见过她,而飞羽帮尽管也有搜寻她,却一直没有她的消息。她是北凌雁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赤霞?而且看她这行人这般赶路法,似乎有什么急事。
“上官逸,我要跟着那辆马车!”我朝上官逸喊道。
上官逸疑惑地望着我,“为何?”
我一时也难以说他解释清楚,只得道:“我……我见到我的仇人了,快,不然跟不上了。”
“那马车里的人是你的仇人?那还不简单,我替你解决了他。”
上官逸说罢便提缰欲追,我急忙道:“不,车里的人只是仇家的手下,我只是想通过她找到她背后的人。”
上官逸皱了皱眉,似乎有点不高兴,眼见那马车已飞快地跑远了,我不由急了,“你不帮我就算了,我自己去追。”
我正要下车,上官逸不耐烦地道:“真是麻烦,就凭你也想跟踪别人?一会儿被别人绑了,还要我花心思去救你,你给我好好呆在马车里,少来添乱。”他朝寒枫使了个眼色,寒枫点了点头,向寒桦和寒槐一招手,三人一抽马鞭,便从队伍里冲了出去,分别往三个不同的方向飞驰而去。
由他们去跟,自是比我去强多了。我朝上官逸甜甜一笑,“谢谢。”
上官逸横了我一眼便不再理我,自顾策马而行。两个时辰之后,寒枫已在前方路上等候我们了。
“主子,那辆马车进了城,车里是一位女子,进了城之后便有人接应她,如今在一座府邸里歇脚,接应的人是云影卫的人,寒桦他们正留在那里监视。”
“云影卫的人?”我和上官逸同时诧异道。
“不错,我认得其中一人,正是上次和我交过手的女人。”寒枫道。
“云竹姑娘?”我问道。上次上官逸想将我从朔麒云手中带走,曾和云影卫的人大打一场,寒枫认得出来也不奇怪。
“是。”寒枫点头道。
千汐是北凌雁的人,她特意从墨渊赶来赤霞和云影卫的人见面,看来圣焰教和朔麒云在暗地里仍有联系。
寒枫带着我们进了城,这个小城叫南?桑?卮t嘞寄隙耍?凰惴被懔熳盼颐窃谒?孪却虻愫玫目驼宦淞私拧;蛐硎且蛭?洗文浅《穸访惶值讲释罚?瞎僖菘蠢炊栽朴拔酪怖戳诵巳ぃ?坏任铱?冢??阒鞫??盼液秃?愠雒帕恕?p》 天色渐黑,三人来到一座外表普通的府邸前停下,两道黑影一闪,寒桦和寒槐已来到我们面前。
“如何?”上官逸问道。
“我们跟的人在西厢客房,那个叫云竹的姑娘刚刚进去了,院子里看守的是云影卫的人,十到十五人。”寒槐低声道,又将这座府邸的布局详细说了一下。
上官逸点了点头,吩咐他们三人在外面接应,只和我潜入院中,趁着夜色往寒槐说的西厢客房摸去。出来前我们已换上黑色紧身衣,此时上官逸更是将蝙蝠面具戴在脸上,面具之下又是那一道道狰狞的疤痕。
院子里果然不时有云影卫的人在巡视,但因为知道了这里的布局,我们一路顺利地进到西侧苑里,倒挂在厢房外的廊檐下,透过窗子往房里望去。房里两个纤纤身影,正是千汐和云竹。
云竹坐在桌前,端着一盏茶,慢条斯理地说道:“太子殿下说了,他等了这么久,投入了这么多银子,仍不见圣焰教搞出什么风雨来,对你们教主感到失望了。”
千汐站在桌前,面带尴尬,态度谦卑地道:“是,我们殿下……不,我们教主也知道时间久了点,可是现在墨渊朝廷对圣焰教盯得很紧,飞羽帮的人也暗中摧毁了我们不少分教,一时之间,我们的计划也难以实施。”
云竹抿了一口茶,将茶盏放下,冷着脸道:“当初殿下还在墨渊时,就曾为你们出了不少力,你也知道我们殿下的,钱财他是不在乎的,他在乎的是投入的心血,如今却得不到回报,你们教主当初的承诺,也成了一纸空谈。我来这里之前,殿下吩咐了,要你们教主给个确切的时候,他可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空等。你也知道,如今你们教每个月花销有多大,光靠卖那些神仙散,可是连本也收不回来的。”
千汐的头更低了,小声道:“是,这次千汐回去,一定将殿下的意思转告教主。”
云竹站起身,面若寒霜,“千汐姑娘可别误会了,我刚才说得很清楚,我们殿下是要你们教主给个确切的时间,可不是要你回去和他商量什么。”
千汐大感尴尬,脸色难看极了,咬了咬牙,才道:“千汐明白了,请云竹姑娘代为回复,两个月,请太子殿下再给圣焰教两个月时间,两个月之后,墨渊必定大乱。”
云竹口中的太子殿下,自是朔麒云了,听她们刚才说的话,朔麒云果然在背后暗中支助着圣焰教,而这种财力上的支助,竟是以墨渊大乱为代价。
云竹听了这话,这才缓和了语气道:“千汐姑娘可别见怪,最近野芨草的价格翻了三倍,而且眼看墨渊也要入冬了,一入冬这草就更少了,到时价格又会上涨,这可是个无底洞啊,殿下自然不希望看到他的银子,都白白扔进这个洞里了。”
“是,千汐明白。可那神仙散若是少了这味药,便功效全失……”千汐为难地望向云竹。
云竹叹了口气,“已命人送过来了。”
千汐脸上一喜,明显松了口气,云竹已抬脚往外走去,千汐紧紧跟随其后。我和上官逸也从廊檐上翻下,悄然跟着两人穿过庭院,往前院走去。只见前院中灯火通明,之前随千汐赶路的那几人,正不断地搬卸着一个个大麻袋,云影卫的人则在一旁协助。那些大麻袋虽大,却看似不重,那些人一手一袋,轻松便从院外提了进来,放到一辆辆板车上,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
上官逸在我耳边轻轻哼了一声,“是野芨草。”
野芨草?刚才听她们谈话中提到了野芨草,还说那神仙散少了它不行,看来之前安执事所说的一直到处收购野芨草的人,就是云影卫的人。千汐不远千里而来,似乎就是为了得到这个野芨草,好回去炼制神仙散。但那神仙散到底是什么东西?
正寻思间,突闻云竹厉声喝问:“什么人?”
我心头一惊,难道我们被发现了?却见上官逸仍是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些人。
随着云竹的喝问,其余云影卫的人已迅速散开,凝神戒备。嗤嗤几声,五道银光连续从云竹手中发出,朝院中的一棵大树上射去。随即是当当几下,树上有人用剑将暗器挡开。
“只挡了四枚。”上官逸轻声说道,嘴角扬起不屑的微笑。
除了我们之外,这个院里竟然还有其它人在窥视?刚才云竹共发了五枚暗器,那人只挡开了四枚,那么……正想着,果然听到“哎哟”一声,一个身影从树上跌落下来,云影卫的人立时围了上去,手中长鞭指向圈中的人。
“是你?”云竹望着那人诧异地道。
“嘿嘿,是我,云姑娘别来无恙。”一把清脆的男声说道。我不由大吃一惊,这人竟然是陆悯。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受伤
“哼,竟然给你混了进来,找死!”云竹冷笑了一下,朝云影卫的人一挥手,三名云影卫立即上前,舞动着长鞭要将陆悯拿下。
陆悯的腿中了暗器,狼狈地就地一滚,刚躲过两鞭,第三条鞭子已落下,将他手中的长剑卷走。我大急,生怕他们就地将陆悯解决了,正要现身阻止,却听劲风响起,三道黑影从墙头扑下,三把长剑闪着青光直刺那三名云影卫的人。其余云影卫的人见状,立时冲上前将那三人团团围住,一时院中剑光闪烁,陆悯也趁乱拣回自己的剑,勉力招架。
那三人正是三曜,三曜是夏桑子的关门弟子,尽得夏桑子真传,对着云影卫十多人也不见慌乱。可我却开始担心,这里毕竟是云影卫的地方,加上圣焰教的人也在院中,已停止了装卸草药,在墙边围了一圈随时准备动手,时间一长他们肯定难以全身而退,更何况陆悯还受了伤。
我用手拉了拉上官逸,眼睛往院中扫了扫,示意他出手相助。上官逸却白了我一眼,纹丝不动,双眼只定定地盯着云影卫的人,看来他是不愿意平白无故的帮我的,只能靠自己了。
我望了望院中,圣焰教的人都顾着戒备三曜,那些装着野芨草的板车都集中在院子北边角落,无人看管。我屏着气,悄悄摸了过去,从怀里掏出三个火折子,迅速点燃往那些板车扔去。那些野芨草本就是晒干的,加上今晚风大,轰地一下,几车野芨草猛地燃烧起来。
“不好,着火了!快救火!”院中的人叫了起来,显然这野芨草对他们来说颇为重要,圣焰教的人大为紧张,立即赶了过去救火。
趁着这一下混乱,三曜立即且战且退,三人同时发出十多枚梅花钉,拉着陆悯翻身上了墙头,一跃而去。几名云影卫的人见状,立时追了上去。此时千汐望着那熊熊烈火,已急得脸都绿了,不停地指挥各人救火,可今晚的风实在太大了,那一车车野芨草,已烧了一半。
我藏身于假山之后,云影卫的人追三曜去了,圣焰教的人顾着救火,千汐孤身一人站在假山不远处,正焦急地看着众人救火。我从假山后跃出,往千汐背心抓去。千汐不懂武功,一下便被我制住穴道,我一把将她拦腰提起,纵身往墙头跃去,一瞥眼间,几名圣焰教的人已往这边追来。
我大声喊道:“晨教主,拜托了!”抓着千汐,展开轻功,往三曜相反的方向疾奔。
身后果然没有人再追来了,奔了一段之后,我在一条幽深的小胡同停下,将千汐重重扔到地上,伸手拍开她的穴道。
千汐猛烈地咳了几下,惊讶地望着我。“是你?”
“是我,怎么,没想到?”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千汐此时已镇定下来,朝我冷笑了一下,“江湖传闻,飞羽帮的圣女被天魔教教主劫走了,当时我就奇怪了,逍遥谷防守这么森严,以前圣焰教的人试了那么多次都无功而返,天魔教居然一次就得手了?现在看来,是你自己跟人家跑的吧。啧啧,真没想到,北凌飞对你一往情深,大婚前夕,你竟然变了心,跟着个大魔头跑了,好一个不知羞耻,水性杨花的贱女人!哈哈……”
我顿时怒火攻心,一手抓起她的衣襟,啪啪两下狠狠甩了她两个耳光,“闭嘴!他的名字岂是你能提的!”
千汐的两边脸颊顿时红肿一片,嘴角流血,两眼怨恨地盯着我。
“北凌雁在哪?”我将剑抵在她脖子上,厉声问道。
千汐倔强地闭着嘴,眼角含着嘲讽。
“哦,对了,我忘了,你是北凌雁最忠实的狗,当然不会告诉我,让我想想该怎么处置你?别怕,你知道我的,一向不喜欢用暴力。”我朝她笑子笑,故意做出思考的样子,千汐脸上恨意更浓,眼中闪动着仇恨的寒光。
“嗯,有了,你不是见识过我是怎么对付你们圣焰教的人吗?既然你也是圣焰教的人,那么我也用同样的方法好了,别紧张,你只是从现在开始不能睡觉而已,不会受皮肉之苦的,很快,你便会乖乖地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
千汐的脸上现出惊惶之色,坐在地上下意识的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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