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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本宫想去死一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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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蔺在一旁终于放下心来,要是沐语之被骗去格鲁,那可真是天各一方,就算死了也见不上一面了。他上前笑着说:“次吉王子,在下有幸曾到格鲁和大齐交界之处访友,两地风俗的确截然不同,比如格鲁的勇士十分粗犷,而大齐则注重身心兼修,公主是大齐人,想必不会对你们的赛马节有太大的兴趣。”
次吉在佳人面前被挤兑得有些恼了,霍地站了起来:“你说的没错,大齐人看起来的确太柔弱了一些,不及格鲁的勇士。”
裴蔺的脸色一变,冷哼了一声,刚想反唇相讥,凌卫剑微微一笑道:“次吉王子此言差矣,你面前的裴兄看起来文质彬彬,却身有万夫不当之勇,就连下官,也不自量力地想和王子较量一番。”
裴蔺站在那里,下盘稳固,身躯挺拔,一看就是练家子的,次吉倒也不敢太过小觑,可凌卫剑整个人看起来都轻飘飘的,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次吉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位大人,你要在你家陛下和公主面前逞强,也不要说这种笑话,万一伤了你,本王倒也有些为难。”
“敝姓凌,名卫剑,”凌卫剑唇边的笑意和煦如春风,“既然是比试,自然是难免受伤,次吉王子不必顾虑,在下虽是文人,当然不能以己之长,和王子比试诗词歌赋,王子想比什么?”
次吉愣了一下,这还没说几句,怎么就变成他已经答应了比试了?更何况这话挤兑的,如果他说比试拳脚箭术,那也不是挟技欺人了吗?
底下一阵欢呼声传来,众人往下一瞧,只见龙舟已经决出了胜负,一队龙舟的桡手披红带绿,正排在一条龙舟上,缓缓划过江面。
凌卫剑随手一指道:“既然次吉王子也不知道比试什么,今日正是端午,不如我们来应个景,也来比一下赛龙舟吧,你我一人一条龙舟,太远了我也划不动,不如就设个百米之遥,和他们一样,谁先取得红绸花便是谁胜。”
一旁的沐语之急了起来,凌卫剑这是傻了不成?和这个什么格鲁第一勇士去比试什么赛龙舟,他有那个人力气大吗?
“不行不行,”她连连摇头,“父皇,这不公平,划龙舟要的是力气,凌卫剑手无缚鸡之力,怎么比得过次吉王子?”
沐天尧心里也有些纳闷,凌卫剑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他在同僚那里向来都淡泊无争,怎么反而今天在这次吉王子面前倒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这……说的也是,凌爱卿不如还是吟诗作画为这端午盛会助兴如何?”
裴蔺也清咳了两声,解围道:“陛下,不如还是下官来和王子比试一下,琴棋书画、拳脚剑术,随王子挑选便是……”
“哪里哪里,裴兄英才,自然要放在压轴才能出,不如隔日请王子到演武场再好好比试一下,”凌卫剑微笑着说,“今日喜庆,不宜动刀动枪,还是由我和王子来个无伤大雅的比试凑个
作者有话要说:小凌子你不要托大哦,输了在公主面前很没脸哦!
第34章
江面上依然喜气洋洋;锣鼓喧天;龙舟比赛的前三甲已经由礼部犒劳,大型的龙舟已经撤去;高台前偌大的江面上空荡荡泊着两条小龙舟。
龙舟上分别站着两个人;凌卫剑换了一身白色的便服,站在船头;朝着高台和两岸围观的百姓拱手辑了一圈,他的衣袍在江面上微风轻拂下飘起;更衬得他的身姿芝兰玉树,仿如仙人。
次吉原本省得就高大粗犷,肤色古铜;往凌卫剑身旁一站,强弱立现,他单手放在胸前,朝着沐天尧的方向鞠了一躬,神情略带几分倨傲,两岸的百姓顿时嘘声四起,顺着江风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这黑大个太不要脸了吧?据说还是个王子。”
“这不是安远侯家的小侯爷吗?人家是文质彬彬的文人,怎么比得过这个大块头?”
“明摆着欺负人嘛。”
……
次吉心里堵得慌,他身为格鲁王子,被挤兑得不得不自降身份,和大齐一个小小的吏部侍郎来这里划船,还被冠上了恃强凌弱的恶名,更可恶的是,他要是赢了,那是理所应当;他要是输了,那简直就可以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瞪了凌卫剑一眼,心里盘算着怎样让这个不识好歹的文人吃点苦头。
高台上的沐天尧也一阵发愁,凌卫剑这是怎么了?这说起来虽然是两个人的凑趣儿,可到底一个是大齐的官员,一个是格鲁的王子,凌卫剑输了,有失国体;次吉输了,难保他不会恼羞成怒……
司天监监正在一旁仰头看着天色,简直欲哭无泪,此时正值大齐的春夏之交,气候多变,他好不容易才选出了这么一个晴空万里的天气,眼看着赛龙舟就要结束,只要沐天尧的御驾一撤,接下来就是电闪雷鸣、大雨倾盆也不关他的事情了,可现在……凌大人啊凌大人,你这不是要害我吗?
鼓声擂响,全场的躁动声顿时平息了下来,凌卫剑慢悠悠地将下摆的袍子在腰上一系,在船头坐了下来,试了试手上的桨,冲着次吉笑了笑:“次吉王子,手下留情。”
金锣哐啷一响,凌卫剑手中桨在水中划了一下,江水起了几道波纹,龙舟慢悠悠地向前驶去,相较之下,次吉的第一桨力有千钧,一下子便比凌卫剑的船快出了小半个船身。
“凌大人,承让了。”次吉半跪在船头戏谑地道,握着桨的双手青筋暴起,肌肉贲张,充满了力量。虽然他从来没有划过船,不过刚才赛龙舟的时候,他早已仔细观察过,那些桡手们一个个都腰圆膀粗,肌肉结实,只不过凭着几分蛮力,他次吉身为格鲁第一勇士,还能比不过那些人?这次定要让这个白面书生输得一败涂地,成为今日端午的一大笑柄!
高台上的沐语之早就按捺不住了,飞快地跑到了最前面,神情焦灼,目不转睛地盯着凌卫剑的身影,眼看着那次吉双臂一振,左一下右一下,桨板上下翻飞,带起一片水珠,那船往前窜去,眨眼便把凌卫剑拉下了一截。
裴蔺跟在她身旁,低声道:“放心,凌卫剑那是什么人,必定不会输给那个蛮汉。”
“难道他有绝世武功隐藏在身?会不会那龙舟忽然就象离弦之箭一下子到了终点?”沐语之期待地看向裴蔺。
裴蔺哭笑不得:“怎么可能?凌卫剑只不过是一介文臣,算得上是身康体健而已,能划船百米便已经让我刮目相看。他对付你这种小丫头是没问题,可如果我出手,立马能让他趴下。”
“那怎么办?”沐语之急得直跺脚,“裴蔺哥哥你简直太丢人了,刚才你怎么不去和次吉比呢?”
裴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江面,暗自琢磨着凌卫剑到底有什么后招,看了几眼,他顿时恍然大悟了起来:次吉的龙舟虽然很快,方向却渐渐歪斜了起来,是了,那格鲁地处高原,那里不是缺水,就是河流湍急,怎么可能会掌握得了这划船的技巧呢?
空中云层渐渐堆积,那艳阳照了一个上午,力有不逮,渐渐隐入云层,江面上的风大了起来。裴蔺看了看四周,不由得心里打了个突,有风的话,那龙舟的方向更难控制,难道说,凌卫剑早就预料到了会变天?此人阴险,往后万万不能和他为敌……
沐语之也发现了其中的奥秘,揉了揉眼睛:“裴蔺哥哥你看,那个次吉王子怎么一直在原地打转啊,他划歪了!”
她激动不已,三步两步便跳到了高台前助威的一排大鼓旁,毫不客气地从鼓手手中拿过击鼓棒,奋力地敲在了鼓面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差点把她的耳膜都震破了。
“凌卫剑加油!你要是输了,你就不是一个男子汉!”她大声呼喊着,那清脆尖锐的声音,穿过了层层风声,直送了到了凌卫剑和次吉的耳朵里。
次吉心中恼火万分,明明他用足了力气,可那龙舟头却不听使唤,明明刚才看那些桡手们控制方向十分轻松自在,左一下右一下,那龙舟便往前直去。他哪里知道,龙舟中有二十人,十八人划桨,一人击鼓控制划桨的频率,一人把握船头的梢桨控制舵向,缺一不可。
他也算机灵,停止了一味的蛮力,双脚一沉,力有千均,定住了龙舟的方向,随即又在另一边多划了几下,渐渐把船头掉了过来。
只是江面上的风有些大了起来,刚划了几下,那龙舟又歪了,任凭他力大如牛、心急如焚,江水却一荡一荡的,好整以暇地摇曳着他的龙舟;他急得汗出如浆,左右又试了好几桨,直试得手臂酸麻,这才把打转的龙舟定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摸出了几分门道,顺着那方向调节了两边的力气,那船若是偏了,他便用力气定住,等船停下,他又使力向前,终于,龙舟顺着他的力气歪斜着朝着河中央的高台而去。
他心中得意,抬起头来朝前一看,顿时肺都快气炸了:他调节方向的这会儿功夫,凌卫剑的龙舟已经越过他几个船身,眼看着就要到那高台取红花了!
次吉素来好胜,哪里肯罢休,他大喝一声,整个人都站了起来,弯腰劈腿,双臂灌满了力气轮了起来,那龙舟顿时往前疾驰了起来,不到片刻功夫,眼看着就要追到凌卫剑的船尾了。
凌卫剑的船头已经触到那高台,他站了起来,却并没有急着跳上去,往后一瞧,喘息着朝次吉拱了拱手笑了:“次吉王子,承让了。”
次吉火冒三丈,不假思索,最后一桨使尽了全身的力气,那龙舟直挺挺地便朝着凌卫剑的撞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凌卫剑在船头上一按,跳上了高台,而两条龙舟“砰”的一声相撞,一条势如千钧,一条空荡荡的无处着力,次吉在上面站立不稳,摇晃了两下扑通调进了江里,这下好了,他不会水,没两下便沉入了水中,只有那两只手还在半空中乱舞。
围观的人一阵哗然,看着那格鲁王子在江水中扑腾,又听得扑通扑通的几声,好些个人从两岸和高台跳入水中,朝着次吉游了过来,一条龙舟也急吼吼地朝着他们驶了过来。
凌卫剑把红花往怀里一揣,回头一瞧,脸上顿时呈现焦急之色,立刻一脚踹开了那摆放红花的架子,那架子是竹竿搭成,铺上了红绸缎,他捡起一根,往水里试了试,朝着那次吉伸了过去。
等大家伙儿七手八脚地把次吉救到沐天尧跟前,次吉已经瘫软在地了,凌卫剑镇定自若地指挥着人把次吉倒趴着挤压腹部中的水,又吩咐去熬姜汤;次吉的随从吓得浑身哆嗦,连声向凌卫剑道谢:他在上面看得一清二楚,他家的王子输了恼羞成怒去撞人家落了水,而这位凌大人不计前嫌出手相救,要不是那根竹竿,只怕他家王子非得奄奄一息了不可。
次吉到底身子骨好,不到片刻便清醒了过来,这种情形,他心中就算再是着恼也说不出口了,只好虚弱地靠在椅子上,朝着凌卫剑道谢。
凌卫剑自谦道:“下官乃是一时侥幸而已,次吉王子勇冠格鲁,武名早就远扬大齐,下官敬仰好久了。”
次吉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勉强笑道:“哪里哪里,凌大人才是不世之英才。”说着,他朝着沐天尧赞道,“陛下,小王这次是输给凌大人了,下回还要请陛下恩准,再和大齐的文臣武将们切磋切磋。”
沐天尧担忧之事都没有发生,心中大慰:“次吉王子客气了,裴爱卿,下回招待王子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朕只有一句话,比试可以,但切切不要伤了和气。”
裴蔺在一旁应了一声,心中鄙夷:这个蛮汉还不死心,下次让他再吃点苦头。
“凌爱卿你胜了比试,想要什么彩头,说来让朕听听。”沐天尧含笑看向凌卫剑。
凌卫剑瞥了一眼沐语之,发现她看热闹看的不亦乐乎,正托着一把湿漉漉的桨在研究,一脸的跃跃欲试,要不是沐天尧在,说不定她这就会跳到龙舟上去划两下。
他清咳了一声,环顾四周,最后才把目光落在了沐语之身上,旋即便从怀里掏出了那朵红绸花:“陛下,臣的红花……”
沐语之一下便抬起头来,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手。
“多谢刚才六公主替微臣擂鼓助威,臣这才如虎添翼,侥幸胜了次吉王子,”凌卫剑一本正经地说着,走到沐语之身旁道,“这朵红花还请公主笑纳。”
沐语之喜滋滋地接了过来,傲然抬起下巴道:“本宫勉强收了吧。”
“不过公主的声音实在比狮子吼还厉害,臣的耳朵到现在还嗡嗡直响,实在是……”凌卫剑叹息着说。
裴蔺在一旁乐了,掏了掏耳朵,一脸的心有戚戚焉。
沐语之气坏了,抬起脚来狠狠地踩在了凌卫剑的脚上,恶狠狠地说:“笑面狐,你少说一句会死啊!”
凌卫剑负痛地叫了一声,抱着脚跳了起来,看着沐语之怒气冲冲地走回了自己的看台,他微垂着头,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傻瓜,你难道没听说过河东狮吼的典故吗?
作者有话要说:公主你别踩啊,小心把狐狸踩跑了,这么好的狐狸,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光棍节快乐!看文的妹子们早日脱光!
第35章
一时之间;宫中人都在谈论着次吉和凌卫剑的比赛;见的人说得眉飞色舞,没见的人听得心驰神往;就连那气势磅礴的龙舟比赛都比之逊色了不少。
回到宫中;沐语之便把那朵红绸花放在醒目之处,看着它乐不可支;拉着漪紫的手,把凌卫剑夸成了天上的一朵花;把次吉王子贬成了地上的一滩泥。
“那人可真是一只狐狸,把那个傻大个算计得一愣一愣的,还喝了一肚子的水。”
“他居然还敢算计父皇;父皇给他赏赐他不要,居然故弄玄虚,唬得父皇答应了他一个愿望。”
沐语之一想到当时的情景,就忍不住手心出汗,连她都不敢在沐天尧面前放肆,凌卫剑居然推拒了沐天尧的赏赐,说是他最近的卦象显示他即将有大难临头,也不知道准还不准,只求沐天尧的天子气运庇护,能躲过此难。
天子宠臣,沐天尧哪有坐视不理的道理?他当时便答应凌卫剑,允他一个愿望,以庇护他逢凶化吉。
旁的人不知道,沐语之一听便明白,凌卫剑必定是在为他们俩留一条后路,有了沐天尧的这个承诺,他要娶沐语之,那是谁都阻拦不了的了。
她想着凌卫剑的话,掰着手指头算着日子,眼巴巴地等着凌卫剑向沐天尧求亲那一天的到来。
没过两天,沐天尧果然派人来请她了,只可惜不是凌卫剑求亲,而是次吉王子邀请大齐文臣武将以武会友,以文论道,并答谢大齐皇室的盛情款待。
有热闹可看,沐语之自然不会推辞,兴冲冲地便到了六横馆,次吉王子亲自把她迎了进来。
六横馆是大齐招待外国使节的地方,位于六部官衙的东边,占地约六七十亩,宫殿、花园一应俱全,旁边还有一个演武场。
此次次吉邀请的都是大齐年轻一辈的文臣武将,沐奕颂奉命作陪,大齐和格鲁的年轻人济济一堂,十分热闹。
沐语之和四、五位女眷坐在一起,沐吟之和其中两个人十分热络,沐语之认得,那两人是京城中有名的才女,一个是太傅之女俞钏之,一个则是姜贵妃的外甥女钟毓秀,据说都是出口成章、七步成诗,。
另两个女眷则是次吉带来的格鲁女子,身着传统的格鲁服装,一个已经三十多岁,肤色黝黑,而另一个十分年轻,肤色稍稍白皙一些,头上扎着无数条发辫,戴满了漂亮的各种首饰,胸前许多条红红蓝蓝的挂链,看起来神采飞扬。
这幅打扮让沐语之觉得十分新鲜,几句话下来便和那名年轻的女子熟络了起来,那女子名叫达娃,是格鲁最大的一个部落头人的千金,这次特意次吉来大齐长见识的。
“你们大齐男子长得真是俊秀,要是放在格鲁,非被我们生吞了不可。”达娃看起来也是个无法无天的主,一说话便带着几分骄纵。
“你们怎么生吞?难道看到喜欢的就直接扑倒吗?”沐语之好奇地问。
达娃咯咯笑出声来:“差不多,要是喜欢就直接在他窗口唱情歌,或者宰个牛头送上家,如果他没吭声,就直接入洞房啦。”
沐语之忍不住咋舌,达娃打量着她道:“你就是繁云公主吗?我们大王子很喜欢你呢,不如和我们一起回格鲁吧。”
沐语之立刻摇头:“不行不行,不如你在这里生吞一个大齐男子,留下来做我们大齐的媳妇吧。”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一样的天之骄女,一样的性情跳脱,简直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嘻嘻哈哈了一会儿,那达娃眼尖,忽然戳了一下沐语之:“你瞧,那里有个人看了你很久了,是不是你的相好的?”
沐语之回头一看,愣了一下,只见林承锦正在她的身后默默地看着她。
一时之间,她有些慌乱,迅速地调转目光,又觉得不妥,转过头来冲着他局促地笑了一笑。
林承锦的眼中一亮,和身旁的人说了一句话,便大步地朝着她走了过来,沐语之呆了呆,下意识地四下去寻找凌卫剑的身影。
“公主殿下,好久不见了。”林承锦神色淡然,朝她躬身行礼。
看着那张曾经让她怦然心动的冷峻脸庞,沐语之一阵失神,那晚在点翠楼听到的话顿时浮上心头,她点了点头,旋即便垂下头来,沉默不语。
沐吟之在一旁见了,立刻笑着说:“林公子你来的正好,我妹妹可每天念着你呢。”
林承锦神色微变,眼中却流露出几分惊喜:“公主殿下能否借一步说话?臣有几句想说。”
一旁的达娃还当沐语之害羞了,笑嘻嘻地推着她朝林承锦那里走去:“六公主你别不好意思嘛,像我们格鲁女子一样,喜欢就大胆地唱首歌给他听。”
沐语之急了,这样被她们说下去,被凌卫剑听见岂不是糟糕?她赶紧急走两步,跨出侧门,到了外面的墙角边,神情紧张地看着他。
“公主殿下,我……林家去向姜贵妃提亲了……”林承锦的表情有些奇怪了起来。
沐语之点了点头安慰道:“我知道,是你父亲逼你的,你不想的,放心吧,我不会同意的,你父亲一定是白忙一场。”
林承锦显然愣了一下:“你……你说什么?”
“你父亲也真是的,你的终身大事,凭什么全都由他作主?你要是娶了个不喜欢的女子,这一辈子还能快活吗?”沐语之忿忿不平地说。
林承锦沉默了半晌,盯着她的眼睛,语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日……你也在点翠楼?”
沐语之神情黯然,她对林承锦,以前是一片赤诚,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追求会惹人厌烦,那天的恶语,着实地伤了她的心。“你们都不喜欢我……我明白……可我从来没强迫你们的意思……放心吧……”
“不,不是这样的,”林承锦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我没有说我不喜欢你,我只是反感父亲攀龙附凤的样子,我明白你没有象他们说的那样不堪,我和你说话的时候十分轻松自在,我……”
沐语之愕然瞪大了眼睛,这话出乎她的意料,良久,她才挠了挠头笑道:“原来是这样,你不讨厌我吗?那可太好了。”
“你率真可爱,瑕不掩瑜,比我以前见到的那些表面上故作端庄,骨子里却刻薄狠毒的女人要好得太多,”林承锦凝视着她,语气郁郁,“对不起,那日没能维护你,是我的不对。”
“没关系,你没有讨厌我就好,那些人的话我才不放在心上呢,一看就知道是群纨绔子弟,就知道花天酒地。”沐语之高兴地说。
林承锦长舒了一口气:“好,我以后都不同他们来往了。”
这话听着有些奇怪,沐语之刚张口想问为什么,林承锦紧接着便道:“那我们的亲事,你会同意了吧?”
沐语之瞠目结舌:“你……你说什么?你不是说……说是你父亲逼你的吗?”
“我讨厌父亲逼我向公主求亲,我不喜欢公主,可我喜欢那个名叫沐语之的女子,不惧我的沉默寡言,可以和我谈笑晏晏,我……我……”林承锦耳根有些发红,双眼却执着地看着沐语之,眼里有着沐语之熟悉的光芒,她曾经在铜镜中看到过自己这样的眼神。
沐语之顿时慌了,她四下看了看,本能地想找个救兵,却忽然发现,走廊的另一头,有个人脸色阴沉地看着他们俩,正是凌卫剑。
沐语之大喜,刚想叫他,却见他调转目光和身旁的人耳语两声,往外走去,大厅里一溜儿的人都跟着走了出来,朝着旁边的演武场而去。
沐语之的喊声梗在了喉咙里,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
“公主?”林承锦在一旁不解地叫道。
沐语之转过身来,搓了搓手,硬着头皮道:“林公子,我……我以为你不喜欢我,所以我已经……已经同父皇说了婉拒林家的亲事……而且林家门风严谨,我可能不太合适,你还是另去找一个贤惠温良的妻子吧。”
她天生热情,从来没干过这样拒绝他人的事情,更何况眼前的是她曾经喜欢过的男子,这几句话,说的她鼻尖出了一层薄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去看林承锦的眼睛。
林承锦愣了一下,眉头紧皱,半晌才说:“我明白你的意思。”
沐语之长出了一口气,忽地便抬起头来,喜出望外:“你明白就好……”
话音未落,林承锦嘴角一抿,认真地道:“我会重新求亲,不是我父亲林蕴风向皇室求亲,而是我林承锦向你沐语之求亲,你等我。”
沐语之整个人都傻了,等她回过神来,林承锦已经在几步之外,朝着演武场走了过去,她大叫了起来:“哎!我不是这个意思!”
屋里的几个女眷也走了出来,沐吟之笑道:“妹妹你怎么了,和林公子说了这么长时间还不够?”
沐语之立刻住了口,心中仿如万马践踏而过,真想仰天咆哮几声,就连看向沐吟之的眼神都带了几分凌厉。
“走吧走吧,”达娃热情地挽着她的手臂,“他们都去演武场了,我们快去看热闹,听说要比箭呢,次吉王子的箭术那是一等一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公主的桃花终于开了~~
第36章
演武场里十分热闹;好些人都聚在看台上指指点点;次吉和几名大齐的武将牵着几匹马正在场内说笑,裴蔺也在其中。
次吉一见沐语之等人的身影;便立刻迎了上来笑道:“繁云公主;上次我不谙水性,闹了笑话;这次可得让你瞧瞧我格鲁男子的英武。”
沐语之不屑地道:“拳脚剑术,你可比不上我家裴蔺哥哥。”
次吉这次总算学乖了;再也不敢吹牛,只是笑着说:“比来比去做什么,格鲁向来仰慕大齐大国风范;大家各展所长,互相切磋便是,包管公主等一会儿大开眼界。”
沐语之和沐吟之在看台上落了座,底下的武将便一一出场了。先来的是次吉随行的侍卫表演马术,只见那骏马高大威猛,毛色纯良,一看便知是千里良驹,那格鲁不愧为马上之国,骏马疾如闪电,骑手上下翻飞,时而藏入马腹,时而立在马背,时而几人交错换马,令人目不暇接。
大齐的武将们在看台上看了连连点头,这样的马术,堪称一绝,虽然在实战时用处有限,但可以从此看出格鲁兵士的强悍。
接下来是大齐表演的刀剑、格鲁的摔跤,沐语之在看台上激动得手舞足蹈,恨不得立刻再去向杨钊拜师学艺,成为大齐的第一名女将军。
裴蔺表演的是一套剑法,他师从南疆第一高手,又跟随镇南王府总教头摸爬滚打,一把清鸿剑,剑光凛冽,寒气逼人,舞到酣处,只见一团雾气拢在人影之外,仿佛仙气一般。最后,他屏息凝神,力灌剑身,清鸿剑在半空中划开一道弧线,直射入百米外的树干,剑身几近没入,只留下剑柄微微晃动,而他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处,白衣似雪,宛如天人。
武将们齐声叫好,沐语之更是把手掌都拍红了,达娃在一旁惊呆了,半晌才问道:“繁云公主,那人是谁?我想对他唱情歌。”
沐语之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唯恐天下不乱地道:“你看上他啦?他叫裴蔺,是镇南王府的三公子,新科榜眼,兵部主事,大齐一等一文武双全的才子,你要是喜欢赶紧上,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达娃一点儿都不含糊,双手一合放在嘴前大声叫了起来:“裴蔺,我喜欢你!”说罢,她真的高声唱了起来,那歌声嘹亮开阔,直入云霄:
天边的羊儿等待着嫩草,
牧羊的姑娘等待着情郎,
我在山上放声歌唱,
把自己捎给少年郎。
……
大齐人都惊呆了,而格鲁人都大笑了起来,沐语之乐不可支:总算有个女的比她更彪悍了!裴蔺哥哥你快接招吧!
裴零好像一只被踢了一脚的猫,一张俊脸涨得通红,低着头假装没听见,连到沐奕颂面前复命都省了,直接躲到看台上去了。
达娃一曲罢了,脸不红气不喘,只是冲着次吉道:“大王子,你快夸赞我几句吧,让裴公子知道一下,我达娃也是个一等一的好女子。”
次吉哈哈大笑了起来,朝着躲在一旁的裴蔺道:“裴大人,我们达娃是格鲁的第一美女,一把金嗓子唱遍格鲁没有对手,是格鲁最大头人的掌上千金,绝不会辱没了你。”
裴蔺避无可避,只好硬着头皮道:“多谢姑娘好意,只可惜在下已经有了心上人了。”
次吉摊了摊手,达娃不由得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沐奕颂赶紧来打圆场:“达娃姑娘你还要在大齐住上一段日子,不着急,次吉王子,该轮到你了,不是说你今天有拿手绝技吗?小王可翘首以盼很久了。”
“让大殿下见笑了,”次吉哈哈大笑了起来,冲着沐语之拱了拱手:“繁云公主,请多多赐教。”
次吉的坐骑是一匹黑马,毛色黑得发亮,倒是和他的肤色相得益彰,他伏在马上疾驰,看起来的确英武不凡。
忽然,场外一阵“铮铮”的金鸣之声,空中忽然划出了一道金色的弧线,说时迟那时快,次吉抽弓搭箭,须臾之间,利箭连发,那道金色的弧线散做流光,被钉在了墙面上。
场上一片静寂,旋即爆发出一阵叫好声,几名武将都在心中暗自赞叹,如此箭术,堪称神技。
次吉傲然站在远处,收弓落箭,冲着沐语之叫道:“繁云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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