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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头号绯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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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非他不可了。
看来那个范通房也不是好对付的,戏假不假不重要,有人看才重要。
老夫人简直怒发冲冠,“给我放开!好好站着!范香儿你不要以为撒泼转移这事儿就过去了,我就问你是不是去了当铺当东西?”
范香儿离了方时君的肩膀,鼻子抽搭抽搭的,“老夫人偏听她的!她能说出我当了什么饰品吗?镯子还是簪子还算是玉佩?她看见我的当票了吗?”
老夫人重重的一拍桌子,“岂有此理?照你这么说不当场把人拿住,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能算是吧?”
“是!”范香儿梗着脖子,就打算一赖到底了能把她怎么样?
翠微肯定是没她当票的,但是大概是什么首饰她还是冲伙计打听到了,只要给银子就没有开不了的口。
“据说是一只碧玉簪子。”
这时,一直未开口的方时君从怀里掏出一物亮于众人眼前,“可是这个东西?”
怎么会在他哪里?
这里最最吃惊的人莫过于范香儿本人了,她看看低着头的小意,再看看方时君,没有做声。
“翠微是吧?你如果一直跟着小意就应该知道她在去当铺之前去了一个茶楼叫颉芳居,那是我的产业,是她去那里把这东西交给我的,我给了她二百两银子让她送到范家。至于她为什么去了当铺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劝你要想安稳的呆着,就不要好奇心太重了。”说完方时君冷冷的瞟了一眼秦雨柔。
秦雨柔心惊的垂下了眼帘。
二夫人弄来的人,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女也得躲的远点儿。
“是我让小意把这东西拿给我,至于有什么用处?各位就不需要知道了。”
儿子都把物证拿出来了,话也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还有什么可问的?
这事儿老夫人都说不明白该怪谁!
“回春晖园吧。”
“母亲,儿子还有一句话要说,虽然我是您的儿子,但我毕竟是朝廷命官,以后你要是想来教训谁的话,儿子阻拦不了,但是最好就不要带外人过来了。”
“大哥你这话”二夫人敢怒不敢言,谁是外人啊?这不是说除了老夫人她们都是外人吗?庶房就不是人啊?当个大官牛气什么?不过这话打死她也不敢说。
范香儿一看老夫人要走,赶紧扯了扯方时君的袖子朝他使眼色。
“母亲,还有一事,刚才是谁动的手打的丫鬟?请把他交给儿子,既然小意没错,她对一个姑娘下这么重的手未免也太狠毒了些。”
老夫人感到无比的心累,这个家她是一个也管不住了。
“随你们吧,春梅咱们走。”老夫人率先出去了,秦雨柔仍是紧随左右,只是柔情脉脉的回头看了一眼方时君。
二夫人在最后,小如一下子冲上去抓住了慌张的婆子,“大爷就是她出的手,老婆子手太黑了!”
“你和小意带走教训教训吧,给她留条命。”
小如小意答了一声“是!”就把大声哀嚎的婆子拎沙袋一样给拎走了。
二夫人一看方时君的脸色已然如墨,不敢替那婆子说话,赶紧灰溜溜的走了。
屋里只剩下二人了,方时君坐在老夫人刚才坐的位置上,手里捻玩着那根碧玉簪子。
范香儿再迟钝也明白,她让小意去当铺的事儿早就露馅儿了。
“大爷,我”范香儿不安的站到他座位边旁,等着挨骂。
“是我考虑的不周全,不过缺银子了为什么不来找我?”方时君低声问她,语气里毫无责备。
“”范香儿心底最后那层保留的自尊心让她说不出口,她倔强难过的咬着唇瓣不吭声。
“老夫人是气方家人去当铺损害了名声,那你知道我拿到簪子那一刻也生气了吗?”
范香儿怯怯的抬眼看他,蔫蔫的说道,“因为我把你送我的簪子给当了。”
“还不算太傻,拿回去吧。”方时君把簪子递还向她。
“我以后不会当东西了,老夫人好像被我气得不轻。”
“原来你还知道?老夫人那里你不用管了,回去先把新买的首饰都归置下,让你手下那个金蝉管私房钱吧,是个沉稳谨慎的。”
看着卧房里摊开的一个个首饰盒,连见多识广的柳嬷嬷都忍不住赞叹其精致华美,她这千年老狐狸也有些看不懂了,有那份意思吧?不给人家一分银子花。没那意思吧?又把首饰铺子都给搬空了一般。
金蝉面露喜色从外面推门进来,“姑娘,这是平安刚刚送来的银票,让我给您收着,他说大爷说了,这些银子给你当零花钱,让你管够花呢!”
范香儿也迷糊了,大爷今天是怎么了?她当个簪子真的给他造成这么大的刺激吗?莫不是他嫌自己太寒酸想拿银子砸死她?
柳嬷嬷把银票接了过来,厚厚的一沓,大的有五百两一张的,小的有五两一张的,至少有两千两之多。
她看着看着就不禁笑了,“你们这位方大爷还真挺有意思,这以后啊,你就听他的,可劲花吧。”
范香儿听嬷嬷说居然有两千两,惊的张大了小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首饰再值钱都没有银票来的直截了当,二千两能换多少东西啊?
平安给这边送完了银票,紧接着就去了春晖园,老夫人好不容消了气,一看到逸园的人这火就又有蹭蹭往上窜的趋势。
“老夫人,大爷新得了一件好玩儿的东西,是个绿玉茶杯,晶莹剔透不说,还能让茶水不烫口。大爷特意让小的给您老送过来。”平安嘴甜,点头哈腰的一番话说的极溜。
春梅把茶杯接了过去,交到了老夫人手里。
老夫人一见这东西,心里的火忽的就弱下去了,继而涌上了一股难言的心酸。
“回去吧,谢他的好意了。”
平安回去了。老夫人细细的摩挲着绿玉茶杯,像是对春梅说,又像是自言自语,“除了寿辰,上次送给为娘礼物都忘记是什么时候了,要不是今天那丫头犯了错也不会想到孝敬我这一遭。”
越想就越发心酸,眼前的茶杯都出现了重影。
春梅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小心劝道,“老夫人,依奴婢看不管这香儿姑娘怎么样,就冲着大爷能为了她给你送来这东西,就是个好的。”
母子的脾气都是这么犟,中间确实需要个缓和,至少让一方先做出低头的样子。
老夫人听了没说话,把绿玉茶杯递给了春梅回屋歇着了。
春梅把老夫人惯用的定窑喜鹊缠枝给收了起来,换上了这个新的。
晚上,范香儿去书房的时候方时君正在奋笔疾书。
她自顾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等他放下了笔,才找到机会说感谢的话,“大爷,银票”
“今天发生的事情多,昨晚的功课都写完了吗?”
“啊!都写完了,我刚才一直在写这些东西。”
“拿过来我看看,把书翻到昨天学到的部分,等一会儿我要考你背诵和默写,写不出来会有惩罚。”
惩罚?她实在想不到大爷这样的人会怎么惩罚自己。
要不是怕他会罚自己动辄抄写几百遍,她甚至有点想故意漏点小破绽了。
一个教的认真,一个学的认真,并无一丝旖旎气氛,却奇异的安定温暖,就像这书房里本来就该是这样一般。
直到外面平顺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外面出了何事?”
“回大爷,是秦表姑娘亲自过来向您赔罪了。”平顺见委婉的赶她不走,反倒惊扰了大爷和姑娘,心里很不爽。
没想到这表姑娘根本不在意他是何脸色,大大方方的端着一个大碗。
甜甜的朝里面说道,“大爷,今日白天之事是我管教不严,奴家初来乍到就出了这么一桩,特别是气着了香儿姑娘,奴家这里十分的过意不去,特意炖了家乡做法的补身鸡汤送来向二位赔礼,以显诚意。”
方时君的视线从范香儿写字的手上移开,眉头深深皱起,显然是因被人打断了很不满。
范香儿握笔的手也跟着停下了,好奇的扭脖小声问他,“她为啥自称是奴家?跟唱戏文似的。”问完了另一只小手还捂嘴偷笑。
方时君用手里的扇子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好好写你的字,不得停下。”
☆、第19章 宝宝说他累了
“秦姑娘回去吧,你是女客,深夜前来逸园并不合适。”方时君冷冰冰的声音从房里传来。
秦雨柔咬着牙,弱质纤纤的她在清凉的夜风中我见由怜,可惜那人竟是连出来一下都不肯。
“奴家想给方大人当面行礼道歉,还请方大人给奴家一个机会,不然奴家定会因愧疚难眠。”
她非要见上一面不可,白天他都没有机会好好看自己的相貌,如果能多一些接触,他一定就注意到自己惊人的美貌和对他的爱意。
“方某刚刚已说过,多有不便,姑娘的心意我和香儿姑娘领下了,且回吧!”
秦雨柔一急,不等平顺说话,赶紧说道,“大爷不便见我,但香儿妹妹因我遭受了这样大的委屈,不知可否让我见香儿妹妹一面,我还特意亲手熬了养神乌鸡汤,正适合她现在的身子。”
方时君听到香儿姑娘陡然变成了香儿妹妹,心里莫名的觉得不太舒服。
范香儿见他看过来了,赶紧坐直了重新挥起毛笔,一本正经的。
“香儿正忙,她为人宽宏大量这次不会与你计较,念你辛苦的份儿上,鸡汤就留下吧,顺子送客!”
这就是明确赶人的意思了。
秦雨柔不敢相信她在他眼前竟然会是这个待遇,在她老家,因父亲做地方官,她又长的美,多少公子才俊对她趋之若鹜,要不是时运不济,她只不至于二十了还未出嫁。
她虽然心里诋毁表姐嫁的只是个庶子,但其实内心何尝不羡慕人家嫁入的是名门望族?
无论从哪个方面比,方大爷都比她嫁的方二爷优秀数倍。
平顺略带同情的从她颤抖的手中接过摇摇欲坠的汤碗,“表姑娘,夜凉风大,还是回去吧,心意我们大爷收到了。”
窗上透出的昏黄灯光,依稀能看到二人交头低语的剪影,罢了,不回去又能如何?
听见外面终于消停了,范香儿该写的也终于写完了。
她没形象的往椅子上一摊,双手抚摸着刚刚有点凸出的肚子,一脸向往的说道,“宝宝说他累了。”
“我看不如说是宝宝馋了,或者说是宝宝她娘馋了。”
方时君这个促狭鬼!范香儿无话可说只好在心里骂了一句继续瘫在那里休息。
要是让柳嬷嬷看见她这幅样子免不了要用奇怪的方法整治的,不过在书房里就不用怕了。
难得刚才有热闹她还写了不少字,方时君决定犒劳她一下,“让厨房给你上点吃的过来吧,刚才那鸡汤待会儿就赏给平顺他们喝,嘴馋了不用这般掩饰。”
“谁谁嘴馋了?本来就是宝宝累了,他今天跟着我经历了多少事呀!我看就是大老爷你饿了不肯承认,非要栽赃到我头上!”范香儿努力抑制脸上升起的羞愧红,抵死不承认她馋了的事实。
“平顺进来!”
平顺以为里面是要汤呢,端着汤碗就进去了。
“这汤就赏给你和平安喝了,你现在去一趟大厨房,我和香儿姑娘要进些宵夜。”
等宵夜的这段时间,方时君不想让她浪费时间,就让她再写二十个大字。
结果她好不容易完成了今天的任务,愣是不想写。
方时君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再管她,自顾拿起一本时政策论看了起来。
范香儿就托着腮看着他,他在灯下认真的样子宛如一幅画,她觉得自己这样的时刻一定不能凑上去,不然就会破坏了这幅画。
很快新鲜出炉的宵夜就送来了,软糯的稻米红枣粥,荤素馅水饺加上几样小菜,看上就爽口宜人!
米粥红白分明莹润诱人,水饺各个饱满白净,小菜碧绿清香。
这是她与大爷第一次单独用饭,这不是一顿普通的宵夜!
范香儿内心的小世界已是澎湃不已,她主动给方时君摆好了碗筷,然后才和他一起拿起了筷子。
她要吃到那颗水饺!
戳!碰到了另外双筷子。
范香儿不好意思的撤了筷子,“大爷您先请。”
方时君怕她真是饿了,就先不动筷子,“你先吃吧,我喝粥。”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就在她的筷子将将碰到白胖的大饺子的时候,一个严厉清正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香儿,书房学习时间到了,剩下的时间该是我的了。”
诶哟亲爱的柳嬷嬷啊
“嬷嬷,我马上就出去。”说完想赶紧吃进去一个饺子再说。
筷子再次要夹住饺子了!
只听外面又传来了柳嬷嬷的声音,“姑娘体型易肥,夜里不宜进食,出来吧,该和嬷嬷去泡药浴去了。”
噗老成持重的方时君差点被一口粥呛着。
他端着碗不着痕迹的瞄了一眼生无可恋脸的范香儿,唔,虽说不瘦,但是绝对称不上肥。
“大人,香儿不能伺候您用餐了,香儿这就回去了。”
方时君诧异了,她伺候他用餐?她挥起筷子来虎虎生风的,这也叫伺候?
“回去吧,跟着嬷嬷好好学,正好没人和我抢饺子吃了。”
见她一副委屈又不至于哭的表情,他忽然难得的升起了一丝恶趣味。
在她转身出门的刹那,咬破了一只饺子,一品三叹,“肉香四溢,爽滑鲜美,爷要把这一盘都吃光。”
出了门的范香儿这下真的要哭了。
一向满分的大爷竟然在面对饺子的时候表现这么恶劣,给他减掉二分!
天边刚起了一抹鱼肚白的时候,方时君就要出门上早朝了。已至晚夏,大清早上有些冷飕飕的,他端正了一下朝服,带着平安平顺出了逸园的门。
一跨出院门就见一名穿着单薄的柔弱女子伫立在晨风中虔诚的等着,见到所等的人终于出来时毫不掩饰的露出满脸的惊喜。
“奴家雨柔见过大爷。”秦雨柔深深的伏了一礼。
别说方时君了,连顺子都吃了一惊,这表姑娘还真有点韧劲儿。
“昨夜我也已经说过,我与香儿已经接受了你的歉意,你无需做到如此地步。”到底是个女子,这么颜色发青的守在门口,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方时君不好再像之前那么强硬。
秦雨柔听他这么一说,瞬间一泡晶莹的泪水就漫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任谁看了都会心疼的烈风中的小花模样。
“大爷昨晚虽是那样说,但未见得大爷一面,奴家心里始终觉得放的下,怕只怕原谅只是大爷的敷衍之词。”
再耽搁上朝就要晚了,方时君心里有些着急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这回你该放心了,赶快回去吧,香儿身子重,她的那份我收下了,白天切莫去打扰她。”
“谢大爷,奴家定不会去打扰香儿妹妹奴家”只见她一句话没说完就眼睛一闭晃晃悠悠的倒向了方时君。
方时君没想到她竟然会晕倒,他完全是下意识的抓住了她的两只胳膊,两只铁钳紧紧的抓着她的胳膊,任她怎么无意识的往怀里倒,愣是凭着两只手的力量不让她靠近来贴身。
平安平顺两个都看傻了,他们一直跟着大爷,也跟着当了多年的假和尚,这女人的把戏见得比别家小厮少多了,这乍一碰到了,只觉得茫然又有趣。
“你们两个死了吗?上朝就要迟了,平顺过来!”
啊?平顺张大了嘴巴,很不想过去,平安在后面使劲一推,他不想去也的去。
“把她抱回景园去,趁着现在天没大亮,小心点儿。”
“大爷”表姑娘虽然美,是男人都想碰一碰,可是他不敢啊!
“赶紧的!上朝就快迟了!”方时君变了脸色。
就在顺子的手马上拦住了秦雨柔的腰的时候,她忽然嘤咛着醒了过来,一双美目迷蒙的注视着近在咫尺的方时君,“奴家这是怎么了?啊大爷奴家怎么?”
方时君像烫了手的似的,一下子把她松开了。
秦雨柔因是假装,不能一下子装的太清醒了,被松开了还扶着额头险些没站稳,方时君却是再也不敢碰一下了。
方时君心内焦急,“平安!马车准备好了吗?”
“大爷好了!”
“出发吧!平顺,送表姑娘回景园,我看她的身子走路容易摔,你还是抱着她回去吧。”方时君边走边留下这样一句话。
平顺直挠头,“表姑娘这天还这么黑不然我送您回景园?”
秦雨柔好像没听见他的话,只痴痴的望着方时君离去的方向。
这个时候,翠微从墙壁拐角处冒了出来,“呵呵,平顺哥,就不劳烦您了,还是我陪我们小姐回去吧。”
说完就扶着被人抽了魂魄的秦雨柔回去了。
徒留平顺在原地纳闷儿,这唱的是哪一出啊?本来他是要和平安一起赶车送大爷上朝去的,这下好了,他没事儿干了。
回院子的时候正好看见金玉起床出来,金玉随口问了一句,“你怎么没出去?”
平顺就把刚才表姑娘弱不禁风的差点倒在大爷怀里的事儿给说了。
金玉暗道,好个不要脸的妖精,等姑娘醒了头一件事儿就得告诉她。
范香儿一觉睡得神清气爽,昨晚柳嬷嬷据说用了十三种药材调制的药汤让她足足泡了半个时辰,泡的皮肤都皱了才让她起身,别说还真有奇效,晚上睡得安稳极了。
金玉把早晨的事儿和她一说,好心情立马被搅散了。
“姑娘,赶紧想点儿办法吧,我看表姑娘这难缠的架势,要是不想点办法上上眼药,以后兴许就成咱们逸园常客了。”成了女主子都不是不可能。
范香儿皱着眉头默默盘算着,本以为大家小姐都是端庄要脸的,没想到这表姑娘的脸皮比自己还厚,长此以往,就算大爷看不上她也会被她烦死。
他一个大男人打不又能打骂又不能骂,又是二夫人的娘家亲戚,上门是客,怎好随意赶走?
“金玉别急,柳嬷嬷说打蛇要打七寸。帮我梳洗吧,我要去给老夫人请安去。”
☆、第20章 赤脚不能被人看见
金玉陪着范香儿去春晖园,没想到半路上正好碰到了行园的一个丫鬟,是她昔日的好姐妹,正急急忙忙的来找自己呢!
“金玉,你爹摔晕了!现在在吴记药铺那边呢,我哥刚才跑回来告诉我的,你这边要是没什么事就赶紧过去看看吧!”
金玉听了大惊失色,抓住那丫鬟就一通问,可惜人家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在旁边等着她的范香儿听到了,走过来安慰她,“别太着急了,你赶紧回逸园去,找金蝉拿十两银子,就说我让的,然后赶紧出去看看你爹,别着急回来,银子不够再回来取。”
金玉见姑娘主动给了她假不说,还赏了银子,心内一片感激,“可是姑娘,我还要陪您去春晖园呢,您一个人”
“哎呀,你就赶紧走吧,就这么大个园子,去了八百回了,我能出什么事儿?快走吧!”
金玉是边抹着眼泪边跑走的。
一路无惊无险到了春晖园,昨天才闹了那么大风波,老夫人没想到范香儿不躲着走,反倒自己凑了上来。
没好气的让春梅给她看座。
范香儿问向春梅,“今天表姑娘怎么没过来?”
“刚才她的丫鬟翠微过来了一趟,说是感染了风寒,怕传染给老夫人,就不过来了。”
起那么早吹冷风,她不风寒谁风寒?
她仍是问春梅,“那老夫人还头疼么?”
“咳!”老夫人重重的咳了一下,正主就在这,不敢和本人说话,反倒敢问春梅。
小蹄子,和她卖心眼儿玩呢。
春梅退了下去,范香儿不得不单独和老夫人同处一室。
她真是强撑着厚脸皮才让自己笑靥如花的,“既然表姑娘来不了,不如让香儿给老夫人揉揉吧?以前我给我爷爷揉过的。”
老夫人看她一脸期待忐忑,手中摩挲着碧玉茶杯,拒绝的话到底没说出口。
范香儿自顾小跑到老夫人身后,两只绵软的小手像要拔虎须似的轻轻的揉上她的太阳穴。
她肉呼呼的手不像秦雨柔的那样尖细,肉与肉相接的突兀感要小的多,力度也要大一些。
反倒意外的合了老夫人的胃口,她甚至舒适的眯起了眼睛。
范香儿没有想手下这个是让人讨厌的臭老太太,而是看着她花白的头发想,这是大爷的亲娘,如果爷爷还活着的话估计也是这样老迈。
屋里一时很安静。
“老夫人,昨天是香儿做错了,您就不要生大爷和我的气了,都是我不懂规矩,家里哥哥出了事就着急了。昨天二夫人和表姑娘都在,大爷体恤我,更不想让他们看逸园的笑话,这才”
昨天的胡搅蛮缠虽然唬弄过去了当时的场面,但她知道老夫人心里和明镜一般。
不管老夫人怎么事儿多,怎么讨厌自己,她忽然想为自己那样的耍弄行为承认错误了。别的她不承认有错,只有这一点,让她心里不安。
她手上的动作未停,老夫人听了没做声,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听见没听见,前面的话没听到不要紧,可她要是真睡着了,后面的告状听不到可怎么办啊?
范香儿悄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伸出一只小手壮着胆子探到老夫人眼前上下慢慢的移动,来试探她到底睡没睡着。
老夫人一双精明的老眼缓慢的开张,就看见眼前一只小肥手不知死活的晃动着,这死丫头,刚才好不容易被她一番话说的消了气,这下子又来了!
她想她可能和范香儿天生犯冲,如果一整天都和她呆在一起的话,这心脏绝对承受不住。
“收回去!”
范香儿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收回来接着揉,不敢停下了。
“老夫人,那个秦表姑娘是来干什么的啊?她要住多久啊?”
“她家里托二夫人给她在京里找户合适的人家说亲的,住到何时就说不准了,方府也不缺她一口米。”
“哦,这样啊。”
“你怎么关心起这个了?是不是昨天的事儿让你怀恨在心?昨天的事儿我还得谢她告诉我呢,高门大户的出去当东西传出去有多难听你知道不?”
范香儿一看老夫人又要激动,赶紧解释道,“老夫人您误会了,我怎么可能恨她呢?再说她昨天晚上已经来逸园亲自赔礼了,今天早上还在园子门口向大爷又赔了一回。”
老夫人一听这个,品出不对味儿了。
“你是说她大晚上去逸园赔礼?早上大爷出门的时候又去了一回?”
范香儿一脸实事求是的表情,“是啊,她态度可好了,大爷说没事了,她还觉得不安心,险些误了大爷的早朝呢!”
这下事态严重了,老夫人不让她揉了。难怪这个秦雨柔早上病了呢,原来是冻的!
不管多少女人喜欢自己儿子,老夫人都不会介意,反而觉得是件好事儿。但是因为自己起了那点子心思,不分轻重险些耽误了儿子的正事就是大问题了!
既然秦雨柔有这份心思,她可要好好观察观察她,虽然她只是个小官之女身份低了些,但君儿要是真有那个意思,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得找个时候好好提点提点她,过犹不及。
范香儿离了春晖园,没有丫鬟在身边,难得的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自在,这个时候路上走动的人很少,她随意折了一小段柳枝在手里把玩。
忽然,她停住了脚步,仔细辨别远处飘来的若有似无的声音。
她的耳朵一向很好使,没几声就分辨出来那声音是什么,是有人在喊救命!听声音是个孩子!
声音应该是从左边传来的,她想撞撞运气看看能不能直接从树木中穿过去,幸好穿过去就直通出事的地方!
原来在她从未涉足的方府西侧有一个十分美丽的湖,湖里有小岛,水边有凉亭,凉亭连着一条长长的回廊不知通向何处。
范香儿没有心思欣赏美景,也是那落水的孩子命大,范香儿发现他的时候他就快脱力了,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在离水一米多远的地方扑腾呢。
范香儿从小在乡间长大,上山下河凡是好玩的她都玩过,她会枭水对水没有恐惧,所以想都没想就冲向了出事的水边。
那孩子离岸不远,她使出浑身力气折了一根大树枝,打算让那孩子抓着树枝上来,可是靠近河边,鞋子必然会湿的。
反正这四周也没人,范香儿快速的把鞋袜一脱,摆在了树下。
河水冰凉刺骨,那孩子约有五六岁,范香儿把树枝递给他,让他重燃了希望,他使出全力去抓那树枝
长廊通向的正是方时贞住的竹园,湖水离他那里最近,刚才他书房里时听见这边有动静,就赶紧过来看看。
不想匆忙赶过来,却看到一个小女人站在水边费力的拉住了一个孩子,看样子是不需要他帮忙了。
等等!看个女人好像是范香儿!
她怎么大早晨跑到这里来了?突然树下一个鲜艳的东西闯进了他的视线,是范香儿的绣鞋!
这个死丫头,上回二话不说就把他的鞋给丢了出去,害的他在花房里等了足足一小天才有人送鞋来。
这回他得逗逗她,让她也急上一回。
他悄悄的把鞋藏好,打算先回去把那篇文章读完,等过个一炷香的时间就还给她,那时候她也不至于走开。
范香儿终于把那个孩子给拉上来了,看衣服是哪个下人家的孩子,孩子没什么事,就是吓得不轻,连声谢谢都没说就连滚带爬的跑了。
她这时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整个裙子下摆都湿透了,脚底板冰凉,她累的坐在岸边喘息了一会儿才起身,打算穿上鞋子赶紧回去。
天!她的鞋子呢?刚才明明就放在这里了呀!
这可怎么是好?范香儿急的团团转,赤脚踩在杂草和石子混杂的岸边,把可能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愣是没有!
怎么办怎么办?要是身边有金玉的话还能让她回去帮着拿一双新的过来。
忽然听见有两个男人的说话声越来越近,“你上个月的月钱花完了没有?”
“早就花完了”
现在必须得找地方躲起来!她现在这个样子被人看见绝对是不行的,特别还是男人。当了一个小小的簪子老夫人都认为是败坏家风,更别说赤脚被人看见了!
凉亭四处无遮挡不能躲,水里太凉,她有孩子也不能躲!
那边有处假山!不管了,就往那跑吧!躲一会儿是一会儿。
说话的两个小厮很快就走到了附近,“诶,你刚才看没看见人影闪过?”
“没有啊,是你眼花了吧?”
“真没有吗?那可能真是我眼花了。”
幸好这假山当年建造的时候下面留了一个小洞,是用来装打扫工具的,范香儿人里面正好容的下她一个人。
“嘶”她忍着脚上的疼痛麻痒,心里不断咒骂偷拿她鞋的贼人。她的皮肤本来就细嫩,加上这段时间精心保养,更是白皙娇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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