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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头号绯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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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两人齐齐发出痛苦的声音。
  除了那一次之外,二人都没有其他经验,特别是香儿还生涩的很。
  方时君额上早就渗出了汗,忍着淡淡的不适和剧烈的快意,抱着她没动,“很疼吗?”
  范香儿缓了缓,手指紧紧的抠着他的后背,渐渐放松过来,“有一点儿,胀的慌,你能拿出去吗?”
  方时君不合时宜的沉沉的笑出了声,“恐怕是不能。”
  他时刻关注着她的感受,及至感到她已适应了自己,才开始缓慢的进出动作,香儿早被撩拨的香汗淋漓,腰腿酸软,怕惹人过来只好忍着滔天又陌生的快意咬着嘴唇细声的哼哼。
  方时君心疼她,便把四处作乱的唇转移到她的檀口上,以防她咬伤自己。一双手也不闲着,四处作弄。
  他自己也有些感叹自己的大胆,没想到在识的情滋味之后,他竟是如此的离经叛道惊世骇俗!
  有温泉水的缓冲,过了初始的不适,范香儿在羞涩难捱之余,身体里升起了一股别样的浪潮,每有无措的拒绝声即将涌到嘴边的时候,都会被他毫无留情的冲击给打散,于是只好不要脸的随他去了。
  大丫和二丫离的并不远,两姐妹都是农人家的孩子,时常会听到婶子嫂子们说一些荤话,但这种实打实的现场还是头一次听,俱是红着脸手脚不知道往哪放。
  大丫已经定亲了,年后就成亲,把心一横觉得这也没什么。
  她拿起姐姐的范儿对二丫说道:“你回去看看有什么可帮忙的,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
  二丫一听姐姐这样说了,立马跟刑满释放似的撒腿跑了。
  雪越下越大,纷纷的白雪也在为这场欢宴庆祝,这一方池里似是与世隔绝的二人天地,为过去的时代圈上了终结,又为一个崭新的甜蜜的时代画上了起始。
  方时君始终是心疼她,担心她着凉,加之又是完全清醒下的正正经经的第一次,所以时间并不是很长。
  释放之后,抱着身上像化成了水一般挂都挂不住的小人儿,方时君怜惜的亲吻了她的额头。
  嘶哑的问道:“有没有不舒服?”
  范香儿还未完全从迷离里恢复过来,一听他这样问,顿时羞的用最后一点力气搂紧了他的脖子,紧紧的贴在一起,就是不说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方时君被她这一抱一蹭瞬间又起了反应。他怜惜的带着她上了岸,快速的给她包裹上厚厚的衣物,大步迈回房去。
  范香儿突然想起一事,在他的怀里小小的挣扎的一下,“我的亵裤”
  方时君朝刚经历过一场战事的水中忘了一眼,确实有一天青色的东西在上面飘荡着,显的无助可怜的很。
  “不用担心,等下大丫会过来收拾。”
  方时君虽然极少在庄子里过夜,但这里有他固定的屋子,平时定期打扫,以便他随时可以留在这里过夜。
  庄头的妻子也是个和蔼细心的老人,她一听说那二位去泡温泉去了,思及这一路上他们眼中的情意,她心里就有了数。
  和平安带着几个妇人一起重新布置了卧室。
  把窗帘和床上的用品全部换成了大红色,点上了谁家结婚时候才用的喜烛。各色瓜果点心凡是庄子里有的全部摆的满满当当。
  天黑的早,经过了这么一番折腾天色已经渐暗了。
  方时君见此暗道平安会办事,范香儿的心里却在想,丢人丢到庄子里来了。
  浑身无力,胳膊腿都跟面条似的,刚才被那人搂着胡闹的时候,肚子的孩子还跟着踢了两脚。
  让她在意乱情迷之余不免心惊肉跳,幸好这小家伙只是调皮,并没有什么事儿。
  她躺在床上面朝里赌气不理他,方时君平时就百般顺着她,这回刚刚如了愿,更是怎么看她都是最好的。
  “起来吃点东西吧,饭菜都端来了,身上是不是不舒服?”说着就伸手去摸她的肚子。
  却被范香儿一下子给甩开了。
  方时君锲而不舍,从后背搂住了她,在她耳畔轻吻了下,“乖乖,生气了?”
  范香儿心里有火,不发出来难受,娇嗔含怒道:“去!谁是你的乖乖?没羞!我问你,你是不是在我家的时候就计划好了,来庄子就就”
  “就怎么?”方时君笑出声。
  “你明知故问!”
  他现在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倒也坦荡,“的确,在你家的时候我就想好了,今天就把你吃干抹净,让你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去想其他什么刘哥哥李哥哥。”
  刚才在温泉里最尽兴的时候,他脑海里不禁幻想了一下她和其他男人做此事的画面,只一下就让他的心脏受不了了,独占她的**与日俱增,她的心她的人全部都要属于他,而他也会全部属于她。
  范香儿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说出的话气死人不偿命,“大爷真是坛陈年的老醋,酸气冲天。现在你能这么管着我,等咱们老了,你先走一步,那时候我和谁说话你怎么管?”
  方时君放在她肚子上的手突然攥紧了她的衣襟,“你说什么?你是说我要是比你先死,你要去改嫁?”
  范香儿皱紧了眉头,谁说要改嫁了?她说和男人说话就等于要改嫁?她下面今天刚刚接纳了异物,那股滞涩酸疼的感觉还在,懒的理他。
  “就算我不在那天,你也不能改嫁,我不允许你属于别人,就算我先你一步,我也要在地下看着你,等着你一起,然后下辈子咱们再在一起。”
  他把范香儿的玩笑当真了,紧紧的搂着她,就像下一秒谁就要和他抢一样。
  身后之人紧贴的胸膛在剧烈起伏着,范香儿忽的对他的幼稚行为再也没有一丝怨气了,他的心是如此的赤诚,他那样一个顶天立地的人是把最不设防最纯真的一面露给了她。
  而她还故意说着那样的话刺激他。
  眼眶不觉的潮湿了,她转了身与他相望,“是我不好,我该理解你。更不该赌气说那些犯忌讳的话。因为我一直都以为你的身边总是会有各种各样被吸引的女人,而我只是其中最平凡的一个,要不是我运气好,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根本就不会是我。”
  “香香,你听我说”
  “不,你先听我说完。所以从来都是我患得患失的担心会失去你,却从没注意到,或者说是压根不相信你同样也会为我嫉妒担忧。”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的淌了下来,她心底里从不觉得自己面对他有什么优势,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方时君这还是头一次听她如此彻底的向自己倾诉真实想法,她终于可以敞开心扉把她和自己放在同样的位置上,这样他特别的欣喜,也让他无比的心酸。
  他轻抚着她的后背,等待她的情绪平复下来了,才悄声问她,“你是不是一直以为,在麟州那晚我是没有认出你的?”
  提起这个需要莫大的勇气,但方时君顾不得其他,只想趁此彻底解开范香儿的心结。

☆、第63章 陷入回忆的老方

  范香儿突然整个人都僵住了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这可是她压在心底最最深处,从来都不打算问的事情。
  方时君心疼的把她的身子扳过来搂紧了怀里,“我那几天高烧反复,睡梦里总是会梦到过去的事情,我不确定是否叫过另外一个人的名字但我还是知道是谁和我睡在一起的。”
  范香儿惊疑不已的望着他的双眼“怎么会”
  “小傻瓜若是当时昏迷到连抱着的人都不知道是谁,你以为我还有力气做那档子事儿吗?”方时君把她往怀里紧了紧让她的下半身紧紧的贴上自己重新抬头的部位让她瞬间就能明白他究竟说的是哪档子事儿。
  范香儿刚刚消停的眼泪,一下子就要出来了明明心还在胸膛里她却听到了自己雷般轰鸣的心跳。
  他说什么?他说他不是认错人,他当时清楚的知道是她陪了他一夜!
  再没有什么情话什么礼物能比知道这个事实让她更加激动的了。
  她从来就不是佩琬的替身甚至连那一晚都不是!
  方时君见她激动到眼眶泛泪,双唇颤抖自己的双眼也忍不住发涩。他猜对了,无论他怎么宠她护她她始终无法从心底里相信自己,这其中的症结果然就是那一晚。
  如果他能够再细心一些那把自己放开一些不那么顾及面子早一些和她摊开了说,也不至于让这个小傻瓜难受这么久。
  她是藏不住话的人,却从来不问自己关于那件事的一句话。
  范香儿伏在他的胸前,委屈的眼泪似要全部流出来一般。
  方时君抚着她的头发,任她在自己怀里发泄。
  “以前,我像四弟这么大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女人,她叫佩琬。后来是我没有保护好她,才让她丢了性命,彻底的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在没遇到你的这十年里,我始终没有从这件事里走出来。其实到后来,佩琬的脸已经逐渐在我脑海里模糊了,但那份无法保护她的愧疚感我却始终忘不了。对她的感觉,爱越来越少,相应的愧疚就越来越多,因为,我不只保护不了她,我还慢慢的不爱她了。”
  这是方时君心里最重的一块伤疤,他从未和任何人袒露过。今天,他却像个了剥去外壳的煮鸡蛋,把自己的心原原本本的晾在范香儿的面前。
  他比她大上许多,他有过许多她不曾参与的过往,既然他已经决定重新敞开心扉去爱她,她就有资格知道关于他的一切,无论是好的还是不好的,知道了才能避免获得更多的伤害。
  他的语气沉静舒缓,就像在讲着两个陌生人的悲伤故事,范香儿每听一句,心上就像有针刺一下,等听完了,心上已是刺痛难忍,她为他心疼,这个重情义又太傻的男人。
  “所以你后来是在惩罚你自己?”
  “嗯。”方时君吭了一声。就是那样固执的没有出路的心态,每一天都和前一天没什么两样,在佩琬的这个问题上,他的牛角尖是越钻越死,直到后来遇到了不按常理出牌的范香儿,世界才仿佛透进了一丝光亮。
  范香儿用头在怀里蹭了蹭,娇声说道:“还说我是个小傻瓜呢,你更傻。”
  “呵呵呵,你说的对,咱俩是一对儿傻瓜,正好相配。”说笑间,他腰部往前一顶,意味很明显,他刚刚喝了一碗肉汤还不够,现在又想吃肉了。
  范香儿一看他又要不老实,赶紧小手一推阻止了。
  皱眉说道:“你快退回去,咱们话还没说完呢!”
  方时君已经等不了了,他把身子往下滑了滑,把脸埋进了她颇具内容的胸前,像只饿了三天的野狗终于见了肉似的,嗅嗅舔舔,嗦弄允砸。
  眼前的这个小美人儿已经连人带心彻底是他的了,再没有什么值得掩藏的了,方时君打算从这以后在她面前,特别是在床上,要做到十成十的本性暴露,君子风度那都对外人的,对她,越小人越好!
  范香儿盯着胸前那颗大脑袋,体内的那根弦眼看着就要被撩拨起来了,她恨恨的一咬牙,使劲全力想把他给提上来,却愣是使不上劲儿!
  那好吧,山不就她,她就去就山!
  趁着他松开她的短暂间隙,范香儿敏捷的往下一滑,好了,这回又是头对头了。
  二人均是有枕头不枕,躺在床中间了。
  方时君突然对上了她气呼呼的红脸蛋,一时有些错愕,然后没忍住大笑出声。
  压制住体内汹涌的野兽,一把把她给捞了上来,躺回了原位,无奈的说道:“好吧,你最好是有重要问题问我,否则你看我等下怎么收拾你。”
  范香儿心里盘桓着想问的问题,暗道,就你还收拾我?等下你要是回答的不好,我可真要收拾你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给自己鼓了鼓劲儿,“好,既然方大人这么坦诚的剖白了心迹,那小女子可就问了,您一定要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哦。”
  方时君笑的白牙外露,“方大人?好,本官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问你,在麟州那一晚,明明你知道是我,为什么还那样对我?”范香儿怒目圆睁,一只白嫩的食指直直的指着他的鼻子,非要问出个一二三不可!
  她再喜欢他也好,那时候她也是个黄花大闺女,他既然明明知道,还对她的下口!
  害的她一直以为他是陷于情伤,高烧烧的连人都分不清楚,无意间把她当成了替身缓解相思之苦。这个想法让她如万箭穿心如鲠在喉不假,可是这却是她一直为那晚找的最合理的解释!
  清风朗风般的方时君大人怎么可能会祸害民女呢?这甚至比被当做替身更不能让她接受!
  这一个是感情问题,一个可是做人问题。
  她倒是要听听他怎么解释!
  方时君一听她竟然问的是这个,顿时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他为啥要主动和她提那晚的事儿呢!好人当不得。
  换个角度想想,其实香儿知不知道那晚的真相并不是很重要啊,只要他们二人现在及以后心心相印,她早晚都会明白他爱的人是她。他又何必要面对后面一连串的问题?
  是他主动给马蜂窝捅了个洞,想着让马蜂透透气,结果所有马蜂倾巢出动,马上就要叮的他满头包!
  他打算使用涩诱加****蒙混过关,但他一凑上去就被这那根指头按上了鼻尖,显然这招今晚不好使。
  范香儿顶着他的鼻尖,恶狠狠的说道:“你到底说是不说?”
  方时君见她如此执着,今晚要是不说出的话,别说碰她,估计连觉也睡不成了。
  范香儿见他忽然露出了邪气的笑容,心里顿时升起了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你快说!不准笑!”
  “你真的很想知道那晚是怎么回事儿?”方时君脸上仿佛写着,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这可是你让我说的。
  “对,我就是很想知道原因,方大人是如何霸占民女的?快快从实招来!”范香儿决定忽略那丝预感,坚定自己的立场。
  方时君笑着把鼻子上的小手握了下去,“好好,这位民女容本官先想想。”
  “好,那你快快想,然后赶紧告诉我,不得抵赖!”
  范香儿一脸凶神恶煞。
  “咱们先躺着,闭上眼睛想。”方时君仰躺着,思绪顿时被拉回了几个月前的麟州。
  当时他受皇命去麟州办差,差事办的很顺利,结果就在他要打道回府的时候,遇到了江南数十年不遇的洪水。大水冲垮了堤坝,冲没了道路,致使数十万百姓无家可归。
  大水客观上阻碍了道路,在道义上,他更要留下来协助安顿灾后事物。大水无情,就连当时接待他的县衙都未能幸免,所有人都被安置在各个宽阔的山上,安置扎寨。
  他从不近女色,去的时候只带的平安一个,县令为了讨好他,加上只有平安一个下人跑前跑后,在当时的情况下确有不便,便从当时的灾民里找了个最漂亮的丫头来伺候他饮食起居,也就是范香儿。
  至于为什么没用县衙里的丫鬟,方时君后来想,可能是他之前拒绝过,县令误以为县衙里的丫鬟他一概看不上的缘故。
  范香儿刚被领来见他的时候,他正在看当地的流民安置图,听见有个清柔的女声在向他行礼,便不在意的抬头看了一眼,见惯了牡丹玫瑰等名贵花草的他,竟忽然被她这朵娇艳清新的小桃花给惊艳了下。
  他竟离奇的没有想赶她出去的冲动。
  只伺候了他一天,他便发现这是个神奇的丫头,长的娇娇小小的,心眼儿却比脸盆口还大,虽然穿的是粗布衣裳,可她长的白白嫩嫩,指甲淡淡粉粉的,干净的很,哪里像个干过活儿的农家丫头?
  在家里怕也是个娇生惯养的,这县令办的叫什么事儿?
  她给他端来的第一杯茶水就冒失的撒在了他身上,她在给他磨墨的时候竟然能明目张胆的盯着他的脸目不转睛,她说要给他缝补衣物,竟然会屡屡扎手疼的直吸气。
  他好一会儿没听见她扎手的声音了,好奇的举目远远的朝她望去,打死也想不到,那丫头竟然睡着了!

☆、第64章 老方的回忆2

  他一向是个对自己要求严格对手下要求同样严格的人可对她竟然莫名其妙的忍住了火,没把她给退回去。
  她说话也是冒冒失失的,竟然直接就敢问他家中可有妻室,她难道不知道女孩子应该矜持守礼,有些话不能问吗?
  当时他没回答而是冷冷的看着她。
  她好像是误会了小脸瞬间就垮了下去。他见此也不知道是脑中哪根弦没有搭对路子居然从嘴里飘出了两个字。
  “没有。”然后便不管她是何等表情,低头执起书叫她出去了。
  直到有一次她又冒失的做错了事,本来骂她的话已经被他给压下去了但见她那副毫不知情一脸烂漫的样子他忽然就对自己生了气,他是钦差大老爷为什么不能骂一个小小的丫鬟?
  于是他就严厉的说了她两句,大意就是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之类。
  一般的丫鬟这个时候基本上都会跪地求饶痛哭流涕争取能够再得一次机会,或者不敢说话直接听话下去。
  但她没有!
  她先是无比震惊的直视他的双眼那双大眼里从难以置信渐渐渗出了绝望竟汪出了两泡泪水。她什么都没说,就这样泪眼汪汪的看了他几眼,然后猛地一抬手臂擦了一下眼泪转身飞奔而去了。
  当时他就愣在了原地,诡异的罪恶感充斥在心头,真他妈神了!他竟然也会有罪恶感?
  她做错了事,他骂她本就是天经地义啊!
  罢了,走了也好,原来她那么爱哭,这一哭也不知道会哭到什么时候?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尽量不进来见他,必须面对面的时候,她都冷着一张小脸不苟言笑。他那几天就被她的冷脸莫名的搅的有些不安宁,老是想着那天是不是骂的太过分了些。
  他还假装不在意的问过平安,结果平安很吃惊,说那算什么啊,大爷您骂其他人的时候比这狠多了。
  虽是这样,他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但他堂堂大老爷,道歉的话如何能说的出口?他只是让下面的人多照顾她一些,她的那份饭菜也格外精致一些,就是不知道那个粗线条的丫头能不能发现这都是他授意的。
  果然,她没发现。
  方时君回忆起来,那几天好像除了办公务的时候其余时间都用来想这件事了,有空没空就去偷瞄她的脸色有没有好一些。
  天气变化多端,又数日操劳,没过几天他就病倒了,平安也不幸中招。
  范香儿这个超级不称职丫鬟这回还真派上了用场!负责贴身照顾他。
  他这次病的又重又急,大夫给下了药,也没能彻底退烧,范香儿就在他床边日夜照顾着。
  白天的时候他还好,能躺在床上看公文,就是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就又烧了起来。
  高热烧的他浑身发冷,睡也睡不安稳,脑中总是噩梦连连,那几天他一闭上眼睛就是泥石流顷下,佩琬掉入深渊的情景,梦里佩琬声嘶力竭的向他求救。
  “子平!子平救我!”
  可是每当他伸出手的那一刻,两只手总是差那么一分,佩琬眼睁睁的从他眼前掉了下去。
  他白天越是怕入睡后做这个梦,梦里便越是这个。
  所以进了方府这段日子以来见香儿始终无法全心的信任他,他就在猜测是不是那时候他喊出了佩琬的名字,正好被她给听去了。
  直到那一晚,明明白天还是好好的,到了晚上又发热起来,但已经比前几天晚上好很多了。
  脑子也比前几天清明了许多,就是身上仍是沉沉的,有些发冷。
  迷迷糊糊中,他好不容易入睡了,这回很好,他难得没有再做那个可怕的噩梦。
  刚睡了没多久,便听见有人开门进来了,来人身上一身酒气外加一丝淡淡的薄荷香。
  一只冰凉的小手抚上了他发热的额头,瞬间如久旱的土地终于等来了甘霖。
  那小手一边摸着,一边口齿不清的嘀咕:“怎么又热起来了?我去给你打盆水来。”
  然而她口里说着要去打水,身子却并没有动,显然她已经喝醉了,脑子和身体已经不协调了。
  她非但没有起身去给他找水找药,那只冰凉软嫩的小手还不断的在他脸上游移,就像孩子终于触碰到了她心爱的玩具,爱不释手。
  她醉到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眼前这个男人是谁,她平日里就是个胆子不小的丫头,更别说借了酒劲,这时候的胆子简直堪比绿林好汉。
  她先是摸摸他的眼睛,撩动着他的睫毛,再上下摩挲他高挺的鼻梁,最后挪到了他薄厚适中,从不会说出温柔话语的唇上。
  “你是谁啊?你长的可真好看。我知道你是谁,你是方大人对不对?你怎么倒下了?对了,你在发热,你是不是很难受啊?”
  方时君是醒着的,只是没有睁眼打断她。他现在如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这丫头不知道在哪借的酒胆竟然敢在他这里爽酒疯?他倒是要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发热一定很难受,我身上很凉快,我来帮你降温好了。”
  忽然,两片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凉凉滑滑的,上好的丝绸美酒也比不上那瞬间的冲击。
  方时君顿时浑身僵硬,睁大了眼睛,她竟然不管不顾的上来吻他?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
  他脑袋还昏昏涨涨的,一偏头都觉得酸疼,总算是躲开了她柔嫩香唇带来的甜蜜折磨。
  他嘶哑的有气无力的问道:“香儿,醒醒,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范香儿脸色酡红,八分酒力,二分真心,她如唱歌般洋洋洒洒的回道:“我知道啊,我身上凉快,我要帮助你,不然你会烧死的。”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小手脱起衣服来倒利索的很,没几下就把她自己的衣服给剥光了,摇晃着上了床挤进了正天人交战的方时君的被窝。
  方时君痛苦的想着,“方时君,你没有病的要死!你什么都知道,你可以拒绝的,你现在虽然浑身无力,但是喊人的力气你总有,把她踹下床的力气也够,你快动手啊!”
  “香儿,快住手,不能再脱了!”现实里,他却只能无力的劝说着。
  这显然是没用的,除非他真的把她踹下去。
  但是范香儿的冰凉小手已经如一条凉滑的无毒小蛇一般钻进了他的里衣,在他的胸膛上胡乱的撩拨着。
  “你身上好烫哦。”她尤嫌帮助的不够,在方时君的半推半就下,把他的里衣给完全拉开了,然后她整个人都爬到了他身上,手伸到背后弄了几下,再一甩,她身上就什么障碍物也没有了。
  昏黄的烛火下,身上的光洁的少女如妖精般美丽诱惑,她喝多了,不只脸上红红的,身上也是一片粉粉的,胸前两个不是特别丰满,却形状优美挺翘的雪丘在他眼前晃悠,直晃入眼底,晃散心魂。
  方时君的头疼极了,这场美梦为何比噩梦还要惊心动魄?他不是真和尚!他更不是圣人!
  他不松不紧的钳制住了她的手腕,故作严厉,怕把外面的人给招进来,低喝了一声,“范香儿,我再问你一次,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谁知那个小人完全没有听见他的话,而是整个人趴了下来,把整个冰凉的身子贴了上来。
  他瞬间就舒服的低吟出声。
  他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双手,以防自己化身为恶魔一口把她给吃下去。
  身上的人却完全感受不到危机,反而趴在他身上急切的扭来扭去。
  “你身上真的好热,那一会儿我也热了怎么办?”她脑子里一团浆糊,也许是人类的本能在作祟,他的好看的下巴就在眼前,范香儿想也不想就啃了上去,然后顺势往上,含住了他的嘴唇,全当他是世上最好吃的糖果一般亵玩。
  身贴着身,她香甜的小舌不断的含允着他,这让他的理智差点崩溃,他本来就是抵抗力最弱的时候,偏偏这时候碰到了战斗力最强无所畏惧的范香儿。
  方时君忍了又忍,终于把大掌移到了她的细腰上,她的腰上微微有些肉,他的手一握,已经环住了大半,皮肤光滑细腻,手感绝佳。
  他使力把她把旁边提,却提不动,她好像知道他要把她甩开一样,更加紧的贴着他,一点缝隙也不留。
  迷蒙之中危机感顿生的范香儿终于放弃了他的唇舌,渐渐往下,找到了两颗神秘的红豆子,硬硬的,她好奇用指头一拨,舌头就舔了上去。
  这个举动一下子让方时君的防线全线崩塌。
  范香儿,这是你自找的!
  他一只手抬起胸前人的下巴,让她对视着自己的眼睛,低沉颤抖的问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范香儿眼神散乱,咧着嘴笑道,“知道。”
  方时君不肯就此罢休,又问了一遍,“那你说我是谁?”
  “嘻嘻嘻,你好傻啊,怎么不知道自己是谁?你是方时君啊,啊!”
  范香儿一句话还未说完,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方时君满身大汗,用尽力气把身上的人给掀倒在床上,然后整个人覆了上去,反客为主,终是化身为禽兽为所欲为。
  把人给上了的后果会怎样?他已无心去考虑,范香儿醒来会不会后悔?他更是顾不得。
  他只知道,再不把怀里这个光溜溜的为所欲为的小坏蛋给办了,他立刻就会爆乍。
  当他终于突破了阻碍,进入了她的身体,血红的双眼望着她娇颤颤的小模样,听到她痛苦的哭喊声,忽然,他竟觉得自己在此刻圆满了。
  真是奇妙。
  那晚的战况异常惨烈,陆陆续续的,天快亮了,他才彻底放开她,经过了一晚上激烈的运动,他的烧就这样全退了。
  所以当初的实际情况根本就不像范香儿一直以为的那样,方时君把她错当成了佩琬。
  而是,方时君压根从头到尾都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在抱谁!
  方时君粗略的回忆了一下那晚的情形,他怕自己会笑的太放浪惹她生气,便以手遮住口鼻掩饰笑意。
  真是怀念当初她的热情啊,现在的小桃花,碰一下都觉得是在欺负她,殊不知当初可是她先欺负他的。什么时候要想办法让她再喝醉一次。

☆、第65章 笑也要笑死了

  范香儿狐疑的望着他“你笑什么?你到底想起来没有啊?既然你没有把我认错为什么还要欺负民女?方大人!”
  方时君不怀好意的睨着她,“你真的想知道?确定不会后悔?”
  “我!我有什么可后悔的?你快说!”
  “好,那你附耳过来。”
  范香儿把耳朵凑到他嘴边,听他讲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听着听着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这事情的走向怎么和她理解的有天壤之别?
  不可能是她勾引他的!她是好人家的女儿她就算再喜欢他也不可能做出主动爬上床这种不要脸的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明明是你趁我酒醉头晕把我拐上床的你说的那个人不是我!”
  范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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