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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十三岁-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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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淡的疼意涌上男子的感官,却是止不住男子此时心中的波澜,竟然是姓宫?!在凤朝国里,身为下人是无法以主人的姓氏而自称,难不成,还是与宫啸有血缘关系的人?
    男子心中微微有些惊讶,但见宫冰璃这么紧张的神色,生怕别人发现,也止住了心中的疑惑丛生,自己本性是一个不喜欢强人所难,也更不喜欢探查别人的**或者别人探查自己的**,而今天的自己,那股冲动,甚至这种威胁,自己到底怎么了?
    罢了,或许是一时心血来潮而已,既然做了,就随它而过吧。
    男子步伐一扭,如羽化登仙般飞上苍穹,眼角一眯,就看见了几颗奇大,枝叶繁茂的奇特树木坐落于这小小菜园子的角落,没有月光的照耀,若不是靠近仔细看,即使这树木极高,但处在角落的阴影下恐怕也会被人无视过去,并且靠近这数颗树木之时有种很温暖的感觉,心中暗暗惊讶,这宫冰璃,究竟是什么人?
    别说在春季初始能结出这么茂密的枝叶,就连这树本身散发的温度也不同寻常,犹如抱着一个暖炉般,在这寒风阵阵的夜里带来舒心的温暖,这树可是前所未闻的品种。
    男子挑了一根极高极隐秘的枝干便钻了进去,进了这树之后,那温度犹如一个保护膜一样包围着男子与宫冰璃两人,周围枝叶茂密,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和那冷风阵阵,膝下那巨大的枝干却又温度适宜,踩上去只觉得温暖却不烫脚,就连男子这种天生冰冷体质的人,在走进这个树世界时也感觉有股奇妙的感觉。
    “放我下来。”
    宫冰璃倒是没有过多的惊讶,这可是从小陪伴着自己长大的树,早已见怪不怪了,只是在进入这树上之后,在心底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想起了刚刚男子一直抱着自己的情景,自己还偎依着他胸膛,这一幕让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感觉,连带脸上也生起了可疑的红晕,忙别过脸冲着男子急忙地说着。
    “站好了。”
    男子口气仍旧冰冷,却是温柔地放下了宫冰璃,直到她脚上稳稳踩在那枝干上,肩膀传来一阵淡淡的疼意,这才发现刚刚在不知觉的时候,宫冰璃竟然抓伤了自己的肩膀。
    真是只厉害的小猫子。
    宫冰璃没有察觉到男子此刻的脸色,快步退了几步,便坐在枝干上离男子远远的位置,胸膛起伏着,似是在压抑着什么。
    男子却是无所谓地席地而坐,将整个身子靠在树干上,感受着这棵树体内流淌着的温度,连同那冰寒的身心也柔化了几分,但心里却是涟漪四起。
    宫冰璃…。
    既然是相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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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那么她要跟自己的交易,到底是什么?
    不过若宫冰璃没有主动跟男子说,男子也不会去追问什么,他喜欢这种别人送上门求他的感觉,而不喜欢自己主动出击,因此给人的感觉总是懒洋洋,却是一切掌握于手中,却从没有人知道,他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为了跟随那个背影罢了。
    尽管那个背影以世人的眼光根本看不透,看到的只是表面而已,为此他们报以冷淡,惋惜和嘲笑,但作为与那个背影的主人最亲的自己,他知道,那个背影究竟是多么伟大,自己比起他来,差的太远了。
    就连当今皇帝,也为之不如……
    两人,各怀心事立于树枝的两旁,寂静无声,唯有数只虫鸣而过,以及外面那脚步踩在泥土上的“啧啧”声。
    宫冰璃虽然对这男子的身份也产生了一丝好奇,不过她也没白痴得想着别人会因为这一次机遇而告诉自己,毕竟他可是刺杀宫啸的刺客,该保密的还是要保密,反而若出口问起来会引起他的戒心,那么自己今晚的一切行为都是白折腾了,指不定这男的像刚才一样脑袋抽风又对自己拔剑相向,那自己可真是无语了。
    不过,更需要在意的是,外面的那些人,究竟会不会找到这里来?
    宫冰璃眯着眸子,隐约透着树叶之间的缝隙看向外面,而耳朵竖起,极力听着外面的一举一动,而男子则是一如往常一样,丝毫不感到担心和害怕,好像做刺客的是宫冰璃,而不是他一样,这倒是让宫冰璃心中有些郁闷。
    怎么这种感觉就像皇上不急太监急一样?
    “报告长官,没有人。”
    突然不远处一声粗大的嗓音传入了这树中的世界,随着一阵阵脚步声和叫喊声,宫冰璃能够感觉到那些侍卫已经从这个院子里离开了,透过树的缝隙,隐约能见那月光与火光交织的点点逐渐远去,放松的笑意勾上嘴角,果然一切都如自己所料。
    这些只会看表面的饭桶怎么会想到这菜园子里会有这种树存在,更何况今天天时地利也站在自己这边,相府的那些侍卫太过小看自己和娘亲,没有过多仔细的搜查,一见这院子里根本藏不住人,自然是随便看看就离开,甚至不会想到自己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会亲自出动与这刺客做交易,一切,皆由人的本性,在这相府里活了这么久的宫冰璃,自然摸得一清二楚。
    “现在没人了,那么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也可以谈谈了。”
    宫冰璃这才站起身来,刚刚的暧昧早已被宫冰璃消化了去,脸上白皙依旧,眸子也平静如水,无任何起伏,笑话,连死亡都亲身经过的人,对于这种男女之间的感情,宫冰璃早已看得很淡,甚至是不屑。
    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未婚夫,那个娘亲苦苦等了这么久的宫啸,就连无辜的人也硬要受到他们私欲的牵连,这世界上的好男人,估计都死绝了,靠他们,还不如靠我们女人自己用双手闯出一片天!
        
章十八 龙凰相鸣
    男子将头一转,一双冷眸扫向宫冰璃,却是没有说话,斜着脖子,眼神似乎示意着四个字:“洗耳恭听。”
    “你的目的是杀了宫啸,虽然我的目的不止于此,但这也是我心中计划的一部分,宫啸必须死,所以我可以帮你,拿到这相府隐秘的一切,你该知道,你之所以刺杀失败的原因吧。”
    宫冰璃在男子的几步之前站立,蹲下身子直视着男子的眸子,以极为认真的态度说着,虽是话音平静,像是在谈论天气如何,而不是在谈杀了一个凤朝国的当朝宰相这样惊风骇浪的大事,但那口气中的情感,却是男子最熟悉的弦外之音——杀意。
    “我是知道原因,宫啸这老狐狸若是连这点自保能力都没有,也用不着我自己亲自出马对付他了,不过我想问的是,你既然姓宫,那么身处相府的你就和宫啸有一定的血缘关系,为何要这么执着于杀了他?”
    待宫冰璃问罢,男子这才缓缓开口说着,抛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一双冷眸也泛起了丝丝的待解之意。
    宫冰璃听了男子的话后,禁不住勾起一丝笑意,似是很出乎意料般知道男子会在意这种问题,笑意似是惊讶又是好笑,弄得男子不悦地一皱眉头。
    “别以为只有你们男人才会有仇恨,有能力去报仇,而我们女人活该被人踩,被人欺,没错,我和宫啸是有血缘关系,可以说我这条命是他给的,但此刻在我心里,这个世界存在一个叫宫啸的人让我感觉很不爽,就像心里多了一根刺,所以,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拔除,为此阳谋阴谋,我都会动,否则的话,我怎么还会来找你合作?”
    男子听完宫冰璃这番话后,原本的不悦变成了惊讶,抬眸仔细看着宫冰璃,见她目光平淡真诚,似是毫不在意自己刚才说的话是多么大逆不道。
    在凤朝国的思想中,弑父弑母乃是天诛地灭的举动,男子都不同,更何况是一个柔弱的女子?能让她下定如此狠的决心,她真的觉得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宫啸,活在世界上很碍眼吗?
    如果是作为宫啸的亲生,让她和刚才那位妇人住在那破屋子里,以他相府之主的名义也说不过去,但这样就想要杀了他,未免也太儿戏,毕竟也是他养大的。
    “经过这么一遭,我是知道你有那个能力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这脚下不同寻常的树,以及你那不同于年龄的心计与冷静,和你合作我倒也不吃亏,风险是你自己要尝的,不过恕我冒昧,我觉得你这个行为犹如小孩子一样,别人欺负了你你就咬牙还回去,但这一次关于人命,特别还是你的亲人,你不怕你会后悔与我做这个交易吗?”
    男子冷笑地说着,刻意让自己的眸光和话音充满了不屑,直视着宫冰璃,他到想要看看,这个宫冰璃和自己做交易,究竟是别有用心还是真的想杀了宫啸,仰或者是一时小孩子兴起罢了。
    若真是没有合作和利用的价值,那么就很抱歉,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外装和声音,那她宫冰璃就必须把命留在这里!
    “后悔?呵呵呵呵,你不觉得你说的这句话很矛盾吗?你本来就是要杀宫啸的,而我帮了你只是更进一步推动这个进程,对你和我来说都双方获利,如果你想用这种话来测试我的诚意,那么没有必要,我说过,宫啸必须得死,只有他死了,我心中那根刺才会拔去,为此,我会不惜一切代价!”
    宫冰璃见男子那刻意的不屑,毫无所谓地撇了撇嘴回答道,反倒是男子听了宫冰璃这番懒散的解释后,微微一顿,突然感觉自己刚才的话也像个傻瓜一样,弄得男子面罩之下的面容闪过一丝尴尬。
    宫冰璃见男子偏过了头,心中冷笑一声,就凭你也想试探我?不过就算真的试探出来也不怕,反正我们都一样是以杀了宫啸为目的,合作起来也是问心无愧。
    不过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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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可能懂,我曾经在这个相府,在宫啸手上受到了多少的屈辱,多少的伤害,甚至将我唯一至亲的东西也抢走了,正如我看不懂你的一切,而你也不可能知道在我身上发生的一切一样,所以这次重生,若宫啸不死,我誓不为人!
    除了那肮脏的血脉,在前世我已将一切都还给他了,那么这一生,我绝不会让他有任何机会再伤害到我身边的人,除非我死!
    “好吧,我算认同你的说法了。”
    男子压下了心中那股尴尬,这才冷冷地开口,将手一搭树干,整个人翻起身来,稳稳站直,负着手眺望着树外的远方。
    看样子,是时候离开了。
    “怎么?我还以为你会更小心一点,所以我还在想该用什么回答来解除你的疑惑,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呢。”
    宫冰璃挑眉看了一眼男子,似是对男子这么轻松就认可感到很奇怪,说来好笑,自己刚刚还是差一点死在他手上,而且看这男子的狂妄是大有来头,却在细节上处处留心,让人不得不防,是一个很厉害的主,所以他突然这么轻易就相信了自己的说法,倒是让宫冰璃本能地起了几分提防之心。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的出来,你在提到宫啸的时候那丝毫不压抑的杀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尽管大逆不道,也不关我的事情,你若要杀他,我可以顺手帮忙,不过你也要承担一定的风险,毕竟如你所说我们目的一致,那么利害也是相同的,接着。”
    男子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通体白皙的玉佩,手腕一扭,以精准的手法丢到了宫冰璃的怀中。
    宫冰璃伸手一接,一接触到那玉佩便是一阵暖流流过指尖,拇指细细抚摸着玉佩上的花纹,这玉佩摸起来有股淡淡的温感,似是里面装了热水般,从肉眼可见的地方一片片地流动,生动奇趣,玉佩造型是一只凤凰展翅,做工精细,用材之好,定然是非凡之品。
    “如若有什么情报,就去彩凤客栈,找一个叫夜琉璃的人,拿这个给她看过之后,她会知道怎么做的。”
    男子说完之后,还不等宫冰璃回应,便单脚一踏,飞上了桃木棉的顶端,树叶被这一举动窜得哗啦啦地响,细碎的月光透着那枝丫的缝隙照了进来,亮了两人的脸庞。
    “还有,我代号为无名,记住了。”
    无名的声音仍旧遥遥回响着,而人却是以极为鬼魅的身法离了去,片刻间已看不见踪影,唯有月色依旧,宫冰璃手里拿着玉佩,抬着头望着无名离去的方向,沐浴于月光之中,随即,将玉佩紧紧握住。
    这个开门红虽然有些出乎意料地发展,但结果——赢了就好。
    而此时,一股悠扬缠绵的古筝从凤朝首都的一座宅子里响了起来。
    龙凰相鸣!
    传说中凤朝国的神曲,是一代开国帝王所创造的曲子,其曲妙精工,古筝声缠绵如玉,宛如帝凰之间的生死缠绵,又如战场上那永不落下的烈日,鲜血,挥洒而成,实乃极高难度的神作。
    而弹奏这曲子的男子,身旁则摆放着一盏做工精致的花灯,上面雕刻着牡丹杏儿,百蝶飞舞,灯芯未燃,在月光的照耀下,竟是起了奇妙的白芒,如同萤火虫般漂浮于空中,让人欣赏悦目。
    “花灯之节,本王倒要看看,那老头所说的命魔到底是谁。”
    随着男子话音一落,古筝却是琴弦一断,连绵的“咚”声在漆黑幽静的夜里回响着,一阵清风吹过,而男子也已经不见踪影,唯有残筝与花灯仍在,而那龙凰相鸣之声,仍旧回响于四周,不绝如缕,只是能有缘欣赏到这一神曲之人,又有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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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十九 今夜花灯,决意出府
    一周之后,凤朝之城。
    此时的凤朝已然没有了以前那股即将举办花灯节时般的热闹,毕竟一周前那天晚上发生了宫啸被行刺的大事,闹得整个都城沸沸扬扬的,那天晚上街道上万火通明,四处搜查着此刻的下路,并且各路官员被宫啸严格下令严办此事,却丝毫没有个结果。
    一路斩断,没有线索,宫啸迫于无奈,却心中怒火无处可发,就将自己新婚之妾以前那个相好的男子一家,当做是处于嫉妒买凶杀人满门抄斩了,可怜那家人什么都没做,满心冤情却又抵不过宫啸那滔天的权势,关进监狱已被就地正法了。
    事后第二天,明尚书一家连忙带着礼来看宫啸,意在为自己女儿做个保护,免得让宫啸因此事而在自己女儿身上落下了阴影,只是可惜,这个阴影永远在宫啸心中落下了,对明氏的态度也变得冷淡,一点都没有新婚那欢喜的样子。
    这可喜了李氏的心思,原本以为这明氏刚进府气势会如虹贯日,但没有想到发生了这种事情,虽然是刺杀自己的相公,但幸好宫啸无事,顺带将明氏这个新来的小妾暗中狠狠甩了一巴掌,所有宫啸的妻子们表面上没什么,但心底却是暗松了口气。
    毕竟明氏这种新来的美娇娘,对她们这些年华即将老去的女人们来说,威胁太大了。
    不过宫啸这么个做法,让凤朝的百姓们嘘嘘不已,仅仅只有动机却没有什么证据就将别人硬要满门抄斩,这不得不让这些居住于凤朝的子民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对宫啸这种做法实在是口舌众多,形象立马跌落谷底,
    不过,却也有很多人乐于看见这个局面,例如她——宫冰璃。
    相府角落里的一处院子里,宫冰璃身躺在自家用竹片编成的躺椅上,睡在桃木棉之下,仍由那股温暖笼罩在自己全身,遥望着天空蓝色的云朵儿,周边空气混杂着泥土的清新,让人闻着神清气爽,嘴里叼着根百须草,一身白色素衣,脸色比起往常好了很多,悠悠哉哉地欣赏着风景。
    当然,宫啸第十二位小妾——明氏以前相好的那家被满门抄斩,宫冰璃也已经听到风声了,顺应历史的发展,只不过除了她和无名这两个当事人相互合作。
    “真是可惜,若不是我现在还不能太过张扬,不然可以出次相府给那家人一点风声,以便他们有个准备好面对,若是能逃过一劫便是多了新的帮手,若是逃不了,那么自己也就仁至义尽,没什么过意不去的了。”
    宫冰璃心中暗暗一叹,虽然自己已和无名达成了协议,并且通过这一周以来的消息,那个无名定然是很强大的人物,不然不可能在宫啸如此处处的设计和包围下,查都查不出一丝线索和踪迹,但和无名那种人做交易,自己的风险着实很大。
    要让无名付出自己想要的报酬,那么自己就一定要拿出实在的玩意,例如——宫啸在相府机关的布局。
    若是能拿到那种地图交给无名,那么无名再次潜入相府,取走宫啸的性命便是手到擒来,不过要拿到这种东西,难度太高不说,通过这次经历,宫啸定然会更加小心谨慎,并且一旦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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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就算自己有理由狡辩,但宫啸是那种宁可错杀一百也不会放过一个的人,更何况还是自己这种让他感到耻辱不屑的女儿。
    “慢慢来吧,通过宫啸那怒火冲脑的行为,他在民间的声望已经掉到了最低,这倒也是一个好消息,而且宫啸这么果断的做法,虽然皇普傲明这个皇帝没有多说什么,但心中肯定也是有不悦的,若是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两个窝里斗起来就好了。”
    宫冰璃眸子一眯,两脚一跳,从躺椅上跃起,踩在泥土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懒腰。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周之后,花灯之节,就在今天了。
    “皇普云熙……”
    宫冰璃嘴里轻轻念道,一阵清风吹过,卷起阵阵泥土的芳香,宫冰璃额角刘海微微一拂,遮住了那双明亮大眼睛中的神游。
    虽然已经决定了,但倘若有那种可能,真的成功了的话……
    自己与他,就是名义上的夫妻了……
    宫冰璃莫名地叹了口气,抓了抓自己的墨发,突兀感觉心中有股郁闷之气环绕不止。
    四王爷——皇普云熙,冷傲孤高,没有权势,不喜女色,他的性格自己早已清清楚楚,只是说到底,宫冰璃却从来没有见过皇普云熙。
    让一个女子突然向一个从来没见过面的男子求婚,还是王爷,这种举动让宫冰璃心中感觉很不踏实,而且也有种不愿意。
    全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特别是有权有势的男人,若是自己真的嫁给了他,并且不是因为彼此喜欢,还是互相利用,加上他那王爷的身份,以后皇上和宫啸会为了不知名的理由暗地对付他,那么自己就注定要为了这些皇室之间的恩恩怨怨周旋,这一切,为了他,值得吗?
    “冰璃。”
    突然一声呼唤打断了宫冰璃的神游,宫冰璃抬眸一看,便见徐氏从菜园子的门口走了进来,手上扛着一个水桶,额间的发丝凌乱,汗水从那额头上一滴滴地流下,迎着朝阳,晶莹地散发着金色光芒,让人看起来她很累了,但她却是一脸温柔的笑意呼唤着宫冰璃,似是永远不知道疲倦般。
    见徐氏这个模样,宫冰璃心中涌起一股酸楚,拳头不由暗自握紧,心中那股犹豫缓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坚定无比,自己一定要去,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母亲,我不想要让娘亲再过一天苦日子,哪怕是现在!
    皇普云熙,这个机会,是自己目前最好的选择,自己若是这样放过了,那么自己重生之后不也还是个白痴!
    “恩,娘亲,我来帮忙。”
    宫冰璃向徐氏招了招手,便迈开小脚跑了过去,发丝在风中飘散而过,确定的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女一个坚定的决心。
    “怎么了,刚才看你发愣的样子。”
    徐氏温润地说着,手里拿起水瓢盛了一碗清水,以一个极为轻妙的姿势洒在了种植在泥土的蔬菜上。
    “娘亲,今天晚上是花灯之节,我想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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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女主即将见面了哦~
        
章二十 让张伯帮忙
    宫冰璃在徐氏身旁站定,眸子直视着徐氏,娇嫩的嗓音透着一股谁也无法阻挡的坚定,因为宫冰璃不想让娘亲有任何一丝的阻拦,更不能让她问起自己出府参加花灯之节的理由。
    宫冰璃知道娘亲一向安于平淡,若是知道自己想要和皇家扯上关系,她一定会尽力阻止的,但为了将来,宫冰璃不得不先隐瞒徐氏,尽管这个消息明天就会传遍整个凤朝国,因为宰相之女对四王爷求婚,这是一个多么惊大的消息,不用言喻。
    成功和失败,宫冰璃都做好了准备,但宫冰璃不想让徐氏担忧,只能寻个借口随意敷衍了去,就当,是自己一时倾心良人罢了。
    “花灯之节?哦,对了,今天算算日子也是时候了,怎么,你想出府去玩?”
    徐氏倒是惊讶地抬起头来看着身旁的宫冰璃,见她不像是开玩笑,有些疑惑地问着,记得以前宫冰璃最讨厌这种人多的地方,更喜欢自己一个人待在菜园子里玩的。
    可徐氏做梦也想不到,宫冰璃今晚出府,竟然是为了去找四王爷寻亲!
    “没错,我想要出府去玩玩,花灯之节,定然有很多热闹可以看的吧,娘亲我在相府里呆了这么久了,是时候去外面见见风光了,院子里的烟花,总不比花灯台那旁灿烂。”
    宫冰璃笑着点了点头,自顾自地接过发愣的徐氏手中的水瓢,盛了一碗清水,自己做起了灌溉的工作。
    “哦,出去玩一下也好…。啊,等等,冰璃,这蔬菜灌溉是有一定量的,你……”
    徐氏刚刚还在思量宫冰璃为什么会突然想去外面玩,这才看到宫冰璃已经往菜地里灌了一碗水,这才急忙地说着,但到了一半,却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宫冰璃。
    这怎么回事?为什么冰璃灌溉的程度恰到好处,而且如此熟练,一点也不像初学,明明自己还没有教冰璃这些灌溉的知识啊,并且这种随意而洒的程度,不可能是一朝一夕而成的,就算自己也做不到宫冰璃那种水平……
    “放心吧,娘亲,这些我都懂了,以后这些事情就交给我做吧,这样您也能多休息一下,别把身体累坏了。”
    宫冰璃却是给了徐氏一个安心的笑容,将手中的水瓢再次挥洒,晶莹的水花流淌在蔬菜那翠绿色的叶子上,一滴滴地被吮吸着,充满了饱满和生动。
    徐氏看着眼前的宫冰璃,微微张了张口,却是说不出话来,隐藏在袖子之下的娇拳轻轻一握。
    又来了,冰璃这个模样,和当初李氏来的时候一样,仿佛变了一个人……
    “好吧,你先在这里忙着,我回屋里准备一下你今晚穿的衣裳。”
    徐氏缓缓转过身子,抿紧薄唇,她需要一点时间来压抑自己心中对宫冰璃变化的疑问,儿孙自有儿孙福,冰璃这么个模样,何尝也不是件好事?懦弱,只会让人更加想要欺负罢了,自己是不得不,但冰璃还年轻,她有自己的天空,自己不想,也不能去干扰她。
    只是徐氏一时之间还无法接受宫冰璃这种模样,并且今天晚上的花灯节,冰璃也不能穿这件衣裳出去……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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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我觉得穿这个就很好啊。”
    宫冰璃诧异地看着徐氏的背影说着,记得自己十三岁的时候只有两件更替的衣裳,一件就是自己身上的白色素衣,还有一件是粗布凉袄,比起今晚出去的模样,想必是自己身上这件素衣更合身吧。
    “娘亲自有想法,你等做完这些之后就来我屋子里拿吧,算算时间,也快到日落的时候了,你去找找你张伯,让他帮你出府。”
    徐氏柔声回应着,只是没有回头,便迈开脚步出了菜园子,往自己屋里的方向走了去,却没有看到宫冰璃惊讶的脸色。
    “张伯?怎么会,明明张伯记得是在自己生日的一个月后才回来的,而且还送了自己一本小人书,自己记得清清楚楚,难不成自己重生,导致一些事情改变了?”
    宫冰璃脑海中回想着,张伯是这府上的副管家,为人慈祥和蔼,是这府上唯一对她和娘亲好的老人家,自己小时候也最喜欢黏着张伯,他经常会给自己讲些知识和零嘴,只是可惜,张伯在自己十七岁的那年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误,竟然被宫啸硬生生在大雪之夜赶出府外,据说是被冻死在小巷里,无人问津。
    在那个时候,自己哭了一整天,性格变得更加孤僻了,除了娘亲和湘玉,基本上都不与人来往,封闭着自己关在小屋里,之后知道了当初张伯被赶出相府的时候,他全部的家产都被宫啸给没收了去,并且还将张伯冠上小偷的罪名,让张伯到了黄泉也满身污名,不得安生。
    这个时间,张伯应该是因为宫啸的吩咐去处办一些事务而去了别座都城,用了将近一个半月的时间,可没想到回来得这么快,看来历史已经发生了不知名的变化,这样也好,自己若不是为了去找皇普云熙,也不想去求李氏让自己出府,若是张伯肯帮忙的话,那真是太好了。
    “张伯,放心吧,这一次有我在,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安详渡过您的晚年,我发誓!”
    宫冰璃暗暗咬牙,将视线投向了那座宫啸居住的住宅,在这座相府中最高的建筑物,眸光散发着一股冷芒。
    为了让宫啸死,那机关图,自己一定要拿到手!
    宫冰璃做完灌溉工作后,拿起水桶便往院子里一放,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便走进了小屋里,见徐氏坐在桌旁,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个蓝色包袱。
    “拿去吧,若是不合身就跟娘亲说说,娘亲感觉有些乏了,就先睡了。”
    徐氏自然听到了宫冰璃的脚步声,还不等宫冰璃发问,将桌子上的蓝色包袱拿起交给了宫冰璃,偏过了头,揉着太阳穴说着。
    “恩,娘亲您先休息吧。”
    宫冰璃点了点头,接过徐氏手中的蓝色包袱,想要上前扶着她上床。
    “不必了,你试了快去找你张伯吧,顺便把门口那些蔬菜送过去给他老人家吃。”
    徐氏挥了挥手,示意宫冰璃不必在意自己,起了身便往床上缓步走了去。
    娘亲,怎么怪怪的?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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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一 偷听
    宫冰璃看着徐氏缓缓躺下,压下心中那种不和谐的感觉,摇了摇头,估计是太累了吧,让娘亲好好歇息一下就好了,先不说这个,还是看看这蓝色包袱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宫冰璃从手中解开了蓝色包袱,映入眼帘的是一件叠好的白色琉璃衫,眸子一惊,忙将白色琉璃衫从蓝色包袱上拿起来,将其展开一看,眼神一亮。
    好美!
    这白色琉璃衫摸起来是用蚕丝所做,手感极好,整件衣服适中纯白,无一丝污垢,更让人惊艳的是,这件衣服上用着金色丝线绣着一只展翅而飞的白凤凰。
    凤凰如真,那眼,那羽,那翅,一举一动,如同活了一样,穿在身上婉转之时,犹如凤凰展翅般万般争艳,让人瞩目。
    宫冰璃手里揉着这件白色琉璃衫,望着徐氏的方向张了张口,见徐氏已经躺下,似是睡了,也不好意思去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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