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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十三岁-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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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主子,刚开始您跟我说宫冰璃攀上了四王爷这根高枝的时候,鸣儿还是不相信的,可今日看来,是鸣儿孤陋寡闻了,不仅仅是主子您,恐怕就连整个相府,甚至老爷的目光都被宫冰璃欺骗了去,在刚才的时候,鸣儿有时候都在想,宫冰璃真的只是个十三岁的女子吗?简直就像是被另一个灵魂附体了般。”
鸣儿听了崔氏的话,也不由地说出了刚才对宫冰璃的感受,特别是说到了最后,不由涌起了一股惧怕,对于她们来说,这些鬼神之事通常都是拜着信服的,若是宫冰璃真是被什么东西给上了身,导致她变成了这个模样,那么以往去欺负她的自己,岂不是会被下什么降头?
“别乱说,鬼神怎么有那么闲工夫去上宫冰璃的身,在这相府里没有什么鬼神,每个人都平平安安的,靠的都是各自的本事,好在这里没有什么人,不会被嚼舌根,不过下一次,即使是你鸣儿,再说这种话本夫人也是要生气的。”
崔氏瞟了一眼鸣儿,嘴中骂着,提醒鸣儿鬼神之言是不能在相府随意开口的,鸣儿听后连忙跪在地上,垂下头惶恐地说着:“是,鸣儿知错了,请主子恕罪。”
“起来吧,知道错了就好了,下次不要再犯了,不过宫冰璃最后那句话,现在细细听起来,恐怕是起了想与我们合作之意,现在先观察一下局势,不用太快给宫冰璃答复,但真的能与宫冰璃合作的话,自己这个相府主母的位置,还有清儿……”
崔氏说着说着,对与宫冰璃合作这件事情更是多了几分兴趣,一旁的鸣儿站起身子,看着自家主子这个模样,有些忍不住地劝着。
“可是以前我们对宫冰璃和徐氏做的事情,鸣儿想宫冰璃是不可能那么大方一笑置之的,说不定在危难时刻还会被其从背后捅来一刀,还是慎重一点好,宫冰璃此刻已然是一把双刃剑,不能随意去碰。”
“恩,你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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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还是得慎重一点,今日本夫人照顾了宫大夫人一天,还有宫明心这档子事,着实感觉有些累了,不过,宫明心这么一疯下去,难保李氏不会以此为借口整日找老爷去她房中,若在这段时间内,李氏怀上了老爷的种,还是男子的话……。”
崔氏有些担忧地说着,若是真被李氏走了运,再次怀上了老爷的种,还是一个男丁的话,那么自己清儿以后继承相府的时候,难保不会被李氏跳出来反咬一口,给她家的孩子争去权利,那时候老爷的心思,倒是难猜啊。
“主子,这一点,鸣儿想应该不会,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老爷想必是没有心情与李氏行那档子的事情,更何况,老爷对少爷,不是一直都寄予重望的吗?少爷是相府未来的继承人,这件事情简直是整个相府的人都默认的,就算李氏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能耐。”
鸣儿倒是笑了一声,为崔氏讲解着这件事情的可能性是多么的微乎其微,听得崔氏也露出了一丝笑颜,心中的隐晦也扫去了不少,摸了摸鸣儿的脸蛋,轻笑着说道。
“还是你这丫头嘴甜,好吧,赶紧回去了,宫大夫人刚醒,我还得先去照看一下,今日便早早休息了吧。”
崔氏说完,最后望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小院子,心中涟漪四起,宫冰璃啊宫冰璃,若是你真的有心与我合作的话,那么不仅仅是我该给你看到我的诚意,而你,也应该好好给我看一次你的诚意呢。
两人的身影渐渐离去,晚风四起,卷着落叶飘零,勾勒出了一股萧瑟的黑暗,月光当天,隐入乌云,似是也察觉到了,这个相府以后的斗争,将会因为宫冰璃的参与,变得越发激烈了。
那天过后,时光倒转,日子眨眼间又过了一个月了。
季节已经完全转入了春季最为旺盛的时刻,整个相府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阳光明媚,枝头繁茂,鸟儿跳跃在露水之间叽叽喳喳地叫着,逐渐提高的温度让人们脱下了冬装,换上了一身得体修长的薄衫,相府的下人们个个形形色色地走过,看来今天又是同以往一样,寻常的一天。
“娘亲,张伯,我要出府一趟。”
小院子里,一声清脆的嗓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正在与张伯冲着龙井茶的徐氏一顿,看了一眼已经吃饱饭,靠在门口站着的宫冰璃,放下手中的茶杯,微笑地说着。
“冰璃,是去找四王爷吗?”
“恩,已经一个月没有见面了,这次去找他有点事情商量。”
宫冰璃冲着徐氏点了点头说道,倒是一旁品着茶的张伯不乐意了,眉头一皱,有些不满地说着。
“话说四王爷已经一个月没有来相府和冰璃见面了,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家冰璃被四王爷抛弃了呢,这也真是,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更何况还是别了一个月了,四王爷还真忍耐得住不来见一见娇妻啊。”
张伯这个模样引得宫冰璃“扑哧”一笑,自己都还没抱怨什么呢,怎么张伯说的一脸好像被抛弃的怨妇一样,更何况皇普云熙不来相府主动找我,我还巴不得呢,毕竟当日那件事情,宫冰璃直到今天才收拾好心情,能够迎面去面对皇普云熙呢。
“好了啦,张伯,你也应该知道云熙现在来相府的身份是多么尴尬,更何况这些日子里我一直在田地里忙活着,您不是不知道,要云熙来看见我浑身泥巴的样子,那样我也不乐意了呢。”
宫冰璃撒娇地对张伯说着,为皇普云熙寻个借口,至少接下来与皇普云熙在一起的日子,宫冰璃不希望皇普云熙在自己最亲的人心中落下半点不好的印象,这或许是出自于一种下意识的保护吧,即使是交易,但也还是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夫君啊。
张伯听了哼了一声,指着宫冰璃对身旁的徐氏说着:“你看这丫头,有了夫君就忘了我这个张伯了,只不过说了四王爷一句就偏袒成这样。”
“好了,张伯,冰璃与四王爷没见面都一个月了,可不能耽搁人家,冰璃,赶紧去吧。”
徐氏被这一对爷孙拌嘴的模样逗得直乐,忙起身催促宫冰璃去找皇普云熙,毕竟人家两个都一个月没见面了,见宫冰璃一直眺望远方的眼神,徐氏就知道,宫冰璃这是在想皇普云熙了。
女大当嫁,若是能嫁给自己喜欢的男子的话,不论富贵贫穷,只求朝朝暮暮,那这样的一生,徐氏也能够放心让宫冰璃自由地去了。
“恩,好了,张伯您和娘亲慢慢泡茶吧,我就先去了。”
宫冰璃吐了吐舌头,笑着跑出门外,身上仍旧飘着单薄的白衣,而里面的凤凰衫,自从当日听了皇普云熙口中的那句劝告后便存放到了柜子里面,偶尔拿出来清洗清洗,一直没穿在身上,虽然徐氏也见到了几次,却没说什么,只是眸子的躲闪出卖了她的心情,让宫冰璃越发感觉到这件凤凰衫里面大有文章。
这一个月以来,宫啸难得安分一次,没有来找宫冰璃和徐氏的麻烦,看来皇普云熙的猜想灵验了,宫啸暂时还不敢逼自己太紧,在暗地里将整个局势重新洗牌,毕竟自己已经成为准王妃了,无法再像以前一样肆意找自己的麻烦,不过暗里一直没人来对付自己,井水也没被人偷偷下药,这倒是让宫冰璃感觉稍稍惊讶。
原本以为这相府里有些人见不着自己风光,会来给自己暗中下毒,但现在看起来,自己是有点杞人忧天了,不过警惕还是不能放松,这可关乎身家性命,一个不小心,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至于每天来自家院子里请安的人明显多了起来,一个个都是来奉承自己,要自己当上王妃后多多照顾,还有不少是来忏悔以前对她们母女的罪行,念得宫冰璃耳朵都起茧子了,直接在门口挂上个牌子,有什么事情一律得先知会,经过自己同意才能见面,这才让那群人流减缓了许多。
“真是得势与不得势,一样都是永无宁日啊。”
宫冰璃不由感叹一番,终于知道那些权贵人士的日子是多么不好过了,每天都要应付那些形形色色的人,好在自己帮皇普云熙的工作不是经商,而是种田,面对的人也不需要太多,这倒是让宫冰璃庆幸了几分。
接下来,自己是要去给皇普云熙看一看,自己努力一个月的成果了。
宫冰璃嘴角抿起一丝笑意,望了一眼自家的菜园子,这一个月以来,自己将重生之前所有关于改造种子的知识都试验了一个遍,制造出了比原本种子更具有生长力和多重功能的种子,现在自己可以去找皇普云熙,好好商量一下开阔田地种植这件事情了。
还有,无名和他的彩凤客栈,今日也一并去一趟,商量一些事情吧。
宫冰璃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出了小院子里,望着这小院子门口种植的排排林荫,阳光迎面,深吸了一口气。
一个月没见了,当初对皇普云熙那种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心情也终于平复了下来,这也是为何宫冰璃会挑在这个时候去,毕竟若是像一个月前那个黄昏一样面对皇普云熙的话,宫冰璃真不知道会尴尬到什么程度,而且那时候的皇普云熙,好像也因为自己的态度而生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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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六十 溅人果真矫情(二更)
在皇普云熙这只老虎的脸上拔须,宫冰璃真没有那个胆量了,所以给自己一个月的时间好好整理下心情,才能在下次见面的时候,直接面对他,不再畏惧。
“小姐好。”
宫冰璃走在往相府门口的石子路上,一路遇到的下人们无疑不献媚地打声招呼,以往他们都是对自己投来厌恶无视的眼神,这种变化让一直以来没出院子的宫冰璃感觉着实受不了,还有一股恶心感,直接眯着眼睛走过,没做回应,眼不见心不烦了。
有人曾经说过,在落难的时候才是最能见证真情的时候,这句话真是对极了,要是一出生就是庸华富贵于一身,被这些狗腿子整日围绕奉承追捧着,那样子还怎么能学会辨别别人对你是真心还是假意?说不定在你面前表示得忠心耿耿,背后直接一把刀子捅过来都说不准,人总是要在经历过苦难后才能懂得世间险恶,但问题是,如果直接被打入谷底,那想要再爬起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样想着,是不是觉得自己以前的苦难,也算是上天给予自己的一个磨练,让自己能够快速成长的一个机会呢?
“冰璃妹妹,你这是要去哪儿?”
宫冰璃眯着眼睛边走边神游着,突兀身后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嗓音,听得宫冰璃心中一跳,这个声音,恐怕自己过了多久都不会忘记,在前世那个口口声声说着是自己好姐妹,永远站在自己身边,却是毁了自己一切的罪魁祸首!
“湘玉姐,这么巧,你竟然也在这里。”
宫冰璃转过身子,笑着对上湘玉那张扑了些许胭脂水粉的漂亮脸蛋,一双黛眉细长耐看,一头墨发用金丝冠盘起重叠,眸子如星石一般闪烁,睫毛微眨,露出一股柔弱佳人的气质,两条金色的涟漪从背脊飘忽而下,身上穿了一件粉红色,带有白色斑点的宫装,一脸笑意盈盈,轻盈优雅的样子看着宫冰璃,双手交织,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
前世的自己,就是被湘玉这种看似人畜无害的笑容给耍的团团转,若不是用生命为代价看清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自己到死都可能不知道这个总是挂着和善笑意的女人究竟城府是多么的深,心肠又是怎样的狠毒!
“是啊,我打算去西边的亭子里赏赏花,呼吸下空气,难得今天天气那么好,又是春季旺盛的时刻,想必西边的花园里铁定开了很多漂亮的花儿,冰璃妹妹,要不要和姐姐我一起去赏赏花,聊下天呢?”
湘玉友善地说着,脸上的笑容映入宫冰璃的眼中,那种假意看得宫冰璃心中感觉着实碍眼,禁不住偏了偏头,口中拒绝道:“不好意思,湘玉姐,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呢。”
“哦,那真是太不巧了。”
湘玉惋惜地说着,看了一眼宫冰璃,接着用手抿嘴,扑哧一笑地说着:“冰璃妹妹,今日难得见你出院子来,是不是想四王爷了?打算出府去见他一面?”
“湘玉姐你还真是料事如神呢,猜得到今日妹妹我要去见四王爷,特意跑到西边那个地方去赏花呢,若是妹妹记得不错,姐姐你应该是住在东边的宅子,那里也有一个花园吧?”
宫冰璃嘴中含着笑,话中却揭穿了湘玉心中的用意,弄得湘玉脸上生起几分尴尬,揉着自己的袖子,有些踟蹰地说着:“饿,东边的花园姐姐我已经逛腻了,偶尔也想换个风景,西边这里的花园很少来,所以今日赶着天气这么好,特地来这里一趟,并非是妹妹你所想的那样。”
“当然了,妹妹我只是开玩笑罢了,姐姐一直以来都住在东边的院子里,想必那里的花园逛了很多遍了,偶尔来西边的花园赏赏花,换换口味也是不错,望姐姐刚才冰璃一时失言的话不要往心上去才好。”
宫冰璃假装不好意思地对湘玉道歉着,湘玉听后忙摇了摇头,上前扶着宫冰璃,丝毫不介意地说道:“怎么会呢?妹妹素来都是一个心直口快之人,姐姐自然是知道的,我们既然身为姐妹,就别谈这些道歉不道歉的,多伤感情啊。”
宫冰璃看着湘玉假意的笑脸,心中暗暗想道:“是啊,这感情真是伤到极致了,伤到已经破碎幻化成烟,余下的只有恨了,在我没权没势,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死活不见你出现,现在我当上四王爷的王妃了,你这口改变得还真是快啊,不过搭上我,湘玉,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多谢湘玉姐,既然湘玉姐要去西边那赏花的话就快去吧,耽误了时辰可不好了,对了,你身边的丫鬟翡翠呢?怎么没见着她?”
宫冰璃抿嘴一笑,轻轻甩开了湘玉扶着自己的那只手,点到即止,目前还不想与湘玉的关系弄得太过尴尬,毕竟复仇一事,你是脱不了关系的,让你死的手段我有很多种,但那么简单就弄死你,那怎么好玩?你不是很爱皇普傲明,做梦都想嫁给他吗?我会让你在你得到你想要的那一刻,让你处于最上面的云端的时候,生生把你拉到泥沼里,永不超生。
那时候你的表情,我真的很想看到,然后记在记忆里,与前世你给我的一切屈辱,全部燃烧成灰烬,当然,还有你身边的那个丫鬟翡翠,记得当初她给我的冷眼还有那几巴掌,现在想起来脸上都火辣辣地疼呢!
“翡翠她今日回家去照看她娘亲了,听说是犯病了,唉,人的身体总是那么柔弱,这好端端的,怎么说病就病了呢。”
湘玉被宫冰璃甩开的动作弄得一顿,听着宫冰璃的询问,压下心中的不满,轻轻一叹,一股优柔善感的感觉从她脸上流露而出,一甩身上的粉色宫裳,望着路旁的杏花树,阳光跳跃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犹如画中的仙子一般迷人。
不得不说,湘玉这个女人真的长得很漂亮,也确实是有资本让皇普傲明愿意立她为妃,只是可惜,心都是脏的,这种人再漂亮都是不能要,否则的话,死在美人怀里那可不是美谈,而是一个笑柄罢了。
“是啊,人生苦短,病痛开心生老病死都是人生必经之事,不过我宫冰璃一向信奉做事凭心,若每一件事情都做的问心无愧,何愁病痛来也?总有一天都会好的,笑口常开地活下去,你说是不是呢?湘玉姐。”
宫冰璃在湘玉身旁站罢,轻轻笑着询问湘玉道,见湘玉的眼眸在听到宫冰璃这句话后闪过一丝慌乱,扯起一丝笑意转过头对着宫冰璃说道:“是啊,妹妹说的不错,若做事都是问心无愧,那自然是行的坦荡荡的,何愁病痛来也,姐姐这次是受教了,妹妹果真是天资聪慧,难怪四王爷对你一见倾心。”
“湘玉姐,你就别谦虚了,你可是我们凤朝出了名的才女,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相府小姐而已,只是运气好能够得到四王爷的赏识罢了,那好,时间不早了,闲话不多聊,妹妹就不打扰姐姐去西边赏花,就先行离去了,告辞。”
宫冰璃对湘玉做了个离别的手势告辞道,湘玉见状身子一屈,脚步一挪,做了个礼福回应道:“赶紧去吧,别让四王爷等急了,妹妹这段姻缘真是让姐姐好生羡慕,倘若姐姐也能找到个这么好的如意郎君,那可真是沾了妹妹的福气呢。”
“放心吧,湘玉姐这么好的一个女子,怎么会愁找不到一个如意郎君呢?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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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九五至尊,当今皇上见了姐姐如此绝代风华的模样,也会为之倾心呢。”
宫冰璃淡淡地笑着,嘴里说着的话,口气中却是蕴含着另外一股意思,记得前世湘玉接近我,是因为先皇下旨让我和皇普傲明定亲了吧?虽然不知道先皇是怎么想的,不过皇普傲明,你虽然没有示意杀我和我娘亲,但你也是间接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若不想娶我你大可以直接明说,我不会死皮赖脸霸着你这颗大树不放,所以你和湘玉,宫啸一样,都该死!
什么九五至尊,当今天子,说白了也是一个只顾自己利益不顾他人死活的种马,贱男配上这么一个贱女,果真是天生一对!
湘玉听了宫冰璃的话后心花怒放,遮羞般地用袖子遮住脸,扭捏地说着:“妹妹你怎能这样说呢?皇上是怎么样的一个男子,我怎么有那个能耐让他为我一见倾心呢?若真是可以,那还真是姐姐我几世修来的福气呢。”
宫冰璃看见湘玉的举动直觉想吐,没有那个能耐?还没成亲就爬上人家的床了,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还敢说没那个能耐?果真是人至贱则无敌,现在还在别人面前装出这幅羞样,真没想到你脸皮竟然这么厚,真是应了那句俗话“贱人果然矫情。”
“呵呵,湘玉姐不必谦虚了,什么事情其实做得到做不到,湘玉姐心里自然清楚,那妹妹就先走了,不必送了。”
宫冰璃感觉全身都起了一身鸡皮嘎达,但还不得不笑脸应付着湘玉,毕竟在湘玉身上,也是有很大可能知道关于宫啸些许秘密的,联合湘玉一起谋杀了自己和娘亲的人正是宫啸,既然与皇上一起策划了这个狸猫换太子的计划,湘玉也是参与其中的一人,定然是知道什么。
先让她对自己松下心房,然后慢慢打探出来,关于宫啸一切所有不利的证据自己都要掌握在手中,除了这样,光凭其他的路,是扳不倒宫啸的,唯独只有这条,搜集到铁证交给无名和皇普云熙,杀了宫啸,指日可待!
宫冰璃说完,做了个福便缓步离开了,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今日一见,跟湘玉开个头便足以,太过深入怕是会引来宫啸那只老狐狸怀疑的。
湘玉望着宫冰璃离去的背影,一双美眸秋水含波,伸出单指轻点下巴,略有所思地说着:“看来宫冰璃这幅模样,是有意不与自己为敌,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为一个盟友,有她这个四王爷的王妃相助,自己将来进入后宫更容易混的风生水起,只是可惜,叔父对她这么痛恨。”
湘玉说完,单指松下,还是先静观其变才好,百花盛开的时候,总是要经历一阵冬季的苦寒的,更何况,我就即将要熬出头了呢,嫁给我心目中的如意郎君了,宫冰璃,这还真是要多谢你的“成全”呢。
湘玉嘴里勾起一丝弧度,转过身子,带起一片香风阵阵,迈着步伐在小石子路上的另一头渐渐离去了。
相府门口一共守着三个侍卫,每过三个时辰换一次班,而侍卫长则是守门的头,叫张作,是必须每次都到场的,不过工作倒是很轻松,不像守门的必须一直在门口守着,相当于一个指挥官,一脸络腮胡子,国字脸,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样子,身穿着宽敞的麻衣,天气如此炎热,额上冒着细汗,此时都来不及擦一擦,手里扇着扇子,坐在凉椅躲在树荫下,嘴里不停咒骂着这个炎热的天气。
“侍卫大哥,麻烦帮我准备一辆马车,我打算出府一趟。”
突然张作身后传来一阵柔和的嗓音,张作一愣,转过头来,见到来人,差点没从椅子上跌下去,连忙起身,将手里的扇子收起,恭敬地说道:“啊,原来是四王妃,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客套话就不必说太多了,我还没过府呢,担不起四王妃这个称号,还是叫我冰璃吧,我现在想出府一趟,有没有多余的马车可以载呢?”
宫冰璃轻轻一笑,和善地说着,虽然这个张作在以前的日子里都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看,但俗话说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结,还是这个小角色,若是自己要和每一个欺负过自己的人斤斤计较,那还不得累死?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是有求于他。
侍卫长见着宫冰璃整个人,原本心中还忐忑不安,毕竟自己以前对宫冰璃的态度是极为不友好的,人家现在不比以往,可是四王爷的准王妃了,自己一个小小的侍卫长哪惹得起?但见宫冰璃现在大人不记小人过,高兴还来不及,连忙点头答应,献媚地笑着说道:“不麻烦不麻烦,属下这叫派人去准备一辆马车,小张,快点,去马房里准备一辆马车牵出来。”
张作冲离这里很近的相府门口一喊,嗓音震耳欲聋,听得宫冰璃黛眉微微一皱,但随即不留痕迹地掩去,一个侍卫打扮模样的年轻人从相府门口探出头来,忙跑着步子往马房的方向走了去,看来是听到吩咐去准备马车了。
不过宫冰璃见到侍卫长这个模样感觉到些许诧异,竟然这么简单就搞定了?原本以为宫啸会下死命令阻挡自己的一切行动,但现在看起来,宫啸貌似什么都没做,这一个月以来他难不成就这么安分?一直隐忍着,等待最好时机才出来对付我吗?
果真是只老狐狸,竟然这么会忍,恐怕不到火烧到了它的皮毛,它都会忍着不出来吧。
“宫……那个,王妃,请问您出府要去哪里呢?老爷吩咐过,每一个出府的人都必须在小的这里留一个名,您看这……”
侍卫长站起身子,带着尴尬的笑容说着,别看他是一个长头,其实他这个位置真的很不好做,一旦相府里那些大人物想要出府,自己都必须这样狗腿地前去一个个询问,平常也就罢了,碰上宫明心那种刁蛮任性的主,直接一顿臭骂,理都不理就跑出相府去,这让侍卫长感觉苦不堪言,偏偏老爷不舍得罚她,将所有的错都戴在自己头上,这样的苦果,自己也只能硬吞下去,还必须笑着称是。
好在这一个月来宫明心很是安分,不像以前那样闹着要出府去玩了,这让侍卫长着实过了一段轻松悠闲的日子,虽然他并不知道宫明心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宁愿宫明心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相府里,好过被她无理取闹,到头来受罚的还是自己,但是面对宫冰璃这位新主子,侍卫长再次感到不安起来,若是她忌讳以前的事情故意给自己难堪,自己一个小小的长头,怎么比得上一个四王爷的准王妃重要?这悠闲的日子还没过完,转眼又来一位难缠的主子,这还让人活不活?
“恩,我打算去王府一趟,侍卫大哥,你也知道,云熙这都一个月没来看我了,我着实很想念他,虽然女子太过主动可能会被人嚼舌根,但这想念的心情,侍卫大哥,您是过来人,您应该知道这个滋味很不受,所以……”
宫冰璃说着说着,故意掀起自己的袖子遮住脸,佯装害羞地说道,张作听了后立即会心地笑了笑,咳嗽了几声,对着宫冰璃眨了眨眼睛,附和地说着:“这个属下当然懂,那好,等马车一来,属下会吩咐车夫将王妃您送往王府的,现在先难为王妃一下,在这里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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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六十一 云王府(一更)
“有劳侍卫大哥了。”
宫冰璃用袖子遮着脸,柔和地说着,嘴角抿起一丝嘲讽般的冷笑,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宫啸特意指示来探自己口风的,不过都有车夫这么一说了,还用得着走这个形式?自己要去哪里,车夫一载,自然就知道目的地,即使怕自己故意甩下他,但以宫冰璃的了解,宫啸恐怕早已暗中派人观察自己的一举一动了。
每当自己一出自家的院子,那种身上仿佛被打了标记一般的视线便随之迎来,宫啸啊宫啸,你还真是大费周章,幸好没有随意派人进我家菜园子里观察我到底在做什么,一直以来我都小心翼翼的,种子的秘密还没有暴露,这就是你最大的败笔!
“不会,这怎么会,只希望以后王妃您可要多担待一下属下,若有什么好处,别忘记属下就行了。”
张作打着哈哈说着,宫冰璃闻言点了点头,随意敷衍了几句,便收起袖子,走到树荫之下乘起凉来,张作见宫冰璃也不理自己,没有继续说下去自讨没趣,只是站在一旁不敢靠宫冰璃太近,毕竟身份不同了,若是和宫冰璃站在一起,指不定会使宫冰璃发火责备。
别看他人这么和善的表情,要换做自己是宫冰璃,以前那些事情怎么可能忘得了?说不定现在就直接给自己好看了。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一会儿,宫冰璃靠着树干眯着眼睛,似是在养着神,但暗地里心思却是清醒得很,身上那种视线一直没有离去,在这么炎热的天气下,还真忍得住啊,真不愧是凤朝宰相培养出来的狗。
想着想着,宫冰璃不禁想到那一天内堂见到那犹如活死人般的侍卫,身上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犹如死人般的僵硬,难不成宫啸是派了那种东西来监视我?看来要快点进王府,跟皇普云熙说下这件事情,最好派人去捉一个回来,研究一下,宫啸的这个侍卫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拥有着堪比死人般的寒气。
有很大的可能,宫啸身边培养了大量这种类似死士般的人,要先找到其中的弱点,避免以后交战的时候陷入迷惑的局面。
张作也是在一旁干等着,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汗珠,时而偷偷看一眼假寐着的宫冰璃,突然前方跑来一个人影,张作定睛一看,正是小张,见小张满头大汗地冲着张作点了点头,张作知道是准备妥当了,望了一眼旁边假寐着的宫冰璃,踟蹰了一会,继而恭敬地说着。
“王妃,马车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可以走了。”
“恩,好,我知道了。”
宫冰璃缓缓睁开眸子,看了一眼张作,笑了笑道谢着:“真是有劳侍卫大哥如此烦心了。”
“不不不,王妃您别这么说,这是折煞奴才了。”
张作哪里经得起宫冰璃现在这么一谢,连忙摆手推辞道,宫冰璃也懒得和他废话,反正自己的道谢已经说了,礼仪也尽了,收不收是他的事情,自己做到问心无愧便行。
想到这,宫冰璃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自己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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