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嫡女十三岁-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能无忧一生,那该多好,可人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注定是来受苦的,那样,岂能无忧一生?无忧无忧,注定只是话中空谈罢了。
    但这岁月的光阴,会永远铭记在脑海的深处,无法忘怀,结合这么多年的日子,宫冰璃能说的一声,唯独只有谢谢,那么以后,就换做长大后的我来保护了。
    “看起来那位老人家很得你的心。”
    皇普云熙负着手站在宫冰璃的身旁,白色的袖子被风儿吹得四处飞动,露出那白皙如同莲藕般的玉手,玉扳指在金辉之下闪烁着翠绿色的光芒,闪烁人的目光。
    “张伯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也是一个我必须得报答的人。”
    宫冰璃心中默然,淡淡地回应着皇普云熙的话,一句话,坚定了宫冰璃的立场。
    “若是以后真的要对付相府,你打算如何处理你娘亲,还有这个张伯的问题?毕竟你娘还是宫啸的妾,而这个张伯,也是这相府的副管家,这份关系,她们不似你,能够那么直接地割舍断去。”
    皇普云熙倒没有宫冰璃心中那么的多愁善感,听着宫冰璃的话,直接将自己的问题抛了过来,这个以后不得不面对,必须正视的问题,作为交易的对象,皇普云熙必须现在就听到宫冰璃的回答。
    若是徐氏因为愧疚不肯离开相府,而张伯因为忠心不肯背弃相府,那么宫冰璃就势必要和她们为敌,与这最亲的人为敌,宫冰璃,你下得了手吗?
    “我知道,所以我打算尽量处在暗处对付宫啸,毕竟宫啸这个人很多疑,娘亲和张伯对我如此之好,顺带着,他或多或少会觉得张伯和娘亲与你产生了什么关系,加上我们的势力作为保护,他是不会轻易动用娘亲和张伯作为棋子来攻击我们的,接下来的,走一步算一步吧。”
    宫冰璃只能将自己目前的想法告知给皇普云熙,因为她也不知道究竟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皇普云熙口中的那个若是,倘若自己真要被迫与娘亲和张伯为敌,那么自己铭心自问,是下不了手的。
    所以宫冰璃只能选择在暗处隐忍着,哪怕有一天张伯和娘亲发觉自己要至宫啸于死地来阻止自己,那时候,箭已在弓上,不得不发,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即使张伯和娘亲会记恨自己一生,她宫冰璃也无怨无悔。
    所有的罪名,由我一个人承担便够了,只要我爱的人能够健康地活着,那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
    “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罢了,这是你的事情,自己处理好吧,本王不希望到最后来,你会因为这两个人的反对而心慈手软,懂本王的意思了吗?”
    皇普云熙冷冷地说着,听得宫冰璃微微垂下睫毛,心中蔓延着一股苦酸,但还是不得不硬吞下去,即使皇普云熙的话听起来很冷酷,但宫冰璃明白,这是他在提醒着自己,既然决定要走接下来的路,那么只能陪他一起走,无法回头了。
    “我知道。”
    宫冰璃一字一顿地说着,对上皇普云熙转身投来的眼神,她的坚定,映入他的眸光,一目了然,让他看到了她自己的决心。
    “好,这是你承诺本王的,已经容不得你反悔了,冰璃。”
    皇普云熙对宫冰璃的表现很满意,点了点头,继而望了望屋子旁的菜园子,眯着眸子,继而说道。
    “那么,接下来就带本王去看看,你引以为傲,能够赚尽天下之财的法宝吧。”
    “走吧。”
    宫冰璃嘴角抿起一丝笑意,缓缓吐出一口气,看来终于要进入到今天的主戏了,该做的自己也已经做了,选择已经透彻,宫冰璃不想再去想那个“如果”,棋局开始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回不了头了,那么就这样顺着自己的心一股气地走下去吧,反正路上有他的陪伴,前方是地狱还是天堂,这趟路,走得值,也无悔。
    皇普云熙,就让我们一起来好好与这天下,与这凤朝,赌一把!
    ------题外话------
    五千一更送上,晚上还有第二更,以后每天都会争取万更的(*^__^*)嘻嘻……
    
        
章五十七 不能贪恋(二更)
    菜园子的围栏被轻轻推了开来,卷着爬满围栏的叶子发出“哗哗”的声音,几只瓢虫蝴蝶被惊得震动翅膀四处飞动着,阳光明媚,清泉在角落的井底回响着水声,一股莫名的暖意犹如蚕茧般包裹着来人,伴随着鞋子踩在泥土上那股“沙沙”的声音,两人缓步走进了这个天地。
    菜地虽小,却是五脏俱全,各处种满了花草树木,一眼望去,与小动物相伴,迎着阳光,呼吸着泥土的芳香,倒是别有一番田园风趣。
    “那就是你口中所说的神奇之树?”
    皇普云熙一眼就望见了角落里的桃木棉,口中向旁边的宫冰璃询问着,如今视野开阔,阳光充足,不似那晚天气那么暗,加上桃木棉生长得又大不同于别的树木,以皇普云熙的眼力,一眼便猜出来这树的来历,宫冰璃一点都不惊讶。
    “没错,走过去看看吧。”
    宫冰璃点了点头,迈着缓步绕过菜地往桃木棉的方向走了去,皇普云熙跟在宫冰璃的身后,眸子四处打量着这菜地里的花花树树,心中也不由泛起丝丝的惊讶之意。
    看来真如宫冰璃所言,这里的宝贝还真是不少。
    两人走到了桃木棉的下方,暖意更加浓了起来,让人身上感觉到有些微热,松了松素衣的领结,阳光透着桃木棉开出的花朵缝隙照射了下来,留下了一大片的阴影地带,站在树下望着上方结出来的花,眼花缭乱,闪烁着金辉,就连皇普云熙也不由发出一声赞叹。
    结花的速度不说,并且这花开得饱满,一朵朵娇艳的样子,里面一团白丝含苞欲放,并且树上的枝头简直用硕果累累来形容,一团又一团的锦簇欲放,挂着就像是在看一种果实盛宴,真让人不得不赞叹大自然造物之美妙。
    “到了,这就是桃木棉,不同于其他树木的生长速度,仅仅只是春季开头就长到了这个地步,并且比一般的树木更高更大,更具备营养,开出来的花更饱满更充足,棉花可以采摘拿去卖,并且死后腐烂的桃木棉枝干,还有凋谢的花儿都是营养极妙的肥料,用这些肥料去给别的物种当食物,能够让种植出来的物种更快速地成长,并且抗虫能力也有所提高。”
    宫冰璃将手搭在桃木棉的躯干上,细细感受着里面流动的暖流,顺着自己的手掌涌入自己的感官,犹如一个温暖的怀抱般,边跟身后的皇普云熙解释着这物种的作用,听得皇普云熙昂首望着,眸子透着一股寸芒。
    “单取暖和花苞这一点,这棵树已经完全过关了,还有养肥这么好的作用,这样对于土地的要求方面也不必苛刻,在这里也能够种活,并且生长得如此茂盛,由此可见生命力是极其顽强,不过本王知道你绝非仅有这么一个东西,还有什么宝贝,别卖关子,就全部拿出来吧。”
    皇普云熙细细地分析着,转身瞭望着这个小小的菜园子,虽是看起来范围很小,但这花花树树,颜色鲜艳多样,一时间也是迷乱了人的眼睛,让人难以挑选,指尖一指离这桃木棉最近的紫色花地,嘴中问着。
    “这是什么?”
    宫冰璃顺着皇普云熙的手一望而去,看见了那地紫色花儿,舒展着花瓣,迎着蝴蝶和阳光的洗礼,笑了笑说道。
    “那是琉璃花,花瓣揉碎混合着根茎的体液,是滋润皮肤的良药,用于女子美容,这东西的效果很强,并且没有副作用,对于烧伤皮肤之类的病痛,也有很好的治疗效果。”
    “你试过?”
    皇普云熙也起了兴致,缓步走到那片紫色花地旁,蹲下身子,眯着眸子细细瞧着这片迎风而动的花儿,一股轻柔的芬香随着风儿涌入鼻腔,混合着一股牛奶般的香甜,禁不住深吸了一口。
    “小时候我摔倒擦破皮了,我娘亲都是用这个东西来帮我处理伤口,不过再怎么说,也不比本人亲自试试好,要不要来亲自试试这效果,是否如我话中所说的那么好?”
    宫冰璃也跟着皇普云熙一样蹲下身子,直接伸手将其中一根琉璃花连根拔起,熟练地拔下花瓣,将茎叶掐断,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便从根茎中滑落,然后将手中揉碎的花瓣直接混进这乳白色的液体之中,在手里揉着,转头看着皇普云熙问道。
    “喏,这样就弄好了,云熙,有没有兴趣来试一试这东西的效果?贴在皮肤上,感觉是很不错的哦。”
    皇普云熙怪异地看着宫冰璃手中残缺不堪的琉璃花,手掌上乳白色的液体不停顺着缝隙流了出来,又看了看宫冰璃微笑的嘴角,微微偏过头,站起身子,冷冷地说着。
    “本王看还是算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谅你也不敢欺骗本王,那本王就相信你一次,这东西也算过关了。”
    ……
    宫冰璃感觉自己的额头上冒出了三条黑线,不过就是用花瓣贴一下脸,试试效果而已,这么直接了断地拒绝,莫不是怕了这东西吧?这样看起来,也没什么可怕的地方啊。
    “没想到堂堂四王爷,竟连擦下脸都不敢。”
    宫冰璃低着头,手里揉着琉璃花,小声地自言自语道,很可惜,皇普云熙的听力何其之好,宫冰璃无意中的自言自语自然被皇普云熙听入了耳中,弄得皇普云熙脸色一沉,低下头看着蹲着的宫冰璃,冷怒地说着。
    “你刚才说什么?”
    “啊,没说什么,你不用,那我就用了,就这样浪费了,那多可惜。”
    宫冰璃忙撇开话题,暗暗吐槽皇普云熙这么对顺风耳,竟连这么小声的话都听得见,莫不是成仙了吧?
    “哼。”
    皇普云熙转过身子,冷冷地哼了一声,很明显清楚宫冰璃这敷衍的意图,弄得宫冰璃小脸一红,偷偷看了一眼皇普云熙的侧脸,却是被他一个回头直视,像是小偷一般被抓了个现行那般尴尬。
    宫冰璃忙偏过头,伸出自己的掌心,取出里面一片沾着液体的花瓣贴到自己脸颊的皮肤上,一种清凉感顺着表皮透入内里,让宫冰璃倒吸了一口凉气,再深深吐出,舒适着脸上的红晕,眯着眼睛享受着这种清凉,这种感觉不管试多少次,总是这么舒服,皇普云熙不用,还真是浪费了。
    “帮本王也贴上一片。”
    就在宫冰璃享受着这股清凉的时候,皇普云熙重新蹲在宫冰璃的身旁,口中冷冷地说着,吓了宫冰璃一跳,身子绷紧得差点跳起来。
    “你,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宫冰璃不确定自己刚刚听到的是不是真的,难不成是自己刚才太过享受,一时间幻听了?
    “本王说,给本王也贴上一片,听明白了吗?”
    皇普云熙直直瞪着宫冰璃,一字一顿地说着,每一个字吐出似是在压着嗓音,以抑制那腹中跳动的怒火。
    “不要勉强啊,不喜欢就别贴了,我刚刚那句话,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啊,是我太过鲁莽了点。”
    宫冰璃虽然刚才很为皇普云熙的拒绝感到惋惜,但是强人所难这种事情宫冰璃还是做不出来了,特别还是皇普云熙现在这个模样,很明显是在压抑着自己的怒火,真不得不赞叹一声皇普云熙的定力真好,竟然到现在还没爆发,不过自己好像还没看见过皇普云熙真正生气的样子?
    即使是皇普云熙这个模样,宫冰璃也是第一次见到,最后劝了一句皇普云熙,示意他别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耍脾气,咳,她宫冰璃可承受不起这位主的一次怒火咆哮,铁定会被烧得连渣都不剩。
鸩羽千夜堕顶点
    “你都能贴了,本王为何不能贴?”
    皇普云熙眸子泛着冰寒看了一眼宫冰璃,见她脸上那紫色花瓣紧紧贴着,里面揉着一股白色的液体,在阳光之下,犹如一朵欲待品尝的花蕾,配上那身青发素衣,细小的脸蛋,这样看上去,倒也不显得太丑。
    不过此刻在皇普云熙心中,明显是被嘲弄后的怒火占了上风,这么多年来,谁敢在他皇普云熙面前这样放肆的说话?她宫冰璃倒是可以,竟然敢当众挑战起他的权威来,要是不给她一个教训,她还真不知道谁压着谁了。
    但皇普云熙此刻也没有意识到,若是换做以往,自己怎会做出如此孩子气的动作?
    “好吧,不过到时候反悔了,可别怪到我头上。”
    宫冰璃最是受不了皇普云熙这种眼神,看得人心中犹如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如此一来,她只能妥协,微微偏过头,待心情稍稍恢复过后,突然心中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明明他是个王爷,为何自己会在他面前敢变得如此放肆了呢?想着前不久,他们之间还步步为营,互相猜忌,可到了现在,为何会产生这么一种奇妙的相处气氛?
    甜甜的,让人想要沉迷于其中,但理智却清楚地告诉自己,这是毒药,吸多了,会丧命的。
    “你要发愣到什么时候?”
    皇普云熙见宫冰璃走神的模样,皱了皱眉,本王在她身旁呆着,这丫头倒好,竟然敢给本王神游到别的地方去了。
    宫冰璃忙拉回神智,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先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从自己手掌心上取出一片花瓣,对着皇普云熙的脸上比划着,缓缓贴了上去。
    小手带着花瓣,迎着轻柔的曲线,触碰到他脸上的那一刹那,心弦猛然绷紧。
    他的脸,摸起来真冷啊。
    宫冰璃眼角睫毛微微抖动,见皇普云熙一脸平淡,那双眸子似是直接对着自己,映入了自己的灵魂深处,没有一丝波澜,犹如在看着一个陌生的灵魂。
    手在他脸上轻轻压着,将那花瓣顺着液体在他脸上留下痕迹,不自觉勾出了一个弧度,是如此的刚毅,这样的男人一般来说拥有一个很宽厚火热的胸膛,却又冷得如同一个冰块,这一冰一火的,该是说矛盾,还是致命的吸引呢?
    阳光仍旧匀匀地洒下,几粒灰尘犹如舞蹈家般跳跃在空气之中,几只蝴蝶飞过,扑打着翅膀,环顾在这两人的身旁,一静一动,呼吸平缓,两双眸子直直对视着,似锦,入心。
    “好了。”
    宫冰璃将手从皇普云熙的脸上放下,顺带着将自己脸上的花瓣拿掉,丢在菜地的泥土上,脚步不自觉地朝旁一移,离皇普云熙稍远了一些。
    皇普云熙懒得理会宫冰璃这个小小的动作,将自己的手贴在脸庞上,那朵花瓣仍紧紧黏在脸上,清凉的感觉一波又一波地翻滚在表皮之上,但心若已冷成冰石,这些感觉顶多有些刺,却不会爽。
    不过这种效果,倒也算是一种奇效了,饱满的水珠似是在融入自己的皮肤一般,让肌肤更加饱满水分,这比起寻常的胭脂更能够吸引女子的购买。
    皇普云熙没有说话,宫冰璃也就这样一直沉默下去,她在反思着刚才自己的表现,为何自己会在皇普云熙面前一瞬间抛去了身份,就跟一个妹妹向哥哥面前一样放肆着,享受着他无声的宠溺。
    是不知不觉中,自信了他不会对自己动手吗?
    宫冰璃想着想着,望了一眼身旁的皇普云熙,见他眸子闭着,似是在小息,脸上的花瓣也已经被拿了下来,一股液体形成的粘液在他的脸上形成了鲜明的薄膜,一身白衣染上墨发轻散,如同宣纸上泼了一层水墨,沐浴在阳光下,看起来如此神圣不可方物。
    在那一刻,他挺身而出,在众人围攻的时候保护了自己?是在那之后,自己对他产生了一股依赖吗?认定了他,一定会守护在自己身旁,而对于交易对象这种关系,却是下意识地想要忽视过去。
    宫冰璃缓缓站起身子,轻轻叹了口气,自己还是不要跟皇普云熙保持太近的距离才好,毕竟自己永远不懂他,而他却掌握了自己的一切,现在他会帮我,让我能够在他面前放肆一回,或许只是开头的新鲜感,在这场交易中,自己永远处于弱的一方,这是无法改变的。
    万一有一天,他从那只笑面虎的身份对自己伸出了利爪,那么这个放肆,将会是一个导火线,更是自己的催命符,她不能够再贪恋下去了,毕竟命只有一条,她不想输在这种理由上。
    “还有什么东西?”
    皇普云熙听见了宫冰璃的动静,缓缓睁开眸子,偏过头问着,但心底,却是有些不明宫冰璃此刻站起来,究竟为何?
    “除了桃木棉,琉璃花,还有具有驱蚊香囊效果的紫鹊花,能够直接食用,提供充分水分营养的百须草,治疗体内燥热以及风寒效果奇佳的百草鸣,还有安神,熟睡,能够编织成竹类家具,坚韧的绝恋草。”
    宫冰璃望了一眼菜园子,边说边指着这片菜园的四处,对皇普云熙介绍着这种种花草的作用,只是口气之中多了几分疏远与恭敬,不似刚才那般随意。
    皇普云熙抿了抿唇,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味道,淡淡中带着一股苦味,但并未多想,细细听着宫冰璃对于这些花草的介绍,顺便提出自己的问题,完全了解这些东西的作用,好做打算,该怎么贩卖这些东西,能够从中赢取极大的利润。
    至于宫冰璃此刻的反应,女人家,总会有这么些时候,过一会,就会变成原来的模样了吧。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地过去了,日头已经接近迟暮,夕阳在山的那一头拉出了无限的光芒,犹如火球一般燃烧着挂在天空之中,将整片云霞渲染得绯红无比,肆意挥洒着自己留在这世界上的最后一刻,一群飞雁在云群之中成群结队地穿搜着,将那身影拉得细长,发出“呜呜”的叫声。
    “要走了吗?”
    宫冰璃与皇普云熙一起站在自家院子门口,望着这夕阳无限的春光,照得身后的爬山虎金辉闪烁,就连整个人身上都仿佛镀上了一层红色的油漆般。
    日落的光景,真是有一股离别般渲染的味道啊。
    “今天来的目的已经完成了,老实说本王对这些东西十分满意,如果能大量生产的话,必定能如你所言般赚进天下之财,把这个拿去,记住,以后带着这个可以自由出入本王的王府,但一定要你亲自带着,若其他人拿着这个东西,本王是不会放过一丝可疑的。”
    皇普云熙将腰间上的玉佩取下,递在宫冰璃的面前,宫冰璃并没有推辞,直接伸手接住了那块翠玉,上面雕刻着一只凤凰闭翅,色彩通透,隐约带有一种原主人身上的体香,瑟人心脾。
    一握手,犹如握着一块冰,冻得宫冰璃全身打了个寒颤,咬了咬牙,这东西,还真是冷啊,究竟是用什么石头打造的?还是吸收了它原本主人的体温呢?
    “冰璃知道了。”
    宫冰璃收起玉佩,淡淡地回应着,显得乖巧顺从,却是不同于以往那种随性的感觉,多了几分理智,这个模样,着实让皇普云熙感觉捉摸不透了。
    ------题外话------
    码字码得头晕晕的,上帝是在召唤我了吗?
    
        
章五十八 咬上门的狗打回去(万更求订)
    这女人,中午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就跟本王闹这幅若近若离的模样,真是难猜。
    “宫啸不蠢,知道现在若是逼急你了,你大可以一走了之,毕竟有本王这座靠山,他现在暂时会放弃主动,静观其变,重新将局势洗牌,不会逼你太紧,这段时间你会很空闲,对你娘亲也不会这么快就下手,现在和宫啸这么一闹,本王来这相府恐怕会受到阻拦,在这段时间内,你考虑好一切,来王府寻本王,包括这田地一事。”
    皇普云熙说完,顿了顿,望了一眼宫冰璃没有改变的脸色,咬了咬牙,想这样直接离去,但朱唇不由再次轻启。
    “虽然这是理论上,但世事难料,理论不同于实践,不可太放松警惕,本王,会暗中护好你的,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先来找本王,千万不要硬撑下去。”
    “那么,多谢王爷了。”
    宫冰璃听罢,对皇普云熙做了个礼福,恭敬地说着,睫毛微垂,没有像以往一样迎上皇普云熙的目光,即使她能够感觉得到,皇普云熙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打着转,但却不能像先前那样,坦然面对,尽管自己的心湖,已为皇普云熙口中的话泛起了无数的涟漪。
    是害怕,还是不敢?
    宫冰璃不知道,理论上自己不是应该这么不敢去面对皇普云熙的,但她却明白,目前这个关系,是对皇普云熙与自己最好的,暗地里,彼此还是彼此,明里,还是得装出一副恩爱的样子面对世人,但至少这样下去,不会让自己的心越发迷失,陷入泥沼之中,无法自拔。
    皇普云熙太过优秀了,优秀到,就连宫冰璃在接触的时候,难保自己不会为他动心,但宫冰璃更明白,他是不可能爱上自己的,想起自己娘亲的遭遇,宫冰璃着实胆怯了。
    “那本王走了。”
    皇普云熙见宫冰璃的反应,心中突兀升起一丝冷怒,自己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这么一句谢谢而已?随即甩了甩头,抛去那些猜想,强压下去,自己究竟愤怒什么?明明没什么好愤怒的,宫冰璃爱怎么样的态度就什么态度,自己也管不着,只要她好好做好对自己承诺的事情便罢,转过身子负着手,一袭白衣乱人眼眸,迈着步子往府门口的方向走去。
    只是每一步走得不似平时那般沉稳,反而多了几分怒意,大力地踩在这条石子路上。
    “恭送王爷。”
    宫冰璃站在门口,冲着皇普云熙的背影说着,并未多做一举一动,尽显礼仪的客套,皇普云熙的身形一震,重新放好脚步,一句话也不说便离开了。
    风,也渐渐萧瑟了。
    直至皇普云熙的身影完全离去,视线中再也看不见之时,宫冰璃才感觉自己全身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但双脚仍留余力,没有刹那的瘫坐下去,有的只是自问。
    这样做就好了,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太过天真的自己,总是会死的最快的,特别还是以后的日子,步步为营,真的不想因为一时的沉迷导致后院失火,前后夹击,他与我,终究只是认识一天的人,并非是什么相亲相爱的男女。
    太快的依赖,只会害苦了自己。
    宫冰璃微微昂首,最后望了一眼远处的风景,转过身子,走入了自己的小院子中,却没有看见,不远处的一颗杏树下,皇普云熙背脊轻靠在树干上,将身形隐入其中,直至看到宫冰璃走回家中,眸子泛起一丝涟漪,白衣一展,踏着大步离开了相府。
    夜晚,月光高挂,黑色的云朵闪烁着星星璀璨,万里晴空,一如胸怀,囊括天地。
    宫冰璃靠着躺椅,在菜园子里静静地赏着月色,周围萤火虫冒着绿光,时而这里那里飘来飘去,调皮地在宫冰璃的头上飞过,与菜地里的虫鸣形成了一出交响乐,不由让宫冰璃的心中,生起一番感叹。
    总感觉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很遥远的事情一般,倒不如说,似是一场梦。
    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像自己一样悲惨的人,过着这样的日子吗?
    宫冰璃伸出手,五指晶莹修长,琳琅精致,在月色下,透着一股乳白色,眸光闪烁,顺着风儿吹打,身上的感官如此明显,提醒着宫冰璃,所发生的一切并非是梦,而是真到不能再真的现实。
    “唉。”
    宫冰璃默然叹息一声,再次枕着脑袋看着天上的风景,而皇普云熙给的玉佩,用一根红绳系起戴在胸口上,那冰凉的触感碰触着自己的心脏,仿佛能够敲动着里面的心跳,扑通扑通的。
    带在这里,自己是想证明些什么吗?
    想着想着,宫冰璃感觉心情乱极了,将自己胸口的玉佩从衣领掏出,放在手中细细抚摸着,它身上雕刻的每一个弧度,每一道疤痕,以及那身上通透的寒意。
    明明自己对皇普云熙的改变是对的,但为什么心情却是如此复杂,犹如压着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也推不开,更是猜不透。
    明明在心中默念不要去想那些事情,可脑海里终究纠结,纠结成了一个死结,解不开,宫冰璃感觉自己快要郁闷死了,自从认识皇普云熙以来,自己应该是为了第一步的成功而感到雀跃,可现在这心情,始终让宫冰璃高兴不起来。
    想着皇普云熙离去前说的那番话,宫冰璃心中不由为之荡漾几分,到最后,自己终究还是形成了对他的依赖,他太完美,太强大,让人不得不想着去依赖他,只是宫冰璃能够克制自己的情绪,能够认清到,太过依赖他,只会将自己更快地推入地狱,一败涂地。
    对于胜败,超过了对于皇普云熙的依赖,所以在离别的时候,她宫冰璃才能做到强装淡定,让他离去。
    前世已经输得一败涂地,败了全部,这一生,自己真的不想再输了,想着想着,宫冰璃不由将手中的玉佩握紧了几分,让其蕴含的寒意,深入内脏。
    突然菜园子传来一阵围栏被推开发出的“吱嘎”声,宫冰璃忙将手中的玉佩重新放回素衣内,起身偏过头望着来人,月色将那人的身影照得发亮,宫冰璃不由露出一丝笑意,甜腻地叫着。
    “娘亲,你来啦。”
    “冰璃,娘亲来叫你吃晚饭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四王爷呢?”
    徐氏迈着缓步朝宫冰璃的方向走来,嘴角挂着一丝宠溺的笑容,温柔地说着,身穿着一身粗布的棕色素衣,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很多,没有中午时候那股慌乱,看起来经过了这段时间,徐氏已经想通了自己与皇普云熙之间的事情了。
    “他在黄昏的时候就回去了,看您还在屋子里没有出来,不好打扰,就没有跟您亲自告辞。”
    宫冰璃在听到“四王爷”这个词的时候心情有些闷,但不得不强颜欢笑地应对徐氏,她不想让徐氏看出她此刻的心情,尽管自己也不明白这股纠结到底从何而来,又会从何而去。
    “已经走了吗?唉,都是娘亲磨磨蹭蹭的,希望四王爷不会责怪吧,那冰璃你赶紧来吃饭吧,娘亲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
    徐氏听后点了点头,心中叹了口气,继而对宫冰璃继续说着。
    “恩,好,我收拾一下就去。”
    宫冰璃乖巧地点了点头,将座下的躺椅折叠好放在角落里,蹦蹦跳跳地来到徐氏的身旁,挽起她的手臂,调皮地说着。
    “娘亲,快走吧,我今天几乎一天都没吃过饭,肚子都快饿死了,看来今晚娘亲您的米饭得放多点了,不然冰璃怕吃不饱呢。”
    “你这丫头,怎么连饭都不吃,唉,赶紧回去吃饭吧,别饿着了。”
    徐氏对宫冰璃嘟嘴的动作是又喜又恼,忙拉着宫冰璃往自家小屋的方向走去,没有看到宫冰璃暗地里嘴角抿起的一丝笑意,看来娘亲对中午的事情已经释怀了,那么同意的可能性,一定很大。
    既然徐氏没有意思阻拦,宫冰璃也能够真正松一口气了,毕竟若是徐氏不同意的话,宫冰璃的处境可谓是最为难的时刻,一旁是知道未来的事情必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