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宋神医-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磊微微一笑,转身吹灭烛光,这时田岚已经脱去最后的束缚,羞涩的躲进被褥之中。

脱去汗衫,赵磊钻入被褥之中,触碰到香喷喷的温香软玉,感觉着田岚身体微微的战栗。

拥有实战经验的赵磊,当然明白田岚心中的想法,神情的绵绵情话之中,赵磊温柔的占有了娇俏美丽的田岚。

新房之中,春意融融,你情我爱的繁衍大事,在这里上演。

第一卷 眉山神医 

第十六章 德明

初秋的眉山,天气已经有些严寒,北宋时期温室效应还没有出现,四季分明,就是盛夏,也不会出现四十度高温,最多不过三十五左右,而一到秋天,温度马上降了下来,能清楚的感觉到清爽的天气。

天蒙蒙亮,赵磊就醒了过来,他早发现他在男女性爱方面异于常人的地方,他虽然没有夜御十女的能力,但是他每次男欢女爱之后,精力都特别的充沛,精神也特别好,全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劲一样。

赵磊曾经对很多人请教过他的不同,得到的答案都是和他练习的金丹大道有关,毕竟传说彭祖活了八百岁,曾经娶了无数的女人,生下无数的孩子,可能彭祖传下的道统,就是和人体、性爱有关也说不定。

赵磊现在已经不再过多研究他身上的不同,毕竟所有的不同,都朝好的一面发展,何必杞人忧天呢!

赵磊刚刚掀起被褥,就不小心看到田岚那高耸的玉峰和上面的两点嫣红,还有田岚呢喃的声音:“官人!你醒了啊!”

“刚醒来!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天还早呢?”赵磊看着田岚娇俏的容颜,慵懒的神情,还有那玉峰上的两点嫣红,情欲一阵涌动,但是他知道田岚昨夜刚刚破身,不堪情爱,所以爱怜的将田岚按到被褥中说道。

“官人!还要拜堂呢?”田岚睡的迷迷糊糊,可爱的说道。

新妇拜堂也是北宋的一种婚姻规矩,这个拜堂,可不是结婚拜堂,而是结婚第二天拜见高堂。

听到田岚迷糊的话,赵磊呵呵一笑说道:“拜什么堂!爹娘不在,不用拜了。”

“灵位呢!岚儿刚刚进入赵家,至少要给公公婆婆上一炷香啊!”田岚强撑着微微有些不适的身体,慢慢起身,春光外泻,姣好的身材令赵磊意乱情迷。

“还看,昨晚没有看够啊!天都已经亮了,快点给两位老人家上香吧!”田岚看着赵磊怔怔的眼神,连忙从床边拿起衣服穿上说道。

“昨晚不是熄灯了没有看清楚吗!”赵磊小声的嘀咕说道。

田岚白了赵磊一眼,对外面大声说道:“小红、小翠,两个死丫头还不快点进来,伺候老爷起床了。”

小红和小翠是田家陪嫁过来的丫鬟,从小和田岚一起长大,忠心而且聪慧精明,就是模样比起田岚差点,不过比起赵磊找来那两位丫鬟,无论气质、身材、相貌,都强上几筹。

吱!房门被推开,两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鬼头鬼脑的探头进来,看到赵磊和田岚都已经穿上内衣,才嘻嘻哈哈的浅笑端着水盆、毛巾走了进来。

赵磊和田岚在两个小丫头的伺候下穿好衣服,田岚对着铜镜打扮妥当后,走出房门,前往祖宗牌位的地方上香。

赵磊从买下左右院子后,将三个院子分为左右中三院,左院是赵磊、田岚以及小红和小翠两个贴身下人住的地方,中院是老管家和家丁居住的地方,右院是老妈子和其他杂役住的地方。

赵磊祖宗的牌位,就在左院不远的小楼中。

拜过祖先,上过香,按照规矩,田岚要给赵家长辈见礼,顺便得到利钱奖赏,但是赵磊没有一个长辈在,所以这个程序直接略过。

吃过造饭,赵磊正准备带着田岚上街转转,却没有想到在门口碰到匆匆而来的县衙衙役。

“赵神医!李主簿病倒了,葛县令让在下来请赵神医前去诊治!”衙役看到赵磊,气喘吁吁的说道。

“病倒!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会病倒了呢?”赵磊奇怪的问道,昨天他结婚时候,看到李兴红光满面,容光焕发,怎么今天就病倒了呢!

“今天清早李主簿饭后接到一份邸报,看过之后,就怒极攻心昏死过去了,醒来后就病倒了。”衙役简单的解释说道。

糖尿病人居然还暴怒,不怕暴血管啊!怒急攻心,不会脑溢血了吧!赵磊心中忐忑不安,辞别新婚的田岚,带着一些治疗糖尿病还有扩充血管的西药,奔县衙而去。

北宋县衙,只有品级官三位,县令、主簿和县尉,其他无品之人,叫做役,已经不是给朝廷打工,变成给县令等人打工的长工性质的人。

赵磊赶到眉山县衙,就看到李兴躺在竹椅之上,旁边的葛县令这脸色发黑的看着手中一张邸报。

邸报就是北宋官方发行的内部报纸,在印刷术被发明出来之后,北宋的印刷业和造纸业迅猛发展,报纸和话本小说等东西,已经开始普及起来。

赵磊来到依然一脸怒气的李兴旁边,一边给李兴把脉,一边对旁边的葛县令问道:“葛大人!怎么了,李主簿怎么突然病倒了?”

“不是病倒,是气倒了!”李兴躺在竹椅上,气愤的说道。

感觉李兴四平八稳的脉象和他中气十足的声音,赵磊彻底放心下来。

“李大人没有什么大病,怒急攻心而已,开些平心静气的药,修养半天,即可痊愈!”赵磊对李兴和葛县令说道。

“本官痊愈有什么用,大宋已经开始病了,怎么没人给大宋开药,大宋可怎么痊愈啊!”李兴感叹的说道。

听到李兴莫名其妙的话,赵磊一头雾水的问道:“到底怎么了啊!李大人这番话什么意思啊!”

“看看这个吧!赵神医就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葛县令怒气冲冲的将手中邸报递给赵磊。

赵磊疑惑接过邸报,看了起来。

宋朝的官报,通称邸报,有一套完整的发行制度。负责编辑整理的是地方派驻汴京的进奏官,他们隶属于都进奏院,由朝廷的下省统一管辖,而负责邸报稿件审核签发工作的是门下省的给事中,邸报的内容以官吏的升黜、皇帝的诏旨和大臣们的奏疏为主。

而赵磊看的邸报上面,居然有一则战事奏疏。

这份战事奏疏是府州知州折惟忠上奏的,说党项首领李德明,册立长子李元昊为太子,册立卫慕氏为皇后,并派遣使者向辽兴宗求婚,辽兴宗答应李德明德求婚,将辽国公主嫁给李元昊,还封了李元昊为驸马都尉、夏国公,而李元昊以迎亲为借口,率领三万骑兵到达府州,劫掠一番后被府州知州折惟忠击退。

看着这份邸报,赵磊很疑惑,怎么看都没有看出,上面有那些事情,让李兴和葛县令气成那样,是惟忠这份请功奏折水分太多,还是为李元昊劫掠府州气愤啊!

看着赵磊依然一脸迷惑,李兴以为赵磊身为医者,不懂国家大事,就很仔细的解释说道:“看看邸报上的那些称呼,李德明居然册封他的长子为太子,他的妃子为皇后,这是何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而朝廷,居然没有一点反映,还将这份邸报抄送四方,真是气煞本官了。”

听到李兴的话,赵磊终于明白了,原来李兴和葛县令,居然为李德明册封儿子老婆的称号生气。

不过想想也是,现在的李德明,可不是七年后称帝的李元昊,现在的李德明是北宋朝廷亲封的西北王,册封元昊,也应该是王子,老婆应该是王后,可现在竟然册封为太子和皇后,这分明是想造反称帝的表现吗!

但是现在的李德明,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游走在北宋和大辽两边的墙头草,手下带甲数十万,完全可以和北宋、大辽抗衡,还要看北宋的脸色,低声下气的称呼自己吗!

“木已成舟,朝廷也没有任何动作,两位大人气愤伤身,也于事无补啊!”赵磊马上劝李兴和葛大人想开点,现在李德明还没有称帝,只是册封了太子和皇后,他们两个就气成这样了,如果七年后接到李元昊称帝的消息,还不马上气死啊!

不过话说回来,赵磊还是很佩服李元昊这个党项皇帝的,事实上每个开国的皇帝,赵磊都很佩服,能够开创一个国家的皇帝,能不让人佩服吗!况且李元昊是在北宋和大辽两个强国之间,从藩王走上皇帝的宝座,而且从头到位压的北宋和大辽没有一点脾气,这种人怎么可能是个普通人呢!

“唉!朝廷这番作为,实在令人失望啊!明知西北李德明狼子野心,但朝廷一直养虎为患,竟然想借李德明牵制大辽,一旦李德明羽翼丰满,恐怕会成为大宋最大的敌人啊!”李兴杞人忧天的叹息说道。

听到李兴的话,赵磊撇撇嘴,日后的历史已经证明,北宋养西夏这个老虎是十分正确的事情,如果没有西夏,恐怕军事孱弱的北宋,被大辽骚扰的更加厉害。

也正是北宋养的西夏这只老虎,和北宋议和之后,三战大辽,两国拼的你死我活,损兵则将,北宋才安宁了几十年。

现在想想,养西夏这只大老虎,也算有得有失,失策的是被西夏反咬一口,入骨三分,差点伤筋动骨,而预计牵制大辽的任务却圆满完成,功过真的很难评论。

赵磊又劝说李兴和葛县令一会,见两人唏嘘一阵,心境开始平和,就告辞返回家中,家中还有娇妻等待呢!

第一卷 眉山神医 

第十七章 大事

天圣九年(公元1031年)十二月中旬,汴京一件发生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正是这件事情,引出成都府潜修的赵磊,成就赵磊千古名臣之功绩,从此赵磊走上了起伏的官宦之路。

………………………………

十二月的汴京,天寒地冻,飘飘扬扬的晶莹雪花,已经布满整个汴京城,将繁荣的汴京点缀成纯洁雪白的世界。

寒风凛冽,连续三天飘扬的雪花,已经冻僵了北宋的都城汴梁。

银白的世界中,汴河、蔡河、五丈河、金水河等汴京河道,尽数冻结,再看不到清澈的流水,河边干秃的杨柳,再无初春夏的青翠,只有敖雪的松柏,依然挺立着它们的傲骨。

凛冽的寒风中,一向***鼎盛,人气昂然的明月州桥夜市,也人影渺少,看到没有生意可作的小商人们,也纷纷结束营业回家,返回温暖的家中了。

整个汴京雪夜之下,除了来回巡逻的禁军之外,再看不到半个人影。

西角楼大街的开封府衙,府门大开,一队明火执仗的青衣衙役,手持刀枪,排列有序的朝北方走去。

人群的最后,是两位身着红色朝服,佩戴银鱼袋,头顶进贤冠的中老官员。

身材高瘦,一脸坚毅正直的三旬中年人,正是刚刚晋升御使的陈希亮。

陈希亮,字公弼,成都府青神人,现年三十二岁,天圣五年的进士,任长沙知县,性格刚正不阿,正直无私,被仁宗皇帝看重,提拔汴京御使台御使。

初来汴京的陈希亮,就发现太后亲封的国师海印,勾结当朝权贵,仗势欺人,横行无忌,借太平兴国寺主持之便,淫人妻女,慌称送子。

得知这一情况的陈希亮,怒不可抑,两次参奏官家赵祯,却被太后驳回,后来才知道海印国师和当朝太后关系非浅,经常出入宫中给太后讲经,一讲几天,很多朝廷官员都猜测太后和海印和尚有染,但苦无证据,无法说话。

陈希亮暗中收集海印不法的证据,如今证据确凿,马上趁夜动手,并准备连夜审判,连夜行刑,不给太后救援的机会。

另一位脸色红润,沉稳老练的五旬老者,是开封府尹范雍。

范雍,字伯纯,世家太原,现年五十二岁,真宗咸平初进士,官家赵祯继位后,历兵部员外郎、户部副使、度支副使、工部郎中、笼图阁待制、陕西转运使。天圣四年拜右谏议大夫、权三司使。六年,为枢密副使。七年,加给事中,同年因为和鲁宗道劝柬太后,被太后贬出汴京,直到今年才返回,任职开封府尹。

“陈大人!这么做恐怕不妥吧!海印国师始终是太后亲封的护国法师,就这么直接上门抓人,于法不合,恐怕会给朝廷那些御使留下口实啊!”沉稳老练的范雍,有些犹豫的对旁边的陈希亮说道。

范雍对当今太后,实在惧怕,当年后宫之中,太后请朝廷重臣议事,无意问起武后之事,意欲学武后自立女皇,征询大臣意见,没想到右谏议大夫、参知政事鲁宗道,大义凛然的回绝了,并指出武后乃千古罪人,劝柬太后莫要起异心。

事后不久,鲁宗道染小疾,太后关心派太医局太医诊治,没过不久就被诊治而死,鲁宗道死因百官心知肚明,但是这种事情,谁敢直说,而当时给鲁宗道帮腔的范雍,也因此被贬出汴京,从此闻太后而色变,才有如今犹豫之话。

“范大人!海印和尚奸淫掳掠,证据确凿,比那些强盗还要可恶,手中更是血债累累,难道就因为太后袒护,就让他逍遥法外吗!

律法,如果按照律法将这件事情上报朝廷,太后一插手,我们能拿海印怎么办,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雷霆出击,快刀决断,到时一切后果本官自负!”陈希亮坚定的说道。

看到陈希亮决心以下,而范雍对海印所作所为也痛恨万分,一咬牙,决定按照陈希亮说得办,至于后果,只是一死而已。

………………………………

开封太平兴国寺,就在皇城西角楼斜对,踊路街正中,是规模宏大的皇家寺庙,真宗和现在的官家赵祯,不止一次前来这里祈福。

寒风凛冽的飘雪夜晚,太平兴国寺内一片漆黑,所有人都已经昏沉睡去,就是值夜的武僧,也不耐严寒而躲进温暖的房间。

踊路街上,数百青衣衙役,踏雪而来,悄悄的包围了太平兴国寺。

“王朝、马汉!你们带人封锁寺院四门,天亮以前不许一个僧人进出!”来到太平兴国寺,范雍恢复老练本色,马上吩咐开封府捕头王朝马汉说道。

看到王朝马汉应声带着百名衙役而去,很快将太平兴国寺大小门封锁,范雍才对身后另外两位开封府捕头说道:“张龙赵虎!你们随本官还有陈大人入寺拿人!”

“诺!”众多衙役齐声应是后,范雍和陈希亮,带着上百衙役,叫开寺门,径直闯入海印居住的方丈室内。

范雍和陈希亮,闯入方丈室之后,一看之下更是来气。

庄严肃穆的方丈室之中,护国法师海印,正搂着两位娇俏的小娘子呼呼大睡,整个房间之中,更弥漫着淫糜的味道。

“佛门败类!佛门败类啊!”陈希亮看着满脸横肉,一点没有僧人样子,呼呼大睡的海印,气愤的说道。

“张龙赵虎,给本官拿下!”范雍一声令下,他身后两位捕头,一拥而上,将睡的昏昏沉沉的海印和尚,五花大绑起来。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老衲可是护国法师,你们居然敢捆绑老衲,就不怕大宋律法吗?”被张龙赵虎从美梦中惊醒的海印,看到有人居然将他绑起来了,马上愤怒的高声说道。

“海印!你勾结当朝权贵,仗势欺人,横行无忌,借太平兴国寺主持之便,淫人妻女,慌称送子,恶贯满盈,如今还不俯首就擒,难道想顽抗造反吗!”看到海印大声呼喝不肯就范,陈希亮马上站出来译大义凛然的说道。

“愈加之罪,何患无词!老衲乃当今官家御封护国法师,就是有罪,也只有大理寺审讯,刑部议处,那里有开封府的事情!”海印依然呼喝说道。

“哼!不法之人,人人得尔诛之,开封府管辖开封之事,怎么就不能办你这个天理难容之人,带走!”范雍冷声说道。

听到范雍的话,光着身子被五花大绑的海印,张龙赵虎押着走出门外,而床上两个娇俏的小娘子,吓得脸色苍白,战战兢兢,丝毫不敢说话。

压着海印,陈希亮何范雍走出方丈室,这时才发现房间的外面,以及布满太平兴国寺的武僧,将近三百位武僧,手持分水棍,将一百多衙役团团围住。

“你们想干什么?造反吗!”看到这种情况,范雍阴沉着老脸冷厉说道。

“放了方丈,方丈是护国法师,不是你们能够抓的!”一位尖嘴猴腮的瘦和尚,手中分水棍一指范雍,大声说道。

陈希亮看到这种情况,心中一阵冷笑,他早知道太平兴国寺的和尚,没有几个干净的,很多前来寺庙求子的娘子,都被他们凌辱过,他也早猜想过遇到这种情况,也早想到应付这些人的办法,现在就看这些人配合不配合了,如果这些武僧配合的话,恐怕整个北宋的佛家,就要因此而受到影响了。

“海印祸国殃民,罪不容恕,开封府按律抓捕询问,为什么不能抓!”陈希亮看到范雍黑着老脸,马上站出来厉声说道。

“这里是太平兴国寺,可不是开封府衙,由不得你们不放人,师兄弟们,方丈平日待我们不薄,我们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方丈被抓走呢!况且他们开封府,是没有权力抓捕方丈的!”尖嘴猴腮的和尚,对周围武僧大喊一声,居然抢先动手,举棍朝衙役砸去,众多武僧看到有人表率,同时也明白方丈和当今太后的关系,知道开封府没有权力抓捕方丈,所以都大喊一声,举棍朝衙役们打去。

“放肆!张龙赵虎,给本官打!”范雍一看太平兴国寺的武僧居然敢真的动手,怒极大声说道。

其实范雍话还没有出口,衙役们已经出手教训那些武僧了,开封府的衙役,市井都是横行的主,那里受过这种气,竟然被一群和尚围住动手,不教训他们,开封府威严何在。

乒乒乓乓!

开封府的衙役,和太平兴国寺的武僧动起手来。

这一动手,高下立分,开封府的衙役们,横行市井到是好手,但是比起每天练武的武僧,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加上武僧们人数众多,马上打的衙役们哭爹喊娘,屁滚尿流。

“真是反了,真是反了!”范雍这时都气哆嗦了,汴京天子脚下,开封府为朝廷办事,反抗开封府,就是反抗朝廷,阴谋造反啊!

就在武僧打退衙役,准备救出海印的时候,听到喊杀声的王朝马汉等人,马上闯了进来,看到武僧正围着衙役们下手狠打,都纷纷大喊一声,上去帮忙。

这个时候,陈希亮冷冷一笑,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烟花,一拉烟花下面的细绳,连续三朵红色烟火,冲上天空,并发出刺耳的声音。

事情作罢,陈希亮突然从旁边一位衙役手中夺过朴刀,反手一刀砍在身后幸灾乐祸的海印脖子上。

咕噜咕噜!

海印狰狞的脑袋掉落地上,圆大的眼睛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死不瞑目!

第一卷 眉山神医 

第十八章 病重

警示钟!是北宋都城汴京的示警大钟,就被挂在皇城西角楼上,钟身千斤,声达数十里,除非外敌、叛乱,否则钟声不响。

北宋历经百年和平,官家赵祯承平十几年,汴京城的军民百姓,已经许久没有听国警示钟的声音了。

然而大雪纷飞的今天,警示钟的声音再次敲响。

………………………………

迎着纷飞大雪,一队巡逻的禁军士兵,从御街方向踏雪而来,来到西角楼大街向北而去。

禁军前面,是一位骑着白马的少年将军,此人一身银亮盔甲,竟然是从北宋步人甲改造而成的明光铠,这种明光铠,由一千八百二十五张甲片连缀而成,中间更加上金属护心镜,重达六十二斤,虽然防御力惊人,但是一般的骑兵都很难穿这种明光铠飞驰起来,它实在是太重了,加上骑兵和武器的分量,除非最好的战马,否则很难快速移动。

少年将军,坐下的战马,浑身雪白,只有额头一点红毛,竟然是天波杨府的名马雪里红,也亏是雪里红,北宋的一般战马,都不足半丈,低矮而且负重不佳,除了天波杨府征战大辽时俘获的那些辽军上等战马,北宋鲜有战马能够负担两百多斤的重量。

这位少年将军,身材修长均匀,剑眉星目,俊朗飘逸,绝对是数得着的美男子,他正是天波杨府出身的将门之后杨文广。

杨文广,字仲容,太原人,杨业之孙,杨延昭之子,今年二十七岁,任职右金吾郎将,是汴京有名的美男子,整个汴京城,敢用仲容为字的人,不过区区三五个,那一个揪出来,都是能让少女兴奋大叫的美男子,更别说天波杨府出身,文武双全的少年将军杨文广了。

杨文广带着手下禁军三百人,从陈州门一路巡逻到御街,转过西角楼街,向北准备去天波杨府去转转,但是刚刚转过西角楼,就听到刺耳的警鸣,还有飞上天空的示警烟花。

怎么回事,竟然在汴京城释放示警烟花,难道有人造反!杨文广骑在雪里红背上,心中一凛想到。

杨文广举手示意手下士卒停下,马上就隐约听到西南方传来喊杀之声。

有人造反!杨文广心中一惊,正准备说话,身边不远警示钟却响了起来,看来西角楼上的守夜士卒,同时看到示警烟花,以为城中有人反叛,连忙敲响警示钟。

警示钟一响,杨文广心中更是震惊,连忙招呼手下士卒,取下雪里红身上挂着的玄铁长枪,朝西南冲去。

“将军!是太平兴国寺传来的声音!”刚刚来到踊路街,杨文广顺着飘飞的雪花,已经看到太平兴国寺中灯光闪烁,喊杀震天,身边一个士卒这时也发现太平兴国寺中情况异常,连忙大声说道。

“冲!”太平兴国寺门口,寺门大开,杨文广一声令下,三百禁军士兵,虎狼一般冲了进去。

抢先冲入寺中的杨文广,马上就看到一群武僧,正在围攻两百多开封府衙役,而衙役的中间,竟然是开封府尹范雍和御使陈希亮。

攻击朝廷命官和朝廷衙役,这不是造反还是什么,杨文广大怒之下,一催坐下雪里红,朝外围武僧冲去,身后身着步人甲的禁军,也挥舞手中朴刀朝武僧冲去,禁军之中携带弓箭的士卒,更是马上搭弓射箭,几十支弓箭,马上划过长空,朝武僧射去。

杨文广一马当先,手中长枪闪电闪烁,三位已经被冲进来的禁军下傻的武僧,被玄铁长枪穿透胸膛,惨叫死去。

众多武僧这时已经全部吓傻了,先是海印被陈希亮突然斩杀,然后警示钟长鸣,接着几百禁军冲了进来,他们这时终于想明白了,海印死去,他们就失去太后这个后盾,如今攻击朝廷命官和朝廷衙役,这是造反大罪啊!

这时杨文广和禁军们的攻击接踵而来,惊呆的武僧马上被斩杀几十人。

知道闯下大祸的武僧们,被禁军毫不留情的杀戮惊醒,哭喊着四处奔逃起来。

“太平兴国寺海印和武僧阴谋造反,攻击朝廷命官,全部拿下,反抗者杀无赦!”斩杀海印的陈希亮,这时对认识的杨文广和禁军士兵说道。

接到陈希亮的命令,禁军和开封府衙役,一同开始追杀四散奔逃的武僧,而武僧听到陈希亮的话,心中满是悔恨,知道难以逃脱,纷纷跪地求饶。

一会时间,陈希亮、范雍和杨文广,将整个太平兴国寺的和尚全部抓了起来,而这个时候,马蹄轰鸣声传来,驻扎附近的禁军,终于赶来了。

………………………………

飘飞的雪花,点缀汴京城的同时,也点缀着威严肃穆的大宋皇宫,集英殿、皇仪殿、垂拱殿、文德殿、紫宸殿,这五个皇城大殿的红砖金瓦,都被雪花描成雪白的颜色。

集英殿中,数十根粗大的宫烛,散发出柔和的光芒,驱散整个殿堂的阴暗,大殿之上,官家赵祯,正一脸愕然的看着殿下伏拜的几位朝廷重臣,而当今刘太后,正坐在赵祯身后,垂帘倾听着官家和朝臣的话。

当今刘太后,太原华阳人,本名刘娥,卑微艺妓出身,本是成都银匠龚美的小妾,真宗尚为韩王之时,被龚美进献与真宗,之后更贵为太后,开创了垂帘听政的先例,使得宋朝垂帘听政的太后,达到八位之多,垂帘之时,野心膨胀,多次欲学武后,更贬走反对她的忠正耿直之臣,就在她感觉大权在握,准备周全,欲行大事的时候,却病倒在床,日渐衰老、

现年五十二岁的刘娥,已经不复十年前的美貌,疾病的侵袭,更使得她瘦弱无力,以往炯炯有神的眼睛,现在也变得浑浊无彩,如果不是身上的尊贵衣服,她看上去和民间老迈待死的老妇,没有什么差别。

刘娥本来有病在身,已经很久没有临朝垂帘,但是今晚却听到汴京几十年都没有听到过的警示钟,强撑病体,来到集英殿中,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官家赵祯,初名受益,是真宗的第六子,生于大中祥符三年(1010年),1018年立为皇太子,赐名赵祯,1023年即帝位,如今已经做了八年官家,现年二十二岁。

赵祯遗传了赵家的优良血统,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加上这些年的历练,沉稳而威仪,已经具备明君风范。

而殿堂下伏跪五人,却是大宋朝的执宰大臣,集贤殿大学士、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吕夷简,右仆射、枢密使张耆,枢密副使夏竦,参知政事王曙和陈尧佐。

“汴京发生什么事情?是不是有人反叛?警示钟为什么响了?”被人从美人床上喊醒的官家赵祯,心中很不爽的大声说道。

听到赵祯的话,殿下伏跪的五人,抬头互相看看,交流一下眼色,彼此都垂下头不说话。

这不是说他们不知道,就是因为他们太清楚了,才不敢说话,他们听到警示钟的声音,匆匆赶到皇宫的时候,陈希亮、范雍和杨文广,已经将太平兴国寺的和尚们押到开封府大牢,前来皇宫觐见禀情呢!

而他们,都从范雍和陈希亮的口中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知道归知道,谁也不敢说啊!

想那护国法师海印,可是刘太后亲封的,而且经常夜入皇宫,宿夜不出,傻子都知道刘太后和海印和尚不清不楚的关系,但是谁都不敢明说,皇帝家的家事,还是让官家赵祯去管吧!

但如今海印死了,而且是当场被陈希亮砍下脑袋,这么大的事情,谁知道刘太后是什么态度,惹怒刘太后可不是好玩的事情,谁去触这个霉头,所以五人都低头不语。

官家赵祯看到朝廷最重要的五位执宰大臣,这时都当哑巴了,心中马上知道发生不妙的事情了,而且下面这些家伙肯定都知道,但是不敢说。

发生大事了,赵祯这时反而平静下来,严厉的低头看着伏跪五人,厉声说道:“怎么了!都不说话了啊!朕在问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到官家生气了,五位执宰大臣撑不住了,如果还不回答官家的话,那可是无能的表现,前面已经很多人,因为在其位而不能回答官家的问题而贬出汴京,他们可不想做下一个人。

想到这里,枢密使张耆,枢密副使夏竦,参知政事王曙和陈尧佐四人的眼光,一起看向宰相吕夷简,没办法,谁让他吕夷简是宰相呢!他不出头,谁出头啊!

吕夷简看到袍泽看过来的眼神,知道不说不行了,只能咬咬牙,硬着头皮抬头说道:“启禀官家太后!护国法师海印和尚,聚太平兴国寺三百武僧造反,被御使陈希亮当场斩杀,造反已经被右金吾将军杨文广平定!”

“什么!”刘太后声音嘶哑的苍老声音颤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