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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神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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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二九美女,这十楼二九一十八位美女,代表了汴京的绝色佳人,每一个挑出来,都是能让男人眼珠子瞪出来的天仙美人啊!

白馨兰身为十楼二九美女其中之一,有名的心高气傲,眼高于顶,寻常士子,看都不看一眼,就是赵磊,也只是因为神医的名头,被白馨兰见上一面,这么一个盛气凌云,傲气冲天的美女,能让她主动弹琴的,整个汴京,也只有那区区几个人,而温文儒雅,风度翩翩,年青时曾有“汴京宋玉”美称的王素,正好是其中一个,所以赵磊一猜,就知道王素在白馨兰的房间之中。

“秋水明眸,翠螺堆发。却扇坐、羞落庭花,凌波步、尘生罗袜。芳心发,分付春风,恰当时节。渐解愁花怨月,忒贪娇劣。宁宁地、情态于人,惺惺处、语言低说。相思切,不见须臾,可堪离别。”伴随清明悦耳的琴声,勾魂夺魄的缠绵歌声传了出来。

白馨兰最有名的,就是她的歌喉和声音,歌声那个媚、那个嗲、那个诱人,那个悦耳,被人称为“空谷幽兰黄鹂声”,曾经有龌龊之人评价说道:白馨兰天生媚音,如果和她春风一度,光情动呻吟之声,就能让男人直接马上风爽死!

虽然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和白馨兰春风一度,但是她歌喉媚声的大名,已经传遍大江南北,就是官家赵祯,也在皇宫听说过白馨兰歌喉之名,但一直无缘一听,深以为憾!

“官人!那个白馨兰!好像在唱相公为小姐做的那首‘两同心’呢!”跟着上来的小翠,对赵磊低声说道。

“是啊!没有想到,这首‘两同心’,都传到汴京了,一定是欧阳永叔带过来的!”赵磊说完,踏步迈入白馨兰的房间。

第二卷 初到汴京 

第七章 开封少尹

房间之中,二九年华,青春正貌的美女,正在盘膝抚琴,浅唱轻吟,正是有“空谷幽兰黄鹂声”美称的白馨兰。

白馨兰的相貌,在赵磊的眼中,并不算顶尖,比起田岚还有所不如,最多跟小翠在一个级别,但是这位“空谷幽兰黄鹂声”,却有着颠倒众生的魅力,她的身材,前凸后翘,在赵磊见到的女子之中,是最好的一位,肌肤更是温润玉白,加上勾魂夺魄的歌喉,不愧十楼二九美女之一啊!

坐在瑶琴旁边的白馨兰,胸前玉兔,波涛汹涌,简直是呼之欲出,从高低看,宽宽领口之下,一道深深的乳沟隐隐欲现,加上轻盈一握小蛮腰,绝对能让每个看到她的男人,眼珠子直接瞪出来。

白馨兰的对面,坐着一位手举酒杯,摇头晃脑,细品***的中年男子,这位中年男子,相貌俊秀,风度翩翩,气质不凡,年龄更带给他一种成熟稳重的独特气质,绝对是令女人尖叫的中年帅哥,此人正是有“汴京宋玉”之称的王素王仲仪。

赵磊的脚步声惊醒正在沉浸美景中的两人,白馨兰停止抚琴,看到赵磊竟然不通报就进来了,脸色一沉,就准备赶人。

这时王素却站了起来,对赵磊举杯笑着说道:“这位想必就是师父的徒弟、小师妹的官人、我的师弟,最近名扬汴京的赵磊赵三石了。”

听到王素玩笑的话,赵磊也跟着笑着说道:“这位想必就是师父的徒弟、小师妹和我的大师兄,王素王仲仪了。”

王素和赵磊对视一眼,两人把臂哈哈大笑。

“馨兰!你不是一直在寻找那两首‘两同心’和‘蝶恋花’的作者赵三石吗!眼前此人,正是大名鼎鼎的赵磊赵三石!”笑过之后,王素转头对白馨兰介绍说道。

“你不是神医赵磊吗!怎么会是那位风流才子赵三石呢?”白馨兰当然认识赵磊,但她认识的赵磊,不过是一位看病的医师,虽然地位崇高,但是却和她心目中风流潇洒的才子赵三石相差甚远,此时听到王素的介绍,心中震惊问道。

小翠对眼前鼎鼎大名的汴京名妓白馨兰,很看不顺眼,一是这个白馨兰丰乳肥臀,风情万种,加上诱人的声音,风骚外露,对男人的杀伤力很大,她害怕赵磊一不小心着了白馨兰的道;二是白馨兰风骚而高傲的名妓,居然不买赵磊的帐,赵磊曾经花钱想一听她的歌喉,却北白馨兰拒绝,所以小翠心中很不平衡,在小翠看来,她的官人赵磊是大宋最有本事的男人,居然被一个妓女拒绝,简直有失身份,所以看白馨兰很不顺眼。

听到白馨兰震惊的话,小翠心中很是快意,傲然说道:“我家官人不但是神医赵磊,而且是白花魁所说的风流才子赵三石!”

小翠在花魁二字上面家中语气,即是提醒赵磊眼前风骚美女的身份,又提醒白馨兰注意她名妓的高傲的姿态。

赵磊对白馨兰也没有什么好感,出生千年后的他,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白馨兰对他来说,不过是身材好一点,声音嗲一点而已,琴谈的好一点,歌声诱人一点,在千年后这种女人海了去了,然而在北宋却变成香饽饽,而且高傲的天鹅似的,对于这种只看重风流文采的名妓,赵磊还真是没有什么好感。

“在下赵磊,字三石,两首写给夫人的献拙之作,没有想到竟然能得到白姑娘的追捧,赵磊实在汗颜!”赵磊虚伪的笑着说道,眼睛中却冷冰冰没有一点感情。

白馨兰知道她上次以职业高低审视的眼光,降低她在赵磊心中的印象,幽怨无奈的苦涩笑笑,转身告辞离开,将房间让给赵磊和王素。

“仲仪兄今日怎么想起小弟来了!”白馨兰离开之后,赵磊对王素热情说道。

王素微微一笑,对赵磊说道:“三石只要不怪为兄将你牵连到汴京才好,这些日子,汴京是风雨交加啊!所以为兄直到这时才抽出时间前来看望三石。”

“仲仪兄何须愧疚,汴京繁华,三石早有前来汴京的心思,这番进京,正好圆了三石的愿望!”赵磊笑笑说道。

“既然如此!为兄也不需愧疚了,三石前来汴京已经几月,可有什么打算啊!”王素对赵磊关切问道。

“三石从师学医,不过想在汴京开个药铺,治病救人,算是继承师父的事业!”赵磊对王素到也不客气,坦然将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药铺!”王素听到赵磊的话,皱眉思索一阵,豁然开朗说道:“为兄本来以为三石要在仕途官场大干一番呢!原来三石竟然想开个药铺,不过这样也好,现在官家还在记恨着太后的事情,三石就算进入官场,恐怕也没有很好的发展,还不如先开个药铺,暂时观望呢!”

赵磊呵呵一笑,并没有再说话,其实他的心中何尝不想进入官场,中国人当官发财,光宗耀祖的思想,根深蒂固,赵磊也不能免俗,但是他也知道目前不是进入官场的时机,现在的汴京,一日三变,清洗还没有结束,说不定刚进去就因为太后的事情被踢出来了呢!还不如等这阵风头过去,等官场情况稳固再说。

“三石想在汴京开一家药铺,但是人生地不熟,还请仲仪兄多多帮忙啊!”赵磊对王素躬身一诺说道。

“三石太客气了,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呢!药铺的事情,为兄是义不容辞啊!”王素大笑说道。

王素和赵磊攀谈一阵,就起身告辞,找人帮忙药铺的事情去了。

“仲仪少爷是个好人!”小翠看着王素离开的背影,很感激的说道。

………………………………

赵磊只在十三间酒楼等了三天,就等到了王素的消息,让他去找开封府少尹冯士元,说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

接到王素消息的赵磊,马上去了开封府,找到冯士元。

冯士元,字玟才,天圣四年的进士,天圣七年任职开封府少尹,一做四年,在北宋变动频繁的官场之中,实属罕见。

冯士元年近四旬,留着一撮山羊胡,身材清瘦,眼神灵活,怎么看都是师爷的模样。

“这位就是名震汴京的赵磊赵三石吧!果然一表人才,仪态不凡啊!本官就是开封府少尹冯士元!”冯士元在他的办公房间接见了赵磊,见到赵磊就亲切和蔼的说道。

冯士元对赵磊这么和蔼,里面不无巴结王素的意思,王素虽然只是小小的侍御使,但是他死去的老爹王旦太有名气了,王旦几十年的宰相生涯,令王家威望达到颠峰,奇Qīsūu。сom书下面的势力也是盘根错节,不容小视,而王素十八岁就已经入仕,短短十几年就做到侍御使这个职位,未来拜相也不无可能,所以得到巴结王素的机会,冯士元怎么可能不尽心尽力的帮助赵磊开药铺呢!

赵磊看着客气的冯士元,知道眼前的开封府少尹,肯定是看在王素的面子上,所以很恭敬的一诺说道:“冯大人谬赞了,三石年少轻狂,还要冯大人多多指教才对!”

冯士元对赵磊笑笑,知道现在和赵磊没有任何交集,也不需太过客气,于是直接从桌子上拿起一张地契,交给赵磊说道:“南门大街和御街的交叉口,紧邻唐家金银铺子,风水宝地,繁荣之处,最适合开药铺了。”

听到冯士元的话,赵磊微微一愣,他曾经在南大街和御街四处看过,那里的店铺生意都很好,好像没有一家要转让的店铺啊!

转念一想,赵磊马上明白,民不与官争这个根深蒂固的思想,在北宋依然盛行,所以开封府少尹想找到一个转让的店铺,肯定是很容易的事情。

赵磊也不客套,在地契备注上面签字画押,店铺很快转手成为赵磊的药铺,而他也很痛快的给了冯士元比店铺市价略高的价钱,毕竟不能让冯士元平白帮忙啊!

“还有这个!”冯士元很随意的接过赵磊递过来的两万贯交子,然后交给他一张写着地址姓名的白纸说道:“开药铺需要的人手,进药材的渠道,各种繁杂的事务,你就去找这个人,就说本大人介绍的,他一定给你妥当办好的!”

赵磊接过白纸,看看上面的字,潘楼街界身巷的侯三,一看就知道是熟知汴京所有事情的老汴京了。

赵磊恭敬谢过冯士元,告辞而走。

眼前交情淡漠的两人,万万没有想到,日后竟然牵连出天大的事情。

第二卷 初到汴京 

第八章 药铺开张

北宋的汴京,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城市,一百五十万的人口,八十里的城市,组成天下最繁荣的东京汴梁。

这么大的汴京,一个外地的生人,如果没有熟人的帮助,落脚是个很难的事情,不说其他的,就是那些茶坊之中的姑婆们,绝对没有眉山那么淳朴善良,要起价钱那个黑,绝对能坑死无知的外地人,所以赵磊没有冯士元的介绍,还真的不敢轻易相信那些姑婆。

侯三就是汴京众多姑婆中其中的一个,他本名侯耀,行三,今年才二十九岁,从小偷鸡摸狗,不务正业,还曾经因为犯事被抓进开封大牢,这么一个人,在汴京城中,除了当蒙骗外地人的姑婆,估计在没有其他工作可以胜任了。

侯三的家,于是汴京有名的贫民区,说是贫民区,但是比起其他州县的房子,都气派很多,不过在汴京属于最贫穷的那一种了。

说实话,侯三真的挺有本事的,他身材不高,但灵活机敏,而且脑子灵活,心眼多,嘴巴甜,眼力劲也挺足,这种人按说不应该落到这种贫困的境地,但是侯三他毛病也多,吃喝嫖赌、走鸡斗狗,最喜欢赌蹴鞠,而且运气极背,赚的钱都不够他花的,所以才落到眼前地步,老婆更是忍受不了穷苦的日子,跟着一个外乡人跑了,现在的侯三,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光棍一个。

侯三简陋的房间中,他刚刚宰了一个外地的肥羊,到手十几贯大钱,于是叫了一桌酒席,招呼着三五个狐朋狗友,叫来两位酒楼低价的歌女,正在房中寻欢作乐。

酒过三旬,侯三发现他狐朋狗友其中一位叫杜添,一直欲言又止,满腹心事,于是不悦的指着他大声说道:“杜添!有什么事情痛快些说出来,不要婆婆妈妈的,跟小娘子似的!”

杜添挠挠头,终于忍不住说道:“三哥!今天我在大街上碰到大嫂了。”

“那个小娘匹,什么大嫂,不知廉耻,居然为了钱跟别人跑了,呸!什么东西,三哥,我们去开封府,告那个小娘匹,将她抓进大牢!”听到杜添的话,狐朋狗友们吆五喝六的从嚷嚷起来。

侯三在这些人中,还有有些威望的,一瞪眼,这些人纷纷缩回头去,小心翼翼的看着侯三。

“杜添!你真的碰到她了!”侯三心中不是是恼怒还是苦涩的慢慢问道。

杜添点点头,从身上掏出一个小袋子,里面居然是一些碎银子,怕有二三十两之多,这可是二三十贯钱啊!

“三哥!这是大嫂让我带给你的,还让我给三哥捎个话,说她对不起三哥!”杜添苦笑说道。

听到杜添的话,刚才一位没有嚷嚷,叫梁兴的粗横小个子,这时正色的对侯三说道:“三哥!说实话,大嫂从十五就跟着三哥,吃了那么多苦都没有抱怨过,但是三哥居然在大嫂孩子病重时候,连孩子治病的钱都没有,大嫂心伤才走,也算对得起三哥了,三哥,兄弟在这里多嘴一句,我们这些汉子,这么蹉跎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三哥一向脑子活,应该早日想个办法,振作起来了,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看看那些街坊,都怎么看我们,就是那些库里的妓女,也瞧不上我们这些人,人活一生要脸,树活一生要皮啊!三哥,兄弟以后要去亲戚作坊里做工,以后就很难再见面了。”

“三哥!我亲戚也在河北买了几顷良田,需要我过去帮忙,不久之后,我也要走了,三哥,有好机会就干一番大事业,不要在这么荒唐下去了。”杜添这时也苦苦劝说说道。

“都别***说了,都走,你们都滚,滚啊!”侯三脸上阴晴不定,突然掀了酒桌,大声恼怒的说道。

侯三的一群狐朋狗友,被他的怒火一下子吓傻了,纷纷向外逃去,而杜添和梁兴,看着侯三叹息一声,也走了出去,整个院子,很快就剩侯三一个人。

“都走吧!都走吧!”侯三浑浑噩噩的自语说道,心中却充满了悔恨,这时的他,突然想到以前温柔善良的妻子,还有他白白胖胖,却因为没钱抓药而病死的儿子,邻居的讥讽和轻视,还有父母那恨铁不成钢的怒火。

“振作!从新开始!谈何容易啊!”侯三喃喃说道。

就在这时,院子中突然传来“噔噔”的敲门声。

听到敲门声,侯三一阵火大,恼怒的走到门口,打开门便骂道:“不是让你们都滚了吗!怎么还回来!”

侯三刚说完,马上傻眼,他的面前,已经不是那些狐朋狗友,而是身着绫罗绸缎的青年男女,看上去雍容华贵,气势不凡。

这两人,除了被冯士元介绍来找侯三的赵磊和小翠之外,还能是什么人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位爷,这位夫人,小的还以为是刚才离开的那些朋友呢!”侯三看到赵磊和小翠,就感觉这两人不是一般人。

当然了,赵磊来到汴京之后,没事就带着小翠闲转,转了很多名贵珠宝店铺还有金银店铺,两人身上现在是穿金戴银,珠玉宝光,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他们不是一般人了。

不知者不罪,这个气量赵磊还是有的,听到侯三的赔罪,他谅解笑笑说道:“无知无罪,我们也来得不是时候!”

“是时候!两位贵客什么时候来都是时候,两位贵客能够来小的陋室,真是蓬荜生辉啊!”侯三点头哈腰的恭敬说道,他心中明白,能找到这里来得,都是那些大人物介绍来的外来户,每一个身后都有大梁撑着,惹不起啊!

“你是侯三!”赵磊淡然问道。

“小的正是,不知两位贵人有何吩咐啊?”侯三点头哈腰的说道。

“我们是开封府少尹冯大人介绍来了,我要在汴京开个药铺,想通通关节,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忙啊!”赵磊淡然问道。

“能!当然能了,别说开药铺的关节,就是你想开妓院、赌坊的关节,小的照样能通!”侯三笑着说道。

“铺子地址我已经找好了,就在南大街和御街的交叉口,但是我们夫妇初来汴京,什么都没有,所以很多事情都要你帮忙了。”赵磊一边说,一边掏出一张十贯的交子,塞到侯三的手中。

侯三看着十贯交子,突然想起失去的儿子,当年如果手头有十贯钱,也不至于让儿子因为没钱看病而活活病死啊!

侯三心中悲痛,但是脸上却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依然笑呵呵的对赵磊问道:“这位爷贵姓啊!”

“赵磊赵三石,这位是赵夫人!”赵磊将他和小翠介绍一遍说道。

“眉山神医赵磊,原来竟然是赵爷,真是失礼啊!不知赵爷想通什么关节呢?”侯三惊喜问道,心中却震惊非常。

进入天牢还能安然无恙的出来,整个汴京城,估计已经找不出第二个了,而且赵磊还是因为得罪官家而进入的天牢,在想想他是开封府少尹冯士元介绍来了,光这些来头,就让侯三心中吃惊不小了。

“我们夫妇孤身而来,身边除了刚刚请的两位下人,再没有其他人了,所以药铺的掌柜、抓药的伙计,还有院子里面的杂役、丫鬟、管家,都需要从新请,所以还请你多多费心了。”赵磊将开药铺和生活需要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听到赵磊的话,侯三的眼珠马上转动起来,他知道赵磊肯定不是一般人,一般人能够进天牢后安然无恙的出来吗!一般人能让冯士元介绍吗!所以当他听到赵磊缺少一个管家的时候,马上动了心思。

“赵爷!你不是要请管家吗!您看小的行吗?”侯三呵呵笑着说道。

“你!”赵磊开始打量侯三,这个小子虽然不够稳重,但是看起来很机灵,而且对汴京门路很熟悉,三教九流应该都有点关系,这么一个人,还真是管家的好人选啊!不过就是人品很难说,不过他赵磊还怕一个小小的汴京泼皮吗!

“行!如果你愿意,现在你就是赵家的管家了。”赵磊沉吟一会,痛快的说道。

“愿意!当然愿意!”侯三听到赵磊答应了,欢天喜地的说道。

侯三终于摆脱往日的阴影,跟随赵磊做了赵家的管家,在赵磊未来的日子里,侯三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利用他的人脉和门路,给赵磊很大的帮助。

………………………………

侯三真的很能干,不过两天时间,就找齐了开药铺的所有人手和东西,短短四天的时间,就将别人转让的布庄变成药铺,很快进齐药材,打点好一切,赵磊这间挂着赵家药铺招牌的小药铺,就开张了。

第二卷 初到汴京 

第九章 杨府文广

七月中旬,汴京南大街和御街交叉口,鞭炮齐鸣,锣鼓喧天,赵磊的赵家药铺,经过一段时间的筹备,终于开张了。

药铺开张这一天,百丈御街和南大街,挤的人山人海,热闹非常。

赵磊对侯三办事的效率和成果非常满意,他不过稍微提点一下广而告之的广告规划,侯三就发动他的狐朋狗友,将赵磊这些年在治病救人方面的成果,包括眉山救治临阳村猎户,开刀救治葛县令,开刀救回宫外孕的孕妇,在天牢救治重犯的事情,添油加醋散布到汴京各处,不到几天的时间,整个汴京都知道眉山神医赵磊的赵家药铺要开张的消息,所以开张这一天,才有如此轰动、热闹的效果。

药铺外面是人山人海,但是大多是看热闹的汴京闲人,真正看病的人却不多,而赵磊还给药铺请了两位知名度挺高的退休太医,所以两位太医能够摆平的小病小灾,已经不用劳烦赵磊亲自动手了。

汴京的各种店铺,已经很有千年后临街店铺的特色,赵家药铺前院是抓药治病的药铺,后院则是不小的院落,赵磊和小翠他们,就住在这里。

赵磊的药铺开业,也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和他有交情的人,当然要来庆贺一番,所以早朝一散,王素和欧阳修这两位赵磊的熟人,马上就提着礼物来了,就是冯士元,虽然和赵磊不是很熟,但是看在王素的面子,也派人送来等了一份贺礼。

“恭喜恭喜!三石现在总算在汴京落脚了,以后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终于可以有不花钱看病的地方了。”欧阳修在后院看到赵磊,就玩笑的风趣说道。

“得了吧!你欧阳永叔有个头疼脑热,那次不是劳烦太医局的各位大人,吃的草药院的药,什么时候又掏过钱呢!”王素和欧阳修交情非浅,这时玩笑的讽刺说道。

“永叔兄和仲仪兄能够大驾光临,真是三石的荣幸啊!”赵磊笑着说道。

“得了!我们往这里跑,也不过偷的浮生半日闲而已,朝堂之上,争吵的厉害,在你这里暂时躲躲而已!”欧阳修对赵磊,好像特别的看重,从眉山就对他坦然相对,如今朝堂之事,更是随意托出,看来对赵磊别有用心啊!

果然,赵磊听到欧阳修的话,心中很是好奇马上急切问道:“永叔兄,朝堂之上,发生什么事情让百官争吵成这个样子啊?”

欧阳修很随意的坐在一张椅子上,自斟自饮一杯清茶后,对赵磊说道:“问仲仪兄吧!今天朝堂之上吵的我嘴都干了,休息一下再说!”

王素也找了一张椅子,随意的坐下后说道:“朝堂之上还有什么能争吵的,还不是吕夷简、范仲淹和宋授的那三张要求革除弊端,一振朝纲的奏折。”

这件事情这段时间在汴京是闹得沸沸扬扬,市井小民都知道的事情,赵磊当然也很清楚,但是令赵磊奇怪的是,吕夷简明明是保守派的人,为什么会这么急切要求改革呢!

赵磊将他的疑惑问出来之后,王素微微冷笑说道:“吕坦夫老成持重,又岂是希望革除弊端之人,他不过见官家不喜现在的局面,所以迎合官家所好,要求革除弊端而已!”

老狐狸!赵磊心中暗骂一声,又对王素问道:“仲仪兄!庙堂之上,要求革除弊端和保守持重的两派,那派占上风啊!”

“这还用说,当然是保守持重那一派人了,以孟王为首的宗室,以王曙等人为首的朝廷百官,基本都反对革除弊端的那些措施。

而要求革除弊端的官员,吕夷简是两头草,那边强势往那边倒,而宋授也明白时机不到,所以不是很坚持,只有范仲淹坚持革除弊端,支持他的都是刚刚入仕,渴望干上一番事业,都是家道中落的清贫年轻官员,如秘书监余靖余安道、馆阁校勘尹洙尹师鲁、秘阁校理石延年石曼卿,当然,还有我欧阳修欧阳永叔!影响最大的一个人,就是刚刚上任参知政事的蔡齐蔡子思了。”欧阳修大笑说道,笑声中,却充满苦涩的意味。

欧阳修的话中,居然没有提及王素,赵磊不禁朝王素看去。

“不要看我!我虽然也对大宋的现状不满,但是远没有到忧虑的时候,现在大宋的国力稳固攀升,这个时候改革,肯定打断大宋的发展势头,得不偿失啊!”王素装作大义凛然的叹息说道,但是赵磊却知道,王素是身不由己,王家本来就是汴京有名的官宦世家,弟子故旧更是遍布天下,如果真的按照范仲淹的建议改革,第一个受到波及的,就是他们这种世家大族,所以王素根本不可能支持改革,就算他忠心大宋,和范仲淹和欧阳修等人私交甚好,最多也是不反对罢了!

欧阳修对赵磊发了一通牢骚,然后和王素一起告辞而走。

………………………………

繁荣的汴京城,已经养成汴京百姓喜欢看热闹的心态,赵磊的药铺开业头两天,人山人海,但是看病的人却着实不多,两天后,汴京百姓发现赵磊也不过一个鼻子两只眼,和其他医师没有什么不同,渐渐失去好奇心,逐渐散了,药铺也开始冷清起来,二十多岁的赵磊,实在太过年轻,在北宋医界这个讲究丰富的行医经验的地界上,初来汴京的赵磊,还没有被汴京人认可,所以来找赵磊看病的人病不多,更多的是找赵家药铺其他两个坐堂的退休太医。

赵磊也乐得轻闲,成天带着小翠七逛八转,游览着繁华的汴京城市和汴京有名的八景。

天气渐渐到了烦躁炎热的八月,烈日当头的午时,御街人影稀少,这个时候,就是那些知了,都奄奄一息的断气一般惨叫,赵家药铺的门口,除了偶尔游荡过来的老黄狗,居然看不到半个人影。

赵家药铺的外面,一棵三五人不能合抱的百年粗柳下面,放着两张凉椅,赵磊和已经改名侯山,下定决心要和以前告别的侯三,正躺在凉椅上纳凉,两张凉椅的中间,是一个小小的茶几,茶几上面有两壶解渴的凉茶,等待着主人的饮用。

赵磊左右看看,发现御街和南大街上,人影稀少,比起往日的繁华,简直天地之别,不由疑惑的说道:“奇怪!今天怎么了,人怎么这么少啊?”

“估计都在家祈福的吧!今早传来消息,江淮大旱,三个月没见一滴雨水,官家已经派范仲淹范大人为安抚使,去江淮开仓赈灾了,而官家也去上清宫祈福去了,希望江淮能够早降甘露,仔细想想,汴京也一个多月没有下雨了,估计现在百姓都在家中祈福,希望汴京不会和江淮一样发生旱灾吧!”侯山泯一口凉茶,仔细的说道。

听到侯山的话,赵磊心中开始鄙视汴京那些无知的百姓,北宋时候水车已经普遍应用,而汴京四处河道,就算三年大旱,恐怕也不会有缺水的忧虑,这些汴京百姓,还真是杞人忧天啊!看到官家祈福,都学着开始祈福,汴京最怕暴雨,几条河道一旦泛滥,就是大麻烦,真是佩服那些人啊!

赵磊摇头轻笑的时候,御街南方传来一阵轻快的马蹄声,一个银甲白马将军,转眼疾驰到赵家药铺的前面,停了一会,犹豫了一下,拨转马头,朝药铺走来。

看到白马将军朝药铺走来,赵磊微微一愣,仔细朝白马将军看去。

看到白马上的年轻将军,赵磊马上开始感慨,这才是真正的白马王子啊!

这位白马将军,身材修长均匀,剑眉星目,俊朗飘逸,加上坚毅的目光,威猛的气质,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帅哥,比起“汴京宋玉”王素来,也不虚多让。

看到白马银盔,长得又这么英俊潇洒,赵磊第一时间就想起汴京和王素齐名的美男子,天波杨府的白马将军杨文广,而来人,正是赵磊猜中的杨文广。

杨文广来到药铺门前,将白马拴在旁边立柱之上,然后朝柳树下的凉椅走来。

“三石兄!”杨文广看到已经站起来的赵磊,马上走了过去,抱拳说道。

“你认识在下!”赵磊愕然说道,他知道自己绝对没有和杨文广见过面。

“在下天波杨府杨文广,和永叔兄和仲仪兄都是至交好友,对三石兄当然熟知!”杨文广有些忧虑、忐忑、脸红的说道。

赵磊一看杨文广的样子,马上明白什么事情,能让一个大男人找医师感觉不好意思,除了男人方面的疾病还能有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赵磊对杨文广郑重说道:“仲容兄!这边请,我们里面谈!”

杨文广松了一口气,跟着赵磊的身后走进药铺。

而他前面的赵磊,正在心中恶意的想,这个杨文广,究竟是阳痿早泄呢!还是得了一些男性疾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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