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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是黛玉我怕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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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指着我道:“你,你大逆不道。”

“谁大逆不道了?”一个清朗的声音说道,贾政陪着允祥走了进来。

“老太太好啊,本王因为好奇走到这内院了,还望老太太可莫怪了。”允祥抱拳道。

贾母忙站起来道:“王爷说哪里话呢,请还请不到你呢?”

允祥看着我道:“怎么?丫头,不认识十三叔了?”

我一愣,随后明白他是来救场的,我从没想过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叔叔比那些名义上的舅舅好多了,于是泪如雨下。

“怎么了怎么了?”允祥忙抱我到一边:“告诉十三叔。”

我哭了一阵,然后才抽噎着:“十三叔,我……”

看我伤心的样子,允祥的眼中闪过一丝的疼惜,可惜我没有注意到。

“好了,别哭了,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的玉儿是个爱哭鬼呢。”允祥笑道。

‘噗哧’我被他逗笑了:“十三叔就爱取笑我。”我有了正常女孩的想法。

允祥笑笑,然后扫视了贾府所有人一眼道:“这林姑娘在你们府内养着,可别让她有什么委屈,本王也不是不通理的人,你们伺候好的林姑娘自有你们好处,若林姑娘在你们这里受了委屈,倒时候可莫怪本王没什么情面。”

“王爷,可年大人来提亲了。”贾赦喃喃道。

允祥冷笑一声:“林姑娘的亲事谁敢乱作主,连本王若要做主还要再三思虑呢,何况是你们,实话跟你们说了,林姑娘的亲事若没得她同意,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他年羹尧也配来提亲,他那儿子连给林姑娘提鞋的资格都没有呢。

回去告诉他,这林姑娘的事叫他早早打消了念头,别以为我不知道前些年他在苏州做的好事,这事情若传了皇上耳朵里,看他如何去了。”

贾赦被允祥说的冷汗涔涔,我拉了拉允祥的手:“十三叔。”

允祥看了我一眼,温和一笑:“什么事?”

我嘴一撇道:“十三叔可威风了,今儿在我这里撒疯呢。”

看我不乐意的样子,允祥笑了起来:“哪有你这样挑剔你的,若不给你出面吧,你定说我不知道爱护弱小,给了你出面吧,又说我撒疯。”

我听了也笑了起来:“哪有哪有,我才没说你的坏话呢。”

允祥笑着摇头道:“就你这丫头花样多,好了,我也要走了,有什么委屈只管叫人来找我,可不能闷心里面的。”

我笑的直点头,废话,有这么好的大靠山不用,我才有病呢。

允祥再次拍了拍我的头站了起来:“本王也该走了,叨扰各位了。”

众人忙施礼:“送王爷。”

待允祥走了后,众人都好奇的看着我。

“怎么了?”我不明白的问。

“你叫怡亲王十三叔?”凤姐问道。

我点了点头道:“是啊,是他自己要我这样叫的啊。”这有什么稀奇,我还叫雍正四叔呢。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出来,免得又多出麻烦。

众人看我打马虎的样子,也知道我不会跟他们说实话,因此也没说什么,只是后来的日子我过的真的很轻松,看来有时候又个大靠山也是好事情。

第7章 见年羹尧

转眼又过去了两年,这两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首先是雍正帝架空了年羹尧的所有兵权,然后以一日数贬的诏书,把年羹尧贬作了守城官。

我虽然不同情年羹尧,却也为他惋惜,他毕竟也可以算是个难得的将才。

这日,允祥突然派人来接我,说是有事情。

我莫名其妙的坐着接我的马车到了一酒楼。

在堂馆的引导下我来到他们早订好的雅间,一进去只见这个国家最尊贵的人也在场。

我笑道:“也有两年没见四叔了,四叔可是风采依旧呢。”

允祥听了,在一旁偷笑。

雍正瞪了我一眼:“你这算是什么话,朕是忙着没时间出来,你就不能随你十三叔来看看朕啊。”

对于雍正说这样的话我是一愣,不过很快就转了回来:“四叔你少傻冒了,我虽然喊你四叔,可毕竟不是那些公主郡主的,哪里能随便去看你。”

雍正一愣道:“这世间说朕傻冒的就你了。”然后瞪我一眼:“你就不怕朕生气。”

我挥挥手不在意的说道:“四叔少吓我了,何况我在那府中住了两年,虽不及皇宫的勾心斗角,却也是波澜迭起的,因此自是明白富贵人家的无奈,如今这个世上,除了我父亲外也就你们两个真心疼着我了,那我再在你们面前拘束的话也太不知道好歹了。”

雍正和允祥认真的听完我的话,然后点了点头:“你这丫头这话说的我中听。”

我笑了笑,然后才开口:“今儿四叔和十三叔找我来不是为了听我这中听话吧?”

雍正和允祥相视一笑,允祥示意我到窗口,我走过去隔着帘子往下一看,只见一个守城官坐在一边被人指指点点。

我看了他们一眼:“这是年羹尧?”

雍正裂嘴道:“如何知道?”

我瞥了他一眼:“能让你们重视的守城官能有谁,自然是只有年羹尧了。”

允祥笑道:“他的罪早要定了,可是虽然有人证物证,可他自己不服,因此也不好定,如今他只说要他服也可以,但要见你一面。”

我一愣:“见我?我又不认识他。”

雍正点头道:“这个我们自然知道,可是想来他是心中还放不下你母亲,因此想问问你,所以朕才让十三弟出面找你来。”

我听了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就见见他吧。”

允祥听了我的话,然后出门去找人去叫年羹尧,我从窗帘看到一人出去跟他说了几句,然后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跟他走了过来。

雍正也看着,等允祥进来了才道:“朕跟你十三叔进里屋去,你同他说说。”

我明白他的意思,是希望我能说服年羹尧自己认罪,我点了点头,靠在窗边,心中却想着如何开口。

雍正和允祥躲进了里屋,因为这里雅间的设计四周强和门的制作都一样,因此关了门竟看不出里面有玄机,想来这是某位高人专门设计的,不一会功夫就听到敲门声。

我道:“进来。”

一个魁梧的身影走了进来,我打量他,一张方正的国字脸,多了憔悴,却显示不住曾经的霸气。

我指了指已经准备好些许酒菜点心的桌子道:“年大人请坐。”

待他坐下,我给他斟了杯酒:“听说大人要见我。”

“如今我只是个守城官,明日还不知道是什么,当不得大人二字了。”年羹尧喝下酒道。

我笑笑再次给他斟满,才落坐:“那么我唤你声年爷吧。”

年羹尧听了我的话,抬头看了我一会才道:“真像。”

我一愣,然后明白的一笑:“像我母亲?”

他点了点头:“不光是你的容貌像,最主要指你的气质和聪慧,不过看来你似乎又比你母亲多了些什么。”

我笑道:“这世间没有完全一样的人,即使是双胞胎也有区别的。”

他点了点头,再次喝下酒,然后径自拿过酒壶斟酒,斟满又喝了一杯,再斟满才道:“你母亲真的去了吗?”

我点了点头:“三年前,弟弟过去,母亲悲痛万分,没多久也去了。”心中却说着,老天啊,我不是故意要诅咒我母亲的哦,你可不能怪我撒谎。

他听了我的话,手一颤,竟然把斟满的酒撒出了些许:“自古红颜多薄命,想不到你母亲也去了,这样的话我算去了也值得。”

我一愣,心想难不成你见我就为了这,但我没问出话,只等他自个说。

又过了半晌,他才问:“两年前你为何拒绝我为我儿子的求亲。”

我听了淡然一笑,拨开一个桔子道:“想听真话吗?”

他苦笑一声:“如今我这境况也不怕听真话了。”

我点了点头,把一瓣桔子放入嘴中,酸甜的味道瞬间充满的口内,咽下桔子才道:“因为我还想活着。”

他目光一闪,看着我:“什么意思?”

我放下手中的桔子,端起旁边的茶水,茗了一口,去去味才道:“我曾听一个游方人士说过这样一句话‘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我倒没他那样的胸襟,只是我也向往自由,因为向往自由所以我不喜欢多事,何况,我从不想和你家有瓜葛,当日我母亲过世,固然我弟弟没了有一半,可大部分还不是你逼出的病吗,如此的人家我不想去。

再说我是没有富贵没关系,可没了自由可不行的,若进了你们家绝对是没有自由了。”

年羹尧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你是不是早已经知道我家的结果。”

我镇静的笑道:“我不是神仙。”

“可你却聪明。”他直接道。

我摇了摇头:“我不是聪明,我是好死不如赖活着,而你却太过聪明了。”

他不明白的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道:“民间有句话说得好‘打狗要看主人面’,也就是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年羹尧,本只是当时还是四爷的府上的一个包衣,说的不好听也不过是四爷府中一只‘狗’。

四爷看到了你的才华,于是抬举了你,让你一步步等上了高位。四爷当了皇上,你的妹妹更封皇贵妃,如此的尊荣,是哪一家曾经有过的事情。

对于你来说更应当是兢兢业业的报答的,可你做了什么,渤海国一战,你私自收下十万降兵而不上报。皇上巡视军营,你的士兵却说是只认将军不认皇上,何时,你一个小小的包衣的位置竟比皇上还要高。

大清基业不稳,从入关到如今,虽然经历了太宗、圣祖两位皇帝精心的改善,可国家众多弊病都存在。买官卖爵,贪污贿赂,百姓生活虽有所提高,却并没有出现多大疗效。每年黄河涝灾更成了历代皇帝的心病。连圣祖皇帝生前六次巡视江南,还是没收大多大成效。

当今圣上登基后,每天劳心劳力处理每一件事情,怡亲王废寝忘食,身带病痛帮衬着,为的就是把大清的众多弊病给治理好,好给后世一个繁华安康的国家。

可你呢,正当需要你的时候,你却与九贝勒允禟勾结,谋取暴利,你可知道你的行为为这个国家的百姓造成了多少的损失和伤害。这你都不管,这是你们年家破灭之一。

再者一个国家有贪臣不怕,就怕是有权臣,有了贪臣,皇上能亲眼看到廉臣,能重用廉臣,而且有了廉臣才能牵制贪臣,同样有了贪臣就更能明白廉臣的重要,所以贪臣可以留,为的是能一目了然一个国家的情况。

可出现权臣就不行,权臣手上有了权就会心野掉,如你一般,你太过嚣张,凡事都自以为之,自以为皇上没有你是不成的,可却不知道这个国家的统治者是皇上不是你年羹尧,而是爱新觉罗家的子孙,不管你爬再高,他能捧你上去,自可以让你掉下来的,你没有自知之明也是你年家破败的原因。

话说回来,你确也是有才华的,是个不错的将军,可以说是个优秀的将军,可那又如何,你还是只是将军,你没有认清自己的位置,没有放正自己的位置,注定你要灭亡的。”

年羹尧听了我的话一连喝了三杯酒,然后才道:“我明白了,我回去会写认罪书。”

然后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才到:“不知道姑娘能不能再帮我一次。”

“请说。”我看着他道。

“请姑娘让皇上给我年家留一丝香火就好。”他道。

我听了后道:“我不能保证,但我会把话传到。”

年羹尧点了点头:“这就够了。”说完走了出去。

当他拉上的门的那一瞬间,我感到了从他身上发出的寂寞和悲哀,我低下了头。

“想什么?”雍正他们等年羹尧离去后走了出来。

我摇了摇头:“四叔,给他留丝香火吧。”

雍正看着我:“如何留?”不是不答应,是需要我提供一个完全的方法,他不会让危险留下一份,即使是很小的成分也不允许。

我想了想道:“我知道他有一个才出生不到一个月的儿子,四叔可以灭了他家所有的人,把这孩子圈禁到远方,照顾这孩子的也可以是乡村妇人或者一些名不经传的人,对外你可以找个死婴代替了,这样孩子长大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就算年家还有些许势力也无用的。也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雍正拉我坐下,看了我一会才道:“如果这是你希望的,四叔答应你就是了。”

我听了舒了口气,也算不负所托:“谢谢四叔。”

雍正笑道:“朕还要谢你呢。”

我一愣,有些迷糊的看着他。

允祥笑着插了进来:“还不是你劝了年羹尧,他自己愿意认罪的事情。”

我笑道:“那算什么事,就算没我,凭四叔和十三叔的能力也总能让他最后认罪的。”

雍正道:“瞧你这样小嘴说得什么,朕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又说了会子话,雍正和允祥才派人送我回府。

第8章 返回苏州

哪知道一回到府中就见贾母急急把一封苏州来的信给我,我一看,信中居然说我父亲林如海病重。

我差点忘记了,林如海过世的时间快到了。

于是什么都没说,我就随便整理了一下行李,带了紫鹃、王嬷嬷和雪雁往苏州赶,随行的还有贾琏。

我其实明白依照原本的思路走的话,林黛玉的家产势必要落到贾家,虽然我不知道接着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我知道如今的我还是会做些正当的预防的,可不会让人占了我的东西。

几天的水路让我有些思念现代的交通工具,无论多远只要有飞机一飞就到,哪里需要如今这般麻烦。

苏州,我离开的三年,去的时候才五岁,如今虽然还只有八岁,却似乎已经经历了太多。心境也变化了很多。

林家的院门似乎还是老样子,挂满了爬山虎的旧墙门,虽然陈旧却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一回到家,我让管家带了贾琏他们去休息,自己独自去找我父亲。

“父亲。”看着房中原本应该是病危,如今却是完好的人,我有点诧异。

“玉儿回来了。”他看见我欣喜的笑了。

我瞪了他一眼,不满的说道:“爹爹,你既然没病,装什么病,害我都快急疯了。”

林如海示意我坐到他面前才到:“我是不得已而为之。”

“什么?”我希望他解释的清楚一点。

他笑着说道:“你也知道,我一直想去和你娘亲回合,可是因为你还在这里,所以总是舍不得,如今安排的差不多了,我才托借口把你找来的,交代些事情,然后我打算去和你母亲他们回合了。”

我看着林如海道:“你的意思你也要装死啊。”

林如海笑了笑:“是啊,如今这世道大概只有装死才是最能解决困境的方法。”

我托着腮帮子道:“早知道我先装死了。”

林如海听了我的话,就在我的头上一敲:“你如今哪里能够死,据说你在京城混的不错,连怡亲王都护着你呢。”

我得意的一笑:“那是自然,你也不想想我是谁的女儿,别说怡亲王,连皇上都护着我呢。”

林如海一愣笑道:“你倒是好本事,先给自己找了这样的靠山。”

我叹口气:“没法子啊,若找不得好的靠山,只怕在那府中也活不过去呢。”

林如海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考虑到这些才叫你回来一趟的。”

然后转身从一个抽屉拿出个盒子给我。

我看了他一眼后,打开,只见里面一本白色封面的书籍,上面还放着一条银色的项链,这项链似乎和平常的材质不同,随时银色的,却又似乎发出暗暗的淡黑的光芒,项链的坠子是一种莫名花草的形状,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看起来却很典雅,我一看就喜欢这个图案。

林如海先拿出项链给我挂上,然后才道:“这项链是南海玄铁做的,因此牢固无比,除了你自己,无人知道解开它。”说着又把解项链的方法告诉了,接着又道:“这坠子的花纹我虽然不懂,却也喜欢,主要这花纹是为适合里面的印鉴做的。”说着,在那花纹上一安,只见出现一个小印鉴“这是我们林家当家的印鉴,虽然林家现在的产业不是很多,折合起来却也有几千万两呢,如今京城的双木钱庄就是我们的,我早已经通知了他们,你以后有事情尽管去那里找个叫林钱的人,自会安排好的你一切,这双木钱庄是我为你开的,为的就是打探你在京城的生活。”

我边把玩项链边道:“那不是说我以后要用钱就直接去钱庄好了。”

林如海笑道:“是的,在京城中除了这双木钱庄,还有双木玉行也是你的,那里主事的叫林越,是我们林家的老家人,想来你还记得的。”

我听着点了点头,又指着盒中的那本书:“这又是什么?”

林如海笑道:“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八百万两的银票,为了你方便携带才做的书籍,随身带了总有用得到的时候。”

然后又皱了皱眉头:“听说这次是贾赦的儿子贾琏陪你来的。”

我倒了杯水递给他,也顺便给自己倒了杯水道:“是的,怕是来清点我们家的财产的。那里可有人等着我们家的东西呢。”

林如海看着我笑问道:“你预备如何做?”

我轻声一笑,然后自信的说道:“哪里能让他们谋了去,要给也是当所有人明着给呢。”然后我又笑了笑道:“等你去了,我就先给贾琏十万两,算是谢他的一路照顾,到了贾府,当着众人的面我会先说我得了一百万两,除了些许零用的和给那链二的,就让他们帮我保管八十万两,以后就算他们要花我的银子也要给我个明路,哪里真让他们谋了去呢。”

林如海笑道:“早知道你自有主张,所以我也不说,就依照你的意思办吧。”

然后又从一个抽屉中给我两个小瓶子道:“这里一个瓶子里装的是千金难买的雪莲果,据说从雪莲开花到结果一共也要五十年,每一次也就接七颗,我托人到处收集弄到了二十三颗,如今两颗给你母亲带着,一颗此次我带走,这里还有二十颗,你且带了防身用,这瓶子小,你可放在你的香囊中也没人知道;

这另一个瓶子中装了三颗假死药,想来你万一有用,所以给你备着,若以后真脱身了要找我们就按这个地址来。”说着又拿出个地图指给我看。

我看了看记住了,他才烧了。

这样我们父女两个一直商量到晚上四更才散了。

过了半个月,林如海果真过世了,其实只有我知道是假死,想到以后要见他们还真的有些茫然,我就伤心的落泪。

百日一过,贾琏预备插手我林家的财产点收,我听说后就请他过来。

命人上茶后道:“链二哥也莫为难了,先父临走时候已经有了吩咐的,这林家的老宅我们是不能动的,如今林家的些许产业也处理了,折下来也是一百万两左右的白银,我也知道链二哥和二嫂子在府中也难做,因此这其中的十万两就给了二哥哥,算是感谢链二哥这些日子的照料。

其余的等我回到府中,自会把其中的八十万两给老祖宗保管,想来我一个孤女留着也不方便的,不过我也不能不留些,所以自己也留个十万,链二哥对于我的按安排可有不满?”

贾琏张大嘴巴看了我一会才道:“就按妹妹的意思办吧。”他能怎么办,要想说的话都被我堵了,自然只有这一句话可说。

于是我笑着让紫鹃把早准备好的十万两银票给他。

贾琏接过后才道:“那妹妹打算何时启程回京城?”

我想了想才道:“这里的事情也差不多了,三日后就回吧。”

其实本来是想多留段时间的,可怕多留了也不好,因此只有含泪早走,不过在离去前我再次来到了寒山寺。

寒山寺的钟声我还是没有听到,但是我再次领略到了这里的清静和平静。

我打发紫鹃和雪雁在山寺门口等我,我想一个人在后山的枫林中走走。

我靠在一棵枫树上,抬头望着红色的枫树,一阵风过,一片枫叶竟落到了我手中,我下意识的接住了:“人说‘停车坐看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我不需要停车只要这样靠着也能看见呢。”我自言自语的对着手中的枫叶道。

“夕日红霞,秋景瑰艳,尽寒霜色流丹。欲飘魂落,梦断奈何间。质朴高洁谁晓,无恨怨,枯叶独怜。云遮泪,风促憔悴,水泣诉悲难。忧酣。情眷世,悲望寻遍,孤影形单。欲诉无人伴,哭咏诗篇。残月无声冷照,眉难展,如病愁联。化根土,荡无思念,寂寂待冬前。”我轻轻的吟道,然后再次抬头看了看这枫林,轻叹一声,如来一般静静的离去。

我却不知道当我离开后,一个青衣人却出现在我原本站的位置,他的手中也拿着一片枫叶,静静的看着已经没有人影的道路发呆,似乎过了好一会,他才离去。

第三日一早,我再次带了紫鹃、雪雁和王嬷嬷,在父母灵位前拜别后,踏上了回京城的道路。

三年前离开这里是莫可奈何,如今离开这里也是众多无奈,只希望自己未来的路能好走一点。

回到贾府,见到贾母,自又是一番哭泣,哭了会子,我才跟贾母坐下。

然后我拿出早已经备好的银票给贾母道:“外祖母,爹爹临去前给我留下一百万的银票。”

我说到这里眼光票了一眼王夫人,只见她眼光一闪,我心中冷笑一声,想用我的钱没门,我要你看的用不得,日夜馋着不得安心。

然后又对贾母道:“我感念链二哥一路风霜的护送和倾心料理家父后事,因此给了他十万两表示感谢,余下这九十万两,我想自己本就吃住在这里,留在身边也不安全,可若没了银子怕到时候又给外祖母添烦,因此我打算留十万两做贴身用,这八十万两就由老太太帮我管着,也免得我藏了弄出个不小心就不好了。”

贾母听了我的话先是一愣,然后才道:“难为你小小年纪想的周全,也罢,就我这老骨头给你藏起来,等你日后出嫁了再给你添作嫁妆。”

我故意红着脸道:“外祖母也取笑人呢。”

贾母道:“我说的是真话,如今那年羹尧已经被皇上处死了,以后你也可以安心的在这里生活了,而且怡亲王说了话了,以后不会有人随便拿你的终身开玩笑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又说了一会话才离去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回到那里我也真的累了,让紫鹃帮着把要送众姐妹的东西拿出来送去,而我却歪在床上睡了起来。

第9章 新的打算

第二日,我带了些礼物禀告过贾母后出门去看望允祥。

到了怡亲王府,我在王府管事的带领下来到了允祥的书房,我笑着走了进去。

书房中只有允祥一人,此刻正趴在桌案上写着什么。

“十三叔。”我进门喊道。

允祥抬起头看见我道:“林丫头,是你啊,你从苏州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让紫鹃把带来的东西放书房的桌上才道:“知道四叔和您都喜欢练字,因此带了些苏州的纸张笔砚回来,这里面一份是你的,一份劳您带给四叔。”

允祥点了点头:“那就好。”然后看了我一会:“才几个月没见面,你清瘦了许多,人终有一日是要去那里的,你也想开点。”

我点了点头:“我没事的,我也想开了,爹爹能和娘亲还有弟弟团圆也是好事情。”再说他们其实只是隐居,又不是真的死了,我想他们还是可以去看他们的,虽然现在还不得脱身,以后也有机会的。当然这是我心里想的。

允祥点了点头道:“有什么委屈也别闷心里,别人说不得,只来跟我说也一样,好歹这十三叔也不是白当的。”

我点了点头道:“我理会的。”

紫鹃在一旁却不以为然:“姑娘在那里面能有什么好日子,若不是姑娘棋高一招,怕早被他们骗了钱去了,最后还讨嫌呢。”

我听了紫鹃的抱怨笑道:“我都不在乎呢,你怎么比我还担心,不是没被欺负走吗。”

允祥听了却皱起了眉头:“谁又给你气受了?要不要十三叔去知会他们一声。”

我听了倒是笑笑:“哪里有人呢?何况如今也没有十三叔出面的必要。”

允祥也不问我了,只问紫鹃:“你家姑娘受了什么委屈,你且来说说。”

紫鹃施礼道:“回王爷的话,姑娘从家里带回些许财产,若不是姑娘早有了准备,早被那府里的人给坑走了呢。”

允祥道:“坑了多少?”

我笑道:“哪里是坑了,那是我自己拿出来的。”

允祥看着我,我知道若不说个清楚,他是不会罢休的,于是才到:“也没多少,只是一百万,我知道我若不理会,这钱准被他们吞了,被他们暗吞了哪里还有我的好事,因此我故意把其中十万给了送我来回的贾琏,自己留了十万,把其余八十万留给老太太保管,让那些人士看得吃不得。”

允祥听了我最后一句话笑了起来:“瞧瞧这话说的好,是应该如此。”

我笑道:“十三叔还不知道我的能耐啊,我是那种吃了亏不响的人吗?”

允祥点了点头,然后要人带了紫鹃他们出去休息,才坐我旁边:“你实话跟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受委屈。”

我摇了摇头道:“十三叔,我还真没受委屈,除了给贾琏的十万两外,其余八十万两他们是真得看得吃不得的。

我把银子让老太太收藏着,那府中,也就老太太关心着我呢,自然不会把我的东西给他们的。”

说着又拿出三百万两个银票给允祥:“我听说前方战争吃的紧,虽然岳将军有胜利的把握,可这军饷总是不好备。如今皇上虽然到处节省,可这钱还是紧缺,我也不多给,只给你三百万做军粮,算是我给四叔和你的心意。”

允祥愣愣的看了我一怔才道:“在我们这些龙子凤女中,没一个有你这样有见识和胸襟的。”他收下我的银票道:“我也不跟你推辞,就当是我们借你的。”

我笑道:“哪里那么多的废话,什么借不借的,我不给你,若被那府中知道了还不照样来谋我的,倒不如拿出来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允祥也笑了起来:“那十三叔先谢谢你了。”

允祥留我用完饭后才让我离开,出了王府门,我上紫鹃转道到双木钱庄。

留下紫鹃在钱庄前面看着,我自己走了进去。

双木钱庄的掌柜出来道:“姑娘是取钱还是存钱。”

我笑着拉出我的项链道:“我见人。”

那掌柜看我的项链坠子一愣,忙道:“我这就去请大掌柜的。”

一会一个蓝衫中年人走了出来,仔细看了看我的项链后,请我到了后院,然后才给我施礼道:“林钱见过姑娘。”

我笑着搀扶起他道“林叔无需多礼了,我来也不过想见见你,原本入了那府不好出来的,难得几日借着看望怡亲王能出来一趟。”

林钱明白的点了点头道:“林钱明白姑娘的处境。”

我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一叠银票给他道:“这里有三百五十万两银票,我知你开的钱庄,自然有钱,但今日我要你你也莫动钱庄的钱,用这我给你的银子投些别的生意。

名字不要再用双木,免得引起别人注意,最好也开个药铺,我见着京城虽然药铺多,却都贵的很,有些药品还不见得是真的,你开个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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