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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三百问-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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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飞雪往下一跃,停在了方才的窗沿上。
  电光火石间,飞雪觉得一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里,身子发软,只能软绵绵的依靠在刘少卿身上。
  窗沿大约只有半寸多,刘少卿一手抚着飞雪,一手撑着上头的屋瓦,并不好动作,他抬起脚,将窗户踢开。
  等落了地,他才柔声道,“莫怕”
  感觉到双脚着地的踏实感,飞雪才敢睁开眼睛,一双美眸骨碌碌的朝四周转了一圈,这是间普通的屋子,地上桌上却一片狼藉,酒瓶落得到处都是,斑斓的毛毯上有一块极大的污迹,颜色已经发黑,还散发出阵阵恶臭。
  她小巧的鼻子不禁皱了皱。
  刘少卿关了窗,拉着她往桌边走,语气平淡,“这里是案发现场”
  飞雪握紧他的手,担忧道,“我们这样进来没事吗?”
  刘少卿摇了摇头,开始检查起这间屋子,房里并没有打斗的痕迹,门锁完好,无人破坏过,飞溅的血也只在那大块血迹的周围,显然,李浩死时并未和人产生过打斗行为,而凶手显而易见就是四人中的其中一人。
  飞雪跟在刘少卿的身后,只敢露出半个身子探看,那大片血迹让她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听红梅说凶手一连刺了李公子二十多刀,由此可见凶手是极恨李公子的,可少敏又说无人和李公子产生过矛盾”
  刘少卿沉默着,转身又到了另一处污迹处,飞雪像个小尾巴跟在他身后,这块污迹,颜色较浅,大抵是谁无意打翻了酒,而上头沾着的血迹也比别的来的淡,像是被酒稀释过。
  他眉头微微紧蹙,蹲下身,指腹在上头轻轻拂过,飞雪瞧见,轻声呼道,“啊,你摸了?”她退后了几步,明艳的小脸顿时成了苦瓜脸,“你可别抱我了”
  刘少卿修眉微挑,没有理她,有人曾用酒洗去血迹,为了嫁祸刘少敏。
  他站起身,伸手就要来抱飞雪的腰,飞雪一凛,闪躲了下,可怜巴巴道,“你刚摸了血”
  刘少卿抿唇不语,换了只手,二话不说就圈上了飞雪的腰,原路返回。
  风刮的飞雪耳朵疼,她缩了缩脖子,刘少卿忙捂住她的耳朵,下了地,改牵着她的手往前走去。
  瞧着并不是往刘府的方向走去,飞雪不禁问道,“我们现在是去哪里?方才在酒馆内可有查出些什么?”
  “有人扰乱了我们的视线”刘少卿握着她冰冷的小手,沉吟道。
  “是谁?”
  “未知”刘少卿抛下两字。
  手渐渐有了温度,飞雪往他身侧靠了靠,她怎么觉得越走越冷,越走越偏辟,在蜿蜒的小道上七绕八绕,终于看到了一处略显破旧的屋子,门上挂满白绸,白纸飘到她裙摆时,她才意识到这是间亦庄。
  风也更喧嚣了些。
  祭拜死人的白纸三三两两的飘来,连带着风也阴森了许多,飞雪下意识的藏到刘少卿身后,“夫君,我们来这儿作甚?”
  三更半夜,很容易遇到脏东西的。
  她头抵在刘少卿背上,亦步亦趋的跟着他的脚步。
  刘少卿背过手去握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死人是不会撒谎的,我们去看看李浩怎么说”
  ***
  两人避开守庄人,偷偷溜入停放尸体的大堂,大堂内摆满了尸体,从头找到末尾,终于找到了李浩的尸体。
  李浩的脸惨不忍睹,大概是死不瞑目,他双眼睁大,眼珠爆出,嘴巴微张,瞧着骇人极了,飞雪不敢看,又不敢离刘少卿太远,她不管身处何处都像是在他们的目光底下。
  刘少卿查看了李浩的尸体,正如他料想的一样,李浩被一刀致命,之后凶手为了泄愤,疯狂的捅了他二十余刀。
  怎么看,都像是怀着深仇大恨。
  飞雪闭着双眼扯了扯他的衣袖,颤声道,“夫君,可查出了些什么?”
  没有,凶手是在李浩毫无知觉的情况下下手的,李浩并没挣扎。
  刘少卿站起身,眉头紧蹙的盯着李浩骇人的尸体,眼底有着深不可测的情绪。
  倏忽吹过一阵刁钻的风,大堂的烛光瞬间被吹灭,整个大堂顿时陷入了黑暗中。
  飞雪怕自己叫出声引来守庄人,紧紧咬住下唇,小手揪着刘少卿后背的衣服,大气不看出。
  刘少卿一直盯着李浩,烛火熄灭的同时看到李浩肩头闪着亮光,他蹲下身去,把李浩的尸体翻过来,衣服肩头的位置赫然有一个带着金色麟粉的手掌印。
  是凶手刻意做出的记号。


第30章 娇妻第三十问
  李浩一案进展缓慢; 四个嫌疑人的论述都如出一辙; 很难找出破绽; 就连刘少敏都保持冷静的状态; 依旧否认李浩曾与人发生过矛盾。
  这件案子像是进入了死胡同,没有足够的证据排除刘少敏的嫌疑; 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谁是凶手。
  展红梅连夜审视几人; 期许能在升堂前找出突破口。
  万宁被衙役押着带到展红梅面前,他手上带着桎梏; 穿着的白色囚服微微发黄,关押了几日让他的面色憔悴了许多,这已经是他的第三次审话; 他急于想摆脱囚犯的身份; 到展红梅面前时脱口而出道,“展捕快; 李浩人真不是我杀的,刀是在刘少敏手上的……”
  展红梅敲打桌面的手一顿,冷冷一笑; “好哇; 万宁,到如今你还狡辩”
  万宁的脸色一变,心虚的低下头; 紧握的拳头正在颤抖; “展捕快;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可以去向人打听李浩与我的关系……”
  “那你如何解释你玉扳指上沾到的血迹是从何而来?”展红梅玉手往桌上猛地一拍,用两指夹起一件物体往万宁方向弹去。
  翡翠玉扳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骨碌碌一滚落在万宁脚边,借着昏暗的烛光还真难看出藏在扳指雕刻物中的少许的斑斓血迹,因此搜集证物时难免会有所遗漏。
  万宁的脸色瞬间惨白,百口莫辩的张了张缺少水源而咧开的嘴。
  展红梅冷哼一声,挥手示意身后衙役,衙役得令,将一件带血的衣衫展开,上头成片的血迹令人乍舌。
  关押的四人身上,只有零零星星的血迹,这与疯狂的捅杀不成比例,直到这件血衣在茅厕中被人找到。
  她站起身,走到万宁身前,厉声道,“自己的衣服你莫非认不出吗?”
  压迫感迎面而来,万宁的整条腿都在抖,脚一软,没用的跪在了地上,他仰着头,颤着嗓子道,“展捕快,我说实话,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但李浩他,他真不是我杀的”
  展红梅背着双手,狐疑的看了万宁一眼,重回椅子上坐好,手富有节奏的在桌面上敲击着,她闭上眼,冷然道,“你说”
  “我,我说……”万宁深吸一口气,结结巴巴的开口道,“那天,那天我醒来,发现手里居然握着一把刀,我很害怕,不知道那把刀怎么会在我的手里,我什么都没干怎么能让人平白诬陷”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回到了事发当场,“于是,我爬起来用酒将手上沾染的血迹洗去,谁想到突然有人敲门,我一慌就把刀塞到了离我最近的少敏手中”
  展红梅紧闭双眼,听他陈述事情的经过,审理案件时她就像变了个人,不苟言笑,凛凛不可犯,万宁每说一句,她的脑海里就会呈现出当时的画面,听到最后,她蓦然睁开双眸,牢牢紧盯万宁,“所以,你就栽赃给刘少敏,万宁你好歹毒的心”
  “我也是迫不得已,展捕快,你信我,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没有一句欺瞒”
  “那这件血衣你又作何解释?”展红梅脸色铁青。
  “我……”万宁说不出话来,他隐隐猜出究竟是何人所为,他醒来时天还没大亮,并不清楚是谁出了事,等到被押进牢房才后知后觉的知道死的人是李浩。
  怎会是李浩,他大吃一惊,还真以后是老板娘的追随者干的蠢事。
  直到看见面前的这件血衣,他才恍然大悟,能拿到他的衣服,想要嫁祸给他,而误杀了李浩的人,除了那个人还会有谁。
  展红梅见他不说话,喝道,“你什么?做不出解释了?”
  “展捕快,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我也是被诬陷的,这件血衣,这件血衣……”
  血衣两字在他口中反复念叨着,可就是不往下说,瞧他神色像是知道些什么,展红梅也不急了,循循善诱道,“剩下的话你就和县老爷去说,到这个地步案子很快就能宣判,而你如果不说实话,那么这个牢你就不用想着出去了”
  “不,展捕快,你要信我!”万宁面如死灰,用膝盖往前急行了几步,“我嫁祸给少敏是我不对,但这不代表李浩是我杀的,那件衣服和我关系好的人都能拿到,展捕快你……”
  他正想继续往下说,突然从外来了个衙役在展红梅身后耳语了几句,她眉头一皱,看向万宁,等那传话的衙役一走,展红梅才道,“万宁,你可知道知而不说是为包庇,扰乱司法按律当罚”不等他开口,她道,“把他押回去,带肖明出来”
  ***
  四个人里面肖明最为配合,这也是她传召肖明的原因,肖明来时脸色同样不好看,展红梅见了他便道,“肖明,你们一口一个李浩从不与人为敌,可我这儿得到的消息却是有人早已怀恨在心,想除之而后快”
  “展捕快,李浩的为人我最清楚,凶手不会是我们四个中的其中一个”李浩的死让肖明打击很大,几日下来他茶饭不进,早已饿的面黄肌瘦,说话的声音也细如蚊呐。
  “你好好想想,事发当天可有人故意拍过李浩的肩膀”展红梅刚从衙役口中得到消息,是飞雪托人所传,对这件案子有极大的帮助,她继续道,“李浩的后肩位置有一个只有天黑时才能看到的手掌印,明显是有人刻意做的记号,好让自己能在黑暗中也能准确无误的杀掉他”
  听言,肖明瞬间瞪目结舌,他语无伦次道,“是他,是他杀的!展捕快,一定是他”
  “是谁?”展红梅急问。
  “该死的人是我,是我,李浩兄是替我而死的”肖明懊悔道,一个大男人竟掉下了眼泪,双手覆面,他哭的泣不成声,“我早知道,出了这事,他对我有恨意,现连带着李浩兄也为我而死,为什么我要同意李浩兄换衣服,如果不换……”
  “肖明,你冷静点,只有你说出真相才能以慰李公子在天之灵,才能排除刘少敏和万宁的嫌疑”
  “我……”肖明哽咽道,“是他,是孙威!他想杀的人是我,可李浩兄却替我而死”


第31章 娇妻第三十一问
  大堂审案; 合着证据足够; 展大海很快就定了孙威的罪。
  而其余三人无罪释放。
  审案全程孙威都没为自己狡辩; 他沉默着; 直到衙役要将他拖回大牢; 他才目露狰狞,恶狠狠的瞪着原本该死却侥幸逃过一劫的肖明。
  他要杀的人唯有肖明,而他嫁祸给万宁是因为万宁趁他不在之际将王妍介绍给了肖明,他的恨意从发现自己的好兄弟抢了王妍开始慢慢滋长,直到传来两人订婚的消息开始爆发。
  他的杀计从巧遇肖明那天开始发芽,除之而后快的杀意让他辗转不成眠; 没想到兜兜转转死的人竟然是最不该死的李浩。
  他在心底冷笑一声; 转身时看到了人群中观望的王妍,他一愣,目光瞬间变得柔情万分; 王妍依旧穿着最和她相称的鹅黄裙衫,小巧玲珑,双眼含笑,含情脉脉。
  能让王妍这么瞧着的人也只有肖明; 连到最后王妍都没拿正眼瞧过他。
  孙威苦涩一笑; 羡慕的望了一眼相拥的两人,在衙役的推搡下颠颠撞撞的出了大堂。
  孤苦伶仃; 好不凄惨。
  万宁一直盯着三人; 微微叹了口气; 一夕之间兄弟五人彻底分道扬镳; 而他是此事的罪魁祸首,当初孙威托他照顾王妍,他嫌麻烦,转手把王妍托付给在街上偶遇的肖明。
  一来二去之间两人生了情谊。
  等孙威回来王妍的一颗心早就飞去了肖明那儿。
  他不敢告诉孙威,只能瞒着一天是一天,等孙王两家想敲下两人的婚事,王妍知不能再隐瞒下去竟当着两家人的面子拂了婚事。
  一向乖巧的王妍突然改了主意,孙威见事情有疑,遂找王妍对峙,王妍被逼急了,将事情一五一十全数告诉了孙威。
  那日,孙威喝的酩酊大醉,闹到了肖府,割袍断义,和肖明彻底决裂,后来他看不过孙威郁郁寡欢,终日沉迷与酒,就把自己无意将两人撮合的事说了出来。
  说来也奇,自那以后,孙威突然就恢复了常态,不再肆意饮酒,可他看得出,孙威是恨他的。
  在孙威心里,自己和肖明有何不同,因此他才会嫁祸给自己,所以当猜出真凶是谁后他如何都说不出孙威的名字。
  他愧疚,这是他亏欠孙威的。
  万宁走到肖明和王妍之间,打了声招呼。
  王妍伸回帮肖明擦汗的手,朝万宁点了点头,柔声开口,“万宁哥哥,都是妍儿不好,害的你们平白无故蹲了几日牢”
  “这与妍儿妹子你无关,全因我……唉,算了”万宁没把后头的话说下去,朝肖明一抱拳,充满歉意道,“肖明,日后你和王妍妹子的婚礼我就不参加了,但是礼金一定送到”
  “万宁兄这事与你无关,你无需自责,若真要分个对错,错的人是我”肖明拍了拍万宁的肩膀,沉声道,“是我对不起孙威兄,也对不起李浩兄”
  “事已至此,你们一定要分个对错也全无意义”
  三人回首看去时刘少敏正站在他们身后,脸色铁青,身上穿的是事发那天的衣衫,上头还有零零星星的血迹,刘少敏嫌弃的拨了拨几日未洗的头发。
  大堂审案如此重要的日子,别人都有家属陪同,之后高高兴兴的回家,他在大堂内站了许久,直到围观群众走散,他都没看到半个刘家人的影子。
  听到他这么说,肖明点头道,“是也,是也,现在也就剩下我们三人了,我与妍儿的婚礼将会推后几月,到时你们一定要来”
  为何会推后,大家都心知肚明。
  刘少敏垂下眼眸道了声好,万宁也随后同意一去。
  展红梅敲了敲僵硬的脖子,眼风瞥到刘少敏还未走,她朝四周看了看,没有瞧见飞雪的影子,正要抬步和他说上几句,刘少敏像是有所感似的快步走出了衙门。
  她抬了抬手又无声的放下,转过身,蓦然对上了展大海吃的甚多而发胖的脸。
  展红梅往后连退了几步,佯装怒道,“展大海,你做什么离我这么近”
  展大海双手捏着腰间差点戴不上的蹀躞,吹胡子瞪眼道,“展红梅,出门在外,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好,展大老爷,我累了,能不能请半日假,回去歇息”
  为了帮刘少敏清洗嫌疑,她已经有好几日没好好睡上一觉了。
  展大海豆大的小眼一眯,老神在在的摸了把胡子,“我瞧着你就不对劲,刚你爹我审案时你一直盯着某个疑犯不错眼的看,一副少女怀春的样,你说你和那人是什么关系”
  “爹,你在说什么?”
  心思被轻而易举的戳破,展红梅回过身不想被展大海看见自己绯红的脸。
  展大海绕到她前面,她又背过身去,展大海呲道,“你娘都跟我说了,你还不承认,是那个小子对不对?”
  娘这大嘴巴!
  展红梅一跺脚,大剌剌的冲了出去。
  ***
  等飞雪和刘少卿赶到衙门时,衙门内已空无一人了,看门的衙差说已经退堂许久。
  飞雪的小脸微微泛红,额上有细微的汗珠渗出,她一路急行还是没赶上,不知道少敏去了那里,有没有回府。
  若是回了府那就坏了,老夫人千叮万嘱断不能让刘少敏立刻回府。
  全因她记错了时辰。
  她在原地急得团团转,转身就要往刘府的方向跑去,突然听到有人喊她嫂嫂。
  飞雪急忙回过头,果不其然看到了刘少敏。
  刘少敏就站在衙门外等他们来,看到飞雪身边的刘少卿,他脸上的笑意渐渐隐了下去,叫了声二哥。
  刘少卿微不可问的嗯了声。
  刘少敏撇了撇嘴,他这二哥永远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模样,冷着一张脸,纵然是自己的亲弟弟出了事,也不见他有半点着急的意思。
  也许在刘少卿心中他刘少敏算不上他的亲弟弟。
  小妾生的儿子,他怎会承认。
  刘少敏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诧异的发现两人竟然有些般配,他觉得很刺眼,不再看两人,大步往前走去,阴阳怪气道,“你们两个怎么会一起来,爹和娘呢?”
  飞雪来他明白,刘少卿来他是怎么也想不通了。
  见他往刘府走去,飞雪忙把他拉回了另一条道上,“姨娘因你出了这事食不下咽,病倒了,现在还有些不着力,不过没什么大碍了,爹忙着药铺的事抽不开身,你也知道的,药铺忙的很,你大哥昨夜和我说过,他今日也没有时间来看你,还望你不要生气”
  刘少敏噢了声,看了眼身侧的刘少卿。
  刘少卿的眼皮一抽,别过了脸去。
  飞雪低头把手中的食盒盖子打开,顿时香味扑鼻,刘少敏垂下头瞧她动作,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他尴尬的刮了刮鼻子,“牢里的饭菜太难吃了,我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姨娘知道你挑,早就托我准备吃的了”
  食盒里静静躺着男人巴掌大小的黄油纸,黄油纸鼓鼓囊囊的不知包了什么,飞雪伸出小手要去拿,奈何太烫,她呀了声,伸回手捏住了自己的耳垂。
  烫到的手指触碰到冰冷的耳垂,瞬间好了许多。
  见她烫了手,刘少卿下意识的要拉过她的手查看,伸到一半倏忽一顿改伸向食盒,取出了黄油纸递给刘少敏。
  刘少敏接过,打开黄油纸,香味更甚,里头是个烤的恰到好处的大鸡腿,他举起就咬了一口,问道,“我们现在要去哪儿?不回府吗?”
  “奶奶说了,还不能回”飞雪放下手,把食盒交给刘少卿,又从他手上拿过一个小包袱,她拍了拍包袱道,“里头是你的衣服,等下你二哥会带你去澡堂,奶奶说出了这事不能把外头的污秽带回刘家”
  “还是奶奶想的周到,我早就想快些换身衣裳了”身上的衣服穿的刘少敏难受的很,怎么都不得劲。
  “你和你二哥先去澡堂,我呢就先回府,通知厨娘帮你准备一桌好菜替你接风洗尘”飞雪把包袱给了刘少卿,指了指食盒笑道,“这里还有一些吃的,你要是实在饿得很就再吃一些,不过不要吃太多,要留个肚子到晚上再吃”
  刘少敏真的饿了,鸡腿已经去了一半,他忙不迭的点头,“嫂嫂我现在饿的能吃下一整头牛,不会吃不下的”
  “那最好”飞雪微微一笑,看了眼刘少卿才对刘少敏道,“你们快些,不要太晚了”
  交代完才转身回了刘府。
  有刘少卿在,她也就放心了。
  不过,现在想来她好像是第一次和二表哥相处这么长的事情,好像也并不是特别恐怖。


第32章 娇妻第三十二问
  刘家很久都没有一大家子围在一起吃一顿团圆饭。
  刘少敏平安回来; 整个刘府热闹的像是过新年; 老夫人和许姨娘的身骨子也爽朗起来; 就连一向不近人情的刘常也在这日卸下了当父亲的威严; 难得和小辈们谈天说笑。
  觥筹交错,气氛愉悦。
  这是飞雪最希望在刘府看到的场景; 此刻她却无法开心起来; 这场热闹里唯独少了一个人,她的夫君——刘少洵; 可他们像是没有发现一样,没有人提,她也不敢问。
  飞雪情绪低落; 握着茶杯的手都有些抖; 她举杯饮尽想要掩饰自己的失常,也不想破坏刘府难得活络的气氛。
  这茶好苦。
  飞雪明艳的小脸皱了皱; 她突然有点像尝尝酒的味道,喝醉了或许就能好过些,她不想自己的状态影响整桌人的情绪。
  白玉酒瓶就在自己面前; 一伸手就能拿到; 飞雪盯着酒瓶看了小半会,伸手要去拿,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她一步拿过了酒瓶。
  顺着修长白净的手往上看; 刘少卿像是没注意到飞雪的注视; 依旧冷漠着一张脸; 平静无波的为自己倒上一杯酒; 而后将酒瓶放远了些。
  飞雪只好把手伸向茶壶,为自己倒满,茶苦涩的味道好像也不错。
  刘少卿举杯喝酒,目光下移瞥向坐在一旁的飞雪,她的一举一动,情绪上的转变都准确无误的落在了他眼里,握着酒杯的手蓦然一紧,他的眉头微不可察的凝起来。
  酒饱饭足。
  飞雪习惯性的在庭院中散散步,消消食,她明明一丁点酒都没沾,却好像喝醉了一样,脚下发虚,口干舌燥。
  她好想尝一尝酒的味道。
  停下脚步,飞雪盯着院中的那颗歪脖子大树,眼前像是出现了当时自己爬树的情景,大表哥在底下涨红了一张俊脸,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催促她下来。
  大表哥打小遵守礼教,唯刘常是命,爬树打架斗蛐蛐一概没做过,看到她大胆的要爬树去抓金蝉,他只有干着急的份。
  后来金蝉没抓着还摔下树压坏了舅舅的珍贵花草。
  后来的一天,她发现自己住的荷塘小院的石桌上放着两只大金蝉,扣在锦盒中。
  到如今她也不知道是谁替她抓的,会是大表哥吗?那么温柔的一个人。
  飞雪想着,不禁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眼睛就有些发酸,她不敢再看下去,撇过头,继续往前走。
  绕来绕去,不知不觉走到了厨房。
  如喜扶着她想要回院中歇息,都走了好半宿了,小姐都不嫌累。
  “如喜,我们进去”
  飞雪指了指厨房的大门,弯了弯嘴角,露出了一个甜甜的梨涡,一如儿时,闯祸前的偷笑。
  这让如喜摸不着头脑,她道,“小姐,这是厨房”
  “里面一定有酒”飞雪侧过头看着如喜,一双眸子闪亮亮的,“刚刚你瞧见了没,还剩下大半的酒没喝,肯定藏在里面”
  “可是厨房都锁门的呀,我们也进不去”
  “有办法”飞雪从发间拔出一枚簪子,她握在手里弯了弯,很坚硬,应该能挑开窗闩。
  “小姐,被人瞧见了该如何是好”如喜大吃一惊,压低声音急道。
  飞雪伸出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我们轻些,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来厨房的”
  如喜已经很久没见过自家小姐露出这样的神色,在鲁州阮家,她也曾陪着小姐上过树,下过河,一想起来,她竟有些怀念那时候的日子。
  飞雪将发簪窗户的缝隙中,将窗闩往旁边移去,不多久,窗闩应声而落,推开窗户,她发着呆没立刻翻身进去。
  如喜在后边,时不时的回头张望,就怕有人突然间过来,瞧见他们做贼的模样。
  飞雪摸着窗沿,想起大表哥带她去酒馆,就是这样熟门熟路的挑开了窗闩,五年未见,大表哥变的和以前很是不同。
  他是什么时候学会武功的,他又是什么时候干起了这些‘偷鸡摸狗’的事。
  明明曾经他干的最多的就是望风而已。
  飞雪浅浅一笑,干脆利落的翻身进去,如喜紧跟其后,小心翼翼的关了窗。
  里头黑的很,飞雪很不适应,每走一步就响起锅瓦瓢盆的声音,她怕引人过来,遂蹲下了身子,用手摸着前进。
  待摸到一个类似酒瓶的东西,她拔开瓶塞喝了一口,酒的辣味直往她鼻尖上冲,她跌坐在地,小狗似的吐了吐舌头。
  这是她第一次喝酒,看着男人们大口大口灌的样子以为有多美味,没想到这么难喝。
  她又捞了两瓶酒在怀里,才原路返回,回了自己的院子。
  锦娘看的紧,不许她在院子里多逛悠,见她迟迟未归,就要来寻她。
  飞雪抱着酒瓶,用宽大的袖子遮住,锦娘不疑有他,只叫她快些歇息。
  飞雪趁锦娘不备将酒瓶藏了起来,等她和如喜离开,又从床上爬起来,摸出藏在床底下的酒瓶。
  她坐在桌边为自己倒上了一杯,酒杯送至嘴边时她停了动作,她舌上还有残留的酒味,好辣,一点都不好喝。
  “大表哥,你知不知道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我很想在白日里同你撒撒娇,牵着手一起逛逛街,可我嫁给你这么久,好像也只在白日里见过你的一个背影”她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往日她也没觉得有多委屈,可今日在饭桌上,一家人像是把刘少洵剔除在外的感觉让她不由的感到伤心。
  酒这种东西,好像真的会越喝越上瘾,她还没喝上几杯,脑袋就有些昏昏沉沉起来,还想再喝下去,突然有双手握住了她举杯的手,巧妙的从她手中夺过酒。
  刘少卿就着她喝过的杯沿一口饮尽。
  飞雪知道是他,也没有挣扎,她靠在刘少卿怀里,仰头看他,纵然一点都瞧不真切,她委委屈屈的喊了声,“夫君”
  闻着她一身的酒气,刘少卿冷着脸将她抱到自己腿上,一脸灌了她好几杯清水,才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是替你不平”喝了那么多酒,飞雪的嗓子有些疼,“刘家将整个负担交付给你,却从来都没有替你想过,我看到他们今日这么开心就好难过”
  刘少卿抱着飞雪的手轻轻颤了颤,他又抱紧了些,缓缓开口,“飞雪,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难以想象,飞雪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场面。
  “什么事?”飞雪茫然的问道,她的脑袋好疼,对于他的话,她做不出多余的分析也想不明白。
  “往后,你或许会恨极了我”
  刘少卿说的极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飞雪没听清,阿了声,刘少卿趁着她张开小嘴的空档,重重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他的唇很霸道,没有第一次的青涩和慌张。
  飞雪迷茫的睁着眼睛想要看清他的脸,奈何眼前一片迷糊,酒精的作用让她无法思考,为什么大表哥说她以后会恨他。
  她怎么会恨他呢。
  她不解,也不想再多往下想,她闭上眼睛,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承受着他强烈的充满爱意的吻。
  飞雪的身子在他怀里慢慢变软,刘少卿整个人突然变得燥热起来,他猛地停下了亲吻的动作,听着飞雪因他的离开而发出的一声极轻的不舍嘤咛声,瞬间,他把飞雪推远了些。
  飞雪险些被他推到,他一惊,又把飞雪捞进怀里,难忍的闭了闭眼,将她拦腰抱起往床上走去。
  他不是柳下惠,娇妻在侧还能无动于衷。
  他也是个正常男人。
  可现在还不行。
  羞涩的将绯红滚烫的小脸埋进刘少卿的胸口,她有些胆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其实在新婚夜就该发生了。
  胸口的位置像在打着小鼓。
  没想到刘少卿只是将她放到床上,替她盖上被子,而自己则坐在床沿边,并没有同她一起躺下,拂开她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在她额前轻轻落下一吻,“在你知道真相之前,我不会碰你,飞雪,我也想堂堂正正的站在你面前”
  飞雪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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