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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王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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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自京都来,对京都之物最是清楚,又见多识广,书画俱佳,若姑娘有心创办这杂刊,必能影响甚广。”
如果是在今日之前,霍珩提出这个杂刊之事安槿可能还真有些兴趣,但现在她却丝毫没有参与的兴致,至少,现在不会。
安槿问道:“你是想我以什么身份来做此事,陈家义女的身份,还是,岭南王世子妃的身份?”
她这句问话一出,霍珩的脸色却是一白,他盯着安槿,瞳孔缩了缩,然后转头行到窗边,看了看窗外偶尔行过的行人。
他自也是听到了风声,今日便是约了安槿想试一试她的,不想她倒真是直接。
他没有答安槿,只看着窗外道:“再过些时日,我会带着霍家的商船去海外一趟,我之前只去过周边的吕宋,琉球,东瀛,还有朝鲜国,这次想去西洋看看。”
安槿张了口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他转回了头,笑着对安槿道:“所以杂刊之事,我也只是看到姑娘所编的女刊而突然想起而已,其实我要出海,也不知何时才回来,暂时是没有心思做此事的。”
“不过姑娘刚刚问我若是你来做此事,是以何种身份为佳,其实完全可以看姑娘是看何种需要了,但无论哪种身份,想必影响力都会不小。”
霍珩缓缓说着,仿佛那杂刊之事并非是自己提出,而是在给安槿参考意见一般。
这位先生一直是没头没尾跳跃着说话,然而诡异的,安槿却大抵明白了他每句的后面之意。
这些话信息量太大,安槿不想说出自己未经深思熟虑的想法,也不想打听他的任何事,只道是多谢霍公子的药方,以及关于杂刊的建议,定会考虑一二云云,便拒绝了霍珩的邀请一起用膳,郑重的告退了。
霍珩站在窗前看着她的身影上了马车,又渐渐离去不见踪影,直到那马车变成黑点消失在道路的尽头也没有收回目光。
岭南王府,南薰院。
白侧妃坐在主位上,左右两边下手分别做了两位夫人,左边那位三十几许身穿长春花色绣了连枝纹的裙装,面目柔婉慈和。
而右边那位穿雪青色对襟裙装的夫人年纪则是大些,相比那位年轻些的夫人,她面上神情就显得刻意了些,对着白侧妃说话时,也不时的会露出些小心恭维之色。
白侧妃拨了拨手中的茶盖,看水中的白色花朵轻轻旋转,端起茶杯品了一口,入口清凉,又自带了一股清香,真真是怡人至极。
白侧妃笑着对下首坐着的两位夫人道:“二嫂,大堂嫂,这个就是祁连雪山上的雪莲茶,是王爷前些日子才从西夏那边新得的,整共也就一小罐,估计也就够喝十次的,你们也尝尝,下次可就没有了。”
这两位夫人正是白家嫡房的二夫人林氏,以及旁支五房的大夫人周氏,这周氏也就陈二夫人的大嫂,陈峖棋的舅母。
两人都试了试,自然都是赞不绝口。
周氏就笑着道:“这雪莲茶我以前也只是听说过,就是见也没见过的,也是王爷看重王妃娘娘,这般难得的东西,竟是自己一点也没留,全拿来送给了娘娘。”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掉落红包~~~
话说大家还记得项二拿雪莲茶哄阿璃的事咩?给白侧妃,真是糟蹋了啊~~~
第30章 你有病
周氏这话说的白侧妃心里顿时很愉悦,她抿嘴一笑; 就对周氏道:“前儿个我还听恒儿提起过你们家绍行; 说他在地方上当差很是用心; 上下都是交口称赞的。正好工农司工事局那边有个位置,恒儿就有有意想把他调回王城帮帮他。你回家和大堂哥商议一下,看看他的意思如何。”
周氏听言大喜; 忙起身谢过白侧妃。
周氏有一子两女,儿子白绍行这几年一直在南面边境当差,那里不只偏远条件艰辛; 还不时有邻国和异族的骚扰。周氏只有这一个儿子,自然这心便一直都提着; 也为此早就跟自家老爷嘀咕了无数次想把儿子调回来; 可是她夫君这位旁支的白老爷白成业却说让儿子在边界历练着,对儿子将来有好处; 根本不搭理她的唠唠叨叨和哭诉。
现在周氏听白侧妃跟自己这般说; 如何能不大喜。
工农司是岭南三司之一,掌管岭南所有的工事; 农务和商贸,现在白家白二老爷和其子白绍卿; 以及萧恒都分别在工农司下面的农务和工事部门为官,因此说工农司是白家和白侧妃的大本营都不为过; 势力渗透很深。
周氏觉着儿子进了工农司,那自然是前途宽广的。
白侧妃见她欢喜,便笑着道:“都是自家人; 用不着这般客气。你也知道,恒儿一直看重你们家绍行,之前不过是想着让他在边界那边历练两年,回来也能上个好的位置,这才现在才提起这事。”
周氏听了自不免又奉承了白侧妃和萧恒几句。
说着话,白侧妃又仿似如同说家常般随意道,“说起来,珠姐儿,纱姐儿,绯姐儿常在我这里说话,我却是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你们家的纹姐儿和棋姐儿了,有空你也领着她们常过来走走。”
纹姐儿便是周氏的女儿白千纹,今年十六,已经定亲,定的就是周氏的娘家哥儿,白千纹的舅家表哥。
这时提起纹姐儿没什么稀奇,但这突然提起棋姐儿?
周氏也不愚钝,这位侧妃娘娘想替次子萧翼求娶陈峖棋的事闹得很大,谁还能不知道呢?尤其是之前白侧妃也跟他们家暗示了多次,让他们做做陈二夫人的功课。
白家旁支很多,凭什么平日里这位白侧妃就对他们这一房格外注意看顾些,怕也多是因为自家嫁到陈家的姑奶奶的缘故。
所以要周氏觉着,她这位姑奶奶陈二夫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能够把女儿嫁给王府的三公子,不知是多少人想都想不到的好姻缘,也不知她那姑奶奶矫情个什么劲。
因此周氏忙就笑着应道:“这是自然的,我们棋姐儿最是孝顺,不时就会回来看她的外祖母,下次我看就和婆婆一起领着纹姐儿和棋姐儿一起过来王府给娘娘请安。”
周氏只是陈峖棋的舅母,自不能随意应承什么,这里特意提起她的婆婆五老夫人,便是隐晦的表示这事,她的婆婆陈二夫人的母亲也是支持白侧妃的意思。
陈府。
安槿见过霍珩离去,心情是难得的起伏不定,就是当年她被赵皇贵太妃接去皇宫教养,被赐婚岭南,然后遇到各种刺杀,心情也没有如此时这般的微妙。
她的脑中霍珩那手持刀片利落割着肌肤的模样和手势,还有他那个眼神,这么些年,她觉得她早已遗忘,可是此时却又无比遥远又清晰起来。她只能感叹,难道她美好的日子又要铺上一层阴影了?
她的前世,曾经认识那么一个人,好像很熟悉最后却发现其实陌生得很。
她小的时候父母常年不在家,她就常坐在门外的石梯上百无聊赖的发呆,然后就被隔壁的他叫到他的家里,然后相对着吃饭。
他是个安静自律的人,又比她大了很多,叫了她过去,也不过是扔了她在他家里玩,并没有过多的接触和交流,间或会扔给她不少的玩具公仔笔墨纸画画册之类的给她打发时间而已。
她以为他就是个介于哥哥和大叔的存在,可是他却在她中学毕业时就跟她求婚,她简直有点受惊,可是她的父母知道后却都让她同意,默认了他的女婿地位,哪怕她拒绝,却没有人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那之后,她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事,好像都有他的影子,他总是很温和的影响着她的父母,她身边所有的人,然后让她照着他预设的方向去走。他给她的压力简直像是无处不在,让她的生活像要窒息一般。
她是喜欢自由的人,可是若要说反抗吧,他那种温和有礼的态度简直让人无可挑剔。还有最关键的一点是,她对他没有丝毫男女之情,他对她生活的渗入简直让她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个人的控制欲是慢慢渗透,如同空气般,让你无处可逃的那种。
她甩了甩头,呼了口气,还是太可怕了,希望这只是她的幻觉错觉什么觉也好,总之,这莫名其妙的事不要是真的才好。
如果是真的,这人说什么他要出海,安槿毫不怀疑,他的意思大概是要绑了她让她和他一起去的意思,那是个外表温和至极内里控制狂的神经病。
她回到陈府,原本是打算这日就去见陈峖棋跟她说自己要离开之事,可是因着见了霍珩受了点惊吓,本来酝酿好的情绪半点都没有了。她心想,果然,在遇到真正的麻烦之后,原来那些多愁善感的矫情麻烦那都不是麻烦是吧。
不过虽然希望是自己的幻觉,但考虑到霍珩的身份,霍家在岭南的地位,这事就不只是自己的事了,安槿觉着还是赶紧把陈家的事给交代了,然后跟萧烨打听下霍家的事情,也好早作防备。
安槿细细琢磨了一下这些事情,调整了一下心情,就去二房陈峖棋的院子里去找陈峖棋。
路上安槿意外的碰到了陈峖柏,不过看陈峖柏那站在那里的样子,安槿猜他八成是等着自己的。
让采枝雪芽停了脚步,安槿自己上前给陈峖柏行了一礼。
陈峖柏看了看她,又再看了看她后面不远处站着的采枝和雪芽。
他第一句竟是:“那日寿宴,很多人都见过你那两个丫鬟,你打算如何处理?”
安槿看了看采枝和雪芽,很老实的回答道:“采枝现在就是易容的,没有什么问题。雪芽,我没有打算现在就把她带到王府,她会留在外面帮我做些事情。”
陈峖柏点头,他接着就道:“你的事情,不必全部和峖棋说,她的外家是白家,有时候知道的多了,对你对她都不一定是好事。”
这个,其实安槿自然也是考虑过的,她微微皱了皱鼻子,就道:“其实只要我回到王府,这事就不会瞒得住,只不过是咬定了不承认而已,她们还能有什么奈何?不过,陈家……”
陈峖柏看着她的表情突然觉得有点想笑,不过这想法一冒出头,紧跟着的便是一阵涩意,然后化成了一个略略苦笑的表情。
他苦笑了一下,就打断她道:“不用担心陈家,过一段时间,这事也就平息了。只是你在王府,自己小心,希望下次见到你,不是再挂在树上满身是伤。”
这是在说笑吗?
陈峖柏说完这句便离开了,安槿看着陈峖柏离去的背影,真真是叫滋味难言。
安槿去见了陈峖棋,到底还是把自己的身份以及之后雪青回留在陈家的事跟她坦白了。陈峖棋自是给惊得非同小可,安槿看她吃惊呆滞的样子,上前抱了抱她,就告辞了。
安槿当晚便离开了陈家,所以陈峖棋这晚再去寻她之时,见到的已经是经过乔装打扮,隐约有了几分像着安槿的雪青了。
安城山,无鸣庄。
无鸣庄便是那日安槿见到萧烨的小庄子,和南华书院一样都是在安城山上,不过是更加偏僻隐蔽而已。
安槿入到庄中,便看到萧烨正坐在院子里看两个黑衣人拿着木棍对战,那两人功夫很好,一招一式就是安槿学过五年,瞅着也有些跟不上。
她坐到萧烨旁边,一直到其中一人的木棍被挑飞,萧烨让人下去了,安槿才问萧烨道:“你是不是闷坏了?”没办法折腾人,就让人互相折腾。
萧烨白了她一眼,“哼”了声,伸脚就从地上挑起了个竹片,拿手接过就往安槿身上去招呼,安槿抽出匕首“刷”一下就把这竹片给削飞了。
萧烨就笑道:“还好,我听采枝说你跟着她学得还不错,嗯,勉强基本防身应该还是差不多的。”
又道,“你要不要让我把他们叫回来,陪你练练?”
安槿撇嘴,摇了摇头,突然就问道:“萧烨,我去王府后,你会不会什么都管着我,早中晚都吃了些什么东西,每天见了什么人,跟人说了什么话,每天每时每刻都干了啥,都要采枝她们报告给你听啊?”
萧烨手一顿,然后把手上剩下的一截竹片给扔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这才皱眉道:“我有病啊,还是你觉得你到底有多重要,我要把你一天十二个时辰的行踪都翻来覆去的回味?”
“还有,采枝她们是保护你的安全还有帮你做事的,她们又不是你的奶嬷嬷,哪里来的毛病。”
作者有话要说: 红包~
困困困~~~
第31章 身娇软
说完这句,萧烨坐回到躺椅上; 擦了擦手上的灰; 然后又语气欠揍地道:“难不成你喜欢这样?还是你觉得我现在太不关心你了?那你求求我吧; 让我每日这般关注你也不是不行。”
安槿没好气的踩了他一脚,本来是想踹,但他腿上有伤; 只能选择最没可能有伤的脚上去踩了。
萧烨自然对她的这点子力气没有任何感觉,反是伸手就拽了她到自己身侧坐下,然后捏了捏她的脸颊; 这才略皱了眉稍微带了些认真的语气问安槿道:“槿儿,你是不是因为要回王府; 所以有些紧张?不然怎么会问我这么无聊的问题。”
安槿看他离自己这么近; 看着自己的眼神又太过专注,那心就不由自主的跳了起来; 她有些不自在的别了眼; 喃喃道:“不,才不是。”
萧烨见她突然的不自在就是一怔; 然后就看到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因为微微侧了脸而越见美好的侧颜。
他原本拉她坐下; 当真是想安抚安抚她莫名其妙的情绪,可是此时; 他看着她睫毛颤动,已不再涂有任何脂粉乔装的比清晨花瓣还要娇嫩的脸颊,唇瓣微微动着; 如同泛着薄薄的水光,他突然就忘记了自己后面想要说的话。
他就这样低头咬了下去,咬住了那红色的娇瓣,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却仍是心跳如擂鼓,又怕咬坏了似的,小心翼翼的咬了咬又舔了舔,娇软沁香清甜软糯,哪里还舍得浅尝辄止,他伸了手支撑住她,就径直的深入了下去。
安槿是完全的懵了,然而他的气息太强烈,她也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快跳出来似的。
可是,可是她并不是真正的这个年代的深闺小姐,并不会因为接个吻就害怕惶恐什么的,她失去思考能力只剩下意识本能的时候,被他这样吻着,竟是心如鹿撞,惊羞中带了莫名的欢喜甜蜜,然后不由自主的回应了他。
因为这样被他抱着不舒服,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在他紧拥的怀中更舒服一些。
所以这个吻当真不是蜻蜓点水了,直至在安槿觉得快喘不过气来,萧烨也越来越鲁莽时,才挣扎着推起他来。她努力挣开萧烨后,看了看青天白日,才知道他们算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白日宣…淫了一回,想到这个词安槿才后知后觉的羞愤欲钻到地下去啊。
好在她刚才瞄了一圈四周,丫鬟侍女们早就退得一个也不剩了。
萧烨看着安槿鲜红欲滴的面颊,还有她赶紧看四周的紧张羞涩表情,他算是了解她了,那先前因吻了心上人而格外激动紧张的心情都因她这个实在可爱至极的表情而蓦然松了松。
他伸手摸了摸她发烫的脸颊,唔,其实也不知道是她的脸热些,还是他自己的手要更热些,低声唤道:“槿儿。”
安槿推开他的怀抱,就蹦了起来,然后走到两步远的花树下,被风吹了吹,脑子才清醒了些,然后转头对着萧烨没好气的嗔道:“大白天的在外面院子里,你发什么疯呢。”
话是斥责,可是那声音软糯,语气亲昵又娇嗔,哪里有一点斥责的凶狠,只听得萧烨的心更是酥了好几分。
且萧烨听了这话,竟是还听出了其他的意思来,就是白日不可,院外不可,是不是其他时间其他地方就可以了呢?
想到此,萧烨就忍不住就呵呵笑了出来,好一会儿才安抚被他笑得有些恼羞成怒的安槿道:“嗯,我这不是被人迷了眼一时失控吗?好了,是我不对,我们再说话。你过来坐下,刚刚你莫名其妙说了那么一堆话是干什么?”
安槿想了想,才想起自己先前跟他说的什么“你会不会什么都管着我”的那一番话,那是她因为见了霍珩之后,心生感慨,就一时抽经跟萧烨多愁善感了几句,然后,然后报应就来了,虽然,虽然她心里其实也不是很讨厌这报应就罢了。
不过经了这一吻,她也觉得那问话没意思得很,她又不是不了解萧烨,就算他有时候蛮横不讲理,做事不按牌理出牌,可是他对她从来都是迁就甚至随意她任意妄为居多,又怎么会那样子管她。
不过想到霍珩,她便又想起了霍家之事。想着要问萧烨的话,她便又坐回了他的身边,不过不是他的躺椅上,而是一侧的椅子上。
她坐下后就问他道:“萧烨,霍家和你的关系怎么样?”
萧烨的目光其实一直跟着安槿在走动,看着她,心里就隐隐的又高兴又满足,想着他们很快就大婚,那心真是欢喜得了不得。
这样情思满怀之际,槿儿竟然又煞风景的问起旁人之事,想到昨日她跑去见那霍家大公子之事,就很是打量安槿的表情几眼,然后才百无聊赖地问道:“那霍大公子有什么问题吗?”
安槿诧异他的敏锐,当然他以前就非一般人,但她觉得他现在比以前还要更尖锐一些了。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想了想道:“昨日因着霍大公子说有雪青的解药,我便去了见他,交谈了几句,我觉得这个人行思莫测,好像很危险,所以跟他打交道之前,先问问你和霍家还有霍大公子的关系,好拿捏分寸。”
萧烨的瞳孔缩了缩,然后伸了手抓住了她的手,低头捏了捏,才语气不明地道:“觉得危险就少接触吧,我跟霍家算是同盟关系。但虽然霍珩是霍家的接班人,我跟他的关系却称不上和睦。”
“霍家跟熊家不同,熊家的主体生意在岭南本土,矿业手工都根深蒂固。而霍家靠的却是贸易,他们家起家靠的就是从岭南贩货至京都和江南,再从那边运货回岭南,之后又拿了交州港大比生意,走海外商船,这些都是暴利的生意。”
“可是做这种生意,没有势力支持是不可能壮大的。霍家也是前朝世家,和你外祖家顺国公府相交甚深。在大齐,顺国公府给予了很大的便利和庇护。跟你一样,我母妃同样是顺国公府的外孙女,所以母妃来岭南之后,霍家也给了她很多帮助,相应的,她之后也就成了霍家在岭南的后台。这也是为什么霍家能拿到交州港不少地盘的缘故。”
“所以霍家算是我们的同盟。不过,”他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近些年,我偶有和霍珩接触,却隐隐察觉到了他的敌意,所以,我跟他的关系并不亲近。但这也不影响我们和霍家的关系。”
安槿听到这里心里就是一跳,她忍不住问道:“你,有没有发现那霍珩什么时候行为异常,或者跟以前不一样的?”
安槿刚刚在听到萧烨说霍珩的时候,手不自觉的就微微勾起,这样小的动作她自己可能都不觉得,但握着她的手的萧烨却是察觉了。
萧烨垂眼看着自己手中她莹白如玉的小手,小小的,不盈一握。他垂目仿佛想了片刻,才回答道:“没有,他一直是那样,温温吞吞装模作样的样子,只不过,他对我的敌意却是三四年前才开始有的。”
“这,有什么特别吗?”他抬眼看着安槿的眼睛问道。
有什么特别安槿是不知道,但如果是她猜想的那样,那霍珩应该是三四年前就已经认出她,然后那时候萧烨恨不得要告诉全世界自己是他的心上人,自然霍珩也能得到消息,所以他才对萧烨有敌意吗?
虽然安槿不想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但这实在不是件好事,总要把坏事预得足足的,她才好逍遥自在不是吗?
但这种事她可没法告诉萧烨,太难以启齿了好不好。
萧烨见安槿不回答自己的问话,反是面上阴晴不定,就知这其中大概有什么问题。当然了,他的槿儿是独一无二的,又这样好看,性子又千好万好,又机灵又可爱,若是有人对她动了什么心思,那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但若是霍珩,萧烨心道,这个老不修的,千年不动女色,又爱装模作样,他还以为他是好男风,却没想到他竟敢对他的槿儿动了心思,这,真是不可原谅啊。
萧烨暗暗把霍珩从莫名其妙懒得理会的人拉入了此人需深查的黑名单,面上却是不显,只对安槿道:“唔,也不用管什么特别不特别的。槿儿,你觉得他不可交就不用理他,你在他手里的产业,全部让雪青接手,我派个人去给你打理好了。”
又补充道:“霍家你不用担心,霍家和我们的同盟不会因为霍珩的态度而有任何改变。”霍家的老东西们要死还要几十年呢。
安槿瞟了萧烨两眼,总觉得他说话时的态度怪怪的,但又说不来是哪里怪。
安槿“嗯”了声,很认同道:“是不要和这个人接触。不过我昨日见他,他有提一件事,我觉得若是换一个角度做起来对我们倒是未必没有用处。”
说着安槿便将霍珩所提杂刊之事简单说了一下,说完安槿就道:“现时岭南流通的文刊只有南华书院千机社的主刊和女刊,可是那两个文刊针对的也都是仕子较多,我觉得办个杂刊控制在手中其实也不错,可因应需要而调整内容,在很多方面可能都会有些出其不意的效果。”
作者有话要说: 红包~~
安槿:大白天的在外面院子里,你发什么疯呢?
萧烨:哦,那晚上我们换个地方吧~
霍珩:我给你最好的守护,为什么你不懂?
安槿:怎么回事?好像一股阴风吹过啊。。。
第32章 逼婚计
教化民众,拓展商业市场; 引导舆论导向; 甚至暗中传递信息; 这杂刊,不同的运作,就可能有不同的效果。
但纸墨贵; 印刷不便,手抄更费事,普通人家能拥有一本书那都是宝贝异常的; 有钱买书自然要买科举业考相关的,甚至家中孩子入门识字的; 哪里有闲钱买什么杂刊流行衣裳美味佳肴的?
要不然千机社的主刊和女刊为啥每期就只出那么几份呢?
不过大有大做; 小有小做,细有细做; 反正这事麻烦是麻烦; 但萧烨知道安槿喜欢捣鼓这些东西,他觉着她这期的女刊就比过往的要有意思多了。
她既然想做; 他自然会支持她,而且也可以让她借着这杂刊和志趣相投的世家贵女们多些来往; 免得她刚来岭南,闷着她了。
于是萧烨便道:“这事的确有很多可为的地方; 你又喜欢这些,常有些别出心裁的想法,那不如就试试看吧。而且我看你不是很喜欢陈大小姐和熊三小姐她们吗?其实此事你可以交给她们负责; 这样将来你也可以常常召她们一起说话议事。”
就是说名义上是安槿以岭南王世子妃的身份办的,细节则是交给陈峖棋和熊真真,甚至是其他世家小姐或夫人来负责,如此便可一举多用。
说着又顿了顿,看了看安槿,道:“甚至,若是陈大夫人愿意,你可以请她给你把关,或者你就干脆交给她去主持。”
安槿听了大喜,她这正因着自己要去王府,以后可能会跟陈大夫人,以及陈峖棋她们疏远或再难相见而有些郁郁寡欢呢,萧烨这便给自己递了个方便来往的桥梁。
唔,原来进了王府,除了要应付白侧妃她们明里暗里的动作,其实也没什么很大不同嘛。
意识到这点的安槿心情很愉快,自然就对萧烨再和颜悦色了些,这真让萧烨是高兴也不是,郁闷也不是,不过能哄着安槿开开心心,哪怕那杂刊啥用也没有,他也是心甘情愿去帮她弄的。
安槿从陈府出来到了这庄子上,一路也没有停歇,两人说了一会儿话,萧烨便让人送了安槿先去歇息安顿去了。
而安槿一离开,萧烨便召了自己的侍卫首领,让他去安排暗探深查霍珩最近的动向和这几年的行踪所为,尤其是在京中的所为,都要打探得清清楚楚。
白府。
且说白侧妃召了白二夫人林氏和陈峖棋的舅母周氏说了一番家常,明里暗里给周氏许了不少的好处,直把周氏哄得眉开眼笑的走了。
回去白府的路上,林氏又把萧翼给夸了夸,说的世间难得好儿郎般,让周氏大为认同,只差不多要生出白侧妃看中的为何是她外甥女而不是亲女儿的遗憾时,这才各自散了。
林氏回到府中,女儿白千绯就过来找她,过来问母亲姑姑白侧妃见母亲和堂伯母周氏是为的何事。
林氏看女儿巴巴的样子,心里叹息,她这女儿,不过是因那周氏是陈二夫人的嫂子,所以才特别关心些。但凡陈家有些个什么风吹草动,她都是格外敏感些。
不过瞅着女儿死心眼的样子,想到自己屡次跟陈大夫人暗示,都被陈大夫人给挡了回来,那心里就别样的憋屈。
自她做了这白二夫人,在外面还少有这样忍气吞声上赶着别人憋屈的时候,可是她就这么一个女儿,为了她,她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做的?
这些时日林氏看着陈家行事,慢慢也觉悟出来这陈家为何不肯和自家结亲了。
这陈家怕是不想站到白侧妃这一阵营的缘故。
否则白家是岭南第一大世家,她的女儿又是白家未来家主的嫡女,还有什么配不上陈峖柏的?
意识到这么个重大的问题,林氏这些时日就在琢磨着哪里能有突破口,今日得受白侧妃召唤说话,倒是让她灵光一现。
陈家不肯聘她家的千绯,是因为陈家不肯站到白侧妃这边,但若是陈家大小姐嫁给了白侧妃所出的三公子萧翼,那不肯聘她家千绯的理由也就不存在了。
林氏想到这一点,那本已渐渐熄灭的心思便又重新活了过来,想着无论如何,也需得促成此事不可。
林氏安抚了一阵女儿白千绯,就把她打发去歇息了,又细细琢磨了一回,这晚就让丫鬟在二门外拦了白二老爷,请了他到自己房里说话。
如此,没过几日,寄住在白家旁支九房的一远房表妹就定了亲。这远房表妹,可不就正是当初和萧翼有了苟且的小佳人,萧翼私下承诺说待他娶了正妻,再纳这小佳人为妾。
可此时,这旁支家老爷被白二老爷召唤谈了一次话,回家就火速的给这外甥女定了亲。
那边厢陈峖棋的舅母周氏回到自家,这喜气那是抑都抑不住的往外冒,回家喝了好几口茶才慢慢将那兴奋喜悦之情平息下来。
可待那兴奋劲一过,再细想那白侧妃今日的那话,心里又隐隐生出些不安和焦躁来。
很明显,白侧妃是想要她帮忙让姑奶奶陈二夫人同意把陈峖棋许给萧翼。
可陈峖棋是她外甥女,又不是她亲生女儿,若是她亲女儿,她早就惊喜万分的把她给打包送到王府了好不好,她还怕白侧妃悔婚呢。
而且周氏以前还就这事跟自家老爷白成业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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