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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帝恩:我本是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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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玉瑶的一夜情(3)
他脸色更红。
我定眼看着他,心下无比的欢喜。这样的脸色,真像盛开的梅花。热烈,美,美到骨子里去了。
他突然往外逃,声音急促传来:“狐狸去泡泡海水……”
我身子一软,躺在床上,满头的黑发散落。我扯下一朵雪菊,搁在鼻尖深深吸了口气,清香满鼻。
我的父亲,是九重天上无所不能的玉帝。
我的母亲,是九重天上至高无上的天后。
这又怎样?
我将雪菊往红红屏帐上一掷,笑的热烈。
从今往后,玉瑶甘愿当凡间的一只妖,即使卑微的活着,即使地位卑贱,我也甘愿。因为……这凡间,比冰冷的九重天,要好上千千倍。
从不知道,我也是这样的风情女子。撇开公主的高贵,撇开漠视一切的高傲。孰不知,我竟是这样的快乐。
狐狸不过一会就踅了回来,他优心忡忡问我:“瑶儿,你会不会走?”我看着他,神色平淡地岔开话题:“狐狸,假如我不再是我,你可于千千万之中,找到我?”
“你不再是你?”狐狸眼里一闪而过的疑惑,不过很快便恢复平静,他坐上床,将我往怀里狠狠一箍,道:“即使你鸡皮鹤发,觌面不可辨,我也会用感觉,感觉出是你。”我拼命钻进他怀里,突然的温柔:“这算是承诺么?”
“狐狸不懂什么山盟海誓,不懂什么承诺,可是狐狸可以向你保证,以后的千千万年,我都会跟你在一起。”
“只是千千万年?”我问的认真。他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脸上小小酒窝又现了出来,“瑶儿,你跟我在一起,可是欢喜?”
我抿嘴一笑,只是沉溺这样温柔的怀抱,他停了停,接着道:“若是欢喜,我便应你生生世世。”
身上,突如其来的疼痛。
我推开狐狸,赤足直往外奔。狐狸在身后追我:“瑶儿,你怎么了?”我身形一闪,幻成一颗小草,狐狸漫天大叫:“瑶儿,你去了哪里?”他脚步急怆地从我面前经过,可是,他瞧不出是我。
他心急如焚,乘云往空中飞去,漫无目的寻找。
我身上剧烈疼痛,突然回复真身,倒在地上。我睁大眼,看着我的手,慢慢变成黄色的爪,我的脚,变成黄色的趾。而背上,多了翅膀。
我飞向空中,飞到狐狸面前,扯开嗓子悲泣。
可他,对我视而不见。
狐狸,你不是说,即使我鸡皮鹤发,觌面不可辨,你也会用感觉,感觉出是我。
可是如今,我变成凤凰,飞到你面前,冰冷的爪停在你肩头。
你却认不出我?!
狐狸,为何你认不出我?!
玉瑶身陷蛇妖窝
狐狸寻了会,便踅回狐狸洞。洞内的红烛已经燃尽,银白月光洒进洞里,那高高挂起的红帐,泣血一般的红。我“扑扑”飞到狐狸而前,这小团小团的光亮,却几乎将我眼里刺出泪来。狐狸,快看看我,快告诉我。眼前这只凤凰,便是你应了生生世世的女子。
狐狸抬头,瞥了我一眼,却哀伤问:“凤凰,瑶儿到底是怎么了?刚才明明好好的,可是一下,她便消失了。我寻不着她,虽拥有无上法力,可是这千千世界,我却寻不着她。”
我将头靠去他怀里,只是悲泣。
狐狸啊狐狸,我便是你放在心尖尖上的女子啊!
你说你能认出我的。
你承诺过的。
可是,却是这样的结果。
我站在你面前……你不识得我。
狐狸道:“凤凰,我再去寻寻瑶儿,她可能去了昆仑。”他话音刚落,便飞身离开。我急急跟了上去,翅膀铆足力在扑腾,却只能瞅着他的七彩祥云瞬间失去踪影。
我在空中久久盘旋,只是悲泣。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利箭突兀急射向我,正中我的翅膀。我重重摔在地上,摔的几乎昏阙。我心中惶恐,却听到万贞儿的媚笑声:“怎的,皇上以为区区一只鸟,便可以让臣妾再回宫么?”这万贞儿的声音,我化成灰也认得。
皇帝陪笑道:“贞儿还不满意?这鸟怪的很,五彩色。”
那万贞儿一把抓起我,笑的更是妖媚:“臣妾以为是什么,原来是凡间的灵物凤凰。这区区凤凰,有什么用处?”万贞儿将我随手一丢,傲慢道:“这东西,臣妾才不要。”
我被她这样一摔,更是昏头转向,不知东西。
皇帝急忙问:“那贞儿,要怎样才跟朕回宫?朕可是好不容易才在这森山寻着贞儿。”
万贞儿“呵呵”一笑,问:“皇上不怕贞儿回去毒杀小太子了?”皇帝轻轻搂着她的细腰,连连道:“不怕不怕。”万贞儿笑的更是蛊惑:“那便叫太子去我宫坻住上个三五天的。”
皇帝笑道:“只是这样么?好好,朕应了你便是。”
朱见深,我知你宠爱万贞儿,可是万万不知,你竟是这样的糊涂。明知万贞儿想毒杀你亲儿,你还将他往虎口送。
万贞儿抿嘴一笑:“那便将这凤凰也带回去,关在笼中养眼也好。”
小太子PK万贞儿
万贞儿的宫坻内,只余那名叫梁芳的太监,其它宫女都已经摒退左右。那梁芳将我关在笼里,谄媚道:“贵妃娘娘,你可回来了,你不知皇上前几天发怎样大的脾气。皇上说:那李孜省若救得出来,朕便升他,若救不出来,朕便斩了他。”梁芳停了停,语气更嗔:“您瞧瞧,皇上这样关心您。这世上的东西,真是恨不得都给您呐。”
“是么?”万贞儿浅笑抿了口茶,淡淡回了两个字。
“可不是,说来说去,都是娘娘您计高一筹,知皇上离开您三五天,便会舍不得。所以才叫奴才去通知李大人,再告知皇上,您的去处。”
“朱佑樘那小儿,可是带上来了?”万贵妃语气虽云淡风轻,那满脸的得意之色却越来越浓。梁芳朝外细着嗓子尖叫道:“传太子殿下。”
我坐在笼里,看着从殿外踏进来的朱佑樘,他仿佛换了一个人,委地的长发早就剪去,一身剪裁十分精致的小小太子服,四周金线衣边。他伫在殿中,即不跪安,也不磕头。梁芳在一旁直着急:“太子,快快行礼。”
他白了梁芳一眼,恍若未闻。
万贞儿脸色越来越阴黯,却强颜欢笑:“不打紧,这礼数,免了吧。”
朱佑樘笑道:“娘娘倒是说错了,这礼数,可不是娘娘能免去的。我朱佑樘从那天答应父皇做太子起,便已经下定决定,这双腿,除了苍天大地,除了万民百姓,除了这父母老祖宗,可是谁都不跪。”
万贞儿气的直发抖,却依旧强笑:“太子可进食?”她叫道:“来人,赐食物给太子。”朱佑樘回道:“娘娘宠爱了,佑樘早已吃饱。”万贵妃笑道:“饭既然吃饱,那便吃些肉羹。”又命人进羹,佑樘却冷冷反问:“这羹里可有毒?”
万贞儿苍白着脸,大怒:“朱佑樘,你吃了什么胆?敢这样同我说话?!”
佑樘双手往身后懒懒一背,笑道:“可不是熊心豹子胆?!娘娘倒是明知故问。”他眉头轻轻一挑,“怎的,是不是娘娘欺佑樘年纪小,不知这熊心豹子胆么?那东西,吃了,倒是真好。即补脑,又强身。”他抿嘴笑道:“娘娘不如也吃它一吃。”
万贞儿连眼神都在抖,拳头一下撑住胸口,咻咻吸着气,铁青着脸道:“好你个朱佑樘,小小年纪便这般对我……我不过好心问你一问,你倒是想活活气死……”
“气死你?”朱佑樘截断她,哈哈大笑:“娘娘,此话可严重了,这皇宫都晓的,只有娘娘能气死人,可没有人能气死娘娘的。娘娘的脸皮,可比天下任何人,都要厚上几尺。”
“滚!”万贞儿咬牙,将桌子狠狠一击,佑樘马上接道:“那本太子便真滚了,娘娘多多保重。”
小太子PK万贞儿(2)
我看着已经远去的佑樘,浑然忘了手上的伤。他简直脱胎换骨,活生生像换了一个人。那天还在我怀里哭泣,直囔着要母亲的孩童,如今,仿佛一夜成年。
可他,明明才六岁。
人,是否要经历许多,才能少年老成?
万贞儿火冒三丈:“梁芳,快快去将皇上请来,告诉他,他儿竟是这样对我。他小小年纪,已经恨不得我死。”梁芳刚道了声“奴才这就去。”便见殿外的人在高喊:“皇上驾到。”
万贞儿将手中的茶往眼角抹了抹,便飞奔过去,泣然唤了声“皇上。”她道:“小太子,小小的年纪,便……”
“爱妃。”皇帝眼里含笑,“朕知你想说什么,朕的皇儿小小年纪便这般的善解人意。”
“皇上,臣妾是想说……”
“朕明白。佑樘刚才退出你宫坻的时候,已经悉数告诉了朕。说你赐食物与肉羹他吃,却不小心打翻在他身上,他说,他不怨爱妃,还说,爱妃待他周到,一直冷暖问候,并无加害他之意。”
万贞儿咬着牙,身子在发抖,她大约是气的不行了,半天,才迸出一句:“太子倒真是善解人意。”皇帝“哈哈”大笑:“朕早说过,朕皇儿聪慧,与朕,真真一个模子。”
我跟着痛快鸣叫,乐极忘形。
万贞儿目光转向我,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气。我心慌慌,果然,她冷笑道:“皇上,不如将这只凤凰活剖了,臣妾想看看,凤凰的五脏六腑是什么模样。”皇帝笑道:“好好。”他转身吩咐身旁一直低头候着的太监:“怀恩,将这只凤凰汤了,朕听过凤凰,可是,却不知凤凰肉是什么味道。”
我心下一惊,惶恐不已,嗷嗷直叫。
那怀恩从笼子里将我揪出来,“是,奴才这便去吩咐御膳房的人。”我在他手里挣扎,拼尽全力反抗,他将我翅膀往手里死紧一捏,我便动弹不得。
万贞儿,我前世一定对你做了不少孽。
否则今生,你怎的三翻四次,有意无意,只想置我于死地。
玉瑶三戏皇帝
这名叫怀恩的太监将我提了出去,我依然在挣扎,他一面走,一面低头叹道:“凤凰,你认命吧。如今,只有小太子才能给这大明希望。倘若有一天,小太子给万贞儿毒死了,连我都会认命。就像张敏,他为了大明,为了皇上,保住太子。结果却让万贞儿害的吞金的下场。”他手指颤抖地抚着我的脑袋,低低道:“假若太子真死了,我也会追随他而去。”
我凄凉大叫,双腿直蹬着。
怀恩愁眉不展:“你就安份些吧。”他扫了眼身旁跟着的小宫女,突然一个踉跄,手指松开我。我借机展翅高飞。身旁的宫女赫然吓成一团:“怀恩公公,这可如何是好?这是贵妃娘娘想吃的凤凰。”那怀恩平稳身子,抬头看了我一眼道:“我有什么法子,这不是拿不稳么?你以为我不知道放了凤凰是死罪?”怀恩叫道:“快去请侍卫来捉凤凰。”
我疑心他是故意放我。
听到这话,便一飞冲天。待我冲到云层时,身上又是一阵剧烈疼痛,徒然回复真身。我踏在云层上,后背疼的厉害,手指红光一闪,后背的小小箭伤自然全愈。
心里却紧张那名叫怀恩的太监。
依万贞儿的脾气,不将他斩了才奇怪。
我飞下皇宫,果然见到万贞儿在宫坻训怀恩,只见她手掌狠狠一拍桌子,一个耳刮子朝他脸上掴去。那怀恩硬生生接了一掌,一声未吭。我见状,手掌一伸,手上多了柄利剑。我持着利剑冲到万贞儿面前,对她便是几剑刺去。万贞儿在众人面前,隐不得身,做不得法,只能跳舞似的闪开。那皇帝目瞪口呆地看着,问:“爱妃,是否太生气了?凤凰没了便没了,何必如此想不开。”
万贞儿暴跳如雷:“该死的丫头。”
我法术一挥,手中的剑,展开漫天的红光,那红光倏那变成无数把剑朝万贞儿围攻。万贞儿恨恨瞪了我一眼,迫不得已,在空中一个翻身,破窗而逃。我追到窗口,万贞儿已没了踪影,我气的咬牙。
皇帝愣了半晌,才回过神问旁人:“爱妃刚才,好像飞了起来?”我一听这话,亦破窗而出,飞到窗外转个身,化成万贞儿的模样。我细着步子走进房里,皇帝看到我时,明显又是一愣:“贵妃,你刚才……”
“皇上,本贵妃是蛇妖……”我笑眯眯的截断他,皇帝摇了摇头,显然不太相信,我笑着问:“皇上,要我恢复蛇妖的真身给你看看么?”我转个身,还没来得及施法,这屋里的众人,竟然齐齐昏了过去……
(今天出去陪家人玩了一天,从明天开始,以后的每天下午五点,不管风吹雨打,不管发生啥子事,都定时更新。今天太累了,请大家原谅我偷懒一下。)
玉瑶三戏皇帝(2)
我看着昏迷了的皇帝朱见深,愁眉不展。身旁忽然传来一阵懒懒的声音:“你化成他父亲,不就行了?”我转身一看,竟是白泽,他笑眯眯看着我,指了指地上的几个宫女:“她们倒是无辜,竟让你活生生吓死。让我这地府判官来判她们是否可以重新重胎。”
我心下急,手指探上宫女的鼻息,果然全部死去。白泽懒懒道:“假如想皇帝听你的,得化成他父亲。他对万贞儿,实已中毒太深。”我急急问:“可是蛇毒?”他愣了愣,嘴边抿出浅浅的细纹:“是情毒,情根太深。我上月老那儿问过,他们的情线牵的太重,已至于缠了个死结,分不开。倘若一人死去,另一个人,继亡。”
我飞到皇帝面前,手掌往他脖子便是一劈。一把白折扇突兀挡住我的手指,白泽在我身旁郁闷道:“你不用这样心急,生死自有天命。”
我愤愤,“他太昏庸。让我杀了他,那万贞儿,便很快跟着死。”
白泽叹了口气:“他不昏庸,只是宠极万贞儿,宠极宦官。”我转过头,只是不忍瞧见白泽那张脸,倘若没有我,他如今依然是在昆仑,当他的护桃使者。白泽絮絮而道:“皇帝父亲英宗朱祁镇在与蒙古瓦剌部的交战中被俘。他的叔父代宗朱祁钰继承皇位。他被立为太子。但是,当他的叔父逐渐牢固控制了政权之后,便改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废除了他的太子身份,改封为沂王。在他11岁时,父亲朱祁镇重新成了皇帝,他才成了太子。”
我依旧愤愤不平:“这又能说明什么?顶多是说朱见深这个皇帝,当的极不容易。”白泽道:“他继承皇位后,大臣请求追查当初废除他太子之事,他批答说:事已往,朕不介意。如此这般说,这皇帝便是有好的一面。”白泽停了停,叹道:“换成你,这种胸怀,女妖你可做到?”
那声女妖,将我心深深一刺。
那种胸怀,我承认我没有。
我没有办法像朱见深,随便一句,事已往,不介意,便抛到脑后。
我心心念的,只是报复,杀了蛇妖。我转头,看着白泽,眼里泛泪。他盯着我,眼中亦是泪光闪闪。他勉强笑道:“不知怎的,每次见到你,我仿佛都犯眼疾。”他说:“我们本身毫无瓜葛。”
毫无瓜葛!
白泽,倘若这样,便是真真太好。
可惜不是。
因为我,你才落到如斯田地。
玉瑶三戏皇帝(3)
他道:“白泽判官便判被吓死的宫女,全部轮回,不用做孤魂野鬼。稍候片刻,牛头马面便会来捉人,女妖,你不如收起身后的翅膀。”
翅膀?我回头一看。
这才明白,胆小的为甚么会被吓死。原来我身后,不知怎么的,长出了那对凤凰翅膀。可这翅膀,并不是用法术便可以变没的。我破窗而飞,一路直飞到狐狸洞。洞口,紫色的蒲公英在漫天飞舞,一团团开的热烈的火红鲜花四处挤满,头顶老鹰在久久盘旋。
我看着狐狸洞口,急急叫了声:“狐狸。”
洞里没回声。
我一步一步,慢慢的挪进去,进去一看,红帐已经散落,排排红烛仿佛泪滴一样滴在四处。床上的雪菊已经枯死。衣袖一挥,红帐慢慢升空悬挂,红烛雪菊倏地消失不见。
我朝外飞去。
飞抵皇宫的时候,皇帝已经醒了过来,他身旁坐着小太子朱佑樘。我就这样在他们面前施法,幻成万贞儿的模子现身。他们父子吓了一大跳,疯了似的叫侍卫。我却用法术封了这间屋子。
我纤纤行礼道:“皇上,你不认识臣妾了么?”
朱佑樘挡在父亲面前,直喝我:“万贵妃,你失心疯了么?”
我笑道:“太子,我是妖,不是失心疯。”他看着我,眼里忽然闪过了一丝亮泽,他叫道:“不,我认得你的声音……你是梅花……”我心里一震,只听那皇帝颤抖着声音在说:“皇儿,她不是么子梅花,她是蛇妖。”
朱佑樘又道:“父亲,对,万贵妃只怕是妖蛇。”我极力收着背后的翅膀,不敢让他们瞧出丝毫端倪。朱佑樘明了我的心,双眼在我面前直轻眨。
我脸颊一红,心在啐骂:这小家伙,以为我在跟他玩么?
皇帝声音都在发抖:“贵妃……朕,平时待你都不薄,你便……便施施好心,饶了朕罢。”我双手往脸前一抹,瞬间便又化成英宗朱祁镇,我徒然喝道:“朱见深,你可认得朕,认得你父亲。”
玉瑶三戏皇帝(4)
朱见深失声叫了下“父皇。”抱住朱佑樘,哭喊道:“佑樘,莫不是朕眼花,怎的又是父皇。”朱佑樘却道:“皇爷爷前来,肯定有什么话尚未吩咐完,如今在阴间过的不好,便上来寻父皇你了。”
朱见深细细揉了揉眼,认真盯着我看了几眼,“刚才,他不是万贵妃么?”朱佑樘急忙道:“父亲,你眼花了,一直是皇爷爷在跟你说话。”
我心里叹朱佑樘机灵懂事。
朱见深“扑通”一声,从床上跳了下来,跪在我面前,磕头请安:“父皇,儿臣知罪。”我怒道:“你罪在哪里?”
朱见深悲泣道:“第一条,您临终前,遗命大学士李贤:钱皇后千秋万岁后,应与您同葬!可是儿却想了个法子,将钱皇后虽葬裕陵,却没有与您合葬在一处,而是同隧异室。”
我大怒:“此等为不孝,你可知钱皇后与父王,怎样的恩爱?”
朱见深身子发抖,“蒙古瓦剌部首领将您俘后,钱皇后她悲恸万分,日夜嚎哭,睡梦中跌倒在地,以致股骨折断伤残,又哭瞎了一只眼睛……对父皇情深意重。”
我火冒三丈:“继续说。”
他瑟瑟发抖:“第二条,便是疼爱贞儿,做了许多糊涂事。”
我双手背在身后,怒气冲天,“而今,你应当怎么办?”
他牙齿在打着冷站:“我会……将万氏打入冷宫……此生不再理她。”我手指尖红光一出,直射在朱见深脑门,他“扑通”一下,便躺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朱佑樘奔到我面前,抱住我的腰,亲热地叫了声“梅花。”他双眼明亮,一脸好奇,“那万贞儿,真是妖怪么?”我点点头,翅膀却再也藏不出,被他瞧个干净。他惊诧叫道:“梅花,神仙都有翅膀么?”
我悲哀摇了摇头。他却抿嘴浅笑:“梅花,那是你长出了翅膀?”我道:“我不是神仙,我是妖怪。”
他似懂非懂地点头,“你不是梅花仙子,你是正在修炼的梅花精?可是这个意思?”我眼里酸痛,“佑樘,妖精与神仙,都不会在变成人的时候,有翅膀……我是妖怪,不容于天地间的异类。”
他却一脸认真的岔开话题:“以前,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死了,我反而看到了你,看到你跟观音求情。你放弃成仙,去偷蟠桃救我?这是真的么?我还有看到你的红裙飞舞……你好美……”他小手捉住我的手腕,拼命撼着我,“梅花,让我再看看你的真身,成吗?”
玉瑶痴心对狐狸
我心里一震,想要掰开他的手指,他却捉的死紧,一直在哀求:“梅花,让我再看看你吧。”我用法术轻轻推开他,红光触到他身上时,他却被撞飞极远,“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我急急说了句“对不起。”转身便飞走,可是,他的声音,却在身后纠缠:“梅花,其实我认得你,你的声音,你的样子,我都认的。”他说,“梅花,你不是妖,你是仙。在我心里,你是至高无上的仙。”
我转头,深深看了他一眼,便飞往昆仑仙境。
到达昆仑时。
却发现昆仑的结界已破。
我一路寻着狐狸,却始终寻不到。我飞到神殿,依然是厚厚的冰层,而我的姑姑安静的躺在床上。我徒然跪下,唤了声“姑姑。”低声如泣语,“瑶儿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姑姑,你醒来告诉瑶儿,帮帮瑶儿。”
姑姑依然一动不动。
我低泣道:“姑姑,如今瑶儿是怪物,人人痛恨的怪物。你醒来帮帮我。”身后倏地有人惊讶道:“你姑姑是西王母?”我猛地转头,发现来人竟是白泽,他让我看得有些歉疚:“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翅膀,便暗中跟着你。”他眼神有些怪异,“倘若你姑姑是西王母,那你父亲不就是……玉帝?”
我不做声,只是盯着他。
他小心翼翼问:“你便是天宫传言,出生那天,凤凰齐齐冲上九冲天,自焚而亡的玉瑶?”
我依旧不做声。
他更好奇追问:“听说你让天劫化成灰烬,未曾想到,你还活着。”他瞥了眼长廊枯萎的雪菊,喃喃自语:“我仿佛来过这里。”
我心里一震,起身,悲伤叫了句“白泽。”我停停,又悲哀道:“告诉我,你认得我,你再次认出了我,认出了神殿,认出了这些雪菊,认出了姑姑。”
他怔了怔,问我:“我应该认的这些么?”
我眼泪涛涛而下:“是,你应该认的,因为你是上古神兽,你是守护昆仑的上古神兽白泽啊。”
玉瑶痴心对狐狸(2)
他再次怔了怔,却浅笑道:“白泽,昆仑山的上古神兽,浑身雪白,能说人话,通万物之情,很少出没,除非当时有圣人治理天下,才奉书而至。是可使人逢凶化吉的吉祥之兽。”他低低一笑,不以为意:“你说,我是它?我白泽何得何能,能当这白泽神兽。”他说:“我与他,只是名字恰好一样罢了。这一点,沾了它的光,我倒是认可。”
“怎会一样,你想想,如果你不是白泽,西王母为什么大闹天宫救了你。”我情绪蓦地激动,攥紧他的手腕,眼泪披了满脸,“白泽,你再想想,想想这昆仑,想想姑姑……”我抬头仰望他,眼泪只是扑扑而下,“白泽,你怎么能忘记,那千千年,你一直呆在玉瑶身旁。你还曾对我说:主人,白泽的命是您的。白泽啊白泽,这些你怎能忘记……”
他满眼的呆滞。
我突然往他腰间狠狠一箍,整个人扑在他怀里:“白泽,我是玉瑶,你细心看看我。即使这天下人都不认得我,你也应该认出我的……白泽,你怎能忘记我。”我只是嚎嚎哭泣:“如今,我成了妖怪,成了凤凰。姑姑死了,狐狸擦肩也不识得我。我母亲,她认识我,可她,却不帮我。我王父,他以为我死了。白泽啊白泽,我求求你,快快认出我……认出我这只凤凰,这只妖孽……认出我这满身的妖气……这天下的人都不认得我,可是你快快对我说,玉瑶主人,我认得你。生生世世,我都认得你。即使你鸡皮鹤发,觌面不可辨,我也会用感觉,感觉出是你。”
他手指轻轻抱住我,低低道:“玉瑶主人,我认得你。生生世世,我都认得你。”他嘴唇浅浅停在我额际,冰冷的温度,语气却温柔似水:“白泽,一定会认得你。”
狐狸啊狐狸,你是天上的帝王,无所不能。
与这天地同寿,日月同庚。
可是,为何你总是认不出我。
玉瑶,是这地上的妖孽,人神不能容。
与那众神为敌,众妖为舞。
只是,只是……我是如此的在乎你。
昆仑山巅恩爱眠
夜幕渐渐的低了下来,天空中最后一抹霞光终是淡了去。我盘腿坐在神殿前,厚厚冰层,仿佛明镜,将我脸色照的清晰,原是死一样的惨白。白泽道:“我需回地府去了。”
我道了声“谢谢。”声音却是嘶哑。
他脸上挂着淡淡的哀愁:“我想,你应当很在乎口中那些人,虽然他们跟你擦肩也不识的,可是,你可以去告诉他们。”
冰层中突然有七彩光芒在穿梭,心里火焰在燃烧,剧烈的抽痛。
我猝然回头,狐狸自空中落了下来。
苍白的脸色。
焦灼的眼神。
赤祼的仓惶。
他将我紧紧一箍,声音失哑唤一声:“玉瑶。”他说,“你去了哪里,我寻遍这千千世界也寻不见你。”
我将头埋在他怀里,眼泪沁出眼眶。
他心急如焚:“狐狸是不是太混账了,所以你要离我而去?”
我拼命摇头,眼泪披了满脸。
他手指越发箍的我发紧:“玉瑶,那么承诺,承诺别再离开狐狸。承诺让狐狸在你身上,印着我的狐狸标记。”
我哽咽叫了声“狐狸。”抬眼看定他,眼泪更是涛涛:“我成了畜生。”
他怔了怔,继而心急如焚问:“什么畜生?”
我道:“我成了凤凰,我是你身边那只凤凰。”他的手在发抖,更死力地箍住我,他问:“可是真的?”
我突然迸不出声,嘴里发出一阵鸣叫,我看到我的手,变成了爪,我竟然就这样在狐狸怀里,生生变成了凤凰。
我挣开他的怀抱。
晚风吹堂而过,白色衣袂在扬扬飞起,发出剧烈的“扑扑”声响。白泽狐狸都是惊讶地盯着我,眼里盛满了震动。
晚风过后,四周的一切,变的极为死寂,仿佛亘古便死寂的昆仑山巅。
脚底,刺骨的寒冷。
心里,活剐似的痛楚。
我突兀朝空中展翅高飞,半空中,我听到狐狸绝望的悲呼:“玉瑶,你别走。”我心里震震,却飞的更急。
狐狸,你会告诉我,你爱上一只畜生么?
你敢告诉这天上众神,帝俊天帝未来的妻子,竟然是一只凤凰么?
昆仑山巅恩爱眠(2)
不知怎的,我竟飞到了昆仑山巅,漫天的雪花飘扬,大遍大遍的玉树琼枝闪着粼粼寒光,刺骨的凛洌寒风中,我身子在瑟瑟发抖。山上数不尽的长长冰棱,有剧烈的光芒在冰棱上闪过,逼的我睁不开眼。
身后突然有双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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