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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帝恩:我本是仙-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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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昂头,对天一阵长鸣,载着我一飞冲天。




琼浆本是祸

九重天上,仙娥身姿妖娆舞动,玉液琼浆摆在玉石台上,香味袭人。王母姑姑派人送来昆仑蟠桃,个个熟透引人垂涎三尺。

    太上老君笑道:“托公主的福,这百年的蟠桃节倒是提早到了。”

    我微笑。

    岂料,一个白玉通透的酒樽却摔在地上,“啷当当”摔裂成无数细玉飞溅。太白怒冲冲起身,声音亦是呛人:“公主的能耐,不过是有个好王父。”碎成无数的玉石微微透过寒光,空气蓦地凝结,众神屏息静气看热闹。

    毕方欲挣上前,被我一眼制止。

    老君咧开嘴,勉强打了个“哈哈。”做个和气佬,“太白,这玉液琼浆倒是把你灌醉了,瞧你说的哪家话。玉帝的女儿,玉帝的旨意,我们便要遵了,是不是?”他对着众神直挤眉弄眼地发笑,“别看太白现在不服气,我们商议那时,倒是他先提出来,天上不可一日无君,便遵了玉帝罢。”

    众神纷纷道了几句:“是。”

    我起身,走向太白,手指紧紧攥着那白玉樽递到太白面前。老君见太白不接,忙道:“公主第一日接帝位,太白,你不会不给面子罢?”

    太白“嘿嘿”两声冷笑,反问我:“怎么,要给老身赔罪么?”

    我不怒反笑,“您在畜生道受苦多时,定当受得起玉瑶这樽酒。”我慢慢道:“倒是说对了,靠了王父,我才能暂代这帝位,让众神听玉瑶之命。”

    老君忙替太白接过酒,笑的比哭还难看,“公主大度,公主大度。”

    太白一把夺过酒樽,一饮而尽,却“啷当当”又是摔个粉碎,“你王父经历亿劫,始证玉帝,这天下,多少人有他的能耐?”他说:“玉瑶小儿,我告诉你,这九重天,我太白,只服玉帝一人。他下的命,即使是错,我太白也服从。”他咬着牙,重声道:“是口服心不服。”

    我震动看他。

    他却忽然一掌袭上我的面,掌风带着彻骨般的寒意。




琼浆本是祸(2)

他却忽然一掌袭上我的面,掌风带着彻骨般的寒意。

    我心里微微一惊,却一动不动。

    他的掌离我眉头,只是一个手指的差距。我睁大眼,瞪着他的手掌,眉头亦不皱。冷冷风扬起了零乱碎发,“扑扑”像拂尘拂面。他手掌在我眉间震了震,缓缓放下。

    我笑道:“太白金星,你虽主杀伐,倒是没甚么杀气。”

    老君也打笑场,“可不是,我就说,这众神中,属太白最义气。”

    太白微微掀了掀嘴,不做声。众神嘘声叫了几句:“好。”零零星星的赞了几句,方使我下台。

    重新坐回玉椅上,心不在焉看歌舞升平。

    却有神又嘻笑道:“应该叫上帝俊天帝。他这是躲到哪去了?”我嘴角弯弯,又想到了那只躲祸的狐狸。还不是躲起来,想我成了定局才现身!他耍的那些小心思,倒上瞒骗不了人。绚丽的星子齐齐镶嵌似的闪在空中,忽见一抹星灿烂闪耀,一瞬间便又陨落。正是奇怪想问,太白却看定我,慢吞吞道:“这是主杀伐之星,它的陨落代表人间又有战争爆发。”

    我强抑的平静。

    太白瞅定我,又道:“这星的陨落,与人间皇帝相关。”

    我轻轻抿了口琼浆,清甜润喉,然而流进心肺却是苦不堪言。

    太白自顾自说下去,“若不是跟皇帝有关,刚才便不会炫亮至此。”我镇定问:“是何相关?”

    太白一个嘻笑,“大约他阳寿快到,阳寿不到,怎会陨落,说不定战死沙场。”我心下一惊,几乎跳了起来,然而还是克制住自己,佯装无事:“这凡人的生死命定,自有天命,朱佑樘能活几时便是几时,这是众神无法主宰。”

    太白明知我的心事,却故意“哈哈”一个大笑,与我打赌,“公主,你等着,那皇帝,撑不了多久,便会去见阎王了。”




凡人之命,回天无望

天上满布星辰,光亮荧煌。众神皆已醉了七八分,相搀而去。毕方恭敬叫了声,“主人。”幻做人形陪在我身旁。我起身,微微一笑,“毕方,苦难终于是到头了。”他却红了眼眶,“可是主人的苦难并未到头,主人还念着人间皇帝,还未与帝俊大婚。”

    我心里一紧,却只是笑,“毕方,如今,我暂替了王父的帝位,与帝俊成婚是迟早的事。至于人间皇帝。”慢慢抬头,仰望满天星斗,眼眶却是轰然一热,我寂寂道:“他的生死亦是无人可改变。”

    毕方身形一闪,却徒然化成我的模子。

    我惊讶看着他。

    他单膝跪地,道:“主人,你下界去,天上一日,人间一年。只需个把时辰,你便能做你想做的事。”

    我吃惊叫了声,“毕方。”

    他语气坚决,“主人心地善良,所以挂念人间皇帝,毕方能理解。”他慢慢抬头,目不转睛盯着我,“可是主人,毕方尚有忠告。人间皇帝毕竟只是凡人,未得仙体,他的生死轮回,早有命定,希望主人只是告别,勿插手凡间之事。”

    我凄然点头。

    他说:“请主人快去快回,勿让众神发现。毕方会扮作主人,直到主人回来。这漫漫长夜,应当无碍。”

    我点头,摇身幻成鸟类飞下界。

    皇宫的灯火阑珊,稀疏几盏,一阵冷风吹过,身子旁蓦地出现大批梅花林,仿佛被风催残,个个花枝秃桠。无心留看,径自飞往朱佑樘寝殿,刚到寝殿,却见一茶杯朝我飞来。

    侧身一躲,只听“怦”的一声巨响后,满室皆是诚惶诚恐的声音。

    “皇上息怒。”

    “吾皇万岁,兵部侍郎张海、都督侯谦至甘州带印鉴与书信去劝阿黑麻归附。虽未说服而返,可是……可是……”




凡人之命,回天无望(2)

“可是怎么?”又是剧烈的“啪”声响起,我转身一看,只见佑樘怒气冲冲拍桌而起,“这两人分明办事不利。吐鲁番阿黑麻诱杀哈密忠顺王罕慎,自立为王,并占据哈密,嘉峪关城的军事防务随之日趋重要。难道两个不懂么?这两人前去说服阿黑麻竟达半年之久,半年后,回复朕,阿黑麻不降。岂非办事不利?”

    一个大臣跪出人群,急忙道:“皇上,臣有一计,可以闭嘉峪关,绝西域贡,从此固守嘉峪关。”

    佑樘依然怒道:“朕非亲自带兵,前去会会那阿黑麻不可。”

    众臣惊惶失措,连连大叫:“皇上不可。”

    佑樘火冒三丈,“莫再说,将兵部侍郎张海、都督侯谦打入天牢,命甘肃巡抚都御史许进及总兵刘宁率兵等候朕旨。”他话毕,拂袖而去。我亦步亦趋跟着,外头的风声如同最凄厉的哭叫,呜咽呼呼响起。

    佑樘忽然扬手,退了所有侍从,独自一人,在风中行走。他不断咳嗽,仿佛身体有恙。我心急如焚,只见他转出长长回廊,回到刚才的梅花林。

    梅花林,只见凄冷的枝桠。

    他沉沉一叹,找到林中的藤椅,身子无力躺了上去。我忽然用天音唤白泽,白泽不过片刻便现身在我身边。我问他:“白泽,朱佑樘命绝几时?”

    白泽语气淡淡,鞠躬有礼道:“公主,这是凡人之事,你不宜理会。”

    我不管这些,只是问他,“几时?”他瞥了我一眼,却是缄默。我固执问:“几时?”他终于慢慢道:“二十有六,命绝之时。地府如是记。”

    心脏狠狠一缩,我问他,“可能改?这凡人不是都有百岁之期么?”

    白泽怔了怔,安静回话:“不能改。他本已经死过一次,是主人救回,这一次,回天无望。”

    脚下虚浮一退,只听藤椅上那重重的咳嗽,声声渗入心肺。

    “扑”的一声,一口鲜血从佑樘嘴里喷出,溅了漫漫的血星子。我却忽然对白泽道:“告诉我续命之法,他不应该如此命绝。”




帝恩难忘

白泽一阵沉默,突兀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我怔忡看了半天,却听到朱佑樘低低声唤了几句:“瑶儿。”他撑起惨白的脸,双眼直直望向我的地方:“可是你来了?”

    手猛的就是一个发抖。

    他固执的看着空气,继续说下去:“不知道为甚么,我每次都能感觉到你来了。即使我原本看不到你。”他声音低了低,带了些绝望的抖动,“瑶儿,我,仿佛,不太行了。轮回后,不知道这种感应还会不会存在。”

    我心口缩紧,正欲回话,却听到空中有人在叫,“瑶儿。”是狐狸的声音,他说:“到狐狸洞说话。”

    到狐狸洞时,只见烛火艳艳,红帐高高悬挂。

    狐狸眼里含笑,坐在那熟悉床上,语调亦是闲闲:“你过来。”我迟疑走向他,刚走到他面前,他便一把将我扯到怀里,眼里灼灼发着光,“瑶儿,那人间皇帝的生死,不是你能左右,你只管坐那九重天。”

    “可是,只得二十六岁。”我心下不平衡,“二十六岁,对凡人,亦是短命,这本来就不公平。”

    “那瑶儿想他活多久。”狐狸正了正脸色,“百岁满么?”

    我轻轻点头。

    狐狸想了想,认真道:“瑶儿,不如你上九重天呆着,这皇帝之事,我帮你。”我疑惑问:“怎么个帮法?”他抿了抿嘴角,脸上有细细的笑纹,“我帮我的情敌便是,这醋,我断然是不会吃的,你放心好了。”他极神秘道:“至于怎么帮嘛,这个你就别问了。你只管好好坐这天帝的位子,力争我们的婚事。”

    “你又想去闹地府?”我微微扬起了脸,大为不满,“阎王到时会跟我告状。”他手指铮铮将我一搂,笑道:“这你就别管了,他告是他的事,反正这个皇帝,我虽然不欢喜,还是会帮的。”他低低的一叹,眼里却是笑星子四处飞溅,“谁教我的瑶儿千辛万苦才从了我呢。”




瑶儿旨,捉狐狸

九重天上的月色正浓,毕方聚精会神坐在石椅上,一点风吹就引得他紧张大叫:“甚么人?”火红衣裳刚刚沾地,便听到他长长舒了口气。他化回真身,急忙问我:“主人,皇帝可好?”

    我凄冷摇头。

    他甚是担忧,“主人这么快便上来,不帮皇帝了么?”

    我道:“狐狸应许我会帮皇帝。”

    他依然忧心:“帝俊天帝的主意,大约不是甚么好事。”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便听阎王在诉冤,引得众神纷纷赶了过来。我梳洗妆容,到达殿上的时候,众神已经是喧闹不堪,仔细一听,无非是讲狐狸昨夜偷偷潜入地府,擅改生死薄。

    阎王爷将薄子呈递上来,我一看,朱佑樘那里,着实是改到了一百岁。阎王怒气冲冲:“公主,这可不行,像什么样子?这人间,尤其是皇帝的命格,岂能乱改?!”我抑了抑狂笑的冲动,冷静问他,“这样怎么办才好?”

    阎王爷气得切齿,“请公主改回。”

    我拿着生死薄,犯难得很,“这改都改了,要怎么改过来?”

    他汾然道:“朱佑樘的命,地府可是记得清楚,因为快到他结命之时,所以,二十有六,小鬼捉命,生死薄上记得清清楚楚。”

    我迟疑看他。

    太白上前一步,笑里藏刀问:“莫非公主想偏私?许多人都知道公主与人间皇帝的事。听闻当初公主是被人间皇帝所救。可是,想报恩?”

    我脸皮紧了紧,佯怒斥喝:“太白,你哪只眼看到本公主想偏私?”

    太白一阵冷笑,“倘若不是,就请公主将这寿命改回。再将那乱来的帝俊天帝一阵好罚。”

    我将生死薄一合,重重往上一拍,厉声叫:“天兵。”天兵急忙走进,我吩咐道:“太白金星,就由你亲自带五万天兵天将捉帝俊回来受罚。”

    太白肯定是捉不回狐狸。

    阎王忙问:“那人间皇帝之事。”

    我凝重看了眼生死薄,怔了一会,才迸出话,“改回。”




狐狸挨罚

阎王恭敬道:“那么便请公主替臣改回。”

    手掌红光一闪,只见生死薄仿佛被狂风所打开,乱扑扑翻回那一页,上面记载,朱佑樘,明九帝,享年一百岁。手掌硬生生往上一照,只见红光如同莲花盛放,上面的百岁改回二十有六,

    生死薄合上,飞向阎王。

    阎王双手捧住薄子,道了声,“谢。”腾云而去。太白笑容阴阴,“那么臣便奉公主旨去捉拿帝俊天帝。”

    我瞥了他一眼,语气亦是难听,“倘若捉不回,我便唯你是问。”

    太白转身便去。

    老君上前道:“公主,尚有一事,老君闻得下界交战,天庭本不可干涉,可是,人间冤死之人一旦多而不可控制,便会引发灾难。此事,有请公主定夺。”

    我正色问:“众神可有甚么好主意?”

    李天王回话:“禀公主,可由龙王偶尔降雨,大雨滂沱,凡人不可能在雨中征战。再则,战争之地本就少雨,也无洪涝之忧。”老君亦是赞同,“公主,此计可行。一来可以主控凡间的冤死人数,二来可以预防灾难发生。”

    我道:“那么便依了天王。”又吩咐天兵,“传令与东海龙王,命他在战争期间,每隔两日便下一场大雨。”

    天兵遵了命,赶赴东海。

    刚起身,准备退朝,却听门外一阵喧闹。是狐狸的声音,他若无其事却扯高了声音在大叫,“太白,你说瑶儿病了,是真病还是假病,倘若假的,我肯定饶不了你。”

    头猛的发胀,仿佛千万细细的针在扎。

    狐狸进了宝殿,一见我,随即吃了惊。

    太白只管笑,“公主,臣遵旨,请了帝俊天帝。”

    我只好佯怒问:“帝俊天帝……”话没讲完,狐狸率先截断我,“没错,是我改的,这事没有任何人指使。”我刚动唇,他又抢先对众神道:“怎么,我只不过改一个区区凡人的命,不成么?”




狐狸挨罚(2)

众神仿佛心有所约,齐齐下跪,声音洪亮,“请公主治帝俊之罪。”想他们是因为狐狸太过胡闹,忍了这些年,也实在是拨开了云雾,逮着个能治他的人。

    然而,我要治他甚么罪?!背后指使人可是我才对。

    狐狸倒是平心静气,“治甚么罪?”他睁大眼问众神,“众神想治我甚么罪呢?”

    “请公主定夺。”

    “须公主定夺,依天规处置。”

    我坐回石椅上,头一阵阵的直发昏,身子发虚。

    狐狸耷下脸,“天规可有这条?莫胡闹修改地府凡人的寿命。”

    老君挣出仙群,道:“修改地府凡人的寿命,一般是罚轮回。因为凡心太重,所以轮回为畜生或人十年。”

    狐狸脸色蓦地难看,“你们倒是想我去做畜生?”众神讪讪低头,狐狸轻咳一声,兀自道:“就算你们肯,也得有人能捉狐狸到轮回道。敢问众神,是谁来捉?”

    众神又是异口同音,“有请公主。”

    狐狸白眼一翻,“除了公主,你们还能搬动谁,一群王八羔子,整天只知道算计本天帝。你们可知,创世混沌那时,狐狸修练有多不易。在创造之柱呆的那些年,也足够你们这些子孙有样学样。”他讪讪一声轻笑,又道:“再说了,你们想把我给罚的心思,也不是一千年两千年,我何必听你们的?”

    众神面面相觑,声音低了一低,“那么依天帝所言,凡人的寿命可是能乱改动?”狐狸金光一闪,只见金椅摆在众神中央,他跳上去,懒懒而坐,语气闲闲,“应该罚,可是能罚别的,不一定让我罚个十年。”

    “人间十年,不过天上十日。”

    “然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样算来,十日,岂不是三十载。地上的十年,又得番倍。”

    众神见他嘴滑,不再理会,只是咄咄逼我,“公主登基刚开始,如今,让众神看看公主是否偏私。”




狐狸恩重情深

我看着狐狸,脑子一转,只道:“那么,便罚他在人间十年,可好?”

    众神又是齐声,“不可。人间十年,不过天上十天。”我一时气堵胸口,语气低沉:“那众神可当真想将他罚去做凡人或畜生才好?若是这样,众神捉得动他,便捉去轮回道。”原是气话,想不到众神却个个奋起而上,团团将狐狸围个水泄不通,个个伸手就是捉住金色椅子,人头攒动到我甚么也看不到。

    狐狸还是淡然的声音:“那你们便捉我罢。”

    只见庭中央万丈光焰齐闪,众神手上全都多了神兵利器。我大为担心,却听狐狸声音更是若无其事,“你们莫不是真想造反。”

    众神却闹哄哄道:“这是公主的旨意,我们不过是遵了旨。”

    我坐在石椅上,气得都在发抖,却见一袭金光从众神中射出,直冲下界。众神仓惶化做无数光芒追了出去。看着已经无一人的宝殿,我徒然松了口气,狐狸的金光却忽然踅了回来,他一屁股坐在我身旁,直囔:“瑶儿,可是害苦狐狸了。”

    我大为担忧:“他们很是气你。”

    狐狸抿嘴一笑:“那倒是,这是我独特魅力。他们早便气我恼我了,因为我向来胡闹惯了。”我无言,他顿了顿,却突然叹了口气,渭然道:“瑶儿,你下界去罢。”我不明所以,他却笑了笑:“瑶儿,我可以化做你的模样坐在这九重天,众神是瞧不出真假的,毕竟我法术高他们不止一些。”他停了停,声音低低,“你下界去找那个小皇帝,毕竟他救你一命,若没有他,可能我早早便见不到你。既然如此,你去与他做个了结。”

    我心里一热,只是不语。

    他勉强一笑,“我的瑶儿,你虽是从了我,可我怎忍心让你心里难过。”他朝空中一个翻身,稳当落地时,已经化成了我的模子。

    我眼里一热,只道:“我……”支支吾吾的,讲不下去。他眼中忧郁一闪,一袭金光射在我身上,我身子顿时化成光芒直朝下界跌了去。




明九帝之死

京城大街,数不尽的白色灯笼,一盏一盏,一重一重,在夜下密密麻麻成遍。我脑里顿时一片空白,懵了懵。飞进皇宫时,只闻哭声凄厉,寻了哭声找到的却是灵柩摆在正堂中央。

    只闻身旁的人低着头,大声哭叫:“皇上……”

    脚下一阵阵直发虚。

    来晚了?!佑樘他已经死了么?

    眼里一热,我朝灵柩里一望,心脏生生抽痛。那熟悉的面孔,在不久前还在恳求问我:“梅花,你可记得天上一日,人间便是十年。”是的,我忘了,忘记了凡人的命,就是这样短,在仙眼里,不过如同万花开了又败。

    心口直涌腥甜。

    那尖锐的女声哭的更是凄冷:“皇上,皇儿才这样小,您叫臣妾怎么办……这大明的江山,这大明的子民,你心心挂着的一切,只怕臣妾不能……”

    我眼里一湿,却是没有流泪,只是传了声:“白泽。”白泽闻声便来,我问:“可是有了二十有六?”白泽点了点头,道:“公主,已是满期,魂魄被勾地府。”

    四周的哭声,断断续续,凄凄切切传入耳,窗外的风,亦是冰冷刺骨的,一阵一阵猛往身上刮。心痛如绞,我凄冷道:“当真无法续命?”

    白泽道:“生死薄上的一切是管这凡人的生死命绝,开创天地,有了人便开始有了记载,这上的一切,是不能更改。上次公主替朱佑樘寻来蟠桃救命都有所记。只是这一切,再无记载。他死后,便是等待轮回。”

    我却双眼恐怖看着他,“那么,本公主是否可以去看一看他的魂魄。”

    白泽道:“可以,不过劳烦公主化个身,若是这样去,被撞见,只怕又会引起九重天波澜。”

————

你们想像力真丰富,什么相亲都可以想出来。我跟我先生相爱八年,结婚一年半,这是第一胎。我姐生了孩子,已经半个月。我检查结果,怀孕七周零一天。上次请假的大事,是因为肚子疼,一查是有了,故休息一天。这次检查,是因为B超没有照出胎芽胎心,当然这次超声波还是没照出来,但是看到还有跳动。心惊还是半死。

 我要不是实在撑不下去,根本不会告诉你们有了。




明九帝之死(2)

地府阴气森林,我化成蝴蝶钻进了白泽的长长衣袖之中。沿路还算顺畅,转了许久总算是见到朱佑樘。他还算好,呆在牢狱等待轮回,却悠闲看着书籍。只见白泽走进牢里,叫了声:“明九帝。”

    朱佑樘眼都未抬,只是淡应了声,“嗯。”

    白泽道:“你快要轮回,即使看了书,也记不住。”

    佑樘却漫不经心回道:“朕只是不想脑子静下来。”

    我钻出白泽衣袖,轻轻飞舞在空中。

    白泽瞥了我一眼,道:“因你前生好事多做,是个好皇帝,所以下世为人,阎王正在安排一个富贵人家予你轮回。稍等几日便可。”他停了停,又道:“我只是来通传你一声,并无它意。”佑樘双眼依然盯着书,保持静默。白泽顿了顿,转身而出。我轻轻飞在佑樘书上,只听他轻叹一声,对我念道:“蝴蝶,你何苦扰人。”我一言不发,只是安静仰头看他。

    他轻轻捏着我的翅膀,将我捧在手心,徒然又是一声感慨,“倘若再有十年,当真好。我儿如今年幼,只得四岁。着实放心不下将江山交给他。”我轻轻拢着翅膀,低了低头,满心的悲凄。他道:“蝴蝶,倘若你有灵性,可否出一出这地府,将我儿带来,让我吩咐几句?”我煽了煽翅膀,他却苦笑了两声,“我当真糊涂,竟然以为你是瑶儿。她如今是九重天的公主,会与那天帝成婚,我呢,算甚么?只不过区区凡人一个,几十年的生死轮回。若再追究,也只是与她一起苦难过来的同病人罢了。”

    我离开他的手掌,飞了出去。

    他却沉沉叹道:“蝴蝶,想必是连你都恼我了。”

    离他牢房不远,我便看到静静站立的白泽。他见我到来,只问了一句,“可有心满意足。”我停在他肩头,道:“白泽,能不能再给他十年寿命。”

    白泽身子一僵,缓缓摇头。




明九帝之死(3)

我急道:“你一定有法子,只要告诉我,不管上刀山,下火海……”

    “上刀山,下火海对公主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白泽脸色一沉,猛的截断我的话,“可是公主,你可有想过,他如今魂魄到了,只是等待轮回之期,你何苦纠缠。”我声音忽地哽咽叫了声,“白泽。”我问他,“你莫不是忘记了,我跟朱佑樘是如何过来的?他被困在密室,经历千辛万苦才得了这个皇位,得了皇位之后,人人都道他是一个好皇帝,人人都称赞于他,既然如此,为甚么不能多给他十年寿命?只是十年,我并未求百年。”

    白泽身子一个微微抖动,我见四下无鬼差,从他肩膀跳下,化成人形,呛声问:“白泽,你若还记得我曾经是你的主人,便告诉我,救他之法。只是十年寿命。十年以后,他死他亡,我便不再干涉。”

    白泽双眼似火射向我,蓦地转身,不再看我。

    我知他恼我多管闲事,只是絮絮道:“他救过我,当初若是没有他,我早死了。白泽,你当我是报他最后一恩。”

    他双手背在身后,并不理我。

    我心酸叫了声,“白泽。”他却突然就一个转身,面上神色动容,他叫了声,“公主。”问我,“当真只是十年?”

    我点头。

    他声音嘶哑道了声,“好。我会想办法。”

    我心里一忧,问:“那么,要如何做才能救得他十年?”

    他却说,“你勿需理会,我应承你十年,便是十年。”

    “可是白泽,一定很危险,这种事,不如让我……”话还没完,白泽便打断我,“公主,你是否想众神都知道你偷溜下界?你先去九重天呆着。我自会去求阎王,求一夜不成,便是二夜,二夜不成,便是十夜,这凡间的寿命,只有阎王才能更改。”

    求阎王?

    能成么?

    我甚是担忧那固执的阎王会不会为了白泽而改,便幻成细小虫子,粘在白泽衣袖之中。果然,白泽替朱佑樘求续十年寿命时,阎王甚是大怒,将他罚跪在地府众恶鬼之中,让他反思。




白泽求阎王

灰色的雾气四处弥漫,众恶鬼张牙舞爪团团扑了过来。我爬出白泽衣袖,飞到他肩膀上提防着。白泽倒是处变不惊,斯文有礼对恶鬼说:“我被阎王罚至此,还请各位多多担待。”恶鬼飘在空中,睁眼看他。

    “你可是阎王座下判官白泽?”

    “可是白泽?”

    白泽脸色不变,依然斯文回话:“正是在下。”

    恶鬼忽然像发了疯,扑到他面前,伸开双手,直掐他脖子。白泽倒是镇定,依然一动不动,只是问:“何故?”

    披头散发的恶鬼怒问:“你可还记得我?是你白泽判我来恶鬼池受活剐之痛。”白泽瞥了他一眼,“认得,你在凡间作恶满十件,病亡而死,是我亲自勾的魂。”那恶鬼切齿咬牙,“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白泽掀开衣襟,往地上一坐,神色淡然。            

    我却心惊,几乎想现身帮他驱散四处围的恶鬼。却只听他在慢慢对恶鬼道:“每个人总会做错事,受罚是理所当然。”

    他话音刚落,却听阎王声到:“你可以不用犯错,不用受罚。”只见阎王走进恶鬼池,众恶鬼退至左右,不再靠前。阎王问白泽,“你求寿可是因为公主私下凡间求你了?”我心里一震,白泽却道:“公主,不是在九重天么?况且我求寿,并不是因为她。”

    阎王一个冷笑,冷冷盯着他,“不见得罢,白泽,你遵职守责,从不敢为凡人的生死多说一两句,倒是那个公主,为了她,你可以生生将自己再刺死一次。”他声音徒然低低一叹,“白泽,你需知道,情字,你动不得。”

    心脏蓦地一抽,却见白泽并不否认,只是道:“阎王,那朱佑樘续十年命,并不难。只需您笔一划,便可。”阎王缄默,白泽身子忽然一僵,慢慢起身,双膝跪在阎王面前,恳求道:“求阎王成全。”




白泽求阎王(2)

阎王沉沉叫了声,“白泽。”顿了顿,眼神困惑,“我当真弄不明白,为何你想帮朱佑樘求续命。”白泽重重一个磕头,“阎王,臣也问过朱佑樘,是他自己觉得皇儿太小,倘若再有十年命,便死而无撼。”

    阎王说:“我何尝不晓得,他皇儿只得四岁,国家正值多事,便忧郁而亡。他自己着实是想再活个十年,虽然未求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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